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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将-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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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还给秦敏澜示意了一下,和栗蔚云一起的是淮宁王可不是他们。
秦敏澜好奇的看着他们两人,皱着眉头,然后对秦相安责怪道:“难怪你赏雪不想着我呢,原来是想着栗姑娘了。”
第159章 吹笛人
秦相安浅笑打趣道:“我不想着你,你不也是来了?”
“那能一样吗?”
几个人嬉笑一阵,谈论起雪景,说着说着不知不觉将话题转向了如今天下大事。
展家镇守东南,喻家和崔家镇守北方。最近东南太平;北方的北戎却蠢蠢欲动;西南的孟国也在加强练兵;西北的赤戎在半年前刚进犯一次,如今也并不安分。
统帅境安军的安义侯高元徵本是西南的统帅,如今离开熟悉的西南前往西北,不仅西南局势紧张,连西北也跟着不安定。
秦相安听着他们的谈论,并不插话,但是听的却尤为的认真,对于他们说道的一些问题,还会陷入沉思。
栗蔚云虽然对天下的局势有所了解,但是对其他地方军事自然不比展追三人熟悉,也只有在他们提及赤戎的时候才会开口。
秦敏澜是京城赋闲的公子哥,对于军事之事了解不深,一脸学习的态度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瞅瞅那个,最后盯着栗蔚云,狐疑的道:“我怎么觉得你不像境安军的小兵,倒是像个统领一营的将军。”
闻言,展追几人也都看向栗蔚云,似乎也反应过来,这位栗姑娘只是境安军中一个新兵。但是刚刚她对西北局势的分析,对境安军和赤戎天狼军的了解,这可不是一个刚入营半年多,准确的说是在军营呆了不过两个来月的新兵能够把握精准的。
栗蔚云先是顿了下,继而笑着自我调侃:“世子是夸我有将军之才吗?”
众人闻此乐的笑了,秦敏澜也笑着道:“你这千里马迟早会驰骋西北的。”
“借世子吉言。”
此时跟着他们的小厮已经在一旁的亭子内架好了烤架,点上了炭火,食材也都准备妥当。他们也舍了西边的看台,到亭子内一边赏雪一边吃着烤肉,谈笑风生。
午后,山顶的风大了起来,眼看是又要有一场雪,山顶的游人也都陆续的下山,他们也不再逗留。
经过上山时候他们相遇的亭子时,再次的听到了清冷笛声,只是这次的曲子除了清冷,更多了几分低低的愁绪,像闺阁女子思慕远方不归的情郎。
展追询问跟着他的小厮:“有打听出来是谁吹笛吗?”
“小人都暗中问了,今个上山好几波人都听到了笛声,但是均不知是何人。”
秦敏澜朝着笛声的方向望去,笑道:“我去瞧瞧谁人这么的有闲情雅致。”说着便要带着小厮朝笛音传来的方向去。
秦相安立即的拉住他:“那边没有石阶,林中雪厚路滑,危险。这山中无住所,无论何人吹笛,天晚总是要下山的,让人在山下等着便是了。”
展追和喻大公子也劝着,秦敏澜便收起了步子。
走了不过几十石阶,笛声戛然而止,好似被什么忽然打断。
到了山下的时候,还听到在前面下山的人在议论刚刚的笛声。
秦敏澜好奇心强,还要亲自留下来亲眼看看是何人。众人劝不住他,便先回城。
待几人的马车刚进城,秦敏澜的马车追了上来,他们也都放慢了马车的速度。
“你是瞧见谁了?”崔三公子从自己的马车内探出头朝旁边车驾内的秦敏澜问。
“你们应该知道此人,但是你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会是他。”
“谁啊,怎么还卖起关子来了,快说。”
秦敏澜朝后方给他示意:“他来了。”
崔三公子伸长脖子望去,但见人群中一个人尤为的醒目:身披黑衣斗篷骑马正进城来。斗篷的帽檐压的很低,根本看不清面容,从身材上可以判断是一个男子。
“这人谁啊?”崔三公子更加的疑惑,怎么这般古怪。
秦敏澜瞧着骑马的人沿着街道朝这边来,没有回答崔三公子的话,立即的将头从马车外缩了回去,并将车帘给拉上。
走在前面的秦相安、展追等人听到两人对话,也都好奇的撩起车帘朝后方望去。
高头大马,一身黑袍黑靴,整个人周身都散发着阴冷之气,比这满城的风雪还让人冷上几分。
栗蔚云也从掀起的车帘内见到了那个骑马过来的人,那人慢慢的抬头似乎朝她这个方向看来,宽大的斗篷帽檐遮挡,她只能瞧见那人的下巴口鼻和小半张脸,这也足以让她认出此人。
她放下了车帘,那人赶着马从她这一侧的车窗外经过,马蹄似乎慢了几拍,然后径直的朝前去。
“世子,我没瞧清楚,到底谁啊?”崔三公子还在纠结,追着再次从马车内探出头的秦敏澜问。
“青囊先生。”他见骑马的人走远了,才对崔三公子压低声音道。
“他?”崔三公子皱皱脑袋,“你看错了吧?他这人这么古怪,能吹出那般曲子来?”
