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种田]小户媳妇-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厮答道:“小侯爷还有件东西要送给夫人,这会儿亲自去取了,生怕赶不及,就让小人先来送这本书。”
    他话音刚落,外面脚步声杂沓,果然是“赶不及”。
    紫衣公主亲自坐了马车,带着一群全副武装的侍卫,手持皂棍杀到小院,也不下马车,就坐在里面冷冷的下令:“你们给我见人就打,把这院里的贱民全部乱棍赶出京城!尤其是那个长得好看的小娼妇,使劲给我打!”
    那些侍卫可不是紫衣侯府的,他们都是紫衣公主自己豢养的近身护卫,这次下手可就没昨晚那么轻了,还没进来,先把大门给砸烂了。
    张六一把背起冷知秋,当先就跑。
    他本来可以出手把这帮侍卫打得满地找牙,但冷知秋等人要借这阵仗出城,他也只好忍着。
    冷兔拉着项宝贝的手,拔腿紧跟。
    棍棒紧跟着招呼向他们。
    张六跑得飞快,冷兔和项宝贝却都挨了两棍子,疼得呲牙咧嘴直骂娘。
    两人比着谁骂的更狠,骂到城门下,嘴都干得冒烟了。
    项宝贝甩开冷兔的手,哑着嗓子道:“你,不行,不如我骂的狠。”
    冷兔也哑了嗓子道:“你,女孩子,嘴巴好脏。”
    紫衣公主的马车随后到了,拿出令国公的兵符,喝开城门,又叫侍卫们继续追打,“将他们赶出京城十里之外!”
    “啊?!”冷兔和项宝贝脸色顿时黄了。
    还要跑十里路?那还不得活活累死?
    没有时间犹豫,棍子就在屁股后,他们只能拔腿就跑。张六背着冷知秋早就跑远了。
    城门在他们背后缓缓合上。
    一匹飞骑插着太子的令旗急冲向城门,令牌官大声喊:“别放走了他们!”
    正要坐马车回令国公府的紫衣公主勃然大怒,一把掀开帘子,喝道:“本宫赶出京城的贱民,太子缘何与我这姑婆作对?!”
    紫衣公主是皇帝最小的妹妹,也是唯一还活着的妹妹,当朝太子的辈分小,是皇帝的孙子,所以,朱鄯应该叫紫衣公主姑婆,虽然梅萧其实比朱鄯还小两岁,但论起辈分,也算是朱鄯的表叔。
    那令官见到紫衣公主,吃了一惊,不敢造次,下马跪着禀报:“公主殿下,太子吩咐拦住一个叫冷知秋的女子,要将她带进宫里软禁……”
    没等令牌管说完,紫衣公主已经怒不可遏。
    “混账!那小娼妇竟然连太子也迷惑了么?你回去,告诉太子,人我已经乱棍赶出京城,他要是敢和萧儿一样糊涂,老身就去皇帝面前说理!”
    ——
    出了京城一里,张六就不走了,放下冷知秋,撮指在嘴边打了个响亮的唿哨。
    过了一会儿,一个脸皮像包公一样黑的少年驾了马车得得赶过来。
    张六招呼:“包十八,这是少主夫人。”
    包十八黑不隆咚的脸也看不出表情,瞅了瞅冷知秋,闷不吭声的下车,将马车交给张六,便点点头走了。
    冷知秋刚准备打招呼,包十八已经用背影对着他们,她也只好讪讪的放弃。
    这时,冷兔拉着项宝贝跑了过来,两人都是狼狈不堪。
    张六松了松筋骨,伸伸胳膊踢踢腿。“现在已经出城,可以揍这帮孙子了。你们先上马车。”
    说着他就扯了条手帕,系在脸上,迎着追兵而去。





     100 危机暗伏

    紫衣公主的侍卫们挥舞着皂棍,追得不上不下,杀气犹存,体力下降。突然,见背着冷知秋逃得绝尘而去的那个少年蒙了脸迎回来,忍不住一吓,领头的挥手止住步伐。
    “咄!蒙脸的贼厮,想讨打吗?”
    张六冲上去先把这领头的放倒在地,抢过皂棍,一棍子敲在屁股上。“想讨打?你他娘的才想讨打,是不?啊?!连你爷爷也敢追?!”
    那侍卫领头顿时杀猪一般惨叫。
    这变故来得太快,众追兵还在面面相觑,等到领头惨叫时,才醒悟过来,发一声喊,齐齐打向张六。
    冷知秋和项宝贝已经坐在马车上,冷兔驾着马车不急不缓的往南奔。
    “嫂子,不等等那个六哥哥吗?”项宝贝问。
    冷知秋还没回答,冷兔抢着道:“哎哟喂,受不了,真受不了了!”
