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娇将-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回忆那一盒点心。
  凶手不可谓不歹毒非常,与当年虞县一般,几乎都没有给自己留下什么活路。且让自己根本查无可查。
  她将王府中虞县跟过来的人回忆了一遍,那些在虞县的时候便跟随淮宁王的人,除了戴彰其他人她都不熟悉,甚至不认识,显然不会对她下手。
  戴彰对淮宁王忠心耿耿,又是习武之人,若是杀人,怕是也不屑于用这种卑劣的手段。何况他们之间并无任何的瓜葛。
  淮宁王,她是信他不会还他,小西性子直爽,自然也想不出这种手段。
  想来想去,最后只剩下梅骨和顾盼儿。
  虞县的事情,她怀疑是顾盼儿,但是却没有任何的证据。至于梅骨,她想到烟霞阁中她离开时候的那一瞬眼神,带着几分怨恨,又含着一丝的遗憾和不安。
  在当时的情况下,她的嫌疑并非最大,就算是她心疼梅松,也不该是单独的对她产生怨恨。更别说那一丝的遗憾和不安了。
  她从没有想过去怀疑梅骨,这个姑娘温柔娴静,加之身子一向单薄,说话也是轻柔如风,让人不由的生出几分怜爱,即便同为姑娘,她都有几分保护的欲…望。
  在虞县见过数次,在淮宁王府也是见过机会,她对梅骨虽然说不上来多喜欢,但是和她相处还算是比较舒服的。
  今日的事情,特别是梅骨最后的眼神,让她有些怀疑。
  梅家被流放十年,百十口身亡,而她当年不过一个几岁的小女孩,竟然在这样的环境下活了下来,恐怕靠的不是她的温柔,而是骨子里的坚韧,正如她自己解说梅骨这个名字时候一般。
  李家的女人虽然不屑于这些阴损的手段,但是那些婶婶嫂子在娘家的时候,却是见惯了各种的内宅争斗的手段,她小时候也是听了许多。
  入宫后更是听了见了太多后宫的妃嫔争宠耍尽心机用尽手段,其中也不乏表面温柔无害,心思阴毒之人,她们害其人来,才是防不胜防。
  栗蔚云不由觉得,如果美国真的是这样姑娘,那可真的是太可怕了。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轻叹了声。她此时无比的怀念修县了,怀念栗府,那儿最多不过是小打小闹。一切说开了,便可重归于好,没有这深宅大院这么的复杂。
  不知道栗母的病如何了,她此刻非常的担心。
  次日,她便写了封信,差人送给了李木,拖他想办法将信送回修县。
  午后,她坐在院子中晒着太阳,身边的一个侍女正在煮茶,另一个侍女将她身上盖着的毛毯拉了拉道:“今日虽然暖和些,姑娘也不可大意了,别着了凉。”顺手从另一个侍女手中接管一个小手炉递到她的怀中。
  “无碍,我没那么娇气。”她笑着道,“梅少爷中毒的事情,殿下那边可有查出什么来?”
  煮茶的侍女抬头看了她一眼后,笑道:“听说是从如兰的口中问出了一些什么,但是具体是什么奴婢却不知道。但是听尤总管的意思,似乎是殿下不怎么信,现在在找证据,这事情交给了戴总管处理了。”
  栗蔚云想着淮宁王不信,是不是因为这事情真的和梅骨有关。
  煮茶侍女继续道:“姑娘不必忧心的,这事情既然是殿下亲自过问,断然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的,必然是要严惩。”
  她苦笑了下玩笑道:“我可也是嫌疑人呢!”
