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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宠]贵夫临门-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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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陌素自然也想到这一层,她亦行礼谢过魏泓图。
见大皇子的身影远了,董老夫人这才笑着拍了下苏老夫人的手:“老姐姐,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福报你家算是来得最快的了。”
苏老夫人将苏陌素唤到身前,一脸疼惜地将她看了又看:“能了我这桩心事,也是救了我命了。素丫头,你莫怪曾祖母之前不帮你。”
苏陌素摇摇头,她本就没有希冀过曾祖母会帮自己。
苏老夫人只是父亲苏瑞文的祖母,且他们祖孙之间还因为苏瑞文发妻王氏的死早有了泓沟。在这样的情况下,苏老夫人依然安排了今日这场清凉庵之行,苏陌素已经十分感动:“是陌素让曾祖母操心了。”
苏老夫人笑着点点头,回看董老夫人:“都说送佛送到西,帮人帮到底。今日妹妹你既帮了我这样大的忙,便索性送我与素丫头回苏府吧。”
听了曾祖母的话,苏陌素忍不住望向那庵堂门口。方才因为全心全意弹琴,她都差点忘记了林中之人和对方身上的图腾。老马识途,这马若带回苏府,定有弊端。曾祖母这样处理,已是最好的办法了。
只有董老夫人十分不解:“你的马车呢?”
虽然她知道,自己确实比这位手帕交嫁的要好,子辈也都还算出息。可说堂堂光禄寺卿家连个马车也没有,她却是不信。
苏老夫人答道:“这清凉庵是个福地,更是个灵地。今日我所求所愿,应验地这般快。我要将这两辆马车连马匹也留在庵中,作为今日观音大士面前的供奉。”
“阿弥陀佛,你说得在理。那我们这便走吧。丫头,你正好跟我说说,你今日弹的这曲子……”董老夫人连连点头,她若有个这样的曾孙女,怎么也舍不得去给人做妾。虽然杜家家世确实胜过苏陌素的出身,可同为女人,宁做寒门妻,不作高门妾这话是没错的。
苏陌素一边同苏老夫人一起上了董家的马车,一边则耐心地回答董老夫人的那些问题。
两人聊起来,倒是意外地十分融洽。董老夫人是个喜爱琴韵之人,苏陌素同她讨论了不少古琴的指法。
“老姐姐,你这个曾孙女真是个宝贝,你日后定要带她多来我府上。”董老夫人都有些舍不得苏陌素下马车了,她拉住了苏陌素的手,“小丫头,若得空了,便径直来找我。这个玉佩跟了我多年,你且拿着。日后来董府,便没有人会拦你。”
苏陌素没有想到自己这趟寺庙之行竟会意外收获董老夫人的注意。她望了望苏老夫人,对方向她点头,于是苏陌素便将那玉佩收入怀中。
从董府马车下来,苏陌素跟在苏老夫人身后,径直先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令人意外的是,苏瑞文正好坐在苏老夫人院中。
见苏陌素与苏老夫人一同进来,苏瑞文说道:“祖母回来了,陌素也在。祖母,我是来同你商量姑娘们出阁日子的。下月初二和二十八都是吉日,您觉得定在哪日好。孙儿想了,妻妾一日进门始终有些不妥。要么便初二先让闭月出阁,二十八再送陌素过去。”
听苏瑞文提及那桩被算计的婚事,苏陌素先前与董老夫人相谈甚欢的喜悦便顿时消失无踪。
因有了大殿下的话,苏老夫人便不同往日那般默不作声,而是开口道:“瑞文,我看素丫头这桩亲事还是作罢为好。”
“我苏家虽不如骠骑将军府那般显赫,但也算是一个富足之家。将嫡女嫁入杜府不说,还赔了一个女儿去为妾,实在有些惹人非议。”
苏老夫人看到苏瑞文脸色亦有些难看,她顿了顿,却还是说下去:“素丫头的出身确实比不得蔓玖和闭月、清浅,但她亦有其独特之处。今日大殿下还说了,让素丫头进宫弹奏琴曲。”
提到大皇子魏泓图,苏老夫人只是希望苏瑞文能三思几分。纵使不考虑苏陌素与他的骨肉之情,往家族利益上想,也要缓上一缓。毕竟一个有机会得到宫廷注目的庶女,实在不应随意许嫁了,更何况还是送去为妾。
“祖母,我已应允杜家的提亲。虽然妾室不同于正妻,亦不需要三媒六聘。但答应了就是答应了,怎么能轻易反悔。我一个男人家倒不在乎别人的闲言,可若真的悔婚,以后蓉儿与蔓玖定要被其余贵妇排挤。”
苏瑞文十分不赞同苏老夫人的讲法,他更是认定今日苏老夫人的所有作为,都是被这个不安分的庶女所唆摆。他怒视苏陌素道:“苏陌素你才华比不得蔓玖,容貌比不得清浅,能嫁入杜家实在已是大大的福分,岂能这般怂恿曾祖母行多余之事!”
