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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妖后堂妹-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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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漪见她这样,知道她正难受,只是顾及着她在场,一直强撑着,担心她再如此下去,会郁结于心,干脆过去抱住了她,不再避开这个让大家都难过的话题,轻声道,“娘,您是不是很难受……”

  ☆、第十四章安哥儿

  董氏被季漪猛地抱住,不禁一愣,很快又强笑道,“说什么呢,难受什么”
  季漪听着她勉强虚弱的回答,更为心疼不忍,抱紧了她的腰,“娘,您想哭便哭吧,哭出来就好了,弟弟没了,我知道您伤心,我也伤心,父亲也伤心,只是大家都在忍着,不说,就想等着没有人的时候,偷偷的哭一场,可这样闷着有什么用,心里还是痛的,还是苦的,只是越来越难受……”
  董氏听着她在耳边轻言细语的说着,不知怎么的,一直强忍的泪水突然就止也止不住的往下掉,“倾倾,都怪我,如果我能小心些,再小心些,就不会让你没了弟弟,你父亲没了嫡子了……”
  “怎么怪娘呢,不怪娘,这只是意外,大家都不想的,娘您别难过了。”季漪轻轻的拍着她肩,一遍一遍的细声安慰道。
  许久,直到董氏都哭得累了,声音也哑得不成样了,季漪才伸手给她放下软枕,把她轻扶着躺下,裹好了被子,看着她轻声说,“娘,您累了,先睡一觉,睡醒了,就快点好起来,养好身体,我记得小时候,我睡不着,您总会哼歌哄我睡觉,今日我哼给您听,听听我有没有唱错……”
  季漪说着,就轻轻的哼起了歌,婉转柔缓的旋律透过少女细柔清透的嗓音,一点一点的进了耳,入了心,似是带着一股抚慰心灵的温暖魔力。
  董氏一开始还睁着眼默默流泪,没多久,便撑不住身体的疲惫困乏,伴着女儿的歌声入睡了,呼吸渐渐平缓下来,连一直紧皱的眉头也舒缓了些。
  季漪见着,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人都有绝望的时候,最怕的便是沉浸那绝望中走不出来,这时候,也只能生生将那块疮脓捅破,再让它慢慢痊愈了。
  季漪抬手又给董氏掖了掖被子,再守了她一会儿,才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和董嬷嬷说了中午再过来后,便提步出了打算回磬漪苑,却不想,刚出门,就听到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唤道,“二姐姐。”
  季漪转过头去,就见一个五六岁左右的小男孩偷偷的从一侧墙角拐了出来,穿着的一身素袍下摆已经湿透,身上也落满了雪,一张白嫩嫩的小圆脸此刻冻得通红,微微嘟起的嘴唇已经青紫,这便是才五岁大,二房的庶子,安哥儿。
  “安哥儿,你怎么在这里?”季漪几步上前,把举着的伞撑到了他头顶,微微弯身问道。
  董氏多年无子,安哥儿又从出生就养在了她房里,因此对这个庶子,董氏虽不至于像季漪那样视为掌中宝,却从不苛待,可不知为何,安哥儿的性格一直就十分内向怯弱,对季源这个爹爹还好,有问必答,在看到董氏和季漪时,就会怕得不敢说话,也因此,董氏为了防止有人说她苛待庶子,便给他单独开了小院子,平日里,就极少见他,只将一应吃穿送到他房中,倒是小季漪,会时不时的过去看看他,只是每次见他害怕的样子,也待不了多久就离开了。
  不想今日会被他主动叫住,且看他一脸忐忑的样子,季漪直觉上,就是他有什么事。
  “我,我听说母亲病了,想去看看,可嬷嬷说,母亲现在不想见到我,一直把我关在房中,不让我出门,”安哥儿眼里有些胆些,脸上还带着不安,“二姐姐,我哪里做错了惹母亲生气了吗?”
  安哥儿说这话的时候,眼已经红了,他眼里全是惊慌,想上前抓住季漪,可又不敢,怯怯的收回了手,又鼓起勇气仰起头,“二姐姐,您告诉母亲,我已经会背《千字文》和《三字经》了,让她不要生气好不好,我会好好读书,也会乖乖的。”
  安哥儿口中的嬷嬷,是他的奶嬷嬷,寇嬷嬷,是在安哥儿快要出生时,董氏想着早晚要回京,在京中找奶嬷嬷要好些,便书信拜托老夫人连同接生嬷嬷一起找的。
  董氏如今失了孩子,这时候再看到庶子难免心中膈应,她要拦着安哥儿不去见,这本是无可厚非的事,只是她的拦阻方式,却是有些过了,还有明显挑拨的嫌疑。
  季漪眸底微暗,怕吓着他,又缓了缓神色,看着他柔声说道,“安哥儿,母亲她没有生你气,她只是现在身体不适,不想过了病气给你,等她身体好些了,二姐姐就带你去见母亲。”
  “那母亲病得严重吗?”安哥儿急忙问道。
  “不严重,过些日子便会好了,”季漪回着,手已经伸过去牵住了他的手,季漪手上还裹着纱布,可是一股冰凉的寒意还是很快透进了她手心里,不禁又问他,“安哥儿,你在这里多久了?”
