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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逆袭:傻王枭宠废柴妻-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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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继续喜欢下去的理由?毕竟,这有不是爱,只是一种对于宠物的喜爱与怜悯。四夫人躺在塌上,依旧是一副可怜的模样,身侧的丫鬟在帮她收拾着地上的绳子,四夫人的脖颈之上还带着依稀可见的红纹。瞧见君旭阳来了,四夫人抿着嘴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合上了自己的眸子,一滴泪水顺着她的眼角留下来,带了几分沧桑,带了几分失望,无论是谁看了,怕都是会心疼的。可惜,君旭阳对她,已经没有半分的信任了。君旭阳的眸子一偏,冷冷扫过眼前的一切,最终落到了四夫人的身上,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每一件,都让他失望透顶,君澜扶着谢燕走了进来,四夫人的余光瞧见谢燕狼狈的模样,虽是有些奇怪,可还是先把自己的戏演好为好。君然和君湘跪在四夫人的塌边,一个个早已哭成了泪人:“娘,你何必这么想不开呢……”四夫人的唇角一动,划开了一丝太过苍白的笑容:“这样的日子,还不如死了痛快……”“那为何不吩咐下人不要来救。”君旭阳开口,声音冷冰冰的听不出丝毫的温度,本是端着盘子进来的锦雀身子都是微微一颤,四夫人抬眸,看着君旭阳的眼神是满满的不可思议,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原来就只是为了换来他这样的一句话。君旭阳的眸子冷冷的像是已经结了冰,真的没有半分的温度:“若是下人不应的话,你就来找本候好了,本候自然会吩咐没有人打扰你,来人,给四夫人准备好一杯毒酒端过来,四夫人想死,就该让她死的痛快一些,上吊实在是有些难看。”四夫人的眸子瞪得大大的,只是盯着眼前的君旭阳,他怎么会这般无情。身侧的小厮不敢动弹,却是君旭阳的目光更加冰冷:“还不快去!”小厮应了一声,赶忙向着门前跑去。君旭阳的眼眸盯着眼前的四夫人,眸子里面多了几分嘲笑:“如何,还想用你扬州瘦马的一套来对付本候,这么多年,你没有腻,本候都要腻了!”四夫人无言,只是眸子中的诧异渐渐变为失望,不是伪装,不是演戏,是真的直达眼底的,满满的失望,她在侯府争了这么多年,最终却连自己唯一抓到的东西都被自己争丢了。君旭阳的手掌向前,狠狠捏住四夫人的脸颊,脸颊向前,眼眸之中带了满满的嫌弃和狠绝:“你这些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事情,本候真的是腻了。”四夫人的唇角一勾,脸色苍白若纸,君然和君湘早已愣在了旁边,眼眸一动,含了两声爹……四夫人的眼眸暗下来,唇角一动,缓缓开口:“妾身知道了……”话语间,小厮将一杯酒端了进来,君旭阳扫了一声,声音凉凉:“要是想死的话,就喝了吧,你们谁要是敢拦,便陪着她一起喝这杯酒!”屋中本是聚了很多的人,此刻却是安静的连掉根针的声音都能够听见。君旭阳转身,没有再多看四夫人一眼,向着门前走去,四夫人看着君旭阳的背影,张了张嘴巴,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看了看小厮手中端着的酒,手指轻动,伸手捏起了酒杯。时间恍若静止,空气仿佛凝固,所有的人都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做才好,唯有君旭阳踏出去的步子步步坚决,一步步向着门外走去。四夫人最后看了一眼君旭阳的背影,一滴泪水划过眼角,伴随着几声不要,四夫人的手腕缓缓抬起,一杯酒,仰头干的一干二净,她从未喝多这般烈的酒,却觉得烈酒划过喉间的感觉,还不赖……


  ☆、第八十二章 杨柳自杀

四夫人的手腕一动,酒杯落在了地上,君若和君湘早已快要哭到失声,君旭阳的身影也已经消失,四夫人的身子一个踉跄,像是一张纸片,悠悠倒在了床榻之上。
君然伸手,抓住刚才端来毒酒的小厮的领子,眼角一片猩红,向小厮一吼:“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了她?”
