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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后宫-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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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得直接退后了三步。
太子却没在意,好像习以为常的样子。
“父皇……当年……”太子苦笑两声,道:“到现在儿子还是难以启齿。”
他深吸了一口气,若是平日里这么吞吞吐吐的,皇帝怕是早就要训斥他了。
可是一向在皇帝面前都以坚强示人,就是寒冬腊月也从来不肯落下太子职责,哪怕生病也要早朝午朝从来都不落下,从来都不肯跟皇帝示弱的太子一下子变成了这个病恹恹的样子,皇帝心中升起莫名的恐惧来,完全没觉得他有什么不妥。
皇帝的视线甚至不由自主的总往太子的袖口去,看见那带着血的帕子,就是一阵的颤抖。
“当年您叫人杖毙慧娟,还有她肚里三个月大的孩子……儿子怨恨了您好多年……”太子一边说一边就红了眼圈,眼泪下一刻就要掉了下来。
“可是前些天……儿子又遇见一个宫女……她跟儿子说,宫里是不可能认错人的……宫女进宫头一个月都是在认人。对着画像,对着衣服,认不清楚就要挨打,就没饭吃,认出来是不可能出来伺候人的。”
太子闭上了眼睛,可是眼泪却落了下来。
皇帝的注意力终于转到了太子方才那番话上头。
太子是被骗了?他……
皇帝下意识伸手去拍了拍他肩膀,“唉……当年的事情,如果朕再多问一句就好了,朕——”
太子忽然摇了摇头,皇帝说了一半的话立即又吞了下去,他似乎觉得太子吹一下就要倒,皇帝甚至有点不敢在他儿子面前说一句重话。
更加不敢打断他,生怕他就这么……说不下去了。
“是儿子的错,都是儿子的错……”太子啜泣起来,头深深地低了下去,“是儿子不理解父皇的苦心,是儿子辜负了父皇的期盼。”
皇帝的眼泪也下来了。
父子两个几乎是在抱头痛哭。
半晌,太子的眼泪渐渐止住了,他又道:“那个宫女,点醒儿子的宫女,听说今日得罪了皇后,儿子……儿子想把她要过来,以侧妃之礼待她,也好给她——”
“你才说你错了!”皇帝气得一拍桌子,“怎么又要——”
太子直接跪了下来,抱着皇帝的腿,“父皇!儿子想听她讲一讲宫规,想知道儿子这些年究竟在不知道的地方错了多少次!”
“儿子……还想,”太子深吸了一口气,“她得罪了皇后,她活不久了,儿子想给她留个后路,就算是报答她点醒儿子的恩情,让儿子能了无牵挂的——”
“儿子的心情从来没有这样的轻松过,太子侧妃……至少能让她平平安安的过完这辈子了。”
第64章 报答
“不行!”皇帝下意识的反驳; 可是余光看见行将就木的太子,他立即放缓了声音; 解释道:“她不过是个宫女; 你是太子; 如何能让她当得侧妃; 而且——”
对上太子的眼神; 皇帝也说不下去了,这理由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
“父皇……”太子哀求道。
皇帝叹了口气; 道:“你身子不好; 着实不能再在女色上痴迷了。况且她才多大一点,你……”
这个理由也不够好,后宫每年进的嫔妃,最多也就只比她大一两岁。
皇帝再次叹了口气; 道:“后宫的确需要这么个人来压一压了。你放心; 我看看好着她,不让皇后折辱她,将来……送她一份嫁妆让她好好嫁了,绝对不辜负你的心意。”
太子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 脸上露出个略显凄惨的笑容来; 道:“儿还记得当年……”
这顿午饭,太子殿下吃的很是顺心; 可是皇帝就不一样了。
太子吃的比他还少; 还说自己牙齿松动; 一切硬物都吃不了; 连粳米饭都换成了粳米粥。
水产是发物吃不得。
荤腥吃下去腹胀也吃不得。
最后也就是一碗粳米粥,一小碟麻油银丝拌笋丝了事。
等吃完饭,太子告退,皇帝看着他的背影不由得长长叹了口气,又揉了揉脸,一直挂着微笑,他觉得自己快哭出来了。
等太子离开,皇帝坐在宝座之上,看着太子用过的茶杯,还有他坐过的椅子,上好的紫檀木看起来竟像是沾了血一般的颜色。
皇帝急忙晃了晃脑袋,愣了片刻之后又自言自语道:“朕当年是不是……太过忽略他了?”
