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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后宫-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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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忠福一脸的愤恨,眼圈也有点红,把下午那两个太监的话隐晦地学了一遍,道:“娘娘,这是有人陷害奴婢啊。”
  许元姝眉头一抽,这事儿皇帝觉得是太后动的手,“有人陷害你?”她下意识反问一句。
  施忠福便道:“娘娘,出事儿的是乾清宫的太监,奴婢管着乾清宫,连带也吃了挂落,奴婢觉得……怕是六斤的手脚。”
  “他是先帝的太监,也管了乾清宫一年,虽然前头张公公已经换了乾清宫一半的人,可剩下的人里难免还有他的心腹。”
  许元姝眉头皱了起来。
  这话说出来……施忠福是想利用她打压六斤,证明她前头的行动都成功了,就连整日伴驾的施忠福也觉得她跟六斤毫无瓜葛。
  当然,施忠福敢在她面前说这样的话,这一位自小陪着皇帝的太监已经被她抓在了手里。
  只是……六斤真会做这样的事情?
  她完全不相信,要知道这话里说的是她的是非,六斤怎么可能?
  见她许久不说话,施忠福又道:“娘娘,奴婢没出息,在司礼监争不过那个半截身子入土的棺材瓤子也就罢了,他毕竟当了十几年的掌印太监。可六斤算怎么回事儿?”
  “他不是跟着先帝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许元姝眉头一皱,道:“你这样大的怨气,你就不怕陛下知道?”
  施忠福缩了缩脖子,眼圈红了。
  “奴婢就剩下乾清宫这一亩三分地了,可不能再叫人夺了过去。”
  “那两个人呢?”许元姝问道。
  “打死了。”施忠福回道:“陛下叫慎刑司的人狠狠地打,就给打死了。”
  许元姝眉头皱了起来,重重地叹气,道:“施公公,你这事儿……就死无对证了。”
  施忠福心里跳了跳,知道这位许贵妃已经明白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了,他声音虚了些,“娘娘,奴婢……”
  “你自己想想,六斤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许元姝问道,虽然六斤早日取代施忠福,对大家都有好处,可不能是现在,时间太短了。
  真要叫施忠福下台,那宫里怕是又有人要怀疑六斤了。
  怀疑六斤便是质疑皇帝的皇位来路不正。
  所以施忠福还得留着,六斤想必也是不希望他现在走的。
  施忠福有点不明白她想说什么,可这毕竟是主子问话,他还有求于她,“大年三十的晚上。”施忠福回答道。
  “今儿是什么日子?”
  “二月二十七。”施忠福答道。
  “还不到两个月。”许元姝叹气,“你说皇帝是信任你还是信任他,如果这事儿真的是他做的,如果现在你施公公倒台了,陛下会叫谁上来?”
  施忠福眉头一皱,不可置信的抬头,咬牙启齿道:“梁顺!”
  梁顺是原先贺妃的人,皇帝当初出宫建府的时候,把他也要了来,一直跟着施忠福,算是鲁王府的副总管。
  许元姝点点头,管他怀疑的是谁,总之不是六斤就行。
  她又道:“你这些日子太急躁了,你仔细想想,你一会儿见了皇帝,若是直接说了这死无对证的公案……皇帝下午才跟太后争执,皇帝怕是就要对你失望了。”
  施忠福急出一头冷汗来,“奴婢这是被人撺掇着失了心智了!”
  许元姝便又道:“我说句不好听的话,施公公别见怪,陛下当皇帝也有四个多月了,你在宫里也伺候了四个多月,你自己想想,你能像戴恩一样,或者像六斤一样,把司礼监和乾清宫两个地方都管起来吗?”
  施忠福狠狠一咬牙,道:“奴婢……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便是了。我问你,若是司礼监跟乾清宫选,你选哪个?”
  施忠福一脸的犹豫,一个代表了太监能掌握的权势的巅峰,一个代表了皇帝无上的信任……他两个都想要。
  许元姝轻轻一叹气,“你觉得皇帝是信任你还是信任六斤?”
  施忠福闭了闭眼睛,艰难的开口,道:“多谢娘娘提点。”
  “这话我得说明白,司礼监叫六斤占去了,比叫别的太监——不管是梁顺还是原先的那个曾太监,都要强。”
  “因为六斤是先帝的太监,先帝对他又有知遇之恩,六斤身上永远都有先帝的烙印,陛下用他却不会太信任他,以后的事儿不好说,可如果叫梁顺或者曾太监上来了,他们是能连你乾清宫的位置都能挤没的。”
  “奴婢——明白了。”施忠福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的。
  叫许元姝觉得她没冤枉任何一个人,这个语气,梁顺或者曾太监不可能什么都没说。
  说话间皇帝已经从净室出来了,他瞧了一眼施忠福,道:“事儿办完了?”
