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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宠]贵夫临门-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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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宫还真是差点就看偏了。”皇后一脸怒火,踹倒了凳子犹不解气,又捧起一个白玉瓷瓶就要往地上摔。
  “娘娘。”陈嬷嬷忙抱住那瓶子。
  方才那一声恐怕已经让外面的宫人有些诧异了,再这样大张旗鼓,还不知道会惊动多少人。
  这是皇后的宫没错。可这皇宫里,有哪一个宫殿能保证没有其他宫的人?
  陈嬷嬷冲皇后摇了摇头。
  皇后脸上的盛怒之色半点没有散去。
  陈嬷嬷没有办法,只能唤了一声皇后的乳名:“钰儿。”
  这个名字,陈嬷嬷已经大概有十年的时间没有喊过了。一来是皇后身份尊贵,今时不同往日。二来,这个称呼,陈嬷嬷一贯只有在压不住皇后脾气的时候用。
  将近十年的时间过去,皇后在这凤位上一直坐得很稳,原本焦躁的脾气也渐渐收敛起来。她真实的性情早已被母仪天下的气度所彻底遮掩。
  即便是前些天,知道陈嫔有孕了,皇后也没有这样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
  陈嬷嬷虽然年岁渐长,心思远不如年轻时候玲珑剔透,可对于自己一手养大的皇后性情却是很清楚的。
  如今皇后第一次这样气急败坏,几乎要把她的真实脾气显露出来,陈嬷嬷就知道,皇后其实心里已经慌了。
  “钰儿,你先放下来,我们慢慢说。”陈嬷嬷将花瓶从皇后手中拿下来。
  她年纪大了,力气也小了。为了避免自己将花瓶放不回原处反而摔坏的情况,陈嬷嬷只是把花瓶放到了地上。
  听到陈嬷嬷连唤两声乳名的皇后,也略微冷静了一些。
  她知道自己是绝对不能摔这个花瓶的。
  陈嫔有孕的事情,她虽然早就知道。可在皇上面前,她是今日才知道的。
  前面才知道陈嫔有孕,后面她这个皇后就在自己宫里砸了东西,那不用林贵妃再去编排,她自己就足够去惹皇上不满了。
  “皇后娘娘,您还好吗?”先前凳子摔坏的声音已经惊动了守在门口的太监。
  太监等了一会没有听到其他声音,便没敢闯进来。
  陈嬷嬷先回答道:“无事。是我老了,老了,不中用了啊。”
  陈嬷嬷又望向皇后。
  皇后吸了口气才答道:“无事。就是嬷嬷刚刚不小心绊倒凳子了。小喜子,你去御药房拿瓶上好的药酒过来。”
  “是。”太监的声音中反而没有了先前的疑惑。
  陈嬷嬷在皇后宫中的地位,做宫婢太监的,是没有一个不知道的。
  太监脚步声远了,陈嬷嬷才重新说话:“别恼,钰儿,你慢慢同我说。我们这些年,什么事情没经过,一时的被遮挡这不足为奇,更不足为怒。”
  陈嬷嬷拍了拍皇后的手,还在安抚。
  皇后虽然语气沉稳了不少,但她内心的情绪却半点都未曾平息。
  指甲重重地抓在桌面上,皇后的每个字似乎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本宫差点就被老二那狼崽子耍了。”
  朝云公主和二皇子应该走不到一起去。
  陈嬷嬷暂时想不到其中的关系,但只能先劝着皇后:“不是差点吗,先想清楚了再做,就不会错了。”
  皇后深吸一口气,她张了张嘴,却还是没能说出话来。
  陈嬷嬷知道这是皇后极其气恼了,甚至这气恼中,或许还夹杂着其他情绪。
  皇后此时确实不仅是气愤,还有羞愧。
  她鼻子有些发酸:“本宫不是个好娘亲,本宫害了图儿。”
  皇后越扯越远了,陈嬷嬷只能耐着性子劝:“钰儿,你别憋在心里,有什么都和嬷嬷说说。”
  皇后重重地把指甲掐到桌面上:“白月戈当初选嫁皇子,谁都知道这不是个香饽饽,反而是烫山芋。白国的支持,公主的尊贵都是虚的,引来皇上的猜忌才是真的。”
  “可白月戈手里那两样东西实在太打动人了,本宫舍不得啊。”皇后一想起苏陌素的话,想起自己串联起来的事情,就只觉得心口发痛。
  “汗血马和连弩弓,是白月戈的真正资本。她的这两样嫁妆太吸引人,吸引到即使知道这是朵带刺的花,本宫也要把她放到图儿掌心。”皇后闭上眼睛,似乎不去看,就不能去想自己做错的事情。
  “本宫以为,即便遭了皇上猜忌,图儿还是利大于弊的。可原来,只有本宫是个傻子。”
  皇后的泪水从眼眶中溢了出来:“嬷嬷,你知道吗。为什么老二、老四都不去争这带刺花,是因为他们早在那时候就一个有了与连弩弓不相上下的新兵器,一个有了养汗血马的好方子。”
  “老四拿出养马方子的时候,本宫还只当是大皇子府上有人嘴巴不严实。老二拿出兵器的时候,本宫也只当是老天不助我母子。”皇后声音都颤抖起来,“却原来,这都是苏蔓玖那小贱人给他们的。”
  “小贱人害得我儿去当了那惹眼的箭靶。小狼崽子又还想借由本宫的手,把小贱人娶回家。嬷嬷,本宫又恨、又恼、又愧啊!”