戴公公没有回答,皇帝沉浸于往事之中,坐了很久忽然道:“戴恩,朕要让你去查一件事情,当年……当年骗了太子那个宫女,太子当年一言不发,朕总以为他是被鬼迷了心窍,却没想到她有如此心机,你去查一查,她——”
话说到这儿,皇帝忽然打住了,像是猛然间想明白什么道理,他叹了口气,道:“罢了,没什么好查的,事到如今……”皇帝站起身来,走到后头的暖阁里,“朕要歇一歇,下午的朝会停了吧。”
太子走出内室,乾清宫伺候的小太监恭恭敬敬的对他行礼,太子不动声色,目光从这些人脸上划过。
这里头有多少人还充当着别人的探子?
他说话的时候没有避着人,皇帝被他惊得也忘记了屏退左右,所以他要求娶一个宫女当侧妃的消息……今天晚上就能传遍紫禁城。
太子笑了笑,挥了挥手,小太监们这才都站起身来。
又有伶俐的小太监道:“奴婢扶着太子爷出去?”
太子笑道:“不用了,刚吃完饭,正好走一走,孤慢慢溜达着就回去了。”
出了乾清门,太子一路往仁寿宫去。
孤……时至今日他彻底明白为什么太子的自称是孤了。
被上头日渐老去的父皇忌惮,被下头一个个逐渐成长起来的兄弟们下绊子。
“孤……”太子回头看了看乾清宫,喃喃自语道:“若是孤只把你当皇帝……可惜孤明白这个太晚了。”
太子摇头晃脑,仿佛一个真正的老人一般在宫里晃悠。
“皇帝这番感动维持不了多久,除非孤真正的死了,才能让他永远的记住,让皇后谋害太子变成皇后害死太子……永远的刺在他心里,所以孤不能活过这个秋天……忽然有点舍不得啊。”
“这一片大好河山,孤却被困在仁寿宫过了快五十年。”
透过层层宫墙,太子仿佛看见了还在承乾宫里的许元姝。
“孤能帮你做的只有这么多了,到时候抢到你的,必定是下一任太子,否则孤剩下的这十几个兄弟都不会善罢甘休的。”
太子低声的笑了起来,坚定步伐往仁寿宫去。
“还有最后的一件事情,孤得给自己选个好日子去死……是选在皇后的千秋节,还是选在皇帝的千秋节呢 ?这个孤得好好想一想。”
承乾宫里,许元姝亲手把昨天发下来的银锭又交还给了小太监,看着这人离开的背影,她不由得叹了口气,然后就听见吴贵妃的声音。
“本宫真是有点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了。”
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笑意,很明显这是一句调侃。
许元姝便也轻轻松松的答道:“娘娘想怎么用奴婢,就怎么用奴婢。”
吴贵妃笑道:“这两日你还是待在承乾宫吧,等这个月过去再说别的。”
说着她一声叹气,“你进宫一个半月,去掉头一个月在废殿受训不说,四月十一日出来到现在满打满算也不过九天。本宫帮你算算。”
“见了皇后两次,见了陛下两次,落了皇后三次面子,折了一个赵典簿。救了九王爷,镇住了六王爷,老十三跟你有旧,戴公公还有个高不可攀的贵人帮你说话。”
吴贵妃摇了摇头,道:“要照这么下去,天怕是也要被你捅破了。”
许元姝行了个礼,奉承道:“那也翻不出娘娘的手掌心。”
吴贵妃笑了起来,道:“这两日你也别陪着尚悦出去了,马上端午了,今年有应景儿的纱,上头绣着艾叶龙舟花草等物,样衣我看过了,一会儿叫尚功局先给你赶制两身出来,等你见家人的时候穿。”
许元姝急忙行礼道谢,吴贵妃就一副少见过怪的样子看她,道:“你在宫外想必也听说了吴贵妃受宠等等言语——”
不等许元姝搭话,吴贵妃又道:“我从不克扣宫人,尤其是宫女见家人的时候,那是一定要把最好的衣裳穿在身上的,不然本宫的名声是怎么传出去的?”
