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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宠]贵夫临门-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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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出尔反尔,可是不行。”
花清越却是答道:“可这越是最后一题,我越是紧张。实在畏惧一题出口,灯王无缘。这灯王我夫人极喜,我可舍不得让她失望。”
听了花清越这话,旁边起哄的人笑起来:“坦荡男儿岂能畏妻。”
“不是畏妻,只是爱妻。”花清越正色朝对方答道。
虽然他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向自己,苏陌素却只觉得脸有些发烫。
小贩应下了花清越的要求,他九次已被难住七次,便不想再被主动难住,故而选择道:“我先出。”
其实先出谜面的人是占了优势的。毕竟他可以选择自己有所准备的谜面开口。
“唐尧有,夏禹无;尚汤有,殷纣无;古文有,今文无。”小贩望向花清越。
花清越答道:“听着有,看者无;跳者有,走者无;高者有,矮者无。”
小贩便接着开口:“善者有,恶者无;智者有,蠢者无;嘴上有,手上无。”
“右边有,左边无;后面有,前面无;凉天有,热天无。”花清越应答得也很快。
两人一来一回,短短时间里,就出了不下十条谜面。围观的人有的猜了出来,有的尚未猜出来,但都看得颇为激动。
“哭者有,笑者无;骂者有,打者无;活者有,死者无。”小贩再说道。
花清越再答:“哑巴有,聋子无;跛子有,麻子无;和尚有,道士无。”
小贩脸上已有败色,他终于说道:“是我输了,你把灯王拿去吧。”
没等花清越回答,他就自己把那盏拿着金箍棒的猴灯摘了下来,递给花清越。
花清越也从袖中掏出银两递了过去。
“说了出迷就可,我可不需要银两。”小贩将银两推了回去。
花清越笑着答道:“我这不是出灯王的银两,就是花灯的银两。”
买花灯自然需要银子,只不过却不是出了银子就可以得到灯王。
小贩听了这话,便没有再退让,将银子收到了怀中。
这边灯王已经摘下,围观的人便慢慢散去。
看着花清越和苏陌素的背影,那替李大力说话的大人微微侧头,向身后的侍卫说道:“你们觉得他如何?”
两个侍卫自然也是常服,身形都一样的健壮有力。但仔细观察他们,就会发现,左边这一个的手背之上有一条较长的疤痕,这个疤痕显然是砍到骨头上才留下的刀痕。另一个则显得细皮嫩肉得多。
“算计取巧,仗势欺人。”那有刀疤的侍卫不屑地看着花清越背影。
另一个却是有不同的意见:“前两个谜面虽然有刻意输给对方,试探深浅、麻痹敌人的嫌弃,但也不能算是恶意取巧。毕竟兵法中也有诡者之道。”
“至于后面的谜面,有些取巧了,但也不过分。每一种都只用了不超过两个,还是算留情了的。”见前一个开口的侍卫还一脸不屑,后一个笑起来。
“那冷柏你都猜出来没有?”
刀疤侍卫哼了一声:“此等小道,我不屑于知道。”
问话的那大人一直带着笑意看自己的两个侍卫争论。
只听后一个正细细在解释:“第一、二、三个谜底已经揭晓,我就不说了。第四个、第五个确实是百千猜物,我若不细想也难以知晓。但第六个、第七个却是选择了小贩的软肋。”
“四两‘沉’,四两‘漂’,四两‘张着嘴’,四两‘弯着腰’。这说的是盐、油、花椒和虾米。那两个兄弟的谜面说的是筷子。出迷人已经通过第三个谜面猜出小贩虽然在做花灯,但却博览众书,纸上功夫很是扎实。所以这等灶房用品反而让小贩难猜了。”
刀疤侍卫来不及表达自己的不屑一顾,就听到他的主子给花清越下了一个定论。
☆、第三百四十章 相遇
“此人难得的不在于他能观察入微,从小贩只言片语判断出对方所知都从书上晓,进而用书上难见的谜面难住小贩。”
那大人看着花清越的背影,面上露出欣赏的神色,“能知对方弱门,却不再三用弱门攻击对方,这无论从心性还是能力上看,都是个难得的人才。”
刀疤侍卫没有想到自家主子会对这年轻人这般的盛誉。他的忠心让他尽管不认同,却还是开口:“那主子,需要我去打探此人是何人吗?”