  “二姐姐来之前,我就在这里了,我本来从房里偷偷出来就想去找二姐姐的,结果看到二姐姐来了,我又不敢去打扰到母亲,便一直在这里等着。”
  安哥儿还有些胆怯,像是想起什么,他又睁大了眼睛,湿漉漉的双眼直直的望向季漪,“二姐姐,父亲他们都不想要我了,你别不要安哥儿,好不好,安哥儿很乖,很听话,不话多,也吃不了多少的。”
  季漪看着安哥儿已经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皱紧了眉头,这几日府里虽说对安哥儿可能多有忽视,但何至于让他说出如此话,“安哥儿,谁告诉你说父亲他们不要你了?”
  “是烟柳姐姐说的,她说,母亲不要我了,父亲很快也不要了我,如果我还想吃饱饭,就必须什么都要听她们的……”安哥眼泪已经止不住的往下落着,抽抽噎噎的说道。
  实际这也是他今天为什么终于有胆子偷偷跑出来找季漪的原因,他想着,爹爹不要他了,娘也不要他了,可二姐姐之前还经常来看他啊,总是温言细语的对他说话,而且他也很乖,从来不违抗二姐姐,也从不多话,这样她总是会要他的吧。
  烟柳,是寇嬷嬷的女儿,当日寇嬷嬷进府,说自己夫君死了,儿子也因为生下来时,吹风着了凉,又没钱买药死了,老夫人便好心把她才10岁的女儿也买了下来,一起送到了任地,董氏也怜惜她们母女不易,最初只给烟柳安排了简单的洒扫工作,渐渐的她长大了,又让她做了安哥儿房里的大丫鬟。
  季漪脸色微沉,刁奴欺主她不是没见过,可如此不知尊卑,妄议主子,试图掌控小主子的刁奴,就着实可恨了。
  “安哥儿,没有那人不要你,这段时间,家里发生了些事,加上母亲生病了,所以才忙着没有来见你,等晚些时候,父亲回来了,便会来见你的,还有母亲也是,等她好了,就会来见安哥儿了。”季漪担心安哥儿多想,赶紧朝他保证道。
  安哥儿听了,眼睛一下亮了起来,“父亲他们没有不要安哥儿?”
  “那是当然,父亲和母亲都那么喜欢你,又怎么会不要你呢。”
  季漪看着他有了神采变得闪亮的大眼睛不禁笑了笑,又说道,“姐姐也喜欢安哥儿,只是安哥儿好像不喜欢姐姐。”
  “不,不是的,安哥儿也喜欢姐姐的,”安哥儿有些急了,猛摇头。
  “那为何每次你看到二姐姐,都不和二姐姐说话,你知道二姐姐可伤心安哥儿不理二姐姐了。”
  “不是的,”
  安哥儿又摇了摇头,“安哥儿也想和二姐姐说话,只是嬷嬷说,二姐姐和母亲喜欢乖巧不说话的孩子,如果安哥儿说多了话,二姐姐就会不喜欢安哥儿,不愿意见安哥儿了。”
  那刁奴!
