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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妖后堂妹-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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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没想到孙女会那么大胆,让她去看看,她竟然直接带人爬上了山,可如今想阻止已经晚了,也只能期盼她能完好无损的回来,光哭有什么用。
  “是啊,二弟妹,漪姐儿吉人自有天相,你看之前一次出去不也没事嘛,她定能平安回来的。”侯夫人眼里又出现了几分幸灾乐祸,不过她好歹还记着安乐侯还没回来,她是来找老夫人问情况的,强忍着做出了几分安慰姿态。
  “母亲……”
  董氏一听,更急了,又要说话,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声声欢呼,“二老爷回来啦!二老爷回来啦……”
  这声音一出,老夫人直接从榻上起了身,冲了出去,一旁的邓嬷嬷怕她摔着,忙追了出去,侯夫人脸色微变也直接出去了。
  季二太太滞了一瞬,才恍然自己不是幻听,慌忙从地上爬起来,却因起的太猛,又栽倒了下去,下腹传来一阵刺痛,却强忍着又爬起身,往外奔去。
  “娘,儿子回来了!”季源刚进熙和堂,就见老太太已经到了院中,忙踱步过去到了老太太面前就跪了下去。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老夫人抖着手把季源扶了起来,又捧上他的脸,“我看看,怎么冻成这样了,人也受了,黑了。”
  老夫人说着,眼里的泪已经流了出来,可她嘴角还含着笑,显然儿子回来了,她很高兴,可想到儿子受的苦,她又十分心痛。
  季源也是双目通红,见着自己几年未见的母亲已经两鬓斑白,老态尽现,泪水也流了下来,儿行千里母担忧,可以想见,这几年他娘日日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再加上这几日他和侯府的事,全靠他娘撑着又有多难,多苦。
  “母亲,先进屋去吧,外面冷。”
  季源深吸了口气,哽声道,又一眼看到了从屋子里撑着小腹出来的董氏,疾步过去,一把将人抱进了怀里,“芊娘,你受苦了。”
  董氏落入丈夫的怀抱里,感受到那有力的胸膛,再也忍不住,痛哭起来,“你可算回来了……倾倾,倾倾呢,她,她去找你了……”
  “她没事,跟着我一起回来的。”季源柔声道,这会儿也想起在外面,微微松开了她一些,扯身虚搂着她。
  “母亲,”听到董氏在问,一旁已经朝老夫人行过礼的季漪忙上了前叫道。
  “你给我跪下!”董氏这时却突然失了控,从季源怀里挣了出来,厉声朝季漪吼道,“谁给你那么大胆子,私自跑出去,出了事回来都还不长记性,自作主张就上了山去……”
  季漪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却是什么话也没说,径直跪了下去。
  青砖的地面很冷也很硬,面上还有雪水和冰块混杂着,膝盖处很快便湿了,季漪面上却是半点反应都没有。
  下跪一事,于季漪来说,已是十分陌生,上辈子,她也只偶尔跪过景帝,宣和帝,只是哪一次都没有这一次下跪来得心甘情愿。
  她这一跪,是替原身的,也有替她自己的,见着二夫人惊怕伤心的样子,她才猛悟过来,她才明白过来,自己忽略了什么事,胆大妄为,有了身体,便由着自己所想做事,也没有考虑到身为这具身体的母亲所能承受。
  “芊娘,”季源见状,满脸心疼,忙出声,却被董氏一口打断,“你先别管,”
  “我拼了半条命将她生下来,费尽心思将她养大,可她出去时,就没有半点想到我这个母亲!你们又有谁能体会,我失去了一个孩子,还要承受再失去一个的绝望……”
  董氏说着话,人已经走向了季漪,扬起手就要打下去,却终是不舍得,手掌落在了季漪肩头,她本来就没什么力气,季漪又穿着袄裙,裹着披风,倒也不疼。
  可董氏却觉得这一下像是打在了自己身上一般,脸上泪也流得越发厉害,拍了两下,她很快就又蹲下去一把将季漪搂进了怀里,“你是想让我活不下去是不是,你说啊,季漪,你下次再是如此,那就别叫我娘了……”
  “娘,对不起,”季漪哑声道歉,泪也夺眶而出。

  ☆、命

  母女两就这样跪在雪地里抱头痛哭,因着季二夫人受刺激的样子,一时竟没人敢上去拉她。
  很快母女两人身上就染满了雪,最后还是老夫人看不过去了,“行了,倾倾出去是我同意的,你这样是在怪我老婆子,还是要我也给你跪下?”