  煮茶侍女不慌不忙的也笑道:“这事情奴婢虽然还没有查个水落石出,但是奴婢却是能够看出几分来的,这凶手的目的十之八、九就是冲着姑娘来的,无论谁是凶手,都不可能是姑娘你。”
  “如何看得出来?”她笑问。
  煮茶侍女和旁边的两个侍女相互看了眼后笑道:“不瞒姑娘说,我们几个都是从宫里头拨过来的,这样的事情自然也是见得多了,哪里会看不出几分端倪来。姑娘率真,断然是不会用此阴险的手段,何况无论是小西还是梅少爷,和姑娘远无仇近无怨,姑娘没有害他们的理由。”
  栗蔚云笑而不语,看着身边的三个侍女,难怪瞧着她们举止和府中其他的侍女都不同,原来是宫里头的人。
  想必现在她们也都是忠心淮宁王了,否则他不会将这几个侍女安排到她身边来。
  栗蔚云也没有在过问此事的进展,只是淮宁王过来看她的时候会简单的和她说进展情况。
  第四日,阳光正好,她在府中也觉得有些闷,便出府走走。侍女本是要跟着她的,因为她准备中途会去夏园,便没有带着侍女。
  出门后依旧是有人跟踪,她在街市上逛了好几圈,最后甩掉了跟踪的人,直接去了夏园。
  站在巷子口便瞧见了夏园门前听着一驾马车,周围还散开站着几个人,虽然相隔的有些远,她还是凭着服饰判断出,来的是宫里的人。
  她朝旁边的墙角走了过去,因为太远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马车便驶了过来。栗蔚云立即的背过身去,马车从身后的巷子驶过,她模糊的听到了车内一个尖细的声音。
  “陛下是疼你的,好几年不见,这才接你到宫里头住几日,你莫害怕,没人敢欺负了你……”
  栗蔚云心头一颤,回身,却见到马车已经转弯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她愣了下,立即的奔向夏园,园门开着,青囊一身宽松的青袍站在院子中间,面色冷峻,旁边左右站着的几个小厮均是垂首,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
  栗蔚云立即的明白了,马车中内侍说话的是销儿。
  “青囊先生,怎么回事?”她大步的跨进门槛走到青囊的身前问。
  青囊看着他,冷淡的目光终于有了几分缓和。
  他挥了下手,几个小厮立即的躬身退下,他转身朝药房去,栗蔚云也立即的跟了过去。
  “先生,销儿他……陛下为何让他入宫?”关上房门,她一边跟着青囊朝里走一边追问。
  青囊走到第三间的时候停了下来,撩衣在长桌边坐下,冷淡的道:“陛下想见他。”
  “为何?”
  青囊顿了许久,才淡淡的道:“想他了吧!”他随手拿过桌子上的乳钵,慢慢的碾着药粉,神情冷清,目光却有一丝的慌乱。
  “陛下为何忽然的想他?他在你这儿已经呆了三年,当初也是陛下准了的。是发生了什么事?”
  青囊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头看着神情激动的栗蔚云,栗蔚云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失态,也慢慢的平静下来情绪。
  “我会想办法的。”
  青囊说完便又垂头继续的研磨乳钵中白色的药粉。
  栗蔚云冷静了下来,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沉声的问:“你为什么帮着李家?”
  这是她憋在心中三年的话,她想求知道答案。
  良久,青囊才冷冷的道:“还一个人的恩。”


第212章 凶手''
  栗蔚云还记得当年初见青囊的时候,那时候青囊也不过是弱冠少年,而她也才十六七岁的年纪。
  她跟随长兄从西南回来,途径一片山林的时候,听到了林中传来了尖锐的惨叫声,她忙策马朝林子里去,见到林中的地上躺着十几具尸体,大部分都是中毒而亡,面色发黑,表情狰狞痛苦,七窍流血。