  ☆、第三百零二章 匕现

  陈嬷嬷听了皇后的话,不禁也吓了一大跳。
  她一直在皇后面前支持魏泓章娶苏蔓玖,当然是因为苏蔓玖家世不行,成为不了魏泓章的助力。
  可如今看来,却完全不是如此。
  在当今皇上面前,越大的家世就会招惹来越大的疑心。相比显赫的家世,表面不起眼实则出众的能力才是最好的助力。
  而苏蔓玖显然就是这个一个最好的助力。
  若真将这好助力,亲自送到了魏泓章身边去,日后她与皇后还不知道要悔成什么样子呢。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娘娘,如今这婚事还没有落定,我们不如就趁了朝云公主的意,把这婚事给彻底搅黄了。”陈嬷嬷此时觉得朝云公主并没有那么讨厌了。
  毕竟比起皇子夺位的危险,公主再怎么折腾也翻不了天去。
  不过,朝云公主也不是一般的公主。她是上有贵妃亲娘、下有皇子胞弟的公主。
  陈嬷嬷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娘娘,我们不如将计就计,以牙还牙,把这群讨厌的贱人们都给端了。”
  皇后将堵在心里的事情和盘道出后,人的情绪也稍微稳定了不少。她细细推敲陈嬷嬷的话,很快就想到了一个一石三鸟的好主意。
  皇后去见了皇帝的事情,苏陌素是一个时辰后知道的。
  被朝云公主指明道路后的苏陌素,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脸上的诧异之色倒并没有特别严重。不过担忧的神色,却是半点也少不了。
  那宫女将桌子上的盘子推了推,扬声说道:“花夫人,您虽然心绪不宁,可也好歹吃点。吃完了我才好同公主殿下复命。”
  苏陌素站起身,谢道:“是,多谢公主殿下恩典。”
  这边朗声把话说给外面的人听了,宫女又压低了声音同苏陌素说道:“花夫人,公主殿下说了,她也没有其他的办法,能帮助夫人的就莫过是这早他人一刻的消息传递了。”
  是说皇后见了皇帝,提了二皇子和苏蔓玖的婚事,却反而被训斥的事情。
  苏陌素了然地点点头,一脸感激:“是,多谢公主殿下。”
  宫女又压低了声音说道:“公主会找机会让您夫君进宫一趟,只是到时候时间紧迫,您要说些什么,事先可要想好才是。”
  苏陌素变立马显露出思索的神色来。
  她面色犹犹豫豫地,显然是想到了什么。
  宫女便推了一下糕点,把头凑得更近了:“花夫人,公主殿下可是真心帮您的。”
  “是,陌素对公主殿下的恩情不敢忘怀。”苏陌素认真地点了点头。
  宫女神色还有些担忧,只听苏陌素又补充了一句。
  “陌素一定会把想的起、该说的,都告诉我家夫君。只求此事能同公主殿下所言,顺顺利利、平平安安地度过。”
  宫女便不再多说了,她朝苏陌素点了下头,便端起盘子放回食盒,走了出去。
  瞧着这花夫人应当是想到还怎么说了,自己也好去复命。只不过,她们家公主殿下想的可其实与她说的不一样。
  宫女想起苏陌素方才一副六神无主、全盘依赖朝云公主的模样,便有些想发笑。
  她才将嘴扬到一半,就想起自己此时还在皇后宫中,忙又收敛了神色,提着食盒正色走出去。
  “翠盏。”身后一声声音传来。
  宫女转过身,只见是皇后身边的贴身宫女玲珑。
  “玲珑姐姐。”提着食盒的翠盏朝玲珑笑道。
  玲珑也回以一个微笑:“是从花夫人那出来?”