“那也要谢娘娘。”许元姝真诚地说,“我家里……势利眼可不少。”
吴贵妃笑了起来,又伸手在她肩上拍了拍,“本宫喜欢你这样坦诚的。一会儿你去找长明,她收着不少吉祥式样的小银锞子,你拿些去。”
二十五日这天,许元姝早早就收拾好了东西,吴贵妃又给她派了个小太监跟着,一起到了北安门里头等着。
北安门东边是安乐堂,停放的都是宫女太监的尸体,西边则是一排长房,专门用来让宫女见家人的。
房子一个个修得小巧精致,数量不多,毕竟宫女很多都是被卖的,能找到家人的更是少数。
小太监惯常跑腿的,再说腰上挂着承乾宫的牌子,也没什么人敢跟他说个不字。
不过还没等他跟许元姝献殷勤,就又来了个不速之客。
原先送许元姝进宫的那个小太监,在北安门当差的马义,一看见许元姝眼睛就亮了。
今儿才四月二十五,能现在就把端午的新纱当罩裙穿在身上,还一穿就是三层的人,在主子面前一定非常的得宠。
更别说这才是她进宫第二个月,敢在这个时候见家人的,还是说明她在主子面前很是能说话。
马义立即跟身边的小太监说了两句话,又虚虚一指许元姝,立即就跑了过来。
“我带姐姐去寻个好地方。”马义上前作个揖,就走在了许元姝前头,“这一片的房子也是归我们管的,里头有几间屋子又大又敞亮,等姐姐进去,周围我们就不叫放人了。”
许元姝不由得唏嘘一声。
两人刚见面的时候,他自称是咱家,说的是“咱们就在一个屋檐下当差”,可是现在……
许元姝道:“多谢公公。”
马义笑道:“姐姐这么客气做什么?”
马义带着她到了靠里头的屋子,明暗一共两间,屋里有桌有椅子,布置得跟寻常人家的小厅差不多。
等许元姝坐了,马义又跟贵妃娘娘指派给她的那个小太监道:“你随我去打些热水来,还有茶点。”
说着又对许元姝歉意的笑笑,“这边的东西是不及宫里精致的,姐姐莫怪。”
等他们两个出去,许元姝不由得深深吸了口气。
顾氏会来吗?祖母会来吗?
志哥儿……长高了没有?
第65章 天差地别
许元姝一杯茶还没喝完; 门就又打开了,小太监行了个礼又出去; 她将近两个月没见的家人一一走了进来。
好像……跟两个月前并没有什么差距。
不; 还是有的。
祖母没来; 顾氏也没来; 许元姝心里很是有几分百感交集。以前她还在家里的时候; 觉得顾氏就是天,看见顾氏就觉得胆战心惊; 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可是现在看看,顾氏也不过如此而已。
出来之后,她终于发现,顾氏依仗的那些东西; 在皇宫里; 在权势面前什么都不是。
顾氏连见她一面都不敢,顾氏早就已经不是她的对手了。
许元姝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她站起身看着志哥儿道:“你们来了。”
走在最前头的是许义靖,他换了一身平常半新不旧的衣裳; 往日挂在脸上不可一世的表情消失的半点不剩; 取而代之的是略带谨慎而又讨好的笑容。
“你快坐,起来干嘛?”许义靖道; 他虽是个男人; 可是靠着太监做事儿; 眼力还是有的; 他姑娘这一身衣裳……看得人头晕。
许元姝笑了笑,右手在裙子上划过,对陆姨娘道:“姨娘看我这裙子可好?”
她裙子外头罩了三层纱,分别绣着不同的图案,最里头一层是龙舟,中间一层是花草,外头一层什么都没绣,却加了细细的银丝。
举手投足间那龙舟仿佛活了一般,太阳光再一照,就跟真的有人在划船一样。
陆姨娘的天地就是在许家那三间屋子里,还有那个属于许家十几个姨娘,并不大的小院。
她从进宫的日子定下来,就一直胆战心惊头晕目眩到了现在,看见许元姝身上这裙子,她更是头晕了,一手死死拉着许修成,一手就扶在了桌子上。
“小心些,别叫指甲给划了,仔细糟蹋了。”
许元姝心里默默叹气,可是为了把话递回去,传到顾氏耳朵里,让她再不敢起什么坏心思,撺掇许义靖对志哥儿动手,今天这场戏她必须得唱完了。
“这是娘娘赏的,”许元姝笑着炫耀,“给端午准备的,整个宫里从上到下,我是第一个上身的。”
别说陆姨娘了,就连见过世面的许义靖都开始头晕了,他下意识问道:“娘娘真这么喜欢你?”
