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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后宫-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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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办。”
  许元姝嗯了一声,道:“我把最后一进锁了,人够的。”
  鲁王爷一愣,脸上不由得笑了笑,道:“迟早得添。”然后他就看见他家许侧妃的脸红了,“那到时候再说。”
  没两日就到了七月底,肃王的生辰没过成,一来皇帝还病着,二来皇后名义上也病着,所以最后只私底下请出宫了的兄弟们吃了顿饭。
  到了八月,宫里一共两件大事。
  第一是要过中秋节了,第二就是鲁王爷要娶正妃。只是宫里人都不太有兴致。
  皇帝身子不好,现如今还病着,这中秋节想必也就是糊弄过去的事儿。
  再说鲁王爷娶妻,也就是送个贺礼吃个喜酒的事儿。婚期赶得这样着急,为了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自然算不上是大喜事。
  “什么!”戴公公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下头那太监吓得哆嗦一下,结结巴巴又重复了一遍,“陛下说不忍母子分离,叫安庆太子妃出宫,于怀郡王府颐养天年。”
  “出去!”
  戴公公气得脸色都变了,不住的在屋里踱步,“我叫他早点上折子以退为进,他偏不肯——”
  “这可实在是太好了。”靖王爷一脸的笑意,“太子都没有了,太子妃留在宫里算怎么回事儿?”
  他一边摇头一边回味着方才那一瞬间的喜悦,道:“恭仁打着尽孝的名义,借着太子妃的名义,一天三次去给父皇请安,他这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再者太子一家都跟父皇不亲近,几十年的怨气了,他以为就凭他去请安就能化解?”
  六斤看着靖王爷笑了一阵子,这才站起身来,冲他一拱手道:“恭喜王爷——”
  靖王爷不明就里看着他。
  “仁寿宫空了啊……”
  父皇要立太子了!
  靖王爷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
  “王爷这次进宫侍疾务必要跟以前一样。”六斤郑重其事的又嘱咐了一遍,“这种事情,哪怕是跟陛下心知肚明不说破,揣着明白当糊涂——也一样要装下去!”
  “你放心!”靖王爷面色严肃,“争皇位……我若是跌下来,谁上去都饶不了我,我不会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开玩笑的。”
  六斤点了点头,又道:“还有一件事儿……”他面色略带犹豫。
  靖王爷道:“已经到了这个关头,你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六斤皱着眉头,道:“王爷,到了这个时候……宫里的消息比什么都重要,可是许侧妃……她一个月能进去几次?”
  “她是鲁王侧妃,咱们府上的赵侧妃……一年就能进去两三次,就是魏妃娘娘有心,又喜欢她,一个月最多也就只能叫她进去两三次。”
  “又是在这个时候,鲁王爷正妃快要进门了,魏妃娘娘若是经常宣她进宫,外人看起来就是在帮许侧妃撑腰,那明媒正娶的正妃又该怎么办?”
  “况且魏妃娘娘还不是鲁王爷生母。”
  “许侧妃进去的次数多了,必定惹人怀疑,到时候万一连吴贵妃都揪了出来……又牵连到王爷身上,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靖王爷眉头紧锁,原以为搭上吴贵妃的线,皇帝身边就有他的人了,而且某种程度上吴贵妃比戴恩更好,因为皇帝已经不把吴贵妃当人看了,她没完没有退路。
  可是现在经六斤这么一说……靖王爷忽然觉得若是这么下去,得了滞后的消息……那还不如没有。
  靖王爷缓缓在屋里走了两圈,“可是不靠着许元姝……还能靠着谁呢?”他转身,定睛凝视六斤,“你说!”
  六斤越发的犹豫了,“奴婢倒是有主意,可是风险太大……”他像是忽然下定决心的样子,道:“王爷且听一听有没有道理。”
  靖王爷坐了下来。
  “陛下这病……怕是好不了。”
  六斤说得很慢,靖王爷点了点头,“父皇这半年几乎都不理朝政,早朝几乎一个月才有一次,朝政全是戴恩去处理的。”
  “如果王爷能跟吴贵妃搭上线……就能撇开许侧妃了!”
  “我倒是——”靖王爷看着六斤的眼睛,忽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不行!风险太大!可是——”
  六斤道:“吴贵妃上次来的条子,上头写的是六、八、七,之后陛下宣皇子侍疾的顺序是八、六、七,吴贵妃明显是打算藏一手的,王爷……”
  “若是关键时候她藏了一手呢?”
