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医本正锦-第8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在这时,一直没有开口说过话的季冉氏忽然开口了,她问林耶:“整个过程有危险吗?”
“若是成功便没有危险。”林耶说道,“若是失败,或许会变成傻子。”
他当年给季箬施展篡改记忆的巫术,所以知道季箬这个女孩子性格有多强韧,说这种话的时候并没有避讳季箬。
“你有多大把握?”白翼心里一凛,问道。
他知道,自家爷是一定会取季箬做皇后的了,哪怕是傻了。可皇后代表着大安朝皇室的颜面,一个傻皇后会让慕容殷在朝堂上面临更多的麻烦。
“一大半吧。”林耶说道。
白翼和季冉氏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季箬面色却平静得很,让季冉氏和白翼想要劝说却无从劝起。
东西很快就准备齐全了。
季箬挣扎着下了床,端坐在林耶布的法阵中间。
“无关人士,请出去吧。”季箬说完这话,就闭上了眼睛。
周围悄无声息。
等她再睁开眼,却发现周围漆黑一片。
不过时几瞬的时间,面前的场景就偷天换日,她还在自己的卧房里面吗?白翼、季冉氏等人还站在她面前吗?
尚未来得及仔细思考,季箬就听到了一阵铃声。
像是西域沙漠里面的驼铃声。
这里应该有水的。
季箬心里想着。
然后她就真的听到了水流的声音。
水流声音不大,非常的细微,像是高山上的雪化了,顺着竹筒流了下来。
接着,她眼前就出现了微弱的光芒,是一个十来岁的女孩子的形状。
“过来。”
那团光在对着她招手。
季箬便知道,林耶这是已经开始施展巫术了。
当真是神奇!
自己要过去吗?
季箬有些犹豫。
“我就是你呀,快过来。”
那团光似乎在说。
季箬依旧迟疑。
开始施展巫术之前,林耶没有跟她说过她的记忆会对她招手。
所以,到最后,她还是安坐不动。
那光渐渐变得暗淡起来,最后和黑夜融为一体了。
是消失了吗?
季箬不知道。
她又听到了驼铃的声音,而且越来越近。
到最后,驼铃的声音竟然近到了不可思议,直直的钻进了她的脑海里面。
于是,有个机关开闸了。
等到再醒来,季箬头痛欲裂,她发现自己又躺回了床上。
房间里面除了林耶,一个人都没有。
“是失败了吗?”季箬开口问道。
林耶摇了摇头,他开口说道:“对你施展巫术的人,并不只有我一个人。”
“什么意思?”季箬有些吃惊。
“有人要你永远想不起来。”林耶说道,“所以那人找了人来给你施展巫术,好让你忘记一切,成为听话的傀儡。可惜你先一步找了国师,对自己下了手,所以那人的巫术没有生效,一直潜伏在你的脑海里面。”
“那刚刚是怎么回事?”季箬吃了一惊,她想起了那团对她招手的光。
“你很聪明,并没有被对方误导。”林耶说道,“我的巫术也很成功,你只需要再睡一觉,就什么都能想起来了。”
季箬后怕不已,听到林耶说的最后一句话,才松了口气。
林耶往香炉里面放了一枚圆滚滚的丹丸,有安神助眠的功效。
等他再打开房间门时,季箬已经跌入了梦乡。
“怎么样?”
“怎么样?”
锦桃和白翼迎上来急声问道。
季冉氏虽然没有开口,可看向林耶的目光也很关切。
“成了,等她睡一觉,就什么都想起来了。”林耶说道。
白翼又问道:“那她什么时候会醒?”
话音刚落,还不等林耶回答,皇城之巅,忽然响起了鼓乐之声。
是九五至尊的乐章!
宫里面的争斗,已经平息了。
不出意外,慕容殷已经得到了慕容家的玉玺和宗室的承认。
“最迟明天早上便会醒来。”林耶愣了一下,说道。
第二百五十章 城门危机突降临
白翼闻言苦笑。
慕容殷刚应付完一场大事件,明天早上,又要面对另一场大事件了。
明明是皇室子孙,明明有继承权,明明能力出众,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他看向林耶,低声说道:“你再等一天,等事情结束,我会派人送你回你的老家。”
“白将军不要指望我说谢谢。”林耶嘲讽道,“帮瑞昌公主恢复记忆是我当初答应过她的,而送我回老家,也是你们的殷殿下答应过我的。”
他说完这话抬脚就走。
白翼闻言,倒也没说什么,看着他离开了。
倒是季冉氏走上前来,问道:“宫中大局已定,我家老爷是不是今夜就可以回来了?”
