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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宠]贵夫临门-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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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种情绪交杂之间,越来越扩大的其实是内心的彷徨和恐惧。前世的记忆纵然隔了一条命,隔了十几年,但那些随时可以卷土重来。
同样是被家中的姐妹算计夫君,前世的她得到了什么下场。十月怀胎、一手带着的孩子没了,满腔热油、精心准备的复仇失败了。她的儿、她的命全丢在那个女人手里。
今生,她重生在了仇人身体里,又寻到了仇人的魂魄,亲手杀死了那个不再是她庶妹身份、却背负着她血海深仇的女人。
今生,她没有再嫁给傅尧平,没有再走一样的轨迹,甚至送嫁也不是那样的情形。
可是,姐妹的算计依然来了。姐妹的夺夫算计又一次来了!苏陌素恨得心里都要生出一根刺来,难受得如同被人一把扼住了脖颈。
但走到宁氏院中后,听着宁氏一句又一句事不关己式的周旋话语,苏陌素的心绪突然就没有那么涌动起伏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前世她已经经历过一次的事情,今生凭什么会再输?前世没有斩草除根,今生凭什么不先下手为强?
苏陌素看着宁氏,脸上也开始有了一丝笑意,她同宁氏话起家常来:“大伯母许久未见过大姐姐了吧?说起来,侄女因为与大姐姐隔得近的缘故,倒是见过大姐姐好几次了。最近的一次,是在皇后娘娘宫中。”
什么苏闭月也好,什么苏陌素也罢,都比不上自己的嫡亲女儿苏追月来得重要。宁氏听到苏陌素提及苏闭月,马上就聚神看过去。
皇后娘娘?她女儿见了皇后娘娘,那是受了娘娘的青睐?
宁氏的心中尚来不及开出一朵花来,就被自己的理智给压了回去。如果真是个荣耀的事情,她女儿的家书上不会没有提及。
宁氏警惕地看向苏陌素,从旁开问:“三侄女婿官职先前是正三品吧,竟能如此得到皇后娘娘的另眼相待,实在是福气。”
宁氏虽然未听女儿提及见皇后娘娘的事情,但是却知道,自己的女婿杜凛凛如今已经是正三品的御前侍卫了。花清越先前倒也是正三品,可如今这平城知府却只是从三品。一个从三品的家眷还想找正三品家眷的茬子不成?
苏陌素听了宁氏的话,笑意更加明显了。她情真意切地望着宁氏,十分耐心地同宁氏解释道:“大伯母这话可略有些偏差了。我和大姐姐都没有品阶,皇后娘娘召见我们可并不是因为夫家的缘故。说起来,也算是我与大姐姐的福分,能得皇后娘娘的一分眼缘。”
“可惜的只是……”苏陌素话语一转,果然见到宁氏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些紧张的神色来,她笑着说道,“这眼缘之事还真是凭借个运气。那日我与大姐姐本是同去参见皇后娘娘的。只可惜大姐姐恐怕是身子有些不适,凤驾面前有些失仪,被皇后娘娘请公公给架了出去。”
苏陌素毫不客气地用了一个“架”字,当日的情形原本就是如此。
苏追月恐惧被卷入苏蔓玖和二皇子之间的事中去,入宫开始便表现得甚为惶恐不安。也许这种惶恐不安只是为了把自己和杜家摘出去,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至少在所有人看来,事实就是,那日的苏追月是惹皇后不快了的。
苏陌素相信,此事苏追月没有同宁氏说过。而苏追月不说,宁氏即便如今不会全信自己,可也不敢全然不信。
果然,虽然宁氏的回答中充满了挑衅,但脸上已经有了一些犹豫的神色露出来:“此事你大姐姐没有同我说过,你休要胡乱揣测上意。”
“大伯母此话说得没错,上意谁也不能任意揣度。侄女只是以为此事大伯母早已知晓了,所以才提出先前那样的建议来。”
苏陌素笑了笑,将茶盏端起轻抿一口,又放下。
她注意到,宁氏的目光一直在跟着自己的动作,显然是被自己的话语牵动了。
