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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将-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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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你回营了,我们还准备寻个机会向你请教一下骑射呢。”
  “难怪这几日将军提了你几次,原来将军是打了让你做亲卫的主意。”
  “现在可好了,以后大家兄弟了,不,兄妹了,有机会切磋了。”
  栗蔚云笑道:“众位过奖了,以后还要各位多指教才是。”
  “指教我们可还真的当不起,不过,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出力跑腿的,我们这些都长你好些岁数,也算你兄长,倒是可以照顾的。”
  “蔚云在此先谢过。”她认真的施了一礼。
  胡平川的大部分亲卫她不知道姓名,但前世都是见过的,面孔都熟悉。
  她也听闻因为胡平川的性子相对随和些,所以他身边的亲卫,除了亲卫长耿怀义每天拉着一张脸,其他的人性子相对都算亲和,自然也有几个是难处的,不过好在他们不再这间营房内。
  当一切都安排妥当天也已经黑了,她也没有来及去给李满和刘保等人打招呼。但是他们次日便也会听宋兆说此事。
  虎翼营这边也不大,训练场上很可能就碰上了,她也没有太在意这事情。
  她每日也有训练,但是却与在戊辰队里的不同。
  没有几日,她便和营房内的所有人都已经熟络了。
  这日,她训练结束后,和其他的亲卫准备去清点军马,孟青杨派人来将她给叫了过去。
  在军营一排老树下,孟青杨一只脚踩在石凳上,看似无聊的在抛着手中几颗石子。身边是其亲卫长苏赫。
  栗蔚云从背后走了过去,苏赫瞧见她来,便朝孟青杨施了一礼退下。
  孟青杨转头看到她,身子一转,便在石凳上坐下来。
  “孟将军。”栗蔚云上前行了军礼。
  孟青杨将几颗石子随手一丢,歪头盯着她看,目光带着疑惑和轻嘲。
  “没瞧出来你倒是有本事,连淮宁王都给收了。”说着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到她面前。
  栗蔚云随手接过信,是淮宁王的字迹。
  “你与淮宁王如此频繁的来往,就不怕招致怀疑吗?”
  “你不说,谁会怀疑?”他冷声道。
  栗蔚云苦笑:“孟将军这是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倒蔚云的身上了?”
  孟青杨白了她一眼。
  “怀疑也怀疑不到我,淮宁王每次都是借着给你写信来给我传递消息。你和他虞县合力查案的事情,朝野尽知,况京城都传出他思慕你。给自己喜欢的姑娘去几封信以诉相思,谁会怀疑?”
  栗蔚云看了眼信,随手拆开。
  孟青杨立即的道:“你不拿回去看?也不怕我瞧见?”
  “孟将军很喜欢偷看别人的信吗?”
  孟青杨顿时被怼的无语,狠狠的瞪了栗蔚云一眼,嘟囔了一句。
  栗蔚云愣了下,抬眼看他:“将军说什么?”
  孟青杨惊了下,扯着嘴角尴尬的笑道:“你慢慢看吧。”转身疾步的离开,招手叫上远处的苏赫,逃也似的绕过一排老树没了踪影。
  栗蔚云却是愣了许久才回过神来。
  刚刚她和孟青杨不过只有两步的距离,虽然孟青杨声音很轻也含糊,她还是隐隐约约的听到了孟青杨的话。
  孟青杨抱怨的她:“从小到大就知道拿话噎我。”
  她低头看了眼信,便立即的拆开。
  淮宁王在信中写到,怕她在军中受苦,便托孟青杨照拂,并且之前他也和孟青杨提及过她可能是李桑榆,看来孟青杨是也知道了。
  只是这样离谱的事情,孟青杨竟然也信,想必最初他也有所察觉,毕竟桑山之站和去年骑射大赛,都能够很好的应证猜测。
  淮宁王在信中也提到销儿,只是怕信件有失,他没有着名字,只是用了一个代称,即便是此信落入他人之手,读来最多也不过是认为,那只是一个他们一起栽种的一棵树一株花而已,不会生疑。
  宫中的那个人现在腿疾好了许多,但是性情却变的暴躁,同时派出去寻找药引的内卫,至今没有任何的消息,青囊口风很紧,探不出任何消息。
  信的最后,他留了一句话:北国无良琴,佳曲无处觅。
  栗蔚云愣了神,忽然来了这么莫名其妙的两句诗让她摸不清头绪。
  她对音律也不过是略懂一些罢了,秦相安幼时倒是善弹,但是这次的相见却没有听他弹奏过。
  她琢磨着,这句话必然是有所暗指。
  揣着信慢慢的朝回走。走到营房的门前,她忽然脑中想到了这句话的暗含之意。
  良琴、佳曲都暗指乐清,她没有随着李家女眷流放北疆,如今下落不明。
  淮宁王曾经提到过,若是时机允许,他会派人前往北地去暗查李家的人情况,看来她是查到了这个消息。
  她顿时想到了女营,想到去年尝到的九香花糕。
  虽然随后关游查到那个会做九香花糕的女子消失了,也猜测多半是死了。
  若那人真的是乐清,她能够独自一人从京城来到这儿,凭着这份心志,她又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死去?
