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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心狂后-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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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自己跟云翳晟关系不一般,云翳晟行才口中的未婚妻是自己没错。
可是骆月涯却没有承认自己就是云翳晟口中的那人。
“……”云翳晟此刻眼中有明显的失落。
“云公子,我那日拜托你的事,我希望能尽快有个结果。”话头一转,骆月涯提醒道。
“说到这事,我那日约骆姑娘,就是想与骆姑娘商讨此事,谁知那日来的却是月姑娘。我已经与蓝族长达成了协议,这时间地点还得由骆姑娘来定。”
此刻云翳晟向骆月涯确定与蓝祁阳交易的确切时间和地点。
云翳晟没再继续追问手镯的事了,因为他知道再怎么问骆月涯的答案都是一样的。
说到那日遇险,云翳晟还很庆幸前来赴约的是月之岚,要不然被暗器所伤的就是骆月涯了。
可后来骆月涯在他们遇袭后,出现在了事发地点,并且出手,助他们退了敌人。
那日狼袭,云翳晟就知道了骆月涯的武功甚高。
这次他们遇袭大伙多多少少都受了伤,可怜此番前来的杀手不简单。
但是也是因为这次的遇袭,骆月涯受伤,云翳晟才有幸见到骆月涯衣袖下的七色宝镯,说真的云翳晟还有点感谢那些杀手,不过他们伤了骆月涯也是事实。
他不会放过那些人。
“恩,这事是岚姐的自作主张,我希望云公子能尽快的将事情办妥时间就定在三日后,至于地点就远在之前云公子邀约我去游湖的那里吧。还有这手镯,我会再问问我身边的人,到时候再给云公子一个回复,你看怎么样?云公子?”骆月涯抬起戴有手镯的手晃了晃说道。
“恩,那事我会尽快的帮骆姑娘办好的,那我就不打扰骆姑娘修养了。”云翳晟撑起带伤的身体起身走了出去。
骆月涯看着云翳晟离去的身影,眼中闪过许多复杂的情绪。
云翳晟从厢房里出来后,雨溪连忙上前去搀扶自家少爷。
“雨溪我们回去。”
“是的少爷。”
“妞妞还有几日能到?”
“应该快了!”
“那就好!”
云翳晟带着雨溪离开了阿斯兰的别院。
待云翳晟离开后,柳如月走进了骆月涯的厢房。
“月姐姐,我可以信任你吗?”
骆月涯抬眼看了看走进来的柳如月,虽说自己的记忆中有那么一段保留的记忆是与柳如月有关的。
靠着那记忆,骆月涯知道柳如月是不会伤害自己的。
但是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事对记忆不全的联系我来说有些突然。
此刻自己还是不是很放心。
“属下誓死保护少主!”柳如月单膝跪地的说到。
“好了,月姐姐起来吧!”看她那样应该是可信的。
“我有事需要你去办!”骆月涯让柳如月起身后随即说到。
柳如月起身后立于一旁,静静的听着骆月涯接下来的吩咐。
只见骆月涯交代了柳如月几句后,柳如月退出了房间。
偌大的厢房此刻只剩下了骆月涯一人,骆月涯叹了一口气。
手指有意无意的摸了摸戴在自己手上的那七色宝镯。
如果记忆没有错误,如果柳如月和云翳晟说的都是真的。
那么自己当日坠涯并不简单。
到底是怎么一会事呢,可是如今自己的记忆很零碎。
自己的记忆还没有拼凑完整。
自己也想过云翳晟一定是认识自己的,只是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是云翳晟一直寻找的那个“她”。
从这几日的接触看来,那自称是云翳晟未婚妻的德瑞郡主阎湘琴,云翳晟的各种反应。
骆月涯最终还是没有向云翳晟坦言,自己也许就是他要找的人。骆月涯已经有九成的把握,云翳晟口中的未婚妻,他一直寻觅的人就是自己。
可是骆月涯刚才并没有开口对云翳晟说。自己可能就是他要找的人。
这之间还存在着许多的疑问,许多的不稳定的因素。
要是自己贸然的说出了自己就是他要找之人,说不定随后还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第一,自己当日为何坠涯?凶手是谁?出于何种目的?
第二,自己现在还不知在乌斯拉赫城遇到的杀手的背后是谁?出于何种目的?
