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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朱门千金-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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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苏云筝想起一首诗;大意是这样的,我渴望被人收藏好,妥善安放,细心保存。免我惊,免我苦,免我四下流离,免我无枝可依。
这也是苏云筝心底所想,不求恩*不移,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一生能有所依,护我不受欺。
☆、第二十八章小三曝光
苏云筝的想法已经停留在心底很多年了,算年纪,其实今年她已经跟文氏差不多大了。这样的心思在现代她就想好了,人生谈一次恋*就够了。
文氏也了解二女儿不像大女儿一般,她乖巧,孝顺,却也灵动,喜欢偷懒。她不是不聪明,但是没有足够的动力,她不会尽全力去做一件事。
苏云筝笑着对答“这事,还是得爹娘做主。”
文氏心中默默地记下娘家侄儿,见到日已西移,便向文大夫人告辞,带着苏云筝回了苏府。
回府的路上,母女俩坐在一辆马车上,文氏还在想着将女儿嫁给娘家侄儿,是否妥帖。
车子渐渐到了上京的福街,这个时间,街上也不是很热闹,路边说话的声音都能听见。靠着车,苏云筝凝神静坐,一声“刚刚走过去的,是不是蒋大爷啊?他来这儿干嘛?”
另一个声音冒出来“哎,你还不知道?那个春水班的白青莲好像也在这里。不过今天怎么是白天啊?一般不都是晚上吗?”
文氏似乎也听到了,立刻让身边的知梅派一个小厮去打探消息了。
唉,这是要闹哪样啊?这大堂姐夫是外置宅院,包养小倌儿了吗?苏云筝不用细想就知道这周围的舆论估计已经蔓延开来了,再过不久,南信侯府跟承平侯府就要成为笑柄了。
会到苏府,苏云筝就自己跟着文氏去了娴华院,消息一会儿就要传回来了。苏云筝也很好奇到底,事情已经发展到了哪一步了?南信侯府就没能阻止自家儿子出这样的丑闻?
文氏心里想着苏云筝年岁不小了,是该帮着管家了,这些事,也让她知道知道。虽说龌龊,也算得人生经历!
没有一炷香的时间,去打探的小厮回来了,娴华院外早已婆子等着,领着他就来回话了。
进门的小厮衣服洁净,发丝不乱,见到女主人也没有慌,眼神没有随意瞟。苏云筝打量了两眼,自家一个小厮,给人感觉都很舒适,并且训练有素。
外院的事虽然总领权在娘的手上,但管事的是大总管,也是琴心的相公。管家也是个大帮手啊,苏云筝已经展望以后成了家,也找个好帮手,那样自己可就省力多了。
只见那小厮礼行得行云流水,先向主人问好“小的林子见过夫人,二小姐。”
文氏也不需拿乔,直接开口“免了,先把打听到的事情说说。”
“是”那小厮也不多说,开始把他打听到的说了出来“小的去找福街那周边打听了一番,据说那宅子在一个相对隐蔽之处,已经被买下有一段时间了。只是最近才有人搬进去住。一开始大家都不知道是谁。直到有天晚上,有个打更的看到一个蒋大爷进去了。”
停顿了一下,小厮似乎研究着该用怎样的措辞“周围的人都以为是蒋大爷金屋藏娇了!最近,有天清早,有人看到白青莲带着行李去了那座宅子在没有出来。所以,今天蒋大爷去,才有那些话出来。”
又是晚上,又是早上的,还以为做的偷偷摸摸,无人知晓吧!这两人当别人都是傻子吧!或许,有心人就是想让别人知道,文氏冷笑。
上京这样的地方,谁能瞒得住谁啊?苏云筝对于古代的消息传达置信,即使没有现代的高科技,也没有多少人能在别人眼皮子底下,把事情做得悄无声息的。
文氏见到这个林子欲言又止,示意他继续。
林子说道“周围的好多人都知道那宅子里住的是谁了!说的话也花样很多,不过都不是好听的。据说,南信侯府也有派人去打探,但是还没有具体去做什么。小的已经买通一个小贩,仔细留意,一有新的消息,立马来传。”
苏云筝看到文氏露出赞许的眼神,一个下人,吩咐他去做事,能够举一反三,为主子着想,是个好苗子。
文氏不会直接说出赞赏的话“好,你先下去吧!有什么消息再来禀报!”