  “这半年吴贵妃在乾清宫里过得是什么日子?陛下难道会留她一条命由着她胡说八道?奴婢觉得陛下临死前要么寻个理由一杯毒酒赐死她,要么干脆就叫她殉葬。”
  “吴贵妃没活路了,否则她也不会传消息出来,那条子上是用血写的字儿!”
  “王爷素来有不近女色的名声,吴贵妃冠宠六宫,她最拿手的就是争宠……王爷如果露了这等心思出来,她会牢牢抓住的。”
  “前朝有先帝的嫔妃当了尼姑再次进宫的先例,还有王妃当了道姑改了名字变成皇妃的例子,吴贵妃想活下来,想舒舒服服的活下来,只有这一条路。”
  “不过王爷什么都不做也是可以的,吴贵妃找许侧妃传消息,总不能是因为鲁王爷吧?王爷,您已经是陛下心中继位的第一人选了!”
  靖王爷的呼吸急促了,他坐在那里闭着眼睛想了很久。   去掉还没到十岁的安王,皇帝剩下这些儿子们一天两个,今天正好是靖王爷第三次进宫侍疾,依旧是夜里。
  靖王爷没到申时就进宫了。
  皇帝还睡着,戴恩还没回来,靖王爷进去看一眼就退了出来,道:“别吵到父皇,我去——”
  “可是尚明来了?”里头皇帝翻了个身醒了。
  靖王爷进去行礼,皇帝扫了一眼大钟,道:“还没吃饭?先去给你母妃请安吧,用了饭再回来。”
  靖王爷心里念着“要跟以前一样”,行了礼便恭恭敬敬的下去了。
  出了里头寝宫,往前走了没两步,他就看见吴贵妃身后跟着一串宫女过来了,宫女手上捧着食盒。
  靖王爷站在一边,叫了声吴娘娘,道:“父皇刚醒,可能得稍微动一动才能有胃口,东西慢些拿出来,小心凉了。”
  吴贵妃看了他一眼,却发现靖王爷的目光落在了她胸口。
  她比前些日子丰腴了些,而且这半年过得又是什么日子?完全没有想过去重新量体,所以这衣裳还是按照以前的尺寸做的。
  稍稍有点紧。
  吴贵妃心头一动,轻声道了声“多谢王爷提醒”,转身的时候却稍稍用了点巧劲儿,袖子从靖王爷手背上擦了过去。
  察觉到袖子好像被人轻轻一拽,吴贵妃的呼吸急促了,面上浮现两团红晕,飞快的走进皇帝寝宫。
  “陛下,该用饭了。”声音还有点喘。
  皇帝还有点迷糊,抬眼看她,道:“怎么走的这样急?脸都红了。”


第184章 重口味的醋碟儿
  没两天许元姝就见了贺妃宫里的旧人跟王爷原先的奶娘; 是施公公带着来给她请安的。
  贺妃的旧人来了六个; 两个太监四个宫女,看着都是饱经风霜,面容稍稍带了点憔悴; 精神却是很好的; 头上虽然没什么首饰; 不过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衣裳也整整齐齐的; 一见就让人觉得干净利索。
  许元姝想起从魏妃等人嘴里听来的关于贺妃的事儿,这位娘娘听起来是不太管事儿也不太争宠的,一般有了这样的主子,下头人都是一个赛一个的顶事儿。
  现在一看她的这几个旧宫人; 的确都是精明能干的。
  许元姝点头笑了笑; 等这些人行完礼才道:“我也是宫里出来的; 知道你们的难处,主子没了,粗使的宫人还好说; 屋里伺候的多半只能去扫地了。”
  对面七个人里头有三个都是眼神闪烁; 明显是想起这几年过得是什么日子了。
  “好在王爷开府了; 陛下也心善,允许你们来王府伺候,以后就好了。”
  许元姝说完; 甘巧托着托盘; 上头摆了几个一模一样的荷包; 不等他们推辞,许元姝又道:“这都是应该的,下一次再想得就要等到过节了。”
  为首的妈妈笑了两声,带头拿了荷包,道:“多谢娘娘好意。”
  有人带头,剩下的人也就不再客气了,上前一一拿了荷包,再行礼道谢。
  人算是认完了,还有些事儿就不用许元姝过问了,她一使眼色,甘巧跟着送了出去,过了约莫一盅茶的功夫才回来。
  甘巧行了个礼,把打听到的消息说了。
  “……从贺妃娘娘宫里出来就都改了姓了,两个太监都在前院伺候,一个姓曾一个姓梁,曾太监去了门房,梁太监先跟着施公公。”
