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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宠]贵夫临门-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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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年代的古品吧。这老寺是商贾李施仁所建。李施仁家财万贯。用來报恩修建的寺庙肯定差不到哪里去。”
“如今这个样子。也是因为李家变故。这老寺这边洠в行掭莅伞!敝跃跏稚屏嫉靥嫦牟菡伊烁鎏ń住
可惜夏草却并不领情:“唉。傻丫头。”
夏草揉了揉知画的头。知画有些不明白地抬头回望夏草。
夏草叹了口气。只能掰碎了解释给知画听:“你是不懂。那瓷器的裂缝并不是坏了。而是一种來自西域的珍贵瓷器。叫做冰裂纹瓷器。”
“冰裂纹又称开片原。是一种十分古老的陶瓷烧制技艺。隶属于龙泉青瓷中的品种之一。因其纹片如冰破裂。裂片层叠。有立体感而称之冰裂纹瓷器。冰裂纹制作工艺异常复杂。制作时间也颇长。如今这项技艺已经是失传了。因此这无名寺庙中的一件冰裂纹茶具都是价值不菲啊。”
知画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那他们还舍得给我们这样的下人用。要是我方才不小心摔坏了。岂不是要押上我。”
夏草实话实说地答道:“押上你我都赔不起。”
“师父。”小沙弥走进禅房。向着背对着门口的佝偻身影合掌而拜。
“两位女施主。可是都带到了禅房。”苍老的声音缓缓道來。却带着一股令人感觉到安详的感觉。小沙弥满脸崇敬的神色。垂目施礼。
“回师父。已经带去了。”
如果苏陌素和花清越此时在这里。他们就会发现。这位老僧人口中的女施主。其实与他们也算得上是旧识。
“那夫人。可是说了什么。”
小沙弥一愣。居然洠Х从齺怼JΩ妇尤皇窃谖驶啊
☆、第两百七十六章 法事
过了好一会儿。小沙弥才慌忙答话:“回……回师父……那夫人她……她说……”小沙弥狠狠抓了抓脑袋。方才他领着两位女施主到禅房去。路上女施主们倒是交谈了。可具体说的什么。他洠в刑
“罢了。洠в刑骄退懔恕!崩仙送芬膊辉亍6孕∩趁炙档馈!叭プ鑫缈伟伞!
“是……师父。”小沙弥深深施了一礼。满脸纠结地退出房间了。
室内的佛香冉冉。木鱼击声当当。那老僧人端坐在蒲团上念起了经。
一段完整的经书念完。那老僧人手中的杵终于放了下來。他睁开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看着面前不悲不喜的菩萨尊像。双手合十一拜。
“我佛慈悲。世事轮回。世事忧扰。我无名寺可终是要被俗世旧果纠缠进去。”
老僧人心中有忧。而方丈青禾心中却是有喜。
他其实自走进禅房开始。就已经认出了花清越带來的这位夫人就是之前來寺中求符立长生牌的女子。
方外之人。本已无喜好偏爱。可花清越与青禾渊源颇深。如今花清越所选夫人是个通透之人。青禾心中还是颇为愉悦的。
“今年这春点茶出得倒是极早。”花清越坐到青禾旁边的木凳上。毫不客气地端了一杯青禾泡好的茶放到嘴边。
青禾方丈一边将剩下的两杯茶中的一杯。往苏陌素的方向推了推。一边回答花清越道:“里面放的桃花还是去年用冰放了。存在地下的。若是讲究时节。便不要称作春点茶就是了。”
花清越笑着抿了口茶水。又捏起一块糕点献到苏陌素的面前:“夫人且尝尝。我说这两茶算得上无名寺庙的两宝。可不是虚言。”
“虽然春点茶是可以供了香火钱之后带走的素斋茶点。但此糕点口感十分香酥细腻。入口回甘。口中余香。夫人你试试。”
花清越大力推荐。苏陌素自然是接过他凑到自己面前的糕点。小咬了一口。
尝过春点茶之后。苏陌素也洠в写砉鞫琛K窖ㄇ逶郊渫瞥绲某允扯既险嫫妨似贰P闹幸彩鞘痔痉骸按肆街值摹6际俏阌怪靡傻娜思涿牢丁6掖肆街殖允场R灿敕鹚孪嗲泻稀K淙桓饔懈鞯拿牢丁H雌湮镀湎愣疾⒎鞘桥ㄓ舯迫恕6腔匚段耷睢!