“既然大伯母还不知道这事,那就当做侄女没有说过吧。大姐姐和三姐姐都是大伯母房中的人,当日在皇后娘娘面前,大姐姐也说了她是苏府哪房的女儿,侄女这是瞎操心了。”苏陌素疲惫地掩了下嘴,站起身来:“大伯母,今日叨扰了,侄女先回去休息了。”
侍棋先前听着四小姐突然扯到已出嫁的大小姐身上去,只觉得一头雾水。这里听到四小姐突然要偃旗息鼓,顿时心中一松,她也不再想什么大小姐和自家小姐的事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了。
侍棋连忙让到一边,只想让苏陌素快快从自己身边过去。
可令她失望的是,苏陌素倒是果决地迈出了房门,但宁氏却出口挽留了:“三侄女留步。三侄女是怨上大伯母了不成,虽然是大房的事情,可我们都是苏府的人。万事还是要一起商量才好。”
苏陌素突然话锋一转,迅速鸣金收兵,反而引来了宁氏的恐慌。她知道苏陌素话语中的意思,苏家三房一脉同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而更为密切相关的自然是同一房中人。
苏追月和苏闭月,虽然一个是她宁氏的嫡亲骨血,一个是贱人生的小贱胚子。但是在外人看来,苏闭月就是苏追月的妹妹,苏闭月的言行举止势必影响苏追月的声誉。
苏陌素方才的言语举止都已经表明,她不会多在意苏闭月的声誉。那么一旦苏闭月日后再做什么,苏陌素首选就是玉石俱焚。到时候,苏陌素或许也要受到牵连,但无辜受累的还有一个人,就是宁氏心尖尖上的苏追月。
苏陌素和苏闭月如何下场,宁氏半点也不关心。可如果这两人会危害到她唯一的女儿苏追月,这就绝对不可以了。
宁氏拉住苏陌素的手,想拉她回自己房中再细谈:“三侄女,既已经来了,就再在大伯母这坐坐。我们也许久未见了,大伯母对你甚是想念。”
宁氏纯粹是在睁眼说瞎话,她只不过想先拢住苏陌素,搞清楚对方话语中的真假,再决定怎么处罚苏闭月。
“大伯母,夜已经深了,有什么事我们还是日后再说吧。”苏陌素虽然没有继续往前走,却也没有往回再进宁氏房中。
宁氏压低了声音,劝道:“三侄女,万事都有解决的办法。我们且细细商量,这样大的事情,总不能在门口一句两句就由你我定了结局。”
宁氏心中增了些质疑。先前急匆匆来寻知己的人是她苏陌素,现在一副若无其事模样要离开的人也是她苏陌素。这不就是以退为进,逼迫自己答应彻底解决苏闭月吗?
苏闭月终究是她的庶女,她亲自解决对方,到时候难免要落下一些狠厉的名声。宁氏打心底是不愿意为了苏陌素去背这个名声的。
苏陌素回望宁氏,手覆在宁氏拉住自己的那只手上,她说道:“大伯母说得句句在理。三侄女过急了,您且慢慢等着。”
说完,她就把宁氏的手完全从自己身上移开来去。
☆、第三百八十五章 保护
宁氏没有想到面前这小女子如此地油盐不进、固执己见。她是怀疑苏陌素,可也不想拿女儿苏追月的未来做赌注。若是苏陌素打定主意要毁了苏闭月,到时候她女儿苏追月不可能不受影响。
宁氏上前一步,又重新拉住苏陌素的手,承诺道:“好了,就依照你说的。先静养几天,然后再养不好就是了。”
宁氏这话其实留了内心的小九九。其他事她未必能够确定,但让人去迅速打听苏陌素说的皇后宫中一事不难。即便她那女儿不肯说,留在女儿身边的几个老人不可能连这样大的事情也发现不了端倪。
到时候,若是苏陌素说的为真,她大不了就背个恶名除了苏闭月。若是苏陌素说的为假,她自然会借助长辈的身份,将苏闭月这个堵心鬼送到苏陌素那边去。
宁氏的心眼,苏陌素其实也听了出来。可她不在乎,她已经下定了决心,想清楚了利弊。无论宁氏怎样抉择,苏闭月她都不会再留。
“夫人,小姐也是您的女儿啊。”侍棋知道自己这句话说出来是多么的无力。可是若主子苏闭月都没了,自己的性命也就堪忧了。
她扑通一声跪下身去,双手抱住宁氏的双腿,哀求道:“夫人,请不要听信四小姐的一面之词,小姐是您的女儿,是不会害苏府的。”
侍棋知道,方才四小姐那番话,肯定是已经打动了面前的夫人。可她一个下人,如今除了哀求还能做什么呢?只能希望稍后见到她家小姐的时候,她能迅速将这件事说给小姐听,小姐有所主意就好了。
宁氏听了侍棋的话,眉头都皱了起来,她虽然没有真正下定决心要除掉苏闭月。但是,她这样的想法,怎么也不能流露到苏闭月耳中去。