“季夫人,我得到的消息,并不比你多多少。”白翼摊了摊手,“这几日,我一直在季府。”
季冉氏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抬脚就走。
等回了浣春院,她立马吩咐了临春和临夏给季陵准备换洗的衣物、沐浴的热汤以及可口的吃食。
除了这些,她不知道自己此刻还能做什么了。
吩咐完这一切之后,季冉氏瘫坐在太师椅上,觉得有些无所适从。
慕容殷,那个孩子,真的成了大安朝的君王了?他之前那么记恨季家,再加上季执参与造反,他做了皇帝之后,真的能按照先前的约定,放过季家吗?
季陵是文官之首,朝中泰半的文官都是季陵的学生,慕容殷不是什么都不懂的莽夫,他要想做个明君,定然会拿朝中的权臣下手。
到时候季家怎么办?冉家怎么办?
季冉氏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再想这些已经晚了,可她控制不住要想这些。
“夫人,喝一碗杏仁奶吧!”锦杏端着托盘走上前来,半蹲着供季冉氏取用。
季冉氏端过杏仁奶,有些意外:“锦杏,怎么是你?”
她身边服侍的,惯常是临春和临夏,锦杏是之前服侍季箬的人。
锦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问道:“夫人,锦杏想知道,小姐以后还会留在季府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季冉氏皱眉。
锦杏说道:“既然瑞昌公主死了,那躺在锦桐院的便是咱们家的五小姐。她以后不留在季家,还要去哪儿呢?”
季冉氏这才想起季箬来。
慕容殷保留了季箬季氏女的身份,又拿季家和冉家两个家族的性命威胁她好好照顾季箬。
所以他是就算知道了季箬的真实身份,依然要护着她吗?
没有哪个明君会护庇一个反贼公主。
季冉氏头疼起来。
这太乱了。
“夫人。”锦杏下定决心,说道,“若是要留下来,还是让锦杏去锦桐院做事吧!”
季府接二连三的出事,季箬离开之后,除了锦桃被季冉氏留在了身边,别的丫鬟都派去了别的地方干活。
而锦杏,被派去伺候那见不得人的二老爷季执了。
季执心理已经扭曲了,时常有变态的举动,锦杏虽然功夫好,却又不敢对主子出手,因此日子过得很是艰难。
她时时刻刻想念那个冒牌五小姐的好,现在,那个冒牌五小姐回来了。
“你找临夏安排。”季冉氏头疼得放下了那杯杏仁奶,忽然有了一种不管不顾,说服季陵跟自己举家离开京城的念头。
这一夜,她等到了深夜,季陵没有回来,这让她心里更加焦虑起来。
一整晚都不敢睡去,生怕宫里传来什么不好的消息。
白翼也一整晚都不敢睡。
他每隔半柱香就会让丫鬟去一趟锦桐院,问季箬醒来没有。
可直到天快亮了,季箬还没有醒来。
白翼气得想去打林耶一顿,他不是说施术很成功么,他不是说最多第二天早上人就会醒来么?
若是人真的醒不来了,他要如何向慕容殷交代!
正愤怒着,房间门被轻轻叩响。
“醒了?”不等丫鬟有所动作,白翼飞快的打开了门。
然而,门打开之后,看到的却是一个浑身浴血的身影。
“白将军,筇都遗客,在两个时辰之前发起了攻城。”来人喘着粗气,说道,“我等以为只是佯攻,谁知他们竟是发起了总攻,本该指挥的路将军不在,城门快守不住了!”
“什么!”白翼脸一黑,然后抓起自己的战甲,拿上配剑,便飞快的朝外跑去。
“你的马给我,你拿着我的令牌,立刻进宫。”
浑身是血的传信兵拼命追了上去:“白将军……令牌……令牌在哪儿啊?”