  想来这就是安哥儿为何胆怯和不爱说话的原因了。
  季漪深吸了口气,见安哥儿身上还湿着,担心他冻着,只得暗暗压下了心里燃起的怒意,又和声安慰了他一番,便直接带着他回了磬漪苑。
  回到磬漪苑,季漪就让方嬷嬷派人去西院安哥屋里拿了换洗衣裳,又赶紧安排人给他洗了澡,熬了姜汤过来给他喝了。
  之后,便在书房里开始考他会背的《三字经》,《千字文》,方嬷嬷则下去让人准备午饭了。
  安哥儿确实如他所说的那般,《三字经》,《千字文》都会背了,和他平日里怯弱,呐呐不言的表现不同,背书的时候语言清晰,口齿伶俐,完全就和平日判若两人,季漪也就此知道了安哥儿其实本身是不内向的,只是被人误导了,不知怎样的他才让人喜爱。
  两姐弟在书房待了没多久,锦月就回府了,给季漪行过礼后,从包里拿出两串糖葫芦递给季漪,“姑娘,我买的糖葫芦,可好吃了,您尝尝。”
  季漪看着面前一颗颗红得似南红玛瑙一般的糖葫芦,微怔,这个她从未见过,也没吃过,倒是小季漪吃过,在她的记忆里,似乎是极美味的小吃,季漪忍不住抿了抿唇,她有些好奇到底是何滋味,就伸手接过了,见安哥儿也在旁直勾勾的看着,又分了串给他。
  他高兴极了,接过去就张嘴咬了口,还直呼好吃,嘴一咧,一排被糖汁染红的牙齿都露了出来。
  季漪见着,也张嘴小咬了口,混着山楂和糖汁,酸甜酸甜的,也不腻,不由又咬了一口。
  锦月见姑娘吃的欢,自己也就着手上的吃起来。
  没多久,一串糖葫芦就吃完了,季漪让安哥儿先自己玩会儿,这边叫了锦月回房,“你手上冻伤还没好,怎么不多在家待几日。”
  锦月嘟了嘟嘴,“我娘说,我是姑娘的人,姑娘疼我,但我不能恃宠而骄,这么点子伤,还值当修养三日,便把我赶出了门。姑娘,您给评评理,我是那恃宠而骄的人嘛,真是,我都怀疑我不是我娘生的闺女。”
  季漪在软榻处坐下,听着锦月的抱怨,忍不住轻笑了声,“嗯,我们锦月不是那种恃宠而骄的。”
  “那肯定,还是姑娘懂我,”锦月这才满意的笑了,有了姑娘的肯定,她觉得就是少休息下,也没什么了,更何况姑娘还给她们送去了一百两白花花的银子呢。
  想到她也有五十两,赶紧行了一礼,“姑娘,哥哥让我谢谢您的赏了,婢子也谢谢您,够奴婢买好多糖葫芦了。”
  “谢什么,那是你应得的,你回来时,外面可发生什么趣事没有?”季漪随口问道。

  ☆、第十五章得知

  “趣事?这倒没有,”
  锦月想了想回道,“对了,京城发生了一件大事,不过不算趣事,挺惨的勒,原来那徐首辅早两天前就死了,如今徐府也被抄了,听说啊,是徐首辅和他那个儿子,利用权势,卖官鬻爵,还贪污税银,军饷。”
  “奴婢回来的时候,见到姜大人正带着人亲自在徐府抄家呢,奴婢还凑热闹跟着去看了看。〃
  “姑娘,你是不知道,从那府里抬出来的一个个大箱子,里面全部装的都是珠宝首饰呢,听说啊,还有好多箱子黄金。”锦芝一边说着,一边还用夸张的手势比划道。
  徐潘做首辅都已经十几载了,为官几十年,还有他儿子又是个逢利必贪的个性,府上的钱财又怎么会少了,这点季漪半点不奇怪,何况他的贪,比起后期季元靖,又是小巫见大巫了。
  徐府被抄,想来等爹爹回府一说,安乐侯一事,大家都能彻底放心下来了。
  季漪这样想着,伸手端了桌上刚泡上来的茶抿了口,又问了声,〃姜大人,哪个姜大人?〃
  如今朝堂上能被成历帝委以抄家重任的,除了锦衣卫指挥使,靖康伯顾大人,也就是辅国公姜家一家了。
  而如今在京城的,除了辅国公,和因断臂在家闲置的辅国公世子,便只有姜谌允了,也只有他,大家称一声姜大人。
  只是,他伤得那么重都没休息下,就去办差了?
  〃就是那天我们在山上见到的那个姜大人啊,姑娘,那个姜大人今天穿着一身官袍骑在马上的样子,比在山洞里那副虚弱的样子好看好多啊,那模样,那身材,哎呀,奴婢形容不出来,反正就是很好看了。〃
  锦月回想之前看到的场面,满眼都放着光,只是没过片刻,她又低下头,有些惋惜又带一点神秘的和季漪小声说道,
  〃不过奴婢听周围的人私下偷偷议论,说可惜了姜大人一表人才,却被伤了下面,那方面不行了呢。”
  这话一出,季漪握茶盏的手险些一滑,人也怔住,伤了下面,不行?
  姜谌允没娶妻生子,只过继了一个子侄一事,她自然也是知道的,毕竟他过继的子侄后人就是百年后的姜氏族长。
  只是史官却并没记载,他是因何原因没娶妻,连野史也没有,想来是大家顾忌姜家势力,还有他后来的丰功政绩,不敢也不忍给他抹黑了?