“不必。”那大人摆了摆手,笑道,“若是在朝为官者,本王很快就可以见到。若不是……那本王真要觉得我那五个侄子太蠢笨不堪了。”
岭南王说完这番话,便领着两个侍卫走远了。
元宵夜里,这花灯盛景喧哗热闹,无论是平民百姓,还是达官贵人,都在其中流连忘返。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身边的这一个是高高在上的王爷,抑或是出身尊贵的公主。
“夫君,你觉得这只花灯好看吗?”白月戈站在一处灯笼摊位前,指着那飞天嫦娥的转角灯,对魏泓图巧笑妍兮。
魏泓图难得见到白月戈对他如此亲密,完全不同平日里总是疏疏淡淡的客气王妃模样,心底也有几分意动。
他颇为好脾气地走过来,仔细地转了转那只花灯,点头道:“不错,果然是王……是夫人的眼光好。这一街的花灯摊铺,这个摊子的算是质地上佳了。嫦娥也绘的精致动人,作画水准颇佳,是上等佳品。”
侯在一旁的摊贩早就看出来这几人气度不凡,听到魏泓图开口就是盛赞,笑的几乎眯的眼睛都成了一条缝:“这位爷真是慧眼如炬啊!小的家中时代传承,做花灯可是梁中一绝,今年头一回进京里售卖花灯,今儿可是头一份儿就遇到了您几位,也是小摊的福气啊!”
“什么花灯,都能被夫君评上一等,让我也看看。”钱多多一脸好奇地从后面挤到魏泓图和白月戈中间。
她伸手拨了拨那花灯,看了看几个灯面上的嫦娥图,似懂非懂的连连点头:“嫦娥虽美,不是应该在八月中赏观的么,店家,你这差了景吧!”
摊主看向面前的两女一男,虽然尚浅猜不出这衣着均十分华丽的三人关系是如何,但至少这两女都梳起了云鬓,是妇人打扮。
摊主解释道:“这位夫人有所不知,小摊画的这乃是十五月圆夜嫦娥奔月,这与八月中的嫦娥送月饼可不是一个意味。”
“八月嫦娥送月饼是月圆人团圆的家景。这十五嫦娥奔月,却还是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摊主才华真好,诗词张口就来。”钱多多笑眯眯地看了眼那嫦娥奔月的花灯,招手示意身后的丫鬟上前,“看在你说得这样好的份上,这灯笼我买下了,十两够了吧!”
她话语才落,身后那丫鬟就上来递给了摊贩一锭足十两的银子。
“够了够了!多谢这位夫人!”十两银子,可比日常十盏花灯卖得还要多。摊贩脸上的笑容堆开了花,他这嫦娥奔月的画本是用来吸引那些尚待字闺中的小姑娘的,却没有想到这嫁人了的夫人也喜欢这悲情故事。
钱多多从丫鬟手中将刚买下来的嫦娥花灯接过来,递给白月戈:“姐姐,方才看你甚为喜欢这灯,妹妹就送给你了!姐姐可不要推辞,你也知道,妹妹其他的没有,就是只有银子。所以姐姐这等心头好,妹妹绝对是买得起的。”
钱多多笑得一脸人畜无害,让原本想出口阻拦的魏泓图也收回了话意。
虽然这嫦娥奔月的寓意有些不太好,但想来多多也是一份好心,没有想到那地方去。魏泓图这样想,便看向白月戈。
白月戈伸手接过了花灯,脸上的笑容却十分浅淡:“那就多谢妹妹了。”
嫦娥奔月,此后夫妻分离,夜夜冷宫。当她是白国人,就听不懂朱国的话么?
握着这柄不怀好意的花灯,白月戈迈步往前走去。她心情正是郁郁,前头的人正好就撞进她视线里来。
大皇子魏泓图与两位皇子妃挑灯的场景也早就落入了迎面过来的苏陌素和花清越眼中。
“陌素。”白月戈先开口称呼。她脸上的笑容比先前要浓上几分,但眼神愈发冰凉。
“参……”苏陌素才开了一个字的口,剩下的话就被走上来的魏泓图挡回。
“花兄、花夫人,在外面我们就随意些吧。”魏泓图自然不希望在这样的场合还揭开皇子的身份。
花清越便拱手道:“一切依魏兄所言。今日两位夫人可还尽兴?”