    “你又想放什么屁?”项宝贝瞪眼,一把掀开车帘子。
    冷兔扭侧过身,防备她推他摔下车。
    “说你呀!见谁都喊哥哥,萧哥哥、六哥哥,有点姑娘家的矜持,好不好?”
    “我就喊,就喊!”项宝贝砸了冷兔一拳头,才缩回车里,对冷知秋道:“嫂子你把他赶走,我不要和他一起回家。”
    冷知秋拿手帕捂着嘴清咳。
    项宝贝也就是说说,并不较真。过了一会儿,还是没见张六追上来,忍不住又问:“嫂子,六哥哥不会被他们打死了吧?”
    “按说、不会吧……”冷知秋愕然。
    其实,张六之所以迟迟没追上马车,是因为揍完追兵,转身要遁时,先前送车来的包十八将他扯了一段距离,最后隐入灌木丛中。
    “六子,别再跟着那个娇滴滴的小女子了,王妃和少主那边人手不够,咱们也去燕京吧。”包十八道。
    张六立刻摇头。
    “那不行,少主嘱咐我照顾好少主夫人的。”
    “是王妃和少主重要,还是所谓的少主夫人重要?”包十八很严肃,他那黑脸,就算不严肃,看起来也是一本正经得吓人。“别忘了老主子是怎么死的!”
    张六沉着脸不说话。
    包十八从怀里抽出一只绸布包,郑重而小心的打开来,抽出一条素净如雪的丝帕,凌凌冷香顿时四散,丝帕上写了几行娟秀端庄的小楷。
    “看吧,这是王妃送来的密令,成王执意要回京城,少主只带了五个人,怎么拦得住成王十万大军?我已经给地宫传了书,他们应该已经动身离开苏州,我们就在这里等个半日,应该就能与他们会合,到时候一起去燕京找少主和王妃。”
    张六接过那条丝帕看了看,皱眉道:“少主既然答应了皇帝去燕京,自然是胸有成竹的,王妃可能是多虑了吧……”
    包十八抢回丝帕,叠好了,又郑重的放回绸包里。“你别忘了,王妃是老主子的夫人,这些年,是她和少主一起,带着咱们走出困境,她是少主的师母,总比你我更了解少主的情况。既然她说少主需要我们,那还会有错?”
    张六心想这倒也是,王妃和少主是一道儿的,她既然开口要人,自然不会有假。
    “但是苏州有钱多多准备对少主夫人不利,京城里还有个太子想抓少主夫人,咱们把人全都抽走,是不是不太好?要不你们都去燕京,我一个人留下来守着少主夫人吧。”张六挠着头道。
    包十八怒道:“她给你下了迷魂药么?你这么舍不得离开?”
    闻言,张六也是容易上脾气的,浓眉一皱,破口就骂:“孙子你瞎说什么呢?你才被王妃下了迷魂药,瞧你那紧张样儿。我才不听王妃的,我只听少主的话,少主让我照顾少主夫人,没让我去燕京!”
    “你!”包十八跳起来。“王妃是什么样的人,你敢这么说她!?少主娶的那个小娇妻,一看就是个拖累,半点用处也无,再说,她又不是真的少主夫人,只不过是挂个名头罢了!她要是死了,少主反倒乐个自在呢。”
    张六也跳起来,挥舞着拳头。
    “你他娘的给我闭嘴!你知道什么呀?少主有多喜欢夫人,你知道么?你敢咒她死,有种你在少主面前这么说说试试看!”
    张六相信,项宝贵要是听到包十八的话,非把他拆成十八块做成人肉包子不可。
    包十八挥开张六的拳头,怒目圆瞪。“少主要真的很喜欢这种风吹就倒的小女人,那就更加糟糕!她会成为少主的负担、软肋,老子现在就去杀了她!”
    “你敢?!”
    二人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了起来。
    旗鼓相当,不分轩轾,打也打不出个结果,最后两人都鼻青脸肿退开来。
    “你当真要违抗王妃的密令?”包十八问。
    “我要遵守少主的命令!”张六咬着腮帮骨。
    “好,告辞!”包十八转身走。
    “哼!”张六发足疾奔,去追赶冷知秋他们的马车。
    四人会合,张六和冷兔一起驾车。
    冷兔不停看张六的脸。
    冷知秋问:“六子,谁把你打成这样?”
