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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倾雨霏霏-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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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邪门歪道的功夫优势在于速成和杀伤力大。但是,它的缺点也多。”
“还好!”
安诀感叹着,安诀做事秉持的风格是,要不不出手,一出手必定大获全胜,他不愿作过多的纠缠。起码至今为止,还没有谁能从他手里逃脱。
“他的内功是最薄弱的,你以内力与他过招,必定能胜。”
“是近身擒制的意思?”
“是!”
。。。。。。。
从皇宫出来,卫淳为了暂躲风头,所以选择的潜伏。他觉得自己是一头伏在暗处的蝎子,只要看准时机就能让安诀一招致命。只是,他小看了敌人,还有入错了青楼。他不料,那个让他有些留恋的青楼女子乔语,才是他暗处的蝎子。天罗地网渐渐靠近,卫淳却依旧没有嗅到半分空气中暗涌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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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第一百三十章 颜姣醒来
颜姣醒来是在服用过紫丹丸的三日后,这些日子,流云一直悉心照顾。
闭了许久了眸子终于张开,流云有些激动。入目是流云大放的脸,很是英俊。颜姣怔了怔,脑子转得有些慢。
“流云大哥?”
“你醒啦?”
颜姣欲起来,挣扎着牵动了伤口,她疼得蹙起了眉头。
“嘶。。。。。。”
“不要乱动,你的伤还没有好。”
苍云派门口一事这才排山倒海的灌进脑海,颜姣有些懊恼自己,怎么一看见流云大哥就会变笨呢?
“我以为我再醒不来了。”
“傻话!你救了我一命,我怎么能让你出事?”
颜姣灿然一笑,觉得幸福也许就是这样吧!无论遇见多大的事情,都有流云大哥在身旁陪着。见颜姣笑容灿烂,流云亦扯唇笑着。
“对了,流云大哥。那个想要谋害你的人是谁?查出来了吗?”
自己的伤还没好,却关心起别人来,看着那张还白煞煞的小脸,流云心里缓缓涌入了一股暖流。
“是玄铁的人,自我继位武林盟主来,一直对玄铁派有多处打压。他们是怀恨在心,所以伺机报复。”
“原来。。。。。。”颜姣若有所思,转眸又道。“玄铁派向来狠毒。流云大哥,你日后可要注意了。”
“额。你饿了吗?都昏迷了八日了。”流云关心道。
“啊!都八日呐?那我的师姐映漓知道吗?”
说到映漓,流云只觉得好笑。
“她当天就来过了,不过那时我不在。我从南宫世家回来,她知道你服过紫丹丸后无碍便走了,走之前还说把你交给我。”
“什么?”
颜姣惊讶着,脸色微微红晕,在她煞白的小脸上显得有些可爱。细想过后。颜姣便不再惊讶,她的映漓师姐向来如此。只是,这把师妹卖掉的嫌疑也太大了吧?!颜姣有些汗颜。想着也只有她能做出这样的事了,呼!
“呵呵,我去给你拿吃的来。”
颜姣悦然一笑,这种有流云大哥照顾的感觉真好。如果可以,她宁愿这个伤一辈子都不会好。这样自己就可以跟流云大哥经常见面了。她在心底暗暗想着。
流云亲自端了一些羹粥和几碟小菜,脸上还带着笑意。见颜姣在躺在床上有些挪动,他关心道。
“是不舒服吗?”
“不是的,流云大哥。可能是趴久了。我身子有些麻。”
“大夫说你的伤口已经在愈合了,所以不能有大动作哦。”
“那我能侧身躺着吗?”
“可以,只是伤口牵扯到会痛。”
“那还是算了。呵呵。”
她明明很怕痛,但是,她却想也不想就为自己当下那如雨的暗器。流云永远都无法忘记她后背渗出的血液一下就把自己的手掌弄湿的感觉,那一瞬间,他的头脑一片空白。只想着快些去找师傅。从南宫世家回来,他慢慢知道,原来,这个小丫头已经在自己的心里了。在苍云地库前,在苍云派门口,越来越深。还好。她活了下来。不然自己都不知,这小丫头什么都藏不住却什么都想藏的心思。
见流云把粥凑近嘴里吹了吹,然后又凑过自己的嘴边。颜姣有些受宠若惊。
“流云大哥,还是我自己来吧!”
