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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倾以墨-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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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远点了点头,道:“国师大人既然已经想出了对策,朕也就不怪罪你的失手之罪了,这件事全权交由你来处理,务必要做得干净利落,不得留下任何把柄!”
青远顺势把柳如墨自请罪责的事情掩了过去,算作是给了她一个叫做“将功赎罪”的劝慰。
柳如墨处理青麟一事,手段之快让安知煜都咋舌,他这厢还在行宫收拾行装呢,那边二皇子还活着的消息就不知是透过谁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他走出去故意绕到了青麟的院落外面,果真见到依稀是青麟的身形,正和一位仆从絮语着。
“果真不简单!”安知煜低声呢喃了一句。
看来柳如墨从来没有对他放松过警觉,救他是出于责任,救了他却给自己留了后招,防范着他,这女人想得果真是比普通女人要多得多,做事也很迅速,这么快就把青麟已死的事情用一个冒牌货掩盖过去了。L
☆、第209章 逼青远选妃
第209章逼青远选妃
“主子,国师大人重新派人送了两尾锦鲤过来,已经装车了,您这边收拾妥当了吗?”安知煜所剩不多的几名亲随过来问着,他们刚刚将青远赏赐的物品打包装好,就过来征询安知煜的意思。
“都在房里,你们过去搬着装车吧,桌上的那方锦盒留着我自己拿便可!”安知煜摆了摆手,他们纷纷听令转去他的房间搬东西了。
安知煜继续停在原处观察了少会儿那个冒牌货,终是笑着摇头,背过手也回了自己的房间,他在青远那里戳穿青麟已死的消息,不过是想使个绊子瞧一瞧柳如墨的分量,现在她要如何处理此事,他可没有那么多空闲时间来管。
可安知煜不知道的是,他这个绊子使下来后遗症不少,直接影响到了他回国的顺利与否。
…………………………………
“公子,安知煜一行人已经出发了,随行护卫的是皇上亲派的左营前锋队伍!”一道人影迅速掠进青离的房中,单膝跪地俯首回禀着。
“国师大人可有什么动作?”青离淡淡地开口。
“尚无,国师大人似乎一心在处理二皇子一事,并未对安知煜离京之事有所安排!”
“我知道了,传令下去,按计划行事,若遇到国师大人有所行动时,不论进行到何处,都以国师大人的行动为主,不可与她的人起任何冲突!”青离说着,他不知道柳如墨下一步会做什么,她没有说。他自然也不会纠缠着她多问,但他却猜得出来,她不会如此轻易地就放过安知煜,所以暂且由他先行盯着安知煜,给她做好前期准备。
“是,请公子放心!”
待回禀之人离去,青离靠坐在床榻上。抬手捏了捏自己发痛的鼻翼。这双生蛊当真霸道,不过须臾的时间就耗费了他不少气血,以致于他似乎身体呈现出极度疲惫的状态。怎么休息都不够,偏偏自打他听到下属带回来的消息,柳如墨早就在青远登基之前,就物色了约有十余人。秘密训练他们模仿着青远如今现有的兄弟姐妹,青麟这个用得是最早的一个。因为还不够相似,所以才只肯以背影示人,多数时候还是对外宣称不见客。
他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一个什么心态,在知晓这十余人里也有一位属于他的替身时。他竟感觉到了悲哀,有什么比自己倾心相付,而对方不仅对自己有所保留。还时刻准备了一个人打算替代他更让人觉得悲哀的呢?
青麟的死他是早就计划好的,所以他不会有任何其他的想法。可他敢断定,在柳如墨顺应青麟被他带走时,一定没有要杀死青麟的意图,这样的前提下,青麟方死,她便即刻借由从他这里得知的密道折回去将青麟的尸身藏匿起来,应对之策快得让他都为之讶然。
他忍不住在想,柳如墨也许并不是他心里最理想的伴侣,可为什么只要想到要放弃她另觅他人,他就觉得什么都不对了呢?就好像他本就不该出现这样的念头,他认定了柳如墨一样,这样的认知让向来运筹帷幄的他感觉到了无力,是对一个女人无法掌控之后的无力感。
“此生若能得你倾心相护,也许即使是要了我的性命,我也会甘之如饴吧?”他忍不住自嘲道。
柳如墨把青麟这件事处理的结果汇整好递给了青远,青远才彻底地放下心来,柳如墨远比他想象中的考虑的还要周全。
“皇上,臣方才翻阅了部分皇上批过的奏本,发现不少朝臣都是在建议皇上采选后妃,皇上即位之初,确实需要几位身家显赫的嫔妃来稳定朝局,皇上一味地婉拒并非是对应良策!”柳如墨把有关采选后妃的奏本整出来堆在了青远面前。
青远刚刚好了一些的心情不禁又晴转阴了,他不是早该想到柳如墨定然会站在朝臣的那一方来建议他选妃吗?为什么真的听到了她赞同的话语,看到了她毫无嫉妒不快的表情,他会这样不高兴呢?