小厮一愣,双腿颤抖,哆哆嗦嗦地跪到了君然的面前:“四小姐,小的不敢,刚才那杯酒,是无毒的……”
君然一愣,眼睛又是转到了床榻上的四夫人的身上,如今的她,早已经生无可恋,像个被人抛弃的玩偶,静静地躺在床榻的一边,泪水已经流干,计谋已经算尽,她在梁国侯府呆了这么多年,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如此的狼狈。
谢燕看着她的模样,本该高兴,却又高兴不起来,如今自己和四夫人应该算是两败俱伤,想想自己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握在手中的钱财和权势竟是一夕之间被抢夺的干干净净,谢燕的心便是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可如今显然是四夫人的事情更重要一点,谢燕上前,伸手握住了四夫人的手掌,脸颊上面还带着两丝安慰的笑容,不过一夕,两个本就不再年轻的女人又老了十几岁。
四夫人的眼神空洞,不知道有没有感受到谢燕,谢燕开口:“妹妹,你也想开一点,不要再这么折腾自己了。”
四夫人没有说话,眼神之间依旧一片空洞,如今的她,刚才的那杯酒里下没下毒又有什么区别。
君若看着四夫人的模样,脚步一踏,向着屋外走去,她从没想过要针对四夫人,怎知道四夫人却偏要用自己扬州瘦马的那一套来对付她,既然都是拼,君若一个不怕死的人,貌似拼起来更有胜算。
君若带着玲珑回了自己的宅院,毕竟,这样伤感的地方,最是让人糟心。
*
梁国侯府这么一大家子的事情,如今君若接管了账房的事情,自然不是一下子就能够看的清楚明白的。
君若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又看了看快要天亮的天色和屋内的书,突然有些懂穆晟轩为什么每晚都要那么疲惫了。
君若喝了一口浓茶,低下头继续看着手中的账本,上次卿衣带回来的账本,多是和谢燕挪用钱财有关的本子,这一次却要全都好好看一遍,工作量在不知不觉中就大了许多。
君若这般想着,不禁又是低下了头,想要快些处理手头的事情,账本只是翻了一页,却是门外想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君若一愣,看了看桌边的蜡烛,这个时辰,还会有什么人来访?
虽是这般想,君若还是想着门外看了看,开口道:“谁?”
敲门的小厮喘了几声粗气,声音里面带了几分急促:“六小姐,四夫人走了,今晨的丫鬟发现的。”
君若一怔,果然还是走了,君旭阳说了那般绝情的话,如今的她,也只剩下死亡一条路可以走了吧。
君若定了半晌,还是对门前的小厮开口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小厮应了一声便走了,独留君若一个人坐在房中,手中的毛笔轻轻落下,险些在账本上面落下一个墨印。
蜡烛刚好烧到了尽头,火光猛地熄灭,君若一愣,屋内有些黑,君若放下手中的毛笔,眼眸顿了顿,今天,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
君府死了一个妾室,虽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安葬和仪式还是需要些许的银两,如今君若负责账房的事情,自然事事都需要从君若这边看了才能继续进行,君旭阳一大早便是去了朝堂,听说小厮告诉君旭阳这个消息的时候,君旭阳轻轻地哦了一声,不过加了一句:“不是昨个中午便已经死了?”
凉薄程度,让人无言,便也没有人敢再和他提有关四夫人的事情了。
君若忙前忙后,再加上昨夜一夜未眠,实在是有些累了,君然在一旁瞧着,眼眸之中带了几分嫌弃:“六妹妹,如今娘亲逝世,你这披麻戴孝还真是不像样子,连跪安都不会了吗?在这地方跑来跑去,你可曾想过娘亲的感受。”
君湘在一旁跟着接话,君湘和君然怎么说也是君旭阳的女儿,四夫人这一连串的遭遇自然是不会怪罪到君旭阳的头上去,在她们的眼中,君若才是那个害死了四夫人的凶手。
君若还未开口,却是谢燕走到了君若的身侧,君旭阳不在,她倒又是做起了掌家的模样,昨日的事情实在是乱,也没人注意谢燕没有去后面领板子的事情,再加上要参加四夫人的葬礼,便连着门禁也解除了,可惜了她最在乎的掌家之权,却基本上被君若夺了个干干净净。
谢燕的眉头皱了皱,看着君若的模样,却觉得越看越气,明明站在这个位置上的人该是自己,谢燕开口,带了几分刁难:“若儿,你四娘的葬礼,实在是太单薄了些,若是不知道你是第一次主管这样的事情,为娘倒是要觉得,你在故意刁难你四娘,连走都不想让她走的舒坦一点。”
这话刚落了音,君然和君湘眼中的怒气不禁又是浓了一些,君若的眸子一冷,瞧着谢燕看了许久却是冷冷开口:“不知二夫人觉得,这个葬礼和君宁的相比,哪个更隆重一点?”
