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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宠]贵夫临门-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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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苏老夫人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却是真正露出笑意来。
  “今日的事不论谁是谁非,你们首先要记住的是,一笔写不出两个苏字!”苏老夫人略带指责地看了眼宁氏,身为长孙媳,却还不如苏清浅一个晚辈有见识。
  宁氏被苏老夫人一瞪,便再不敢说话。
  只有苏闭月却不肯罢休,她今日浓笔重墨,不仅没有拉下苏陌素,还送了苏清浅上去。她不服!
  “老祖宗,那周少爷和承表哥同岁,四妹妹与他走得太近,恐怕会有闲言。”苏闭月死咬着手帕之事不放。她总觉得苏陌素那气味之说有所夸张。可与这帕子究竟有什么关系,苏闭月却是百思不得其解。
  “祖母,孙媳倒是想起一事了。”柴氏突然开口,引得众人都望过去。
  柴氏用帕子掩住嘴轻笑道:“我听夫君说,父亲在世时曾提过,与那国子监祭酒的周大人定了一门娃娃亲。这周少爷莫不就是周大人的孙子?”
  宁氏却没听自己夫君提过这事,抑或是提过她却忘了,于是疑惑地问道:“这定亲不都是儿女亲家,怎往孙辈上扯?”
  “嫂嫂有所不知。”柴氏望向正位上的苏老夫人,“定亲之时,大妹妹是有了人家的,原是指的二妹妹。可二妹妹偏又没长大。夫君说,父亲与周大人约定了,若是这儿女亲家做不成,孙辈结个秦晋也是好的。”
  “应承先前说,那周家少年叫什么来着?”苏老夫人安抚地拍拍苏陌素的手,望向季应承。
  “周云端。应承不知云端的祖父身任何职,只知他父亲如今在通政司。”季应承其实也不知为什么苏陌素为选择向周云端借帕子,但他相信陌素表妹定有自己的苦衷。
  “周云端。”苏老夫人将这名字又嚼了一遍,笑起来,“真是冤家。这名字,还是周家的送了过来,让平源在三个中挑的呢。真是岁月不饶人,我的素丫头,都可以谈婚论嫁了呢。”
  听着苏老夫人开了口,宁氏和柴氏也连忙送上奉承。周云端的家世虽不错,但国子监祭酒也只是个从四品,他父亲在通政司更不知是个什么职位。宁氏和柴氏挑选女婿,目光自然只往上看。
  苏闭月在一旁却是牙齿都要咬碎了去。宁氏恭贺的话说得轻巧,却是因为她心中根本只考虑嫡女苏追月,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这个庶女。
  国子监祭酒确实不算顶好,可自己始终是个庶女,那周云端学业一贯出众,早已是举人身。今年的会试若过了,殿试上大放光彩也是未知。如今这便宜,平白无故就被苏陌素捡了去,苏闭月心中如何能不恨。
  瞧着苏闭月脸色难看,苏追月心情却是好起来:“这长幼有序,本来与周家的婚事,不是我与二妹妹,三妹妹也是有可能的。但若是两情相悦,就要另当别论了。”
  苏追月这话简直是戳心,直指若不是苏闭月捅破这层窗户纸,婚事还落不到苏陌素身上来。
  他人之蜜糖,我之砒霜。苏陌素见苏闭月脸色极为难看,却是松开苏老夫人的手,讨了纸笔在一旁写起来。
  她今日要让苏闭月难堪,却并不是要夺了这婚事。她要夺的是另一事。
  宁氏和柴氏见苏陌素要了纸笔在一旁书写,轻声调笑起苏陌素莫不是真要求老祖宗做主。
  待那纸倾诉交予苏老夫人手中,她的脸色却是瞬间阴沉,变得十分难看:“闭月,今日之事,由始至终,都是你在指使徐溪茹污蔑自己妹妹?”
