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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逆袭:傻王枭宠废柴妻-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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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若会一直一直困在这样的宅院之中,离开了梁国侯府,便又是去了庆王府,终其一生,谱写属于自己的画卷。
可是,谢瑾瑜只希望,自己用自己的眼眸,带着君若看遍这世间所有的美好,若是不可,便让自己,将君若留在美景之中,便像是君若真的去过了一般。
谢瑾瑜的心中还是有几分踌躇,不知道该如何向前,也不知道究竟应该如何开口,毕竟,这样的话,让他来说,还是多有几分不好意思。
谢瑾瑜的步子又是向着前面走了一步,嘴角一张,又是那些自己不知道已经念过了多少遍的句子。
还未开口,却是宁月阁之中慌慌张张的跑出来了一个人,啪的一声,和谢瑾瑜撞了一个满怀,谢瑾瑜手中的盒子啪嗒一声掉落在了地上,抬头一看,面目之中微微带了几分惊异的开口:“玲珑?”
玲珑还带了几分焦急的模样,看着谢瑾瑜手中的盒子没有散开,赶忙站了起来,声音里依旧带了急促:“表少爷。”
谢瑾瑜的眉头一皱:“这是怎么了?”
如今的玲珑,不是应该在屋子里面给君若梳妆打扮才对吗?
玲珑的牙齿咬了咬,虽然有些难以启齿,却还是开口道:“表少爷,小姐她……小姐她不见了!”
谢瑾瑜一愣,伸手狠狠地摆正了玲珑的肩膀:“你说什么?”
玲珑的声音里面带了两分哭腔:“小姐她不见了……明明是这么大的日子,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才好了……”
谢瑾瑜的身子踉跄的向着后面退了两步,嘴角抿了抿,喉结一动,颤抖着声音开口道:“你快去通知侯爷,让大家一起寻找,我进屋子里面去看看。”
玲珑点了点头,赶忙快步跑开了,虽然之前小姐也有突然失踪的事情,可是今天和往日不一样,今日这么大的日子,小姐怎会无缘无故的失踪,这一次,玲珑倒是不敢不报。
本是热闹的侯府,因为这样的一个消息彻底地沸腾了起来,君旭阳被气的险些晕了过去,两位准嫁的新娘也都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侯府的人聚集在一起,只为了讨论一个事情,六小姐不见了?
君旭阳的面色发黑,今年的侯府之中,还真是格外的热闹。
唯有君澜的眉心一顿,看着不远处的君瑶带了几分焦急的模样,君瑶说,会让君若永远的消失在人世之中,不知道自己看到君若尸体的时候,究竟会有多么的激动。
整个梁国侯府都已经君若的失踪而疯狂,君若却在一个男子的背上睡得格外的安详。
男子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本是俊俏的一张脸颊,却因着额头的一道疤痕变得有些狰狞,面色微冷,看得人有些不大舒服。
男子背着君若走在无人的路上,风儿骤起,男子的眉目一顿,步子,停了下来。
不远处一个大叔拿着一壶酒走了过来,摇摇晃晃,面色发红,显然是喝醉了的模样。
男子的步子停在了原地,定定的看着大叔一步步走来的模样。
大叔的发丝微微有些杂乱,眼神也是带了几分迷离,慢悠悠的走到了男子的面前,眉目一挑,带出了一丝傻笑来:“哟,晋华,你师父又让你出门赚钱去了。”
被称为晋华的男子垂着头,依旧是冷着脸的模样开口:“师叔,今日这件事情与你无关,还是不要多管的好。”
大叔的步子一顿,嘴巴一动,算是带了几分不悦,眉目一挑,看见了被晋华背在背上的君若,伸手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茬子:“你们家的人做事不是一向讲究干脆利落,这还是第一次瞧见留了个活口回来,该不会是看见人家小姑娘长得漂亮,动了色心吧?啧啧,真是有什么样的师父来什么样的徒弟哟。”
“师叔!”
