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甜宠]贵夫临门-第1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们的圣物。凡那玉石所制之品,在黑夜之中能熠熠发光。”
  众人的视线都往那玉扳指上看去。只见银色的月辉之下,那玉扳指通身透亮,泛着不俗的光亮。
  不待众人猜测这玉扳指来历,花清越就主动说了出来:“蒙王爷和大皇子殿下赞誉,臣这玉扳指却没有那般显赫的出身来历。此块玉石从梵人手中购得,具体产自何处也不太明确。不过独特之处倒也有一点,就是此对扳指是由同一块玉石上雕出。”
  “两只扳指款式一样,但细看纹路便可发现,此之外面就是彼之内里,反之亦然。”花清越面含笑意地细细解释道。
  他这解释才一出来,荀素裳便将锦盒里另一只扳指拿了出来。她将这另一只也送到岭南王面前,借岭南王观察之际,自己也偷偷细看了一番。
  岭南王看完两只玉扳指,便点头肯定道:“确如花大人所说,这对扳指倒像是一公一母、天生一对。”
  荀素裳听了这话,脸上的喜悦掩都掩不住,她捧着锦盒,走到苏陌素面前,十分真诚地说道:“多谢花夫人的美意。”
  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夫人都失望得不行。没有想到这玉扳指不仅质地不差,而且还有这样特别的寓意。虽然收扳指的两个人,也不能说就是匹配相当。毕竟一个皇子,一个只是侍妾。
  但皇子府的妻妾和寻常人家的妻妾可是不同的。若是皇子有再进一步的机会,这些位置就未必不变动。不管怎样,岭南王入席后的所有举止可都是完全在力挺这个侍妾的。
  在座的夫人都是官夫人,哪里不能明白其中深意,便都暗暗下了决心,等下也要直接送礼给这位侍妾。
  苏陌素已经收回与荀素裳相视而笑的目光,她的礼物已经送出,而礼物的效果比想象中的还要更好。本就只是为了强调这戒指是一对,却没有想到帮着把这话挑明的人身份这样不凡。
  之后的宴会主角,恐怕都要好好换一换了。苏陌素饶有兴致地看向魏泓图旁边的白月戈。
  白月戈正面色沉沉地盯着荀素裳,她一脸不悦地瞥了眼苏陌素,却没有想到与对方的视线正好相对。
  苏陌素还以白月戈一个笑颜,白月戈脸色郁郁地转过头去。
  显然,大皇子正妃的心情已经不太好了。不过,让她败兴的事情显然不会就此打止。
  有了苏陌素和花清越送出的这对扳指打岔,各家重取的礼物基本也都到了。
  席间的官员和夫人陆陆续续站起来,将贺礼送到魏泓图面前。
  还未等魏泓图将贺礼转身递予身后的丫鬟,那送礼的官夫人便急急补上一句:“这对鸳鸯手镯是名匠花费了三年才只得一对,妾身仅以此薄礼祝大皇子和新人和美顺乐。”
  因为荀素裳入大皇子府后的身份只是个侍妾,所有人都刻意避开了这个称呼。
  但这句话出来,却是显然表明自己和苏陌素一样,礼物是送给大皇子和荀素裳的。
  其实除了苏陌素的礼物,白月戈根本没有准备起身去接其余人的任何一个贺礼。但面前这群人急急撇清意图,生怕自己去接礼物的样子真让她有些气结。
  一个两个还能勉强装作听不出,但这样做的人多了,就连一向目白心钝的钱多多也听出了端倪。
  她拿起帕子,掩住嘴,凑到白月戈耳边:“姐姐,她们一个个都好聪明,担心夫君没能看到她们的重礼,还特意再说出来一次。这样夫君就算想忽略也忽略不了了。”
  “不过,她们也真小气。”钱多多翻了个白眼,评价道,“都是些成双成对的礼物,完全不把姐姐你放在心上。”
  白月戈如何不明白这些官夫人的用意。说什么担心大皇子没看到重礼,真正担心的恐怕是岭南王有没有看清楚这份重礼吧。
  钱多多仍凑在白月戈耳边继续挑拨:“姐姐,你说这素裳懂不懂事,会不会后面把这些东西送到姐姐面前来。”
  白月戈扬目看了一眼钱多多,淡淡地答道:“多妹妹这话担心过头了。当初你入这府的时候,姐姐何尝拦过你半点东西。如今裳妹妹进来,我自然是一视同仁的。”
  白月戈心中冷笑,钱多多这番话无非就是想激起自己的怒火,让自己在岭南王面前不讨好。或者说,在魏泓图面前做不了端庄贤惠样。可这样低劣的手段她岂会上当。
  荀素裳不是个好东西,你钱多多就是个好东西?