  “娘,您说啥呢,芊娘哪有这意思。”
  季源听到老夫人如此说连连解释,赶紧去把地上的董氏拉了起来,又抬手把季漪扶了起来,“好了,芊娘,我们不是都平安回来了嘛,倾倾也是挂念我,你别怪她了,你看她手都已经冻伤了,身上衣裳还是湿的呢。”
  董氏听到后,忙伸手去拽过季漪的手,果然见她十根手指头都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又是心疼又是气,“还不是她自找的。”
  骂过之后又转头吩咐锦月,“还不赶紧扶姑娘去梳洗上药,看看身上还有没有哪里伤了。”
  本就在一旁暗暗着急的锦月听了,立马应了,三两步走了过来。
  季漪跪了这么一会儿,又不至于不能走了,哪需要人扶,不过她浑身湿漉漉的也确实难受得紧,和老夫人施了一礼告退后,又看了眼季源和董氏,便带着锦月回了她的磬漪苑。
  季漪离开后,老夫人看着董氏身上已经沾满了雪,季源也是浑身雪水,十分狼狈的样子,便开口道,“源儿,你也先带着芊娘回去,她还在小月子,不能吹了风。”
  一旁一直要说话都找不到时机的侯夫人听了,眼里闪过讽刺,只是很快她挤出了笑,站到了老夫人身边,“是啊,二弟这几日应当也是受了不少罪,赶紧下去歇息一番。”
  季源这时才注意到侯夫人在,淡淡的叫了声:“大嫂。”还不待侯夫人回答就扶着董氏看向老夫人说道,“那,娘,我先带芊娘回去,晚些时候再过来看您。”
  侯夫人正打算回季源,却不料他如此反应,脸上又闪过愤恨,还用力捏了捏手上的帕子。
  “欸,好,快去吧,紧着点你媳妇,回去让陈大夫再过来看看。”老夫人点了点头,朝季源挥了挥手。
  “母亲……”董氏此时也冷静下来许多,听了老太太的话,心里便无端生出几分羞愧,只觉得脸上有火在烧,呐呐的叫了一声。
  老夫人见了她的样子,叹了口气,“回去别再出屋子了,当心吹了风,你还有倾倾和安哥儿呢,要照顾好自己。”她都快入土的人了,又怎么会和儿媳妇计较,只盼着他们都能好就好了。
  “欸!”董氏应道,眼里泪又流了出来。
  季源见状忙捏了捏她肩,“别哭了,对眼睛不好,我们先回去。”说着,就揽着董氏离开了。
  老夫人见季源夫妻两已经见不到人影了,才冷眼看向了站在一旁正偷偷撇嘴的侯夫人。
  “老夫人,”侯夫人被抓了个现行,不由讪讪。
  老夫人却是理也没理她,转身进了正屋,侯夫人见状气怒的蹬了蹬脚,又想起自己来的目的,还是硬着脸皮跟了进去。
  “老夫人,侯爷的事,辅国公府怎么说啊?”侯夫人进了屋内,还不等老夫人坐下,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
  昨日老太太出门,很晚了才回来,她过来时已经落了锁,今早她见侯爷都还没回来,她梳了妆就过来问,结果老太太因为不舒服,竟是一直没醒来,因着顾及着侯爷一事,她不敢冒闯,只能等老太太醒了。
  结果老太太刚见她呢,就被季管家安排人回来传消息的人打断了,想到如今老二都回来了,侯爷还不知情况,侯夫人心里就有了那么一股气,果然不是亲生的,所以半点不在乎侯爷的死活。
  老夫人听到她问,本想前往内室换衣的脚步顿住,移脚到了榻前坐下,直接端着桌上的冷茶喝了口,才冷声说道,“和老大起争执的,是徐首辅家的子侄,人没事,可却被老大咬掉了一只耳朵。”
  “啊,这,老夫人,这可怎么办,您要想想办法啊!”侯夫人一听,立马急了,人也奔到了老太太跟前。
  “我能有什么法子,辅国公已经说了,这事他不好插手,且这事若徐首辅有意追究的话,不但老大不能放出来,怕是侯府的爵位都不好保住了,连老二都不知道会不会受牵连,你也知道,徐首辅可是连皇帝都要礼敬三分的人物。”
  老夫人气怒道,一想到昨日去辅国公府,辅国公派人去问了后,回来看着她那古怪的脸色,她都觉得无地自容,这得多荒唐才能为粉头打架,又得多无耻,一个大男人打不过干脆上去咬人耳。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会没办法呢,辅国公家怎么会也没办法呢,老夫人,您可不能因为侯爷不是您亲生的,就这样厚此薄彼,坐视不管了……”侯夫人咚得一声坐到地上,开始哭嚎。
  “你说得都是些什么话,”老夫人气得脸色铁青,直接拍了拍桌子,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如果不是边上的邓嬷嬷及时上来给她拍背顺气,只怕能气昏了过去,“你说我厚此薄彼,坐视不管,那你去,去找找你娘家人,看看他们能不能帮你。”
  老夫人的一番话直接把侯夫人堵在了原地,脸色清白交错难看得狰狞。
  找娘家人?