  她转头便直接去了女营。
  此时刚过午后没多久,女营的前院已经有歌舞,是舞姬们在排练,四周的凉棚内没有几个士兵。她直接去了后面的厨院。
  厨院这会却是忙着准备晚膳,她目光在院内做事的十几个女人身上扫了一圈,然后直接去了伙房。
  唐苓正在和面,抬头瞧见她,笑了下问:“栗姑娘怎么过来了?这会儿可没什么吃的。”
  她看了眼厨房内的七八个女人一眼,走到唐苓身边问:“今天有铜钱糕吗?我有些馋这个。”
  唐苓回头喊了句梁婶询问。
  栗蔚云也顺着唐苓目光望去,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面容苍老,身形消瘦。
  “已经没了,最后一份刚刚被孟将军的亲卫给取走了。”


第186章 猜测
  “孟将军很喜欢吃铜钱糕?”她笑着随口一问。
  梁婶喜道:“是,隔三差五的便让亲卫过来取。”
  孟青杨口味偏重,喜欢咸辣,反而不喜欢这种甜糯的东西,就算是这几年口味变,也不至于变的这么大。
  她不由想到去年瞧见孟青杨前来女营的事情。
  她目光在伙房内再次的扫了一圈,然后回身出了房门,又打量了眼院子中正在各种忙活的女人。这里大多是年纪大些的女人,珠黄色衰,却是手上有着力气所以在这边干些繁重的活。
  她离开厨院,朝另一个院子去,这边院子里闹哄哄的,还有喝骂的声音。
  这里是浣洗晾晒的地方,院子内一排排的木杆上都晾晒被褥,或者是洗好的褥套被套和衣裳。
  喝骂的声音从最里头传来。
  栗蔚云绕过一排排的竹竿走了过去,瞧见水池边四五个女子围成一团,在她们中间一个女子抱头躺在地上,浑身湿透。
  栗蔚云正要走过去,余光瞥见了旁边竹竿前正在晾晒被褥的疤女。
  她目光冷淡的看着那边围打的几个人,面上没有一丝的表情,也应该是她的表情已经被一道道丑陋的伤疤遮掩已经看不到了。
  疤女也注意到了她,正看过来。
  目光在她身上只是停了一个瞬息,便转开,拿起一旁的木棍拍打面前的褥子。
  “怎么回事?打什么?都让开!”忽然响起了男人厉声喝止声音。
  栗蔚云回头望去,一个身材中等的年轻士兵走来,斜着嘴角在嚼着豆子,步子迈的歪歪斜斜,哪里像个士兵,完全就是市井流氓混混。
  士兵瞧见栗蔚云一身士兵穿着,但身材明显是个姑娘。落一思量便立即的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境安军中自从去年虎翼营的骑射比赛后,便有一个女子迅速的在整个境安军中名声大噪,听说后来又在军械坊的案子上立了点功劳。回来后就被虎翼营的主将胡将军给调到身边做了亲卫。
  这样的姑娘可不是女营这些身份低贱的营女,他丝毫不敢小觑,举止也稍稍收敛了一些,走上前来。
  “姑娘怎么会在这儿?这地方又脏又乱,姑娘若是没有什么事情,还是早些离去,免得沾了什么晦气。”
  栗蔚云笑了下问:“这里你负责看管?”
