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之嫣入心妃-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听她的话,这应该还只是冰山一角,这一年来,四皇子妃所受的苦楚和虐待,恐怕还不止这些!
穆司贤却是怒气冲天的看着田姗,眼里的威胁和杀意不言而喻。
田姗丝毫不怕,眸中仿佛死灰一般,她已然死都不怕,还怕什么呢。
她对着景琰帝喊道:“陛下!臣妾愿意说出一切,臣妾的女儿正是穆司贤亲手掐死的,臣妾知情不报,隐瞒陛下,臣妾罪该万死,只求陛下放过田府!”
说完,‘砰’的一声田姗磕了个头,声音之大,抬起便看见田姗额头上出现了血肿。
“求陛下放过田府!”
又是一记重响,田姗再次用力磕了下去。
“求陛下放过田府!”
田姗每喊一句,便重重的磕在大殿的地上,那一声一声的撞击,看的众人都心有不忍。
景琰帝终是冷声道:“你说罢,田泉不知者不罪,朕答应你,不会怪罪于田府!”
田姗这才含笑着跪直身子,可额头上已经有血流了出来,那些顺着额头流下,流过田姗的眼睛,唇上,田姗却是不知疼痛一般,毫无反应。
“姗儿!”田泉已经是老泪纵横。
他的女儿,这一年来到底吃了多少苦啊!
“陛下,臣妾的确是怀有身孕,也的确是生下了一个女儿。。。”
田姗自嫁入四皇子府以来,多年未有身孕,可虽是如此,穆司贤待她还是不错的,毕竟,他的父亲是当朝的兵部尚书。
若说这六部里用处最大的,自然是兵部和户部这两部。
兵部掌握着景琰不少的兵权,而户部则油水最多。
两部,皆是各位皇子争相得到的对象,做于夺嫡之用。
所以一直以来,穆绍传对田姗,还是不错的。
而且,府医太医也都曾给她看过,田姗的身子并无问题,有孕只是早晚的事。
而后田姗终于怀孕,穆绍传喜笑颜开,更是对她十分温柔。
直到快一年前,田姗生产了。
那一夜,田姗难产,好似是受人所害,服下了不该服用的食物,造成了体寒,另她小腹疼痛不已不说,竟还难产了。
穆司贤大为紧张,一直在门外来回踱步,而田姗疼的死去活来,却依旧拼命生下了这个孩子。
当稳婆说是个女孩子的时候,田姗其实是高兴的。
女儿好,女儿便可以不必尔虞我诈,不必参与夺嫡之争,只要做一个开开心心的小郡主便好。
第一声啼哭传来,田姗无比满足,纵使她力气用尽,昏昏沉沉,心下却是甜蜜而幸福的。
只听‘吱嘎’一声大门被打开,穆绍传听见哭声大喜,便顾不得其他,迫不及待的进来了。
“是男孩还是女孩?”穆司贤急切的问道。
那稳婆笑道:“恭喜殿下,贺喜殿下,是个小郡主!”
穆绍传脚下一顿,似乎没想到是个女孩,笑容也徒然僵在了脸上。
只是片刻,他便说道:“无妨”。
便上前接过了那哭个不停的女婴。
终是让田姗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殿下没有因此而不开心便好。
她用力牵扯嘴角,含笑看着自己的孩儿。
女儿。。。多好啊。
谁知正在这时,穆司贤凌厉的声音传来:“这是什么!”
只见那女婴的眼睛上有一个小小的胎记,那胎记极为特别,竟是有些像一个字。
那稳婆看过之后笑道:“殿下,这是个胎记,不过看小郡主白皙水嫩,定然不会因此而影响样貌的!”
许多大户人家的小姐,因为身上有胎记,便会找人刺个刺青在上面,倒是不妨事的,那稳婆也就没有多想。
可穆绍发却是变了脸色。
田姗见穆绍传神色不对,便问道:“怎么了,殿下?”
穆绍传脸色有些发青,一眨不眨的看着那胎记,眸中越发阴冷。
原来那女婴眼皮上的胎记,若仔细看来,竟像一个小小的‘亡’字!
好巧不巧的,长在了眼睛上。
穆司贤大为惊讶惶恐。
眼睛上。。。。。。亡!
眼亡。。。眼亡!
阎王!
而且还同音。。。
琰亡!
景琰。。。灭亡!
