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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良颜-姚颖怡-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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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人多的时候拉开包包的拉链。
她就是那个时候,被师傅秦玛丽抓住了她的手。师傅像欣赏艺术品一样看着她的手,她知道她的手生得好看,从小就知道,她一直都以为秦玛丽是因为看上她的手,才收养她的。
直到临死的时候,她才知道不完全是这样的。
颜栩又一次点头称赞:“你分析得太对了,这些小孩子都是小扒手,被一个叫黑哥的泼皮管着,每天要把偷来的大头孝敬黑哥,那个院子里住的就是这群孩子,黑哥并不住在那里,周围的邻居看到他们避之不及,何况他们住的地方本就是城中最破最乱的。”
“这人自己也是十二三岁的小孩子,他混进小扒手中间很容易,那些小孩子看到他的雕并不害怕,反而觉得有趣。”
分析得头头是道,可是你还是没有抓到人,不但没有抓到人,连根鸟毛也没有。
玲珑暗中鄙夷一番,眼睛看向绘着兰草的八仙桌,掩饰她那嫌弃的小眼神。
颜栩不以为忤,嫁给他以后,她温驯多了,若是以前的小球,还不知如何恶心他呢。
“锦衣卫去的时候,一人一雕都不见了,那些小孩子也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
玲珑更鄙视了,这帮家伙肯定对那群孩子严刑拷打了,否则怎会确定他们真的不知道的。
据说只要是正常人,被锦衣卫抓进问讯的牢房,能活着出来的,也大多快要疯了。
“您养这么多麻雀,就是为了那只雕儿,但是您都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又怎么引雕?”玲珑问道。
颜栩还没说话,但眼中已经冒出光来,脸上全是兴奋,这一刻,玲珑明白了,他之所以要去偷雕,并非全是为了给她报仇。
他没有偷过雕,所以才想去偷雕。
把雕偷回来以后,他有的是人力和时间去熬雕,直到让这只雕完全归顺于他。
他可以派人到关外给他寻找一头金雕,可是那样怎比偷别人的雕更过瘾呢。
偷来以后不卖不用,每天就那么看着,看到就能想到他有多么了不起,就像看他那一屋子宝贝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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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零六章 熊孩子
海棠无香,却只有西府海棠不但艳如朝霞,还芳香袭人。清觉山庄历史悠久,能追溯到前朝,大武立朝后,西岭一代都成了皇庄土地。一了先帝时,他一生戎马,疏于享乐,从未来过这里的皇庄。
西岭一带的皇庄平素都是太监们管理,日久天长,和当地的农户积怨极深,清越山一带的百姓们忍无可忍,便请人写了状子,又经人指点,跪在百官下朝必经的兴安大街拦轿喊怨,将状子递到御史言官手中。
经此一闹,先帝便想起西岭还有大片空置的皇庄。先帝是战斗精英,长年战事的结果便是国泰民安,国库空虚。
他索性让内务府找了名目将西岭一带的皇庄陆续卖了出去,用来充盈国库。
待到先帝驾崩之前,西岭也只余下清觉和清眠两处庄子。
并非是他老人家舍不得一并卖了,而是这两座庄子都是前朝王公留下的,占地最大,庄子里面也修建得富丽堂皇,太祖和太宗都曾经来此小住。这样的两座皇庄,除非御赐,否则有钱也不敢买。
规格太高,稍不留神就有僭越之嫌。
到了靖文年间,皇庄土地早就卖得七七八八,索性就将西岭的两座庄子留下来,太后健在时,曾在清眠山庄避暑,而清觉山庄就成了皇子们打猎的地方。
如今清觉山庄赐给了颜栩,便成了他的私产。
这里相比睿王府,更多了苍桑和韵致。随处可见两三人合抱的参天古木,就连庄子外面曾经让玲珑望而却步的竹林,也非今年睿王府花了大笔银子建的那片竹林可比。
别鹤堂据说始于前朝,院子里遍植四季常青的龙柏和冬青,又在一片碧绿中种了西府海棠。
海棠无香,却唯独西府海棠不但艳如朝霞,还花香袭人。