    张六闷声道:“碰到只熊瞎子。”
    项宝贝惊呼一声,追问熊瞎子什么样子,死了没有。
    冷知秋默然皱眉,江淮之地,哪来的熊瞎子?冷兔干脆问了出来:“少骗人啦,肯定不是熊瞎子,是个高手对不对?你打不过他?”
    “谁说我打不过他?”张六竖起眉毛生气,半晌才自言自语道:“他们都误会少主夫人了……”
    他说的含糊,没人能听清。
    ——
    他们马车轻悠,离苏州越来越近,离京城应天府自然是越来越远。
    梅萧的马车追出京城南门外时,哪里还有伊人踪影?
    他靠在车里,一身萧索,手里捏着那枚珠钗,思绪慢慢飘回冷知秋初来京城、造访令国公府的那一天。
    那天,她睡在面前,是唾手可得的距离,抱着她,如水柔软,他没有忍住,将嘴埋进了她的衣领……似乎触碰到了那点朱砂痣,似乎又没碰到,他的神智也不太清明了,可惜,就在那一瞬,母亲紫衣公主的声音便到了近前。
    他和她的缘分,总是即将触及,便又擦身而过。
    仿佛初遇,仿佛那段错过的姻缘,仿佛这手里的珠钗,好不容易在灵犀台外的石廊上找到,好不容易将它修好,只差一点点,便能交到她手中,却还是错过。
    项宝贵怎么就那么好运气?将错就错也能成了冷知秋的夫君,还能轻易的拉住她的手,顺风顺水的送她蝴蝶簪,不费吹灰之力的得到她对他家人的关怀。
    想到家人,梅萧想起母亲紫衣公主。
    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令他那俊秀的眉紧紧锁起。遣散姬妾容易,将来想要争取冷知秋,母亲紫衣公主却成了最大的麻烦。
    马蹄声得得,朱鄯带着一队东宫侍卫紧追到他马车旁。
    朱鄯也不下马,面无表情的远眺了一会儿,才道:“真可惜,被你娘坏了计划。”
    兴儿掀起车帘,梅萧抱着小棉褥歪靠在软椅上。这样,朱鄯能看到梅萧,就不算失礼,梅萧现在“重病”,不下车说话也情有可原。
    “世人皆道殿下为一个辛童伤心伤神,不理朝政,依臣看来,殿下其实雄心伟略,只等登基一展抱负。”梅萧嘴角勾着深意的笑。
    老皇帝还没驾崩,但太子却已经摩拳擦掌,渐渐露出迫不及待要证明自己能力的企图。
    朱鄯听梅萧这么说,收回远眺的目光,眼珠一轮,定在梅萧脸上。“你什么时候去淮安赴任?”
    “殿下希望臣早点去吗?”
    “早点去早有准备,听说成王已经两次想要回宫面圣,只不过折子全被皇上压下了。”朱鄯的眼底有一丝不安。
    京城中只有没实权的惠王,但已经成了阶下囚。其他还有三王,都分封在各自的领地,划藩而治。三王都有些兵马实力,但真正让朱鄯担心的,也只有成王朱宁。淮安是燕京入应天的一道最强大的关隘,守好淮安,他就可以高枕无忧待在皇宫里做皇帝。
    ——
    再说冷知秋带着项宝贝和冷兔回到苏州,一大家子人说起京里的事,直说到了深夜。
    她在项家住了一晚,第二天便回到娘家探望弟弟冷自予,不料娘家人还不知道她回苏州,一大早,冷景易带着冷刘氏去了胡一图家做客,并不在家。
    倒是碰巧,那天春晖堂的木子虚上门来给冷自予复诊,依然是清清淡淡的白袍束发,从里到外不染纤尘的干净。
    冷自予已经下床走动了,虽然老样子依然很瘦,但脸色比从前当真好了不少,不再泛青。
    木子虚对冷知秋道:“只要依着这个方子,每三日略加半钱陈皮和茯苓,加至三钱为止,再调理用药一月,令弟便和常人无异了。”
    冷知秋点头说好,正要询问冷自予这些天在家的情况,以及父母的情况,木子虚轻声道:“项家娘子能借一步说话吗?”