第三,自己现在的身份,不适合,毕竟二皇子御毅宸对自己有恩,她不能在这时候让二皇子御毅宸的对手有机会去抹黑她的恩人。
现在还是用骆月涯这个身份较为妥帖。
现如今还是先解决蓝灵儿的事,她有预感只要解决了蓝灵儿的事,在这乌斯拉赫城发生的事情都能解决了。
※※※※※※
“老爷,老爷,云翳晟带着随从在外求见!”管家慌慌张张的跑到书房禀报云翳晟来访之事。
“你带他们去偏厅侯着,我一会就来。”
“偏厅?老爷不用在大厅吗?”
管家有些不解,为何老爷要让自己带云翳晟他们去偏厅。
“让你去就去,何来这么多问题,老爷我自有打算。”
蓝祁阳瞪了一下管家语气有些不悦的说到。
“是,老奴这就去。”管家见蓝祁阳面带不悦,哪敢再多问,急急的退下了。
管家退下后,蓝祁阳的眉头深锁。
云翳晟来找他所谓何事?难道说他已经知道那些杀手是自己雇去的了吗?难道此刻云翳晟是来找自己兴师问罪的?
蓝祁阳越想心越慌,不过最终蓝祁阳还是强作镇定的去偏厅见在那里等候自己的云翳晟。
偏厅离书房不过半刻钟的的时间,不知为何蓝祁阳觉得自己此刻的步伐为何会如此凝重,蓝祁阳从书房到偏厅却走了足足的一刻钟那么久。
蓝府偏厅,此刻正坐着云翳晟,云翳晟今天一身藏青色的装束,使得云翳晟手上的白色吊手带子显得格外的显眼。
而雨溪则是站立于云翳晟的身后,今日的雨溪手中居然拿了一口长剑在手。
刚走进来的蓝祁阳,面带微笑语气带着浓浓的歉意。
“抱歉,抱歉,让云公子就等了,刚才让府中的一些锁事给耽搁,还望云公子不要见怪。”
蓝祁阳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云翳晟。
“没事,不过就等了一盏茶的时间,是我未曾先通知蓝族长就前来了,因该是在下打扰了才是,怎么会见怪呢。”
云翳晟客套的说着。
“前日听说云公子和神女大人在西郊遇险,当日便去探访,可是府中的人却说云公子和神女大人不便见客,本族还担心云公子来着,如今云公子的来访本族长才放下心来。”
蓝祁阳和云翳晟交谈了一会,一颗悬着的心暂时的放了下来。
在自己刚才与云翳晟的交谈中,蓝祁阳觉得云翳晟应该还不知道那些杀手是自己找去的。
“多谢蓝族长的关心,那些补身的药材都是极好的,蓝族长真是破费了。”云翳晟顿了顿随即又说道,“今日我前来,主要是为了之前我们商讨的那桩交易。”
话语间,云翳晟特别的加重了“交易”二字的语气。
“时间和地点都定下来了吗?”
“是的,三日后,西郊湖边。”
“西郊湖边?!”蓝祁阳听到云翳晟刚才说的交易地点在乌斯拉赫城西郊的湖边时,瞳孔猛的一缩。
为何云翳晟会将交易地点定在西郊湖边?难道他们发现了?
蓝祁阳衣袖下的手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先前刚放下的那颗悬起的心又吊悬了起来。
蓝祁阳死死的看着云翳晟,可是云翳晟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从刚才自己进来到这些一直都很平静,看不出有什么情绪波动。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还是交易地点定在西郊湖边只是一个巧合。
“怎么?蓝族长对我们定下的时间和地点有何疑问吗?”云翳晟将蓝祁阳刚才的反应都看在了眼里。
似乎这位蓝族长在听见他们定下的地点是西郊湖边后的反应,似乎有些过了。
“不,不,不,我没有疑问,三日后我们西郊湖边准时交易。”蓝祁阳突觉自己刚才有些反应过度了,于是连忙回道。
“那么这事就这么定了,我负重还有事,这就不打扰蓝族长了。”
说完云翳晟起身带着身后的雨溪就准备离开蓝府。
“那我这送送云公子!”蓝祁阳见云翳晟起身准备告辞,也连忙起身客套的说着。
“蓝族长请留步,不过几步路的事,就不用麻烦蓝族长了相送了。”云翳晟开口拒绝了蓝祁阳的相送。
“那好,我这就不亲自相送了!管家你就代我送送云公子。”蓝祁阳对一旁的管家使了个眼色让管家跟着前去。
管家应了声便将云翳晟主仆送了出去。
待云翳晟走后,蓝祁阳一下子又做回了身后的凳椅上,浑身开始有些颤抖,刚才他在云翳晟离去的那一瞬间,自己似乎在云翳晟的眼中看到了些什么。
还有云翳晟的那个随从,记得上次云翳晟来时身边的随从和此番前来的随从都是同一个人,不一样的是这次这随从此番前来手上居然拿了一把宝剑,这意味这什么?