林子行了一个礼,退了出去,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多说。
林嬷嬷也在一旁,对这个小厮她也觉得是个可造之材“夫人,这个林子,不错啊!”
文氏也不想因为这样一件简单的事,就特意嘉许谁,但是掩饰不了她发现璞玉的心,笑着回头“嬷嬷,回头跟琴心说说,咱们大总管也是个惜才的呢!”
娘真是,这是说大总管当年得知娘要给贴身侍婢找人家,自己求娶琴心的事吧!苏云筝觉得这是她来到古代见到的第一对自由恋*者。
两个人婚后一直郎情妾意的,单看琴心成亲七年就生了四个孩子,现在肚子里还揣着第五个,就知道了。想着这样的战斗力,苏云筝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同时发出笑声的还有林嬷嬷和知梅知竹几个,这事大家都知道。
笑过之后,文氏又思量起蒋姑爷这件事了,看来今天还要派人去承平侯府传个话,婆婆应该还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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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琦这些天一直呆在承平侯府,她得知相公居然在外边有别的女人时,已经怒不可泄了。只想到带着女儿回娘家,她要和离。
过了两天,她的心又平静下来了,想着不过是个卑贱的女人(外面的女人在她心里都是卑贱的),就算进得了南信侯府,还能压得过自己不成。在承平侯世子夫人的劝解下,渐渐地,她萌生了回去的念头。
然而,这时候,承平侯夫人却道出了真实的小三身份。
承平侯世子夫人气的恨不得一佛升天。
苏云琦则是难以置信,相公怎么会?不,相公不是这样的人,一定是祖母搞错了,对,一定是!
但在承平侯夫人一再地肯定之下,她知道自己是在欺骗自己,回去求证,也只是为了让自己更伤心。苏云琦一下子泄气了,像只破败的娃娃,顿时气色就败了,当天就生病了。
南信侯府也派人来接大少夫人回去,都被承平侯夫人挡了。若是一般的在外面找女人,也就罢了,她一定让孙女做足了正室夫人的气派,可是事情不是那样,那回去,就另当别论了。
且不说,苏云琦是承平侯府的嫡长孙女,哪怕这时候只是一个庶女,承平侯夫人也不会坐视不理。这样的事,沾一点,惹一身骚,她还要为子孙后代考虑呢!
苏云琦的心思其实很好猜,一开始她知道自己相公总是往外跑的时候,就已经察觉他应该是外边有人了。这是她是无法接受的,家里不是没有通房,她也不是不能生养,为什么相公还要找外边的女人呢?
她怎么也想不通,这样也不能妨碍她内心对丈夫如此行为的抗拒。所以,她毅然决然地选择了用回娘家,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愤怒。
结果,丈夫应该知晓了她的怒气,却视而不见,已经我行我素。她不能忍受了,二次干脆连女儿一起带着回了娘家。遇到亲娘,本想诉述内心的苦闷,千言万语,却道了一句“我要和离”。
本以为自己娘能理解自己内心的苦楚,谁料直接挨了一巴掌。她觉得自己受着天大的委屈,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
觉得自己挥手太鲁莽的张氏,心有愧疚,拉不下脸跟自己女儿道歉。但她将打听到的事情,跟苏云琦分析了利弊。在她心里,顶了天纳一个小妾进门,哪个女人不得受这样心里在滴血,面上挂着微笑的苦。
了解怎样做对女儿才是最好的,她把或许女儿不能接受的想法都说了,就希望苏云筝早点想清楚,接受现实。可惜,她猜中了这开头,却猜不中出人意料的结局。
苏云琦不是个没脑子的主,虽然她娇生惯养,在张氏的宠溺之下长大,承平侯夫人对她也伸不了手教养。但是张氏该给的教育也没缺过。诗书礼仪,琴棋画,女工,每样都是延请尽可能找到的好老师来教的。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苏云琦天赋不佳,才艺没学精,掌管中馈也是跟着张氏学了些皮毛。妻妾之争,她从小耳濡目染,本事没有多大(她娘宅斗就不是个高手),这里面的曲曲弯弯却熟悉德七七八八。