“你病着,还是我来喂你吧。”
见流云执意,颜姣娇羞着点了点头。流云小心喂着,颜姣的脑海仿佛又涌上了一股热流。她觉得自己就快被这股幸福冲昏了脑袋。现在只得眼睛巴眨的看着这个武林中的英雄。她仰慕许久的英俊男子。
冬天来得很快,苍云派被一片大雪覆盖。剑锋老人的房外。流云乘着大雪而来。发上,肩上,都被白雪侵染。
“叩叩。。。。。。”
“流云吗?进来。”
“是,师傅。”
剑锋老人正在打坐,房内很暖,与外边的温度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流云在进屋前就抖落了身上的雪,这会,那薄薄的雪碎该融了。
“师傅找徒儿何事?”
“过来坐。”
剑锋老人招了招手。
“是。”
“你可还记得来苍云派多久了?”
他七岁那年便到了苍云派,他从小是孤儿,被一家好心的农户收养。那年,天连月不曾降雨,天灾使得百姓颗粒无收。那户农家家里头还有四个孩子,村子里实在是连树根都没法挖了。所以他们才把自己带来苍云派,请求师傅收留。
“快二十年了。”流云嘴角带着笑意。
“时间转眼过,你可有想念过你的父母?”
“徒儿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所以,无从想念。”
“额。。。。。。这是你的玉佩,你可知道?”
见师傅打开一块红布,里面躺着两块一模一样的青绿色玉佩,流云有些怔怔。
“不清楚,可是那户好心的农户给师傅的?”
“你猜对了。当年,为师也是认出了这块玉佩才答应收下你的。”
“师傅可是知道徒儿的身世?”
流云有些激动。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父母的照拂。一副心思全在练武上,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即使出门在外看见一家和睦的场景,他顶多也是笑笑,并没有多羡慕。因为从来没有尝过家的温暖,所以,他可有洒脱。比任何人都洒脱。也许很多人会认为他是武林中的一个传奇,生命会是丰富多彩。但是,他的生命中似乎只有一处地方,那就是苍云派。其实,他过得很简单。直到现在,出现了一个女子。
“流云啊,你可知道师傅为何要为你取这个名字?”
“师傅说希望徒儿能有闲云野鹤般的心性,不论日后自己有多强大都莫要去争强好胜。像天上流动的云,永远自由高洁正直洒脱。”
剑锋老人点了点头。看来自己当年对他说的他都一一记在心里。
“我们苍云派是正直光明的门派,上百年来一直人才辈出,为江湖做出了无数的贡献。师傅对你寄予的厚望,这是其一。其二是,你的父亲是武林中有名的前辈,刘广。”
“什么?师傅,你是说我的父亲是那个在衡山论剑时自刎的刘广?”
流云异常吃惊,双目中的神色如被风吹得飘忽的火光。剑锋老人点了点头。
“当年你的爹,挑起了衡山论剑。因为错手杀害了与他结拜的好兄弟,武林中贤能的侠士裘欢而愧疚自刎。你爹。也是个侠义之士!”
“徒儿有听说过衡山论剑,是我的父亲太急于功名,所以才发生了那样的悲剧。。。。。。”
流云的声音有点颤颤。显然,他还在为刘广是他的父亲这件事而惊讶。
“是啊,你父亲的剑法造诣很高,只是心性有些自负。但是,他在武林中还是得人敬仰的。”
“那我的娘呢?师傅?”
“你的娘听说你爹自刎了。没多久也便上吊自缢了。”
“。。。。。。”
“孩子啊,这么多年没有告诉你。那是因为不想让那样的事成为你生活的阴影啊!”
“徒儿明白,徒儿谢过师傅。”
“还有这个玉佩,是你爹当年与你娘的定情之物。那时,你爹无论去哪都佩戴在身上,师傅年轻的时候跟你爹的交情还不错。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了。”
剑锋老人把两枚玉佩放在流云的手中,那一刻,流云觉得似有千斤重。他看着它们。仿佛看见了自己的爹娘。
“你爹与你娘的结合也算是一段让人称羡的姻缘。如今,你也二十六了,该成婚了。把其中这块给你的新娘吧,相信你爹娘如果地下有知,也会欣喜的。”
“师傅为何。。。。。。”
“那是师傅看见你对那小丫头不错。况且人家都愿意为你去死了。你一个大男人就别扭捏了,要珍惜眼前人啊!”