是察觉了?还是发现了?还是有所怀疑了?
三日后的交易,自己到底是去还是不去?这会不会是一个陷阱?
※※※※※※
蓝府大门外,管家将云翳晟送出了门后就转身走了。
可是云翳晟带着雨溪走出了蓝府大约十步左右的距离,突然顿住了脚步。
云翳晟回头看了看自己身后的蓝府,随即对雨溪开口说道。
“雨溪,你去查一查最近,蓝府的人都跟哪些人有所接触过?做过什么说过什么!”
云翳晟觉得刚刚蓝祁阳在听见自己提到西郊湖边时的反应和神态有些不对劲。
“是”雨溪应声记下。
051:尘埃落定(五)
乌斯拉赫城西郊,翠湖。
翠湖是乌斯拉赫城一道美丽的风景线湖面,光影潋滟,风光美好。
离翠湖不远处还修建有不少的亭宇楼阁。
离翠湖最近的阁楼就是渭湖茶楼,渭湖茶楼与乌斯拉赫城内的那些茶楼有些不一样。
这里除了是给人们品茶外,茶楼的二楼则有不少雅室。
几日前这里曾经经历了一场有预谋的暗杀事件,当时的渭湖茶楼也受到了波及,许多东西都被折损了。
时后骆月涯让月之岚用市价两倍的价格将渭湖茶楼给买了下来。
这一来嘛是对原茶楼主做出的一些赔偿,这二来嘛,骆月涯觉得在这渭湖茶楼之上欣赏不远处那翠湖的风景甚好。
骆月涯此时此刻正坐在渭湖茶楼二楼雅室的琴案前,骆月涯那纤纤玉手搭在琴弦上,铮铮淙淙地抚着琴案上的那把古琴。
看骆月涯那捂琴如行云流水一般的动作,便知道骆月涯在琴艺方面是有些造诣的。
骆月涯已经在这里坐了很久了,弹了好久的曲子。
一曲接一曲,骆月涯几乎将她所会的曲子快要弹尽了一般。
这几日里,不断的回想着自己的过往。
云翳晟经过那日一战后,月之岚对其的态度似乎也有了改变了,对云翳晟来别院找看望于自己也没有过多的阻拦了,但是月之岚口中还是会时常念叨自己让自己不要跟云翳晟来往过密。不过月之岚最近只是在嘴里念叨,行动上却是默许了云翳晟自由的出去别院。
如今云翳晟成了别院的常客,每日里一大早就跑来她这里待着,还时不时的在探试自己是不是他心中的雪儿。
而纵是如此,骆月涯给云翳晟的回答总是模凌两可的,实在是一些自己不想回答的,骆月涯就干脆会他一句不记得了了事。
今天是怎么了?云翳晟还是没有出现。
按理说云翳晟此刻应该出现了才对,怎么这会自己在这里一曲接一曲的不知道弹了多少首,都不见云翳晟的身影。
如今夜幕开始降临了,疯魔时刻,骆月涯的琴声显得格外的清晰。
一天了,一天没有见到云翳晟,不知怎么的骆月涯此刻有些挂念云翳晟,甚至还有些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明日就和蓝族长约定交易的日子,骆月涯看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
骆月涯正想着,一阵萧声突然自不远处传来,在这静谧的天地之间,那箫音如同一朵温柔的无形的莲花,在湖面上悠悠地绽放,箫声似乎在迎合着自己的琴声。
渐渐传来的那轻轻的萧声带着无限的缠绵和缱绻,带着幽咽难平的深邃情意,留恋捻转,悠悠,划过她的心扉。
骆月涯,心头剧震,这样的箫声,为何自己会感觉如此的熟悉。
骆月涯听着那带着无限的缠绵和缱绻的箫声,脑中闪过无数的记忆画面,画面中有一男一女两个人,一个是自己,而另一个则是云翳晟。
随着琴声箫声的交错,骆月涯脑中闪过的记忆片段越来越多。
他,她记起来了。
云翳晟,她最在乎的人之一。
云翳晟,她承诺要与之在一起的人。
云翳晟,认定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那个人。
她,她想起来了,自己全部的记忆。
她想起来了,自己与云翳晟的过往。
她想起来了!