  施忠福一咬牙便跪了下去,只是提也不提那两个被他打死的太监,直接便是请罪。
  “奴婢有负陛下隆恩,是奴婢没管好乾清宫。”


第336章 撤藩三部曲
  皇帝面上有点惊讶; 依照施忠福的脾气; 不该是这个反应。
  他下意识看了许元姝一眼; 是她说了什么?
  许元姝也不掩饰,一脸的骄傲,仿佛在等着夸奖。
  皇帝失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皇宫里头……连朕都是骤然进来,一时间摸不到头脑; 乾清宫伺候的人加起来一百多号——你知道错了就行。”
  听见皇帝还愿意给他机会的意思; 而且也没有多少怪罪他的意思; 施忠福感激涕零道:“奴婢……奴婢是叫富贵迷了眼; 奴婢再不犯这样的错误了。”
  皇帝点点头; 道:“你也去歇歇吧; 伺候了朕一天; 回去好好想想。”
  施忠福行了礼出来,摩拳擦掌地恨不得把乾清宫好好梳理一遍; 政务他的确不在行; 披红票拟也总是出错,可是伺候皇帝他在行!
  以后不知道怎么样,至少现在施忠福是完完全全的放弃了司礼监,只想着乾清宫了。
  屋里没了人,皇帝故意岔开话题; 问了晚上吃什么; 又问明天早上吃什么; 还问许元姝她身上的衣服是什么颜色的,就是不问她方才跟施忠福说了什么。
  果然他的爱妃渐渐的没了兴致,也不太想搭理他的样子,皇帝笑了起来,道:“你跟施忠福说了什么?”
  许元姝眼珠子一转,故意叫皇帝看见了,这才坐开了些,道:“你猜?”
  皇帝又笑,“你这是跟我怄气呢。”
  许元姝面色一正,问道:“说起来陛下上回说的撤藩如何了?六斤回来都两个月了,怎么也不见进展。”
  皇帝了然的笑了笑,道:“这事儿不能急。”说着他挥手叫外头等着上菜的几个人下去,坐在许元姝身边轻声道:“现如今已经有了章程,你听听合不合理?”
  “我?”许元姝心里抽了抽,道:“我又不是王爷,这事儿能不能办成也不是我说了算的。”说完她似乎又觉得有点灭自己威风,忙又补充一句,“只要陛下坚持,当皇帝的没有办不成的事儿。”
  “不过叫你听听。”皇帝又说,“这事儿现在不能叫太多人知道,只有我跟六斤两个人商量——”
  听到这儿许元姝心里又是一跳,急忙又把思绪拉回来,听见皇帝接着道:“六斤是个太监,我虽然也办过两件差事,可是这样的大事还是第一次,所以叫你听听。”
  “要撤藩,那些王爷反对的居多,当然他们反对没有什么,主要是大臣们不能反对,也不能显得我太过凉薄,都是一家人。”
  许元姝便点了点头,道:“你说吧,我好好听着。”
  皇帝沉吟片刻,道:“这事儿主要是三步,先是留着他们在京城,如今已经出了先帝的百日孝期,按理来说他们该是回属地了,可现如今他们还在京城住着,这就是违制了,将来说起来他们也不清白。”
  许元姝笑了一声,道:“陛下这是学坏了,仗着自己脸嫩,想叫那些王爷以为你好欺负。他们以为是占了你的便宜,能在京城多住写日子,谁知道连藩王属地都要丢掉呢。”
  “你这话说的。”皇帝咳嗽一声,正色道:“我的几个兄弟根本就不想走,那些远亲们——封地怎么可能在繁华的地方,就是住在会同馆他们也要留下来的。”
  许元姝也板正脸,道:“这第一步已经成功了。”说着又站起身来冲着皇帝福了福身子,道:“臣妾恭喜陛下。”
  皇帝脸上瞬间就有了踌躇满志的神情,“这第二步分两步,一边是跟大臣们通气儿,我想这个到是不是很难。上回我叫戴恩查过了,亲王一共七十六人,就算只降一级到郡王,一年就有六百零八万两银子出来。”
  “零头八万两入内库,毕竟都是皇室宗亲,剩下的六百万两分给六部,具体怎么分再说,有银子在前头吊着,他们不会反对的。”