“你不觉得那曲子和他人一样,都让人不寒而栗吗?”
崔三公子回想山腰听到的曲子,仔细的一琢磨,还真的是那么回事,冷的让人发颤,他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立即的缩回马车内。
展追和喻大公子也都是诧异的望向已经融进人群中的青囊先生背影。
秦相安回头看着栗蔚云也带着几分好奇的问:“他会吹笛子?”
他几年前在境安军中见过青囊一面,也听说了此人的性情手段,这样的人,在初雪后跑去北山吹笛?不由的不让人怀疑。
“我没听说他会吹笛。”栗蔚云淡淡的回答,但是当年去北山赏雪的时候,他也去了。
本来他在将军府就不得兄弟姐妹们待见,大家也不愿招惹他,见到他都是躲着走,但是那次他跟着,众人虽然不悦,但也没计较,就当做没看见,反正他也不会主动的与他们说话。
那次,青囊的确是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不仅兄弟姐妹们没有搭理,就是府中跟着过去的下人也是躲着。
她也是因为觉得他太过冷清,途中与他说话,并借此劝他以后收敛性子,不要动不动就对身边的人施毒,让自己变成别人眼中的怪物。
青囊只是冷冷的看着她一个字不言,随后人在山上离开了,众人也乐见于此,下山时候更无人去寻他,回到将军府却见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
“听他的曲子,孤寂冷清,但是却很纯净,说明其内心深处还是有一方净地。求他帮忙倒是可行。”秦相安笑着道。
第160章 死因''
与展追等人分别后,栗蔚云在燃着暖炉飘着熏香的马车内,晃晃悠悠的昏昏欲睡。
待脑袋清醒的时候,马车也停了下来,她撩起车帘朝外看,是一条陌生的街道,对面是高墙黛瓦的深宅大院。
她刚要开口问这是哪儿,小西打开了车门道:“公子、栗姑娘,到了。”
她好奇的看了眼秦相安,他已笑着起身出了车厢。
她便撩开秦相安那侧的的车帘,见到一个高大的府门,门楣的匾额上四个中规中矩的鎏金大字:怀宁王府。
这是秦相安回京之前,那个人赐下的府邸。原是几年前被查封的一位朝中大员的宅子,着人简单的翻修,作为秦相安的王府。
这座府邸并不大,和胥王府甚至濮阳王府都不能比,但是依旧是合乎郡王的规制。
此时守门的仆从瞧见秦相安回来,立即的疾步迎了上来。
秦相安下了马车,转身伸手来扶栗蔚云。
栗蔚云问:“你怎么带我来你府上了?”
“带你瞧瞧府苑,哪里不合适,我也好待明年开春天暖让人给重新的整修。”
“我又不懂宅院园子设计布局,更不懂风水,让我瞧了不是白瞧,你命人请几个懂行的师傅过来瞧瞧,然后按照自己的喜好改建就成了。”
秦相安将她扶下马车后,笑道:“我想你也喜欢。”
栗蔚云瞪了他一眼,他哈哈的笑着道:“不瞧就不瞧,进去总成吧?外面风冷着呢!”
栗蔚云随着秦相安进门穿堂过院来到了一间暖阁,地龙早已烧了起来,进屋便是暖洋洋的。
伺候的侍女立即的上前来帮她解去斗篷,递了一个小手炉给她,然后扶着她到矮榻上就坐,另有侍女奉上了温热的香茶。
秦相安也已经在旁边坐下,侍女一阵忙碌都退了出去,只留下了在门前听命的两个大侍女。
栗蔚云打量了眼暖阁,前后分为前阁正阁后阁,左右还分别有隔间。
阁中的摆设虽少,但每一样都不是普通物件,家具也是精雕细琢。
“是不是太过简单了?”秦相安问。
栗蔚云笑了下,放下手中的暖炉,这地方和他以前居住的皇宫相比的确是太过简朴了,但是若和虞县相比却已经是天壤之别。
“你想是什么样的?”她笑问。
“我?”他笑了下道,“我已经住惯了虞县的小院,对居所很随意,并无什么挑剔,觉得挺好的。我是问你的呢!”