忽然间骆月涯,不应该说是水凝雪,此时此刻眼眶中聚集许多晶莹的泪珠。
水凝雪的琴声骤转,弹起了那首他们彼此都熟悉的乐章。
远处的箫声,也跟着水凝雪的琴声的变动慢慢的跟着变声。
琴声箫声此刻所奏出的乐章正是——《凤求凰》。
是她吗?云翳晟将手中的玉箫拿离了嘴边,听见渭湖茶楼那传出了的琴声,琴音的骤转,曲调变成了自己再熟悉不过的那首曲。
他们很有默契的开始演奏《凤求凰》,悠扬的琴音与那萧声合奏起来。
萧声悠扬,琴声清丽。铮铮琮琮的琴声夹杂着清幽的洞箫声,在这个静夜里,是那样的动人心弦。
这一瞬间,就连一向热闹喧哗的临江楼静的好似无人一般。
琴声萧音似乎在一问一答,琴音低缓,萧声也慢慢地低沉下去,但却低而不断,回旋婉转,优雅低沉,连绵不绝,荡气回肠。
水凝雪的手指搭在琴弦上,琴音歇止,琴弦仍颤抖不已,好似她的心。她起身,透过半开的扉窗,望向湖面。
一叶轻舟,正从湖面悠悠荡来。
小舟荡碎了水面上的波光,湖面泛着波光粼粼的涟漪,也荡碎了瑟瑟的一湖心水,良久不能年息。
只是,小舟的船头上,并没有意料之内的身影。船头空荡荡的,只看到船尾有一个艄公在划着船。瑟瑟忽然心中一滞,云翳晟呢?难道,不是他?可是,那首曲子,她明明听的出来,是他吹奏的曲子。
骆月涯打开窗子,纵身一跃,好似夜莺般从窗子里飞出,施展蹑云步,在水面上凌波飞过。月牙色的衣衫在湖面上飘过,好似一片迎风飘展的花,轻轻地飘落到船头。
湖水无声地流淌,一波一波荡漾着,将落日映在水面,将两岸的树木以及楼船投影在水中。
水凝雪站立在船头,随着小船的荡漾,看到自己的影子在水中轻轻晃动,就好似她不能平静的心湖。
“高山流水,知音难寻,方才有幸和阁下合奏一曲,不知阁下可否出来一会!”
水凝雪站立在船头,曼声说道,清眸紧紧凝视着挂在船舱门的竹帘子。
难道不是云翳晟?
自己猜错了?
可是记忆的片段里自己只和云翳晟合奏过。
也只有自己琴与云翳晟箫才会如此的有默契。
心,不受控制地狂跳着,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跳出胸腔外。
四周一片静谧,似乎除了自己心跳的声音,再也听不见别的声音!
船舱内的光线比较暗,透过密密的船舱的帘子。
水凝雪隐约看到一抹藏青色的身影,缓缓地向舱门移了过来。
一步一步,很慢很慢!水凝雪几乎就要挑起帘子,看一看舱内的人了。
不知道为何自己想起了昔日的记忆,此刻脑中就一个个念头,她要见云翳晟,很迫切的想立马见到云翳晟。
帘子被一双修长的手缓缓打开,一个长身玉立的藏青色的身影从舱内卓然走出,他的手中执着一管碧玉洞萧。
他缓缓地在船头凝立,夕阳余辉笼着他藏青色的衣衫,使他看上去仿若站在云端的战神,优雅又威武。
他那身藏青色的衣裳,依稀看出,几乎接近黑色的。
“在下阎梓雄,很高兴和姑娘琴箫合奏!不知姑娘芳名。”阎梓雄低低说道,声音清澈温雅,唇角,勾着淡淡的妖娆的笑意。
没想到她真的还活着,呵呵,当初接到岳殇传来的信息,自己还些不相信,毕竟当日那断崖甚高。
当日的她被自己打的重伤,又掉下断崖,按理说是必死无疑才对。
可是如今她却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不过她活着也好,她是他第一个让自己感到有兴趣的女子,那日在蜀炎国的国都府,那日在自己将她打落断崖时自己看见了她易容下的真颜。
阎梓雄缓缓向瑟瑟走来,步伐慵懒,透着一股懒洋洋的优雅。
水凝雪凝视着眼前的人,心底一直绷着的那根弦,绷的更紧了。一直吊在喉间的那颗心,仿佛就要跳出自己的胸腔。
是他,怎么会是他?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为何会从蜀炎国来到这乌斯拉赫城?