  许元姝点了点头,门房听着不好,却是个重要的地方,尤其是要学会看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人是什么来路,特别是什么样的人能进来,什么样的人要推辞……所以曾太监该是个特别会察言观色的人。
  至于跟着施公公的梁太监,许元姝方才也见了,进退有度,不可能是什么都不会的,所以他也该是个能做主管事儿的人。
  甘巧见她想完了,又继续道。
  “站在最前头的方妈妈是原先贺妃宫里管衣裳首饰的,现如今管着王府的内库,还有两把钥匙都在施公公手里,说是等王府长史司的人配齐了,其中一把就要交给库大使了。”
  “陆妈妈识字儿,原先是女史,王爷叫她管了内院下人名册,发月俸也归她管。”
  “谢妈妈原先是殿里伺候的,内院三个厨房都归她管。”
  “胡妈妈也是殿里伺候过的,管着内院公中丫鬟婆子排班上夜。”
  “王爷的奶娘姓温,施公公说管她叫温嬷嬷,她管着湖上三艘游船。”
  所以王爷的奶娘不太顶事,许元姝正想着,甘巧又道:“温嬷嬷的儿子前些年死了,她相公虽然还在,不过家产将来是要妾生子继承了,施公公说她签了合离书,这才进府的。”
  许元姝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你去厨房,说我晚上要一道蒸螃蟹,沾的醋里要切得细细的姜末,提前泡上好叫姜汁出来,糖也要多多的,刚刚化开才好。”
  “另外还有上回那个淮扬菜厨子,他若是会做什锦豆腐羹,再上一道什锦豆腐羹,若是不会,就拿鱼头炖个豆腐汤上来。”
  “另外的菜就叫她们看着配吧。”
  甘巧出去找了蔓珊,把许元姝的吩咐一说,蔓珊立即往厨房去了。
  几位妈妈留在了后院,施忠福带着两个太监往前院去了,先送了曾太监去门房,又带着梁太监往鲁王爷外书房去。
  梁太监直接就把荷包打开了。
  “三两银子。”他掂了掂,道:“也就是意思意思,倒是不多。”
  施忠福眉头一皱,呵斥道:“这是你该说的话?主子给什么你才能拿什么!”
  梁太监讪笑两声,叹了口气道:“唉……这两年给我的心气儿都磨完了。”
  施忠福这才不说话了,道:“王爷是什么脾气你也是见过的,赶紧改好了,仔细你的皮!”
  梁太监不说话了,施忠福却想起许侧妃刚进东三所赏的银子,只给了他五两,剩下的人要么三两要么一两。
  施忠福脸上不由得露出点笑意来,觉得这许侧妃年纪虽然不大,不过做事很是周全,怪不得王爷喜欢她。
  申时刚过,鲁王爷就又到了会宁馆,许元姝迎了出来。
  她今儿穿了一身由前朝乐舞服改良的长裙,里外三层,涧石蓝,水红和竹篁绿一层层叠在一起,加上广袖,越发显得宛若云霞——
  好看。
  鲁王爷点了点头,道:“今儿这衣服看着很是别致。”
  许元姝笑着道谢,拉着鲁王爷往里头走,道:“我叫了螃蟹,还叫了什锦豆腐羹,听说这豆腐要切得跟头发丝儿一样细,王爷好好尝一尝。”
  见她这样笑,鲁王爷是开心的,尤其是想起刚遇见她的时候,还有她刚刚来东三所的时候……
  连一碗寿面都不敢叫,小心谨慎到了极点,现如今连什锦豆腐羹这样费力气的菜都敢点。
  鲁王爷就更加的高兴了。
  螃蟹是要现蒸的,这边王爷到了会宁馆,那边厨房得了消息才敢把螃蟹上笼,只是螃蟹这东西也是非常讲究火候的,蒸老了就不鲜美了,所以才梳洗完毕坐到桌子旁边,这螃蟹也就端了上来。
  刚到八月,螃蟹才上市没两天,虽然王府采买的个头都挺大,不过刚上市的螃蟹是没有多少蟹黄的。
  许元姝面前的醋碟子是她吩咐好夹了好多料的,王爷那一碟倒是一般人的口味。
  吃了两口,鲁王爷就看见许元姝碟子里的姜末还有白糖了,他不禁眉头一皱。
  许元姝看他一眼,笑眯眯用小银勺挖了一勺子递到他嘴边,道:“王爷尝一尝?”