苏陌素说得很是真诚。话语中描述也是十分贴合拂冬茶和春点茶本身的味道。不过。青禾方丈脸上却并洠в惺裁刺乇鸬纳裆髀冻鰜怼
先前在外面的时候。花清越不过是简单介绍了一些两茶点的盛名。领路的小沙弥就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如今苏陌素和花清越夫妇都是极为赞誉。方丈青禾却是面色十分淡然。放佛说的不是他家的东西一样。
苏陌素观察到青禾的脸色。更加肯定了自己对青禾的判断。。佛法造诣不低。
这位无名寺庙的方丈倒是名不虚传。
只不过。她的夫君花清越如何会与这位无名寺庙的方丈这般熟稔。
花清越径直领苏陌素來无名寺庙的老寺位置。又带着苏陌素进入青禾禅房后的种种行为。都让苏陌素感觉到。花清越不是第一次來无名寺庙。并且。他与方丈青禾的关系还不是一般的香客与方丈之间。
“夫人。今日领你來见青禾方丈。一來是无名寺庙香火旺盛。为夫想请住持亲自为你写个平安符。二來。青禾方丈三日前收到你父亲的邀约。要去苏府做一场法事。”花清越确实洠ё急冈谒漳八孛媲耙厮肭嗪痰墓叵怠?墒侨绾胃漳八匕阉肭嗪痰闹种衷ㄔ此登宄;ㄇ逶叫闹幸采形薅邸
他想了想。苏陌素不问。他就还是暂且不提。先这样蒙混着吧。
苏陌素听了花清越的话。确实更加好奇花清越和青禾方丈的关系了。不过她确实也与花清越想到一起去了。花清越不说。她就不准备主动问。
“苏府的法事。”法事一般是有人过世的时候。才需要请僧人去府上超度。而请青禾方丈这样的高僧。那过世的人地位应当还不低。
想到这些。苏陌素声音中便流露出一丝紧张:“是谁。苏府发生了什么。我一直洠в刑怠!
花清越见苏陌素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便知道她心中担忧的不是苏老夫人。就是她自己的母亲柳氏了。
他伸出手。拍了拍苏陌素的手背。安抚她的情绪:“夫人莫要担忧。并洠в惺裁创笫隆V皇遣芤棠镒源邮Я撕⒍院蟆H杖找挂沟靥淇蕖T勒纱笕饲肓舜蠓颉R步恿怂锛胰巳タ垂?墒遣苁先跃刹荒芘沤庑闹猩プ又础!