  翠盏笑着点点头,答道:“是,公主殿下和这位花夫人似乎出奇的投缘一般。这不,御膳房才端过来的糕点,就让我送一半给花夫人。”
  玲珑看一眼食盒,也笑着说道:“可不是吗,这花夫人是个有福气的。皇后娘娘也很是喜欢她呢,要不也不会留她在宫中。”
  翠盏又点头:“是,贵人们的福气啊,总是我们羡慕不来的。”
  “就你贫嘴。”玲珑笑着轻打了一下翠盏的手臂,说道,“好了,你赶紧复命去。我也要去御膳房那边一趟。”
  翠盏并没有匆匆离去,反而是跟着玲珑的步子一起走:“玲珑姐姐,可是替皇后娘娘去吩咐吃食的?我瞧着这次这个珍珠糕就很不错。虽然我没福气尝,公主殿下却是连着夸了几句呢。”
  “好,就受你这个推荐。要是皇后娘娘真说了好,我得了赏钱分你一半。”玲珑嘴角笑意更浓了。
  翠盏却是摆了摆手,答道:“这我可不敢要,姐姐的赏就是姐姐的。日后姐姐也多提点我两句就好了,那可比赏钱值当多了。”
  玲珑又忍不住伸手去敲翠盏:“你个嘴甜的,真是抹了蜜一般。怪不得朝云公主这般喜欢你。”
  翠盏笑着还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分叉口了。这回廊一分为二,左边是御膳房,右边才是回林贵妃那边的方向。
  “玲珑姐姐,我还要给公主复命,就先走了。”翠盏脸上还是笑盈盈的。
  玲珑也是笑容满面:“快去吧,我也要去御膳房这边。”
  两人相互着点点头,道了别,就各自往各自要去的地方走去。
  走完这一分为二的回廊尽头,提着食盒的翠盏揉了下自己的手肘,呸道:“真以为自己是高人一等呢,老喜欢对我动手动脚,真让人厌烦!”
  已经快到御膳房面前的玲珑也是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整日姐姐、姐姐的,谁和你是姐妹呢。真让人恶心!”
  御膳房的小太监正好才探出头来,见到玲珑,忙迎了上来:“玲珑姐姐,您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小柜子我啊!”
  玲珑笑道:“可不敢吩咐柜公公,如今柜公公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儿呢。”
  小太监忙摆手:“玲珑姐姐莫折煞我,小柜子还指望着跟姐姐讨主意呢。奴才会药膳的事情,也不是奴才自己去皇上面前表功的,就是过去给宋妃娘娘准备过一次。不知怎么的,就被提到皇上面前去了。”
  玲珑挑了下眉,答道:“这是你的福气。”
  “是,是,是。”小太监搓了搓手,把玲珑拉到一边,“姐姐,我与您是同一年入宫的,您别跟我说这些表面上的话。姐姐,您就给小柜子我透句实话,这药膳我如今该怎么准备?”
  “该怎么准备?”玲珑也问。
  小太监头埋得更低了,声音哑哑地喊:“玲珑,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玲珑皱了皱眉,她望着面前的太监小柜子,神色有些不明。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了一会儿。
  “我也只有这个身份,别说是皇上面前,就是皇后面前都帮你说不上一句话。”玲珑说道。
  “但我们确实是一年进宫,你那时候对我的照顾我也一直记得。”玲珑又说。
  那小太监抬起头,眼神中有了期待。
  玲珑说道:“如今有个机会,在皇上面前立个大功。就算是你的药膳帮助不了陈嫔娘娘,也至少能将功赎罪的大功,就看你能不能做好了。”
  小太监没有犹豫地重重点头:“姐姐说。”
  玲珑是皇后身边的人,能立的功,即便能讨皇上三分好,那也是皇后得了七分好的前提。
  今日帝后间不愉的事情,宫里很快就传了个遍。有不少见风就是雨的猜着最近皇后要往下走了,可小柜子不这样认为。
  他小柜子,是一个御膳房的小太监没错。可在别人都不知道的时候,他拜了御书房的李公公做干爹。