这是变着法子在探她的意思,她笑着敷衍道:“挺好。”
秦相安瞧她如此态度也不再与她说此,吩咐门前伺候的两个侍女也都出去。
他瞥了眼栗蔚云腰间的短刀,收起了刚刚的笑容,面色阴沉,看着她的眼神也含着几分痛惜。
“可以和我说说你所知道的明国公谢世的经过吗?”他低沉轻缓的说,小心翼翼的态度,似乎是怕触痛了她的心。
这是他一直都想问的,也是他一直都存疑的,他曾也让自己的舅舅侧面想从李家的人的口中去打听,但是毫无结果。
栗蔚云的心还是在听到父亲的时候,被针刺了下。
她抬头望着秦相安,望着他那双深邃而坚定的眸子,看着眸中自己略显颓败的神情。
她犹豫了许久。
长兄的死,阖府被抄被流放,是因为那个人想除掉李家,可父亲死因的真相却是这一切的导火索。
若是父亲的死因再被提及,她可能会连累栗家满门,甚至是和她有关的所有人。
面前的这个人可以信吗?
她内心掂量了良久,凝视他的眸子许久,最后点了下头。
“先父离世前我已经被……陛下借口身染恶疾囚禁深宫之中,甚至与将军府的人都无法往来,是从后宫程美人的表哥何医正的口中得知先父并非命丧重伤,而是丧于慢性之毒。”
“何医正话可信吗?”
“我刚入宫时救过他,随后他常托程美人给我送一些养身滋补的方子,倒是好用的。他和程美人都是老实的人,话是可信的。后来他还替我长兄暗中给我捎过一张字条,是长兄亲笔,言父亲被害,李家怕要蒙难,让我自救。”
秦相安看着她紧攥的拳头微微轻颤,她是在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
她终究是活下来了。
秦相安也将其中的缘由曲折和后来发生的事情也能够猜测到了七八分。
他道:“去年我乔装成孟青杨的亲卫也在军中,那一场仗说来,我也算是清楚的。明国公亲自领兵上阵,也的确是受了伤,军医诊断明国公的伤看着骇人,其实并不严重。但是明国公却渐渐的身体不济,军医也被几位将军定了误诊之罪差点杖杀。”
“好在当时对赤戎的战事胜局已定,明国公伤重,军中的事务便暂时交给了大将军罗璞和李大将军。可就在两日后李二将军追击赤戎贼人呼延铤的军队时,双方均全军覆没,且未寻到李二将军尸首。明国公闻言口吐鲜血,当即昏迷。”
众人心中存疑,依照明国公的性情伤心担忧在所难免,不至于会反应这般的激烈,且李二将军并非已经殉国,只是下落不明。
但随后众人也猜测可能是一来明国公重伤在身,二来也是年岁大了担心过甚所致,并未有多做怀疑。
境安军得胜,明国公回京养伤,随后发生的事情,他也就不是很清楚。但不至于因为此伤而丧命。
现在听栗蔚云所言,他才了悟,原来是有人暗中加害,只是可恨他当时没有察觉,也没有注意到明国公身边服侍的人是谁。
“青囊先生呢?他医毒双绝,明国公即便是被人用毒,对于他来说不可能解不了?”