此时五月天,已经结满花蕾,有的已经绽放开来,青翠浓绿之中,红粉交错,宛若胭脂点点。
庭院深深处,古意盎然中,朱栏明媚照黄塘,芳树交加枕短墙。
玲珑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花香满园,又夹杂着龙柏的清香,早知道清觉山庄这么好,她早就来了。
“那,王爷,您是在哪里找到金雕的踪迹的?”玲珑问道。
颜栩也看向院子里的西府海棠,目光却有些涣散,显然是心不在焉。
“如果找到了,我还养这些麻雀做什么?就是因为没有找到,才抓了这么多。”
玲珑真后悔没在自己还是小球的时候,狠狠骂他几回。
现在想骂他,都只能腹诽。
“这些麻雀是您自己抓的?”玲珑问道。
颜栩的轻功很好,但他的手法比不上玲珑,所以他注定是大盗,而玲珑是小偷。
入户盗窃的不用手快,天桥上偷钱包的却没有手慢的。
果然,颜栩不屑。
“内侍们抓的。”
玲珑脑补,一群小太监在别鹤堂里洒上鸟食,用竹筐抓麻雀的场景。
这里原来的主人,打死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这样风雅的地方竟成了某位皇n代养麻雀的地方。
“那咱们到哪里引雕儿啊?”玲珑一点也不好奇,她现在强忍着想喷他一脸的愿望。
颜栩的眼睛亮了起来,拉着玲珑走进用万马奔腾屏风隔开的一侧书房。
玲珑愤愤地看了一眼屏风,对他说道:“换个屏风吧,我记得库房里有套玉石的。”
颜栩正色:“不换,这套屏风是我从福建带回来的,我小时候常和闪辰在屏风后面藏猫猫。”
好吧,今天才知道,原来他还是个念旧的。
但凡有贮物癖的人,多多少少都会念旧。
颜栩从黑漆大书案旁边的满池娇青花大瓷瓶里拿出一卷画轴。
画轴展开,上面叠峦起伏,一条迤逦的山路,在山间若隐若现。
“这是……”玲珑不解。
颜栩指着画面角落的一处:“这里你总记得吧?”
那是一座石亭,建在悬崖之上,崖下白雾滚滚,雾气迷离。
“这是雾亭?那这是西岭?”玲珑问道。
画面只是一幅,但从雾亭的位置也能估摸出,那条山路离雾亭很远,说有几十里也有可能。
颜栩微笑着纠正:“这不是西岭,这是越清山,雾亭所在的那里才是西岭。”
西岭位于越清山西麓,越清山连绵起伏,纵横几百里。
“您是说那个假沙弥和他的雕藏在越清山?他们如何出城的?锦衣卫没有多长一只眼,守城的人也看不到还有一头雕?或者,和那天一样,是飞出去的?”
“的确是飞出去的,有人看到了。”颜栩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波澜,显然这个消息他已经知道许久了。
“飞出去的?还有人看到?那怎么没有一箭射下来?”玲珑不解。
“如果射和稍有偏差,把那头金雕射死射伤怎么办?”颜栩辩解。
玲珑抚额,她想起曾听花雕说起的,前年秋围时,颜栩为了伤到皮子,徒手抓住一只银狐。
这个人,就是这样!
他不是想给自家媳妇报仇,他就是想要那头雕。
玲珑气得满脸通红,强忍着压低着声音:“那雕飞进了越清山?所以那天我说想来这里,您就一口答应?”
颜栩摇头:“我们决定来这里时,还没有那雕的踪影,你知道的,这阵子父皇母后寿辰,我有多忙,哪里顾得上这些事。”
玲珑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她发现颜栩很容易让她动怒,这可不行。
她又不能和离,以后还有几十年要和他一起过日子,动不动就生气,那对身体不好,老得快。
玲珑就问道:“既是跑进了越清山,这就很难找了,除非是这群麻雀成了精,否则引不出那头金雕。”
颜栩神色黯然:“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和你商量,唉,我都让幕僚们商量了好几天了。”
玲珑抚额。
自从颜栩来到西岭,便整日和幕僚们躲在别鹤堂,一日三餐都要让人送进来。
这阵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想要避风头,玲珑才要搬到这里来的,她还以为颜栩和幕僚们商议的都是朝堂大事,所以被他冷落,她也没有怨言。
可是这熊孩子却是在这里抓麻雀养麻雀!
一一一一一
第五零七章 用药
玲珑气极,转身就走。
颜栩一把拉住她,问道:“你怎么这就生气了?现在风声鹤唳的,我什么都不能做,你让我抓抓雕儿还不行吗?”
听他这么说,玲珑的心又莫名的软下来了。
她没好气地说道:“那你们商量出子丑寅卯了吗?”