  苏闭月万没想到苏陌素会将事情绕回自己身上,她连忙跪下身去,眼泪涟涟:“曾祖母,闭月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求曾祖母还闭月一个公道啊!”
  苏老夫人将苏陌素写的纸一下掷到苏闭月的脸上。

  ☆、第二十二章 失宠

  苏闭月正要去捡起那纸看,苏老夫人却是厉声问道:“你手上的镯子去哪儿了?”
  苏闭月下意识就去摸自己的手腕,她手腕上空落落的:“老祖宗,那镯子可能不知在何处丢了……”
  她心中埋怨徐溪茹不已。这徐溪茹平日总喜欢找她要些首饰珠翠。今日为了算计苏陌素,苏闭月确实准备了一套过时的首饰笼络对方。可偏徐溪茹得寸进尺,非看上了苏闭月身上的首饰。
  苏闭月今日这一套首饰,除了手上这镯子是她自己在外定的,其余都是苏老夫人赏的。她怎么敢给徐溪茹,只能褪下镯子,先安抚徐溪茹。
  “我看是另到了他人之处吧!”苏老夫人见苏闭月分明神色慌张,却矢口否认,心中便有些恼怒。
  当年她把苏闭月带在身边,一是为了内宅安宁,另一则也是苏闭月柔弱的样子让她想起了自己早夭的女儿。
  她看着苏闭月的时候,总会想,如果女儿安凝能长大,也会是这样子吧。弱柳扶风,轻声细语。娇憨、脆弱都会毫不掩饰在自己的面前表现出来。
  苏老夫人审视着跪在地上的苏闭月:“闭月,我再问你一次。是不是你指使的徐溪茹污蔑自家妹妹?”
  “曾祖母明鉴,闭月怎么会有这样的心思。那徐溪茹性情乖张,她既能偷了杜小姐的玉佩,肯定也是她拾了闭月的手镯带在自己手上。”苏闭月委委屈屈地磕了个头,一双丹凤眼中蓄满了泪水。
  苏老夫人心中顿生失望,她方才只说了镯子到了其他人处,却并没有指明是谁。可苏闭月却脱口而出是徐溪茹将镯子带到了手上。
  “闭月,从前我赏你的花簪珠钗呢?”苏老夫人又问道。
  “花簪……”听到花簪,苏闭月立刻联想到了今日自己带出门的首饰,那正是一套木槿花首饰。虽是几年前的款,但她的首饰一贯是精雕细琢的,只恨那徐溪茹贪得无厌。
  怨恨从苏闭月脸上一闪而过,她的目光从地面上的纸掠过。苏闭月攥了攥手中的帕子,心中暗恨道:定是徐溪茹那小贱人将这些事对苏陌素和盘托出了。
  “木槿花饰在平城也曾风靡一时,四妹妹岂能凭借那徐溪茹的片面之词,就肆意向曾祖母污蔑我?”苏闭月咬着唇,哀切地看向苏陌素。
  苏陌素迎上苏闭月的目光,她双眸澄澈,毫无畏色。
  苏闭月只觉是苏陌素越是淡定,就越让她痛恨。她突地想起,自己送给徐溪茹的首饰,从来就不是老祖宗赏赐的。虽然也是做工精良,却多是姨娘那来的。
  “老祖宗您的赏赐,闭月都好好收在房中。若有什么人不信,尽管去闭月房中查看。老祖宗,闭月从不敢欺瞒您,更不敢在您面前巧言令色、颠倒黑白。”苏闭月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她的声音中,竟带上了一丝兴奋。
