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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良颜-姚颖怡-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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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叫普慧的尼姑也很会察言观色,见玲珑在碑文前伫立良久,便让小尼姑将碑文拓了下来。
  这一路走下来,每看到有女子所留石刻。全都如此炮制。
  玲珑失笑,有的字写得还不如她呢。但既然人家一片好心,她也不便推辞。
  身为住持的普慈自是不能一直相陪,初次见面如此殷勤,反倒会让这位王妃看低了她。出家人讲究的便是那种淡淡然的神秘感。普慈便让普慧陪同。她推说庵里还有琐事先行离去。
  见她走了,玲珑松了口气,就问普慧一些关于佛法的事。普慧虽然年纪甚轻,却也讲得头头是道。玲珑听得不住点头。
  她是不懂的。
  那普慧见睿王妃满脸崇拜,心里得意,说的话也更多了。
  玲珑便问她:“我在庵里供了三盏长明灯,我那女先生尤娘子想来也是供了灯吧,说起来她父母早亡,也是可怜。”
  普慧听玲珑提起一位尤娘子,便想起一人,问道:“您和尤娘子认识?”
  玲珑道:“方才在云房里,普慈大师说起她有一位在家修行的俗家弟子,没想到竟是我幼时的女先生,真是有缘。想来她也是给父母至亲供奉长明灯吧。”
  普慧眉峰微动,嘴角翕翕,却什么都没说。
  又走了一会儿,前面有一处泉眼,泉水叮咚,有微微的白雾在泉眼上方凝结。
  “这是暖泉吗?”玲珑面露喜色。
  “王妃猜得不错,这就是暖泉,后山这里泉眼极多,但暖泉却是只此一处。”
  玲珑就让红绣红绡去打水,可一时又无器具。好在常来此处观泉的贵女极多,普慧使个眼色,就有小尼姑在旁边的一间青砖小屋里取来两个瓦罐,这瓦罐还是簇新的,一看就是庵堂里早就备下的,专为打水之用。
  接了两罐泉水,玲珑便指着不远处的一间灰砖砌成的小院问道:“怎么在那里还有一处院子,可是庵里的师父们住的?”
  那里只有两三间房子,周围青松环绕,有木鱼声和诵经声传来。
  普慧摇头:“阿弥陀佛,王妃不知,那是往生堂。建在这里,是图个清静,以免惊扰。”
  但凡有过世的亲人,便会在寺院里供奉往生牌位,让自己的亲人早闻佛法,早脱苦海,往生西方净土。
  一般大的寺院里都有往生堂,但尼姑庵里却甚是少见。原因是在庵堂里立往生牌位,男子来拜祭甚是不便,大多都是供奉到寺院之内,而非庵堂。
  玲珑就问道:“在这往生堂里供奉的都是亡故女眷吗?”很少听说把男子牌位立到尼姑庵的。
  普慧的神情有些僵硬,像是不便说出口,可方才玲珑称重赞她的话还萦绕耳边,像这往生堂的事,说说也无防,王妃掌管后宅,说不定也会来这里供奉。
  她煞有介事地四下看看,低声道:“王妃不知,我们水月庵的往生堂与别的寺院不同,供奉的都是夭折的小童。”
  玲珑的明艳照人的脸蛋就有些发白,她小声问道:“有那么多没能长大的小童要在这里超度吗?”
  普慧便道:“阿弥陀佛,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有的是夭折童子,还有的还是未成型的胎儿。唉,可这也有不同,这些小童未能成年,自是心含怨念,能在往生堂里超度的,都是父母心存疼惜的,念的是往生咒,盼着他能早日投胎转世,自是和那些以*力镇着的小鬼不同,虽然也要念经,却是念的经文不同,不让那些恶灵投胎转世危害人间。”
  玲珑的心砰砰直跳,她忽然明白,或许尤吟秋****夜夜念的经就是这一种。
  “那些被镇着的恶灵也在这里吗?”她感到自己的声音已经打颤了,强自镇定下来,普慧倒是没有起疑,别说是王妃这种娇滴滴的小姑娘,这种事就是出家多年的小尼姑也是心有惧意。
  “没在庵里超度,都是在各自家里供着。”
  果然如此。
  一一一一一
  第四一五章 比丘尼
  玲珑离开水月庵时天色尚早,临走时又花了二百两银子请了一部金刚经。
  来了一趟水月庵,花了九百两,玲珑咂舌,难怪水月庵的大小尼姑们个个皮光水滑,陪她逛一逛、点点灯,再送她两罐子泉水,相当于西路两三个月的嚼用没有了。
  睿王妃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这九百两没有动用西路的钱,是那自己的私房钱,她就思考着要从哪里弄点钱把这九百两补上。
  她每月例钱是一百两,九百两就是九个月的。
  玲珑还在娘家时对月例银子就很重视,晚发两天她都会打发丫鬟去催上三回。
  别以为土豪们只会一掷千金,金家人从娘胎里就懂得一两银子当成十两用的真谛。
  睿王妃的九百两买来的是得来不易的情报,还有她接下来要做的事。
  “王妃,婢子在庵堂里问过了,没有庙会时,小风山东麓山脚下也有小市集,有请香的和摆摊子卖小玩艺的,因为来庵堂的多是女眷,那里摆摊的和逛逛的也都是女的,图个做生意方便,您看还去逛逛吗?”