颜栩见她有些松动了,便笑着说:“当然有了,你看这张画了吗?已经探过了,他们就躲在这一带。”
“您让杜康的人去探的?”牛刀小用。
杜康的人能做很多事,你动让他们去给你找鸟。
“没有,我派了两名斥候。”颜栩随意说道,就好像他说的不是斥候,而是内侍一样。
斥候?
斥候如同现代的侦察兵,他们比普通探子更擅长在不同地形下打探消息。
玲珑相信,如果真让颜栩做了皇帝,那决对不是好事。
他怎么就这样贪玩呢?
留京不就藩的王爷自是没有斥候的,斥候应是他从福建带回来的。
“那您什么时候去啊,准备好了告诉我。”玲珑无精打采。
颜栩也挺没趣的,他原以为玲珑会很开心,缠着他恨不能立刻就去。
“这两天就去,你若是不想去,那我就带上几个侍卫自己过去。”
玲珑嘟着嘴:“听说每年这个时候,西岭漫山遍野都是桐花。”
颜栩挠头,敢情是嫌弃他没有陪她去看花。
桐花有什么好看的,那年为了打猎方便,他让人把桐花砍了好多。
早知道她喜欢,就少砍几株。
好在西岭的桐花像是很多,被他砍掉的也只是凤毛鳞角。
就这样想着,颜栩的嘴角就溢出笑意:“明天我陪你们去看桐花,再去打猎,好不好?”
他说的是你们。
冯氏病着,自是不适合冶游的。
小十七要上课,西席管得很严,只有休沐日才能出去玩,明天不是休沐。
你们的意思也不会是指玲珑和一群丫鬟们。
只能是睿亲王的大小老婆们。
玲珑叹口气:“好吧。”
颜栩见她如同霜打的叶子,灵光闪过,明白她为何不高兴了。
“陈夫人和施夫人弱质纤纤,爬山打猎这种事不适合她们,你别让她们跟着,免得累着吓着的。”
玲珑气得想翻白眼。
你的小妾个顶个的弱质纤纤,就我这个正妻是骠悍的。
回到她住的涵碧山房,姚嬷嬷正在等着她,一旁的柏青捧着红木描金的托盘。
姚嬷嬷笑意盈盈地说道:“王妃啊,这是奴婢根据宫里的方子给您煮的益子汤,煮了十多个时辰,您趁着还没用晚膳,快些喝了吧。”
说着,姚嬷嬷亲手把益子汤端了过来。
玲珑看着那黑呼呼的药汤子,一阵反胃,强忍着没有吐出来。
她看了一眼杏雨,杏雨笑着拿了银针,姚嬷嬷见怪不怪,让杏雨试过,便笑着道:“王妃请用吧。”
玲珑憋着气,把这所谓的益子汤喝了半碗,然后她便干呕几声,慌忙用帕子捂了嘴。
屋子里的丫鬟们一阵慌乱,有换帕子的,有捶背的,有倒茶的,还有拿鼻烟的。
姚嬷嬷面团似的脸蛋垮了下来,她尴尬地说道:“王妃,良药苦口啊,您含块蜜糖。”
玲珑摇摇头,对红绡说:“去拿些山楂糕过来给我压压,我这会儿看到这药汤子就想吐。”
她转过头,迎上姚嬷嬷讪讪的笑脸:“没事儿,我知道这是好药,可这会儿我就是想吐,余下的药就先搁这里吧,等我过一会不觉恶心了,再喝了便是……对了,姚嬷嬷,这样会不会影响药效啊?”
姚嬷嬷松了口气,好在小王妃是个懂事的,真若是像寻常小姑娘,又哭又闹硬是不喝,她也没有办法。
“不会,当然不会”,姚嬷嬷笑着说,又让柏青把余下的半碗益子汤用干净帕子置上,交给杏雨,她这才接着说道,“只要在十二个时辰内喝完,药效就不会减。”
玲珑有气无力地对杏雨道:“听到姚嬷嬷说的吗?把这益子汤你先收起来,晚膳前给我热热,我再喝。”
杏雨笑着捧了药碗出去,玲珑就对姚嬷嬷道:“就这么干呕着,人竟然也会累。”
说着,她便靠到罗汉庄上,背后用几只硕大的引枕垫着,慵懒得如同一只波斯猫。
姚嬷嬷知道小王妃是在轰她呢。
她就想起还有一件事,问道:“两位夫人都已十六七岁,您看这会子用不用汤药呢?”