宁氏眼角收了一下,看着跪着的侍棋心中有了决定。她给身旁的丫鬟使了个神色,让对方钳制住侍棋。
“侍棋,你胡说些什么呢,我和四小姐可都没说过闭月会对苏家不利。只是如今闭月人没了踪影,我们都很着急,你先带我们去找到她。”宁氏先软后硬地补充了一句,“侍棋,你应该还是想再回老坳村看看的。”
侍棋和抱琴都是苏家大爷苏瑞祥亲自替苏闭月挑的。两个丫鬟宁氏插手不进,但她却也将两个丫鬟的家中打听了个清楚。
抱琴是家贫被卖,宁氏找牙婆上门,轻轻松松、单凭几个银钱就把抱琴家中的妹子卖到了自己手中。而侍棋是个孤儿,宁氏早几年没能插手进去。但如今丫鬟年纪大了,心思也活络了,宁氏则终于找到了侍棋的弱点。
侍棋同村的少年郎中可是个痴心人,一直在等着侍棋。尽管侍棋做得隐蔽,可宁氏依然知道她每年为数不多的几次休假出府,就是回了老坳村,去见那等待的少年郎。
果然,听了宁氏的话,侍棋脸色一白,心中绝望到了极点。张郎是她最大的牵挂,他为了她一直不娶,她又岂能因为自己连累张郎?
侍棋垂着头,任由宁氏的丫鬟钳住自己的双臂,心灰意冷地替宁氏与苏陌素引路:“抱琴的同乡王石头摔了腿,她求到小姐面前来,小姐应是同抱琴去看王石头去了。”
侍棋这话说得漂亮,但宁氏和苏陌素都明白这背后的真相是什么。且不说苏闭月平日是个多无仁善心的人,即便是个有善心的,也万没有为了个下人,不顾自己的清誉的大家小姐。
宁氏同样把话说得漂亮,她一边往前走,一边还同苏陌素攀谈:“三侄女,今夜可真是耽误你休息了。”
苏陌素亦回望宁氏一眼,说道:“大伯母不怪罪侄女扰你清梦就好。”
场面话谁不会说呢。
临近下人房那边,宁氏又刻意同苏陌素说话:“三侄女,这下人房终究有些上不得台面,要不你还是在这边等候,我领人过去就好吧?”
苏陌素明白宁氏的心思,宁氏并不会在这个时刻就动什么小心思,出尔反尔地当面发作。宁氏这话只不过为了逼她自己主动提出来要去看,且等着稍后的难堪看笑话罢了。
“大伯母,我们还是一同去吧。有些场面,想来大伯母见得也并不少。”苏陌素意有所指地回道。苏府三房之中,谁人不知妾氏最多的就是大爷苏瑞祥。
果然,宁氏听了这话便哼了一声,脸上的伪善也没有那么完美了。她答道:“侄女不怕自然是好的,这种场面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呢。”
“大伯母教导,侄女一定铭记于心。待回京再见大姐姐,侄女一定把大伯母这番慈母告诫一字不改送给大姐姐,以免大伯母担心。”苏陌素不软不硬地顶回去。
寻常妇人若是自家夫婿好色,最喜看其他女人笑话。但这些女人中间一定不包括自己的女儿。
宁氏自然就是这样一个寻常妇人。她听了苏陌素的话,心里一口气便涌了上来。她加快脚步,三步并作两步,指着那近在咫尺的下人房,回头问侍棋:“哪一间?”
侍棋抬起手指向正面第二间。
宁氏也不再同苏陌素斗嘴,大步便迈了过去。她用力一推房门,将房内那不堪入目的画面一下子暴露出来。
下人房不同于主子房,即便是等级高点的奴仆丫鬟,最多也不过是独住一间单房而已。那房中摆设势必十分简陋,那床铺势必是连个床帏都没有。
所以,宁氏、宁氏身后的两个贴身丫鬟、被丫鬟钳制住的侍棋,以及落在后面的苏陌素都看到了那床上的情景。
“小、姐……”侍棋低头便狠狠掐了自己的手臂一下,她只当面前的情景定是幻觉。
两个贴身丫鬟也是脸色惊讶,她们看到床榻上那赤果裸的两具身体,羞怯地立马低下了头。
宁氏和苏陌素是在场人中盯得最死的两个。
宁氏有些不敢置信。
苏陌素亦然。
但比起宁氏,苏陌素心中还多一分轻松。
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越是走近这下人房,越是感觉真相近在咫尺,苏陌素的心其实跳得飞快。她与宁氏顶嘴,也是在努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因为,她想好了如何处置设计妹夫的苏闭月,却没有想好如何面对被设计的花清越。
如今,面前的情景让她彻底松了一口气。
床榻上炙热纠缠在一起的两具身体,一个确实是苏闭月,另一个却不是花清越。
宁氏看了半晌,终于是回过神来,她训斥身后的丫鬟,说道:“还不去把二小姐拖下来!”