  白月戈从来不觉得钱多多就是魏泓图口中那个白纸一样简单的姑娘。她坚信,再简单的姑娘,在利益面前也要变得勾心斗角、心狠手辣。
  钱多多听了白月戈的话,确实心中有些不悦。要知道,她可是侧妃,荀素裳不过是个侍妾,凭什么和她相提并论?
  不过这些话,她可不会在这个时候说出口。
  眼睛转了转,钱多多又想出一个主意来:“姐姐,你与花夫人不是闺中密友吗,左右这些人也不是冲我们来的,不如邀了花夫人去园子里走走?”
  钱多多可记得正月十五的元宵夜上,白月戈对苏陌素是如何的偷鸡不成蚀把米。
  就算今日苏陌素不能狠狠反击白月戈一把,她也乐得给白月戈再增加一个不能调和的敌人。
  苏陌素正与花清越在低头耳语,两个人对着桌上那几盘糕点品头论足。花清越是厨艺好手,苏陌素虽不如他,却也被养刁了嘴。故而对这种宴会上一次出来十几盘的糕点,还真能挑剔出些不足之处来。

  ☆、第三百五十九章 嫌疑

  “夫人吃过这糕点以后,是不是还是觉得为夫厨艺略胜一筹?”花清越带着几分自得,朝苏陌素说道。
  苏陌素瞥了他一眼,有意给他泼冷水:“夫君是觉得你也有一次做出这样上几十盘糕点的能力?”
  花清越听了这话,倒真十分认真地思索起来:“做这样二十多盘同样的糕点,面粉这些材料也得翻倍。从搅合面粉到调和味道、再到捏制、烹蒸,夏草要帮我打打下手才行。”
  “可即便这样,也会有点累。要加上冬虫帮忙,夫人在旁看着才行。”花清越眨巴着眼看苏陌素,“夫人倒不必做其他事,权在那里当我的心理粮食。我累了,看夫人一眼,就不累了。”
  “夫人。”花清越拉了下苏陌素的袖子,恳切地说道,“王府的厨子也绝对不是一个人之力完成的。”
  “真是……”苏陌素被花清越这可怜巴巴的眼神情态逗笑开来。虽然明明知道他是在做模样,可还是忍不住被他这样无辜、恳切的眼神打动。
  弯着眉眼,苏陌素笑着同花清越轻声说道:“夫君说得在理,我也相信夫君的本事。只不过,如今这样的场合,我们还是不要讨论这个问题吧。”
  她把声音再压低了几分,笑道:“我们可是客。”
  “是。所以还是在自己府上实在。等有朝一日我们都不需要出席这样的宴会了,为夫就在山上造一间木屋,夫人与我裁衣,我替夫人下厨如何?”花清越笑意满满、情意浓浓地望向苏陌素。
  苏陌素嗔了他一眼:“那其余的事呢,砍柴、烧水、洗衣等等?”
  “只要夫人愿意让我时时刻刻看着,我都可以做。”花清越凑到苏陌素耳边,咬耳说道。
  “时时刻刻,岂不是……”苏陌素瞪了一眼花清越。
  被瞪的人毫不遮掩心思,摆出一副夫人冰雪聪明,果然深知我心的模样来。
  两人这般琴瑟相和,在席间的一般人看来,也最多就是年少夫妻、情意尚厚罢了。但在正位的白月戈看来,却是怎么看怎么刺眼。
  钱多多的提议,白月戈是充满提防的。不过现在大皇子府的正妃可依旧是她白月戈,她并不认为一个钱多多能翻了天去。
  于是,与花清越相谈甚欢的苏陌素就很快得到侍女的传信,说是大皇子妃邀请在后花园一聚。
  既然是大皇子妃相邀,花清越一个男眷自然不可能陪同。苏陌素起身,随那侍女往后花园走去。
  大皇子府的后花园与这宴客的花厅尚有两三个回廊的距离。苏陌素跟在侍女身后,往前走去。
  先前入府的时候,苏陌素就有注意到所经过回廊的上方都挂有非大红的灯笼。而这不在宴厅必经之道的回廊上,也依然有同样的灯笼。
  一路喜气,白月戈这大皇子妃倒是做得甚为大度。
  花园已经近在咫尺。虽然此时已经入夜,但因为自花园这头的回廊到那头的回廊,上空挂满了灯笼,所以即便不能亮如白昼,也能够看清楚园中的所有情景。
  “参见大皇子妃、侧妃娘娘。”苏陌素倒有些意外钱多多也在场。
  白月戈才抬手示意苏陌素起身,这看似多余的钱多多就抢先说话了:“花夫人,我与姐姐是觉得那宴会的主角反正不是我们,便特意邀你来这边坐坐。”
  白月戈本准备的话便这样生生被梗在喉口。她看一眼钱多多,心中实在有些恼怒。
  她什么时候说过宴会主角不是自己了?即便那荀素裳暂时得了些注目,她白月戈才是大皇子府唯一的女主人。
  至于钱多多,一个侧妃,当然不算什么。白月戈心中冷哼一声,将话头 抢过去:“自元宵夜以后,我们确已许久未见。今日好不容易得了机会见面,我便想邀陌素你一起来坐坐。你不会介意吧?”