  “正是。”他神情自然了许多,瞥了眼躺在地上满身湿透的姑娘,对旁边几个女子呵斥,“将人拉起来,以后再瞧见你们争斗,谁都别想好过。”声音凌厉几分。
  几名营女满脸怒气,却丝毫不敢发,只是应声,然后将地上的人狠狠的拽起来。
  栗蔚云这才瞧清地上姑娘,眉目清丽,脸蛋莹白,满头满脸的水,衬着更加楚楚可怜。
  身边的士兵目光盯着那姑娘薄衫下玲珑有致的身段,眼神贪婪如饥渴的野兽。
  她知道自己离开之后这里会发生什么,但是她却阻止不了。
  她回头看了眼周围几十个营女,心中感叹一声,然后叫过正拿着木根准备离开的疤女。
  疤女驻足朝她看了眼,然后便垂首碎步走了过来。
  “我两件衣服扯破个洞,跟我去拿来缝补。”
  疤女低低的应了声,便跟随她出了这边浣洗的院子,刚出了院门,就听到了院内传来了女子低低的叫声,很压抑。女子也想求救,但是知道没人会救她,也救不了她。
  到了军中女营,要么死,否则,想活着就只能如此,或者……
  她微微的回头看了眼垂首跟在身后的疤女,那张脸看上去总让人心中会一跳,即便是看了多次。
  离开女营后,经过一片小树林,栗蔚云慢下了步子问:“你叫什么名字?”
  “白裳。”
  “听说你是京城人,前大理寺韩主簿府上的婢女是吗?”
  “是。”
  “既然来自京城,想必你也听说过两年前李将军府的事情,阖府女眷都被流配北疆军中。”说道这儿,栗蔚云注意到疤女放在身前原本交叠的手,此时紧紧的扣着,指节泛白,浑身也透着阴冷之气。
  疤女没有立即的回答,走了好几步才道:“听说了。”语气虽然还带着一丝的怒意,却平静许多。整个人身上的寒意也慢慢的收紧。
  “不知李将军府家女眷如今生者几人。”栗蔚云感慨,心中的悲痛却不能流露。
  “我听唐苓说了一些你过去的事情,你倒是个性子隐忍刚烈的姑娘,京城的姑娘多半娇柔,没几个如你这般,倒不像一个微末小官家的婢女。”
  疤女没有回答,步子却有些不稳当,但依旧是落后一步垂首跟着。
  “你一个无依无靠的奴婢,这么艰难的求生,必然是有未了心事。如果需要帮忙的话,可以来找我。”她回头看着疤女。
  疤女也正抬首望着她,目光疑惑冰冷而又警惕。
  栗蔚云没有解释自己为何要这么说,如果疤女真的如她的猜测一般,那么她必然会有办法知道原因的。
  回到营房的时候,崔新、方骅和另外的两个士兵正在修缮门窗。见到跟着栗蔚云过来的疤女均是神情一震。
  栗蔚云随便的捡了两件衣服用方布包起来便出门递给了疤女。
  “也不着急穿,你什么时候缝补好了送过来就成。”
  疤女应了声,便抱着衣服转身离开。
  见疤女走远了,崔新立即的从窗台上跳下跑到她跟前问:“妹子,你可真会挑人,看着不吓人呢?”
  栗蔚云心中却是一阵心酸,若非是为了能够安然的活下去,哪个十几岁的姑娘愿意将一张如花似玉的脸蛋划烂如此?
  那张脸永远都不可能恢复如初了,这辈子都要顶着它。
  她应该是也没有准备这辈子活多久吧?所以才能够如此的不顾一切。
  方骅在一旁咳嗽了一声叫道:“崔新帮我把那节横木拿过来。”
  崔新应了声递了过去,然后便听到方骅低低和崔新说一句什么,几个人便再没了声。
  疤女抱着衣服回去后,便从床头取来了针线筐,然后打开栗蔚云的包裹,里面是两件普通士兵穿在铠甲内的白袍夏衣。
  她抖开衣服挑剔的看了一遍,并没有任何地方破洞。她又拿起另一件抖开,忽然一个东西从衣服内滚落到床榻上,她低头望去,是一颗指甲大小的红色药丸。
  她捡起来仔细看了看,忽然嗅到淡淡好闻的药香。


第187章 生还
  疤女呆呆的坐在床铺上,看着手中那颗红色的药丸,淡淡好闻的药香让她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外面的天已经暗了下去,她却丝毫的没有察觉。
  直到有看管的士兵在外面怒喊了一声:“干活去!”她才神思归位,却发现眼前模糊,不知道何时已经满脸泪水。
  她忙抬手擦去,抓过针线筐内的一个小布帕将药丸小心的包起揣在怀中,匆忙的收拾了一下两件衣袍,便出去。
  “慢慢吞吞的想偷懒吗。”士兵手中的鞭子在空中一甩,发出一声破空清响,院内的营女皆是身子一颤谁都不敢再耽搁,纷纷的朝外面去。