谢燕一愣,还未开口,却是君若又道:“不知二夫人觉得,侯府嫡长女的葬礼,要办得多么寒碜,才配的上嫡长女的身份,而侯府一个偏房夫人的葬礼,要办得多么风光,才配的上她妾室的身份?”
嫡长女三个字咬的又真又切,字字扎进谢燕的心里,这无非就是在告诉谢燕,不管她再怎么努力,在君旭阳的眼中,她不过还是那么一个妾罢了。
君湘恶狠狠的瞪着君若的侧脸,咬牙开口:“君若,不要把我娘和那个恬不知耻的婊子相比!”
恬不知耻的婊子?真是可笑?
君若唇角一勾,眼眸偏向了君湘,头向着前面探了探,君若的唇轻抵在君湘的耳边,声音轻的只有两个人能够听见:“若是三姐姐还是这么喜欢嚼碎了舌根子的话,若儿倒是不介意,让你也变成你娘亲最初玉臂万人枕的模样。”
君湘的身子狠狠地一抖,向着后面退了一步,君若的眉目一挑,懒得看这些人的模样,转身继续去安排别的事情了。
君湘的脸一瞬涨的通红,眼眸死死地盯着君若的背影:“君若,你不要脸。”
君若闭了眼眸,这样的话,干嘛要听进耳朵里面,她们要骂就让她们骂,只是,总有一天,她们都会为他们所说的话付出代价!
君若依旧吩咐着小厮一件一件的事情做下去,手中的账本一点一点,唯有姑娘眉宇之间的干练,刺入人的眼眸,让人觉得,她天生就是该做这样事情的人,这一刻,没有人怀疑,她只是梁国侯府年纪最小的女儿,她只是一个还未及笄的孩子。
君若瞧着眼前的一切,忽觉得眼前一片漆黑,身子一个踉跄,险些向着后面倒了过去,还好伸手有一双手扶住了她,让她站直。
君若摇了摇自己的脑袋,眼前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估摸着刚才是因为有些疲劳,才会出现那般的情况。
君若的身子向着后面一转,看了看身后刚才扶住了自己的人,刚想说一声谢谢,却是瞧见了谢瑾瑜的脸颊。
君若勾了勾唇角,带了一丝甜美的笑意:“表哥,谢了。”
谢瑾瑜向着君若摆了摆手,却看见姑娘转过身去继续有条不紊的做着没一件事情。
昨日的宴会之上,谢瑾瑜亲眼看了君若的干练和机智,他游历江湖,自然知道大户人家的每一次大事都不是那么好解决的,君若第一天接手,就碰见了四夫人离世这么大的一件事情,怕是连三年前的谢燕,都做不到今日这般的程度。
谢瑾瑜瞧着君若的背影,只觉得三年未归,变化最大的人,或许就是眼前的君若,莫非,她曾经也藏好了这么长的一条尾巴。
君若的眉头一皱,细细地点着一项项的支出和收入,谢瑾瑜在一旁瞧着也是不言语,只是站在她的身后默默地瞧着。
事情还在继续,玲珑心疼,为君若端来了一些饭菜,君若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事情总算是忙的差不多,再瞧瞧时辰,早已过了饭点不知道多少时辰,桌上的饭菜已经有些凉了。
谢瑾瑜瞧着君若总算是忙的差不多了,眼眸一动:“我吩咐小厮去给你热一下饭菜吧。”
君若点了点头,身子向着后面倚了倚,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出来,她不管君然君湘对她今日的表现是有多么的不满意,她也不管谢燕会说出多少的风凉话,她只是想让她们知道,她,君若,从不是一个可以让她们小觑的人。
谢瑾瑜瞧着君若的模样,自然也是知道这一天没少折腾她,眉眼一眯,也随着君若的模样向后倚去:“你知道吗,你这个样子,倒是和你姐姐很像。”
君若一怔,沉默半晌,只是开口:“哦?是吗?”