“你!”苏老夫人先听苏瑞文话语中,句句只考虑小王氏和苏蔓玖之时,就觉得有些不快。再见他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所有事情都怪到苏陌素身上,她只觉得心口一堵,人便要有些喘不过气来。
是了,当年素丫头就是被他这个当父亲的亲自送去平城的。他真是太不在乎这个女儿了!
苏瑞文不在乎苏陌素,却不代表她苏老夫人不在乎苏陌素。且还不说苏陌素本就有一手神似苏安凝的字,就说这八年共处时光,苏老夫人并非草木,岂能无情?
看见苏老夫人的脸色都有些青白,苏陌素担心不已。她连忙上前替苏老夫人轻抚胸口。
苏陌素并未说半句话,可在苏瑞文眼中却是谄媚之举。他脸上的戾气越发重:“巧言令色!虚伪成性!我早知你与你姨娘一般,不是个好货色,如今还要惹老祖宗生气。你给我滚出去!”
苏老夫人气得直拍桌:“不是她,是你,你给我出去!”
“祖母!”苏瑞文真是厌恶苏陌素到了极点。他想着这几日嫡女说过的话,就下定决心要把苏陌素尽早送去杜家。
苏老夫人又重拍了下桌子。
她还未曾说话,管家便过来了。
“老爷,老夫人,宫中来人了。”
苏老夫人那口气终于舒出来。
苏陌素看着苏瑞文那丝毫未见欣喜的表情,心中也难有什么欢愉之感。只是,无论父亲高兴或不高兴,她都不会嫁去杜家。
跟着宫中来的赵公公到了皇城之中,苏陌素并没有好奇地东张西望,而是乖巧地低着头。
赵公公见苏陌素头次进宫,就有这样的修养,便对苏陌素有了一分赞赏之色:“苏姑娘,您就在此处等吧。今日这宴会十分盛大,待开席之后,自会有人带你去抚琴助兴。”
苏陌素点点头,朝赵公公致谢:“多谢赵公公提点。”
赵公公见她态度谦卑,便又多提点了一句:“若真去抚琴,琴曲选择上,可奏战场上之曲。”
苏陌素再谢了赵公公,她初次入宫,也不知道宴会中有些什么人,更难知宴间人的喜好。赵公公这般提点,对她很有裨益。
果然,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有宫女领苏陌素去宴间。
“父皇,儿臣为迎接白国侍节,特意安排了几个助兴的节目。”魏泓图站起身禀明道。
皇帝对魏泓图处事还是有几分放心的,他点点头,示意那些节目可以依次上来。
苏陌素抱琴出现的时候,前面的节目已都结束,她是最后一个。
魏泓图想过,若想博人眼球,要么第一个,要么最后一个。第一个虽然容易给人惊艳之感,但苏陌素的容貌摆在那。放在最后一个,她的琴音与之前的节目相对比,才能让人有余音绕梁之感。
苏陌素端坐琴前,低头抚琴。
她并未去注意席间有些什么人,只是专心抚琴。此次她挑的是一只塞外曲。
☆、第九十九章 外使
苏陌素一手按弦,一手拨弄,琴音滞滞响起。
听过清凉庵那一曲气势恢宏的战时曲,此曲虽才开始,魏泓图就感觉有些不对。他并非深懂音韵之人,但清凉庵那曲真引得他几番心随音动。
此曲听来,略微枯燥了些!
魏泓图不禁回头望了眼他身后的公公小赵子。小赵子正是接苏陌素入宫的赵公公。
赵公公见自家主子望来,岂能不明白大殿下的意思,他忙摇摇头,示意自己没有违背主子吩咐。
魏泓图也谅小赵子没有胆子违背自己的吩咐,他只能继续将目光放回苏陌素那边,深信之后还会有所变化。
曲声过半,魏泓图依然未听出铿锵有力、气息急促之感,他断定这绝非一首战时曲!