真是太不知廉耻了!众目睽睽之下,苏闭月竟然还能继续与个下人痴缠,简直是可耻!可恨!
侍棋又一次鼓起勇气看向床榻上的人。她已经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了。
王石头。
为什么会是王石头和小姐纠缠在一起?
抱琴、药!
侍棋脑中轰地一声,把所有的情节都串联起来了。抱琴提议将药下在四姑爷开出的药方里面,然后借王石头的伤势,引得四姑爷尝药。
在这个设计之中,王石头是必然要喝药的。所以如今王石头这般……不难理解。
可是她家小姐……侍棋将目光从床榻上移开,她跟着两个丫鬟一起迈进了王石头的房中。
抱琴在哪里?
一来宁氏没有吩咐,二来她家小姐此时恐怕什么都听不到,侍棋专心致志去寻找其他人的踪迹。
大房的这几个人忙的忙,慌的慌,苏陌素却是站在门外,没有迈进房中。
她夫君不在这里。她夫君并没有上苏闭月的当。苏闭月不会无缘无故地与个下人缠在一起,而且这两个人在如此情境下还继续动作,显然都是中了药物。
偷鸡不成蚀把米,这是苏陌素脑中的第一反应。她转过身,想寻找花清越的身影。
诗中有云,心有灵犀一点通。苏陌素转身寻觅的时候,恰恰好就对上那个墨色的身影,那熟悉的温柔目光。
她没有想到,她真的就能看到他。
花清越朝苏陌素走过来。他脸上神情一如往日地温柔。
苏陌素朝花清越走了几步。
两人的手握在一起。
“夫君没有回府邸?”苏陌素知道是明知故问了,可她还是忍不住问出口。还有话,她现在不适合问,心里却想问。你是不是被苏闭月算计了才没有回府邸那边,你被她算计到哪一步了?
花清越将身后的披风解下,系在苏陌素的背后,他同她关切地说道:“虽已入春,但夜里仍凉,夫人要多穿一些。”
他看得出她眼中的慌乱和担忧。伸手将苏陌素有些微凉的双手握入掌心,花清越让出身后的人来:“曾祖母过来了。”
苏陌素抬起头,看到她曾祖母被人抬着正往这边过来。
抬苏老夫人的两人,一个是花清越身边的夏草,一个则是苏府过去的管家老沅。
沅管家是苏老夫人身边的老人,一直替苏老夫人管理着整个苏府外院。前年,沅管家生了一场大病,又因为年岁渐长,便把管家之职交付了出去。
尽管不是苏府的现任管家,但沅管家在苏老夫人面前的重量不比两个陪嫁刘妈妈和王妈妈轻。
苏陌素望向花清越。他紧紧握住她的手,声音中有浓浓的情意:“放心,我会保护你。”
☆、第三百八十六章 审问
苏陌素回望花清越,他眼中有心疼的情绪。
苏闭月的设计,他没有迁怒于自己,反而是心疼自己。苏陌素看清花清越心事的一瞬,心里突然有些难受。
这种难受中有喜悦的情绪,也有悲伤的情绪。前世,傅尧平被苏府庶女设计的时候,他甘之如饴地接受了,并且将此归咎于苏府的原因。她这个发妻亦被牵连。
今生,这个男人不仅没有坦然接受这种美人投怀入抱,而且还疼惜她。她喜悦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情意,悲伤却是因为有得便患失。
他越是深情,她越害怕失去。
苏老夫人已经被抬到了下人房的门口,床上的两个人已经被丫鬟们分开了。
两个人都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明显是中了药的原因。
宁氏没有想到苏老夫人也会过来,她连忙过来想去扶苏老夫人:“老祖宗怎么不好好歇着,还亲自过来?”