谢瑾瑜点了点头,天色微微有些发黑,谢瑾瑜瞧着远方的夕阳西下,唇角一勾,眉眼一眯,像是想到了什么难忘的回忆:“你姐姐真的很倔强,什么事情都要做到最好,只要是交给她的事情,她一刻都不肯放松,她还很善良,想帮别人把所有的事情全都揽下来,哪怕她后来为了权势做出了那样的事情,那天听了你的话,我想,她一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必须要成为四皇子妃才能好好的解决吧。”
君若哦了一声,眼眸却是暗了下来,正是因为善良,才造就了君宁的傻。
谢瑾瑜没有发现君若情绪上的不对劲,看着天空倒是笑的又大了一些,眉眼一动,仿佛看见了那个女子,谢瑾瑜笑了笑:“你可能不知道,小时候我觉得君宁像是天上下凡的仙女,那年夏天,倒也是这样的日子,我和她,差一点就许了一个约定。”


  ☆、第八十三章 瑾瑜约定

君若的眼眸一垂,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一夜的场景,原来,表哥还记得。
谢瑾瑜的声音在耳边回荡,不过是那些陈年往事。
那一年,谢瑾瑜十九岁,陪着十四岁的君宁看满天的繁星,谢瑾瑜的眉心带了几分愁苦:“表妹,再过几个月我就要弱冠了。”
君宁眨了眨眼眸,那时年幼的她,对弱冠和及笄这样的日子都是那般的向往,眼角眉梢都还带着两分笑意:“不知道宁儿以后的嫂子会长成什么样子。”
谢瑾瑜一怔,抬眸瞧着君宁的模样,君宁的脸颊一红,急忙解释:“他们说,男子弱冠,便到了娶妻的时候,澜儿妹妹说,等到太子哥哥弱冠,或许我们就会嫁给他了。”
谢瑾瑜的眸子一暗:“是吗?”眼眸又是看了看天上的星星:“我这般无父无母,只能寄宿在侯爷家的人,不知道究竟哪家的小姐愿意嫁给我。”
君宁摇了摇头,笑着瞧着谢瑾瑜:“表哥,京城之中像你这般才貌双全的人实属少见,你的为人也是没的说,再加上桓儿年幼,父亲已经把你当做亲生儿子,这京城之中的小姐,怕是都排着等着嫁给你呢。怕是再过一年,你便不是问我谁愿意嫁给你的问题,而是问我姬妾成群该是如何处理的问题了。”
谢瑾瑜的眸子又是暗了暗,唇角勾出一丝浅浅的笑意:“表妹,若是等你双十年华,我还未娶,你也未嫁,你便嫁给我,可好?反正,咱们俩也有说不完的话,你要是住进我的院子,也不至于无聊。”
君宁的眸子眨了眨,愣了许久,却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眸看着谢瑾瑜的模样:“表哥,你这样的青年才俊,别说未娶了,哪怕只有一个妻都是难得的事情,更何况,我以后会嫁给太子哥哥吧。这么大的玩笑,你也好意思开。”
谢瑾瑜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脸上依旧挂着一丝笑意:“正是因为知道会这样,所以,随便打一个这般的赌,倒也是不差。”
君宁挑了挑眉目:“好好好,我答应你便是……”
夜空之下,两个年轻的孩子许下了约定,一个知道永远都不会实现,一个却是抱了一丝的幻想。
*
君若的眸子一动,转头继续瞧着自己身侧的谢瑾瑜,谢瑾瑜的眉眼一动,眼眸又是向着君若一偏:“其实,这么多年的游历,我依旧孑然一身,真的如君宁所说,没有姬妾,甚至连一个妻子都没有,可惜,她已经不在了。”
君若的眉心一顿:“姐姐已经走了,这样的事情,或许她会记到三生石前,彼岸花边,喝下孟婆汤之前,她一定会记得,表哥你没有让她看到我们嫂子的模样。”
谢瑾瑜的眉心一转,转而瞧着眼前的君若,嘴角顿了顿,却还是开了口:“若儿,你是你姐姐一直放心不下的人,如今我信守承诺的归来,她却已经不再,虽然她还没有到双十年华,可是可否让我带着这样的一份承诺,帮助你的姐姐保护你,让你不要在侯府之中收到那么多的敌视,让你的每一步都不必走的这般坚信,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有妾,我这一辈子都可以好好的照顾你……”
声音里,是满满的真诚,君若抬首,瞧着谢瑾瑜的眸子,不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若不是谢瑾瑜今日提起,她真的以为,谢瑾瑜当年的话,不过是玩笑,可是如今,他却真真正正这般的回来了。
君若的唇角一顿,带了一丝笑容:“表哥,我还是姐姐的那句话,你这样的青年才俊,京城里的姑娘不知多少人都想要嫁给你,君若知道你的一片苦心,可是君若已有婚约,故而不能再履行这样的诺言。”
谢瑾瑜的眉心一顿,眼眸之中带了一丝的惊异,自己,仿佛总是慢了一步,嘴角一抽:“你有了婚约?”