  提起姜谌允,季漪就想到那张内敛俊酷的脸,心里突然一阵酸胀难受。
  “小姐,你说这事是不是真的啊?”
  锦月也是从小就跟着小季漪去的任上长大,对京都这新出的八卦自然是不知道,今天第一次听说,还是自己曾经见过的一个人,便觉得好奇得紧。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吧,”
  季漪回了句,手上的茶盏已经放下,双眼出神。
  姜谌允孑然一生是身体不行,那他呢?他能不能有一天将她忘了,娶妻生子,不要再抱着她的骨灰还有画像入睡了……
  如果她早知道,自己会死,她绝对不会在太后要她和亲时,厚着脸皮去问他愿不愿意娶她。
  更不会在察觉到皇兄的心思后,还给他递去一封催婚书了。
  〃姑娘的意思,是姜大人这事有可能是真的吗?〃
  锦月听了低头想了许久,还是有些明白,有些不明白,又抬起头问,却见季漪双眼空寂发红,脸色也没了血色,惨白得厉害,吓了一跳,忙走近她,〃姑娘,您怎么了,不舒服吗?〃
  〃姑娘……〃
  锦月连叫了几声,都有些急了,就要出声叫人了,才听到季漪哑声回了句,〃我没事,只是突然头有些疼。〃
  〃头疼?我去叫陈大夫来看看……〃锦月听了,转身就要出去。
  〃不用了,我休息下就好〃
  季漪阻止道,见锦月欲言又止的样子,又吩咐她,〃我真的没事,只是方才吹多了风的缘故,别大惊小怪的,你先下去吧,别让人吵到我,我休息会儿。〃
  〃欸,好。〃
  锦月犹豫了下,可看着季漪那毋庸置疑的脸色,还是听话的退了下去。走时小心的把门带好了,并叫了外面扫雪的小丫头来守着,说姑娘在休息,不要让人打扰。
  锦月下去后,屋子里只剩了季漪,她依然维持着那个动作枯坐着,双眼出神的望着前方,泪水忽然止也止不住的顺着眼眶滑落,没入衣领深处。
  没多久身上穿着的交领夹袄上襟就湿润了一块,有寒风从窗缝窜进来,吹过那处湿了的衣衫,侵来一股透骨的寒意,季漪受不得寒,打了个哆嗦,这才回过神,忙拿帕子擦了擦眼,坐到梳妆镜前去理妆。
  看着铜镜里那张还很稚嫩的脸,季漪又是一声苦笑。
  她都在想什么呢,五年的黑暗孤寂里,她盼的不就是重见光明,如今她和他,已经不只是隔着生与死,还隔着两个世界,她欠他的,已经成了她下辈子才能偿还的债。
  她能做的,就是在这偷来的时光里,尽可能的活得恣意自由。
  等到她死后,有机会再见他时,能够笑着对他说,我在另一个世界里,活得很好,是你希望我活成的样子……
  季漪又抹了一把泪,打起精神细细整理一番,直到眼睛不太红了,才起身去了正堂。
  这时,方嬷嬷已经摆好了饭,正打算来喊她,安哥儿也乖乖的坐在位置上等她了。
  季漪没什么胃口,只粗粗用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守着安哥儿用饭,或许因为有她陪着,加上知道自己不是没人要,安哥儿吃得很香,一顿饭下来,肚子已经吃圆了,还摸着肚子,打了个饱嗝,样子有些滑稽。
  季漪见状不由笑了笑,原本有些沉郁的心情也似好了些,让方嬷嬷带了安哥儿在廊下走走消食,她则起身去唤了锦月,往西院去了。
  西院里,董氏已经醒了,正在吩咐董嬷嬷事,见季漪来了,就停了话头,让董嬷嬷赶紧端了饭上来。
  董氏哭过一场,眼睛肿得更厉害了,声音也更哑了,精神却比之前好了许多,通红的眼底也恢复了几分神采,不再是之前的死气沉沉,想来是想明白了不少。
  季漪见了,略微松了口气,母女两人简单聊了几句,董嬷嬷就把饭端上来摆好了,两人便围着小桌用餐了。
  董氏到底还在病中,虽是想通些了,可胃口还是不太好,也没用多久,就不想多吃了,季漪也是陪着用些,见董氏停了筷,她也就停了。
  又陪着董氏说了会儿话,季源也回来了,他脸上比离开时多了几分轻松,连走路都轻快了几分。
  见董氏心神都恢复了些,更高兴了,脸上挂着笑,又问了董氏身体,一家子有说有笑的待了会儿后,季漪提出有问题向季源请教,跟着他去了季源在外院的书房。
  “刁奴欺主!”
