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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妖后堂妹-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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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开过脸,便开始描蛾眉 ,点朱唇,绾发髻。接着就是换喜服,里三层外三层,等一切都弄好了,已是到了外面鞭炮齐放之际,姜谌允已经骑马而来接亲了。
  临出门,董氏终究还是控制不住心里的不舍,抱着季漪哭了,一旁的季源也是红了双眼,连最小的安哥儿也拉着季漪的手在哭,红盖头之下,季漪也已经是泪流满面,最后还是老夫人看不过去,伸手拉过季漪,塞了个苹果给她,再将她的手交到已经等了许久的姜谌允手上。
  季漪被他修长有力的手握住,他手上的温热包裹着她的指尖,掌心,让她有些不安的内心突然踏实下来,突然她被他打横抱起,躺进他宽厚有力的胸膛,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时,又听到他在耳边温润低哑的安抚,“别哭,我会经常陪你回来的。”
  季漪眼又是一热,只是这次她却是忍着眼里的湿热没让泪留下,嘴角也微微翘起,紧了紧圈着他脖子的双手,又点了点头,轻声应了他:“嗯。”
  被他抱进花轿后,八人的大轿就被抬起,头上戴着红盖头,外面的世界自然看不到了,隔绝了环境,只能够听到外面热闹的鞭炮声,敲锣声以及欢快的喜悦声。
  喜轿内季漪紧紧抱着手上的苹果,听着外面热闹的各种声响,心里有对爹娘安哥的不舍,也有对于嫁给他到姜府的生活充满的期待与憧憬,当然,随着伴着的还有浅浅的不安。
  只是想到他们历经两世才能真正在一起,相守一生,那股浅淡的不安也随之消去了,只要能陪在他身边,日子便是艰难也是甜蜜的。
  老夫人和季源夫人为季漪准备的嫁妆丰厚,除了宫内送来的嫁妆,姜家的聘礼,董氏还将自己从出生时就给她准备的嫁妆又加了自己手上所有能拿得出手的产业全部都给季漪做了嫁妆,而老夫人也就季漪这么一个嫡亲的孙女,她的所有嫁妆与这几十年的积攒,也全都交到了季漪手上。
  可以说,季漪这次的嫁妆比十里红妆更甚,等他们抬着嫁妆绕城一圈到了姜府的时候,刚好到吉时了。
  拜过堂,进了婚房,季漪坐在铺满压床瓜果的喜床上,耳边时不时传来外面热闹的声音,眼前是红盖头的一片红,隐隐能望见屋内喜烛燃起的昏黄烛火。
  她抱着手上的苹果却感觉一阵恍惚,此情此景,多像她上辈子嫁他的那晚,也是这样的情况,只是她没能等到他挑起盖头,一道让他前往边关的圣旨便来了,季漪再次紧了紧手心的苹果,心里的不安却挥之不去。
  “姑爷。”
  屋外,锦月锦玉的声音响起,季漪紊乱的思绪散去,回过神,吱呀一声门已经开了。
  沉稳有力的步伐声传来,没多久,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到了她面前,扑面而来的熟悉气息也随之传来,季漪的内心也再次踏实下来。
  随后,季漪感觉头上一轻,原本红暗的眼前忽然一亮,季漪下意识的闭了闭蝶翼般的浓睫微颤了颤,缓了缓才睁开眼,看着眼前的男人。
  姜谌允一袭大红绣锦鸡赤罗裳,戴梁冠,腰配玉带,高大笔挺的站在她面前,他玉色的面上染笑,深眸定定的望着她,那眸里的热度似要将她灼烧一般,也明亮得惊人。
  季漪被他盯得脸热,连看清房里的情景都顾不得,慌忙垂下了眼,可双耳的滚烫却提醒着她,便是垂眼也没用,那股热烈的视线依然存在。
  姜谌允在挑开盖头的那刻眼里心里都只有眼前这么一人了,其他一切外物都被他自动屏蔽了。
  他的视线之中,她一身大红绣牡丹对襟嫁衣,耀眼明亮,梳着飞天髻,头戴步摇,惊艳华贵,步摇下是一张精致艳丽的面庞,玉耳配戴着红宝石雕花耳饰,极致的白衬那耀眼的红,将那双玉耳衬得越发白嫩细致,头微垂,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脖颈,瓷肤雪肌,螓首峨眉,琼鼻樱唇,仙姿佚貌,姝色无双。
  这是,他的公主!