魏泓图笑着指向白月戈:“月戈看上了一盏花灯,多多暂时还没有。倒是花夫人……”
苏陌素手中倒是没提花灯,花清越手中却已经有了好几盏。除了先前看上的两盏猴子花灯,还有两盏小巧的莲花花灯。虽然花样就是最常见的莲花款式,但仔细看去,别有一番精致之处。
“花夫人真是好福气。”钱多多脸上毫不遮掩羡慕地看向苏陌素。
苏陌素也看向身边的花清越。
先前出府之时,她还觉得自家夫君一贯是副沉稳清高的模样,手里提上好几盏花灯的情景实在是难以想象。可没有想到,如今这样的花清越就真的站在自己面前了。
心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甜意散开,苏陌素脸上也带着暖意:“这花灯夜确实盛景难收,每一盏花灯都有其独特之处。魏小夫人可有心仪之灯?若是有了,让魏公子也买上一盏,你与你姐姐一人提一盏这才应景。”
魏泓图与苏陌素是有过交道的,听她这样说,也丝毫不以为恼,还主动解释起来:“花夫人可要冤枉死我了。我可并没有厚此薄彼,月戈这盏是多多送的。倒是可怜我,手中没有一盏。”
钱多多娇嗔地看向魏泓图:“夫君若是喜欢,妾身便是帮你买下这十里长街的花灯也没有什么。”
“那就全赖夫人宠爱了。”魏泓图也是懂得情趣的,他带着一种彼此彼此的笑意看眼花清越,然后就同钱多多打趣道。
大皇子先递了眼神过来,花清越自然要带几分热络地将这话接下去。
他笑着看向自家夫人:“为夫不求夫人买下十里长灯,只要夫人陪为夫走过这十里长街、共赏这人生盛景就很是知足。”
苏陌素倒是没有想到花清越与大皇子魏泓图也有这样相谈甚欢的时候。不过这种甚欢本就是花灯美景,糊着的不过是外层一张美丽却脆弱的薄纸。
她顺势便接下去:“既然夫君有此请求,那为妻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吧。我们且再去前面看看。”
“那魏兄……”花清越拱手笑道。
魏泓图自然也不作挽留:“花兄请……”
“陌素就这般急着走吗?”白月戈抢在魏泓图前面将话说出了口。
她似乎又回到了初到朱国时那个不可一世的白国公主。无论是她自己夫君脸上的讪讪神色,还是她旁边钱多多的似笑非笑都没有放在眼里。
白月戈直直朝苏陌素走去,说道:“陌素是不记得了吗。我初到朱国时,你曾允诺我共赏花灯盛景。此后时事变迁,你我一直未有机会。今日难得这般好机会,不如一起同赏此景如何?”
其实苏陌素和花清越方才的离意已经很明显,可白月戈这话分明就是在强留。她是大皇子妃,将话又这般不留余地地说出了口,旁边的魏泓图和钱多多即便想圆和两分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我说过的话倒是记得,只不过时过境已迁,我以为魏夫人已经忘记了呢。”苏陌素回望白月戈。
她脸上并没有出现白月戈以为的不快神色。
当然,以她二人如今的情景,出现什么热络欢欣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就这样不带任何感情的说了一句,苏陌素就转身往前继续走。她步伐没有加快,白月戈也是维持着平常的速度,两行人看上去倒也像是一行人。
前方远远的有喧哗的声音。苏陌素踮起了脚,往前翘首看了一眼,回头向花清越笑问:“夫君,那里应该是摆了台子吧?方才一路见了灯龙、舞狮,却没有见到别人说的踩高跷和皮影戏呢。你说前面是不是?”
花清越将两只手的花灯都拢到一起,腾出一只手来拉住苏陌素:“且往前去看看就知道了。”
走在后面的钱多多也是一脸跃跃欲试,她主动伸手拉住魏泓图,声音急切地问道:“夫君、夫君,我们也去看看好不好?前面还有些什么啊?”