  许元姝便笑道:“依我看,那八万两银子陛下也别收了,您想,一年七十六位亲王,原先光逢年过节的赏赐就得出去多少?跟着一比,八万两银子也不算得是什么了。”
  皇帝惊喜的看了她一眼,道:“你也是这么想的?”他兴致勃勃道:“前朝有个皇帝修建了凌烟阁,把有功之臣的牌位画像都在里头供奉着,我打算效仿这个,每年八万两银子用来修建维护凌烟阁,还有虚名在前头吊着,不管是文臣还是武将,都是要动心的。”
  六斤会想不到这个?许元姝跟着皇帝一起笑,怕是他故意留出来的缺口好叫皇帝填上,这才不显得他太过突出,叫皇帝事后回想起来,竟是被他牵着鼻子走的。
  皇帝端起杯子来一饮而尽,许元姝又给他添了一杯,皇帝道:“第二步的另外一半,就是选几个王爷出来,叫他们带头复议撤藩,做个榜样。”
  许元姝一笑,道:“我想想,安王得算一个,先帝的两个幼子……不行,他们两个得先供着。宁王……他才犯了事儿,不做亲王魏贵太妃倒也放心,毕竟他那个性子,能犯多大的事儿完全取决于他能有多高的爵位。”
  皇帝笑了两声,点头道:“不错,再在偏远的封地找两个远亲,他们当初就藩带的那点家底早就挥霍完了,又在苦寒之地待了许久,降一级回来是一定愿意的。”
  “这是打算把他们都圈在京城?”
  皇帝点了点头,道:“原先是王位不降级,现在一代降一级,把他们都留在京城。”
  许元姝想了想,道:“前头的王爷都是隔了好几辈的了,都好说,就是怕现在的这几个兄弟。”
  “这便是第三步了。”皇帝语气里迸发出极大的自信,“恩威并施。”
  “英王府算一个。”许元姝语气里露出点厌恶来。
  皇帝点头,他也不喜欢英王府,新仇就不说了,还有旧狠呢,他可没忘了那一年的端午,西苑宴会上,英王对他的爱妃意图不轨,若不是叫他撞见了——
  皇帝冷哼一声,道:“再看谁撞上来了。”
  “还有恩呢?”许元姝又问。
  皇帝道:“这到还没太想好,唯一被降了爵位的是六哥,可是他曾跟姜岩达联系,他不行。”
  “那……不如提拔安庆太子的长子,怀郡王。”
  “这……”皇帝一瞬间有点犹豫。
  许元姝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横竖就这么两个人,跟原先的六王爷相比,怀郡王可是太好了。
  “这都是后头的事儿了,先不用纠结这个。”皇帝立即就把这些细节放在了一边,又道:“还有一条,除了撤藩,也得给宗室一些好处,初步定下来的是出了五服之后,可以科考。”
  许元姝一下子愣住了,纵然是她也明白能科考是多么大的恩典,而且这些宗室之人,一旦入朝,总是要比那些官员们要更加向着皇帝的。
  “怕是朝臣们不会同意。”
  皇帝也跟着叹了口气。
  所以这一条六斤没说什么,是留给皇帝自己想的。
  许元姝便道:“五服有点近。上回英王妃进宫,说她的孙子都要娶妻了,这要是一个没留心,过上三十年,指不定就能看着英王的玄孙上朝了,这多糟心?”
  皇帝被她的语气逗乐了,道:“你说的不错,这是近了点……”说着说着他又开始沉思了,像是还在考虑用什么法子说服大臣。
  许元姝肚子都饿了,再说这种事情也没有一天就能想出结果来的,再者也不能叫皇帝钻牛角尖,她便道:“有了前头那些,我觉得这撤藩就能行了,后头这一招也是为了子孙万代着想——”
  她才说了一半,皇帝忽然笑了起来,道:“我有主意了,我去暗示那些官员,只叫他们科考,不叫他们当官。”
  皇帝笑得很是开心,又道:“还可以叫王爷家里几个孩子进宫试一试学问。”他叹了口气,道:“皇室宗亲都是白养着混吃等死的,别说举人了,能过童生试都挺难。”
  许元姝附和道:“十年寒窗苦读,他们吃不了苦,也就别想了,这么一算,等他们读起书来怕是得二三十年,那个时候您说话自然也是一呼百应了。”
  皇帝笑着一拍腿站了起来,道:“吃饭!”