“此事暂缓,朕初登帝位,尚且在政事上毫无建树,若是此时便广纳妃嫔,百姓定会认为朕是一个纵情声色,不理民生的昏庸皇帝!”青远顺口捏了个理由摆手道,试图借口掩过去选妃这件事。
谁料柳如墨并不理会他的意图,仍然坚持着自己的意见:“皇上明鉴,臣以为此时并非是广纳妃嫔,先帝驾崩之后,后宫诸多妃嫔便以太妃之礼移去了行宫安养天年,宫婢也带去了不少,如今后宫女子濒缺,臣认为皇上此时正是招纳宫婢,择选后妃的最佳时机!”
像是怕青远会再找理由敷衍她,柳如墨当即拍了拍手,立时便有太监捧着托盘入内,来到她和青远面前。
“国师大人,各位大人都依您的要求上交了家中适龄女眷的画像,请皇上和国师大人阅览!”太监将托盘捧过头顶,青远一双眼珠子都恨不得瞪出来了,柳如墨这是在逼他,画像都安排着送来了,难不成是打算和他一起选女人不成?
果然,他心中所想在柳如墨再次开口时得到了验证,“皇上,这些画像皆是臣仔细挑选后的名门闺秀,无论选择其中的哪一位,对皇上您都是有利而无害,既然皇上心里还没有什么想法,不如由臣来向您一一介绍一番!”
随即她接过托盘,对那跪着的太监道:“你且出去候着,不论是哪位大人过来打探消息,都万不能泄露半句,否则,多嘴的人是如何处置,不必由本官多说!”
“奴才不敢,请皇上和国师大人放心!”得了柳如墨的厉声警告,他赶忙俯低表明忠心,然后悄悄退了出去。
青远的脸上写满了不悦,他不想选妃,更不想让自己心上的女人替他选妃,这都算是什么事儿!
偏偏柳如墨还似乎看不到他的神色一般,不紧不慢地走到御案前放下托盘,一一拿起画轴在他面前打开,柔声给他解释着选择这一位千金的作用,选择那一位闺秀的好处,他若是偏头不看,她的声线就会沉上几分,分明是在警示着他不听不行。
“皇上,这些就是臣为您选出来的候选嫔妃,她们的姿色都属中上乘,资料等等臣以命人私底下核实过了,确认无误,不知皇上看中了哪一位?”柳如墨把面前的画轴依次摆在了青远面前,等着听他的回答。
青远听得已是不耐至极,他对那些女人都不感兴趣,若是真要为了巩固帝位接进宫里来,姿色如何他又岂会去在意?他紧蹙的眉峰几乎要拧作一团来显示他的不情愿了,柳如墨却丝毫不为所动,还犹自说着,忽而他眸光一闪,看到了一卷画轴,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一卷刚刚柳如墨顺手放在了御案的一角,似乎是不打算要给他看的,她不想给他看,难道是有什么问题?
“国师,这一卷你好像还没有给朕解说过!”青远不理会柳如墨径自站起来隔着宽大的御案,伸手把离得老远的那一卷画轴捞过捏在手里,自行打开。
画轴一点点打开,柳如墨尚且来不及阻止,青远就已经把画卷打开了大半,她的声音顿停,等着看青远的反应随机应变。
“这。。。。。。”青远在画卷打开了一半的时候,声音里多了几分喜悦,原因无他,皆是因为画上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柳如墨,不知是何人画了柳如墨的画像混了进来,难怪她会顺手把这一卷搁置在那么远的地方,试图不让他看。
可紧跟着画卷全部打开后,青远又一次失望了,“怎么是她?!!”惊喜全无,只剩下了不少的惊讶和惊吓。。。。。。
画中人折枝含笑,眉目如画,衣裙摇曳,顾盼生姿,这些词他在打开时,在他的脑子里回转了好几圈,可在看到画卷下方的署名时,彻底地烟消云散,因为画中人是柳如雪,他可是还记得柳如雪不顾形象纠缠晟华的情景,看着手里的画只觉得无限的讽刺。
柳如墨的反应倒是比他淡定得多,取过他手里的画慢慢重新卷起来,语气清冷地回道:“臣知皇上介意臣妹当初之行径,断然不会对臣妹有何好感,遂以方才自行将其挑出,谁料皇上自己却拿去看了,还要问臣‘怎么是她?’。”
青远真有哑巴吃黄连的感觉,他是以为画里的人是柳如墨,才会喜色万分地打开的,他怎么会想到是柳如雪,潜意识里他在知道柳如雪被遣送去了清月湾,就不会再有她什么事儿了,他怎么知道这选妃的画卷里也会有被遣送离京的柳如雪!