  季源在听了季漪说完安哥儿一事后,一掌拍在了桌案上,脸色已经青黑,随后人又在屋子里来回走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敛下怒气对季漪说道,“这件事我来处理,就不要对你娘说了,她如今养身子要紧。”
  “我会再让你祖母重新安排一个嬷嬷过来,我这边也会给他找一个书僮,原本打算年后再为他请先生的,现在看来,还是提前请比较好。安哥儿院子里没清理干净之前,就先在你院子里住着,晚些时候我让人把他东西送去磬漪苑。”
  季源的安排倒是和季漪想的不谋而合,因而她笑着应了下来,“嗯,我知道了,”
  想了想,季漪又问道,“爹爹,寇嬷嬷这事,要不先和祖母说说?”
  她这样问,倒不是担心老夫人会在事后知道了寇嬷嬷的事生气,要知道唯一的孙子被个刁奴故意歪教,老太太估计是最愤怒的一个,怎么可能因为那是自己找的人就爱面子的护着。
  她不过是想知道,这个寇嬷嬷的具体来历,几年前,小季漪还小,也只是知道这个照顾弟弟的嬷嬷是祖母派来的而已。
  “这刁奴毕竟当初救过你大姐姐,等我抓到她们,有了证据后再去和你祖母说。”季源沉默片刻决定道。
  “寇嬷嬷救了大姐姐?”季漪眼里眸光微动,抬头看向了季源。
  季源见她一脸好奇的样子,想着这也不算什么秘事,就缓了缓声,说给了她听。
  原来,在寇嬷嬷并列其他几位奶嬷嬷一起到青柠居给老太太过眼的时候,半道上正好遇到季萦去假山上捡纸鸢摔下来。
  是寇嬷嬷直接奔上去用身子接住了季萦,才让季萦免于了受伤,而她自己却被砸得当场吐血昏了过去。
  之后,老太太去探望,问她为何冲上去,她回了句,只是下意识看到孩子有危险就救了。
  老太太便因为这事觉得,如此品性的人,带她孙子也必然会尽心,又怜惜她刚没了自己孩子,还带着一个十岁大的女儿不容易,便当即定了奶嬷嬷的人选,还特地书信和季源说了,要优待她。
  其实若不是季漪来说,换一个人或者哪个下人来对他说寇嬷嬷居心不良,季源都不会信。
  因为寇嬷嬷这人看着确实一副老实忠厚的样子,被老太太派人送到任上,也只是在屋子里照顾安哥儿,从不觉得自己救了侯府大姑娘就高人一等,反而低调的很,平日里他给的赏赐也从不贪多。
  再加上安哥儿除了不爱说话,别的方面都很出色,是以他从来没有想过,安哥儿的木讷,不在妻子女儿面前说话,竟是被教的。
  他曾经还觉得,是他和妻子对他太严厉才会如此,是以这两年他每次见到安哥儿,连脸都不敢板,就怕吓着他了。谁有能想到孩子的根本原因是被误导了。。。。。。
  “原来是这样,”季漪低喃了声,就陷入了沉默。
  季源见状也没多想,只以为她在担心弟弟,到底意难平,他又恨声道,“还好你发现了,不然安哥儿的这一生怕是都要被个刁奴给毁了,我定不会轻饶了这刁奴。”
  “这段时间就辛苦倾倾照顾安哥儿了,多和他说说,也多教教他,希望尽快能把他如今的性子改回来。”

  ☆、端疑

  季源这次是真动怒到极点,雷厉风行,让季漪回了自己的磬漪苑后,就带着人去了安哥儿的小院。
  去的也算巧,院子里连个守门的都没有,让人去找,却发现一个个的正躲在最角落的屋子里赌博。
  季源抓了个正着,也没急着处置,让人把他们都绑了,就去寻那寇嬷嬷和烟柳了。
  而此时,寇嬷嬷和烟柳还在安哥儿屋子里倒腾东西,商量着拿了哪些去卖,哪些去做人情。
  季源一直在外面听着,直到那两刁奴说卖了这些还不够,让安哥儿病一场弄些人参灵芝时,才再也忍不得,直接冲了进去,当场让人绑了下去严审。
  季源这些年当知府也不是白当的,审问人的技术虽说没有达到锦衣司的水平,唬住一个奴才寇嬷嬷却是再轻松不过,没多久寇嬷嬷就招了,说出了自己之所以误导安哥儿的目的。
  原来寇嬷嬷当年说自己孩子已经死了一事,其实是谎称的。
  那个孩子比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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