  他今日问过他干爹了。
  李公公说,皇后现在依然是皇后,甚至比以前更像个皇后了。
  这话的意思,小柜子还没完全参透,但至少他知道,这是皇后暂时并不会走下坡路的意思。
  夜色渐渐地暗下来。
  除了先前那个提糕点的宫女,苏陌素并没有再见到朝云公主或者她身边的人。
  苏蔓玖的事情,她已经不担心了。
  无论皇后是听懂了她话语中的意思,进而特意破坏了这桩婚事,还是朝云公主特意让这婚事不成,以逼迫她苏陌素去做后面的事情,这都不重要。
  君子一言,都是驷马难追。
  天子一言,更没有日后反悔的道理。
  苏蔓玖注定嫁不成二皇子。
  这一点,苏陌素就很满意。毕竟她自小王氏准备替她父亲做宴开始铺线,各方铺垫到如今,可不单单是为了清算小王氏一个人的。
  知书的仇,苏陌素一直记得。
  小王氏是拿匕首的那一个,苏蔓玖,也是站在后面促使小王氏扎下去的人。
  这个仇,这笔账,她很快就要算回来了。
  “花夫人,奴才给您送晚膳来了。”一个尖尖细细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不等苏陌素回答,就听到门口的宫女问:“柜公公,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那人答道:“瞧这话说得,我怎么就不能过来。嘻嘻,就准你们在娘娘面前卖好呢。”
  宫女笑声响起:“可不敢,柜公公请吧。”
  听着声音,就觉得来人年纪不大。苏陌素见了本人更是如此。
  只见一个小太监提了个几层的大食盒进来。他见着苏陌素,先是行了礼,又将食盒中的菜肴糕点都一样一样端出来。
  而头一样,就是苏陌素才见过的——珍珠糕。

  ☆、第三百零四章 局中

  “花夫人,因不知道您的口味,奴才各种味道的都准备了一样。您瞧,这鱼是有些酸辣味的,这汤是甜汤,这炸菜虽然有些微微的苦涩,但却极为清脾降火,对调养身子甚好。这珍珠糕,很有其独特的味道。”
  小太监脸上堆着笑,半弯着腰向苏陌素一一介绍道。
  他说到最后的时候,把那碟珍珠糕又往苏陌素面前推了推。
  苏陌素望着面前的小太监,神色有些疑惑。
  那小太监瞧见这分疑惑,也并不见奇。他恭敬地举起一双筷子,递给苏陌素:“花夫人且尝尝奴才的手艺。”
  苏陌素的疑惑中又夹杂了几分诧异:“这些都是公公亲手做的?”
  小太监点点头,笑道:“花夫人尝尝,奴才手艺虽差些,但对身子疗养之道却颇有些造诣。奴才进宫前,祖上是当大夫的。”
  这话比先前的珍珠糕更为明显了。
  苏陌素脸上疑惑顿消,转而是十分感激的神色:“公主厚待,陌素实在、实在是……”
  她没有说完,声音也并不是很大,说话间,眼神还落在面前的柜公公身上。
  只见小太监没有答话,嘴角却噙着笑意。
  苏陌素似乎意识到自己猜错了,顿时神色变得紧张起来。
  未等她再说话,那柜公公却开口了:“花夫人果然如殿下说过的那般冰雪聪明。”
  这是承认了。
  承认他是朝云公主的人。
  虽然表面上,这柜公公是来皇后宫里替苏陌素送膳食的御膳房公公。在和门口宫女攀谈的时候,柜公公也是说苏陌素是皇后娘娘看重的人。听着很像他是皇后娘娘的人。
  可这宫里的人,表面上是这家的,实际上是那家的,苏陌素没有见过,也是听过的。她并不觉得奇怪。
  更何况这柜公公一进门,端出来的第一碟菜肴糕点就是朝云公主才遣人送过来的珍珠糕。
  还有,这柜公公介绍其他菜品的时候都并没有点出菜品名字,唯有这一碟单点了名字出来。
  再然后,柜公公刚还特意提了自己是懂药膳的,是特意给苏陌素亲手做了这些菜品调理身子的。
  种种话语、动作,都在表明,他是在替朝云公主传话。
  不同于先前那个宫女翠盏的明白直接,这个柜公公是暗地里来替朝云公主传话的。
  苏陌素问话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只能看嘴型辩话:“殿下是有什么新的事情要告诉我?”