  但是从这些人的装束和手中弄的武器可知,均是江湖中人。而在这些人中,还有一个面色正常,她走过去,才发现此人还活着,只是受了太重的伤,不能动弹,一双眼睛还是微微的张着看着她。
  那双眼睛冰冷的让人不由的害怕,她不知道此人是善是恶,但是不能见死不救,便将他带着上路,刚扶着此人的时候,便见到此人眼中的怨毒,她心中也是惊的一颤,差点将此人给丢下。
  随后长兄在此人的身上发现了施毒的粉末,他们也都猜到了其他十几人的死亡原因。看着他奄奄一息,她和长兄还是决定先将人救下,若是恶人,到时候再处治也不迟。
  在行路前面的小县城找了大夫给他医治,次日此人身体略略好转,才有力气说话,栗蔚云问了他许多的问题,那人只回答了一个,名字叫青囊。其他什么也不说,一直都是阴冷的目光对着他们所有人。
  长兄不放心将这样的人放走,便带着回到了境安军的军营。
  她当时年少觉得青囊这个少年脾气很怪,很难驯服,心中也有些不服气他这般的倨傲,每日随着军医给他医治伤势的时候,便故意用各种话教训他,而青囊却一只都是冷冷淡淡的,对于自己的话似乎是充耳不闻。
  后来长兄见此人难驯,留在军中会出乱子,要送他走。她当时虽然有些不舍,但是也知道这样的人不适合留在军中,便应了长兄。知道那时,青囊才第一次主动开口对她说他懂医,可以留下。
  她将此事告知长兄,长兄见他果真是懂医,且医术在军营内的军医之上,便留下了他。
  人虽然是留在了军营,但是他却从来不为士兵医治,除非是她开口请他相救,他才会出手。
  后来她慢慢的发现青囊性情乖戾,虽然救人,但是很多时候却会用毒伤害将士,所幸他并未有取将士们的性命。她为此骂过他许多次,甚至动过手。父亲听闻此事后大怒,要将他军法处死。恰时晖皱瘟疫,无论是地方还是朝廷派来的大夫均是束手无策,最后她请命让青囊戴罪立功,若是解除了晖州瘟疫,便免他死罪。
  青囊狠厉,并不愿意去晖州,甚至因为父亲要处治他,对父亲怨恨,差点要对父亲下手,最后是她阻止青囊,逼迫他去晖州。
  她见青囊与父亲有歹意的时候,心中对他也充满恨意,原本想晖州若是瘟疫解除,便让他活着离开军营,若是解除不了,便只能除了此人。
  可最后她没有想到接过那般的出人意料,最后青囊竟然因为晖州解除病患而成为了百姓口中称赞的神医,甚至先帝对其嘉奖。而他又不愿离开军营,没有犯下大罪,父亲此时也不便再一军法处治他。
  随后他的确收敛了一些,只要军中无人去惹他,他绝不会动手。也因为晖州的事情,军中将士对他敬重了几分,又因为知道他生性残忍,所以也都躲着。才相安无事。
  若说恩情,她的确是救过青囊性命,但是她想杀他的时候,也是真的想杀他,没有太多的不舍。
  只是她意外的是,没有想到在别人眼中冷酷无情的青囊,竟然会为了恩情帮着李家。
  “谢谢!”她郑重的道,发自肺腑。
  以前她对青囊的感情复杂,把他当成朋友,却没有真心相待;将他当成恶徒,却多次的宽容他。她内心对青囊是又敬又恨又惧的。
  自从得知她救了黎州的百姓,得知他救了销儿之后,她心中才存着一份感激。
  青囊冷冷的笑了下,将研磨好的药粉取出一部分放在药碗之中,然后便开始调配药物。
  栗蔚云见他如此的认真,完全是忘记了房中还有一个人的存在,她也没有继续的打扰他。
  她信青囊会权利去救销儿出来,可是她也不能够将全部的希望都压在青囊的身上,立即的回淮宁王府去找秦相安。
  刚到王府的门前,一个守卫立即的迎上来道:“栗姑娘,殿下正找你。”
  “何事?”
  “不知,栗姑娘先过去吧!”
  栗蔚云直接去了淮宁王的书房,淮宁王满脸的着急和愤怒的站在书案一侧,书桌旁是打碎的茶盏,小西正在收拾。
  她有些意外,不是没有见过淮宁王生气,但是却没有见过这么毫不掩饰的将怒气摆在脸上的。但是看着小西,只是满眼的担忧,瞧见她之后才微微的松了口气。
  “殿下,出了什么事了?”
  “你去了夏园?”