  苏陌素坐到白月戈的身边,答道:“大皇子妃相邀,陌素岂会介意。”
  这刻意划清界限的称呼,白月戈是半点也不在意。她继续往下说:“想我来朱国其实也不过一年,但如今回想与陌素你的初识,却总觉得隔了许久一般。”
  “那时候你我比试,我还略有些不服。但后面与你越是深交,我便越是喜欢你。京城那些小姐们扭扭捏捏的作态,我可瞧不来。”白月戈这话其实也不算全伪。她当日和苏陌素相交日笃,自然也有几分瞧得她入眼的原因。若不是魏泓睿的话……
  白月戈心中到底几分真心,苏陌素却已无心知道。她不过就是顺话答了一句:“是。当日皇妃娘娘还是白国的公主殿下,今日就已经是朱国的大皇子妃了。”
  白月戈似乎完全察觉不到苏陌素的疏离一般,她将院中石桌上的糕点往前推了一推,同苏陌素说道:“陌素,这几样糕点,可都是你喜欢的。你尝尝味道如何,可比得上城内食楼的手艺?”
  苏陌素可不准备吃白月戈递过来的东西。在大皇子府她遇到问题不止一次,这样明显的手段她自然会提防。
  看了眼糕点,苏陌素表面话还是说得漂亮:“这糕点做工瞧着就甚好。先前在宴上,我已经尝过几块。只是先前有些贪多,此时就撑不下去了。”
  白月戈又将话题调换,她望向苏陌素:“陌素可还记得那时候我们在猎场的事情?”
  “大皇子妃是说什么时候?陌素一直身体不好,记性也总是不佳。”苏陌素答道。
  钱多多目光在苏陌素和白月戈面前反复流连,任这二人东拉西扯,你进我退,也是不插言半句。
  白月戈知道,钱多多既然跟了来,便不会轻易自行离去。她便索性当这人不存在,同苏陌素往要处上说:“就是猎场上杜家姑娘对你存坏心的那次。当时候看到你受伤,我可真是吓坏了。”
  苏陌素初次受白月戈算计,心中有所怀疑,却未曾深究,就是因由这猎场的情意。当日她在猎场为杜微风所伤,白月戈当场拉弓,执意要射杀回去。
  这等维护之心,苏陌素一直记得。但再深的恩情也在后面接二连三的几次算计中消磨殆尽。
  毕竟若说当日欠了白月戈一情,后面白月戈谋算她苏陌素可不止一次两次。而且一次比一次心狠觉辣、不留余地。
  “大皇子妃待我厚意,陌素一直铭记于心。”尽管情分没了,但表面上的话,苏陌素还是得说。
  白月戈提猎场事,本意也不在于勾起苏陌素多少感恩。她接着引出后面的人和事来:“杜家姑娘出身将门,按道理说,这样的女子应当豁达大气。不过在她身上,我却半点看不出来。陌素,前几天她对你做的事,实在让我又是意外又是愤怒。”
  终于点出正题了。苏陌素料想白月戈约自己出来,定是有局要设。
  只听白月戈继续说道:“其实但凡了解你们之间渊源的人,便能清楚。你与杜微风这样的关系,如何也不可能帮她去做事的。所以二皇弟那事,你们夫妻被卷入实在无辜得很。”
  在旁一直默默当石头的钱多多听了这话,当即做出一副十分诧异的表情。她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苏陌素。只等对方瞧过时,回一两句充满好奇的问话。
  只不过钱多多注定要失望的是,听了白月戈话的苏陌素面不改色,眼神半分未挪。既没有看向她钱多多,也没有看向旁边的白月戈。
  白月戈也有些意外。她原本以为自己这话出来,苏陌素定要虚伪地问上一句,“我们夫妻如何被卷入了”这样的话来。可没有想到,苏陌素就这样沉默着,半句话也不发。
  “花大人没有怪你吧?”白月戈自然不会轻易转变话题。
  苏陌素语气平淡地答道:“没有。”
  简明利落得简直让人不知道如何接话。
  白月戈吸了口气,继续说道:“也不知道其他人会如何想。原本花大人这个年纪就有了这样的官职,是十分让人羡慕的。这次卷入的事情偏偏又不小。岭南王世子、当朝二皇子,没有一个是个小角色。真是……”
  “陌素,你受累了。”白月戈叹息道。
  有了上次的教训,白月戈心中已经做好了苏陌素继续不接她话的准备。
  果然,苏陌素扬眼望了白月戈一眼,面色寡淡得令人无趣:“天色已晚,我们出来又有些时间。大皇子妃要不要回宴中去?”