  “累吗?”出声的嗓音暗哑,似是竭力在压抑着什么。
  季漪摇了摇头,又听他问,“怎么不抬头看我?怕我?”
  他说话间,头已凑到她面前,灼热的呼吸洒在她身上,让她脸上更热,无奈,她抬眼看向他,水雾般的眸子倒映出他清隽的容颜,很快,四目相对,她又不自在的撇开了眼,粉嫩的脸上娇羞明显。
  可他又怎么能允许她此刻的躲闪,修长的手抬起她的下颌,他深远灼热的双目再次紧盯着她问,“倾倾,你怕我?”
  霎时,她粉脸涨红,连白玉耳尖都染上了粉色,只是无奈,她被他迫得,只能轻启红唇道:“没有,我怎会怕你。”
  她的嗓音轻柔婉转,有一种诱人的魔力,听得人心头悸动,心尖子都跟着颤了颤,随后更有种让这嗓音持续下去并用另一种形势发出来的冲动,姜谌允盯着她,黑眸深深,喉咙微动,片刻后他敛眸放下她。
  去圆桌旁倒好两杯合卺酒,用托盘端着酒壶和酒走过来,将托盘放在一旁的矮凳上,递了一杯酒给她,“这是欠你的那杯酒,现在还你可好?”
  季漪放下手中一直抱着的苹果,接过酒,和他一饮而尽。
  一杯酒下去,季漪脸上的红晕似乎更明显了,望着他的雾眸竟开始透着水汽,姜谌允捏着酒杯的手紧了紧,又自顾自倒了一杯酒,“倾倾,我可有告诉你,合卺酒还有一种饮法?”
  “什么?”季漪疑惑的望着他。
  姜谌允眸色再次深了深,“那就是,”话音未落,姜谌允饮了杯中酒,抬着季漪下颌就含上了她的唇瓣,那有些辣人的液体,便顺着那微张的唇瓣滚了进去,有些顺着唇角滑下没入那细白的脖颈深处。
  “砰,”是季漪手中酒杯落地的声音,季漪雾气的眸微睁,伴着他的来势汹汹,让她身子越发瘫软,最后手不自觉的攀上了他的脖子。
  她的唇软嫩,甜美,含着就不想放下,想深允,深允后还想更进一步,能够攫取那诱人的滋液,舌尖微抵,皓齿打开,便进了一片广阔的天地,缱绻,允吸,侵占……
  到最后,光是唇内那片天地已经不足以满足他,如同猛兽一般,他开始寻找新的领地……
  夜色渐浓,窗外的芭蕉树上起了露珠,顺着那碧绿的芭蕉叶滑下,屋内,红烛灼烧发出劈里啪啦的响声,伴随着的还有朱红的婚床不停摇晃的声响,那声音时急时缓,时猛时轻,红帐之中,还有那娇美婉转的泣泣声,求饶声,时高时低……
  

  ☆、晕倒

  平旦时分,天蒙蒙亮,万籁寂静,黑夜正欲隐去,窗外的芭蕉经过一晚露珠的滋润,娇艳欲滴,越发清脆,锦玉便是这会儿打好热水端在寝房前,不过人却没敢进去,便是敲门都踟蹰着没敢敲。
  昨夜她和锦月值夜,听着里头那此起彼伏的动静,两人都是面红耳赤,同时觉得,果然传言不可信,不是说姑爷伤了那处,不行了吗?这哪是不行,这是太行啊……
  这样一直折腾到半夜,姑娘声音从最开始的娇弱婉转到后来嗓子都沙哑了,等姑爷让打热水之时,锦月担心姑娘闯了进去,却没料遭到姑爷的喝斥,当时姑爷披着寝衣怒气沉沉的模样,吓得她一夜都没敢睡。
  是以,她此时很是犹豫,到底要不要敲门让姑娘起身了,若叫了打扰了姑爷姑娘休息,只怕姑爷会发怒,只是若不叫,只怕早起的敬茶时辰要晚了,想了想她还是硬着头皮敲了门。