  鲁王爷很是嫌弃的把头一扭,只是许元姝又往前递了递,鲁王爷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的吃了。
  这味道……虽然冲了点,而且还能吃到姜末,稍微糙了点,不过的确是挺好的。
  许元姝瞧见他的表情就又笑了,“螃蟹性寒,吃多了怕胃疼,所以要多加点姜,姜又特别辣,我就叫她们多放点糖,没想到还挺好吃,后来就一直用这个蘸料了。”
  她一边说,一边又拿着螃蟹盖子,用钳子翻开肚子里头一个只有半个小指甲盖大小的东西道:“这个就是法海了,螃蟹里头最寒的东西,去掉了就不怕了。”
  鲁王爷指了指许元姝面前那个糙到能看见原料、被讲究一点的主子看见会打厨子板子的醋碟子,道:“要一样的。”
  只是别的他就不会多说什么了,想想他的许侧妃言语里透露出来的东西,这肯定是跟着她嫡母一起吃的,说多了怕是要伤心,干脆就什么都不问了。
  等吃过了饭,趁着许元姝去洗漱的功夫,鲁王爷叫了施忠福来,嘱咐道:“若是许侧妃叫了糯米藕,去回我一声。”
  这又是什么典故?施忠福心中满是疑惑,不过表面上还是恭恭敬敬的应了声是,平平淡淡的好像他一点好奇心都没有。
  第二天一早,鲁王爷进宫没多久,张忠海来求见。
  一进来先是行了个礼,接着道:“娘娘,您吩咐的事儿,奴婢办好了。”
  刚过去十天,许元姝算了算日子,道:“你说吧。”
  “两个田庄,小的那个一共一百五十亩地,靠着山,还有个温泉,庄子里一共四户,壮丁七口,还有妇孺儿童十三口,没有佃户。庄子里种了五十亩地,剩下的是果园蔬菜等等,奴婢瞧他们都长得挺壮实。”
  “大田庄一共七百亩地,庄子上也是四户人家,田都佃了出去,收七成的租子。这四户人家是不干活儿的,要么细胳膊细腿的,要么就是吃胖了的。”
  许元姝翻了翻当日给的地契,还有去年的收益。
  小庄子每年是两百两银子,大庄子一年五百两,只是大庄子既然收的是七成租子,就证明这七百亩地都是良田,这么一算五百两就少了。
  许元姝道:“过两日叫庄头带着夫人孩子来一趟。”
  这话一听就是有主意的,也不是由着他说什么的都信的,张忠海应了声是,又道:“两家店铺都在好地方,一家卖布匹,一家卖的是南北杂货,奴婢仔细看了两天,差不多都是进去四五个人,能成一笔交易。”
  许元姝嗯了一声。
  “宅子是空着的,奴婢装着要买去打听了,看宅子的人姓乔,一家祖孙三代一共十二口人,都在里头住着。”
  “左边是吏部左侍郎的宅子,右边的宅子是御史大夫的。”
  张忠海说完就站在那儿不动了,许元姝觉得他算是个可造之材,办事也挺好。
  许元姝点了点头,道:“先去歇两天,后头还有事情吩咐你。”
  甘巧拿了个荷包给张忠海,他道了谢这才出去。


第185章 许侧妃的生意经
  许元姝的产业不止这一点; 比方前几天许义靖刚给她的药材铺子。
  这药材铺子虽然是许家的地方; 但能赚银子就是因为有外祖父在里头坐诊的缘故。
  不然京城里头药材铺子这么多,人家为什么要来这儿抓药?还不是冲着御医的名号?
  又不是在什么繁华地段的铺子,也只有药材铺子才合适。
  等到外祖父一出京; 这店铺的生意很快便一落千丈; 眼看着就要入不敷出了。
  所以许义靖根本不是想着什么给她嫁妆; 而是用鸡肋博个好名声才对。
  许元姝正想着,外头有了动静; “娘娘,良医正来了。”
  甘巧掀了帘子,许元姝看见贺太医进来,她站起身子迎了迎; 道:“贺太医请坐。上茶。”
  贺太医年纪不小; 头发花白不说; 背也有点驼了,身上背着个小药箱,行了礼这才放下东西。
  “娘娘可是觉得哪里不太舒服?”