许元姝笑道:“坐,坐下慢慢说。”
说着她招了招手,志哥儿两步走到她跟前,姐弟两个跟以前一样,拉着手坐了下来。
“我被分去了吴娘娘宫里,你们都知道了吧?”
许义靖急忙点头,他活了四十多岁了,大伯是太监,母亲是宫女,老丈人是太医,自己勉强也算是在皇宫做事儿,可是从来没听说过哪个宫女能在当差头一天一连接到两份赏赐的。
一份来自于皇帝,一份来自于皇后。
“娘娘是真的挺喜欢我的。”许元姝说了两句,又叹气道:“只是进了宫见了世面,我才知道原先的见识实在是太浅薄了。”
她推了推桌上的小匣子,道:“姨娘看看这个。”
陆姨娘进了北安门就手足无措起来,坐下来之后满脑子都是“我坐的是皇宫的椅子”,“我喝的是皇爷的茶”等等,别说她没听见,就是听见了,怕是也不敢动手的。
许元姝就把匣子打开了,又把里头东西一样样捡了出来。
“这是端午节的荷包,做成了小粽子的样式,里头还有香料,比别处的好。”
“这是做成各种吉祥图案的小银锞子,都是五分的,拿去赏人很是有体面,就是自己留着玩也是可以的。”
“这是给玲姝姐姐的手帕,她出孝就该议亲了,只是我才进宫,手上也没什么好东西,等下月你们再来,我看看还能有什么。”
“这是给祖母的,是宫里养神补气用的药茶,是我跟娘娘求的,叫祖母尝尝跟原来的味道变了没有。”
“这是给大伯娘的……”
许元姝一件件的数着,陆姨娘听多了终于回过味儿来,她拿起许元姝头一个拿出来的香囊,问道:“这是你自己绣的?”
许元姝毫不在意的瞥了一眼,道:“我哪儿有这么好的手艺?再说我是在娘娘陛下身边伺候的,就是想绣东西也没那个闲 工夫。这东西是尚功局的绣女绣的,我看样式好,就随手抓了一把。”
陆姨娘不说话了,原本还算镇定的许义靖开始肉跳了。
陆姨娘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自诩对皇宫还算了解的许义靖是完全能明白他家姑娘云淡风轻的这几句话里头究竟藏了什么。
比方做成粽子样式的小香囊,她说这是尚功局的绣女绣的,可是尚功局的绣娘不是专门伺候娘娘陛下的?什么时候连宫女也能使唤她们了?
还有那五分的小银锞子。
许义靖跟宫里太监们合伙儿开了一家铺子,专门倒卖宫里流出来的各种赏人用的小玩意儿。
就他姑娘拿出来的这些银锞子,说是五分,卖出去就是三两,若是一两的银锞子,卖出去就是五两,赶到逢年过节,又或者什么五子登科、早生贵子的图案,翻出去十倍都不止。
他姑娘这一把,赶上好时候就是两百两银子。
当然银子是小事儿,关键是东西不好搞。
而且什么时候一个宫女——许义靖看了看他家姑娘的领口,还是个纯银的纽扣,什么时候一个宫女一个月不到就能这样受宠了?
他还听说宫女头两个月总是要交月俸给她宫里的管事儿宫女或者太监的,他还带了五十两银子准备给她救急的,可他姑娘这样子……怕是已经能去刮别人的东西了。
这不是娘娘喜欢她,这怕是娘娘太喜欢她了。
许元姝看见许义靖脸上变幻莫测的,心里对吴贵妃还有长明的感激又多了几分。
她忽又叹了口气,听得许义靖一阵心跳,急忙问道:“怎么了?有事儿我能办的一定给你办!”
许元姝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一副遗憾的样子,道:“可惜父亲把妹妹送出去太早了。”
许义靖脸色微微一变,尔姝去了英王府上,他的确是得了不少好东西,还跟英王见了一面。
许元姝又道:“陛下一共十五个皇子,住在宫里的还有六个,若是多留妹妹一年,等明年进宫,再去哪个皇子宫里伺候……等他们出宫建府当了王爷,不说侧妃,至少也能是个有品级的妾。”
许元姝看了许义靖一眼,又道:“若是走女官的路子,李尚宫的父亲封了锦衣卫百户,若是走皇子的路子……那少说也有个能传三代的爵位了。还何苦要去看太监的脸色?”