  屋内,姜谌允已经醒了,准确说,他是一夜没睡,两世的梦终于得圆,他捧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肆意驰骋,听着她在耳边娇声唤他的声音,他才感受到这事的真实,空寂多年,等待多年得心终于被填满。
  只是事后看着她身上大片大片的青紫,他又暗恼自己没有控制住自己,可她又太香,太甜,太软,让他恨不得将她融进血骨里才好,替她清洗之时,他差点忍不住再次失控,最后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将已经累得睡着的她抱到床上,怀里拥着她,闻着她身上散出的阵阵幽香,却是再也不能入睡,就那样盯着她的睡颜,舍不得闭上眼。
  听到敲门声,他下意识去看怀里的她,见她眉头皱了皱,又下意识侧了侧身子往他怀里挤了挤,软若无骨的细白手臂搭上他的腰,似触电一般,他浑身一僵,一股热流不受控制的尽数涌向腹部。
  他深吸一口气,缓了又缓,才小心翼翼的将她手臂拿开,穿上衣裳去开了房门,“时辰还早,让夫人多睡会儿。”
  他面色如常,声音却透着一股子清冷,听得锦玉头皮一紧,赶紧应是,又端着水退了下去。
  等季漪醒来,已是日出之时,破晓时分,阳光已经洒进院子,光柱又穿过窗间缝隙照进屋内,季漪撑着头从床上起来,身上一阵酸疼,脑子里回想着昨晚两人的放纵,脸上不由一热,低头见自己身上仅着的一件皱巴巴的粉紫小衫,回想起还是昨晚迷迷糊糊时他给系上的,脸更热,连耳根都染了绯色。
  “夫人,您醒了?”
  锦玉端着热水轻手轻脚进来,见季漪自己醒了,不由松了口气。
  “嗯,”季漪喉咙有些发干,还有些疼,只应了声,对锦玉换了称呼,也没问什么,见天色已经不早,想起今日还要去敬茶,忙让锦玉给她找来衣裳换上,又去盥洗室清洗了番,便坐在妆奁前让锦玉给她梳妆,在发刚绾好就要用眉粉描眉,姜谌允这时进了屋。
  锦玉见了,忙停了手上的动作和他行礼,“大人。”
  姜谌允嗯了声以示回应,见她在为季漪描眉,便道,“我来吧,你先去外面等着。”
  “这……”锦玉迟疑了一瞬,又望了望季漪,见她点了点头,这才把眉盒递给姜谌允,人也退了出去。
  季漪见姜谌允接过眉盒,用眉笔点了眉粉,不由笑道,“您还真打算为我描眉?”
  “自然,”姜谌允笑了笑,随后望向她,深眸定定,“出征那日,你说愿意做我一辈子的妻,我还未回你,我愿做你一辈子的夫,为你描一辈子的眉。”
  “你,”季漪愣住,怔怔的望着他,心间的暖流汩汩流淌,雾眸晕了水汽,随后她又笑了,明眸皓齿,笑靥如花,“那就有劳夫君了。”
  “夫人不必客气。”
  季漪原以为,这眉描完,她恐怕还得修一修才能出去见人,没成想,姜谌允握笔闻,一笔笔认真的勾勒下来,云雾眉便成了,比锦玉上手还快,描得还要好,似是已经练了好些年头,不知想到什么,季漪心里有些酸,想了想,她开口问他,“您,您可有为别的人描过眉?”