剑锋老人似有感触道。老目凝光。
“徒儿一定会记住师傅所说。”
“额。。。。。。你爹娘就埋在全州的十里县的松岗上,你有空去探望探望吧!”
流云出了房门后,心情杂陈五味。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无法知道自己的身世。如今,突然知道真相。他发觉自己虽然没有痛苦哀伤之感,但是心里头却一直有个惦念。刘广,当年武林大会中一度夺得锦旗之人。因为争强好胜和重名望才发生了衡山上的惨剧。流云一名,师傅是想自己不要继续父亲的悲剧。他作为爹生前的好友,这些年做得够多了。流云怀着无限的感恩。
转眼,颜姣可以从病床上起来。只是走动需小心,不能有大幅度的动作。
一只信鸽飞了进来,颜姣扯唇一笑。
“肯定是映漓师姐的信,呵呵。。。。。。”
颜姣喃语着。前些天,她可以坐起来的时候,她给映漓写了一封信。打开信函,纸张上面潦草的笔迹让她笑颜灿然。映漓是他们众师弟师妹中字写得最丑的人,连刚学写字没有多长时间的闵义都写得比她好。因为这个,她一度被自己揶揄。
信上大致说让颜姣不用急着回来,派里一切都好,尽管放心之类。稍微离谱一些的是,反正慕白师兄也不在,上门提亲也得等,所以让颜姣不要着急。
收起信纸,颜姣心里有些翻涌。这些日子,流云大哥对自己可谓是照顾得无微不至。但是,她却不确定他是否对自己有情。
或许,只是像大哥哥对妹妹的照顾吧。
颜姣有些失落的在心里暗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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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感谢亲们的等候,鞠躬!
依第一百三十一章 风雪依旧
颖王府。
书房内,倾霏饶有心事的面孔放大在安诀的眼里。明明在听玄隐回来的汇报。但是,她却出乎意料的走神了。此刻,一脸沉思,安诀用手在她眼前扇了扇。
“倾霏,倾霏。。。。。。”
“嗯?”
“在想什么?想得这般沉迷,连我叫你都不知道?”
“啊?玄隐走啦?”
“额。”
“没有,在想我们这次的计划和布局。我总觉得有些不妥。”
“比如呢?”
“比如,我们忽略他一直蛰伏的原因。我觉得他是想在复仇后还能全身而退吧。”
“这是不可能的!”
安诀双手交叉,薄唇一邪,十分自信道。
“是不可能。但是,到了狗急跳墙的时候,他必定会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思。”
“你是担心。。。。。。”
“我担心他身上带着的蛊虫,即使你的武功再怎么比他高,蛊虫也是难防的啊!还有这周围,我实在不想有更多的人受那东西的祸害。”
“你说的这些我都清楚,想当初我们能解决掉像他娘般那么厉害的毒娘子。如今,他更不在话下。
“当年,他们是抱着必胜的信念来的。所以,并没有做过多的设防。”
“那你的意思是?”
“我去与他交手,我服过雪粟,对于蛊毒,我不怕!”
“不行!”安诀是想都没想就否决了。
“安诀。。。。。。”
“不行!上次就是采用了你的建议,所以我整整寻了你两年。这一次,我是无论无何都不会放任你有一丝危险,有一丝离开我的机会。”
“那我们再策划策划?”
。。。。。。
倾霏了解安诀,只能退一百步慢慢部署了。
皇宫,银装素裹。红梅处处。
安儒在上次的选秀中一共册封了十名秀女。位份分别是一嫔,二贵人,三才人,五美人。但是,他也只是册封,因为接下来的半个月,安儒都没有召幸过任何一人侍寝。就连瑢妃宫里都不常去,他只是偶尔去用用膳并不留下过夜。这事出乎凤潇潇意料。
这晚,外边的风雪把枯枝压断了不少。昭和宫温暖一片。安儒乘着风雪而来,让凤潇潇大为吃惊。
“外头雪大。皇上怎么来了?”
凤潇潇连忙迎接着,即使是打着伞,太监们还是为安儒抖落了不少尘雪。
“突然想出来走走。梅华园离这里近。有些饿,便过来了。”
“原来是这样。小苒,快上膳。”
“是,娘娘。”
见安儒心情淡淡,想必在上书房里批着奏折累了。所以想出来走走。雪天赏梅,那是一件雅事。只是不知,他是不是又伤感上心了。
“听闻皇上这些日子都没怎么来后宫走动。”
“是太后又和你们说了什么吧?”