  疤女直接去了后厨,她因为这张脸,不用去给这些士兵跳舞唱曲,也不用陪着他们喝酒作乐,只做着端酒上菜或缝补浆洗的活。
  这日,栗蔚云从胡将军的院子回营房,刚走到房门前瞧见了一侧走过来了疤女,低垂着头,怀中抱着包裹。
  她站在门前等着,崔新几个与她同行的人瞧见来者是疤女眉头轻皱的进了房。
  疤女走到跟前将包裹递给她道:“都已经缝补好了,瞧不出来针线痕迹。”
  栗蔚云看着疤女迟疑了下,那两件袍子她清楚并没有破洞,又何谈缝补好了之说。
  她是看到自己放在衣服里的东西,知道自己的用意。
  她接过包裹,疤女又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帕朝包裹里塞了下道:“这是好东西,姑娘以后别大意弄丢了。”说着声音哽咽起来。
  栗蔚云抓着包裹的手也轻轻颤抖,看着面前垂头的疤女,额头脸颊,那一道道的伤疤,好似一刀一刀的划在她的心口。
  她视线顿时模糊不清,房门后便是崔新几人在嬉笑说话,她只能强忍着将泪咽了回去。
  疤女一直都低垂着头,她想抬头看着面前的人,却不想面前的人看到她这张脸。塞好小布帕她立即的转身疾步离开。
  栗蔚云追上一步伸手迅速抓住疤女,从包裹中将小布帕取出塞回疤女手中。触碰到疤女的手,冰冷而轻颤。
  “留着!”声音沙哑低沉。
  疤女紧紧的抓着布帕,转身便走。
  栗蔚云没有再唤住她,她们都需要先冷静。
  天黑之后,她独自一个人坐在骑射训练场外围的凉棚内,看着夜空下空空的校场,远处偶尔有火把晃动和一两声听不清的叫喊。
  她靠在木柱上,抬头望着天,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不多会儿,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回头望去,是关游。
  “大师兄。”她从凉棚的木栏上跳下来,“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关游笑着走近:“我远远瞧着这儿有个人,便过来看看,原来是你,怎么独自一人坐在这儿,想家了?”
  栗蔚云退了一步再次的靠在栏杆上,抬头看着天上星辰,苦笑道:“是。”
  想家了。
  想父亲母亲,想长兄二兄,想将军府的叔伯兄弟和姑婶姐妹,也想那些孩子,还有那些曾经一起沙场作战,浴血而归却死在那个人猜忌中的所有大周骁勇的将士。
  关游拍了下她的肩头安慰道:“若是真的想家,到明年这个时候你也入军两年了,可以向胡将军恳求,他应该会放你回去的。而且赤戎最近活动频繁,接下来怕是要有一场硬仗要打,你终究是个女儿家,不该总是打打杀杀的。”
  她应付的笑了下。
  这些天她在胡将军的身边听到了许多消息。
  赤戎前两次侵扰是千人小规模的进犯,也是因为听到如今大周朝廷中的混乱,甚至逆贼将手伸向了军中,打起军械的主意。他们这两次不过是为了试探试探境安军的反应和作战情况。
  如今赤戎又增调五万大军,驻守在西山北三百里。虽然目前按兵不动,但用意却是昭然若揭。
  赤戎野心勃勃,这么多年从不死心,想吞并大周。如今在整顿,境安军去年虽然大胜,却也损失不小,也正在休整之中。
  这场仗说早或许个月内,说迟也不会迟到明年春。
  如此的形式,她怎么可能离开境安军,她入军的目的就是完成父兄遗愿收回失地和洗刷冤屈重塑李家门楣。
  “大师兄,多谢你关心,我知道的。”
  关游看着她长叹了一声,自己劝说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也知道劝她是毫无意义的。
  虽然她不再似以前那般的顽皮胡闹,可现在成熟稳重后,意志更加的坚定,自己的话她也就只是听听,还是会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事。
  他也抬头看着天上的星辰,良久,她两个人都沉默不语,气氛显的更加的冷清。
  关游便先开口问及了栗府中人现在的情况,特别问到了栗蔚风。
  当年失散的时候,栗蔚风还只是一个四岁的孩子,现在必然是翩翩少年了,他至今却没有见过。