皇后娘娘的原话是:“十二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又已经懂了人事,两名美妾摆在那里,他还真当画挂起来不成?睿王妃定会让你给她们用上汤药,你只需偷梁换柱就是了。”
可姚嬷嬷却是越想越怕,如果睿王妃真的让她给两位夫人用上药,而她按照皇后娘娘的叮嘱,私底下把汤药换了。若是王爷一直没有临幸也就罢了,真若是和哪个有了一宵之欢……
没怀上也就罢了。
可是若有人肚皮争气,真的怀上了呢?
一次就怀上的事情,又不是没有,而且还很多很多。
到那时,睿王妃肯定会怀疑到她,恰好就有了理由,能正大光明让她给那怀孕的妾室滑胎。
本王妃一早就让宫里来的燕喜嬷嬷给她们用了药,她们怎会怀孕的?要么是燕喜嬷嬷换了药,要么就是有胆大的妾室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这孩子的血统有待商榷。
如果是以前,姚嬷嬷也不会联想到皇孙的血统,可是经过庆王府的那件事,她不想去想也不行了。
王爷临幸过哪个,都会在长史那里有一份记录。
到那个时候,孩子的时间全都能对得上,她就变成帮着心怀叵测的妾室算计王爷王妃的帮凶了。
睿王爷有了庶长子的事,皇后娘娘肯定不会说这是她指使的。
倒霉的只能是她。
姚嬷嬷在宫里这么多年,什么事没有见过。
所以她才会有此一问,这是试探,也是在告诉玲珑,两位妾室您是要安排了。
安排侍寝,安排用药还是不用?
姚嬷嬷背后站着的是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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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零八章 逗他开心
润儿端上一只锃亮的黄铜小盆,杏雨把玲珑弄脏的丝帕放进去,叮嘱到:“用香胰子好好洗洗。”
润儿答应着退下去,玲珑没有回答姚嬷嬷的话,她苦着脸,对杏雨说:“你让蔡嬷嬷给我做个几串冰糖葫芦,我这嘴里还是不得劲儿,总像是随时想吐似的。”
杏雨关切地说:“从府里出来时,婢子给您带了些御制的大山楂丸,要不拿些来用上吧。”
玲珑的脸上是小女孩常有的娇嗔,她蹙起眉头,嘟哝道:“那大山楂丸不好吃,一股药味,还是让蔡嬷嬷做冰糖葫芦吧。对了,要加核桃仁撒芝麻的,多做一些,十七爷下了学给他送些过去。”
杏雨便道:“那晚膳给您上些清淡的?对了,小厨房的叶娘子打发小丫头来过,说是从江南那边快马加鞭送来的荸荠到了,都还水灵着,个顶个的有小孩拳头那么大。”
玲珑道:“那就用荸荠炒个双脆,再做个清炖狮子头给王爷送到别鹤堂,多加些荸荠。”
杏雨又笑着问起别的菜式,玲珑一一叮嘱,听得一旁的姚嬷嬷直冒火,这哪像是干呕得胃口不舒服的?更不像因为不舒服想睡觉的。
这主仆二人一唱一和的,分明就是不想搭理她,想让她自己没趣告辞回去。
姚嬷嬷在宫里多年,宫里的那些贵主子没有几个好伺候的,她暗暗好笑,睿王妃还是太嫩了,以为这样就能让她知难而退?
她干咳两声,清清嗓子。
玲珑和杏雨果然止住话头,一起望过来。
玲珑笑道:“春日里最容易上火了,姚嬷嬷这是痰多,杏雨,你去小厨房时,让她们把上次的川贝枇杷雪梨糖水煮些给姚嬷嬷送过去。“
杏雨笑着答应,姚嬷嬷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可还是上前谢过。
玲珑就挥挥手,对红绣和红绡说:“我倦了,你们扶我去歇会儿,姚嬷嬷你不舒服也回去歇着吧,千万别累着。”
说完,便扶了红绣的手站起来,一步三摇地进了内室,把姚嬷嬷晾在了那里。
姚嬷嬷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这种感觉当真是很难受。
任你怎么说,任你有多少算计,可人家就像是没有听到。
睿王妃是皇后娘娘亲自挑选的,她老人家火眼金睛,明察秋毫,怎么就给自己挑了这么一个儿媳妇?
温顺是温顺,乖巧是乖巧,可这温顺和乖巧怎么就能把人给活活气死呢?