大叔的手掌一动,却是向着晋华背上的君若而来,晋华的身子向着后面退了一点,大叔的步子却又是逼近,明明依旧是酒醉之后踉踉跄跄的模样,却是招招都出的稳当。
晋华的身上还背着一个君若,多是有几分不敌,牙齿轻轻咬了咬,想要开口反驳一些什么,却是大叔的两声笑声落到了晋华的耳朵里面:“嘿嘿,你师父的那些个本是,还是我教给他的,一见到漂亮的女娃子,最走不动路的人,还是你师叔我呢。”
晋华的额头带了些许的汗珠,大叔的手掌成爪,又是向着晋华的后背用力,晋华一个不敌,身后的君若便是被大叔抓了起来,手掌一动,便落到了大叔的怀中。
大叔的眉眼弯弯,啪的一声摔了自己手中的酒壶,色眯眯看着怀中的君若,开口笑道:“嘿嘿,等师叔看遍了这个美人的模样,自然会给你送回来的,晋华,不着急啊。”
说着,大叔的步子一腾,便是从窜上了房梁,两步没了踪影,只剩下晋华一人站在空荡荡的巷子里面,瞧着地上被摔碎的酒壶,紧紧地皱了皱眉头。
君若醒来的时候,只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张软榻之上,床边坐了一个邋遢的大叔,君若一愣,低头一瞧,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穿外衣!


  ☆、第一百四十八章 做我徒弟

君若一惊,猛的坐起了身子,环顾四周,眼前的景象陌生的很,一张软塌,一张桌子,再加上身边的一个大叔。
君若的身子向着后面退了两步,一抬眼看见自己的外衣挂在大叔的身后,嘴角一抿,没有叫扰,却是犹疑,自己现在,究竟是在哪里?
记忆的最后一刻,君若还呆在自己的宁月阁之中,准备着自己的及笈大典。
君若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清晰的痛感让君若不得不认真面对眼前的一切。
大叔的眉眼一扫,看见君若的模样,笑呵呵地开口道:“女娃子,醒了?”
君若警惕的看着眼前的大叔,眉头一直皱着,却也不敢收什么动作,只是开口道:“我现在在哪里?”
大叔乐呵呵地拿起了旁边的酒壶,咕咚咕咚地灌了两大口酒,对着君若呲了呲牙:“在我家呀。”
君若的眉头一皱,心中算计着眼前这位大叔究竟是谁的人。
大叔的眉眼一眯,虽然带了几分醉酒的感觉,可是眉目之间皆是清明,眼神瞧着眼前的君若,这个女娃子,发现自己身在异处,还被退了衣衫,竟是不哭不闹,虽然眉头紧锁,却也带了几分思索的模样,这个女娃娃,他喜欢。
大叔的手掌一动,将桌子上面的书捏了起来,在君若的面前晃了晃。
君若看着眼前的书瞪了瞪眼睛,却也没有伸手去抢夺,嘴角一抿,眼神微微向着下面垂了一下,随即却是恢复了沉着冷静的模样:“这位大侠,若是你想要这本书,尽管拿去就是,我与你无冤无仇,还请您将我送回去。”
大叔摸了摸自己嘴角的胡茬,笑呵呵地看着君若,君若的眉头皱着,越发看不准眼前的大叔究竟在想些什么。
大叔细细瞧着眼前的君若,刚才还没有注意,此刻却看着君若眼角的一颗泪痣,大叔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女娃娃,你究竟是谁家的闺女?”
君若的心中警惕,既然自己此刻在这个大叔手中,虽然被褪去了外衣,可是看着大叔此刻的模样,应该是为了寻找他手中的这本秘籍才对,可是明明是大叔将自己从家中掳过来的,如今再问她的身份?
这其中,究竟是这位大叔的神智不太正常,还是其中另有什么波折?
君若的脑袋飞速的转着,这样的时刻,必须时刻紧张起来,若是细细算来,她还是会选择前者。
君若虽然没有闯荡过江湖,却也听人说江湖之中的人皆是不太正常,眼前的这个大叔便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君若环顾四周,确实不过是一件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屋子,她记得自己最后是睡了过去,按理来说,今日应该是自己的及笈大典,不知道若是侯府的人发现自己失踪了,又会是怎样的一种景象。
大叔瞧着君若的眼睛一转一转的,心中不禁暗笑,这个女娃娃,不知道究竟在想什么鬼主意。
君若的眉心一顿,看着桌子上摆放的酒杯,大叔的手掌又是拿起了酒壶,咕咚咕咚地灌了进去。
君若的嘴角一顿,带了一丝笑意:“常听人说,拿酒壶喝酒实在是费事,我给您倒一杯酒吧。”
大叔不言,只是将手中的酒壶放在了桌子上面,伸手擦了擦嘴角,额间的发丝还有几丝凌乱,嘴角一张,打了一个酒嗝。
君若缓缓地起身,看着大叔病没有什么动作,身子本是来到了桌子的面前,却是迅速地绕过了桌子,大门一开,刚想向着门外走去,又怎知,君若这一走,险些将自己的半条魂吓出来。
大叔向前一步,伸手将君若捞了起来,又扔到了屋子里面。
君若躺在地上,还想着刚才的景象,只觉得是有几分惊魂未定。
眼前的这间屋子虽然看起来普普通通,实际上却是一座空中楼阁,君若刚才那一下,险些掉了下去。
大叔擦了擦嘴角的酒,啧了两声,开口道:“女娃娃,你说你跑什么,这里要酒有酒,要什么有什么的。”
君若抿了抿嘴角,不行,不能这么一直不明不白下去,牙齿一咬,君若撑着地站直了身子坐到了桌子的前面,目光炯炯,只是盯着眼前的大叔看。
大叔一怔,又是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君若一遍,心中对君若的好奇更胜。
君若的眉目一顿,声音之中带了几分严厉:“您想知道这本书是怎么来的?”