穆绍传想到此处,手一松,差点将那女婴掉下去。
也幸好一旁的稳婆眼疾手快,赶紧接住了那孩子。
“殿下?”田姗见此突然察觉出不对来。
她对那稳婆说道:“将孩子抱过来给本妃看看!”
那稳婆也是十分疑惑,便将孩子抱了过去,她毕竟是一个稳婆,所识的字不多,而且更是想不到那么多。
可田姗不同,她在看到那胎记时也是惊了一下。
这胎记。。。
像极了‘亡’字!
景琰一直看重天命之说,田姗自然也想到了,皇室第一个郡主,便带着这样一个胎记。。。
岂不是大凶之兆?!
这可如何是好!
她心下一惊,惶恐地说道:“殿下。。。”
穆司贤的面色何止是阴霾。
若单单不是个皇长孙也就算了,可一个女孩不说,竟还带着这样的胎记,视为大凶!
况且。。。
还好巧不巧的长在眼睛上!
这若是抱给父皇看。。。
父皇必定大怒!
这般胎记,琰亡琰亡,岂非是说,若立自己为嫡,景琰就要亡国了么!
父皇若是看见了,怎么可能还会考虑立自己为储!
怎么可能还会让自己继承皇位!
想到此处,穆司贤浑身一震,顿时心绪大乱。
不!
不能让父皇看见,绝不能让父皇知道!
他看向那女婴,眸子一眯。
不能让父皇知道此事,绝不能让父皇看见这个孩子!
他绝不能让这个孩子,挡了他的登基之路。
这般想着,徒然,穆司贤从那稳婆怀中抢过那婴孩,二话不说就掐在了她的脖子上,手暮然收紧。
“啊!”稳婆吓得惊叫一声,赶紧向后退去。
“殿下!”田姗大惊:“殿下,你在做什么!那可是我们的女儿,你快放开她啊,快放开她!”
可穆司贤哪有一丝要松手的意思,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这孩子绝不能让别人看见,这个‘亡’字绝不能传了出去!
田姗见此,吓得三魂七魄都快散了,她顾不上身子的酸乏和下身的疼痛,拼命地爬起身来,可身子消耗多大,一丝力气也无,她好不容易爬起来,却跌到了地上,从床榻上摔了下去。
这一摔,田姗更是如散了一般,身上无一处不疼的地方,而难产有些撕裂的下身,更是渗出了许多的血。
可她根本顾不上这些,她眼中只有惊恐和害怕,看着那在穆司贤手中哭声越来越弱,脸的青紫的孩子,田姗只感觉心一抽一抽,疼的快要死掉了。
她才那么小,她才刚从自己的身体里出来啊!
她是自己拼了命才生下来的亲生女儿啊!
田姗不顾疼痛不已的身子,拼命的像穆司贤的脚下爬去,哭喊着:“殿下!殿下你快松手!那是我们的女儿啊!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田姗喊得声嘶力竭向穆司贤爬过去,所爬之处留下一道血痕,却还在哭喊着:“殿下!妾身求求你了,快松手啊!她快死了,她是你的亲生女儿啊!你怎么忍心啊殿下!殿下!”
田姗终于是爬到了穆司贤的脚下,而那女婴的哭声也嘎然而止。
‘砰’的一声。
田姗的心,也随之坠入了地狱。
浑身传来冷意,田姗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气绝身亡,被穆司贤一松手,掉在了地上。
那浑身因为缺氧而青紫,眼泪还挂在脸上,那柔软的小脸落下田姗的眼前,却再也不能有任何表情。
那一个小小的‘亡’字在眼睛上面,那么刺眼,那么让田姗难以相信。
她瞪大了眸子,仿佛不相信自己拼死生下的女儿就这样离开了,喃喃道:“不!不会的”
不就是一个亡字么?不会的!她不会死的!她没有死!
田姗不停的流着眼泪,却停止了叫喊,愣怔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满眼的难以置信。
“不会的。。。不就是一个字,它能代表什么?”
“呵呵。。。”
田姗笑了出来,却仍然是面无表情。
“不会的,我的孩子不会因为一个字就死了的,不是这样的,她还活着。。。”
不就是一个字。。。
一个亡字!
能怎样!
那是她的孩子啊!
就算她身上有十个,百个胎记,又能怎样!
她只要她快快乐乐的长大,只要她平平安安的活着啊!
“啊!”