  他们一行上山时是走的北麓。
  女人天生都喜欢买东西,更喜欢买些杂七杂八的小玩艺。更何况大户人家的女眷们也没有什么机会逛大街。
  玲珑的兴趣立刻来了,盘算着浚仪街的宅子也该租出去了,每年至少还有一千多两的进帐,自己手头也能宽松一些。
  那套宅子虽说满载着和师父的美好回忆,她曾经为了把宅子买回来顶风作案,以无名小贼的名字登上那一年六扇门的百花榜,但那都是往事。师父就在她床上,她没有文艺女青年的脱俗气质,把有纪念意义的宅子充分利用,多赚些银子才能不负师徒情分。
  想到以后每个月又多了一百多两银子的租金,她的心情大好,对杏雨道:“好啊,看看有没有四姐姐那种贝壳做的胭脂扣。还有椰子壳的小荷包。”
  睿王府的车马还停在庵堂外面不远处的柳林前。侍卫们正在整理马鞍准备上马,还没上车的丫鬟们听说要绕路去逛市集,全都兴奋了。七嘴八舌的,隔着车帘也能听到她们七嘴八舌的,玲珑却没有听到烟霞的声音。
  她心里一动,让杏雨把烟霞叫到她的马车里。问道:“你好好想想,还曾听你娘你哥哥提过尤姨娘什么话?”
  烟霞没想到王妃忽然问她这个。愣了愣,嘴角翕翕。
  玲珑微微一笑,隔着窗帘缝隙观赏沿途风景,口气淡淡的:“你还巴望着你娘和你哥把你认回去吧。就是我不要你的赎身钱,怕是他们也没有这个胆子。”
  车厢里铺着厚厚的地毯,烟霞噗通一声跪了下去:“王妃。婢子死心了,真的死心了。婢子这辈子是王妃的人。除了那种下作地方,您把我发落到哪里,婢子全都心甘情愿。”
  起先,玲珑把她放在西岭庄子里,她还心有不甘,否则也不会露了口风给她哥,或许她哥带她出来时,她还挺高兴,可没想到她哥转手就把她卖了出去。
  玲珑微笑道:“你或许不知道,你来王府后,我便让人到官府报案了,告你哥拐带官宦家奴,如今西府把你的身契给我了,如果你哥被抓住,罪责又要再加一等,他拐带的不是官宦家奴,而是亲王府的。”
  玲珑没有吓唬烟霞,她是真的让人报官了。
  人找回来了是一回事,你拐人又是另一回事,敢拐走我的人,你是找死。再说你卖你妹子的钱,也没有交给我啊。
  烟霞愣住,依大武律例,平民拐带官宦家奴,无论是否判监,先赏五十大板。至于拐带亲王家奴是什么罪,烟霞还不知道,只会判得更重。
  她虽然恨哥哥无情无义,也怨她娘为了儿子不顾女儿,但想到她哥真的被官府抓了,挨了那五十大板,怕就一命呜呼了,她还是于心不忍。
  见她眼里有泪,玲珑猜到是把她给吓住了,便道:“想起来什么就说吧……你也不小了,过上几年给你找户好人家嫁出去,若是还想孝顺你娘,就把她接回来养老送终。”
  “……王妃,婢子真的……真的能放出去嫁人?”一直以来,烟霞都觉得自己先前得罪过王妃,以后年纪大了,看着碍眼,怕是就要转手卖了。
  玲珑便道:“你虽是甘家送来的,但身契在我手里,和我的陪嫁丫鬟也差不多。我屋里二等丫鬟怎么出嫁,你也按那个标准。但凡是一穷二白,人品不好,或是想纳你们做妾的,我一概不答应。”
  烟霞打死也没想到,跟着王妃出来一趟,竟能听到王妃这样的一番话,她算什么东西,在金家时不过就是个拾掇花草的粗使丫头,又祸害过王妃,可现在却能得到王妃的承诺,她羞愧交加,不知说什么才好,呜咽着哭了出来,趴在织花地毯上不住磕头。
  玲珑笑道:“行了,这么大姑娘,提到嫁人就乐成这样,别让那两个小的笑话了。”
  烟霞这才抹抹眼泪,直起腰来,却依然跪着。
  玲珑对杏雨道:“这就上路吧。”
  杏雨从车帘里探出头去,对外面喊了一嗓子,马车便缓缓而行。
  杏雨转过身来,见烟霞还跪在那里,但笑着道:“别傻跪着了,王妃先前问你的事,你可想起来了吗?”