“床头衣服里,自己翻。”白翼说完,就不见了踪影,传信兵追到门口,听到了马蹄远去的声音。
他不敢耽搁,赶紧回去翻找白翼的衣袍。
正手忙脚乱的翻找着,身后门口忽然传来一个深沉威严的声音:“你是谁?在做什么?”
传信兵吓得哆嗦了一下,正要解释,扭头却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
“殷殿下……不,陛下!”
之前慕容殷去城楼的时候他见过,所以认得,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本该在皇宫里面的慕容殷此刻会出现在季府中。
“属下是传信兵。”他飞快的解释道,“白将军让属下在他的衣袍里面找他的令牌,然后拿着令牌进宫。”
“出什么事了?”慕容殷目光一沉,落在传信兵身上,“你受伤了,筇都遗客攻城了?”
“这不是属下的血,是属下的弟兄的血。”传信兵急忙说道,“城门快守不住了,白将军已经快马赶过去了。”
城门快守不住了?
卢行舟果然有本事,这么快就平息了因射杀瑞昌公主激起的兵愤。
“不必找白翼的令牌了,拿我的牌子进宫,通知荀大将军。”慕容殷脑子里飞快转动,吩咐道,“让荀大将军带领御林军镇守皇宫。至于城门外的那群反贼,且交给我。”
“是!”传信兵接过慕容殷的令牌,飞快的离开了季府。
慕容殷抬脚就要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却顿住了。
他看到了披着晨风和露水的季冉氏。
“帮朕照顾好她。”慕容殷恳求道。
他在这个时候偷偷赶来季府,本来是想看看她的情况。白翼传信给他,说林耶已经给她施术,最迟今天早上,她就会带着记忆醒来。
第二百五十一章 唯一后手相交付
季冉氏没有说话,定定的盯着慕容殷身后。
慕容殷若有所感,猛地回头。
“阿箬……”
林耶没有说过,季箬果然是最迟今天早上会醒过来。
如今她醒了,由锦桃扶着,穿着单薄的衣服,站在这晨曦的寒风中。
“她还病着,你们在胡来什么!”慕容殷愤怒起来。
“是我要来的,将军。”季箬开口问道,“卢行舟他们带着筇都遗客,是不是要攻进城来了?”
“是。”慕容殷皱着眉,转身要扶季箬回锦桐院休息。
“卢行舟杀了大夏朝唯一的皇室血脉瑞昌公主,试图用一个替身掩盖真相,却被你们戳穿了,按理说,那些筇都遗客们就算没有恨得想杀了他,为着复辟大业的名正言顺,也不可能再听卢行舟的指挥。你不好奇他是如何在短短几天时间里,就重新获得了大家的信任,并在他的指挥下举兵攻城吗?”
这一段话有些长,季箬足足休息了四五次,才将话说完。
慕容殷的动作顿了下来。
他问道:“你……恢复记忆了?”
他看起来镇定,可眼里带着忐忑不安,手也微微颤抖。
季冉氏一边吩咐临夏去取披风来给季箬披上御寒,一边让临春带着众人回避,自己亲自站在不远处为未来的帝后望风。
“嗯。”季箬点了点头,“我都想起来了。”
她苦笑:“之前我总不信,如今才知道,原来当初真的是我设计了你和季相二人,我发现了你是慕容皇室太孙殿下的遗腹子,害怕季相知道了你的身份会助你登基,到时候你会对付我,又怕卢行舟知道了你的身份,会逼我杀了你。”
再加上她和卢行舟很多想法都相悖,纵然天生聪颖,也斗不过卢行舟,只好另辟蹊径、剑走偏锋,联系了夷杓屏艘磺小�
“当然,这些现在说来都不重要了。”季箬打断想要开口的慕容殷,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对付卢行舟。”
慕容殷嗓子干涩,开开合合了好几次,终于放弃自己原本想说的,顺着季箬的话问起正事来。
“你说卢行舟为什么能迅速让筇都遗客重新信任他?”