  姜谌允见她这样,哪会不知她在想什么,放下手上的眉盒,从她身后圈住她,“自然没有,为夫的第一次自然是献给夫人的。”
  “包括昨夜……”
  季漪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个,脸顿时羞得一热,”您,您怎么这样?”
  “我怎样?”姜谌允盯着她瓷白细嫩的完美侧颜,又看向她小巧精致的耳垂,忍不住亲了亲那玉珠儿一般的耳垂,又哑声问她,“身子可还疼?晚些再给你上点药,嗯?”
  “您,”
  季漪完全没想到两人成亲后,他会这样什么也不避讳,一张粉脸羞得已经红透了,都不用扫胭脂了,她挣开他,起了身,佯装生气道,“时辰不早了,您还闹,我们还得去给祖母她们敬茶呢。”
  姜谌允见她确实羞得很了,这才收了逗她的心,虽说他觉得这般逗他的娇妻趣味无穷,可到底不能将他的心尖尖惹急了不是,不由笑了笑,去牵她,“不急,我们先去用早餐。祖母那边已经让人来说了,让我们晚些过去。”
  “嗯,还有,祖母担心你刚进门,对府中会不太熟悉,打算晚些将她身边的紫竹给你,你晚些时候去见见,合适就留下,不想留下,到时我再和祖母去说。嗯?”
  太夫人身边的紫竹,季漪出门前就听老夫人说起过,是太夫人陪嫁嬷嬷的女儿,嫁给了前院总管的大儿子,如今她夫君在外为太夫人管铺子,她依然还留在太夫人身边,是一个能干利落的妇人。
  “好,我知道了。”季漪点了点头,随后由着姜谌允牵她去大厅用餐。
  两人用过餐,季漪身子也稍微缓了缓,虽说双腿依然酸软,却比之前好些了,看天色实在不早了,赶紧催着姜谌允去太夫人那里。
  太夫人住在荣寿堂,在辅国公府东面,姜谌允住的恰是西面,过去约莫要半炷香时间,早之前姜谌允就让人准备了软轿,只是季漪才进门,敬个茶还坐软轿过去,实在说不过去,便央着他陪着一起走过去。
  姜谌允被她那双眼一望,哪里有不依着的,何况他还能多牵她会儿,便同意了。
  两人到了荣寿堂,太夫人,辅国公,辅国公夫人,姜谌允的大哥,辅国公世子,世子夫人,和姜毓瑾都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辅国公夫人见季漪没有坐轿过来,而是和姜谌允走过来的,不由没好气的看向儿子,“不是让你安排软轿吗?你喜欢清静,住的地方离这边这么远,这走过来,倾倾的脚都该酸了,都成亲了,还这么不会疼人。”
  辅国公夫人都快愁死了,这门亲事可是他好不容易求来的,结果人娶到了却不会疼媳妇,这人本来就有隐疾,还不会疼人,这儿媳的心能在他身上嘛。
  太夫人和辅国公闻言也是一脸责备的望着他,不过顾及着他这么大岁数了,好不容易娶个亲,便没出声直接说他。
  “就是啊,四哥,你可真不会疼嫂嫂啊,你看嫂嫂汗都走出来了,”
  姜毓瑾有个小癖好,那就是喜欢长得好看的人,是以见到季漪的第一眼就看愣了眼,等她从季漪的美貌中回过神,听见母亲的话,又见新嫂嫂额头冒了细汗,想着嫂嫂那娇美瘦弱的身子竟走了那么些路,心都疼了,她就没见过她四嫂更好看的人,嫁给她四哥,说真的,真亏了,如今四哥居然还不知道疼惜,不由出声抱不平。
  姜谌允心情好,听了指责,也不解释,只笑了笑,由着太夫人拉着季漪问累不累,还是季漪不忍见他被责备,出声为他解释。
  大厅的气氛很快就融洽起来,季漪也通过短暂的聊天,对姜府有了一个认知。姜府虽大,但因为十几年前的惨事,是以人丁并不旺,又因武将出生,是以各个性子都比较好,看得开。