  烟霞的脸胀得通红,嗫嚅道:“我娘和我哥说话都是背着我,我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王妃了,只是今天……”
  杏雨是个急性子,见烟霞说话吞吞吐吐,便骂道:“你就不会爽利点,整日这样,难怪人家把你当猪卖。”
  烟霞的脸就更红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可能,好像,兴许是看到那个人了……就看了侧脸,也可能不是。”
  玲珑眉头微动:“哪个人?”
  “就是从那个男的手里买下我的那个尼姑……”
  “你真的看到那个尼姑了,就在水月庵?”玲珑追问。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就是恍了一下,我看着像,给您拓的碑文晾在石阶上,有一张被风刮走了,婢子去捡,看到山坡下面有个净房,两个尼姑一前一后从净房里出来,其中一个,像是买我的那人,可是我没看清楚。”
  一一一一
  第四一六章 相见好
  走了一刻钟,马车便停了下来,前面便是小市集。
  杏雨服侍玲珑下了马车,侍卫们分散在前后。
  虽然不是初一十五,可市集上也挺热闹的,摆摊的果然以婆子居多,偶有男的,也是上岁数的老者或是尚未束发的童子。
  反倒是逛市集的女子看到玲珑带的侍卫们,纷纷避开,玲珑愣了一下,让侍卫们去马车那里候着,她有武功,又带了红绡和红绣,也不怕有人图谋不轨。
  水月庵附近的市集虽然没有永济寺的大,但卖的东西却更加精巧,想是来这里光顾的都是女子的原因。
  南边过来的瓷娃娃,大的套小的,卖的最贵的那个,套了整整九个,象征多子多孙。
  装花露的珐琅瓶子,最小的只有拇指大小,比鼻烟壶还要小。
  还有同样拇指大小的花铲花锄,精巧得让人爱不释手。
  看到一个摊子上围满了大姑娘小媳妇,红绡挤进去,回来告诉玲珑:“是画蛋壳的,有现成的,也能现画,现画就要多等一会儿。”
  玲珑来了兴趣,她的身法灵巧,摘下碍事占空间的帷帽,两三下挤到最前面,见一位老妇人一手拿着鸭蛋,一手执画笔,细心描画着一幅黄鹂鸣翠图。
  玲珑才不会图新鲜买现画的,现画的大多仓促,比不上私底下精工细做的。
  她摸摸这个,看看那个,选了一只梅花喜鹃喜上眉梢,一只宝相花开,还有一只螃蟹壳虫的富甲天下。
  付了一两银子。她喜滋滋地从人群里挤出来,正撞到一个人身上,装着蛋壳的纸盒子原就没有盖好,这一撞就漏了,饶是玲珑手快,也只救下两只,她认为画得最好的富甲天下掉到地上。
  这种蛋壳是用真鸭蛋打个针眼大小的孔。把蛋液用嘴吸出来。和原装的鸭蛋不同。就是薄薄的一层空壳,这么一摔,便摔得粉碎。
  玲珑心疼得不成不成的。撞她的是个胖大妇人,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温柔贤惠的,非但不赔。还拔腿就走。
  红绡和红绣哪能让王妃吃亏,撸了袖子就把那胖妇人扯住。胖妇人先前看到玲珑衣衫华美,便猜到是大户人家的女眷,见丫鬟把她扯住,就撒泼似的又喊又骂:“当街欺负人啊。你们想额人吗?都来看看啊,看看这是哪家的天杀的,非要额我三钱银子。还有没有王法了!”