  即便心中做好了准备,可真正被苏陌素这样轻易揭过时,白月戈依然觉得一口血梗在喉口,不能上下。
  她恨不得一拍桌子,简单利落地吼出自己的内心的想法来。但且不说钱多多还坐在旁边,就算只有苏陌素她也不能这样说。
  深呼吸一口气,白月戈选择了一个较为委婉却又能表露意思的说法,同苏陌素说道:“陌素,岭南王其实久不来京城。这次他好不容易来了大皇子府上,要不你去见他一面,在中略作解释。有他相信,你们夫妻身上的嫌疑自然就摘干净了。”

  ☆、第三百六十章 算计

  “嫌疑?除了大皇子妃,我尚未从其他人口中听过任何相关的嫌疑。不知道我们夫妻有何过错?”苏陌素语气坦荡,眼神直白地望向白月戈。
  这样一副只有你在污蔑我们的神情,让白月戈几乎气得顿时一口气梗在胸口,上不得下不去。她揉了揉胸口,咬牙切齿地说道:“陌素你难道不知道吗?如今朝野之中传得沸沸扬扬,说你们夫妻是特意在算计二皇子。鉴参之事本就是你们的一场计划。”
  “我未曾听过。”苏陌素答道,“二皇子是人中龙凤,我夫君岂会去兔同虎斗?”
  白月戈听了这句话,心里的气这才舒了出来。
  好歹往自己想要的道上走了。她引导道:“你夫君自然不会。但你也知道,所有人都觉得你夫君与四皇弟私交甚笃。所以为了四皇子,花大人做些什么,也是情有可原。”
  白月戈说完,就眼睛盯向苏陌素,生怕她又蹦出一句,除了大皇子妃您,我可从未听过什么我夫君和四皇子相交甚笃的话来。
  若苏陌素这样说,她这样站起来回斥这是睁眼说瞎话了!花清越和魏泓涵好,有谁不知道?
  “夫君鉴参结果,不是随岭南王爷去御前禀告的吗?御前岂能作假?更何况,最后这御前鉴参,可是御医们亲自进行的,大皇子妃的意思是,御医们欺君?”苏陌素答道。
  她这话倒是没有按着白月戈担心的说。可这每一句依旧如刀子样戳在白月戈的心口。
  什么叫御前禀告?什么叫作假?什么欺君?还有什么叫大皇子妃的意思?白月戈按住胸口,喘着粗气。她从来没有觉得面前这个女子竟然这般伶牙俐齿,自己简直要被对方气得背过气去了。
  而且细想下来,这女子不仅伶牙俐齿,而且心思狡辩。说花清越的时候,就只说个御前作假,说到御医,就是一句欺君之罪。是要让她这个大皇子妃得罪所有御医不成?
  白月戈再次吸了口气。她已经不记得这是今天第几次努力吸气了。
  她勉强笑了笑,说道:“陌素真是说笑,我岂会有这样的意思。”
  “所以大皇子妃也是认同那御前鉴参的结果?”苏陌素问道。
  白月戈知道这话定有一个陷阱,可她能如何回答。一个不认同,苏陌素是不是就要把质疑皇上这个罪给压下来?