此次苏陌素进宫献曲,魏泓图可谓是精心安排。但如今这小女子却不听人言,魏泓图不禁有些气闷,他端起酒杯,闷声喝下。
正位上的皇帝目光从几位皇子脸上收回。苏陌素出来之际,皇帝便发现她不是宫中乐师。擅自在接待外使的宴席中加入其它节目,除了他的几位皇儿,皇帝想不出谁还有这样的胆量。
就在皇帝因魏泓图那番失望的表情而断定是这大皇儿所为时,只见席间又有一个皇子有所动作。
魏泓睿从宫人手中接过他要的笳,然后便置于唇边,轻吹起来。
听到有其他声音与自己琴音相和,苏陌素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只见她师兄三皇子坐在席间,手中执的正是笳。
虽然魏泓睿并未有其他动作,但苏陌素却隐隐从他目光中看到了安抚的眼神。她今日贸然选择这塞上曲,确是有所筹谋。
天子在前,席间所座之人,苏陌素只能粗粗略看了一眼。
正位之上,当然是当今天子。天子右边座位依次为诸皇子。五位皇子,苏陌素已经见过了其中四位,自然不需要过多揣测。而端坐左边上座的人,苏陌素从未见过,但却能肯定其身份要么尊贵、要么特殊。
幸而这贵客另一旁坐的人,苏陌素正好今日才见过。
那男子,正是今日日间在官道上狩猎杀熊之人!
他们是白国的使节!
白国常年与朱国战火不断,今日白国来使,苏陌素若弹奏战时曲,难免让来使误会朱国挑衅。但家中父亲对杜家婚事决意已定,放过这唯一的机会,苏陌素怎么也做不到。
所以,她选择了师父曾教过的塞上曲。据说此曲弹奏的正是白国风光,她只盼能凭此曲,同样得到天子赞赏,进而赢得改变婚事的机会。
一曲终了,苏陌素的心跳得飞快。琴艺之上,她确实颇为自信。但这塞上曲,她弹得极少不说,更是因为她从未去过边塞,难以融入自身感情。
琴音之动人,莫过于以情动人,以心动人。师父曾这样教导过。
“好!真好!”那外使连拍了几下手。他站起身,朝正位上的朱帝说道,“朱国皇帝陛下实在太有心了,方才那曲子,真让在下有种回到白国之感。”
“东山擅问一句,姑娘你是否去过我白国?你那曲子分明就弹奏的是我白国月泥山、霍洛草原之景。”外使又望向苏陌素。
听到对方肯定自己的琴曲,苏陌素心中终于落下一颗石头。尽管对方直接问她,她仍然只能等待座上天子发问。
朱帝见苏陌素这般知晓礼节,更确定她并非一个普通乐师。他笑着问道:“你是何人家的明珠?”
明珠二字,足见天子抬举之心。
苏陌素起身行礼答道:“臣女的父亲是光禄寺卿苏瑞文。”
“苏寺卿的女儿,你是苏蔓玖?”一个光禄寺卿,原不至于让皇帝知晓他家中的儿女。只是落尘仙子和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声太盛,连公主和皇子也又提及的,皇帝亦难免有所耳闻。
苏陌素摇摇头,恭敬答道:“臣女在家中排行第二,名陌素。”
“哦。”皇帝听了这答案,倒未曾失望。他见苏陌素容貌只算平平,若她真是落尘仙子,他也要忍不住质疑自家皇儿们的眼光。
晾了外使这一会,皇帝的威风也摆足了:“苏陌素,鹿使节方才提到你这曲子中景色似乎是白国风光,你可是去过白国?”
苏陌素摇头答道:“臣女并未离开过朱国。臣女只是依琴谱所奏,此曲名《塞上曲》。”
鹿东山听了这话,难免有些遗憾之色。他方才真被苏陌素的琴艺拨动了思乡之情。不过说起来,琴音和笳配合得也很好。
细微的声响在鹿东山身侧传来。旁人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但因为苏陌素一开始就发现外使鹿东山旁边坐的是那狩猎男子,所以她便清楚地看到鹿东山与那男子对视了一眼。
看似毫不出奇的一眼,却让鹿东山不再纠结于音韵之上,而是转而提到:“朱国皇帝陛下,方才的琴笳合奏十分精彩。我们也准备了几个节目,还请朱国皇帝陛下允许献上。”
“请。”皇帝十分大气地应允。
鹿东山拍了拍手掌,一个男子便执鞭向皇帝行礼。
因方才外史还是夸了苏陌素琴音的缘故,魏泓图便让赵公公将苏陌素带到宴席的最右边坐下。
右边的席间坐的是朱国臣子。因为共领了接待外史的任务,周云端和花清越都在席间。
这次接待中,周云端是正使,花清越是副使。苏陌素入座席间后,身侧的正是花清越。
“苏姑娘好本事,继四皇子、三皇子后,还认识了大皇子。”花清越的声音很小,可苏陌素依然听得清清楚楚。
“花大人过誉了,此次我还认识了当今天子呢。”苏陌素干脆利落地呛回去。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每次遇到花清越,她平日里的好耐性便消失无踪。
也是此人惹厌吧!