  苏闭月带着一丝挑衅地看向苏陌素。
  苏陌素却毫无恼怒之色,她嘴角扬起一抹难以压抑地轻笑,弯腰将地上那张纸捡了回去。
  其实,她这纸上,只写了一句话。
  陌素在徐小姐身上见一手镯,手镯上佛座莲半开半放,栩栩如生。
  苏陌素与季应承最后离开花园时,徐溪茹并未吐露半句和苏闭月相关的话。但徐溪茹手上的一个镯子却引起了苏陌素的怀疑。
  李小花曾提醒过苏陌素注意徐溪茹手帕上的木槿花。苏陌素久居京城,只知木槿花是三年前京城时兴的款式,却不察觉有其他深意。但联系徐溪茹的绣鞋,这佛坐莲手镯就显得格外突兀。
  这镯子显然很新,且佛坐莲并非寻常款式。试问一个连首饰裙裳都在用旧款的姑娘,怎么会花大价钱定做一个款式并不时兴的手镯呢。
  徐溪茹也不过才十岁,若说她一心向佛,恐怕也太荒谬了些。不仅仅是徐溪茹不会这样做,就连苏追月和苏清浅也不会这样做。会这样做的人只有一个,就是平日呆在老祖宗身边,对老祖宗喜好了如指掌的苏闭月。
  从苏闭月过去戴过的莲花花簪,到她寿礼送上的莲花佛珠,都恰恰好证明了这一点。
  苏陌素相信,苏闭月的投其所好是老祖宗默许的。因此,点出这佛坐莲手镯,老祖宗必定起疑。
  姜还是老的辣。木槿花首饰,当初苏陌素并没有联想到更多。在苏老夫人的问话下,却是诈出了苏闭月送给徐溪茹的不仅仅是手镯。
  恐怕过去,她笼络徐溪茹、敌对其他姐妹的事并没少做。
  过去,苏老夫人对苏闭月心中怜爱,即使明知苏闭月在有意示弱,也只当是对方在撒娇。但如今,她对苏闭月好感已大不如前。苏闭月方才那一番惺惺作态,便显得格外刺眼了。
  真是一叶障目啊,苏闭月自己的话就已漏洞百出,却还要污蔑苏陌素!自己竟不知道这曾孙女有这样的能耐。当着她的面,还能颠倒黑白,祸水东引!
  苏老夫人又怒又急,拍着桌子,连说了三个“好”。
  面前这个苏闭月狡猾、心狠,哪里有半点她的安凝痕迹!
  见苏老夫人面色有些青白,苏陌素连忙上前替她轻轻抚背顺气。这三个“好”字,显然与先前赞苏清浅的三个“好”截然不同。
  苏老夫人推开了苏陌素的手,撑着身子站起来,她将手举起来,却并没有落下。
  “你自六岁起便被我带在身边,吃穿喝用,你比追月、清浅两个嫡出的有过之而无不及。但如今看来,却是我宠坏了你,我教错了你啊!”
  苏老夫人这次是真伤了心了,苏闭月不仅诬陷姐妹,还不知悔改。在面对她的时候,都没有真心话:“内宅争宠,那是日后算计妾室、笼络夫君该做的!与自家姐妹争宠,算什么本事!你今日算计的并不是陌素,而是你自己,是整个苏家!”
  “诬陷自己妹妹偷窃,你有没有想过后果!那般众目睽睽之下,若是陌素真落个偷窃名声,日后,你、追月、清浅都不要想有好的婚事了。我苏家男儿在外面也不要想抬起头做人了!”
  见苏老夫人的身子都有些颤抖,苏闭月忙跪上前去,抱住苏老夫人的脚,就开始大哭:“曾祖母,我没有,我没有!”