许义靖只觉得心口都痛了起来。
这话许老太太原先跟他说过,只是说的角度不同,许老太太说的是好处一大半落在了顾太监身上,可是今天听许元姝这么一说。
许义靖觉得他仿佛错过了天大的富贵,锦衣卫百户……能传三代的爵位……
“那……”他小心翼翼的问:“你剩下几个妹妹……”
许元姝心中闪过一丝憎恶,只是面上不显,“回头父亲给她们好好请个嬷嬷,我也看看宫里有没有要出去的宫女,好好给她们教一教规矩。”
许义靖立即乐了。
许元姝心中叹息,若是真的能请个宫女回去……至少能叫她们远离顾氏的影响,好好的长大。
“还有读书习字。”许元姝一边说,一边捏了捏志哥儿的手,“切不可忘了读书习字。”
许义靖想起那一套仿佛闪着金光,如今被供在许家外书房的文房四宝,重重地点头,“孝期读书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回去就给他们请先生。”
许元姝越发觉得讽刺了,看着志哥儿问道:“祖母可好?”
志哥儿点了点头,“祖母又给我买了新书,姐姐的那个屏风,祖母叫我收着了。”
许元姝摸了摸他的脑袋,“也别太累了,没事儿就在院子里走一走。”
“我每天写一百页大字,祖母说我还是腕力不足。”志哥儿撸了袖子上来,许元姝看见他手腕上一点红。
“祖母叫我绑了一圈沙袋,说写上三四年就好了。”
许元姝嗯了一声,还没说话就被陆姨娘打断了,她声音有点疑惑,还有点委屈。
“成哥儿也是你弟弟,怎么不见你问他。”
许元姝脸色一变,“姨娘问我?”
陆姨娘立即缩了缩脖子。
“我倒还要问问姨娘,他读书读成个什么样子?你知道陛下为什么要赏志哥儿东西?若不是我怕陛下万一要叫人到御前背书露了馅,送去家里的原本该是两套文房四宝。”
陆姨娘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一巴掌就拍到了成哥儿背上,“叫你不好好读书!”
“咳咳,”许义靖咳了两声,陆姨娘怏怏叫了声“老爷”。
“回去再说。”许义靖小声训斥道,只是说完,他忽然发觉方才许元姝说的是“御前背书”这四个字儿。
许义靖的呼吸不由得有些急促,他当差这么多年,说是见过陛下三次,其实也是由太监带着,远远地给陛下磕头,又跟同僚们一起的了赏赐,连陛下的脸都看没太看清楚的那种。
可是……他的大女儿进宫满打满算也不到两个月,这就能叫他两个儿子到御前背书了?
当着皇帝给皇帝背书?
许义靖面色又开始发僵了,许元姝看见就觉得很是嘲讽,她当初就是被这样的人威胁。
“志哥儿已经在陛下面前留了名字了。”许元姝慢条斯理的说,“父亲切记给他请个先生,只是也别催得太紧,也要会玩闹才是。我看几个皇子的伴读都是文武精通,也要会说话才好。”
许义靖除了点头再没第二句话,已经被陪读这两个字震得完全失去了反应。
许元姝依旧觉得不太够,道:“吴娘娘的二十一皇子,今年正好八岁,我已经陪着他去了好几次演武场了。”
她说的全是实话,至于许义靖怎么想,她可管不了。
几人在小房间了坐了快半个时辰,外头小太监轻轻敲了敲门,道:“姐姐,时候差不多了。”
许元姝觉得志哥儿抓着她的那之手陡然又紧了些。
她更加用力的握了回去。
“还有一件事儿。”许元姝看着许义靖,道:“顾姨娘的事儿……父亲可千万瞒好了。”
许义靖一愣,许元姝一字一顿道:“至少在这一年里,顾姨娘只能是姨娘!不然惹出事儿来,别说女儿的前程了,许家的前程要跟着一起玩完!”
许义靖点了点头,面露讨好之色,道:“那顾太监……”
许元姝冷笑了一声,“他的确是司礼监的太监,可是……”许元姝深吸一口气,“我是四月十一去了娘娘身边,今天是四月二十五,我连乾清宫都去过了,见了陛下……”
她略有停顿,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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