没几天她就想明白了,男人即使有了别的女人又如何?顶了天就是一个院子,一点银子的事,谁还能把自己从蒋庆榆嫡妻的位置上拉下来不成。
还有自己有韵儿,家宅不宁,孩子受得委屈最大了。她记得小时候,娘不管爹对她好不好,对自己总是一如既往的疼*。
渐渐地,苏云琦说服了自己,回去吧!蒋家才是你现在的家,蒋家才是韵儿的家。
正当她决定要回去的时候,承平侯夫人遣人来。
当听到相公外面的人是个男人时,那一刻,苦酸杂陈,泪流满面。一个男人,抵过了府里的莺莺燕燕,抵过了自己这个在家守候的妻子,抵过了亲昵地叫他一声爹的韵儿,让他如此流连忘返。
人生如此可笑,当她悔悟自己应当回去之时,却一块大石头砸了下来,阻挡了她回去的路,也嗤笑她的悲哀。
往日里,她还讥笑二叔是庶出,纵使读书上进,又怎敌得过自家相公南信侯府长子嫡孙的尊贵。小叔再得婆婆喜欢,娶自己表妹,也不过一个庸人,半点人事都不通晓。而这时,往日里两个弟妹的面容都浮上她的眼前,她们过得都比自己快乐。
二弟为人不知变通,对妻子却很尊重,夫妻俩投手举足之间,时常表现出默契。无怪乎,婆婆总是暗自夸二弟妹会照顾丈夫。
三弟平时似乎有些无所事事,却对妻子唯命是从,平日里也几乎都宿在三弟妹那里,可算夫妻情深。
只有相公,看着似乎温和,却总是不冷不热,跟自己感绝不亲近。连孩子都生了,自己却从未细想过,为何相公有时候似乎更喜欢宿在书房?
她沉默不语,独自品味着这婚姻的悲哀。
☆、第二十九章抉择
当文氏的消息传到承平侯夫人那里,承平侯夫人早有准备,只是没想到,南信侯夫人居然没管住自己的儿子,还任着他找那戏子。
承平侯夫人派去的人每天都回蒋大爷什么时间在南信侯府,什么时间出去,去了哪里。有时候一个店,一呆就是好几个时辰,等人进去查探,蒋大公子早就不见了踪影。
那个戏子就那么好?自己好好的孙女怎么就让他这样糟蹋?承平侯夫人已经显现的皱纹又深了,双目里,有悲痛,而更多的是怒火。
派人找来张氏,承平侯夫人沉吟许久,闪过各种念头,最终还是停留在那个虽然看似毁灭,却对自己孙女最好的决定。
张氏莫名自己被喊过来,心里却有些底,怕是那个混蛋的事了!
她素来以为自己女儿有些骄纵,悔叹自己太过娇养,让她在夫家仍学不会低头,为人媳,为人妻。而现在,对女儿的受到的委屈,有着莫大的愤恨,对蒋庆榆那个混蛋,她恨不得亲手困了他,鞭打一番。
然而这样小小的折磨,又怎能才能抵得了自己女儿心底的痛呢?从不哭泣的女儿,为了他留了多少泪,为他生了女儿,他却在外面找了男宠!
张氏最最痛苦的是,当年这个婚事,是她最终挑选了蒋庆榆做自己的女婿。既门当户对,蒋庆榆也算得上上京的青年才俊。都怪自己,不然,女儿就不用受这么大的苦了!
不一会儿,张氏就来到了福荣堂正房。
见到媳妇来了,承平侯夫人也不多说,将得到的最新消息直述。
什么?南信侯夫人没将那混蛋看在家里吗?居然还任由他去找那个臭戏子!张氏长大了嘴巴,惊愕之意,溢于言表。
承平侯夫人冷着脸,简而言之“媳妇,我喊你来,不是为了说这个消息。而是想问你,琦儿,你打算怎么办?”
显然没回过神来,张氏直愣愣问了一句“什么?”
话一出口,张氏才明了,这是要她表明对此事的态度,但她还是抛出了疑问“娘,此事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
听到这个回答,承平侯夫人恨不得翻白眼,她还想着让女儿继续呆在火坑里,难道就舍不掉这荣华?她双目瞪着张氏,虽没有瞪得很大,但张氏很直接地感受到那怒气来势汹汹!
张氏心里打了个颤,娘的意思很清楚,这是说没有余地了,难道女儿一定要和离吗?那韵儿怎么办?
当年,就是再怎么生不出儿子,又有生了长子的小妾爬在头上,她也没有想过跟相公和离。这回,遇到自己女儿的事,她也总是尽量想挽回女儿这婚姻的颓势。
即便此刻,她心底还是不希望女儿和离。只盼着南信侯府能管束蒋家那位大爷,改恶从善,让女儿以后不至于过上守活寡的日子那般煎熬。这是一个从心底,已经为封建思想所禁锢的女人,何其悲哀!