  侯夫人是靖宁伯府庶女,如今靖宁伯世子也是锦衣卫指挥使,比对皇帝油救命之恩的姜谌允还要受皇帝重视,毕竟他就是皇帝手上的刀,指哪儿,杀哪儿。
  兵马司虽不归静宁伯世子管,可只要他一句话,又有谁敢不给他面子,毕竟他的一句话,一条信息,就能够影响了皇帝对谁的信任。
  只是,靖宁伯府能不在安乐侯这事上落井下石,趁机弄死安乐侯,整垮安乐侯府都算是有气度了。
  毕竟先有侯夫人抢了她嫡姐也就是靖宁伯亲妹的婚事,让她嫡姐成为京中笑柄不得不远嫁一出,后面又出了季萦无意间帮着靖宁伯的庶出女儿私奔,最后害得靖宁伯府差点结亲不成,反成仇一事。
  细想来,安乐侯府如今还能存在,真的是祖宗烧了高香了。
  “那您也不能不管啊,你就算不为我的靖哥儿,萦姐儿想,也要想想漪姐儿啊,不再是侯府姑娘,反而有一个失了爵位的大伯,她怎么议亲?”
  侯夫人没有办法,干脆心一横,破罐破摔,撒泼到底了,她是真没想到事情有这么严重,心里也恨上了安乐侯,平时去花天酒地就算了,还惹出这么大的祸事来。
  “我管,怎么管,去辅国公府撒泼一定要人家救你家侯爷?就算我豁得出脸去,别人就会理?”老夫人又何尝不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然她也不会在安乐侯做到如此地步还去管他死活了,只是这事不是想管就能管的。
  “那,那可如何是好啊,”侯夫人又起了身,跪在了地上,“老夫人,您想想办法,想想办法啊,不能让我们一大家子上街要饭去啊。”侯府现在就靠一个爵位撑着,要是没了爵位,还真不知要如何过活了。
  “我现在没法子,你先回去,让我想一想,”老夫人疲惫的按了按眉,说道。
  “夫人,您先回去吧,老夫人昨晚一宿没睡,等二老爷他们过来后,再过来商量商量。”邓嬷嬷见老太太累极,也开口劝道。
  侯夫人如今有求老夫人,自然不然违抗,只得呐呐说了句,“那我晚些时候再过来,说完人就起了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一个一个都不省心,”熙和堂里终于恢复了平静,老夫人这才撑不住的倒回了榻上,阖上了眼。
  邓嬷嬷见了,忙劝慰道,“好在二老爷没事,事情一桩桩解决,都会过去的。”
  “过去?”老夫人睁开了眼,双眼通红的瞪着前方,“过不去,从我做这安乐侯府的继室开始,这日子就没有过去的一天。他在世时,我要防止他打压我儿子,祸害我儿子,他死了,我还要防着他宠出来的祸害,别连累到我儿子……”
  安乐侯亲母谷氏,安乐侯老侯爷的原配,是安乐侯恩师之女,两人算是青梅竹马长大的,情分不比常人,便是在恩师一家落败以后,他也是不顾反对依然娶了自己的小师妹,而他爱妻的名声也在京中盛传,只可惜,红颜薄命,谷氏在诞下安乐侯后伤了身子,没多久便去了。
  稚子还小,老侯爷公务也重,只得再娶,一连串的相看查探后,才选了父母已丧的老夫人。
  老夫人当日之所以会成为老侯爷继室,并不是说她愿意,只是家中长兄如父,却并不管事,长嫂便为她选了这门外人认为高攀的亲事。
  嫁进门来,老侯爷除了最开始安乐侯需要人不离身照顾时,把安乐侯放在她身边照顾了两年,之后便把安乐侯带到了身边教养,还将她当贼一般的防着,在老夫人生了季源后,防得更甚了,甚至还时常打压季源,就担心次子压过长子了,这又怎么能让老夫人不怨。
  只是邓嬷嬷知道归知道,可她毕竟只是一个下人,不好接这话,便转开话题道,“您衣裳已经湿了,先去换身衣裳吧。”