  见苏闭月这般冥顽不灵,苏老夫人心中最后一丝不舍也放了下来:“子孙自有子孙福,更何况还是曾孙女。是我管太多了。宁氏,日后,闭月还是养在你跟前吧。”
  被刘妈妈将手掰开的苏闭月一脸恐慌,她是真正吓坏了。苏闭月不敢再去抱苏老夫人的脚,只能拼命磕头,将额角都磕出鲜血也浑不自知:“曾祖母,闭月知错了,曾祖母。”
  苏老夫人却是扶着刘妈妈的手,进了里间。
  “曾祖母,曾祖母,你别不要闭月啊。”苏闭月满脸泪水,这次是真正是伤心到了骨子里去。
  宁氏一脸喜庆地吩咐苏闭月身后的丫鬟:“既然老祖宗都发了话,抱琴、侍棋,你们今日就替三小姐收拾包裹,随我住回菀香院吧。”
  苏闭月被强扶着随宁氏走出了正厅,苏追月冷哼了一声,也跟着走了出去。
  苏陌素上前对苏清浅和柴氏行了个礼,方才这二人都话里话外帮了自己。
  柴氏笑着看苏陌素:“陌素是个乖巧的。今后有时间,多来荷风院里坐坐。”
  苏清浅却是看了一眼苏陌素从学堂中带回的书:“四妹妹,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问我。”
  苏陌素一一点了点头。
  待柴氏和苏清浅出了正厅,季应承有些心疼地走上前:“我说过,回平城之后,会保护好陌素表妹你。但似乎,我总是没有做到。”
  苏陌素摇了摇头,在季应承手心写:你已经很好。
  “小孙女!”苏平安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他一手拿着金边扇子,一边提着黄鹂鸟走进厅中,“今日是十五。来,叔祖父带你去看看庙会。还有小承承,你不是过几日就要去赶考了吗,走,小外祖父帮你添置些笔墨。”
  季应承有些责怪地望向苏平安:“叔祖父你该来的时候没见来。方才,陌素表妹差点就被冤枉了!”
  苏平安用扇子敲了下季应承的头,虎着脸道:“你是干什么吃的!让我小孙女受委屈了,看我不揍你。”
  说完,他又挤到苏陌素身边,将金边扇子打开给苏陌素看:“小孙女,你看,这是你给我画的那扇子哦。来,今天叔祖父带你去买买买!”
  苏陌素好笑地望着苏平安和季应承,随他们一同走出了门。
  苏平安眼角的余光偷偷望了一眼苏陌素。其实他早就到了厅外,厅中一番起伏,他也尽收入耳中。只不过是宁氏出门时,他才折回去提了黄鹂鸟过来。
  小孙女,有些锋芒毕露啊!
  平城的庙会不比京城冷寂,街上也是人山人海。苏平安一脸得意地将手中那黄鹂鸟扇子摇了又摇,晃了又晃:“小承承,你看我这扇子,夜里有夜里的变化,白日有白日的变化,晴雨天又是不同。真是一把灵扇啊!”
  苏陌素和季应承一同转过脸去。
  叔祖父(小外祖父),你老这样自欺欺人真的好吗!
  “应承兄!”身后一个欣喜的声音传来。

  ☆、第二十三章 庙会

  苏陌素转过身,只见是周云端、李小花和秦如山一同走来。
  三人走近后,苏陌素便倾身朝他们道谢。在花园之中,这几位少年言辞间都在帮衬自己。周云端的手帕、李小花的指引,更是帮了她的大忙。
  秦如山忙扶起苏陌素来:“应承兄的妹妹就是我们的妹妹,帮你是应该的。再说了,分明就是那徐姑娘自己行为不端。”
  但对另一事,他却有几分好奇:“陌素妹妹,那玉佩带气味的事,你是蒙他们的吧!可为什么你的手能引来鱼呢?”
  听了秦如山的话,周云端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
  苏陌素也是望着周云端但笑不语。
  “是云端兄的帕子吧?”李小花开口道,他事后已经想明白缘由,“我观察过云端兄收回的帕子,上面隐约有些粉状残沫,你今日带了吃食喂鱼吧?”
