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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逆袭:傻王枭宠废柴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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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夫人歪了脑袋:“嘿嘿,公主殿下,我也是公主殿下,哈哈,跪下,跪下!你们都给我跪下!”
君若一怔,咬了咬牙,开口想说什么,却看见五夫人扭着身子倒在了地上,头狠狠地向着地上撞去,嘴里面还念叨着:“嘿,公主,我是公主,我是公主!”
君若的手无力的放下,看着躺在地上傻笑的五夫人,心里明白,这个女人是彻底的疯了!
可是,之前五夫人的话……君若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不想想那么多的事情,君若摆了摆手:“处理了吧。”
几个宫女手脚麻利地抬着五夫人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君若也开了门走了出去,步子微微有些踉跄,君若伸手,扶住了身侧的柱子,麝香的味道萦绕鼻端,君若揉了揉太阳穴:“谢谢你托人带给我的话了。”
回首,君姑娘瞧见的,却是三皇子穆念琛挑眉的模样,心中一顿,俯身请礼:“见过三皇子。”
穆念琛摸了摸下巴:“怎么,又把本宫认成另外一个人了?”
君若垂眉,眉目清冷:“请三皇子恕罪。”
穆念琛倚墙而立:“那个人,真的和本宫那么像?”
君若想了想:“三皇子比他正经。”
穆念琛一口老血激动的差点没吐了出来,人生第一次,居然有人夸他正经!
穆念琛眉目弯弯:“诶,凶丫头,你说说本宫哪里正经?”
君若顿了顿嘴角,转身要走,穆念琛在身后追着:“喂,凶丫头,说一说嘛!本宫可是因为看见你许久不回来,专程来找你来的。”
君若继续向前走,穆念琛依旧一口一个凶丫头凶丫头的叫着,君若回首,脸色若泼墨:“三皇子,你可曾听过,女人越被说凶,就会变得越凶?”
穆念琛摸了摸下巴:“没听过。”
君若抬脚,穆念琛一躲,向着君若笑:“六小姐,你变凶了,本宫也可以变强……啊……”
君若抬手,正中某人的肚子,如今,受了伤的三皇子看上去要多哀怨就有多哀怨。
君若的世界,总算又可以清净了,君若回首,本是带着笑意,却撞上一个人,一身蓝袍,腰间环玉,君若抬眸,看见来人的一张脸,心下一沉,缓缓请礼:“臣女参见太子殿下。”
穆念琛的肚子还有点痛,请安的样子也有点滑稽:“臣弟给太子请安。”
太子的脸色有点难看,眼眸扫过眼前的两个人,缓缓开口:“三弟,你先回去,本宫有话要和六小姐说。”
☆、第十四章 太子殿下
穆念琛瞧了瞧太子殿下,又瞧了瞧君若,嗅到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虽有些不愿,还是应了一声,向着百花宴的方向走去,走了两步,穆念琛向着旁边的角落一藏。
奈何太子的声音冰冷:“不许偷听。”
穆念琛摸了摸鼻子,哦了一声,大步走开了。
太子抬了手,示意君若先走,君若抬脚,却是满身的不自在。
太子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是冷冰冰的:“你还未出阁,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刚才和三弟那般的行为,实在难看。”
君若不理他,眼眸瞧着前方,这条路,真长。
两个人就这样无言走了许久,太子的眼眸瞟了几次君若的腰间,终是开口:“父皇送给六小姐的那枚玉佩,六小姐为何不戴?”
君若语气淡淡:“那般贵重的东西,君若带不起。”
太子一顿:“日后,那枚玉佩你要贴身带着。”
君若点了点头,心思却全不在上面。
太子一顿,开口道:“六小姐可知,那枚玉佩的含义?”
君若的眼眸看着前方,嘴巴一张一合,像是没有灵魂:“不过是给未来的皇后。”
太子眼底一深:“既是知道,你终将嫁给本宫,以后这样抛头露面的宴席,便尽量不要参加了,无非是选婿选妻的杂事罢了。”太子的语气平平,心中却难平,从未对一个女子,有这么强的占有欲。
君若偏首,眼眸中带了些许的嘲笑:“太子殿下,不过是未来的皇后,您是否登基尚且成疑,小女子何德何能,终将嫁给您这样的人?”
太子一怔,眉心一蹙:“大胆!”