“因为,他也是夏氏皇族的人。”季箬冷笑,“我有一个叔爷爷,幼年时就剃度出家,做了和尚。夏氏江山覆灭的时候,叔爷爷才五岁,又撇开了俗世的名字,因此获罪的夏氏子孙里面并没有他。”
季箬裹紧临夏递过来的披风,身子虚,站得有些累,锦桃又被支走了,只好靠在慕容殷身上继续说。
“卢行舟的母亲本是大家闺秀,一次上香的时候看上了叔爷爷,于是故意设计让叔爷爷看到她裸身沐浴的样子。”
堂堂大家闺秀怎么能让一个和尚坏了清白,卢行舟的母亲在家任性惯了,一哭二闹三上吊,非要叔爷爷还俗娶她。
叔爷爷被迫还俗,被迫娶妻,被迫破了色戒、酒戒、荤腥戒,一直郁郁寡欢,终于在成亲几个月后抱着佛像沉了河,去见他的佛祖。
卢行舟的母亲这才清醒过来,可就在这个时候,她已经有了四个月的身孕。
她姐姐就是陆府的当家夫人,为了让妹妹好改嫁,说服陆老爷将孩子抱过来自己养。说好了只给栖身之地,不分半点儿家产。
卢行舟变成了陆府的陆梅飞,却不知怎么知道了筇都遗客的存在,还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他头脑聪明,很快就成了众人口中的卢使者。
慕容殷明白过来:“卢行舟之所以这么迅速重新掌握了筇都遗客的指挥权,是因为他暴露且证明了自己的身份!”
“对,他一开始就是冲着皇位去的,之前拿捏我的父亲,后来我的父亲与我娘结婚,不再任他摆布,就设计了一场火灾,烧死了他们,后来又趁着我年幼摆布我,不过是想让我们做他的探路石。”
季箬从小就有主意,更何况后面有杜笙的悉心引导,所以会设计让自己失忆成为试药女,好摆脱卢行舟的逼迫。
慕容殷皱起了眉头,说道:“知道这些,除了将陆府人都控制起来,还能如何?看他性格,也不像是会顾忌亲人性命的人。”
“这就是我迫切的想恢复记忆的原因。”季箬说道,“筇都遗客中有一批隐藏者,专门用来暗杀不合适的夏氏皇族继承人及其党羽。他们不管什么天下局势人心所向,也不管对他们下令的人是谁,只要见到号令他们的信物即可。”
这枚信物本不该在夏氏皇族子孙手中,不知怎么阴差阳错落在了还是皇子的夏朝末帝手里,所以他那么暴虐,却成功登上了皇位。
后来国破家亡,信物辗转落入了季箬的父亲手中。
季箬的父亲一直利用这批隐藏者对付卢行舟一党,可惜卢行舟没有自曝身份,他又无法找到证据,所以只能落得被卢行舟害死的下场。
他们夫妻二人死了之后,就找了心腹,将这枚信物留给了季箬,并且告诉了季箬卢行舟的一切。
五年前季箬意识到卢行舟早晚会让其中一个凤女替代自己,而那个时候,卢行舟还没有自曝身份,所以只好躲进了十二楼,以期拖延时间,寻找契机。
如今,契机来了。
“你要把信物给我?”慕容殷有些难以置信。
“是。”季箬伤口尚未好,身子十分虚弱,她有些撑不住了,于是直接说道,“信物早就给你了,就在当年给你的匕首的手柄里面藏着,是一枚小小的玉哨。”
“所以,且撑着吧,撑到今天晚上,战事就有转机了。”季箬脸上露出恶意的笑容来。
卢行舟和他的党羽死了,剩下的筇都遗客就是一盘散沙。
卢行舟比她有心计,也比她有手段,可她胜在,并不想要这片江山,也并不想让脚下的土地重新姓夏。
慕容殷看着季箬的眼神变得古怪起来,先是震惊,然后是后悔,接着是内疚,更多的还是一种光芒。
第二百五十二章 冉冉秋光待君来
“那把匕首,你五年前就给我了。”慕容殷开口有些颤抖,“是不是就说明,五年前你就对我……”
“五年前我才十岁!”季箬打断了慕容殷,“玉哨不能落入卢行舟手中,而你不会丢弃我送你的东西。”
再加上他身份特殊,早就跟荀错勾搭上了,不可能连一把匕首都保护不好,所以暂时把东西存放在了他那里。
“不,你当初送我匕首的时候说过一句话。”慕容殷目光灼灼的看着季箬,“你说,它是天下最好的匕首,能护我一生平安。”
“这把匕首虽然锋利,却算不上天下最锋利的,所以你说它是天下最好的匕首,是因为你把筇都遗客的命门放在了匕首手柄中,交给了我。”