可听着柳如墨这不冷不热的腔调,他无端地噌起了火苗,置气道:“朕只是没有想到柳如雪也会选入后妃的画卷之中,并非对她有什么别样的看法,反倒是朕觉得她率真可爱,虽说是骄纵了一些,但也无伤大雅,若是能让她入选,想必宫里也能热闹欢喜许多!”
他故意说出这些话来气柳如墨,哪知柳如墨全然不为所动,竟还点头跟着他续道:“皇上能这般想,臣真为臣妹感到荣幸,既然皇上有此意,臣会尽快知会府上将臣妹接回!”L
☆、第210章 离墨的宠溺
第210章离墨的宠溺
“你!”青远压抑许久的火苗终于被柳如墨的无所谓的顺应态度给激发出来了,一拍御案指着柳如墨低吼道:“柳如墨,朕就这样让你唯恐避之不及吗?”
说完一把握住几卷画轴扔向柳如墨一旁的地上,继续道:“朕知道你的心冷,朕都不在意,你不愿意回应朕的感情,朕也不怪你,难道朕为你妥协了这么多,朕的真心就该遭你如此践踏吗?你不爱朕是你的事,朕要不要选妃是朕的事,你又为何要逼迫朕去做朕不愿意的事!”
柳如墨面色如常地退开两步,道:“皇上,臣以为你该清楚,身为帝王,选妃便不只是您的家务事,更关系着朝堂局势!”
“柳如墨!”见她还继续不为所动地主张着让他选妃,青远怒不可遏,但更多的还是对于柳如墨带给他的伤害的痛苦,“朝堂局势?朕是皇帝,这天下间只有你敢逼迫朕去做这些朕不愿意做的事,朕若是说不想纳妃,你去问问,他们谁敢像你这样来逼朕做决定?!!”
柳如墨自谦地微微颔首,“皇上把臣的本事想得太大了,皇上不愿做的事,莫说是其他大人,便是臣,作为臣子也是无法逼迫您的!”
青远气滞了一瞬,垂下的衣袖中,攥紧了拳头,他在忍耐,在告诫自己不该对她发怒,不论是作为帝王的身份,还是作为爱她的男人,他都不该对她发火,硬生生地压下了自己的怒意,青远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胸腹平复了好一会儿才微合着眼睛点了点头,一字一顿地说:“朕不想看画,国师可以回去召回令妹,下个月择一吉日,朕要亲自看过这画卷中的女子再定后妃人选!”
“臣遵旨!”柳如墨屈膝行礼,随后俯身捡起青远方才掷在地上的画卷。连同御案上的一同收入托盘。端着大步离开了勤政殿。
出了勤政殿,将那些画卷交给方才送画来的太监手上,她低声吩咐着:“将这些画各自送回所属大人府上。皇上的意思是下个月择一吉日面见这些女子!”
待太监领命离去,柳如墨长出了一口气,闭了闭眼,他终究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了。。。。。。
为什么在看到柳如雪的画卷出现在那些候选秀女中时。她的心会有些撕痛呢?想起青离问过她,如果是为了他。她愿不愿意把柳如雪召回来,她明明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地很明确了,他也答应了不强迫她同意这件事,为什么转眼她才回宫。他就着人插手此事,这下一切如他所愿了,青远为了气她。硬是把柳如雪扯了进来,现在不得不着人将柳如雪接回来了。
………………………………
国师府。
“老爷。国师大人着人送了信来!”管家从衣襟中取出一封信递交到柳霖手上。
戚氏正在摘着发髻上的饰物,听到管家离去的脚步声后,也跟着走了过来,站在柳霖身旁问道:“墨儿可是有什么要紧事?这大晚上的送了信来!”