“岳丈大人也是想不到他法。便准备请青禾方丈去一趟。”花清越并洠в兴党隹诘氖恰G嗪倘ニ崭氖隆F涫狄灿兴氖直试诶锩妗
花清越洠в屑绦滤怠K漳八厝创铀幕坝镏信卸铣隽撕眉父鲆馑肌
曹氏丧子已经有了月余时间。这月余里。苏府也并洠в惺裁茨谡荒南⒋鰜怼H缃裨谡飧鼋咏旯氐氖焙颉K崭蝗灰敫呱ジ献龇ㄊ隆F渲小D训谰蜎'有什么其他的猫腻。
撇开苏府可能已经发生了苏陌素不知情的事情这一点。单就青禾方丈去苏府做法事这一件。里面能够生出的门道就太多了。
小王氏如今也应该已经满了小月子了。能够行动自如了。青禾方丈去做法事。能替曹氏夭折的孩子念经。就能替小王氏那个夭折的孩子念经。到时候纵使苏瑞文再是不愿。高僧说要孩子生母到场。小王氏就一定能得到短暂的解禁。
那么。对小王氏谋划的事情。此次要不要做呢。
再撇开小王氏这一件。其他事情。也有太多太多可以利用的地方。高僧上门。虽然是做法事。可是有苏老夫人这个老太太在。一定少不得要替家中子女孙辈祈福。
那么如果这个祈福的事情。得到的是凶兆呢。
苏陌素想到这些可能。心不禁跳得有些快。她抬头望向花清越:“夫君的意思是。若是陌素思念家中姨娘。青禾方丈为我带上一两句话也不无不可。”
苏陌素这话是在问花清越。也是在问青禾方丈。
她既希望花清越能回答。又希望青禾方丈亲自回答。
若花清越径直回答苏陌素这个问睿D敲辞嗪谭秸珊突ㄇ逶降那酌芄叵稻透硬谎远髁恕5恰4恿硪环矫妗2⒎潜救怂党隹诘幕啊>秃苣驯Vな潞蟮穆涫党潭取K浴K漳八赜置艿叵M嗪谭秸赡芮鬃宰錾
“自然是如此。青禾方丈是心慈之人。自然愿意做这等助人之事。”说话的人是花清越。
但还等苏陌素把心中那口气舒出來。就只听到青禾方丈的声音响起。
“出家之人。自然慈悲为怀。但深宅内院。贫僧不考虑世俗。其余人却会考虑。”青禾方丈也说话了。
苏陌素的心顿时坠落下來。
“方丈……”花清越喊了一声。
“贫僧最多能做的。就是若府上有其他事由的时候。替这位姨娘说上两句有益的禅理。”青禾方丈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花清越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可苏陌素却觉得。此事已经很好了。
若是能让柳姨娘在苏府好过些。那么她这个做女儿的也算是尽了一分孝心了。
苏陌素忙站起身。对着青禾方丈由衷谢道:“多谢方丈。”
自青禾的禅房出來。花清越一路上的脸色便有些不太好看。他三番四次地转身看苏陌素。却是每一次都欲言又止。
就在花清越第五次看过來的时候。苏陌素终于忍不住了。出声问道:“夫君到底怎么了。有什么想说的。实在不需要这般顾虑。直说便是。”
“对不起。今日让你失望了。”花清越着实认为青禾能做的更多。
苏陌素却是真心的不失望。她反而倒过來劝慰花清越:“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更何况今日之事。还不能说是失了马这样的祸事。”
花清越微微有些蹙眉。不知从何说起。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先与苏陌素回花府。此处是佛门圣地。在这样庄重的地方。阴谋阳谋完全摊开來看。似乎也不是很好。
“我们去寻知画和夏草吧。”花清越最终开口的是这样一句话。
“嗯。”苏陌素应道。
虽然话中说的是寻。但显然以花清越來无名寺庙的频率和熟悉程度。他寻夏草。根本是不需要寻的。
站在园子里和夏草说话的知画远远就见到了自家小姐。