  “是。”虽然跟踪她的人被她甩掉了,但是他猜想淮宁王肯定是暗中派人监视夏园,所以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淮宁王见她脸色不是很好,眼中弄也充满忧虑,走上前一步安慰的道:“我已经让人先盯着了,有任何的情况便会传来消息。现在陛下忽然让销儿进宫用意不明,我也不便贸然的进宫求情,否则适得其反。”
  “我知道。”
  “我想此刻胥王应该也知道了此事,我正准备与你一起去见胥王,他毕竟身份不同,若是陛下对销儿有什么意图,他是最能劝谏陛下的人了。”
  栗蔚云想到了胥王如今与胥王妃刚得一位世子,立即的拦着道:“不必了。”胥王虽然没有能够救下李家的人,但是他为李家为她做的已经够多的,她不想欠他的,也更不想因为此事破坏了他与王妃萧氏的感情。
  “现在情况还不清楚,暂时不必让胥王出面。我回来的路上也想了此事,我想陛下这么光明正大的将销儿接入宫,京城的文武百官必然都会知道此事,陛下若是真的想要销儿性命,大可没有必要这么张扬,销儿应该是生命无虞的。”
  “可……”淮宁王想说自己担心其中有变,但是又不想栗蔚云那么的担忧,便止言,只道,“我会让人盯的紧些。”
  栗蔚云微微的笑了下,点点头,“多谢!不知梅少爷现在情况如何了?”几日来她都没有去看过,想到那个和销儿一样命苦的孩子,倒是有几分怜惜的。
  “昨日便醒了,今日太医也过来看过了,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余毒未清,还有些虚弱,你不必担心。”
  栗蔚云看出来他脸色忽然变的有些难看,想必是对于凶手也是查到了一些眉目,但是淮宁王明显没有与她说的意思,他心中反而有了几分肯定。她也识趣的不问了。
  从淮宁王的书房回去,在距离自己院子不远的水榭处遇到了顾盼儿。
  听闻这几日顾盼儿也是呆在自己的院子中那儿也没有去,只是戴彰因为查点心的事情到她那儿两次。
  顾盼儿正从水榭中走出来,与她遇上,顾盼儿朝她迎上来两步,笑道:“栗姑娘。”
  微笑点头回了一礼。
  “前两日听侍女说栗姑娘吹了风有些不舒服,本是想要去看望的,奈何因为点心的事情,我也不便过去,现在瞧着脸色红润了许多,想必是大好了。”
  “多谢关心,无碍的。”
  顾盼儿笑着点头,然后拉着她的手道:“这儿正是风口处,栗姑娘别再吹着风了。”说着将她拉着朝小院走。
  栗蔚云看出她是有话要说,前今日不方便,今日方便说话,那定然是为了点心的事情,她也正想听听顾盼儿想说什么。
  小院内的侍女瞧见顾盼儿过来还是有些意外的,见她她面露喜色,栗蔚云又没有排斥,便也不做声,迎着两人进了堂内,然后奉上了热茶。
  顾盼儿让自己身边伺候的人都退出去,栗蔚云也便让小院内的侍女先去忙别的。
  “顾姑娘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顾盼儿秀眉蹙了蹙:“栗姑娘想来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瞧见栗蔚云好奇的目光,她接着道,“栗姑娘院子中的如馨侍女昨个晚上死了。”
  栗蔚云想到那四个里面最心灵手巧的侍女。
  “怎么死的?”
  “畏罪撞墙自杀的。”
  栗蔚云冷冷的笑了下,如馨被调过来伺候她不过小半个月,她也并未有苛待这个侍女,看来是有人借如馨对点心动了手脚。如今顾盼儿来和自己说这件事情,那凶手也就显而易见了。
  这也是淮宁王有心瞒着她不说的原因了。
  梅骨毕竟是他的表妹,是从小与他一起长大,一起共患难的亲人。
  她暗暗的叹了口气,最后梅松中了毒,这也算是因果报应吧。
  “多谢顾姑娘和我说这些。虽然对方是冲着我来的,但最后受害的是梅少爷,想必殿下会合理的处置。”
  顾盼儿见栗蔚云也是知道了这内里的事情,自己也就不再多说了。和栗蔚云闲聊了一阵,便离开了。
  此时的皇宫仁德殿内,皇帝秦相平斜靠在软榻的凭几上,看着走进来规矩见礼的孩子。
  他脑海中忽然想到了当年这孩子满月的时候,他还去将军府去喝了他的满月酒。那时候那小小的身子被襁褓裹着,醒的时候,一双眼睛会四处的东张西望。但是却不许别人抱,除了其母亲和乳娘外,任何人抱着他都会哇哇的大哭。
  一晃竟是九年了,当年襁褓中的孩子,已经长这么大了。
  “上前来。”
  李云销没敢动,还是身边的内侍轻推了下他,低声催促了一句,她才起身走到皇帝的软榻前,复又跪下伏低身子。
  秦相平朝内侍总管看了眼,内侍总管立即的领着殿内伺候的人都退了出去。
  “抬起头,让朕瞧瞧。”
  李云销犹豫了下,规矩的抬头也壮着胆子抬眼朝面前的人望去。面前的人年且而立,面容清瘦,并不如他想象中的那般威武,反而是有几分虚弱;也不像他想象中威严森森,看着他的目光反而有一丝温和。
  他便更加的大着胆子盯着面前的人看。
  虽然当年年幼,但是他却也知道自己的父亲和家中所有的叔伯兄弟都是被这面前这个人害死的。
  他从锦衣玉食全家宠爱世家公子,沦为家破人亡的罪臣之子,受尽这些苦楚,全是因为此人。
  他微微的攥了攥拳头,忽然想到离开夏园时候先生说的话,他忙松开了手,咽了咽喉咙。
  秦相平自然是注意到他的这个小小的动作,也看到面前这孩子眼中的那一闪而过的彻骨怨恨。
  他心中不由一寒,这孩子不过才九岁而已,听闻从小体弱多病,胆小弱懦,如今面对他竟然露出这般的神情,却又能够迅速的控制,还真的是让人有几分畏葸。看来传言似乎也并非全是真的。
  “听闻你这几年随着青囊先生学医,青囊先生夸你在医术上颇有天分,若是将来学成了,朕便让你在宫里做个太医如何?”