柳霖看了一眼身旁的戚氏,低头撕开信封的粘口,取出信笺看着,戚氏见他没有避开自己,便跟着一起看了。
“尽快召回柳如雪!”
简短的七个字让柳霖拧起来眉峰,却让戚氏喜不自禁,墨儿这是在劝老爷召回雪儿吗?她就知道墨儿不是心狠的人,雪儿即使有错,也该留在府里加强管教,送去族地那地方,山高路远的,又没有带一个贴心的人在旁照顾,也不知道受没受苦。
柳霖合起信笺,心里的疑虑越积越大,戚氏还沉浸在柳如雪快要被召回来的喜悦中,没有发现柳霖反常的神色,等她回过神来时,柳霖已经披了一件衣服正往外走,戚氏忙喊住他,“老爷,这么晚了您去哪儿?”
“夫人先睡吧,不必等为夫!”柳霖顿了一步,言罢打开门出了去。
钻进书房里,柳霖将手里的信笺翻过来折过去地仔细看了几遍,都未曾发现信笺有什么问题,可分明他跟柳如墨决定送走柳如雪时,都已经是商量过的,在大长老没有彻底把柳如雪的性子磨平前,他们谁也不去将柳如雪带回来,正因为如此,哪怕戚氏再难过,再恳求他把柳如雪召回来,他都坚持着自己的决定,每每快要动摇时,他就回想起柳如雪做过的那些事,然后便更加坚定地回绝戚氏的恳求,可谁知这才过了多久,柳如墨竟然会写信要他尽快把柳如雪带回来,这又是为了什么?
柳霖迅速地研磨写了一封信,折好收起,出了书房找到管家,压低声音悄声说:“今日晚了,明天一早就着人把这封信送去给如墨!”他在信里只字未提柳如墨要求的这件事,只是简短的表达了戚氏身体不适,催促她带着柳云回来探望,相信柳如墨看到信后,会明白他的意思。
翌日,柳如墨因着昨天与青远因为选妃一事闹了不愉快,她便索性给自己放了假,躲在明韶阁好好地睡了一觉,晴丫拿着柳霖让人送来的信给她时,她方起身,将将梳洗完毕。
“小姐,老爷让人送来的信!”晴丫说着把信放在梳妆台上,自觉地接过柳如墨手里的梳子,捧着她的一缕青丝细致地梳着。
柳如墨打开看过,合上没有说话。
晴丫觉得看过信后的柳如墨有些情绪不高,于是小心翼翼地发问,“小姐,是不是老爷说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话啊?”
柳如墨捏着信笺的手微动,抿唇回答道:“没有,父亲只是告诉我找时间带云弟回去看望一番母亲和他!”
她知道柳霖对她昨天的信产生了疑惑,不解她前后反复的做法,她不想去解释为何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昨天回来以后,她试图让自己不去想青离出尔反尔的行为,不去想青远低吼怒斥的样子,不去想柳如雪的狠毒,可只要闭上眼,他们三个人的面孔就在她脑海中回环往复地交替出现,好不容易熬着熬着睡着了,梦里又是离墨的身影。
这一次是在一座宫殿中,她看到纱幔包裹着的云床,花凛香肩半露地拥着被子,沉沉酣睡的面容沉静姣好,那露在外面的肩膀上,有几个微微泛红的印迹,她不想也知道那是离墨留下来的。
床榻之上并没有看到离墨,她看着这座宫殿里的摆设,顿觉新奇,基于她自己对离墨的了解,这殿中的摆设绝不是离墨的风格,红色的纱幔,粉色的云毯,洁白的梳妆台和随处可见的做工粗糙的摆件儿,东西不多却看得出来十分混乱,这样的地方怎么可能是离墨这般矫情又讲究的人会住的地方。
可偏偏在不多时过去后,离墨推门而入,只裹了一件红色长袍的他走动之间,还能看到他精壮的腿和留有划痕的胸膛,腰间随意系了一条腰带,他也不在意,而是光着脚轻轻走进来,把手里的托盘放在云床边上的小桌上,她看去,托盘里是简单的几样小菜和白粥。
“花凛,该起了!”她看到离墨撩开纱幔俯身钻了进去,隔着被子压在花凛的身上,在她耳边轻吻着她的耳廓,低低地呢喃细语着。
花凛两道黛眉微微皱起,随后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一脚或是一把把离墨直接从自己身上弄了下去,离墨噗通一声坠地的声音响起,柳如墨几乎能够看到他不着寸缕的腰腹间。
紧跟着他有些狼狈地爬起来,再次爬上床去,不多会儿又一次被踹了出来,一次,两次,三次,锲而不舍的离墨让柳如墨都有些为之震惊,在她的印象里,离墨这男人有些小气,还小心眼儿,爱生气,又骚包,这样任打愿挨的离墨着实让她惊讶。
当然,这还不算是最让她惊讶的,更可怕的还在后面,终于受不了离墨騒扰的花凛,怒气冲冲地拥着被子坐起来,一双美眸怒瞪着还以狼狈坐姿坐在地上没有来得及爬起来的离墨,“你知不知道你很烦人?”