栗蔚云摇了下头:“不知。”自从进宫,她没怎么听到青囊的消息,将军府的人谁也不会主动的去提及他。
随后被囚禁就更加不知。
暖阁内的地龙烧的很旺,但是空气却冷的让人瑟缩,两人的面上也如下了一层寒霜。
安静了片刻后,秦相安幽幽的道:“如今京城之内,能够详知李将军府之事始末的也只有青囊先生。他既然出手救李云销,也是想帮李家,只能从他口中问出详情了。”
“他知道的应该也有限。”
他虽然在将军府,但是对府中发生的一切都是冷漠不关心。她都不知道自己父亲伤重中毒他是否出手相救过。
外面的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她瞥了眼一旁的滴漏,时辰已经不早了。
秦相安送她刚出暖阁,瞧见外面又飘起了细细的雪星,侍女打开伞要为她撑着,秦相安接过去亲自为她掌伞。
她余光瞥见一侧的回廊有一抹艳丽的颜色,侧头望去,一位玉面桃腮身姿婀娜的姑娘笑容盈盈、莲步款款的走来。
正是虞县画舫的头牌顾盼儿。
第161章 难求
“栗姑娘。”顾盼儿走到跟前微微的欠身施礼。
栗蔚云也同样浅笑回了一礼。
“虞县一别,不曾想会在京城再见,算来我们也是缘分不浅。”顾盼儿温柔的道,笑容也暖了几分。
栗蔚云笑了笑:“是,顾姑娘一切可还好?”
顾盼儿眼波流转的朝秦相安看了眼,嘴角的笑更深一分:“一切都好。”
栗蔚云回头道:“顾姑娘过来应该是有事与你说,外面正飘雪呢,你不必送我了。”她从秦相安的手中接过伞,笑了下,便下了回廊前的石阶。
秦相安看着独自走进雪中的栗蔚云愣了下,瞥了眼顾盼儿吩咐道:“先到阁内等着,有什么事情我回来再说。”便追着栗蔚云去。
栗蔚云侧头看着追到身侧的秦相安,笑道:“你怎么过来了,别让顾姑娘久等。”
秦相安霍地笑问:“你吃醋了?”
栗蔚云冷笑了声,她吃什么醋?只是见到顾盼儿在这儿有些意外罢了。
没想到他回京竟然把顾盼儿这个画舫的姑娘给带了回来。
本以为是假风?,原来是真风?。
“你别送我了,让个小厮送我就行了。”
秦相安忙解释:“蔚云,你别误会,盼儿虽是画舫姑娘,也是我在虞县探听消息的耳目和一个掩护,她帮了我太多,我也答应过她帮她赎身,此次回京便顺便将她带了回来。”
看他稍显紧张的神情,栗蔚云劝慰的笑着道:“是你想多了,我误会什么,其实你将她带回来也好,或许她还能帮你许多呢!”
秦相安拿不准栗蔚云的意思,瞧着她的神态自然从容,没有一点的情绪波动,似乎对于见到顾盼儿没有丝毫的不悦。
他心中既开心,又有一些失落。
一路从怀宁王府到小院,栗蔚云只是问了他一些虞县那边情况,李家人是否安好,并没有提及顾盼儿。
将栗蔚云送回小院的巷口,看着她背影消失在转角,他才命小西驾车回府。
小西回头朝他看了几眼,好奇的问:“栗姑娘真的没有不高兴吗?”
秦相安嗯了声,她没有不高兴,但是他却不开心了。
小西叹了声,语重心长的道:“公子,小西觉得,你若是真的想娶栗姑娘,这道路怕是很长……还很坎坷。”
秦相安看了眼推开的车门外的小西一副大人的模样,问:“你是瞧出什么来了?”
“对啊。栗姑娘可不是京城那些常年待在闺阁没见过世面,看到一个相貌家族不错,会吟诵几首诗耍几套枪的男子就被迷得神魂颠倒的姑娘。毫不夸张的说,栗姑娘见过的男人比公子你见过的女人还多,要想栗姑娘对公子你动心动情,难!她这样的姑娘可不是那么容易追求的。”
秦相安静思了下,觉得小西说这话倒是很有道理,而且栗蔚云见过的男人的确是比他见过的女人还多,哪里随随便便的就能打动芳心的。更何况她经历过那么多的生死,如今又背负那么多,怎么还会轻易的将一颗心托付。
既然过去不能够陪着她,以后便和她一起面对,替她分担。
他朝后靠了靠,随手拿起了一个橘子朝小西后脑勺打去。
“年纪不大,这些事情知道的不少,谁教你的?”
小西揉了揉脑袋,捡起掉落在外袍上的橘子,一边剥吃一边道:“自然是公子你教的。”
“我何时教你这些了?”
小西歪着脑袋大口的嚼着橘子想了下:“那就是我顿悟的。”
“耍嘴皮子。”
小西嘻嘻的笑着回头对秦相安道:“公子,这橘子挺甜的,再给我一个吧!”