  辅国公看着长得凶,实际待家人很好,辅国公夫人是标准的豪门贵妇形象,性子却单纯直爽,小姑子姜毓瑾,身子不太好,性子却活泼,世子大约没了条胳膊的原因,平日不爱笑,不爱说话,但身上却没有季元靖丢了手臂后的那副阴沉,世子妃看着也是个好相处的人。
  很快敬完茶,太夫人就催她们去宫里了,姜谌允这门亲事是圣上赐婚的,季漪又被封了郡主,是要进宫谢恩的。
  可就在这时,姜于匆匆过来,朝姜谌允耳语几句后,姜谌允脸色微沉,挥退姜于后,就走到季漪面前,在她耳边轻语了声。
  片刻后,就见季漪人有些虚弱的扶了扶头,随后身子一歪,倒进了姜谌允怀里。
  大厅的人见状一愣,就见姜谌允将季漪打横抱起,又沉声往外吩咐道,“来人,速去请大夫。”

  ☆、死因

  姜谌允抱着季漪,步伐匆匆,脸色沉沉,直接将人抱回了院子,很快,四夫人在敬茶的时候昏倒的事传遍了辅国公府。
  “出什么事了?为何让我装晕?”
  屋内,季漪被姜谌允抱到床上,她这才赶紧睁开眼,问出了一路上她一直憋着的疑问。
  这新婚第一日,还是在祖母院子里敬茶就晕过去,季漪都已经料到现在府中只怕都在议论这事了,还有长辈那里也不知会怎么想她。是娇气还是不满嫁给他才这样……
  只是她也知道,他不会无故让她处于被人议论的境地,就因为这样,她才更担心,他会为何做出这样的决定。
  姜谌允见她眼神担忧,想了想才低声和她说:“昨夜皇帝做了一个仙梦,梦里仙子眉心一粒朱砂痣,醒来后在床边捡到一副美人图,如今正满天下私寻这一美人……”
  仙梦,朱砂痣,美人图,听到这里,季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是季萦做的?”
  “魏昱主使,季萦合谋。”姜谌允说着,眸里闪过戾色,见季漪眉头锁紧的样子,又不由抚上她的脸安抚道,“别担心,此事我会解决,就是得委屈你这些日子得憋在屋子里闭门不出了,便是三朝回门……”
  姜谌允说到这里也拧了眉,他顿了顿,“这次三朝回门只怕不能回了,等此事过去,我亲自去向岳父岳母赔罪……”
  “我知道了,”季漪握住姜谌允的手,“没事的,等这事过去,我们一起和祖母她们好好解释,她们也会理解的。”
  “委屈你了,”姜谌允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府里和祖母她们那边你也别担心,我晚些时候会和祖母父亲说一声。”
  “嗯。”季漪点了点头。
  没多久,太夫人便派了府医过来,诊断后,说是夫人连日来太过疲惫诱发旧疾导致昏厥,需要静养。
  便这样,季漪便开始了‘卧病在床’的日子,精神却一日不胜一日,太夫人和辅国公夫人来看过许多次,都是叹气的离开,连小姑子姜毓瑾每次来看望嫂子,都是见到嫂子一副焉焉的样子,每次离开都是哭红了眼。
  很快,季漪病重的消息便传遍了姜府,也传到了季府,老夫人和董氏慌忙来见,却是双眼红肿的离开……
  于是京中很快又有了姜谌允好不容易靠权势娶了妻却又克妻的传闻……
  而宫里,皇帝却是没空同情这个可怜的臣子了,他在忙着寻找画里的仙女,然而,找遍了京城,都没找到那个仙女,大约又寻了半月,就在皇帝再等不得打算直接张贴画像寻的时候,找到了活了近百年还如壮年,仙风道骨的仙师。