苏老夫人瞪了宁氏一眼,斥道:“发生了这样的丑事,你还让我好好歇着。到时候是要把整个苏府,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的脸都丢尽吗?”
宁氏颇觉得委屈。苏闭月确实是她的庶女,是大房的人。可且不说近日,就是过去,这庶女也是很长一段时间养在苏老夫人身边的。子不教、父之过。宁氏自觉她不是承担苏闭月教养的主要之人。
苏老夫人瞧一眼宁氏,就知道她内心的想法。她让沅管家和夏草把长椅放到门口,又唤宁氏身边的两个丫鬟过来:“你们,扶我去那坐着。”
下人房中就是凳子也没有两把好的,苏老夫人腿还伤着,若要舒服,只能坐到方才那进行过污浊之事的床榻上去。
宁氏最初作壁上观的想法在见到苏老夫人的时候,就已经立刻收起来了。她一边去帮忙扶苏老夫人,一边劝道:“这地方太脏了,老祖宗,要不还是去主院那边吧?”
苏老夫人一个爆栗子就敲到了宁氏的头上,她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己这侄孙女,骂道:“你这榆木疙瘩!如今这样子,你以为还有什么回旋余地吗?你不要你大房的脸,不要瑞祥的脸,我还要整个苏府的脸呢!”
宁氏委屈得不行。此时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对苏闭月的打算之一,确实是要维护对方,借对方给苏陌素堵心的。
宁氏答道:“如今这样子,那两个明显不清醒,如何断得明白?”
苏老夫人哼了一声,不想再搭理宁氏。她挥手唤门口的苏陌素和花清越过去:“清越,你过来,同你大伯母说说详情。”
“素丫头,你也过来。别害怕,有曾祖母在,谁也不能欺负了你去。”苏老夫人拉住苏陌素的手,轻拍了拍。
苏陌素也坐到了苏老夫人旁边,她目光不受控地望向花清越。她尚未听他说苏闭月算计的整个过程,她不知道他到底遇到了些什么,又被骗到了哪个地步。
“曾祖母,曾孙女婿知道的其实也有限。只能把我遇到的事情经过同曾祖母您说一遍。”花清越说道。
苏老夫人点点头,应允道:“那是自然。曾孙女婿先说了,其他事情,自然还是要苏府的人来补充完整。”
苏老夫人说话的时候,目光和蔼,看的也只有花清越一个。但旁边的宁氏却下意识望向侍棋,而侍棋也打了个哆嗦。
抱琴呢,抱琴到底去了哪里?
“自曾祖母房中出来后,我与夫人是在北院亭子处分开的。原本我要径直回府邸那边处理公事,却被苏三小姐身边的丫鬟寻了。”花清越用的一个“寻”字,他虽然没有直指苏闭月的蓄意算计,但这个字用得也颇为明显了。
宁氏手心有些冒汗,她攥了下手中的帕子,望向苏陌素。
这两夫妻恐怕都是一样心狠手辣的人。
苏陌素的心提在空中,她眼睛直直地看着自己的夫君。她知道,这丫鬟势必是寻了她夫君过去算计的。
花清越回以苏陌素一个安抚的眼神,继续往下说:“那丫鬟说有小厮被压到腿了,让我过去帮忙。”
“混账!哪有让主子去帮下人忙的!”苏老夫人一锤定音,先把这举动定为了不敬主子。
花清越笑了笑,顺势劝慰了苏老夫人两句:“老祖宗莫要生气,或许是府里其他奴仆不得闲。”
他这句劝慰可说得是更加打脸了。偌大一个苏府,连个奴仆都寻不到?
就是已经退下来的沅管家也有些心思变动了。他在考虑是不是要好好敲打敲打接任的管家。
“我与那丫鬟来到园子里后,确实发现一个小厮被石头压住了腿。在夏草的齐力之下,我二人将那小厮救出,并扶回他的房间。”花清越环视一下房中,十分肯定地说道,“就是这个房间。”
其实话说到这里,在场的人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主子也好,下人也罢,内院深宅里用药算计男主人的事情还少了?即便没有亲历,总还是听过的。
但话还是要继续说下去。花清越从床榻旁的地上拾起一个碗的碎片,闻了闻,说道:“因这小厮伤势较重,流血颇多,所以我便让那来请我帮忙的丫鬟去刘妈妈那拿花娘子开的药过来。因由那药方里有些药材可以用于止血。”
“去请刘妈妈过来吧。”苏老夫人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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