“不必多言,我也希望蒋姑爷能回头是岸,这样琦儿跟着他,还有个盼头。”作为一个母亲,承平侯夫人能理解此刻大儿媳妇心中所想,“但我不信,在寿宴后,在得知那个消息后,南信侯跟南信侯夫人没有教训过他……”
是,那省略的,意指蒋家还是没能看住蒋姑爷,那就是说,他,应该是不想回头。女儿,我苦命的女儿,还有韵儿……想到这些,张氏心都在痉挛,脸上变得煞白,冷汗,急着从各个毛细孔跳了出来。
一直盯着儿媳妇的承平侯夫人当然观察到这一幕,立刻指使张氏身边的嬷嬷扶着她,放轻松,喝喝水。
张氏顺了顺气,喝了两口水,过了片刻,脸色逐渐恢复过来了。
看着儿媳妇这样,想起当年因为生苏闻理,媳妇身子都垮了,孙子也体弱,承平侯夫人也心酸。嫡长子的嫡脉啊,侯爷跟她都希望他们能将承平侯的荣光继续延续下去。
可是,大儿子资质平庸,嫡孙倒是有些机敏,却天生体弱,嫡长孙女又遇到这样一个丈夫!思绪万千的承平侯夫人不由地叹了口气,心中满是伤痛。
得,都这样了,承平侯夫人挥了挥手,表示你下去吧,我要休息了。
张氏一走,她一个人静静地沉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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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氏顶多也就派人打探打探,其他也没多少能够干涉这件事的办法。
这当头,傅氏怀孕了!继苏家长子嫡孙后,又有一个小包子要出生了。
苏云筝乐得蹦蹦跳,她很喜欢小孩子。古代又不计划生育,嫂子能生,她自然乐得高兴。就是觉得大哥看着笑意淡淡的,虽然也透出高兴,却没有苏云筝想象之中那边欣喜若狂。
于是,她怀疑了,是不是大嫂怀着小包子(苏闻笙的大儿子),因为就大哥大嫂俩,大哥显示得特兴奋,而现在的情绪由于大家都在,被掩藏了呢?
没过几天,在承平侯夫人还没想出怎样处理办法,文氏也没有打探到更多消息的时候,苏闻笙掌握着第一手消息,拐着老娘,妹妹去了承平侯府。
一般苏闻笙一个男子,是不大踏入承平侯府后院的。还好,福荣堂离着承平侯府世子的后院有一段距离。苏府几个主人一路上畅通无阻,没遇到什么小妾通房,就进了福荣堂。
福荣堂又不是第一次来,苏云筝熟悉路况,一般是没有拦路虎的。哪像在大伯后院走,一小段路,说不定就遇到一个大伯的女人。
几个人走进福荣堂的时候,承平侯夫人早就等在正房了,旁边还坐着张氏跟苏云琦。
大哥早就传过消息了,她知道,不过大伯母跟大堂姐也在?是的,这事说到底跟大堂姐关系最大,应该让她知道,就怕她受不住。苏云筝其实也不知道什么,只是凭借她对大哥的了解,大哥的神情表达出事情绝不会简单。
文氏,苏闻笙,苏云筝简单行过礼后,都在西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几个人身边伺候的嬷嬷,丫鬟,除了重中之重的心腹,其余主动地都下去了。
平时不喜苏家人的张氏,脸色消瘦,神情也有些木然,对着文氏再没有之前的傲气跟劲头。
养儿即使成了亲,生了子,母亲还是要担忧,看着大伯母瘦得厉害,精神气也没往日里头好。苏云筝在心里默默地期盼,将来自己成亲了,不要让娘也操心自己的事。
苏闻笙在讲述之前,颇有些担忧地望了苏云琦一眼,叹息着开了口“堂姐,我下面要讲的或许比之前你所知道的有过之而无不及!你确定,要在这儿听下去吗?”(苏闻笙与苏云琦虽是同年出生,却比苏云琦小上几个月,因此,称苏云琦为堂姐)
像是来之前或者来之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苏云琦没有多做思量,在张氏神色看似想劝说前,就点了点头,意志非常坚定。
“白青莲,原名柳复,今年二十二岁,原籍福州,出生在林乡一个镇上,八岁成为孤儿,被亲戚卖给了戏班子。来到春水班才两年,长相英俊,演的女子,又不复一般的戏子胭脂味重,反而颇得许多戏迷的喜欢。与同班娇俏灵动的白水仙并称“双生花”,也是春水班的台柱。”讲述着男小三的身世,苏闻笙眼睛眼睛也不眨。
苏云琦却捏着衣袖,凸起的骨骼,显示出她此刻内心的极不平静。
而听得苏云筝很好奇,大哥是从哪里得到这些消息的?