君若唇角的嘲讽还在:“您到底对多少人说过这样的话,君宁?君澜?还是您对我们君家的姑娘又独特的偏爱?您曾经的未婚妻如今尸骨未寒,您倒是有闲情逸致在这里和小女子谈论嫁不嫁的问题了。”
满满嘲讽,散尽心寒,太子的眸子染了一份猩红,猛然伸手,扼住君若的喉,将她抵在一边。
君若的呼吸有些困难,咳嗽了两声,唇角的笑意不减,明明是稚嫩的脸颊,眼底却带了一丝恨意:“如何,太子殿下要杀了小女子吗?当初您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想要杀了君宁,气她坏了你和君澜的好事?”
太子手上的力气松了两分,难以置信地看着君若,君若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我一条贱命不值钱,三皇子可是亲眼看见我和您离开的,若是我死了,太子殿下可真是占不得半点好处,可不像君宁……”
太子的眼神一深:“你可知道,刚才你说下的话,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
君若挑眉:“自然知道,可是,太子殿下如此谨慎,竟不带一个侍卫来为自己作证,到时候不过您一张嘴的事,杀人犯自己的证词,有真实度吗?”
君若抬首,像真的在思考。
太子殿下嘴角一勾,划开一个危险的弧度:“君若,就算本宫今日不杀你,只要本宫有心,无需本宫亲自动手,你绝对活不过明天。”
君若挑衅地对上他的眸子:“好呀,小女子便将头颅悬在脖颈之上,等着太子殿下来取。”
满眼的不在乎,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何愁再死一次。
穆念德眯了眼眸,不禁感慨,好强的杀气。
太子殿下的手掌还留在君若的喉间,却早已没了力度,两个人的眸子对视,却满是危险。
太子俯身,慢慢靠近女子的唇,君若偏头,真是恶心,不知昨夜里,太子和君澜的日子过得可还舒坦!
君若的脚微微抬起,若他敢乱来,她定让他付出代价。
突然,有人轻轻拍了拍太子的肩膀。
太子一愣,松开了手回头,君若也盯着他的身后,男子生得俊俏,可惜了双眸无神,像是一块木头,静静瞧着眼前的男女。
太子殿下带了几分尴尬,不过,这般的景象,被他看见总比被别人看见要好。
太子懒懒开口,不甚在意:“庆王叔。”
穆晟轩点了点头,越过他径直走到了君若面前,伸手抓住君若的手。
太子没有瞧见,只是开口道:“皇叔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本宫送皇叔回去吧。”
穆晟轩点了点头,却转身将君姑娘的手掌紧紧握在手心,侧眸之间,光华一闪而过。
君若一怔,却有些难为情,随即却又摇了摇脑子,自己做什么,和他有什么关系!
君若挣扎了两下,庆王爷便握的更紧,六小姐咬牙,指尖抠在庆王爷的掌心,庆王爷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依旧握着。
穆念德在一旁跟着,三个人之间的气氛更是奇怪,折腾了大半天,回去的时候,百花宴已经快要散了。
皇后看着君若与穆念德一同回来,十分欣慰,而君若身边的庆王爷,自然被她忽视掉了。
听人说,今日最精彩的节目,便是君澜的边舞边画,婀娜舞姿之间,泼墨鸟语花香之景,可惜,太子不在台下,君澜看着穆念德站在君若身边的模样,手掌,紧紧地攥成了拳。
君若察觉到君澜的目光,微微偏过头去,向着君澜浅浅一笑,二小姐的指尖快要将手心扎出血来,疼的钻心,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名字——君若。
百花宴刚刚结束,二夫人便将君府众人全都集中在自己的府中,四小姐尚躺在榻上,太医说,君若的两条腿,可能再也走不了路了,四夫人哭成了泪人,一看君若进来就要扑上去,还是几个宫女按了下来。
谢燕满脸愁容:“百花宴不过两日,就让人看尽了君府的笑话,今日,五妹妹出去不慎摔了一跤,摔坏了脑子,如今也在屋子里面躺着呢,明日是百花宴的最后一天,谁要是再给君府丢脸,莫怪我不客气!”
说罢,眼神一转,看着君若:“尤其是你,若儿,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怎能和太子殿下单独出去!”
☆、第十五章 糊涂婚约(一)
独出去!”
君若唇角一滑:“不过是太子殿下与若儿说,昨日圣上许给若儿的那枚玉佩,许的是未来皇后之意,莫非这样也是不成体统。”
一言罢,屋子里的人脸色都差的要命,君若挑了挑眉毛,打了一个哈欠:“今日又是捉奸又是聊天,若儿着实有些乏了,恕若儿没有精力继续在这里和诸位闲聊了。”
说罢,君若抬脚走出了二夫人的院落,四夫人咬了咬牙,红着眼睛盯着君若离开的方向,而后又看了看谢燕:“二姐姐,你看看,她狂成什么样子!”