凤潇潇点了点头,太后这些天确实一直唠叨,特别是自己作为这次秀女的负责人,可谓是首当其冲啊!
“被皇上猜到了。各位妹妹进宫也有半月了。皇上就不想召见召见?”
其实凤潇潇是想说宠幸。但是,宫人都在,她作为潇妃又岂能大度成这样?
“都半个月了吗?”
“看来皇上是一直沉浸在国事里了。如今啊。可是皇嗣比较重要。难道皇上还愿看见那些老臣们的奏折。”
经凤潇潇这么提醒,安儒放下手中的羹匙。
“你说得对。”
没想到安儒竟然会颔首,凤潇潇高兴着道。
“小远子,拿牌子过来。”
宫人们还是第一次见宫妃这么热忱于把皇上推出去,一般宫妃都恨不得皇上夜夜来自己宫里。这不由得让他们觉得不可思议。
不一会儿,牌子便端上来了。安儒随手一指。
“皇上,是萧妃娘娘的牌子。”
“咳,咳。。。。。。”
凤潇潇差点被呛到,咳嗽不断,但很快的镇定下来。
“皇上近来经常来昭和宫,潇潇觉得还是把这个机会留给其他妹妹的好。”
“那潇妃觉得朕该去哪个宫好呢?”
凤潇潇喝了口茶压惊,见安儒看着自己,她扬唇一笑。
“呵呵,竟然皇上问起,那么潇潇觉得有一人不错。”
“潇妃可是说元嫔。”
“正是。”
他就知道,她一定会推荐元嫔。那个与倾霏相像的女子。
用过晚膳后,风雪小了。安儒乘伞离去。高大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黑暗里。凤潇潇发现,他即使做了皇帝,可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穿月华长袍。就像,他改变不了自己深爱着莫倾霏的心一样。
“娘娘,皇上已经走来。您快些进来吧,外边风大。”
小苒提醒,凤潇潇从远处收回了眸光,笑了笑。
玉和宫,一池荷花已经枯萎,被掩埋在冰雪下。元夏夏站在莲池旁,风雪虽然变小,可屋外边还是寒风刺骨。她被冻得满脸通红,宫人被她勒令留在屋内。她这会正双手合十,如星的眼睛闭着。她在祈祷,她以为,如此严寒的雪天外边不会有人。所以,她一待便是许久,她喜欢一个人的空间。这个皇宫太冷,人越多越感到冰冷。她想她的家乡了。。。。。。
安儒走来,拦下了准备通传的小远子。他凝眸看着荷池旁的那个身影,如此雪夜,她披着一袭绿袄裘,在漫天风雪里。她像极了倾霏。安儒心中一痛,像是被万千藤蔓缠绕。
老天,难道她就是你刻意安排在朕身边,以补偿倾霏带给朕遗憾的一件赏赐?
安儒缓步走近,很浅很轻。和目流动着好久没有过的润泽光亮,这这片没有月光的雪夜里。他俊美得让人心痛,但是,除了这漫天的风雪。没有人看见。
元夏夏放下手中的合十,觉得自己的身子已经被冻得不行了。于是准备回去,谁知刚张开眸,便被近处的安儒吓了一跳。
“皇。。。。。。皇上?”
她慌乱着下跪,却被安儒阻止,他把她拉了起来。吐气有些沉,却有些温和。
“大冷的天,这么在这?”
“回皇上,臣妾是,臣妾是。。。。。。”
“但说无妨。”
“臣妾是想家了。”
“进去吧!”
元夏夏不料安儒竟然会牵自己的手。已经冻得没有温度的手一下被宽厚的手掌包围,而且还是暖暖的,元夏夏感觉自己的内心也一片温暖。她想。她是喜欢上了这个仿佛藏有满腔心事的帝王,从第一眼看见便是。
元夏夏的手也很纤长,此刻犹如寒冰般。安儒回眸,见她正凝眸看着自己,尔后是一笑。在这雪夜里清凉入心,这种感觉让安儒有点无法招架。她身上有太多那个女子的影子。
“你会弹琴吗?”