看到苏陌素走过來。知画忙迎上去:“小姐。姑爷。”
夏草也行礼道:“少爷。少夫人。”
“在外不必这样。”花清越摆了摆手。并洠в卸嗨凳裁础
反而是知画。她望着苏陌素的眼神中满是雀跃。似乎心里是有说不完的话。
“怎么了。”苏陌素看出來知画的心思。便率先问道。
知画压低了声音。朝苏陌素说道:“小姐。我见到大皇子妃了。”
☆、第两百七十七章 问题
“月戈?”苏陌素脱口而出。她与白月戈如今已经算不得抵足而眠的好姐妹了,但情感不在了,习惯却仍然在。第一反应时,苏陌素依然习惯称呼白月戈的名字,而不是冷冰冰的大皇子妃。
知画是跟在苏陌素身边见过白月戈很多次的,所以即使只是一个侧面,就连一向细致的夏草都不敢确定,知画却很肯定对方的身份。
“是的,就是大皇子正妃娘娘。”想到另一位对自家小姐并不友善的大皇子妃,知画忙补充了一句,将白月戈和钱多多分开。
看到仰面望着自己的知画眼中还有期待,苏陌素就知道,自己这个大丫鬟根本还没看懂目前的情形。不说嫁鸡随鸡,嫁给花清越的苏陌素和嫁给大皇子魏泓图的白月戈已经在根本利益上就有了阵营区别。
单论苏陌素和白月戈两人本身,她们就已经不再拥有昔日的情谊。
前段时间在大皇子府二度被陷害的事情,让苏陌素更加肯定她当初与花清越在大皇子府的独处一室就是被白月戈所算计。但知画是个没有心眼的,苏陌素并没有将这些事情挑穿说给她听。
“小姐,您要去见见大皇子妃吗,我看着她去了那边的厢房。”知画抬手指过去。
夏草没有想到一向在自己面前粗枝大叶的知画也有了小心思,方才她一直让自己带着往这边来,说是赏景而已。原来是早就观察到了大皇子妃的厢房。
夏草有些涩然,可又理解知画的这种所作所为。哪个大家小姐的一等丫鬟是个省油的灯?
苏陌素没有注意到夏草低头时眼中的一抹失望,她只是顺着知画所指,远远地看了一眼厢房那边。
就在知画以为自家小姐会迈步走过去的时候,苏陌素却转过身,说道:“走吧,佛门净地不是花园楼阁,相遇也未必需要相谈,更何况还并未遇上。”
知画虽然有些不解,可却将疑虑埋了下去。她乖巧地跟在苏陌素身后,不再看白月戈所住的厢房。
知书要是在就好了。自己似乎总是搞不清楚小姐想要什么。厢房里面,端坐在蒲团上面的女子之一,正是白月戈。
而坐在白月戈对面的另一个女人,则已经有了些年纪。
“嬷嬷是说,这里的方丈很不寻常?”白月戈拎起茶壶,将水杯倒满,轻推到对面。
那嬷嬷面上的皱纹舒缓开来,她谦道:“劳烦大皇子妃亲自倒水,真是折煞老身了。”
话虽这样说,可这老嬷嬷的动作上却并没有流露出半点折煞的感觉来。
连侧身行个让礼都没有。
白月戈心里冷笑了一声,面上表情却是不显:“瞧嬷嬷这话说得。您是夫君的奶娘,月戈莫说是给您倒水,便是为您下厨布菜,这也是做得的。”
这话是将老嬷嬷摆在孝道上了。
“泓图能娶到月戈这样的好媳妇,真是福气。”那老嬷嬷笑出声来。
真是个不要脸的老东西!
见这老嬷嬷顺着自己的话,都称呼起了大皇子的名讳,白月戈简直想要翻个白眼。不过她还是忍住了。
不论这老东西有多不要脸,可在魏泓图面前,老东西还真就有两分面子。
今日这趟出行,还是魏泓图安排的。
白月戈深呼吸一口气,把话题绕到事情上,不去想对面人的德行:“嬷嬷的意思是,让我一定要见上方丈一面?可那小和尚刚才什么都没说,只是让我们在此休息。”
“休息,要休息,我们可不必来这儿。即便是佛家圣地,他们这庙也算不上香火最好的。”白月戈有些不悦。
她是什么身份,白国的公主殿下,朱国的大皇子正妃,来趟寺庙见和尚,还要等?
真是宠得,这群人!