  许元姝说了声“恭喜陛下”,脸上就带上了娇嗔,“天都快黑了。”
  皇帝瞧了一眼外头天色,的确是只剩下太阳的余晖了,他笑道:“不怕,今儿吃饭晚,咱们两个也睡晚一点。”
  许元姝斜着眼睛瞪了他一眼。
  第二天一早,不是五也不是十,没有早朝,皇帝便同许元姝一起去宫里请安,才在慈宁宫闹了一场,太后也不见他们两个,他们也不进去慈宁宫,就在外头拱了拱手福了福身子算是过去了。
  许元姝笑道:“如今这一个慈宁宫一个慈庆宫其实也挺好的,多走走身子骨也结实。”
  不过等到了慈庆宫,轻松的气氛就一扫而空了。
  一夜过去,钱太嫔已经叫哑了嗓子,可是孩子还没生出来。
  许元姝进去,就看见魏贵太妃红肿着眼睛坐着,只抬眼看他们两个一眼,更加顾不上什么男女大防,也顾不得里头生孩子的那个是皇帝的嫂嫂,直接便拉着许元姝的手诉苦。
  “前头十个月都好好的,我看着她整日饮食,不敢叫她吃得太多,只是这两日临近生产,怕她生孩子没力气,才放开叫她吃的。”
  “孩子不可能大,可这都一晚上过去了,就是生不出来。”
  “难产了?”慈宁宫里,太后一脸冷笑看着下头的湘君。
  湘君点点头,道:“难产了,据说羊水流干了,现如今流得是血,孩子还没还出来。”
  “咱们这位先帝留下来的荣亲王,别看才六岁,可真是个狠人。”


第337章 钱太嫔死了
  太后说完这句; 就很是放松的靠在了垫子上; “为了这个; 就算咱们在慈庆宫的探子暴露了也不算什么。”
  “哀家倒是要看一看,等魏氏知道这事儿是荣亲王做的,她究竟会怎么办?是庇护他,还是大义灭亲呢?”
  “小小年纪就这样蛇蝎心肠,魏氏会不会坐立难安呢?”
  “可若是不庇护他,先帝就这么几个孩子; 小的不知道能不能养活; 大的这个已经六岁了; 夭折的可能性已经小了很多。”
  宋妈妈端了新沏好的红茶过来; 太后端起茶杯来喝了两口; 微微皱了皱眉头; 这茶她一点都不喜欢; 可为了大计,也只能忍下来; 甚至得一直这么喝下去。
  “小孩子的心性是最单纯的; 不过是在他耳边说上两三次魏贵太妃不喜欢赵氏,等这个孩子出来,你们两个赵氏之子就要失宠了,他就能想出这样缜密的计划来。”
  “可真是跟魏氏还有先帝一脉相承的狠毒心肠,而且最可怕是他才六岁; 就能把计划定的几乎滴水不漏; 带着自己弟弟走楼梯; 两岁的孩子走平路都能摔,更别说楼梯了,这就叫他骗到了舒筋活血的膏药。”
  “他说要帮着弟弟擦药,别人只知道他这是兄友弟恭,却不知道他偷偷把药藏了起来。”
  “赵氏生孩子伤了身子,叫他知道生孩子搞不好是会死人的,他便也忍到钱氏临近生产的时候下药。”
  “他天天扒着魏贵太妃,孝顺至极,就怕魏贵太妃不管他们兄弟两个了,表面上是个懂事的好孩子,甚至有点太懂事儿了,叫人心疼。谁能想到是为了这个呢?”
  “才六岁啊……整天就靠着这些一言一语的零碎消息做到了这一步,而且……可以说他已经成功了。”
  太后浅浅地一笑,“哀家要睁大眼睛仔细看着,等这事儿出来,许氏贱婢又会怎么做。她可是天天去慈庆宫请安的,隔三差五的还一起吃饭……慈庆宫有这么个歹毒心肠,她跟魏氏的关系还能跟以前一样好?”
  “哀家什么都不怕……”太后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哀家孑然一身,可那许氏贱婢想拉哀家下来,她一个人可不够……她身上的弱点可比哀家多多了。”
  “等哀家把她的盟友一个个都击倒了,她不过一个贵妃,她除非不要命了来行刺哀家……”太后冷笑两声,“哀家是太后,哀家是长辈!哀家永远是不败之地!”