    “嗯,先生请至堂屋。”
    主客坐定,木子虚先是定定的看了看冷知秋,有些出神。
    冷知秋回了个略莫名其妙的眼神。
    木子虚才哂然一笑,道:“半月之隔,觉得项家娘子哪里不同,原来是脸上受了微伤。春晖堂有一盒在下调配的胭脂膏,生肌嫩肤,祛除疤痕,还是十分有效的,一会儿在下替娘子去取来。”
    其实,他看出的真正不同,是冷知秋的眼神似乎又长大成熟了一些。第一眼见她,她的眼里人便是人,不分男女;现在她看他的眼睛,就有了淡淡的疏离,是一个女子对男子的适当疏离。
    冷知秋听他说脸上的伤,暗叹,那点小痕迹,她自己都要仔细照镜子才能看清,木子虚的眼力真是太细微了。当下摇头道:“不必麻烦了,小小伤口,痂都落了,再过两日便该看不出痕迹。”
    木子虚淡淡点头,并不坚持。
    “项家娘子,这次去京城,可见着了小玉?”
    “玉姐姐?”冷知秋已经好几天没想起来这个人,突然提起来,才发觉,自从到京城寻她,第二日在令国公府莫名其妙分手,至今就没有音讯。
    “怎么了?小玉在京城可安好?”木子虚追问。他素来平静无波,但提起玉仙儿,便少许有些特别。
    冷知秋摇头道:“我和玉姐姐一起去了令国公府借书,也不知怎么的,我竟睡着了,之后便被六子带出了京城;再回到京城,也曾让六子去‘宁府别苑’寻过她,却没见着踪影。”
    木子虚惊愕得朱唇微启,却什么也没说,很快便起身告辞。
    冷知秋到冷自予屋里询问了一些服药情况,冷自予还是不爱搭理她,让她十分着恼。
    “自予,你到底对姐姐我有何不满?你且把话说出来,这样闷着,不仅仅是我难受,你自己也不舒服。”
    冷自予扔了一句:“不满的地方多了去。”
    “那你就一桩一件都说给我听听。”冷知秋压着怒气,盯住他不放。
    冷自予却不肯说,绷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气得冷知秋这样脾气的人也忍不住想要打他一巴掌。
    过了良久,他才问:“你要将桑姐姐打发走?”
    果然还是桑柔的缘故!冷知秋没好脸色。“是,没错。晚上回去,我就和姆妈商量将她打发走!”
    令她意外的是,冷自予倒没有因此暴跳如雷,反倒一脸平静的思索着。
    她等他说话。
    冷自予想了片刻,开口:“既然非要将她打发走,那就把她配给我吧,我娶她。”
    他说这话的态度是极认真的,超过他十四郎当岁的认真。
    然而,冷知秋却觉得好笑。
    “自予,姐姐知道你喜欢桑姐儿,但你知道我为什么急着将她打发走吗?就是为了你。我要桑姐儿走得远远的,让你不再和她有来往。”
    “你说什么?”冷自予脸色又开始发青,捏起两个拳头,似乎想打冷知秋。
    冷知秋看看他的拳头,摇头叹道:“自予,你自个儿说说心里话,桑姐儿是个什么样的人?值不值得你娶?”
    冷自予垂下凤眸,呼呼喘气。
    良久,他猛扬起眉,道:“不管她是什么样人,我只知道,自小她是对我最好最亲的,我喜欢她,我想要她!”
    他的脸微微泛红,这个“想要她”,意思并不单纯,不过,的确是他的真实想法,他的确很想要桑柔的身体,几乎天天都会想起那未能最后成功的偷情情景。
    他发觉,自己真的长大了,需要一个媳妇儿了。
    冷知秋不知道他的想法,只是对他的冥顽不灵很着恼。“桑姐儿我是一定会打发的,你若是非要娶她,就不要再做我弟弟了,省得将来那桑姐儿害我爹娘。”
    她气呼呼走到院子里,见几件晾晒的衣裳干透了,便动手收起来,拿进父母房间折叠。
    冷自予跟在她脚后也走进去,嘴里闷闷的道:“你要赶我和桑姐儿走,也行,这段日子我在这里吃了不少苦,没有表哥家里那么舒服,全都是为了替你尽孝。所以你该补偿我一些银子。”
    这话是桑柔曾经教过他的。
    冷知秋听得懊恼,这弟弟越发不可理喻了。他哪里是来替自己给父母尽孝的?他分明是来给她爹娘添堵添麻烦的,倒好意思伸手讹钱?
    她闷着气,飞快的叠好衣裳,打开大衣橱,突然转念又想,小兔在外面磨难生长,才知道了人情世故,浪子回头反倒好教;自予自小就生活在小天地里,内向、不明理、不辨是非,硬教他也听不进去,就让他去外面闯一闯,说不定反而能渐渐懂事?