  杏雨一听,就要过去捂她的嘴。玲珑叫住她,道:“算了,别让这种人坏了兴致,走吧,别搭理她。”
  可这个时候,看热闹的已经围了上来,冲着玲珑主仆指指点点,玲珑戴上帷帽,转身又走,那妇人早就猜到大户人家的太太们要顾及脸面,更是得理不饶人,扯着脖子破口大骂。
  她只顾骂了,根本不知道身上的荷包早就让人摸走了。
  睿王妃哪能吃这个亏,三钱银子虽然不多,可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所以就在这泼辣妇人拔腿要走的时候,她就把妇人的荷包给摸走了。
  所以她现在不想和个泼妇一般见识,也不知道荷包里的银子够不够三钱,如果不够,那还是吃亏了。
  可那妇人越骂越难听,玲珑心里有气。那妇人正骂得得意,忽然一块小石子飞过来,不偏不倚,正打到她的嘴上。
  她嚎的一声,那石子虽然力道不大,但能这样飞过来,也是有点力度的,疼得她哇哇直叫,再也骂不出来。
  红绡和红绣哪能让王妃吃亏,撸了袖子就把那胖妇人扯住,胖妇人先前看到玲珑衣衫华美,便猜到是大户人家的女眷,见丫鬟把她扯住,就撒泼似的又喊又骂:“当街欺负人啊,你们想额人吗?都来看看啊,看看这是哪家的天杀的,非要额我三钱银子,还有没有王法了!”
  杏雨一听,就要过去捂她的嘴,玲珑叫住她,道:“算了,别让这种人坏了兴致,走吧,别搭理她。”
  可这个时候,看热闹的已经围了上来,冲着玲珑主仆指指点点,玲珑戴上帷帽,转身又走,那妇人早就猜到大户人家的太太们要顾及脸面,更是得理不饶人,扯着脖子破口大骂。
  她只顾骂了,根本不知道身上的荷包早就让人摸走了。
  睿王妃哪能吃这个亏,三钱银子虽然不多,可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所以就在这泼辣妇人拔腿要走的时候,她就把妇人的荷包给摸走了。
  所以她现在不想和个泼妇一般见识,也不知道荷包里的银子够不够三钱,如果不够,那还是吃亏了。
  可那妇人越骂越难听,玲珑心里有气。那妇人正骂得得意,忽然一块小石子飞过来,不偏不倚,正打到她的嘴上。
  她嚎的一声,那石子虽然力道不大,但能这样飞过来,也是有点力度的,疼得她哇哇直叫,再也骂不出来。
  可这个时候,看热闹的已经围了上来,冲着玲珑主仆指指点点,玲珑戴上帷帽,转身又走,那妇人早就猜到大户人家的太太们要顾及脸面,更是得理不饶人,扯着脖子破口大骂。
  她只顾骂了,根本不知道身上的荷包早就让人摸走了。
  睿王妃哪能吃这个亏,三钱银子虽然不多,可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所以就在这泼辣妇人拔腿要走的时候,她就把妇人的荷包给摸走了。
  所以她现在不想和个泼妇一般见识,也不知道荷包里的银子够不够三钱,如果不够,那还是吃亏了。
  可那妇人越骂越难听,玲珑心里有气。那妇人正骂得得意,忽然一块小石子飞过来,不偏不倚,正打到她的嘴上。
  她嚎的一声,那石子虽然力道不大,但能这样飞过来,也是有点力度的,疼得她哇哇直叫,再也骂不出来。
  睿王妃哪能吃这个亏,三钱银子虽然不多,可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所以就在这泼辣妇人拔腿要走的时候,她就把妇人的荷包给摸走了。
  所以她现在不想和个泼妇一般见识,也不知道荷包里的银子够不够三钱,如果不够,那还是吃亏了。
  第四一七章 我饿了
  看着睿王府的马车绝尘而去,顾锦之伫立良久。
  金五,从来都是这样!
  不给他半分机会。
  每当他暗自欢喜时,她便是一盆冷水泼下来。
  可是……她想泼水就泼吧,打几个喷嚏而已。
  她嫁人就嫁人吧,这不关他的事。
  他喜欢她,和她嫁不嫁人没有关系。
  老十二,那花开在你家里,有本事你捂得严严的不要让人看到,但凡你露出门缝,我即使抢不走,看上几眼你能奈何?
  我顾锦之是一堆皇子的小舅子大舅子,可偏偏和你颜栩没有任何关系。
  上次你仗着人多把老子揍得躺了整整一个月,所以,我也不必和你论交情。
  君子什么的,老子没兴趣!