君若点了点头:“圣上已经将我许配给了庆王爷穆晟轩。”
君若说着,小厮的菜刚好上来,天色已经全黑,只剩下星星还挂在天边,谢瑾瑜一怔,呆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君若,猛地伸手,轻轻抓住君若的手掌:“表妹,众所周知,庆王爷是个傻子,你怎么能嫁给他,我带着你去和姑父说,说我会照顾你,让他去求圣上,求圣上取消婚约……”
君若的眉角一顿,将自己的手掌从谢瑾瑜的手掌之中抽了出来,眉眼一顿,伸手夹菜,话语轻轻:“表哥,他是我的夫君,哪怕天下人都说他是一个傻子,我却不希望听到你这般说。”
谢瑾瑜一愣,抬眼瞧着君若的眸子,姑娘的眸子冰冷,倒像是在看着敌人的模样,她的眼神之中的认真,突然让他不敢说话,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在君若的身上将没有还给君宁的温情全都还回来,却怎知,每一次都是差了一点点,每一次都是这般的阴差阳错。
君若轻轻咳嗽了两声,一顿饭,吃的多少有些尴尬,四夫人的葬礼,还在继续进行。
*
四夫人的葬礼进行了几天,君若忙碌了许久,总算将一件件的事情全都处理妥当,之后的几天倒是没怎么见到谢瑾瑜的人,君若想想,倒是觉得这样也好,让他一直在心中想不明白,倒不如一刀断开来的痛快。
玲珑看着今日君若又是起了一个大早,心中不禁有些担忧,眼眸瞧着君若的模样,缓缓开口道:“小姐,你还是好好的休息一下吧,四夫人的葬礼已经结束了,今天也没什么大事,你最近都没有睡好……”
君若向着玲珑摆了摆手,眼眸盯着床榻边上的一本账本,眉心一顿:“今日,我想去二夫人留下的酒楼。”
玲珑本还想拦着,可是看着君若坚定的样子也实在不好说什么,只得为君若更衣,君若想着昨日在账本上瞧好的几处地方,先是想着其中最大的一家酒楼走去,可怜的谢燕,此刻还是躺在自己的塌上想着该如何解除自己接下来的软禁好去管理一下自己剩余的产业,却不知道君若的手掌已经默默地伸向了她的酒楼。
君若带着玲珑进了酒楼,酒楼之中一片热闹,小厮的脸上也是陪着笑意,招呼着客官请进,君若的眉心一挑,瞧了瞧小厮的模样,任凭小厮将自己带进了酒楼的一间包间里面,手指在木桌上面轻轻地敲了两下,眉眼轻抬:“可否将你们的老板叫过来?”
小厮一愣,又将君若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瞧着君若的装扮,倒像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再瞧着年龄,也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无论怎么看,君若都不像是一个来找茬的,却不知她找他们的老板究竟要做什么……
小厮的身子又是垂了垂,脸上还是陪着笑意:“客官,我们的老板不在,您要是有什么事情,直接和小的说便好了。”
君若的眉心一挑,点了点头,手掌从怀中拿出一张地契来,轻轻放在桌子上面,脸上还带着笑意:“这个,你可否能够做的了主?”
小厮的眼眸一挑,瞧着桌子上的地契,眼珠差点没有掉下来,赶忙咽了咽唾沫,又是看了看眼前的君若,如今,他怎么也不敢将君若看做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了,小厮的腿微微有些打抖:“姑娘稍等,小的这就去找人。”
片刻,小厮便是带着一个老板模样的男子走了过来,小厮伸手指了指眼前的君若:“吴爷,就是她。”
吴爷上上下下将君若打量了一遍,声音里面多了几分狐疑:“就是你有我们酒楼的地契?”
君若点了点头,伸手将地契放在了桌子上面,吴爷左右瞧着,刚想拿起来,却又被君若收了起来,君若的唇角带了笑意:“按理来说,地契在我的手上,这间酒楼便也是我的东西,今日前来,不过是希望通知一声,从今日起,酒楼便是换了主子,你们今后瞧见了前面的那位主子,便也不要再把钱送到她的手上。”
吴爷一愣,又看了看眼前的君若,怎么瞧着都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娃娃的模样,怎么就变成了他们新的主子,虽然眼前的地契还是真的,吴爷的眉头一挑,开口道:“小丫头,我怎么知道你这地契是偷来的还是怎么来的,你可知道我们酒楼之前的主子是谁,她的地盘你也敢闯?”
君若的眉眼一眯,瞧着吴爷跋扈的模样,倒是确实和谢燕有几分相似,君若唇角一勾,带着唇角梨涡点点,明明是笑着,却让人有几分不怒而威的感觉:“自然知道,要不这张地契我又是怎么拿到的?”
吴爷看着姑娘的模样,总觉得君若有几分虚张声势的模样,眼眉又是挑了挑,刚想说话,却是被君若接了话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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