田姗撕心裂肺的大喊出来,将那女婴抱进怀里,哭的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穆司贤却是没有理会田姗,而是看着一旁瑟瑟发抖的稳婆和两个田姗院子中的丫鬟,眸中满是杀意。
知道的。。。
全得死!
看过这胎记的人,都要死!
“啊!”那稳婆大喊一声,便再也没了动静。
屋内,穆司贤杀了那稳婆和两个丫鬟,而一旁的地方,田姗抱着那女婴冰冷的身体绝望的大哭。
屋内血腥味浓郁,画面更是诡异恕�
那一夜,四皇子妃田姗的房间,犹如地狱一般,让人心生恐惧。
而后穆司贤并未理会田姗,从她怀里抢来那去逝的女婴,便大步离开了房间。
穆司贤走出去,对他的暗卫说道:“将里面收拾一下,做的隐秘一些,不可声张!”
他听着房间内的哭声,说道:“点了她睡穴看好了,不许让她出来,然后。。。”
穆司贤眯了眯眸子,犹豫了一下说道:“去找一个男婴回来,最好是出生三日之内的,迅速带回来!”
那暗卫立刻懂了,便进去将田姗点晕,又将一地尸首处理了一番,片刻不停留,便去寻找男婴了。
而后他寻到了一户林的人家,他家的孩子刚刚出生,且家里比较简单,只有这一对夫妇带着孩子,便将那夫妇杀掉,将那男婴带回了皇子府。
可当时穆绍传便让他再三确认,这家人确实没有其他人了,而眼下。。。
竟是出现了一个姐姐!
穆绍传听完田姗的话,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自己所谋划的一切,自己的一切努力,都毁在了这个女人的手里!
当时,便不该娶田姗为妃!
田姗讲完后说道:“陛下,那一夜穆司贤亲手杀了我的女儿,杀了房间内的所有人,而后过了好几日,他对我说,让我以后就将这个男婴当作亲生儿子,说陛下已经赐了名字,叫穆宁安!”
她冷笑道:“他杀了我的女儿,却狸猫换太子,将抢来的孩子当成皇长孙,敢怒不敢言,身在皇子府,臣妾只好听从!”
“可是!”田姗满含恨意的看着穆司贤。
“穆司贤却将女儿眼睛上带有‘亡’字的事情怪在了我的身上,认为我是不吉之人,才会生出这样的怪物,认为我会挡了他的夺嫡之路!”
“所以从那以后,他对府中的说法是,我有孕之时不听劝告,吃多了寒气大的食物,导致皇长孙身子孱弱,我罪大恶极,禁足在皇子府中不得出去,而穆司贤也再没有踏足过我的院子”。
田姗冷笑道:“最初府中那些个女人还不敢怎样,毕竟我是正妃,还是皇长孙的娘亲,她们也只是试探着,偶尔会有些出言不逊,而后,她们发现,一连几个月穆司贤都没有再宠幸于我,便私下里议论纷纷,心知我是真的失宠了,便开始越发过分!”
田姗大笑着,眼泪却是不曾停过:“后来呢!后来她们发现,即便是她们对我不敬,甚至是侮辱于我,穆司贤都无动于衷,从不责怪,她们便开始肆无忌惮,越发过分的折磨我!哈哈哈,这皇子府内的女人哪一个手段简单的?我又是占着皇子妃的位置,她们怎能不恨!这一年来,我受过的侮辱和暗害简直是数不胜数!”
田姗冷笑道:“我知道,穆司贤是怕我泄漏了他的秘密,可又不敢直接杀了我,毕竟父亲对他还有用处,更何况,皇长孙尚且年幼,我突然死了定是会遭人怀疑,而我身为四皇子妃,与皇子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也是不敢轻易泄露这秘密,所以他没有杀我”。
田姗恨道:“可他放纵那些女子折磨我,便就是希望,有一日我真会被哪个女子折磨死了,他便可以称心如意,再一边故作伤心的将那害我之人交给父亲,一边再杀了那害我的女子,美其名曰为我报仇,如此,他便可全身而退,不会被任何人怀疑了”。
毕竟,皇子府后宅的勾心斗角何其激烈!
若她被哪个个女子不小心玩死了,那也是寻常之事,并没有人会怀疑什么,只要将那女子杀了为她报仇,因着那所谓的‘皇长孙’,穆司贤还是可以留住田府这个助力。
简直是一箭三雕!