谢燕锁了眉头,没有说话。
*
夜半,君若窝在院子里,屏退了众人,一个人盯着天上的星星看,有人说,天上的星星就是死去的人的魂魄,那娘的是那一颗,妹妹的又是那一颗?
“在等本王?”
依旧是慵懒的声音,君若不用回头,也知道来人是谁:“等你作甚?”
穆晟轩笑着坐在君若的身侧:“本王以为,你要和本王好好地承认错误,说一说你今天与穆念德的事情。”
他挑眉,像极了书堂里责问学生的夫子。
君若看着星星撇了撇嘴巴:“按理来说,他做皇帝的可能性比你大不少,如今,他是我的未婚夫,我和他走的近了一些,可有什么不妥?”
君若偏头,本是满不在乎的语气,却在看见那人的那双眸子的时候弱了下来,穆晟轩勾着唇角,却染了危险的味道。
六小姐咽了咽唾沫,看着眼前男子的脸颊越来越大,竟忘了反抗,穆晟轩张口,轻轻咬住君若的下唇:“若是再有下次,对这张嘴,本王定会咬的更重一些。”
他咬的一点也不重,更像是吮吸。
君若一怔,伸手反抗,却被穆晟轩按在他的胸口,他一丝丝抽走她的空气,他的气息一点点占据她的唇齿。
君若的脑子一片空白,双眸缓缓合上,竟忘了反抗,忘了挣扎。
唇齿相接的感觉,让人沉沦。
突然,门前一声厉和:“你们在做什么!”
好煞风景!
穆晟轩的眸子扫过,带了一阵寒风。
君澜站在门口,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君澜的脑海中一遍遍回荡着刚才的画面,双眸瞪得老大,眼前的景象?
今日谢燕的话说的重了一些,君澜本打算晚上来看看君若,顺便表达一下自己身为长姐的和蔼可亲,毕竟,如果君若一直这般和她们母女对立下去,除去她便越发困难。
可谁知,见到的却是这样的景象。
君澜看了看穆晟轩,又看了看君若,眼眸一转,心下突然一喜,比起让君若和她们母女和好,眼前的机会差事真的可遇而不可求的。
君澜这般想着,鼻子一抽,兀自红了眼眶。
君若看着君澜唇角不经意的笑容,自然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可是细想下来,这也不失是一个摆脱太子的好机会。
思索间,君澜早已走到君若的面前,伸手一把抱住君若。
君澜身上的胭脂味道熏得君若头疼,耳边是君澜的声音:“我的好妹妹,你放心,姐姐一定会给你讨个公道的!”
君澜的泪水落在君若的脖颈里,真凉,真假。
君若懒得理她,只是想要挣脱出她的怀抱。
君澜叹了口气,松开了君若,转而拉住了君若的手腕看着穆晟轩,声音里带了几分哽咽:“庆王爷,您虽然是皇上的亲弟弟,可若儿也算是大家闺秀,希望您能给若儿一个名分,她是小女最亲的妹妹,小女求您,不要让她做小。”
语罢,君澜又低声抽噎了两声,像极了舍不得妹妹的好姐姐。
穆晟轩瞧着,也不开口,抬眼,君若的模样撞入他的眼眸,满满的嘲讽,满满地不屑,穆晟轩突然想起初见她时,姑娘唇角含笑的一声你该死。
她,究竟受了多少苦?她,究竟看了多少戏?
穆晟轩的心,忍不住疼了一下。
君澜看着两人沉默,只当是他们突然被自己撞破,还没有反应过来。
君澜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吩咐宫女去通知谢燕。
君澜回身,强扯出一丝笑来看着君若:“若儿不怕,姐姐和娘亲都会给你做主,我们现在就去找圣上,让他为你做主。
君若和穆晟轩?若是从前,君澜或许会当是两个傻子不知事理,可如今,她太害怕这件事情是另有隐情,依照君若现在的尖爪獠牙,她绝对不能给君若喘息的机会,一定要将事情闹得越大越好,这般,君若就不能和自己抢太子哥哥了。
想到这里,君澜的唇角不禁微微上扬。
穆晟轩的眸子始终没有离开君澜,可手掌却是微微向着后面甩了一下,一声轻响,不知什么从袖中滑落地上。
君澜这边只想着自己一会面圣的台词,并没有在意。
夜色正浓,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着乾清宫走去,君澜哭了一路,抽噎着叹君若长大了,终将嫁人了。
君若就当是耳边多了一只苍蝇,手掌垂下,磨砂着腰间的一枚玉佩,君澜瞧着,心中燃了几分火,心中不禁冷哼,今夜起,她定要让君若再也无力和自己争抢太子妃甚至未来皇后的位置!