苏陌素望了一眼花清越,侧面看去,他的睫毛真是长得令人惊艳。
眼睛虽长得好,却不见得看得清楚!
花清越三番两次酸她,苏陌素也早已想明白花清越是误会了什么。可她与这花大人连泛泛之交都算不上,她是不是攀龙附凤之人,何必向他解释?
虽然劝解自己不必计较,可因为杜家那桩事,苏陌素多少还是有些心烦。如今被花清越的话彻底松开了平日的沉稳,苏陌素忍不住端起桌上的酒杯连饮了几杯。
朱国的酒一贯比较温吞,鲜少烈酒。可也许是因为接待外使的缘故,今日这酒,却似乎有些不同。
苏陌素才喝了不过三杯,就感觉脸微微有些发烫。她摸了摸脸颊,忙放下酒壶。
“对方说得又不是你,你脸红什么。”花清越又在旁说道。
苏陌素有些不明所以,见对方指向宴席中间,她便望向外使。
只见鹿东山又站在中间,正跟皇帝说话:“我原以为朱国也是泱泱大国,随意挑个人出来比试并不成问题,可却不知道还要临时去宫外请。看来是东山失礼了,既然如此,比试便作罢吧!”
苏陌素看到鹿东山的旁边还站着一个人,对方手中拿的是一柄弓箭。看来白国是要比箭。
“为什么要去宫外,席间没有人能射箭吗?”苏陌素一开口就闻到了自己口中的酒味,她连忙用帕子掩住自己的嘴。
花清越那欠欠的声音又响起来:“是啊,席间就没有女人能射箭吗?”
苏陌素擦了擦眼睛,这才看清楚,原来白国使节鹿东山旁边站的是个女子。
席间的女子……
苏陌素环顾了一遍,发现整个宴席中,除了在身后倒酒的宫女,入座的真的没有一个女人。
“没有女子,怎么比?”苏陌素望向花清越。
花清越上下打量了苏陌素一眼:“哦,原来你不是。”
“我!你!”明显已经有了三分醉意的苏陌素,掩饰不住自己心中的怒气,她瞪向花清越,“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什么意思啊!你不是能耐吗,你不是本事吗!你行你上啊!”花清越端起酒杯小抿了一口,他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只觉得好笑。
眸子里波光流动,双颊桃花绯红,这恐怕不叫瞪吧?
察觉到花清越话语和眼神中的调侃,苏陌素胆向旁生:“我上就我上!”
“好!”
等到魏泓图起身叫好时,苏陌素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魏泓图激动地走出席间,他亲自拿了弓箭递给苏陌素:“鹿使节说要随意挑人比一场,我朱国亦是随意挑人比一场!你们选的是个会武之人,我们就选个会文之人。苏姑娘的琴技鹿使节方才也赞过了,就再让鹿使节见见她的箭术!”
魏泓图只觉得心情大好,他早就看不惯这群白国番子了。来议和就议和,还摆出一副挑衅的模样来,谁怕谁啊!
“苏姑娘,就看你的了!待你胜了,无论什么心愿,父皇都会应允你的!”魏泓图重重咬了心愿二字,他自觉自己和苏陌素配合良好。
苏姑娘一定是体会到了他的苦心安排才主动应下的!苏姑娘既然应下,肯定是有必胜把握的!
苏陌素似乎看到大殿下向自己走过来的时候,身后都有光!
☆、第一百章 箭术
是喜悦的光!是期待的光!
苏陌素很不想读懂大殿下的眼神。
可她听得懂大殿下话语中的意思。
苏陌素既不想嫁给杜凛凛,更不想为妾。她走上前,接过魏泓图手中的弓箭。
鹿东山见到苏陌素站出来的时候,神情十分惊讶。他确实没有想过苏陌素会箭术。这样纤弱的女子,还有一双能弹出那样琴音的妙手,怎么可能拔刀弄箭?