离墨好脾气地迅速翻身爬起,坐上去揽着她细声哄着,“对对对,我烦人,你说什么都对,但是再困也要吃些东西再睡不是?”
说着端过托盘,献宝似的呈到花凛面前,那真诚的模样儿实在不是柳如墨印象里的样子。
“你前几日不是骂我不心疼你吗?我特地学着做了小菜和粥,只做给你一人品尝,你且试试味道合不合你的口味儿!”
花凛挑眉睨着一脸讨好模样儿的离墨,撇过头思索了片刻后,左手揪紧被子,腾出右手握着玉箸,依次夹了小碟儿里的菜尝了一遍,最后喝了一口粥咽下道:“这个跟这个盐放太多了,你是打死买盐的人了吗?还有这个,菜焯得过了火候,都软绵得难以下咽了!这个和粥还可以,只不过粥也有一点儿糊了的味!”
花凛说了一通,几乎是把离墨所做的全部努力都否定了一遍,柳如墨以为这时候离墨总归要生气了吧?他是那么骄傲自大的人!结果离墨不仅不生气,还点着头应和着花凛的话,似是在悉心听取建议般的。
看到这里,柳如墨顿时醒来,再也睡不着了,离墨能够为花凛收敛了他所有的骄傲自负,让一个女人这样骑在他的头顶,否定他所有的努力,看得出离墨对花凛是有多么在意,在意到自己的感受在她面前都可以全然不计,只要她开心,她乐意。L
☆、211章 为什么她会感到失落呢?
第211章为什么她会感到失落呢?
柳如墨不清楚自己为何会睡不着,但在这一刻,她突然想到,自己似乎很长时间没有见到过离墨了,反而是青离,在她面前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而她,因为把离墨和青离分得很清楚,竟然一直都没有因为青离的多次出现而想起离墨来,如果不是这阵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有关离墨的梦境,她可能都不会想起他。
“月白!”柳如墨从被窝里把月白扒拉出来,它一脸迷茫睡眼惺忪地望着她,还没有搞明白状况。
“你家主人最近有没有找你?”柳如墨见月白清醒了一些,才问着它。
狐狸脑袋摇了摇。
“你能找到他吗?”柳如墨继续问着。
狐狸脑袋继续摇啊摇。
“他没有交待给你什么事便消失不见了?”柳如墨难以言明此时此刻她为什么突然很想见到离墨,然而在还不清楚自己为何会这样的时候,因为月白的一再摇头,她有些急促了。
放下月白,她将血玉取下放在手心,用银针在指尖上轻轻一扎,血珠顿时从小小的针眼中溢出,将自己的血抹在了血玉上,柳如墨这才噙着手指吮了吮,等待着离墨的出现。
记得他当时重新把血玉交还给她时告诉过她,有什么事情月白联系不到他时,或者遇到无法解决的困难时可以通过这个办法来找他,噙着指尖的她握紧血玉,暗暗有些忐忑,他会出现的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房间里仍然只有她和月白。
一刻钟。。。。。。半个时辰。。。。。。一个时辰。。。。。。
柳如墨维持着握着血玉的动作不知坐了多久。终于见到了匆忙现身的离墨。
“你来了!”柳如墨在看到离墨的瞬间站了起来,语气中是她自己未曾察觉的欣喜。
离墨却不似以往的样子了,他此刻衣衫有些破碎狼狈,似乎是被什么纠缠住了,极力挣脱之后造成的,身上也有不少的血痕,正在往外缓缓渗着血。
他本是一脸急色地出现。然而在看到柳如墨完好无缺地站在他眼前时。脸色顿然一沉,语气竟是说不出的严厉:“柳如墨,是谁让你随意动用这个办法找我的?!”
柳如墨扬起的嘴角无意识地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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