*
乾清宫,皇后刚刚换好了衣裳,眉头紧锁,眼眸始终瞧着门前。
圣上看着她的模样,忍不住握住了她的手掌:“小妹放心,一会儿他们来了,朕定将事情问个清清楚楚。”
皇后点了点头,心下还是不能相信刚才宫女的话。
话语间,君澜一行人到了宫门前。
圣上挥手说宣,三人踱步而入,齐刷刷跪了一排。
皇后看了看君若,又看了看穆晟轩,心中不免心疼,轻轻开口:“若儿……”
圣上的眸子扫过跪在地上的人,厉喝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君澜叩首,声音带了几分颤抖:“启禀圣上,臣女今日去寻小妹,却不料撞见小妹和庆王爷……在……在……”
君澜咬着下唇,犹犹豫豫,偏不将后面的话说出来。
圣上的眉头皱的更紧:“说!”
总管进门请安:“皇上,梁国候夫人来了。”
君侯夫人?君若不禁冷笑,不过一个妾,不过是娘亲曾经的陪嫁丫鬟,什么时候,竟是配得上梁国候夫人这样的称呼。
“传。”圣上的眸子又落到了君澜的身上:“你继续说。”
君澜的泪水哗啦啦地落下来,声音早已哽咽的不像话:“臣女看见,他们在行苟且之事!”
☆、第十六章 糊涂婚约(二)
君若偏头,盯着君澜,早该知道,她不会这样放过自己!
刚刚进来的谢燕听了这句话,直直地向后倒去,亏了随行的宫女手快扶了她一把。
谢燕勉强站直了身子,几大步走到皇上面前跪下,砰砰砰连磕了三个响头:“是臣妻教女无方,还望陛下看在君若年幼的份上,饶她一命。”
皇后的身子无力地向后倚着,从刚刚谢燕来报,说是君若和庆王爷出了事情,被一众的宫女太监撞破,到如今的状况,都是她从来没有想到的。
君澜看着谢燕的模样,也跟着磕头:“陛下,小妹年幼不懂事,臣女以为,此事虽是伤风败俗,可若小妹和庆王爷两情相悦,也是可以成就一段姻缘佳话。”
君若冷冷的看着眼前的母女俩一唱一和演的一出极佳的对口相声,君若伏地,又抬首,一双眸子清亮,定定看着上位的皇上和皇后:“此事说来说去,不过围绕臣女,不知臣女可否为自己略说一二。”
谢燕偏头,还不忘在自己的老脸上添几滴泪花:“若儿,为娘知道你委屈……”
圣上偏眸,恰好对上君若的眼眸,一瞬微怔,好像看到了的她……
“陛下……”皇后拉了拉圣上的衣袖,皇上一怔,回过了神,看着君若道:“说。”
君若清了清嗓子,看着跪在自己身侧的人:“二夫人和二姐姐这般为臣女担心,臣女很是感动。”
感动二字,咬得极重。
君若抬眸,继续道:“可二姐姐说看见臣女行苟且之事,臣女不认,臣女愚笨,未读过什么诗书,但也懂得三人成虎的故事,如今还未三人,不过二姐一面之词,二夫人就这么着急地给臣女定罪,不知是眼中无圣上威严,还是另有隐情?”
谢燕愣了半晌,泪水却是不敢停:“若儿你这说的是哪里话,为娘是真的担心你……”
君澜拿着手帕抽噎了两声:“请圣上明鉴,娘亲只是太过担心小妹,才在君上面前失了礼数,今日臣女撞破庆王爷和小妹之时,来了许多的宫女太监,若不是万不得已,臣女怎会为这等小事惊扰圣上。”
君若心中不禁冷笑,跪拜超前:“圣上,既然来了许多的宫女太监,何不问个清楚明白,臣女愚钝,不知何为苟且之事,可臣女知道,自臣女见到家姐到面见圣上,事事焦急,臣女连衣裳都未及整理,但臣女自觉今日面圣着装还算得体,未有放荡之嫌。”
谢燕恨得牙痒,若不是因为此刻在乾清宫之内,她早已冲了上去。
君澜的眼眸转的飞快,事已至此,若是再给君若欲加之罪,只会是越加越乱,倒不如咬紧,君澜抬起红肿的眼眸:“圣上,臣女只是不明白,明明深夜,庆王爷怎会和小妹在一起……”
君若的拳一瞬攥紧,余光里瞧着穆晟轩,那妖孽却是自在,乖乖的跪在地上,完全像是个局外之人。
皇上的手指敲了敲桌子:“对呀,晟轩,你怎会在君家小姐的院中?”