  周云端喜爱吃食,却从未在同窗面前表现。他望了苏陌素一眼,含糊地应了声。
  “云端兄原来这么有爱心呢?”秦如山撞了下周云端的肩膀。
  苏陌素回想今日在园中听到的自言自语,又看周云端神色窘迫,哪里不明白他的所想,便点点头。她又指了指苏平安,有意转移话题,替周云端解围。
  “这是我小外祖父。”季应承朝同窗们介绍道。
  苏平安用扇柄敲了一下季应承的脑袋,有些不快:“又将我摆在老头子位置上了。我也不过才双十年华,大家不要学小承承这般拘谨,就叫我的字平安好了。”
  周云端亦想从前一个话题中解脱开来,于是便顺势道:“那我们就无状了。平安兄,你这扇子上的黄鹂鸟甚是生动别致,连花朵也是栩栩如生啊。”
  苏平安一脸得意:“这扇子,是我家小素素为我量身打造。你们看这黄鹂鸟,与我手中这一只是不是一般无二啊。小素素从画样到刺绣,均是亲力亲为。”
  李小花有些惊讶地望向苏陌素。初见之时,她双手写字,指引自己。再见之时,她观察入微,凭借计谋洗刷了自己的冤屈。这个看上去比自己年幼的小姑娘,身上却总有着让他惊艳的地方。
  秦如山也十分羡艳地看那扇子:“这绣图,仅从画功看,也是十分难得啊!”
  季应承并不知道苏平安最近一直在显摆的黄鹂扇是苏陌素所绣,他心中也有几分羡慕:“我寻了许久也没有展蕊怒放的绣球花扇。陌素表妹,你可以帮我绣一个吗?”
  苏陌素点点头,绣球花虽然花型丰满,但苏府就种有这花。实物在面前,多画几次,总能捕捉到神韵。
  “既然是云端兄的帕子帮了忙,不如陌素妹妹你也给他绣个吧!”秦如山十分喜爱这扇子,他心中估摸,季应承想要的是一种花朵,十有捌九会是送人的。但是周云端就不同了,他其实并不十分喜欢这些扇子香囊,待苏陌素绣了,自己用东西定能跟周云端换了过来。
  又提及自己那帕子,周云端不好意思地连连摆手:“区区小事,何足挂齿。不要麻烦苏姑娘。”
  季应承望着周云端却是思虑到了另一件事。
  苏周二府这一桩婚事,如今苏府似是不甚在意。但他与周云端私交甚厚,周云端的学识本事,季应承很清楚。这次会试,周云端若无意外,前三甲定能榜上有名。
  若是殿前钦点了状元,这婚事,就不一定能落到陌素表妹头上了。陌素表妹在京城舅父心中地位如何,季应承看得清楚。若是错过周云端,陌素表妹未必还能遇到这样的好归宿。
  “如山说得没错。云端兄这次帮了陌素表妹的大忙。再过几日,云端兄与我便要一同上京赶考,陌素表妹不如绣个笔袋给云端兄。”季应承低头摸了摸苏陌素的头。
  云端兄性子柔和,以后一定会对陌素表妹你好的。
  秦如山在一旁急道:“有竹筒装笔就够了,还要笔袋做什么。陌素妹妹不如还是绣个折扇或者香囊。”
  季应承摇摇头:“云端兄素来不喜那些赘饰,笔袋就很好。”
  周云端却是一瞬想到,有了这笔袋,他带些吃食在身上,也定能神不知鬼不觉了。他目光中略带期待地望向苏陌素。
  苏陌素如今才八岁,岂会想到季应承是在关心自己终身大事。且今日周云端的手帕确实帮了自己大忙,于是她笑着点点头。
  苏平安在一旁偷偷望季应承,自己这扇子拿在手中,不知惹来了多少人羡慕的目光。小承承若是拿上一个,与自己站在一起,定是十分映衬的。因此,那什么姓周,要个笔袋最好。扇子,他是休想的。
  行云斋的笔墨素来极好,苏陌素想着今日左右有叔祖父这个冤大头跟着,便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她前世也替傅尧平红袖添香过,对笔墨略懂些鉴别。