  老夫人这才想起自己还穿着一身湿衣,想着如今她可不能倒下,还得为儿子孙女撑下去,便又撑着起了身,一边往内室走一边吩咐道,“等会儿去季管家那里说一声,给去雪山的那些人赏银,银钱直接从我私库走,还有源儿就一个人回来了,那些护卫怕是已经……让季管家找老大要份名单,那些护卫家属一定要妥善安排……”
  “芊娘刚没了孩子,这些事就不要拿去烦扰她了,倾倾那里,送些冻伤药过去,女孩子的手就像她们的第二张脸,可不能落了疤。”
  “欸,好!”邓嬷嬷跟在她身后,轻声应道。
  侯夫人出了熙和堂,心里越想越怕,安乐侯惹到的人,老夫人的冷硬,让她打心底里发寒,一时间,一贯撒泼解决事的侯夫人这次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六神无主的她,只急于寻找一个可以倾诉的人,便想也没想的奔向了长女季萦的院子,芳华苑。
  而此时,季萦还在书房里有条不紊的练着字,似乎安乐侯一事对她没有半点影响。
  “姑娘呢?”侯夫人说是在问守在门外的丫鬟,实际人已经推开门进来了,只是在看着季萦垂眸写字的平静样子后,一时间满腔的怨愤竟突然被堵住发不出来了。
  只是怔怔的站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倒是季萦,看了她一眼已经歪了的发髻,和晕了的妆,皱了皱眉,“母亲,怎么了?”
  “萦儿,你说冥冥中会不会真的有命中注定?”侯夫人喃喃道,她是庶女,为了逃脱庶女既定安排的命,抢了嫡姐婚事才能嫁进侯府,却没想到,抢来的丈夫,抢来的身份,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美好,活得甚至还不如一个商人之女。
  侯夫人的一句话,直接让季萦手下一抖,豆大的墨汁就滴到了上好的宣纸上,蕴染开来,原本好好的一个字也彻底不能看了。
  季萦干脆搁了笔,“什么命中注定,不过是世人用来禁锢无能者的说法。”
  听了季萦的话,侯夫人却忍不住哭了起来,“可你父亲如今得罪了徐阁老,侯府的爵位都可能不保,不认命还能怎么办啊。”
  季萦听了却是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她只是离开桌案,来到了侯夫人,伸手拿着帕子一点一点给侯夫人擦去脸上的泪,缓缓道,“母亲放心,父亲会没事的,侯府的爵位,最后一定会是大哥的。”
  “真的?你怎么知道会没事,你有什么办法?”
  侯夫人听到,眼泪都顾不得掉了恶,一把抓住季萦正举起的手腕,只是很快她又颓丧的松开了她,抹了把泪继续哭到,“我真是糊涂了,辅国公都不敢插手的事,你一个闺中女子又有什么办法。”
  侯夫人的眼泪真的是说收就收,说掉就掉,这会儿哭声越来越厉害,季萦却依然面无表情,手也收了回来,就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侯夫人哭,直到侯夫人自己哭得累了,觉得一个人哭不下去了,微微收了收音。
  季萦才继续说道,“母亲可哭够了?大哥也快回来了,母亲妆都花了,先去梳洗下,不要让大哥看到担心。”
  “靖哥儿要回来了?”侯夫人听到儿子要回来的事,忙自己伸手擦了把脸,吸了吸鼻子,“你怎么不早给我说,我先去收拾下。”说完又风风火火出去了,似乎忘记自己所来为何了。
  “姑娘,”见侯夫人离去了,门外守着的丫鬟锦红赶紧进来,看着背对她站着的季萦脸色忐忑。
  季萦背光站着,脸色处于明暗之间,看不分明,只听她冷声问,“东西送去了吗?”