  李云销顿了下低声回道:“若是陛下开恩,罪民想跟着先生做个游方郎中,去京城意外的地方看看,增长见识。”
  秦相平稍稍的愣了下,没有想到这个孩子竟然是当面拒绝他,不过这倒是符合孩子的想法。
  “你年纪还小,游学辛苦,外面也不适合你,就留在京城待成年之后再去也不迟。”
  李云销没有答话,他虽然年幼,却也明白这是变相的囚禁。
  “朕这段时间,总是梦见你的姑姑,奈何她人已经不在,所以便将你叫来相陪,这段时间你便留在宫中。”
  说完秦相平便叫进内侍总管,命其安排下去。
  李云销愣了愣,虽然心中万千个不愿意,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反抗,最后只好叩首谢恩。
  天黑的时候,栗蔚云便听到了宫中传来的消息,心中略略的放下些许。
  淮宁王安慰的道:“陛下应该是见销儿年岁大了,所以不放心再将他放置宫外跟着青囊先生,所以将其召进宫内软禁,如今朝中上下必然都在关注此事。销儿还是个孩子,陛下至少现在不会想要对他下手。”


第213章 手段
  青囊进宫为秦相平检查龙体。
  这两年来秦相平的腿疾出了阴寒天气,已经感受不到疼痛。走路虽然还有一丝的瘸拐,不太正常,但是他自从腿疾之后便命人将龙袍的式样改了一些,下摆相对宽松,若是不细看,倒是看不出来其左腿有疾。
  当然,即便是有人看出来,也是不敢说的,为了这个皇帝可是没有少杀人,他们还不想为了一时的口舌而丢了吃饭的家伙。
  虽然表面看上去与正常人相似,但是近身伺候的内侍宫女却是清楚皇帝的腿是多么的丑陋。
  青囊为皇帝检查了最近的头疼病后,便是为其查看左腿的情况。
  殿中的内侍宫人都自觉地全部退了出去。
  青囊撩起皇帝左腿中裤,小腿处从膝盖下方到脚腕处有五六寸长烧伤的疤痕。皮肤颜色暗深,皮肉翻卷,好似溃烂生了脓疮剜掉一般,周围的皮肤稍微好一些,却也是皱皱巴巴有的地方拧成一团,比耄耋老人的皮肤尚不如。还有一些豆大的黑点。半条腿看上去竟然有几分恶心。
  皇帝看到自己的腿不禁的眉头深皱,眼中的戾气凝重几分。
  再一次的回想起当年中宫大火的情景。他没有想到一个女人的恨意会比那场大火还疯狂,交手之中他竟然多次险些丧命在那个女人的手中,虽然侥幸的逃脱,却也受了一些伤。
  更是让他意外的是,最后那个女人被木梁砸中被大火吞噬的时候,竟然还不忘死死的抓着他,要拉着他一起陪葬。
  虽然已经过去三年的,可是那个女人临终前眼中滔天的恨意他却记忆犹新,午夜梦回,竟然多次的见到那一双眼睛,甚至见到她眼中狼狈的自己。
  “帝王骨一说,是否是真的?”秦相平声音冷峻。
  青囊放下了皇帝的衣摆,起身回道:“草民只是少年时候听师父提及过,也曾在师父的手札中见到换骨的方法,但是具体如何,草民并没有亲见,也没有试过,所以不敢确保。”
  秦相平整理了下衣衫重新的端坐在榻上,面色冷清,良久,一种无奈的口气道:“且试试吧!”
  青囊盯着秦相平的脸看了眼,冷淡的道:“是。”
  离开皇帝的寝殿,青囊便向殿外伺候的一个内侍询问李云销身在何处。
  内侍知道青囊先生如今是陛下跟前的大红人,和李云销又是师徒,陛下将李云销召进宫来,也并没有为难,所以他也就大着胆子给青囊指了地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