大叔的目光扫过桌子上的书,点了点头:“没错。”
“东西不能白白的说出来,您若是想让我说出这东西是怎么来的,您便先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时候,我究竟身在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
大叔的头微微抬起,看着君若的模样,却是笑出了声音来,嘴角顿了顿,缓缓开口道:“女娃娃,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告诉你这些,如今你被困在我的手上,关于提条件这些事情,好像不是你说的算的。”
君若的眉目未动,依旧定定看着眼前的老者,嘴角一勾,带了一丝笑意出来,带着眼角的泪痣都带着淡淡的笑意。
大叔的眉眼一眯,似是在思考什么。
君若开口:“按理来说,我是你手中的人质,可是您废了这么大的劲将我抓过来,不就是为了询问我这本书是从哪里来的,若是连这个消息都套不出来,你将我抓过来也就毫无意义了,如今一条大好的路摆在你的面前,不用行刑,不用计谋,我简单明了的告诉了您,只要你告诉我这几个问题,您提出的问题,我自然也会说出来,这样,对于您对于我,岂不都是一件乐事?”
大叔抬手,拿起了桌上的酒壶向着下面倒了倒,嘴角一顿,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哎,怎么又是没酒了。”
君若的手掌攥的紧,面子上却依旧保持着平淡的模样:“您将我在这里关的越久,也都是无意。”
大叔踉踉跄跄地站起身子来打酒,步子摇晃,却是站在了君若的面前,浓郁的酒味熏着君若的鼻子,惹得君若的鼻头忍不住皱了一下。
大叔的身子微微弓着,突然呲着牙向着君若笑了笑:“女娃娃,你真像我徒弟,做我徒弟吧。”
君若一愣,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大叔的模样,她想到了无数种应对的方案,却万万没有想到大叔会提出这样的理由。
大叔的步子又是摇晃着走到了柜子的前面,眉眼一顿,带了两丝笑意:“我是从晋华的手中把你救下来的,我这个师弟和师侄,专干那种雇佣杀人的事情,能在他的身上遇见活口,还是第一次。”
雇凶杀人?
君若的眉眼一眯,这些人,难道到了这时,还是不肯消停,可是,清漪明明是日日守在自己的门前,莫不是,这一次来的,确实是一个高手。
“我心中起了好奇,便将你救了下来,知道看到了无页书,才知道了他为什么要留你一条活口。”
无页书?君若的眉心一动,看了看桌子上的那本书,自己机缘巧合下得到的这本书,竟是有这般大的魅力?
当然,大叔说的话,能信,却又是不能信,毕竟,看着大叔一副醉醺醺的模样,也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不是他喝酒之后做的一个梦。
君若的心中还带着几分警惕,不知道大叔下一步究竟会做出怎样的事情。
大叔倒好了酒,又是踉踉跄跄地走到了君若的对面坐了下来,眉眼一眯,定定看着眼前的君若,嘴巴咧了咧,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来:“女娃娃,做我徒弟吧,无页书上的东西,我可以一点一点地交给你。”


  ☆、第一百四十九章 该学哪里

君若抿了抿唇角,突然想起自己前几次练习无页书的经历,眉头一顿,没有说话。
眼前的这个大叔,究竟是什么人?