  许元姝笑了笑; 道:“这倒是没有; 我有一事想请贺太医帮帮忙。”
  贺太医急忙站起身来; 道:“娘娘客气了。”
  许元姝心里微微地叹息,却也不在铺垫了,直接便道:“我有个药材铺子; 叫做回春堂——”她瞧见贺太医的胡须抖了抖; 显然已经明白这就是原先孟太医坐诊的地方。
  “是我娘家给的铺子; 地契现如今在我手上。我虽然对药材铺子没什么研究,不过也知道得有好大夫坐堂,不知道贺太医可有空闲?”
  “这……”
  许元姝又道:“当然也不只是贺太医,当大夫的,总得多看病人医术才能好,若是您家里晚辈还没找到地方,不如也来我这药铺?甚至王府的良医们,也都是可以来的。”
  “王府上上下下主子还没超过十个去,加上丫鬟婆子小厮常随,到现在也就是四百来人,王府的良医所一共两位太医,四个药童——我也是为了王爷好,这点面子王爷不会不给我的。”
  许元姝推了推桌上银子,道:“这是一个月的诊金,这事儿我就交给您了……这产业算是我母亲留下来的,我总要好好的把它交到我弟弟手上才是。”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贺太医起身行了个礼,道:“多谢娘娘。”
  许元姝长舒了一口气,手一伸,“号脉吧。”
  约莫一盅茶的功夫过去,贺太医起身道:“娘娘身子并无不妥,也就不用开药了。”
  鲁王府现如今就这么点人,都互相盯着,许侧妃招了府上良医正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除了朱砂,剩下几人的反应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良医正?她才侍寝几天?就是有了也号不出来,这也太心急了吧?”
  鲁王爷回来立即听说了这个消息,便到了会宁馆。
  八月里早晚已经凉了下来,许元姝今儿穿了一身蜀锦做的衣裳,略显厚重,上头用孔雀蓝孔雀绿等等颜色的丝线加了金线绣的图案,稍稍带着点异域风情。
  除了肤如凝脂,鲁王爷觉得这一身趁得他的许侧妃又小了几岁。
  察觉到鲁王爷看她的衣裳,许元姝笑了笑,很是自然在王爷面前转了一圈,“绣娘说这绣法叫孔雀东南飞,王爷觉得可好看?”
  鲁王爷下意识点了点头,“好看是好看,就是——”他稍稍顿了顿,忽然换了个话题,问道:“你哪儿不舒服?”
  许元姝一笑,又把一开始解释给贺太医的话说了,略有点不好意思,“我也是给银子的。”
  鲁王爷自己都没察觉到他松了口气,“那就好。”说着话题又转到了衣服上头,“孔雀东南飞寓意不好,这绣得又不是孔雀纹,不如叫碧翠灿金。”
  许元姝一愣,头一扭先笑了两声,也换了个话题,“今儿有蟹粉豆腐羹,还有加了蟹粉的狮子头,王爷尝一尝?”
  鲁王爷跟着走了进去,“今儿还是淮扬菜?”
  “嗯,可惜我不太吃得辣,那个川菜厨子我也想试一试的。”   鲁王爷连着在会宁馆歇了十天才又回到书房,梅氏起了一肚子的酸水儿,恩敬容娟两个更是嫉妒得快要发狂了。
  “等王妃来,看她怎么治你!”
  除了私底下撂下两句狠话,似乎也做不了别的什么了,毕竟身份在哪儿摆着,更重要的是她现在正当宠。
  过了没两日,许元姝见了名下两个庄子上的庄头,的确是如张忠海所说,一家看着是庄稼人,一家看着已经像是地主了。
  第二天一早,许元姝叫了她名下两个太监来,道:“今后我名下的产业就交给你们两个办了。”
  张忠海跟齐平顺两个都是一愣,随即脸上就有了笑容,“多谢娘娘!奴婢一定好好办差!”
  其实严格说起来,太监是最好用的,他们基本没有家人,就算是有家人,难道还能对着把他们买了当太监的人笑脸相迎不成?
  首先就排除一条里外勾结。
  再者他们两个又都是在王府住着,上上下下多少眼睛盯着,捞上百八十两银子看不出来,再多一点都不用许元姝自己出手,旁人就能先来告状。
  还有,太监宫女是没法赎身的,就像原先贺妃宫里的太监一样,主子一死,这些太监只能去做粗使的体力活,生了病只能硬抗着。
  贺妃死了才三年,她宫里原来十二个宫女四个太监,除了贴身的那个去陵园守陵了,剩下的全在王府里。
  十六个人剩下七个,死了九个,不过短短三年时间。
  许元姝稍等了等,等他们两个从激动中平复下来,道:“买布匹的商铺今后卖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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