  栗蔚云也疏散了刚刚低落的心情,和他聊起了府中的事情。
  不知不觉已经夜深,四周巡察的士兵经过,令他们回营房去,他们也不在多留。
  接下来栗蔚云隔三差五的去一回女营,其实便是找各种机会见疤女,彼此都心照不宣。
  夏夜来得有些晚,夜风吹拂,没了白日的沉闷,倒是凉爽不少。
  栗蔚云在女营前院的凉棚最角落的地方找了个小桌子坐下,这里距离舞台比较远,舞台上舞姬的面容看得都不是很清楚,所以也没人和他同桌。
  她坐下没一会儿,疤女便端着酒菜过来了,一壶耿州当地的土酒,两碟本地下酒菜。
  疤女朝周围的人看了眼,现在这些士兵正被舞台上的舞姬热辣的舞蹈吸引,根本没人注意这里。
  她神色激动伸手抓着栗蔚云,凑近她压低声音道:“我打听到一个消息,两年前的那场交兵,李二将军的亲兵还有活着的。”
  栗蔚云心中陡然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疤女。疤女眼神坚定而狂喜。
  当年二兄的亲兵皆随其追击赤戎主将呼延铤,最后双方均全军覆没。境安军后来寻过去,见到二兄亲兵皆亡,死相凄惨,白袍铠甲均被鲜血染红,亲兵长甚至身首异处。
  随后至今,二兄生死不知,赤戎军中也未听闻呼延铤的名字,到底那次追击遇到了什么,怎会如此惨烈,虽然这两年来士兵们私下会说起,猜测纷纷,但终究没有谁亲眼所见。
  “人在何处?”她稳住心神。
  “神木县顾镇。”


第188章 亲兵''
  神木县顾镇这个地方栗蔚云已经不陌生,之前去虞县的时候经过,又听田昆说过顾镇的由来,且前两个月从京城回来又是和顾怀参同行。
  顾镇距离境安军驻军军营并不远,快马半天便可抵达。
  二兄的亲兵都是忠心耿耿之人,即便是不方便明着归来,至少也会暗中和胡将军取得联系。
  胡将军和二兄的关系以及胡将军的为人,在得知当年追击惨剧后,必然不会再因为其保护不力而降罪,甚至会护他免受军法处治。
  “你如何得知?”她问道。
  疤女朝远处的舞台上看了眼,低声回道:“是听一个营女所说,她前两日被几个士兵拉去陪酒,其中一位士兵喝的大醉,说到此事。”
  疤女正要再说下去,目光瞥见了几个士兵朝这边走来,她住了口,便拿起酒壶给栗蔚云倒了一杯,坐在一旁不再说话。
  几个士兵好奇的朝她们打量了一眼。凉棚内灯光暗淡,他们自然是没有瞧出来栗蔚云是姑娘,但是却瞧的清楚疤女一张恐怖的脸蛋。几名士兵神色诡异带着嘲讽,显然对还有人愿意让疤女这等丑陋的营女陪酒觉得奇怪。
  其中的一位忍不住的嘲笑出声:“这等货色,我们村的傻妞都比她好看百倍,小兄弟,你是没瞧见过女人嘛?”
  疤女将垂头没有说话。
  栗蔚云冷冷的瞪着说话的士兵,低吼一声:“滚!”声音阴冷如地狱袭来,从脚底凉到头顶,而气势却好似大山从头顶反压下来。
  士兵被惊骇的身子一颤,脸色一变,竟然真的住口不敢多言一字。
  旁边的几个士兵也是被震慑,没想到一个小小年纪的新兵蛋子,竟然有这般的气势。
  其中一位不满的撸着袖子准备上前,被身边的人拉住。
  “别惹事,今日将军也过来。”
  那人才收敛起来,然后被其他的几个士兵生拉硬拽的朝凉棚前面挤去。
  栗蔚云看着疤女,她面容平静,没有因为刚刚士兵的嘲讽而羞愧也没有愤怒,好似对方只是打了一个招呼一般。
  这一年来,这种话疤女已经听的太多了,不仅有士兵的嘲弄,也有营女们的讥讽。
  她此时继续道:“提到李二将军亲兵的人就是顾镇人,有个姐夫在镇子上开了一家豆腐铺子。他上个月因为公事从顾镇经过,由于早先接到姐夫来信姐姐病重,所以就顺道去姐夫家看望。却发现了姐夫家的一个伙计看着有些面熟,他仔细的观察发现其各种举止像个军旅之人。”
  “随后从姐夫的口中得知此人是两年前昏倒在铺子前,他姐姐一时心软给了口饭吃,后来就将其留在了铺子里做事。那士兵更加的断定其就是军旅之人,逃兵是死罪,所以他没有惊动那人,回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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