“月戈,还是莫要伤人为好。”鹿东山觉得,看在方才那《塞上曲》的份上,自己这叮嘱很有必要。
这白月戈长得十分艳丽,她看了一眼并不出众的苏陌素,完全不将对手放在眼里:“三局两胜如何?若是我连胜了两局,第三局便也不用比了。”
白月戈口中的狂妄谁都听得出,可已成这般样子,皇帝也只能相信苏陌素有所把握了:“便按这个比法。第一局出题,由鹿使节你出。第二局出题,便由我出。第三局出题,依然由鹿使节你出。”
“便按朱国皇帝陛下所说。”鹿使节应道,虽然他和白月戈都不认为会有第三局,“这第一局便比最简单的百步穿杨吧。我会让人在百步之外放飞一只蝴蝶,你们谁射到,谁便算胜。”
这还是最简单的!
不太擅长骑射的周云端忍不住有些担忧地望向苏陌素。
苏陌素却是与白月戈并排而立,脸上并无任何担忧之色。
魏泓图见苏陌素这般镇定,心中愈发欣喜。这苏姑娘果然不负自己所望!
此时已是戌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虽然有宫女一路提着灯笼站过去,可隔了百步,别说蝴蝶了,就连人也有些模糊。
宴席众人只能见到那团暗色的人影似乎是做了个抬手的手势,便听到耳边有箭声呼啸而过。
是……是白月戈的箭!
苏陌素为何还不射!
众人急得不行,只见苏陌素将弓慢慢来开,箭终于飞了出去。
一个是雷厉风行,一个慢慢吞吞,谁胜谁负,简直要一目了然。
席间的朱国官员都有些失望之色。
宫女将两支弓箭放在盘中端回来。众人连忙站起来,翘首已立。
没有!白国的箭上没有蝴蝶!
众人一喜。
没有!朱国的箭上也没有蝴蝶!
众人又是一悲。
皇帝和鹿东山一起查看两支箭,别说箭上,就连盘中都没有蝴蝶。
“蝴蝶呢?”皇帝先问道。
宫女战战兢兢答道:“蝴蝶好像飞到灯笼里去了,被烛火烧得尸骨无存。”
“不若算平局?”鹿东山提议道。
皇帝将自己这方的箭又拿起来,有些不甘心地望了望。
“启禀陛下,臣有法子分出胜负。”花清越站了起来。
皇帝有些欣喜地道:“你且说说。”
“臣想先请教鹿使节,既是比试谁能射中蝴蝶,那么曾射到过,是不是也能算胜了?”花清越问道。
鹿东山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
花清越继续说道:“蝴蝶身子轻薄,射中后不能留在箭上并不稀奇。但只要射中过蝴蝶,箭端之上肯定有所残留。如今已是夜间,单靠这样看,恐很难确定是谁射中了蝴蝶。可若是端两碗水过来,让两支箭箭头分别接触到水面。谁的箭上有轻薄的碎片,一望便知。”
皇帝点点头,让宫女端了两碗水过来。他主动将自己这边的箭递予鹿东山,自己拿了白国的箭头放入水中。
只见两支箭头同时接触到水面时,朱帝面有喜色,鹿使节却面色一滞,众人便知谁胜谁负了。
“是苏姑娘胜了。”鹿使节主动公布道。
白月戈不敢置信地瞪向苏陌素:“不可能!我明明先射出去!我不可能算错!蝴蝶肯定是飞到那个位置的!”
“白日蝴蝶无需逐火。方才夜间,它却是扑火而去,故而飞得离灯笼更近。”苏陌素并无恼色,只是平静地解释道。
白月戈攥了下拳头,复又松开:“第二关比什么?”
见是自己赢了,皇帝也不与白月戈这么个小女子计较方才的无礼。他颇有几分笑意地道:“鹿使节远道而来是为客。方才我们又拔得头筹,为了避免只能比两局,三局题目都还是由鹿使节出吧。”
皇帝这是把白月戈先前的话不动声色地全还给了白国。
不等鹿东山开口,白月戈便抢先说道:“这关比活人,你敢吗?”
苏陌素望向鹿使节。
鹿东山擦了擦额头的汗:“我一时难以想到如此多的题目,不如就以月戈的为准?”
“还请月戈姑娘详细说下比法。”苏陌素又望了一眼白月戈。鹿东山堂堂一个白国使节,不仅不怪罪侍婢白月戈的口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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