魏泓图笑着刮下了钱多多的鼻子:“真是小孩子,我可不知道前面还有什么。要去看看才知道。”
元宵夜的行人本就是成双成对。唯有白月戈一个,她站在魏泓图身边,却没有主动攀住他。因为钱多多急着看高台的缘故,白月戈一个人走到了最后。
她孤零零地落在最后,眼神有些幽怨地盯着前方。
在她的前面,既有魏泓图和钱多多的一路嬉闹,又有苏陌素和花清越的情深绵长。
☆、第三百四十一章 头灯
“糖人!糖人!”小孩殷切的声音将本是觅高台而去的苏陌素视线也吸引了过去。
拿着棍棒、眺望远方的大圣,匍匐着分外乖巧的兔子,一个个糖人栩栩如生地插在木条上面。
摊主旁边围满了小孩子。
“喜欢哪一个?”花清越牵着苏陌素走过去。
苏陌素没有想到他会直接领自己过去,原本还想推辞说是孩子才爱的玩意。可已经走到了面前,她便也索性收起了那一分矫情,兴致勃勃地看起面前的糖人来。
“做什么样子的都可以吗?”看着摊主熟练地舀起一勺糖浆,龙飞凤舞般地在白色石底上勾勒着孩子要的动物形状,苏陌素忍不住问道。
摊主没来得及回答,旁边的小童已经抢着回答了。
“是的!朱爷爷什么都会做!威风凛凛的大老虎、贼头贼脑的小老鼠,都会!”
“朱爷爷还会做很多很多,你手里那样的花灯,他也可以做成糖人模样的。”
瞧见有大人没有牵孩子,却也站在这糖人摊位面前,孩子们的小脑袋凑到一起,七嘴八舌地抢着说个不停。
花清越满面笑容地看过去:“夫人想做个什么样的?”
苏陌素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花清越,问摊主道:“大叔,可否做两个人?”
摊主自然也替相携而出的情人们做过糖人。听苏陌素这样问,他便十分了然地答道:“可以。就做公子和夫人如今这模样吗?”
苏陌素偷偷望了一眼花清越,见他眼中柔情满满、别无他物,便又将视线挪开,说道:“就做这样的吧。”
“好勒。”摊主舀起一勺满满的糖浆,手下飞快地勾勒起来。不消片刻,一对挽手而立的情人就跃然出现。轩昂公子侧头笑看小巧佳人。
五官虽不能细致到惟妙惟肖,但服饰线条确实与面前的花清越、苏陌素无二。就连花清越手中的四盏花灯也有勾勒出来。
“大叔好手艺。”苏陌素赞道。
花清越将银钱递过去。
摊主收了银钱,小心翼翼将糖人铲起,递给苏陌素:“要凑近点吃,不然会碎开。”
苏陌素脸红了一下。
花清越低头舔了一下苏陌素手中的糖人,说道:“真甜。”
他的眼神却是落在面前人的身上。
苏陌素低头也舔了一口,应道:“是很甜。”
“先吃哪一个?”花清越靠得却是很近,他的呼吸就在苏陌素耳朵边上,有点痒痒的。
苏陌素头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完全闪开,她看着糖人很为难:“吃你?吃我?”
花清越将手中提的花灯举了举:“先吃它们怎么样?”
苏陌素看向那四盏糖做的灯。糖灯做得当然不如真正的花灯精致,但是模样却已经完全地勾勒出来。莲花灯小巧可爱,猴子灯也能大抵看出一个猴形来。
花清越低下头咬了一口。
因为糖人是拿在苏陌素手中的缘故,花清越这一低头,人就几乎与苏陌素的脸贴在一起。
他咬了一口后,便看苏陌素:“这猴子灯真好吃,夫人试试。”
花清越说话的时候,眼睛扬了扬,苏陌素能看到他那长长的睫毛在颤动。
睫毛这样长,真担心被糖黏住。
苏陌素也低头咬了一口莲花灯。其实这糖人味道到底美味成什么模样,苏陌素并没有感受出来。但是这糖人确实做得太精致。所以吃的时候心都放到了糖人身上。
第一口还算好咬,再咬下一口的时候,即便是咬的糖灯也难免牵动糖做的人。看着花清越模样的那个糖人有些摇摇欲坠,苏陌素下意识就用手去接。
花清越却又是递了下头,将那掉落的部分接到口中。他横咬住糖人,一部分糖还在嘴外。
他又看了看她。
苏陌素看着花清越那唇边的糖人,喉咙有种痒痒的感觉。
众目睽睽之下,总不能直接去他口边咬下来那些部分吧。
她脸又渐渐烫起来。
花清越一仰头,将那露在外面的糖人完全吃进口中去。
含着糖人,他说话的声音里似乎都有甜味:“我本想吃夫人。”
苏陌素望一眼手中那形单影只的自己,有些遗憾:“已经只剩下我了,都给夫君吃了?”