阎梓雄就站在她的面前。
水凝雪戒备的看着眼前的阎梓雄,阎梓雄也凝视着水凝雪。
四目相对,时光流转,一瞬间,水凝雪衣袖下的双手握成了拳头。
水凝雪本能的退后了一步。
水凝雪眨了眨眼,希望是自己花了眼看错了,不管水凝雪闭眼几次,可当自己的眼睛再度张开是,阎梓雄的身影依旧在那里。
“我叫骆月涯,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
水凝雪盈盈一笑,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不过水凝雪并没有说出自己的本名,而是报出了自己失忆后,二皇子御毅宸给自己的新名。
活落,水凝雪就准备离开这船。
可是正当骆月涯要下船的时候,阎梓雄伸手用手中的玉箫挡住了骆月涯的去路。
“公子,你这是何意?”骆月涯脸色严肃的问道。
这个阎梓雄想干什么?难道他还想再杀自己一次?
骆月涯知道在自己坠涯时,阎梓雄将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揭开了,他看见了自己那张面具下的真颜。
“不,在下并没有恶意,只是觉得姑娘与在下一位故人很像。”阎梓雄审视了骆月涯很久才开口说到。
在岳殇的信息里,说她是掌璃国二皇子的侧妃,因为受过伤失去了记忆。
从骆月涯刚才的反应,似乎是真的不记qqw得以前的事了。
阎梓雄觉得此刻眼前的骆月涯和自己之前见过的水凝雪在气质上有稍稍的不一样。
一度让阎梓雄认为骆月涯只是与水凝雪长的相似的一个人而已。
可是再仔细的看了了眼前的这个女子,没有错,是她!是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她的鼻。
阎梓雄的记忆是那么的清晰,那么深。
“是吗?可以小女子并非公子口中的故人。”
还故人,明明就是仇人,虽然自己才忆起之前的事。
骆月涯不动声色的看了看这个曾经对自己痛下过杀手的阎梓雄。
052尘埃落定
“呵呵!”阎梓雄笑了笑。
他从骆月涯的眼中看到一抹厌恶,不知是不是觉得自己是登徒子呢?
骆月涯抬眼看了看这个对自己下过杀手的男子,他的出现让骆月涯很意外。
骆月涯才受过伤,如果此时与之动手怕是讨不了好。
眼前这人应该受到惩罚!
她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她要让他受到该有的报应!
这仇她会报,但是不是此刻,来日方长。
谁知阎梓雄突然一阵掌风向自己袭来,骆月涯身子一闪,险险的闪过。
骆月涯快速反击,两人就在船头比划开来。
这显然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决斗,双方实力相差悬殊。
受过伤的骆月涯如今有些吃力的应对着阎梓雄。
不过才交手两招,骆月涯便暗暗心惊,骆月涯知道,不出十招,自己必败无疑。
不过,也不知为何,对方似乎并未急于取胜,每一招都险些就要击中自己了,却又不动声色地偏开。
看在旁人眼里,似乎是自己躲得快,对方出手慢。
可是,骆月涯心里明白,阎梓雄是故意的,若他不是故意为之,不会算的这么准,每一次都慢那么半拍,偏那么一毫。
骆月涯勉强支撑着,和阎梓雄来回战了五十多招,额头上渐渐出了汗。
骆月涯有些后悔,今个自己没人带人独自出来了,自己够倒霉。
这阎梓雄到底想做什么?
现下自己就如同一只被猫戏弄的老鼠,迟早要命丧于此?
骆月涯不甘心,拼了命,再次躲过对方的掌风后,在两人错身的一瞬间,忽然骆月涯拔下头上的金簪子,狠狠刺了过去。
这一刺,骆月涯其实没有抱着任何刺中的希望,却未曾想到,竟然刺中了。
只见那阎梓雄捂着胸口,潋滟生波的俊目闪耀着一抹复杂的令他猜不透的神,仿若痛到了极致,又仿若不是。
鲜血顺着他修长的手指从胸口淌出,染红了他捂胸的手掌。
就在这时,远处岸上突然传来一道尖叫的女声。
“大哥——”
德瑞郡主阎湘琴的声音从岸上传来,很快的阎梓雄的护卫岳殇飞身到了阎梓雄的身边,用手中的宝剑对准了骆月涯。
紧接着月之岚也带着人出现在了湖边。
“岳阳,退下!”阎梓雄目光望着骆月涯,一手捂住被刺的伤口,口中呵斥了拿剑指向骆月涯的岳殇。
岳殇犹豫了一下,缓缓的将手中的宝剑收了起来。
这时月之岚也上了船,站立于骆月涯的身后。
“没事吧?”月之岚上上下下的检查了,见骆月涯只是丝有些凌乱外并没有受伤,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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