慕容殷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急促又带着一丝慌乱。
他迫切的想应证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玉哨可以号令隐藏者,谋杀夏氏皇族的继承人及党羽。慕容殷是大安朝太孙殿下的遗腹子,玉哨落在他手中,他只需不断的号令隐藏者暗杀筇都遗客挑出来的继承人,就可以瓦解这些反贼。
季箬也是夏氏皇族的继承人。
所以玉哨给了慕容殷,季箬的命也捏在了慕容殷的手里。
“我五年前说过这种话?”季箬失笑,她敲了敲头,摇头说道,“事情太久远了,我是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当时随口说了一两句场面话也未可知。”
没想到她居然会矢口否认。
慕容殷简直被她气笑了。
“你身体还没好,我不在这里跟你争辩,先送你回锦桐院。”他故作轻松的说道。
季箬闻言,松了口气。
她是真的有些撑不住了。
身子的不适以及慕容殷的追逼,都让她身心俱疲。
谁知,刚松口气,就听到慕容殷咬牙切齿道:“等回房间,伺候你喝了汤药用了早膳,咱们再慢慢儿的掰扯这件事情。”
竟是要留下来的意思!
“城门都快攻破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浪费时间?”季箬皱眉。
“不算浪费时间。”慕容殷对季冉氏点了点头,然后亲自扶着季箬往锦桐院走,他正色说道,“你也说了,你给我的匕首手柄里面有一只可以要卢行舟及其党羽的命的玉哨。守城之战,只需天黑以后,便可扭转局势。白翼跟在我身边许多年,也打过几场大仗,以他的本事,撑到天黑绰绰有余。”
而宫里面有季陵主持大局,太后已被幽禁,临安王府上上下下被他的大公子屠杀殆尽,慕容殷此刻还真不需要太着急。
“慕容殷!”季箬气急。
她在原地站定,转身怒道:“你不要太过分了!”
自从醒来恢复记忆之后,她想过很多种慕容殷知晓玉哨存在之后的反应,唯独没想到他会拿这个当作自己心慕爱他的凭证!
季箬身子虚弱,脑子转得也不如平时快,再加上她很忌惮两人之间的身份,所以此刻慕容殷一门心思想让她开口承认自己对他有情,这让她很烦躁。
可是,慕容殷若非要这么纠缠下去,她也实在没办法将他打发走。
就如恢复记忆之前,这锦桐院,素来是他想来就来的。
季箬瞪着慕容殷,给自己想了一个昏招:他若是非要死缠烂打,自己就干脆装晕,反正自己的伤口还没有好,晕一晕是很正常的事情。
谁知慕容殷听了季箬这外强中干的一句话之后,居然爽快的妥协了。
他说:“好,那我先送你回锦桐院,你的伤还没好,要多躺一躺,看着你躺下了,我就去城门督战。”
正打算翻白眼装晕的季箬有些意外。
她诧异的看着慕容殷,心里评估着他这话的真假。
“阿箬。”慕容殷语气忽然低沉得有些沙哑,很有一股磁性的感觉,让季箬觉得自己耳蜗有些发痒。
“阿箬,你答应我,等打败了筇都遗客,你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好不好?”慕容殷说道,“就算不能给我满意的答复,也给我一个机会,我们好好谈谈。”
季箬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慕容殷又道:“我对你还差一个道歉,等我回来,我跟你好好认错,任你处罚。”
听了这话,季箬立即明白了慕容殷的意思。
他是想为之前藏匿林耶、阻拦她找回记忆认错道歉。
“不必了。”季箬摇摇头,“若是这么算,我也得为五年前的事情认错道歉。”
提到五年前,她需要道歉的人又何止慕容殷一个,整个季府,甚至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