  她答道:“皇上说的,自然是对的。”
  这也算取巧没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了。
  苏陌素倒并不在意,点了点头说道:“这样我便放心了。”
  白月戈也舒了一口气。
  “原来大皇子妃也认为二皇子的事情是证据确凿,与旁人没有半点关系。”苏陌素继续说道。
  白月戈终于忍无可忍,她捶着胸口打断苏陌素的话:“好了,我们不提此事了。二皇子如今已经受罚,他是不是真出手算计了岭南王世子放在一边,至少你夫君是揭露这件事情的第一人。”
  “你不去与岭南王见一面,把你们是无心之为说清楚,那也就随你们吧。”白月戈一口气说了出来。她实在不想跟苏陌素继续纠缠那些话语字眼了。
  苏陌素倒也轻松放过了先前的话题,答道:“男女有别,我去见王爷总是不合适的。”
  白月戈对她这没有再出幺蛾子的答话很满意,说道:“那你与荀素裳要不要见一面?”
  心口的难受终于散开了一些,白月戈的理智也渐渐回来。她循序渐进地劝苏陌素:“你先前准备的那礼物,我瞧着荀素裳很喜欢。她虽然是岭南王妃家的人,但却很得岭南王喜欢。若不是这样,岭南王也不会来参加今日的宴会。”
  “再说,你与杜微风的事情,也不是完全无迹可寻。这鉴参之事,我就相信,绝对是杜微风的算计,与你可半点关系都没有。”白月戈原本就没有想过苏陌素能一口答应与岭南王见面。
  狮子大开口,只不过是为了后面的目的露出来时显得不太突兀罢了。
  钱多多在白月戈和苏陌素的这一来一回中,倒是听出不少问题来。她本意就是希望白月戈能多一个敌人,如今瞧这情形,白月戈是本就无意将苏陌素放出敌人阵营了。
  只不过,算计之前,两人还说了那么多废话,真是讨厌。钱多多微微扭动下身子,舒缓坐久了的僵硬。她是想不明白,既然要算计人,前面那段情深义重的缅怀往事,算是麻痹敌人?
  其实说起来也让人好奇,钱多多早就看出白月戈对苏陌素这位花夫人有些不对盘。可这两个人一个是白国公主,一个不过是朱国二品官员的女儿,一个嫁给的是大皇子,一个嫁的仍不过是个三品官员,这两人到底能因为什么这样犟上啊?
  回想花清越那张比女子还要好看的容颜,钱多多心里突生一个揣测。这个揣测让她心跳猛地加快。
  若是白月戈真对其他男人有心思,这大皇子正妃的位置岂不是信手拈来?钱多多想到这里,不禁望向苏陌素。她第一次认真考量起面前这个女子对自己有没有价值,有多少价值来。
  白月戈说完那一番劝话以后,便也暂时安静下来。她知道苏陌素对自己定有提防心理。话说太多,作用也许会适得其反。她静待苏陌素的回答。
  只见面前的苏陌素低头沉思了一番,在白月戈以为她要拒绝的时候,苏陌素抬起头,答道:“好啊。辛苦大皇子妃了。”
  白月戈听了这话,心里顿时就咯噔了一下。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是咯噔一下。照理来说,苏陌素答应了她的要求,她应当心中落下一块石头才是。
  恐怕是今日被苏陌素气太多了。白月戈站起身,答道:“那我这便去让素裳过来一趟,你就在这里等着吧?”
  苏陌素也站起身,看着白月戈说道:“还是我与大皇子妃一同回宴上再出来吧?”
  白月戈这下才有了一种石头落下去的感觉。她今日被苏陌素老不按她猜测出牌的行为弄得都有些后怕了。如今苏陌素对她有疑心,白月戈反而觉得安心。
  这至少证明苏陌素是真的准备去见荀素裳,真的相信自己的。
  “那我们便一同回去吧。钱妹妹你也一起吧?”白月戈回头望了一眼钱多多。
  钱多多也站起身,笑着答道:“自然。”
  三人一同回到宴中,主位上的魏泓图没有什么目光过来,旁边的岭南王和荀素裳也没有,反而是宴席中间的官员和官夫人有些瞧过来的。
  前面才讨好了岭南王,这边又讨好了大皇子妃,这花夫人可真是个能耐的。
  有夫人已经在私下窃窃私语,探讨起苏陌素的出身来。
  之前,她们自忖都是身份相同,夫君官职大小差不多,对这样一个年轻小妇人,根本没有探听的兴趣。
  “素裳,花夫人近日得了一些好茶,方才我和你多多姐姐都品尝过了。你不如也移步去园子里同她一起品品?”白月戈望向荀素裳。
  荀素裳马上看向苏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