所以这一年以来,在穆司贤放纵,甚至于有意无意的推波助澜之下,田姗的日子过的十分惨痛。
众人听后震惊的久久说不出话来。
穆司贤。。。
竟是这样的人!
皇室之人,当真冷血!
可这般冷血,将亲生女儿掐死在襁褓之中的,穆司贤可谓是第一人了!
这样的人,别说太子了,就连皇子都不配!
他凭什么让别人拥护他爱戴他?
凭什么让百姓敬仰他?
不配!
“姗儿啊!”田泉听完后扑向田姗,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喊道:“是爹的错!爹不该把你嫁入皇子府啊!是爹的错!是爹的错啊!”
谁家的女儿,谁不心疼!
田姗却是已然绝望,甚至于不知道痛了。
她以前,也是日日流泪,想不通,怎么都想不通为何穆司贤就下得去手,杀死自己的亲生女儿呢!
直到前些日子,穆司贤囚禁栾童一事被爆出来,田姗懂了。
穆司贤,他本来就是好男风的啊!
他不爱自己!
从来都不爱自己!
甚至他都不爱女子!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喜欢孩子呢?
孩子,无非是他夺嫡的工具而已。
而如果这孩子非但没有助他夺嫡,反而成了他的绊脚石,那么,这个孩子的下场。。。
便是死!
那时,田姗便懂了。
彻彻底底的懂了。
不再对穆司贤抱有任何希望,她甚至希望,自己还不如是死了,也免得整日里受罪,看那些女人的眼色。
现在,她不免一死,却丝毫不怕。
只要田府没有被她牵连,她就去死好了。
她早就不想活着了!
她含笑道:“爹,不怪你。。。”
穆司贤伪装如此,谁又能看得透呢!
她挣脱了田泉的怀抱,对景琰帝说道:“陛下,一切的事情,臣妾已经都如实交代了,还望陛下能够信守承诺,不祸及田府!”
景琰帝的面色简直不能用阴冷来形容了。
他知道他这些儿子一个个都不简单。
可。。。
可虎毒还不食子呢!
穆司贤。。。
为了皇位,他竟然可以亲手杀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那说是不是,日后为了皇位。。。
他也能亲手杀了自己啊!
这个儿子。。。
留不得了!
将如此心狠手辣的冷血之人放在自己身边,岂非是留下个祸患!
第一百零二章 景心语真的很惨
想到此处,景琰帝冷声道:“穆司贤,你竟然胆大包天,杀死朕的孙女,还敢以假乱真!”
穆司贤迅速爬起来跪下,哭喊道:“父皇!你听我说,儿臣也不愿意的,儿臣也心疼啊!可是那孩子如此不吉,儿臣是担心她会祸害景琰,会祸害父皇的江山啊!儿臣也是逼不得已,才会痛下杀手的啊父皇!”
景琰帝却仍是阴冷的看着他,毫无动容。
“父皇!你相信儿臣啊,儿臣不想的,儿臣也不忍的!儿臣这全是。。。全是为了景琰的安危啊!”穆司贤哭喊道。
他真的是怕了!
这般大逆不道,混淆皇室血脉,欺君罔上之罪。。。
父皇怕是会直接砍了自己的脑袋!
景琰帝冷声喊道:“为了景琰?朕看你是为了你的景琰吧!”
景琰帝将那个‘你’字咬的极重,显然是看透了穆司贤的用意,被气的不轻。
穆司贤身子一软,浑身发抖,却还是大喊道:“父皇!儿臣不敢!儿臣不敢啊!儿臣不是那么想的,你相信儿臣啊,父皇!”
景琰帝冷眼看着穆司贤,一字一句道:“皇四子穆司贤,身为皇子却谋杀郡主,欺君罔上,恶事做尽天理不容!即日起,罢黜皇子称号,除名皇室玉蝶,关进大理寺,等候发落!”
虽说是等候发落,可众人心下明白,陛下不会杀了穆司贤,只是这一关。。。
怕就是一生了!
穆司贤。。。
完了!