花清越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那夫人吃什么呢,我已经被吃没了。”
先前那没吞进口中的糖人有点多,尽管舔了一舔,花清越唇边依然有一些化开的糖水。
苏陌素拿出帕子,替他擦了擦唇角:“夫君有时候也很小孩子。”
花清越握住苏陌素的手,将她剩下的糖人放到苏陌素唇边:“夫人且先吃自己,下次我再吃你,你再吃我。”
“花大人和花夫人感情真好。”钱多多羡慕地感慨道。
她说话的时候,回头看着身后的白月戈:“姐姐你说是与不是?”
白月戈神情中并无任何微动,她的目光落在钱多多手中的糖人身上。
钱多多笑得一脸无害:“那摊主说不能一次做三个人,不然我是想做我和夫君,还有姐姐三个人在一起的糖人。”
白月戈又看向魏泓图,语气中有了一丝波澜:“妾身以为夫君也会想让月戈尝一尝这糖人的。我在白国的时候,从来没有见过。”
魏泓图心中对白月戈和钱多多二人的定位本是妻贤妾娇,白月戈也少在他面前露出脆弱的模样来。可如今白月戈这一示弱,让魏泓图的心里也依然忍不住有些心疼。
他松开钱多多的手,拉住白月戈:“为夫疏忽了。夫人一直以来都甚为操劳,为夫做得不好。”
“夫君莫要这样说。我们也去看看前面的灯景吧。”白月戈给了钱多多一个眼神,就把视线继续落在了前方的苏陌素身上。
魏泓图已经跟着白月戈往前走了,落后一步的人成了钱多多。
钱多多拽着手中的帕子,有些愤愤不平地看着前面的白月戈。
她当初针对苏陌素,仅仅是因为花清越居然不把他做的花络子卖给自己。她钱多多从小到大,还没有过买不到的东西。
可钱多多不瞎,她看得清楚,正妃白月戈对苏陌素同样不友好。
苏陌素的夫君花清越长得面容俊美,又气质翩翩,是个不可多见的美男子。
白月戈若不是对花清越有意,还有什么理由这般厌恶苏陌素?
钱多多方才故意出言试探,可不仅没有探出白月戈的半分真心来,还被对方借机拉开了魏泓图。她心里简直要恼出一把火来。
高台之上,各式的花灯高低交错,排成一面墙。
下面已经站满了围观的人。
上面的摊主环视众人,见人数已经不少,便笑着说道:“可有人愿意上来射灯?”
高台旁边的多是年轻男女,听了摊主的话,最多的便是男子低头问女子:“你可喜欢那彩头?”
有含羞答喜欢的,身边男子便会迈进一步上台去参与射灯。
有怯怯摇头的,便并排立台下观看。
台上已有了四、五男子,摊主便再问:“还有人愿意来夺头灯吗?”
花清越也问苏陌素:“为夫去夺那头灯回来可好?”
魏泓图有些跃跃欲试,却又顾虑着钱多多也在身后。头灯虽好,但却只有一个。若是太过明白地择妻妾中一个予之,另一个难免寒心。
可白月戈却似乎对这射灯、夺灯颇有兴趣,她细细问道:“彩头在哪里,又如何夺灯、如何射灯?”
魏泓图虽然是个皇子,但却并不是整日拘在宫中的。他便解释起来:“这夺头灯也是花灯会的一个玩样之一。彩头即为头灯,乃是指的挂在月老庙前第一排的花灯。”
“第一排?不是第一盏?”钱多多也好奇地插嘴进来。
魏泓图点了点头,有心打消对妻妾对这头灯的兴趣,便刻意说得乏乏普通:“是。元宵夜的射灯台往往不止一家,各家花灯在月老庙前的排位也并不固定。夺灯的人越多,倒是能越排到前面。这家如今参与夺灯的人就寥寥数人,想来到时候花灯挂得也并不靠前。”
“那射灯是说?”白月戈兴趣未消地继续问道。
魏泓图心中暗叹了口气,口中却只得继续耐心解释:“这射灯与平日花灯猜谜并不相同。不是一人一灯或是一灯一题。而是参与射灯者尽数站到这灯台之上,或用拳脚、或用攀爬,取一灯者,则站一灯位。最快能借灯位踩到顶端的人便算胜之。”
魏泓图向白月戈解释的空间,苏陌素已经顺着花清越所指,找到了这家高台挂出的头灯款式。
头灯是每家灯铺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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