  皇帝喜不自胜,萦妃所说的长生大道终于得到印证,他又怎么会愿意错过这般机缘,开始闭朝同仙师一起追求长生大道。
  可就在皇帝追求长生大道之时,孟贵妃却突然疯了,当众咬断了一宫人脖子,还大骂皇后是贱人……。
  没多久,皇帝受仙师指引,从皇后的院子里找到了一只用鲜血写着贵妃和皇帝生辰八字的人偶,两缕头泡了血污的头发,又从太子宫内搜出了龙袍。
  皇帝暴怒,直接将皇后夺了后位,将其打入了冷宫,而太子被废,幽禁于废太子宫,曹氏一族被流放岭南。
  太子被废,皇帝追求大道,将监国一事交予了二皇子,二皇子因为贵妃疯癫一事,趁着皇帝不管朝事,监理国事之势,以各种手段报复□□羽,出手狠辣势,要将人全歼。
  一时间,朝堂动荡,人心惶惶,原本属于太子一党的人,无一不处于水深火热之中,都在开始谋取后路……
  ——
  “怎么还没休息?晚上别做针线了,伤眼。”夜深,姜谌允进了屋内,见季漪还拿着件素色的寝衣在做,不由出声说她,语气带着责备,望着她的眼却含着疼惜。
  “没几针了,出嫁前,娘和我说,成亲后夫君的小衣就该妻子准备,我不得多准备几件,省得你有机会穿别人做的……”季漪说到这里还有些酸的抬头望了他一眼。
  姜谌允见着不由笑了,走近她坐下,取过她手上的针线和寝衣,扔进一旁的针线盒子,捉住她葱根似的素手吻了吻她捏针捏出红痕的指尖,又将她搂进怀里,“放心,为夫今后只穿夫人做的衣衫,但晚上还是别做了,嗯?”
  季漪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轻声哄她的话,忍不住牵起了唇角,双眼弯弯,“我知道的,今晚也是见你还没回来,想等你,便用这打发时间了。”
  “你今夜怎么回来这么晚?”
  “宫里那位发动了,皇帝担心,便拉了仙师和我陪着。”
  “季萦生了?”季漪闻言不由转头看他。
  姜谌允点了点头,“是个男婴,出生时,天降祥瑞,皇帝高兴,已经升了萦妃的品,封为萦贵妃。”
  “祥瑞?”
  “自然不是真的,”姜谌允轻笑一声,深沉的眸里划过暗讽。
  季漪闻言点了点头,按季萦的野心,若是有孕又确定是皇子,自然会不甘于平凡的,仙师本就是皇帝在她的指引下找到,制造一个祥瑞自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其实我一直很奇怪,按照历史,妖后众宠后宫十载都无所出,为何季萦如今这么快便有孕了,还诞下了皇子。”
  “那是因为历史上的魏昱,就没打算让送进宫去的棋子有机会和他为敌。”姜谌允见她为这事皱眉苦思的样子,不由出声为她解惑道。
  “那这一次知道季萦会是最终害死他的魏昱更不会让她……”
  季漪摇了摇头否定姜谌允的说话,只是话刚说到一半,她又似想到什么,抬起头看向姜谌允,“是你阻止了这事,为何?难道改变历史轨迹的转机是季萦诞下的孩子?”
  姜谌允诧异的看着她,他没料到季漪竟能猜到这些,且猜的丝毫不差,“恩,从她进宫之初,我就一直让人盯着了。”
  若不是这样,他也不会那么及时的知道,季萦怀孕胎不稳的情况下竟然还敢和魏昱一起算计她,若不是皇帝是暗自寻人,而安排的人恰巧是他的人,他又及时的去警告了魏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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