  柜公公已经把筷子递给了苏陌素,他虚推了两下菜品:“花夫人,菜都要凉了,快尝尝吧。”
  苏陌素握着筷子,夹了其中一个菜肴吃下:“很美味,公公好手艺。”
  说完这句,她又很紧张地看向柜公公:“公公提点我两句。”
  柜公公突然笑起来,他这次的笑不同于前几次那样的无声笑意。从他的嗓子里,发出了那种不同于女人,又不完全同于男人的笑声。
  只听柜公公笑声颇大地说道:“能得花夫人这样的赞赏,奴才就觉得这顿功夫没有白费了。花夫人也不要一味给奴才戴高帽子,奴才就是一个小太监,懂得的真不多。”
  柜公公笑的时候十分坦荡,一点也不像个给人背地里传话的。他望着苏陌素,能察觉到对方的那种发自内心的赞叹。
  怪不得要他来提点,这花夫人显然不是个有心机的。
  什么都太表露于神色了啊。柜公公心想,这大概就是普通妇人和宫中妃嫔主子的差别。
  小柜子是六岁进宫的,如今他已经十六了。十年的宫中生活,虽然没有完全磨灭他对药理上的记忆,但对于宫外人的模样,他真的已经记不清楚了。
  如今见到面前这个花夫人的坦率模样,小柜子就不禁想起他宫外的母亲、祖母、婶娘这些普通妇人来。
  如果,她们知道他也能这样表面一套,背面一套,也许也会很赞叹吧。
  “花夫人,奴才其余方面都不擅长,但对于药膳还是算精通的。花夫人您身子不好,奴才就跟您说几样适合调养身体的药膳,花夫人若信得过奴才,日后可以试试。”柜公公说道。
  他看到苏陌素脸上又露出焦急的神色来,便再补充了一句:“一些忌讳的吃食,奴才也同花夫人您说说。食材相克,虽不如砒霜那般严重,但是也不可小觑啊。”
  苏陌素听了点点头,便不说话了。
  柜公公说话的时候,一直望着自己做的菜肴。苏陌素便知道,不管这柜公公的其他话有几分真假,可这菜肴显然真是他亲手做的。
  朝云公主也好,皇后也罢,谁都不可能在这里要了她的命。苏陌素放心地夹起菜来。
  倒也不全是在奉承,这柜公公的菜品做得味道是不错。至于他菜品里的药材,苏陌素也基本都能分辨出来。
  对她的身子,确实造不成损害。
  难能可贵的一点是,苏陌素是因为懂药理,在她叔祖父苏平安的书籍上看到过许多药材药理,才能分辨出这药膳中加的药来。
  若是换了个不懂的人,这药膳吃起来就跟普通菜肴一样,气味上、口味上,都没有半点药物的夹杂感。
  见苏陌素吃这菜肴的时候没有半点为难之色,吃起来的时候,脸上的赞意也毫不掩饰,柜公公的心情更好了。
  他把几样自己最擅长的药膳说后,就说起了相克的药膳:“像药酒,也有许多种。女子多不喜烈酒,花瓣做的药酒算是最受女子欢迎的。如同药材一般,藏红花酒就有利于女子调养内息,菊花酒能补肝气,桂花酒能健脾胃……”
  听到花瓣做酒的时候,苏陌素的筷子就明显停了一停。听到藏红花酒的时候,她便抬起头看柜公公。
  然而柜公公并没有停留在藏红花酒上,反而是一口气又举出了将近十种的药酒中的花瓣酒。
  “这些酒,可有什么相克的食材?”苏陌素问道。
  柜公公点点头,答道:“自然是有的。藏红花酒和枸杞就会相克,菊花酒就不适合引用时再吃太多猪肉,桂花酒则不能与绿豆同食。但凡药酒类,药力就要比药膳更强一些,即便不是当时吃下,就是前几日吃过,也有可能造成影响。”
  柜公公说的这些相生相克,无一不是真实写在医书上的。
  说完这些,苏陌素面前的菜肴也吃得差不多了。柜公公并没有格外多留或者多说什么,他讲碟子一个个收回食盒里,朝苏陌素又行了个礼:“今日在花夫人面前有些卖弄学识了。”
  苏陌素忙站起身,不受他的礼:“公公句句都是在为我好,又岂能说是卖弄?再然后,这学识可是公公自己实实在在拥有的,把拥有的说出来,那是公公大方,这是在造福。”
  柜公公笑着摆手:“花夫人太过赞誉奴才了。奴才先告退了。”
  他提着食盒就走了出去,步履比来得时候要轻快许多。
  门口的宫女又忍不住戏谑道:“瞧柜公公这一脸喜庆的模样,是得了许多赏钱不成?”
  柜公公扯着尖细的声音答道:“你们懂什么,有些东西岂能以庸俗的钱财来衡量!”
  方才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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