  “送去了,”锦红见季萦没有生气,轻呼了一口气,忙回道。
  “那个车夫怎么还没找到?让徐进抓点紧,还有季海那里你亲自去一趟,告诉他,下次要是再拦不住侯爷,就不必回来了。”
  “是,奴婢这就去办。”锦红赶紧答道,恭敬的退了出去,又把门小心的带上了。
  屋内又恢复了平静,季萦已经提步回到了桌案处,伸手拿起桌上那张晕了墨点的纸,看着那个被写毁的命字,神色莫名。
  突然,她轻笑一声,嘴角微微上扯,眼里却透着一股阴狠,很快手上的纸被她撕成了碎片,又抬手把碎片扔进了案桌前的火盆里,化为灰烬。

  ☆、是意外,还是预谋

  不同于熙和堂的气氛低压,也不同于芳华苑的诡异气氛,磬漪苑正井然有序的忙着,场面热闹又温馨。
  季漪回到磬漪苑,便给了锦月几日假,让她回去休息,而方嬷嬷看着季漪浑身雪水的狼狈样子,心疼坏了,忙吩咐了小丫头去烧热水,这边又亲自去了小厨房,吩咐人给姑娘准备炖品,午膳,回来后又赶紧拿了季漪要换的衣衫来熏,一时间磬漪苑每个人都在进进出出,忙里忙外,扫雪的,准备热水的,负责熏衣的……
  “怎么才去一日,这手就冻成这样了,锦月这丫头,怎么伺候的,这大冬天的,生了冻疮来年可就麻烦了……”季漪泡好澡,穿戴好后,方嬷嬷就拿着方才邓嬷嬷派人送来的冻伤药进来了,看着没有一处完整的手心和手指,都不敢动手上药。
  “这不怪锦月,是我自己要上山去找父亲,这也就看着严重,不疼的,对了,锦月她手上也冻伤了,您也拿瓶药给她送去,”
  季漪坐在软榻上,出声道,想了想又说道,“另外再从帐里拿一百两银子出来,分成两份,一份给她,一份给她哥哥邓石。”
  “一百两!”方嬷嬷惊了惊,到底没忍住,出声道,“会不会太多了?”
  季漪一向受宠,每个月月例二十两,遇到出去游玩,季二夫人还会额外给银票,再加上季二老爷也时不时给零花,院子里的日常开销又由二夫人那里出,所以手上银钱还是有许多,不过一百两也确实不是一个小数字了,这要贫穷人家,省点吃够吃大半辈子了。
  而锦月一个月的月例也不过一两,这陪姑娘出了趟门,就得了近十年的月例。
  “不多,他们随我上山,找到了父亲,也就是救了二房,一百两银子又哪里算多。”
  “老奴知道了,给您上好药,传好午膳后便去办。”提起二老爷,方嬷嬷便住了嘴,忙答应下来。
  “还有这几日,二房人心不齐的,应该也能看出来了,别的我不管,我们院子里的,嬷嬷先看着办了,这几日尽心的,磬漪苑里,就多发一份月例。”季漪淡淡道,赏罚分明,才不至于让跟着她的人寒心,同时也是为了让大家看看,患难之时能够继续忠心的,才会长远。
  方嬷嬷已经给季漪抹好了药,又剪来纱布开始给季漪包破皮的地方了,听了季漪的话,不由停下手抬起头看向了她,内室挂了厚毡不算亮堂,因而白日也点了灯,昏黄的烛火照在少女细嫩的脸庞上,静谧又美好,昔日天真稚嫩的小姑娘已经开始有着属于少女的艳丽和成熟了。
  “嬷嬷,您怎么了?”季漪见方嬷嬷看着她发愣了,不由出声问道。
  “没什么,不知不觉,姑娘已经长大了,已经开始会安排事了,还安排得很周到。”方嬷嬷回过神,感叹道,心里开心的同时又有些酸涩,长大了,便再不会依偎在她怀里撒娇了,长大了,便渐渐会开始有属于少女的烦恼了。
  季漪听了却忍不住两颊微红,忙低下了头。心说,她何止长大了啊,上辈子她死的时候都已经十九了了,又做了五年的孤魂,算来都快二十五了,都老了啊。
  “瞧姑娘,还害羞啦,”
  方嬷嬷见季漪的模样,笑着打趣道,心里的那一丝酸涩竟也散去不少,手上又恢复了动作,继续给季漪包手指头,“姑娘说的,嬷嬷都记下了,等姑娘用好饭,老奴就去把这些都办好。”
  “嗯,”
  季漪轻咳一声,点了点头,“安哥儿嬷嬷可去看过了,这几日天冷,他院子里可缺碳?还有大伯的事,有什么消息传出来?”
  “安哥儿院子我昨日去过了,寇嬷嬷说他在背书,我便没有打扰,就留了些碳回来了。侯爷,侯爷的事……”
  方嬷嬷犹豫了瞬,还是低声和季漪说了,“府中都在传,侯爷这次怕是惹了什么人,才会进了兵马司,再加上昨夜老夫人都在各院落锁后才回来,一时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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