    出神间,衣裳已经放妥,目光不经意触及高处一只包袱,咦?她不记得父母衣橱里有这样一只包袱,那个格子屉原是放了家里所剩不多的一些金银首饰,大部分是母亲冷刘氏的嫁妆,后来全给她带进了项家。
    她忍不住踮起脚尖,伸手去拿那只包袱。
    冷自予吃了一惊,脱口喊:“别拿!”
    冷知秋却已经拿了下来,莫名其妙的看看冷自予,“为何不让我拿?你知道这个包袱里是什么?”
    “不……不知道。”冷自予低下眉眼。
    少了一件她的旧衣裙,她应该看不出来吧?冷自予暗忖。
    冷知秋深看了他一眼,这弟弟心事太多了!她将包袱放到桌上,打开来看,原来是自己的旧衣裙,却在角落里看到一块玉坠子,拿起来端详,一看背面刻的字,不由得吃了一惊。
    永安?
    是巧合吗?她想起那个叫“木永安”的武官。
    为何她的旧衣服里包了这样一块玉坠子?看冷自予的反应,似乎知道这玉坠?她注意到玉坠摔损了一点斑纹。
    “自予,你知道这玉坠是谁的?”反正不可能是爹娘的。
    冷自予白着脸摇头。
    “你想要这玉坠?”冷知秋揣测的问。
    冷自予抿着唇,凤眸眯起来,沉声道:“才不想要!”
    “那你为何叫我别拿?”冷知秋问。
    冷自予期期艾艾,半晌才道:“我怕你太矮,够不着,反而把它摔地上。”
    是这样吗?冷知秋低头看了看自己,不算矮吧?
    她知道从这闷葫芦嘴里问不出真话,只好将包袱放回衣橱,嘴里自言自语道:“回头问问爹娘便是,永安,真的好巧……”
    便在这时,张六在外面压着声音喊:“少主夫人,您在里面吗?我和小兔把细沙和木料都运进园子了,您什么时候回园子?”





     101 寻找秘密

    冷知秋应声出去,暂且将玉坠和弟弟的事按下。
    张六换了身寻常男子的装束,这么一看,倒像哪家公子哥儿似的,眉清目朗,四庭饱满。
    “以后叫你六公子了。”冷知秋笑起来。
    张六不好意思的挠挠额角,道:“都是小兔的主意,他说买卖营生打交道,第一要紧是头面装束,我原来穿的像个匪寇,谁敢和我打交道?”
    冷知秋听得有趣又点头赞同:“你这样也不用整天躲在暗处,只是怎么给人介绍你的身份呢?”
    张六茫然看着她。躲在暗处的他,除了姓,就只有地宫给他安排的序号,从来就没有所谓“身份”的存在。
    “自予原本是姓张的,和你同宗,现在自予是我的弟弟,不如你就算是我族亲里的堂兄。”冷知秋斟酌了一会儿,不能算很亲的兄弟,不然张六作为下属一定接受不了,族亲堂兄比较合适。
    张六高兴的点头答应。
    冷自予缩在一边,对于多了个族亲堂兄,没有丝毫反应。
    冷知秋看到他那样子,就觉得一阵心烦。这弟弟该怎么教才好呢?年小一点,苗子还能扶正;年纪大一点,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也用不着教了。偏偏这不上不下的,比她自己也不过小个一岁多,正是不好相处的年龄差距。
    想要听之任之,不管吧?又怕他闯祸害了爹娘。
    “自予,我先去沈家庄园子里搭建一个晒干花的小屋,待爹娘回家,你转告一下,就说知秋已经平安回来,小姑也带回来了。”
    “嗯。”冷自予闷头应了。
    她这边匆匆走了,很快将玉坠的事忘在了脑后。
    冷自予等她和张六走远了,这才回到正屋后间,打开大衣橱,拿出那块玉坠,思忖着,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何知秋也不知道它的存在?
    看冷知秋的态度,打发桑柔走是板上钉钉的事,那他就该有所准备,别到时候被赶出家去,表舅母那边也不收留,他就要和桑柔一起喝西北风了。
    桑柔做得一手好菜,如果两人结为夫妻,一起生活,倒是可以开个小饭庄,到时候让项家和冷家都看看,他们小夫妻的甜蜜幸福生活!
    他这么考虑着,就琢磨起开饭庄的本钱,目光重新凝聚在玉坠上。
    这些日子以来,他从未见冷景易夫妇去动这只包袱,他若是拿走这个玉坠,夫妇俩也未必知道吧?这玉坠虽然损伤了一点,玉质却是极好的,本身就该价值一百两银子以上,拿到当铺,少说也能换个五十两银子,开个小饭庄足够了。
    等饭庄赚够了本钱,把它赎回来,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