  苏陌素细细挑选了笔墨纸砚一套,拿给季应承看。
  季应承点点头,却是吩咐店家:“包两份一样的吧。陌素表妹挑的都很好,这也算是谢礼之一。云端兄你万万不要推辞。”
  周云端其实一贯不懂这些,他用的笔墨纸砚历来都是姐姐周云芸挑的。但季应承已经塞到了他手中,他也只能点头致谢:“应承兄有心了。”
  季应承微微咳了一咳:“是陌素表妹的谢礼。”
  周云端一见到苏陌素,就忍不住猜想自己是不是露了什么贪吃的窘态在对方眼中,于是他有些不好意思直视苏陌素:“苏姑娘有心了。”
  “我们都叫陌素妹妹,你叫什么苏姑娘。”秦如山在一旁嘟囔道。他心中有些沮丧,这书袋不同于香囊扇子,想来他是不能从周云端手中要来了。
  李小花却是察觉出了季应承的异常。他心中不敢确定,毕竟苏陌素看上去十分年幼:“陌素妹妹看上去还没有十岁,就这样乖巧懂事,真让人羡慕应承兄有这样的好妹妹。”
  季应承怜爱地摸了摸苏陌素的头:“陌素表妹今年八岁。陌素表妹,我带你去买河灯吧。”
  苏陌素见季应承目光中隐隐有些忧伤,便猜他是又觉得自己太过瘦弱了。为了避免和上次一样,被季应承花样填塞,苏陌素忙仰起头,对他灿烂一笑。
  苏陌素笑的时候,眉眼弯弯,那颗泪痣缀在眼角,让人不禁想到了天上的明月星辰。一旁注视着苏陌素的李小花略微有些看呆。
  河灯的摊位上,驻足的人不少。平城喜出灯谜,因此各处都簇拥着猜灯谜的人群。
  “镂檀锲梓一层层,岂系良工堆砌成?虽是半天风雨过,何曾闻得梵铃声!”
  “阶下儿童仰面时,清明妆点最堪宜。游丝一断浑无力,莫向东风怨别离。”
  苏陌素抬头望去各家河灯都略有不同,灯谜形式也各种各样。
  “苏姑娘,这两个河灯赠你。”
  苏陌素回过头,只见周云端提了两只荷花灯走了过来。
  秦如山在旁边惊叹:“云端兄,你可真厉害。我还在看谜题呢,你就已经提了两个过来。”
  周云端连忙摆手:“那家谜语甚是简单。”
  顺着周云端所指,苏陌素望过去。那摊位上的荷花灯中垂下来一条条谜语。
  “白白模样四四方,口感滑嫩味道香。”
  “一刀剖开舟两叶, 内有黄金白玉。”
  “双手打破坛一个,内藏玛瑙珍珠。”
  苏陌素不禁莞尔,这摊主大概与周云端很有共鸣,所出谜题,无不与食物相关。
  虽然苏陌素什么都没说,周云端却察觉到了苏陌素心中所想。他将荷花灯递与苏陌素手中后,便往愈发人多的地方挤去。
  “云端你去哪儿?人越多谜题越难啊!”秦如山有些不明所以地追了过去。
  季应承亦提了一个河灯走过来。他手中的荷花灯并蒂而开,很是别致。
  苏陌素发现这河灯就是旁边摊位处的,便好奇地指了指先前那两处谜题,想问季应承解开的是哪一个。
  “阶下儿童仰面时,清明妆点最堪宜。游丝一断浑无力,莫向东风怨别离。”季应承将苏陌素手中的两盏荷花灯接过去,“谜底是风筝。”
  苏陌素点点头,与季应承一同上前,走到苏平安旁边。
  只见这摊位的谜题出得十分别致,一张空白的红布条悬在灯下。
  “摊主,莫不是忘记写谜题了?”有人在旁边问道。
  摊主笑了笑,指着红布条:“这便是谜题。”
  苏平安微微扬起嘴角,往前走了一步:“谜底是一片丹。”
  摊主手中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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