大叔的手掌摆了摆,摇晃摇晃手中的酒壶:“嘿嘿,你也不用做什么,只要按时给我买酒就行了。”
君若舔了舔嘴唇,分析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处境,一间奇怪的空中阁楼,一个醉醺醺的老大叔,还有一个无法逃脱的自己,这种时候,貌似没有什么多余的路能为自己选择,也只有先答应下来,剩下的事情,之后再说,发现自己不见了之后,就算是侯府的那群人不来寻找自己,她相信,穆晟轩也一定会找过来,到时候,自己便能够从这个地方脱身了,如今需要的,不过是一个缓兵之计。
君若的嘴角一顿,带了一丝笑意:“好,我可以做您的徒弟,可是做徒弟的连师父的名字都不知道……”
大叔的身形一顿,摇了摇手中的酒壶,笑呵呵地眯起了眼睛:“苦禅。”
苦禅?一个这般爱酒之人,怎么起了一个佛门的名字,君若的喉间一顿,却是没有说话。
君若的嘴角又是张了张:“师父,若是徒儿下不去,徒儿又该怎么给您买酒啊?”
苦禅摸了摸自己的胡茬子,笑呵呵地说:“没事,反正咱也不能一直在这边待下去,三天之后是十一月初一,正好是孔雀翎召开大会的时候,到时候你可得去给为师长长脸。”
说着,苦禅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又是瞧了瞧君若的模样,眼眸笑呵呵的眯了起来:“呵呵,徒儿长得好看,若是能打扮打扮,一定给为师长脸。”
“……”
君若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今日,自己还真是倒了大霉。
心中算计,若是三天之后是十一月初一的话,昨日便应该是自己的及笈大典,自己睡了这般久,还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景象,君若甚至有些怀疑,自己已经不在京城之中了。
苦禅大叔将酒壶放在了桌子上面,走到了一边拿起了无页书,随手翻了两页,瞧着君若在上面的批注。
苦禅大叔的眉眼动了动:“你写的?”
君若的眉目转了转,却还是点了点头。
苦禅大叔的手在书上翻了翻,态度倒还算是好,笑呵呵地看着君若的模样:“练到哪里了?”
君若看着苦禅也不像是会害自己的模样,便伸手指了指,眉头一皱,又想起之前自己不愉快的经历。
君若的嘴角顿了顿,苦禅瞧了瞧君若指的地方:“怎么不一鼓作气,将这些全部练完。”
君若摇了摇头,看着无页书上的字:“在这里,他标注好了各个国家的人之间的区别,我明明是大燕国的人,可是却怎么也练不成。”
苦禅的眉头一皱,也是盯在这一页上面,君若看着苦禅的模样,心中带了几分犹疑,毕竟,若是无页书这么能够引起苦禅的好奇,便是不知道苦禅有没有练过其中的东西,如今让一个疯啥的大叔来教自己这些东西,也不知道保准还是不保准。
苦禅盯着书上的内容看了半晌,转过眉眼来看了看君若的模样,眼睛死死地盯在君若的泪痣上面,盯得君若整个人都不太舒服。
君若的眉眼一垂,喉间忍不住动了一下。
苦禅沉默了良久,突然哈哈地笑了两声,伸手将眼前的无页书向着后面翻了两页,指着眼前夏国的方式:“乖徒儿,试试这个。”
君若一怔,夏国和大燕国离得比大梁还要远一点,夏国之人在大燕国可谓是少之又少,可是如今……
苦禅依旧呵呵地笑着:“乖徒儿,快练!为师中不会害你的,若是觉得不对,你就马上停下来。”
君若的嘴角动了一下,还是带了几分犹疑,苦禅的面子上带了几分不高兴的模样,抬眼看了看君若挑了挑眉目,面色也带了几分阴沉:“乖徒儿,连师父的话都不想听了?”