以后朝中再无四殿下,他将会在大理寺度过余生,直到新帝登基,自然不会再任由他活着,最大的可能性,便是七皇子登基后,再借个由头杀了他。
穆司贤浑身一软,瘫在了地上。
而后,便有两名禁卫军上前,二话不说就将他拖了出去。
“不!父皇!你听儿臣解释,儿臣不是那样的,父皇,求您再给儿臣一个机会,父皇!儿臣真的是为了景琰啊。。。”
直到大殿的门被关上,穆司贤的声音才听渐渐停息,只是众人心里皆是沉重不已。
景琰。。。
要变天了!
日后。。。
七皇子穆绍传,独大!
穆绍传垂着眸子,并未看被拖下去的穆司贤,只是低着头掩饰住眼中的狂喜。
心中是从未有过的悸动。
这些年了!
穆司贤终于是倒了!
以后,朝堂之上在无人可与他为敌,他将会是唯一的太子人选。
不!
穆绍传抬头看向穆渊。
还有一个穆渊。。。
随后他笑了。
后宫无靠山,前朝无拥护,穆渊。。。不足为惧!
就在众人都还在为穆司贤之事唏嘘不已之时,只听地上那女子喊道:“陛下!可否将弟弟还给民女?”
那女子看着景琰帝,神色期待焦急,一看便知是十分在意那个孩子。
景琰帝却是冷眼看了看那女子,开口说道:“你既说这是你弟弟,便也滴血证明吧!”
显然,景琰帝并不相信这女子。
那孩子不是皇长孙毋庸置疑,可也难保就密不透风,是被有心人利用了去。。。
这女子未必就是他的姐姐!
景琰帝这般作为有自己的道理。
这女子很有可能是假的,是为了害死穆司贤而来,那么她背后之人,肯定便是穆绍传。
眼下穆司贤已废,朝中便只剩穆绍传独大,他身为帝王,最忌讳的就是专权!
不若借此机会打压一番穆绍传,也免得他日后越做越大,难以控制!
可景琰帝这话一出,不少人为之惊讶
陛下竟还是不相信这女子啊!
那女子却是说道:“若证明民女所说属实,陛下可会将弟弟还给我?”
景琰帝冷着脸看着那女子半晌。
莫非。。。
这女子当真是这孩子的嫡亲姐姐?
景琰帝摩擦着手指,探究的看着她。
仅凭一个女子,就将贤儿给废了。。。
纵使传儿与他相斗多年,都没有撼动贤儿分毫,如今,阴差阳错的,这女子两个时辰不到,就将贤儿直接给废了?!
会这般巧合?
许久,他冷声道:“朕应允!”
随后,便有太监将那碗水递到了那女子的面前,将她的手指扎破。
不多时,只见碗中三滴血液,赫然变成了两滴!
那女子的血,与其中一滴融合了!
自然,不可能是与田姗的血相融。
景琰帝见此也不免眯起眼睛,心中疑惑。
莫非这女子真的是那孩子的姐姐,而此事,也的确如她所说那般?
当真没有蹊跷么?
他看着那女子心下微思。
刚才这女人说过,她早已安排好了一切,只要她一死,此事便会公诸于世。
而今日之事知情的人众多,众目睽睽之下,景琰帝也没打算隐瞒。
况且穆司贤被压入大理寺天牢根本隐瞒不住,想来用不上明日,京城之中定然会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可若是他杀了这女子。。。
恐会在百姓之中引起公愤啊!
之前穆司贤囚禁栾童,他的包庇已经让许多人心寒,而眼下,此事人尽皆知之时,这女子定是会被传成那可怜柔弱的受害者,若是他在将其杀害,恐会令百姓心寒忌惮。
罢了。。。
左右一个武功不高的女子,便留她一命吧。
她一人带着个不到一岁的孩子,又能翻出什么风浪来。
“既然如此,你便将这孩子带回去吧,你入宫刺杀,乃死罪!可念你逼不得已,为救亲人,又替朕查明了真相,朕便饶你一命,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即日起,你便带着你弟弟离开京城,此生不得踏入京城一步!”
离开京城,让她自生自灭去吧。
那女子听后也只是下跪说道:“多谢陛下!”
随后太监将那孩子从已经吓傻了的母乳手里抱过来,送到了那女子的身边。
那女子见此,含笑抱过那男孩,便大步离开了大殿。
她是要离开京城的,她本就不是景琰之人,而她离开皇宫,直径,回了溟幽谷!
叶倾嫣勾唇而笑。
那女子根本不是那孩子的姐姐,更是不姓林,而是溟幽谷的暗卫。
她早前便去过四皇子府,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