皇上看看君若腰间的玉佩,又看看跪在地上的穆晟轩,心中压了火,好不容易为自己的儿子选好的皇后,怎么就被猪给拱了。
穆晟轩玩弄着自己的衣襟,显然不想回答任何问题。
皇上心中的怒火更盛:“穆晟轩!”
话音刚落,总管又走了进来,声音几分尖细:“陛下,卿衣姑娘求见。”
皇上的身子向着后面益阳,冷笑道:“呵,真是热闹,朕倒要看看,今日这出戏还能闹出什么天来,传。”
“嗻。”
殿内灯光摇曳,白衣女子缓缓入内,女子垂眸,似云端仙子降落人间,君若抬首,瞧着女子容颜,若是拆开来看,女子的五官并不出众,可拼在一起时,却偏偏带了几分仙气,映在人的眸子里,像是夏日里的一阵清风,格外舒服。
女子的步子很慢,举手投足间落落大方,女子俯身,跪地:“奴婢卿衣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
皇上冷哼了一声:“朕正想差人去找你,你倒是自己找上门来了。”
卿衣俯身不起,声音很是好听:“陛下饶命,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和王爷走散了。”
君若一怔,瞧着跪在地上的卿衣,她是穆晟轩的婢女?
卿衣继续道:“百花宴玩的热闹,今夜天气甚好,卿衣便带王爷在花园中逛一逛,王爷想玩捉迷的游戏,怎料奴婢后来便是怎么找都找不到王爷,奴婢心急,四下打听,才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奴婢想,许是王爷迷了路,撞到了君家小姐,奴婢照顾不周,闹出这等大事,还望圣上责罚。”
皇上的怒火正盛,索性全都发给卿衣:“照顾不周?你说的倒是轻巧,这等事情,今日朕就算下令处死,也不为过!”
话音刚落,穆晟轩向前几步,跪在卿衣面前,开口道:“不要。”
干脆利落,君若抬眸,刚好看见他的背影,明明还是那般熟悉,可心口却不知怎的,抽了一下。
皇上看着他的模样:“哼,若不是晟轩一直护着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呀,一月之内,你不准踏出王府半步,好好照顾你家王爷!”
卿衣叩首:“奴婢谢陛下恩典。”
这样的责罚,轻的不能再轻。
谢燕母女互换了一个眼色,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忍心说放弃就放弃。
谢燕上前一步:“陛下,虽说真相已然明了,可这件事之后,若儿的清誉……虽说是乌龙,可是那么多宫女太监都看到了……这事……”
皇上顿了顿唇角,皇后帮他揉了揉太阳穴,今日的事,确实有些累了。
圣上微微合了眼眸:“如此,便当合了一段姻缘也好。”
皇后的手指一顿,这话……
谢燕和君澜心下一喜,一夜的折腾,哪怕等到这句话,也是值了。
君澜用余光看着君若,君若的眉头轻轻蹙着,并不开心的模样,反而让君澜心中的欢喜更甚。
君若微垂着头,刚才的话只听了三分,她的脑海中不停地重复着两个字——“不要”
那样坚决,那样干脆。
皇后看着君若的模样:“陛下,若儿尚且年幼,依臣妾看,倒是可以先定下这桩姻缘,至于嫁娶之礼,再等个三年也是可以的。”
☆、第十七章 糊涂婚约(三)
皇上应了一声:“也好也好,剩下的事情,明日再议吧,今日朕也乏了,你们都退下吧。”
*
凌梅阁,玲珑站在门前,焦急地望着远方,等了很久,总算看到了君若的影子。
玲珑的泪水又掉了下来,小跑跑到了君若的面前:“小姐,怎么样,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君若抬手帮玲珑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我没事,玲珑,眼泪是不能总掉的。”
玲珑抽了两下鼻子:“恩,小姐,奴婢知道,可是奴婢一想到小姐就……”
话语间,又有泪水落下。
看了太多虚假的眼泪,如今看到玲珑的模样,君若的心里还有几分心疼。
君若拍了拍玲珑的肩膀:“没事,你看你家小姐我不是好好的,夜也深了,我去睡了。”
玲珑嗯了一声,直到君若房中的灯灭了,才想起本来准备好的问题一个也没问。
小丫鬟托着腮,守在君若的房前,眼皮越来越沉,竟是睡了过去。
夜,越来越深了,连月亮都困得躲了起来,凌梅阁的角落里,女子,静静地蹲在原地,看着园内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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