君若无奈,只能起身坐到了床榻之上,按照夏国的方式动用真气,手心带了力气,一股股的真气在自己的身体之中流动,君若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多了几分气力。
君若一怔,赶忙继续练习下去,苦禅看着君若的模样,身子微微背了过去,眉头忍不住皱的更紧了一些。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君若便已经将这一层破的差不多了,身子也是舒坦了许多。
君若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来,眉眼再看着苦禅的模样。
苦禅一动不动地看着君若,又是将书本向着前面翻了一页:“乖徒儿,再练习一下梁国的。”
君若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可是有了上一次成功的例子,心中也是带了几分自信,掌心一动,如今她已经能够大体上控制住自己的真气,若是随即和几个人厮杀,应该还是不成问题的吧。
君若的心中这般想着,心中却是没什么底,毕竟,自己那些三脚猫的功夫,不知道带了真气和内力,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这一次,君若的练习依旧是十分顺畅,一路下来,长嘘了一口气,剩下的事情,更是畅通无阻。
练习过后再一看眼前的书籍,这下子倒是好了,三个大国,除了燕国自己倒是都能练习,不知道是这书上出了问题,还是说大燕国和自己又什么仇。
苦禅将无页书在自己的眼前翻了一遍又一遍,眉眼皱的紧紧地,君若瞧着,心中也有些诧异:“您……”
苦禅这才发现君若已经醒了过来,嘴角抽搐了一下,又是换上了一副笑呵呵的傻样子:“徒儿乖,要叫师父知道吗。”
君若的嘴角动了动,却是没有说话。
苦禅看着君若的模样,笑呵呵的点了点头:“得了,如今练了两项,师父得带着你去见见世面了。”
君若一怔,却是苦禅站起了身子,走到了门前开了门,呼呼的寒风吹了进来,这一下,君若更加确定,自己绝对不是在京城之中,至少是在一个北边很多的地方。
君若的身上没有穿着外衣,多少还是有些冷,伸手将自己的身子缩成了一团。
苦禅看着她的模样,抓耳挠腮了两下子,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乖徒儿,先把你原来的衣服穿上,师父带你去见一个会打扮的老女人,让她好好给你拾掇拾掇。”
君若姑且顺着他的话,可是此时,这么冷的时候,她肯定还是要穿好了自己的衣裳。
君若将衣服穿好,随着苦禅走到了门前,眼前是万丈深渊,也不知道这房子究竟是怎么建的,竟是能将门建在了这样的地方。
苦禅眨巴眨巴看着君若的模样,口中念了几句口诀,看着君若眯了眯眼:“徒儿,如今你体内的真气不算弱,从这里飞出去,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
君若的眼睛瞪得老大,从这里飞出去,开什么玩笑!
从这里摔下去,肯定是连个骨头渣子都不会留下吧。
苦禅看着眼前的景象,却又是开口道:“其实还算是很简单的,只要踩着下面的峭壁,向着上面飞过去,便是能够到悬崖上面了。”
比起这样,君若更喜欢在屋子的后面开一个门……
苦禅这般说着,却是手下用力,想要将君若推下去,君若一愣,没办法,只有硬上了。
眉眼一闭,眼前又是穆晟轩的脸颊,此时此刻,他究竟在什么地方。
君若将刚才苦禅说下的口诀一字一字的背下来,苦禅的手掌一用力,君若便是掉了下去。
君若的身子还是微微有些乱,却还是照着刚才说过的话向着前面走着,每一步都如此的艰辛。
只可惜快到悬崖的顶端的时候,君若踩着的石头突然掉落下来,君若一愣,重心一个不稳,正要向着下面倒下去。


  ☆、第一百五十章 又是追杀

却是脚下用力,抓住了另一块石头,苦禅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悬崖的上面,笑盈盈地看着君若此刻的模样,像是一点都不关心君若的生死。
君若的额间布满黑线,到了这般的时候,便也只能靠自己了。
君若的手脚并用,最后的一块,根本就不是用轻功上去的,而是爬上去的。
身上本就一天没吃东西没什么气力,如今再加上这么一下子,君若还真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挺过来的。
偏得苦禅在悬崖上看戏看的开心,瞧见君若上来了,还狠狠地鼓了鼓掌,此刻君若还真是想把自己的这个师父掐死,可惜了刚刚从悬崖上爬上来,双手没什么力气。
苦禅看着君若,笑盈盈地开口:“不错不错,我这屋子,就算是连过轻功的人,也不太容易通过,徒儿果然是机灵。”
君若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两下,都已经被从悬崖上面推下来了,再加上苦禅一副看戏的模样,自己要是再不机灵一点,此刻早就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来来来,徒儿,陪着师父去喝酒。”
君若的眼眸向着四周瞧了瞧,眼前的景象倒是有几分眼熟,却又是想不起,只知道北风呼呼的吹,再加上身上的衣服单薄,带了几分寒冷。
君若瞧着苦禅的模样,眉目一动,有些虚弱的开口:“师父,能给徒儿买件衣裳吗……”
偶尔,还是要示弱一下。
苦禅听了君若的这一声师父,瞬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狠狠地点了点头:“好好好,买买买!”
君若的嘴角抽了抽,这个苦禅,倒也是一个怪人。
苦禅的步子在前面走着,君若便在后面跟着,眼前的这地方,君若如果没有算错的话,应该是京城的北边,一天之内能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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