白月戈一想到这个宠字,就忍不住想起这几日魏泓图夜夜歇在钱多多那的事情来,她端起茶杯,饮了一大口水。
老嬷嬷看出白月戈脸上的不耐,心里顿时有些不齿。到底是蛮夷之国来的,可真没点公主的气度。
但为了自家奶大的孩子,老嬷嬷还是耐着心向白月戈解释道:“公主,可知道这无名寺庙的由来?”
这又不是他们白国的地界,即便在白国,她还能每个寺庙都门儿清?
白月戈再深吸了口气,说道:“请嬷嬷给我说说。”
老嬷嬷对白月戈的虚心请教还是很满意的,当即把无名寺庙的由来娓娓道来:“这无名寺庙,是四十多年前,一个叫李施仁的人修建的。”
“这和尚还有名讳?”白月戈问道。
老嬷嬷摇了摇头,对白月戈打断自己有些不满:“月戈,你耐心听我说下去。”
“这李施仁,不是个和尚,也不是什么寺庙的俗家弟子。他的身份,在四十多年前,是个商贾。”想起那时候的李家排场,老嬷嬷脑中不禁浮现一句话“石头李家赛金银”。
“有人说,李家的井都是用金子做的。”老嬷嬷想起那时候的传言,脸上有了些笑意。
四十多年前,她还只是个小姑娘呢。初进皇城的她,听到那些夸张的描述,那泼天的富贵时,嘴巴都合不拢呢。
只不过,再富贵又如何?
看着面前给自己倒水的大皇子妃,老嬷嬷心里有些得意。富贵富贵,虽然富摆在前面,可没有贵,这富是守不住的。
“这李施仁,四十年前是个富甲一方的大商贾。十多年前,却是一个提都不能提的人。”老嬷嬷语气中的追忆已经没有了,她有些冷冰冰地把李家的下场说了出来,“李施仁的孙子通敌卖国,连累整个李家都满门抄斩了。”
“那这寺庙?”白月戈有些不明白了。虽然在他们白国,满门抄斩是祸不及寺庙这样的死物身上的,可瞧着朱国的风气,白月戈可不认为这寺庙如今这样好端端的是正常。
“李施仁死后,这无名寺庙就垮了,僧人走的走、死的死,几乎就是一座破庙。可谁能想到,一个高僧偏偏就选择了这无名寺庙落脚。”老嬷嬷的目光渐渐锐利起来,“谁又能想到,这僧人还治好了当朝皇帝的病。”
“是父皇?”白月戈算了算,十多年前,可正是现在的朱帝在位呢。
老嬷嬷虽然很不满意自己的话被三番四次地打断,可她终究只是大皇子的奶娘,不是亲娘。对于大皇子妃,她是不能三次四次训诫的。
老嬷嬷压下不快,点头往下说道:“正是当今皇上。行真高僧当时候对陛下有救命之恩,陛下便要留对方在宫中修佛。可行真高僧并没有答应,执意要离去。陛下三请四留,行真高僧才答应在京城附近选择一处寺庙落脚。”
“行真高僧愿意留下,陛下当时可是高兴不已的,是以就许诺任由高僧选择,只要高僧挑了,那寺庙就以行真高僧为方丈。”
老嬷嬷的话没说完,白月戈就猜到了结局。她打断老嬷嬷的话,说道:“行真高僧选择的就是这无名寺庙。”
“是。”老嬷嬷觉得,自己再这样被白月戈打断下去,一整天的心情都要坏了。她索性不再细说,三言两语便将自己的推断说出来,“这更大的寺庙有,更小的寺庙也有。论近,这无名寺庙不在京城内,论远,这无名寺庙也就在京城近郊。”
“所以行真高僧选择这寺庙,很有可能……”老嬷嬷本来想说说无名寺庙的那个李施仁修庙报恩传说,可想到白月戈的性子,她便直接说了结果,“很有可能行真高僧是李施仁的故人。”
老嬷嬷不耐白月戈的打断,白月戈也着实觉得老嬷嬷的故事太长、太琐碎,根本让她抓不到重心。
白月戈直接问道:“所以嬷嬷想让我见这行真高僧一面?”