看着坐在斜对面,有些憔悴的大堂姐,苏云筝内心也有些悲悯。一个男人已婚有孩子的男人搞基,伤了的就不仅仅是父母的心,更是妻子和孩子一生的创伤了。
“白水仙,本名卢子君,原籍山城,那年涝灾,她被拐子趁机拐失,辗转好多地方,最终逃到了戏园子里。后来,就一直学戏,直到在春水班登台唱戏。与同台的柳复结成异性兄妹,关系一直很亲密。甚至住都是住在一个院子里。”
这对兄妹在承平侯夫人心里,一直感觉很奇异,异性兄妹毕竟不是亲的,关系传言中真的很好,就不会是有其他暧昧的关系?
苏闻笙很轻易地就打破了他祖母的猜想“经过仔细调查,这两个人没有男女之间的关系。因为柳复原本是有个妹妹的,因为生病无药可医,早逝。他见到比自己小的卢子君跟自己妹妹有几分相似,认作干妹妹,对她一直照顾有加。”
怕是对女人不感兴趣吧!苏云筝知道搞基的男人有的是双性恋,即男女皆宜的,有的则是只喜欢男人。这个柳复,应该就是后者这一类的了。
一直沉默的张氏问了一句“大侄子,你这些消息是从哪里打探回来的?”转过脸来,质疑“先不说对解决这事有没有帮助,伯母想问,这些消息以及你接下来要说的消息,都准确吗?”
想知道答案的苏云筝也望着自家大哥的脸,期盼解答她心中的疑问。
苏闻笙似乎早就准备好回答这个问题,不假思索地回答“大伯母应该听过飞鸟的名头吧?”
飞鸟?这是什么?苏云筝没听过!
苏云琦也没有耳闻,眼神迷离地望着自己的母亲。
承平侯夫人,文氏跟张氏却确信了,这些消息既是飞鸟查到的,就绝不会有差错。
承平侯夫人解释道“飞鸟是个情报组织,想查什么消息,只需要你付钱,他们查到了消息,自然会传送给你……”
承平侯夫人省略的是,这个组织能找到的人不多,所以一般的要找他们查事情的人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得偿所愿。而且,即使你找到了他们,他们也不是每个单子都接的。
拿现在的话来讲,就是既需要有关系,又需要身份验证,双重符合的才会有那个运气得到他们帮助。
☆、第三十章揭开
这样一解释,谁不都会再质疑消息的准确性了。
苏闻笙继续说下去“春水班在上京也算得上是个有名的戏班子了。姐夫素来喜欢听戏,平日里常跟几个公子去戏园子听听戏,听听说书。一来二去,就识得了柳复。”
想到相公不喜终日呆在书房里,闭门苦读,时常找几个友人,出去散散心,苏云琦就悔之。为什么,以前她从来没有想过,相公为何不喜呆在家里?
看戏也能看成这样,苏云筝表示她很迷茫。基友的世界,真的不是她这个非腐女能懂的。
“柳复长相不用多说,戏班的台柱,据说卸下油粉,翩翩公子,颇有文人气质。查到的消息指他从小喜读诗书,颇有才华。哪怕这些年来苦练唱戏,也孜孜不倦,所以他能对前来看戏的文人切磋诗词,谈论文章。想来这一点,赢得了很多文人的口味了,遂他在京中口碑,一直不错。”
想起蒋姑爷喜读诗书,自己女儿虽习得女戒,论语这些书,诗词也略懂,却无法与他谈论诗书,张氏又悔恨自己为何对女儿疏于管教,溺*过分了。现在的局面,全是自己一手导致的。
“姐夫时常出去散散心吧?是不是说跟结交的好友一同?或是打着交流诗书的借口,留宿在外?”盯着苏云琦,苏闻笙眼睛也不眨一下,一串问题抛了出来。
苏云琦脸色苍白,泪水涟涟,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疏忽。相公总是百般借口出门,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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