秦相安瞥了眼手边盘中还剩的几个橘子道:“外面天凉,回了府中先暖暖身子再吃。”
回到王府,暖阁中顾盼儿正坐在一侧的椅子上,翻看茶几上他放上去的书卷。
瞧见他进来,顾盼儿起身相迎。
“栗姑娘可有不高兴?”顾盼儿将他身上的斗篷递给门边的侍女,然后随手接过另一个侍女手中的茶盏奉到他落座的手边小几上。
秦相安好奇的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反问:“你希望她高兴还是不高兴?”
“自然是……高兴。”顾盼儿温柔的笑着解释,“她若是高兴,殿下不就是高兴了吗?”
秦相安笑了下,其实这个答案对于他来说是矛盾的。
“你刚刚说有事,是何事?”
顾盼儿身子娇柔的在一旁的椅子上轻轻落座,笑道:“我可没说有事,我就是听说公子今日去了北山赏雪,过来问安,顺便问问北山的雪景如何,上山的路是否好走,若是不太难走的话,下次我也想去瞧瞧。”
“对你来说是有些吃力,不过我觉得松雪园赏雪倒是比较适合你。”他透过窗户朝阁外看了眼,雪慢慢大了起来。
“你想赏雪,明早雪若停了,就命人送你过去,松雪园距离王府也不远。”
顾盼儿迟疑了下,笑着起身道了谢。
次日,早早雪停了,昨日刚被打扫出来的小径再次的被覆盖上一层厚厚的白雪,院子中的几株桂花树枝积雪更多,有些被压的弯了。
顾盼儿借口昨日受了寒身体不舒服并没有出门去松雪园赏雪。
她只是坐在房中,盯着窗外的桂花树发呆。想到了临别时林儿阴阳怪气对她嘲讽的话。
“他如今是堂堂的郡王,为你赎身就是撒点碎银子罢了。他那等显贵的身份,切莫说是侧妃了,就是随随便便的一个侍妾也都是身子清白的官家小姐。你别痴心妄想了,还是趁着秦小爷现在对你有几分怜惜,求点金银财宝傍身。以你的相貌才学,嫁个小吏做正妻,后半生过得安稳富足……”
她沉思了许久,低头看了眼手腕上林儿不情不愿送她的一只玉镯子,冷冷的自嘲:“既然赌上了命,那就不死不休。”
接下来的几日,阳光和煦,白日无风,空气却较前两日更加的冷了几分。
秦相安没有乘坐马车,带着小西出门,走进了城西一家不起眼的酒楼。
于此同时栗蔚云已经步入了那家酒楼,走进与秦相安所在的雅间隔壁。
须臾,栗蔚云便从门缝中看到了走上楼来的青囊。
第162章 救不救
青囊一身黑色斗篷,面无表情,目光清冷的看着前方,步子不疾不徐,但其经过之处,却是透着一股阴风。
领着他朝隔壁雅间去的伙计也被阴冷的面色骇的不敢多说话,就连一贯热情的笑容都收了起来。
栗蔚云关上房门,走到了与隔壁雅间相贴的一侧茶几旁坐下。
这两间雅室本是连通,中间有几扇可以折叠推拉的木门,供客多的时候打开合并成一个大的雅室使用,平常则是将木门拉上,分割成两间,两侧都用纱帐遮挡移门。
因为只是一扇木门,所以也并无什么太大的隔音作用。
青囊进入隔壁雅室的时候,栗蔚云便听到开门的声音。
青囊看了一眼面前玉树临风的年轻公子,在宫内和上次的北城门内见过,已经不算陌生。他又扫了眼雅室,房间并不大,正中间的圆桌上已经布置了几样酒菜。
他很自然的走到桌边坐下。
秦相安朝一旁的小西示意了下,小西便退了出去,关上房门。
秦相安笑着道:“我以为青囊先生不会来,青囊先生肯来,今日在下想要问的先生也必然会说了。”
青囊目光平静无波的看着他。
秦相安在他对面坐下,亲自的给他倒了杯酒,笑着道:“我知道青囊先生不是一个喜欢与人客套寒暄的人,我也就开门见山了。”
“在下秦相安,先生最近为陛下医治,多少也知道在下身份和经历。在下素来敬慕明国公父子和先皇后的忠义,偶尔得知一些关于明国公离世的隐秘之事,想向先生求证,还请先生赐告。”
青囊瞥了眼手边的酒盅,顿了顿,端起来抿了一口,然后便是盯着桌角呆看。
秦相安没开口,良久,青囊移开目光看着他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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