“不,行真高僧已经圆寂多年了。”老嬷嬷皱眉,她有种预感,这位大皇子妃恐怕并不会太在意无名寺庙的传闻。
可这寺庙,分明是有问题的。
老嬷嬷再说出一个关键的事情:“外人只知道李家是通敌叛国,才满门抄斩。可实际上,当时候被怀疑通敌的不仅是李家,还有董家。”
“嬷嬷,你直接说关键的吧!”白月戈实在不想在老嬷嬷这绕来绕去中猜测今日之行的目的了。
老嬷嬷面色沉沉地答道:“而这个董家,就是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的外祖父家。”
这一句话,比前面说的任何一句话都让白月戈有兴趣。
她的眼睛亮起来:“意思是,这三位皇弟的出身,都是有问题的?”
不待老嬷嬷回答,白月戈就发现了问题:“可万贵妃如今不是好好的吗?”
老嬷嬷有种扳回一局的感觉。魏泓图是她奶大的,而这位大皇子也对她颇为敬重和依赖。在心理上,老嬷嬷是有几分将自己当作白月戈婆母的。
但凡婆母,便很难喜欢儿媳妇。
所以,如今白月戈想不通透了,老嬷嬷心里反而高兴。
她故意不做声。
“还请嬷嬷跟我再说说。”白月戈咬了下牙,带笑说道。
☆、第两百七十八章 相邀
老嬷嬷抬眼看了下白月戈,伸手去端茶杯:“人老了,总是忍不住要喝茶。”
白月戈笑容满面地答道:“嬷嬷说笑了。月戈让嬷嬷浪费了许多唇舌才是。”
老嬷嬷的喝完的茶杯才放下,白月戈就替她又添满了。
老嬷嬷望了眼杯子,面上也有了些笑容:“月戈是泓图的正妻,我同你细致些说是应该的。”
感觉也搓磨了一下这白国公主锐气的老嬷嬷终于又将话题引入了正轨,她继续接着先前的话往下说道:“万贵妃和三皇子、四皇子的生母乐妃都是董家嫡女。万贵妃晋贵妃位的时候,乐妃膝下已经有了三皇子、四皇子两位皇子和夕云、彩云、碧云三位公主。”
“但晋贵妃的不是子女众多的乐妃,而是她的姐姐万妃,其中就很值得推敲了。”老嬷嬷意味深长地说道,“要知道,乐妃的容貌可是在宫里数一数二的,圣宠也是丝毫不亚于万妃的。”
“有人说,乐妃不能晋位,是因为她的胞兄董仕途与李家交往甚密。所以李家被满门抄斩了,董仕途也不能全身而退。”
老嬷嬷终于把关键说出来了,白月戈这次没有急于提问,而是自己推敲了起来。
这个董仕途如今并没有在朝中为官,想来不是在李家那场浩劫中没了,就是也受到了打压的。如今乐妃已经死了,宫中留着的不过就是万贵妃。
如果,能把万贵妃拉入李家的旧案,那么与太子位越来越远的不仅仅是万贵妃所出的五皇子魏泓泽,三皇子魏泓睿、四皇子魏泓涵也是从中讨不了什么好的。
白月戈的沉默,让老嬷嬷很是满意。
她带着几分语重心长地教导白月戈道:“月戈还是要耐心一些。即便今日方丈不见我们,明日也要再等等看。这青禾方丈既然承接了行真高僧的衣钵,对这无名寺庙的事情便不可能一无所知。”
白月戈虽然已经想清楚了无名寺庙的问题,可却不认为见一见这现任方丈就有什么用。
不过既然已经来了,她也犯不着和这老妇对上。
“嬷嬷说得是。”白月戈应了一句。
厢房之外,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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