姚嬷嬷在那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偏就一个没留头的小丫头自告奋勇撩了应季的牡丹花开素缎帘子,笑嘻嘻地说:“嬷嬷您慢走,柏青姐姐慢走。”
这是送客呢。
姚嬷嬷又看向内室,可也只能看到一座鸡翅木底座的陶瓷屏风,那是粉彩的春光花鸟图。这种粉彩的陶瓷屏风也不知是从哪里淘换来的,就是宫里也看不到这么新鲜别致的物件,应是南边刚时兴的新样子吧。
内室里,玲珑靠在玫瑰红漳绒大迎枕上,翻着从京城带来的话本子,春霖笑着进来:“王妃,姚嬷嬷走了。”
玲珑放下话本子,对喜儿道:“把那半碗药汤子倒了,明天私底下放出话去,就说我喝了以后整夜上吐下泻的。”
这种差事,没人比喜儿做得更好。
也不知那什么益子汤是什么玩意儿,玲珑懒得去打听,但她直觉上是不会接受这些东西的,尤其是她刚刚得罪了皇后娘娘。
所以,当着姚嬷嬷的面,她把喝到嘴里的益子汤全都吐到了帕子上。
至于两个妾室用不用汤药的事,玲珑想想就觉得膈应。
她有现代记忆,没听说过丈夫睡别的女人时,做妻子的还要给他准备避孕|药的。
再说,皇后婆婆这会儿巴不得让妾室抢在她前面先怀上,拿捏儿媳妇的最好办法,无非就是弄出个庶子来。
皇子的庶子也是皇孙,她这个王妃想要动他,可比普通人家难上百倍。何况还是庶长子。能上玉牒的,就能请封,不能立为世子,郡王或镇国将军还是能有的。
到那时,她为了自己的孩子,就只能依附皇后婆婆,让皇后给她撑腰,那就只能言听计从。
玲珑叹了口气,这种事只是想想就让她浑身都难受了,真若是颜栩让哪个女人怀上孩子,她非吐了不可。
别鹤堂内,颜栩看着玲珑老大不高兴的走了,他脸上的笑意渐渐隐去。
惹她生气,总比让她提心吊胆更好些吧。
他走出敞厅,在那几株西府海棠前来回踱步,小顺子从穿堂里走出来,身后跟着一名小内侍,手里捧着一只紫檀木的盒子,那盒子有一尺多长,颜栩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小顺子笑着打个千儿,道:“王爷,这是王妃让人给您送来的,王妃说让您闲下来时就打开看看。”
颜栩蹙眉,刚才走的时候虽然和言悦色的,可那初雪般的小脸上分明就是含着怒气,也不知送的这是什么东西,她是小球的时候就是古灵精怪的。
颜栩不动声色:“知道了,把盒子放下吧,这里不用服侍,全都退出去。”
谁知道是什么东西,真若是有机关喷他一脸墨汁子什么的,当然不能让别人看到,怪丢脸的。
看看四下确实无人了,颜栩把那只紫檀盒子放到八仙桌上,盒子上没有锁,对于他们夫妻来说,有锁和没锁也没有区别,不过玲珑开锁的功夫比他这个当师父的更高些,没办法,人家的手是天生的。
他顺手拿起挂鸟笼用的黄铜挑杆,站到丈余外的地方,用挑杆小心翼翼把盒子打开,脚尖轻点,宛若燕子掠水,随时准备飞出去。
没有机关,也没有墨汁子飞溅出来,颜栩等了足足十几秒,这才轻手轻脚走过去。
盒子里静静放着十几个形态各异的机括小物,有小鸡啄米,有小鸟拍翅膀,还有一对穿着西洋服饰的男女小人,只要按动机关,就会嘴对嘴亲到一起……
这些都是玲珑从锦珍轩里淘来的,她喜欢西洋物件,也喜欢这些带机括的,无聊的时候就会拿出来玩上一会儿。
她把这些送过来,是知道他有事瞒着她,她是想让他开心的。
一一一一
看到今朝今曦的和氏璧了,谢啦。一周内加更,不会欠帐啊。
第五零九章 打猎
京城的消息终于传到玲珑耳中,庆|亲|王颜植降为郡王。
大武自开朝以来,从未有过异姓王,但凡封王的,都是皇室宗亲。封王时都是世袭罔替,个个都是********。但大武二百年来,除了这几年新封的几位亲王以外,有王爵的也只剩几人,其中亲王只有福王一人。
这些王爵,或是因嫡庶不明,或是权谋失利,或是无子承继,总之,削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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