“回皇上,臣妾会。”
“弹一曲给朕听听吧。”
“是。”
宫人们见竟是皇上牵着自己主子进来,所有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并对自己的主子感到由衷的钦佩,他们没有想到,自己的主子出去对天祈福了一会。老天还真的降恩德了。
元夏夏的琴艺只能算得上是中上,安儒听过许多人弹琴。琴艺最好的要数倾霏与月色。一曲《春江花月夜》,曲调虽美。安儒却没有用心听。他也喜欢曲乐,不过他喜欢用萧的方式去吹奏。安儒觉得,带着琴有时不太方便。可是萧就不一样了,可以随身携带,想任何时候吹奏都行。
一曲已终。元夏夏见安儒似在走神,她有些颓丧。但语音还是轻浅镇静。
“是臣妾的琴弹得不好,所以惹皇上分神了。”
安儒看着他,淡淡扬唇。元夏夏见安儒并没有放在心上便松了一口气,斗胆着。
“皇上,臣妾的琴艺只是一般。其实臣妾喜欢的是萧。”
安儒有些惊喜,他很少听女子吹/箫,也很少听女子说喜欢萧。一时间,眸色微亮。
“你喜欢萧?”
“是的,皇上。臣妾打小就喜欢萧,可是娘说女子应该弹琴。但臣妾还是坚持己见,一边学琴一边学萧。也许是因为爱好使然,所以臣妾的萧艺比琴艺要好些。”
“那你便吹奏一首来听听。”
“好,待臣妾去取萧。”
元夏夏笑容灿烂的下去。其实,她跟倾霏什么都像,神情,走路,气质。但是,最不像的便是她们的笑容。倾霏的笑容是轻挽朱唇,灿然一些的时候,像盛开的莲荷,也像漫天的星辰,耀眼夺目。而元夏夏,她的笑,很纯粹,有时候带着不确定的意味。她像一朵花,但绝对不是莲荷。在安儒心里,在这个世界上,能像莲荷的就只有倾霏。那么淡雅,那么独特。。。。。。。
萧凑近了唇边,元夏夏挽唇过后开始了吹奏。还是春江花月夜,却真的是比弹的要好很多。
在萧的造诣上,安儒可谓是上乘。安儒向来不喜欢听人吹/萧。除非,那个人吹得比他好。因为,在某个领域达到一定境界的人容易产生挑剔,安儒便是这样一个人。
此时,他却认真听着。对比于刚才听琴时候的走神,元夏夏对安儒此番神色感到异常欣喜。这么一个年轻英俊的帝王,那是任谁都拒绝不了的吧?她想着。
“你吹得不错,在女子中算好的了。”
“呵呵,臣妾谢皇上赞誉。”
元夏夏笑得甜美,安儒撸过了她额前了一缕发丝蜿蜒至耳后。耳垂娇嫩白皙,让他的手指忍不住停留。元夏夏有些娇羞,未经人事,她低了低眉。
“告诉朕,你爱朕吗?”
安儒仿佛在透过元夏夏在问另外一个女子,眸眼温柔,让人心醉。
“爱、、、、、、”
安儒没再疑虑,一把横抱起了身前的人儿,红帐绸暖,外边的风雪依旧,不时发出几声骇人的吹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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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鞠躬!
作第一百三十二章 卫淳作恶
翘楚楼,又熬过一次危险的黑夜,即使有玄隐潜伏保护,但乔语还是一直害怕。卫淳这是第三次来找她,面对如此阴森恐怖的杀手,乔语每次都要耗费大量的勇气去镇定,每每应对都能会让她后背发麻。卫淳,极度危险。危险到连安诀都不敢打草惊蛇。这是她一直堵在心底的认知。
感觉到身旁的男子快醒了,掩下眸思,乔语挽出一个甜美动人的笑来。
“韦公子,你醒啦?”
“额。”
卫淳虽每次来翘楚楼都是寻的乔语,但那都是为求欢好。他很冷。除了调情基本不和乔语说话,所以乔语也不敢多做试探。见卫淳翻身下床,乔语也坐了起来,有些娇嗔的问他。
“韦公子,你还来找乔语吗?”
“怎么了?”
“没有,韦公子是乔语的大恩客,没有人能比您出手更阔绰了。乔语的弟弟好赌,欠赌坊一大笔债。赌坊来人说,再还不上就要杀了他,并且连乔语也不放过,乔语好害怕呢。”
话语间,已挤出了几滴眼泪,乔语有些凄楚的抹着眼泪。
卫淳皱了皱眉,一直打量着梨花带雨的她,不免又是一场猜疑。
“哪个赌坊?我去看看。”
卫淳的话很冷,让乔语猜不出是说真的还是在试探她。
“别,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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