  眼看着太后又像是想要眯一小觉的样子,宋妈妈跟湘君两个对视一眼,正要离开。
  “慢着!”太后忽然翻身做起,面色泛红,双手也有点颤抖,明显是激动到了极点的样子。
  “叫她认下来!把荣亲王保住!不能连累到荣亲王身上!”
  太后说得激动,不小心呛了,剧烈的咳嗽两声,宋妈妈跟湘君两个急忙上前给她拍背。
  “叫她保住荣亲王,哀家会好好对她的家人的!”太后抓着宋妈妈的手,“哀家忽然想明白了!他能做第一次就能做第二次!留着他,告诉他如果皇帝无子,他就有可能被过继给皇帝,他能继承皇位!”
  “皇位原本就是他父亲的,他是他父亲最喜欢的儿子,告诉他先帝过继长子出去就是为了要立他当太子!”
  “魏贵太妃不可能没这样的心思,皇位原本就该是她手中之物,只要稍稍提点两句,他就能自己看明白!”
  “他们两个——”太后忽然道:“你说魏贵太妃要是慢慢地知道了,她会不会包庇他?毕竟一个小孩子……动起手来太容易了。”
  宋妈妈目光一震,“娘娘。”
  太后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急切地说:“哀家还能活多久?哀家活不了两年了,哀家不甘心!哀家原先当皇后的时候……醒悟地太晚,到最后什么都没有。”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哀家就算是死了,也要搅得这后宫血雨腥风!”
  “这位才六岁就能对自己一母同胞亲弟弟下手,就能对他父亲的妾室,对他自己还没出生的弟弟下手的荣亲王,就是最好的帮手!”
  巳时二刻,慈庆宫的气氛越发的紧张。
  从昨儿下午申时到现在虽然还不到一天,虽说头胎就算是生上两天三天也是常有的事儿,可钱太嫔的情况,又不能单纯的用头胎来解释。
  太医跟产婆从里头出来,两人都低着头,看太医那装扮,也是已经进过产房查探的。
  两人上前行礼,看那吞吞吐吐的样子,就知道里头情况着实是不好。
  这两人脸上的凝重连皇帝都看出来了,他又想起昨儿那几声惨叫,下意识抓住了许元姝的手。
  许元姝冲他笑笑,又把自己另一只手盖在他手背上。
  “陛下。”她轻轻叫了一声,皇帝握了握她的手表示回应。
  只是这会儿没人注意他们,殿里众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太医跟产婆身上放着。
  “说!”魏贵太妃喝道。
  太医跟产婆相视一眼,产婆咬着牙道:“钱太嫔没力气了,野山参吃下去也不管用了……里头羊水快流干了,现在流得是血……要是血流干了孩子还没出来……怕就是要一尸两命了。”
  魏贵太妃倒抽一口冷气,道:“怎么可能!我生过五个孩子都是好好的!”
  产婆又道:“钱太嫔是头胎……兴许是太紧张,羊水破得太早,宫口还没打开,产道也没开,奴婢手都进不去。”
  一边说着,她又一边抬头,小心看了魏贵太妃一眼,“娘娘方才也去看了,孩子已经挤在下头了,钱太嫔肚子也小了,连孩子手脚都能看见……娘娘,早做决断啊,能保住一个……”
  她不说话,魏贵太妃又去看太医,“不过是个大山楂丸,好像谁没吃过一样,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太医流了两滴冷汗,道:“个人体质不同,钱太嫔怕是对山楂——”
  话还没说完,魏贵太妃便一巴掌拍在桌上,“她吃了十个月山楂消食,现在你才跟我说她不能吃?”
  青花端了茶上来,稍稍这么一打断,魏贵太妃冷静下来,道:“你继续说。”
  太医道:“微臣猜想中午钱太嫔便已经开始发作了,只是午饭吃得略多,叫她会错了意。”
  “山楂此物能叫女子胞收缩,生产之时服用怕是要难产的。”
  太医还想解释,只是原先在产房里那产婆也冲了出来,道:“娘娘!不好了,孩子不动了,钱太嫔晕过去了!”
  魏贵太妃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只是站起来之后却又不知道该做什么,她环视一圈,所有人都在等她下决定。
  “开药!保孩子!”
  许元姝顿时便觉得心口一抽,拉着皇帝的手也不由得锁紧了。
  “陪我出去走走。”皇帝轻轻道:“我觉得屋里太闷了。”
  许元姝默不作声陪着皇帝出了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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