  玲珑回到府里,就让人把双喜叫过来,问他西府里有没有消息。
  双喜整天都在吉祥胡同的金家西府等消息,快天黑时才回来,见王妃问起,小脑袋摇成拨郎鼓:“三老爷和衙门里告假了,东府的大老爷和大太太也在,下午时焰大爷也来了,他们一起去了墨留斋,足足两个时辰才出来,进去时全都面无表情,出来时个个锁着眉头,心事忡忡的样子。”
  即使是天天念经准备修仙的金大老爷金赦,也从不把喜怒哀乐写在脸上,可现在双喜都能看出来他们心事忡忡。
  玲珑打死也猜不到,金家这几位主脑人物在墨留斋里商议了整个下午的事,并非是如何营救金子烽,而是他们将金子烽若是死了,长房今后在公中会损失的银子数量详细列出……
  金子烽是金家长房小三房嫡长子。也是唯一嫡子,金家长房总计只有五名嫡子,而二房有八名嫡子,三房最多,有十二名。
  金家尚未分家,一旦金老太太过世,金家面临的第一件事就是分家。
  虽然占着长房优势。但长房也只握着金家在南北直隶和西北道的山西陕西的生意。盐引这几天又越来越难做;二房和三房却把金家在四川贵州江西湖南湖北的生意牢牢握在手中,固若金汤、水泼不尽。而其他房头控制的两广和福建,也能和这几房平分秋色。
  日后分家。二房和三房若是和其他房头联手,长房毫无优势。如今若是再损失一名嫡子,可谓雪上加霜。那几个老祖宗,就能以长房人丁单薄为由。坐地起价,到那个时候。长房所余的,就只有家主和宗子的空衔和别人无从插手的北直隶!
  更有甚者,小三房失去唯一的嫡长子,只能让庶出的金贤顶门立户。冯氏占着正室的名份。金三老爷即使老蚌生珠,生上十个儿子都只能是庶出。冯氏绝不会把某个庶子记在她的名下,认成嫡子。
  如果冯氏没有病。那还有得商量。可现在冯氏不但病了,还住在女婿的宅子里。想逼她认下庶子,即使她疯疯癫癫答应了,金玲珑也不会答应!
  不论是金贤,还是任何一个庶子,他朝撑起小三房,都会落人话柄,金家在世的老祖宗们,在分家的时候,十有八|九会以此为由将金三老爷这一支划出去,或者逼着他从二房三房过继子侄。
  真是那样,长房便相当于只余下两房人。
  而二房有三房人,四房有五房人。
  这便是长房的首脑们郁结之处。
  听说还是没有金子烽的消息,玲珑沉默下来。
  她盼着颜栩早些回来,可也知道,和尤吟秋有关的事,都不能让夫君知道。
  中路来人报信,王爷不回来用膳。
  因为有心事,晚膳用得很少。玲珑正值青春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两个月来食量惊人,像今晚这样,只喝半碗小米粥,这还是第一次。
  玲珑殃殃地没什么精神,拿了幸存的两只蛋壳,遣了丫鬟们,早早地回到西次间。
  看了看少了一只的蛋壳,玲珑心里涌上一阵烦躁,靠在玫瑰红的迎枕上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就感觉似是有人正在给她宽衣解带。
  她募的惊醒,睁开双眼,颜栩不知何时回来了,帷幔没有放下,他也穿得整整齐齐,却像是发|情了一样正在解她衣裳。
  玲珑心里一动,想起他中招的那次,好像也是这样。
  她抬手摸他额头,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额头冰凉,没有发热的迹象。
  玲珑松了口气,这人没事,纯属正常发情。
  她挣扎着坐起来,对颜栩道:“我服侍您更衣吧。”
  颜栩不说话,只是瞪着她,神态就像一只蛰伏的豹子:“陪我沐浴。”
  玲珑蹙起眉头,可还是柔声说:“像平时一样,我给您洗头吧。”
  “不行。”
  成亲半年了,玲珑知道颜栩口中的“不行”意味着什么。
  她嗅出空间中有股与往常不同的危险气息。
  “说好要到端午节,还有三个月……您不能说话不算数。”
  “四五月里是父皇母后的寿辰,三月里节令又多,就这时最合适。”
  玲珑不解他说是合适是怎么回事,圆房这种事,和公公婆婆过生日有关系吗?
  属于胡说八道,强辞夺理。
  她不想再听他胡搅蛮缠,转身就往外走。
  刚走两步,颜栩就在背后抱住了她:“小东西,你去哪儿?”他的声音里都是不满。
  “您刚回来,怕是饿了吧,我去叫丫鬟们给您准备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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