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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夫人过分美[重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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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没人来过,老爷夫人都忙着大少爷和大小姐的婚事。大少爷本就心仪吏部侍郎罗全的二女儿,准备发榜之后就去提亲呢。”
  江元依点点头:“静娴姑娘确实是好姑娘。”
  晓晴眨巴着眼睛问道:“姑娘可曾见过?”
  前世的嫂嫂,是个温和又善良的姑娘啊。只不过身子太弱,生了第一胎之后,便一直缠绵病榻。
  江元依:“听闻过。”
  窗棂被扣响,江元依走到窗边,就听钱升恭敬道:“小姐,办妥了。”
  江元依轻声道:“知道了。”
  晓晴不多问,乖乖地替江元依准备好梳洗的热水。
  、
  云盛阁表面上看起来是一个饭馆酒楼,但三楼才是云盛阁最主要的收入来源。
  此时三楼一间雅阁内,一群世家公子喝着香气馥烈的龙脑酒,昏头昏脑地看着前方跳舞的美人。
  门被缓缓打开,一行装扮清丽的侍女端着红漆木制的托盘走进。
  姚康一下被一道曼妙的身姿掠夺了视线,那女子细腰不盈一握,随着走路的姿势,圆而翘的臀部左右摇摆。
  姚康只觉得小腹热热的。他身子往前倾,试图看去女子的脸。可那侍女一直低垂着脸,恭恭敬敬地倒着酒。
  姚康心里急得直痒痒,就在这时,那侍女突然抬起头,触及自己的眼光时又羞怯而无措地移开了脸。
  那水盈盈的眸子无辜得诱人,小巧的脸带着自然的酡红,五官稚嫩但又透着一股天生的美艳。
  姚康咽了眼唾沫,在侍女走到自己身边倒酒时,一股淡淡的香味萦绕,女子睫毛轻颤,手指白皙而纤细。
  姚康终于忍不住,一手抓住了女子的手,另一只手揽住女子的腰。
  高明轩颇有些无语地看着姚康:“你对侍女情有独钟是吧?”
  再看到这侍女的容貌时,也不禁有些惊讶,比起面前这些跳舞的舞女,确实要美上几分。
  姚康不理会他,只顾着将美人儿往自己怀里搂。
  侍女惊呼:“公子,请放开我!公子……”
  姚康将手慢慢滑向女子的臀部,动作粗鲁地揉捏了几下。
  侍女被吓得哭了出来,使劲挣扎着想往外跑,小女子的力气哪里敌得过自己,姚康□□着抚摸着侍女的腰肢。
  突然,一只手肘被一硬物狠狠攻击了一下,手麻了几瞬,侍女趁机夺门而出,一边哭着一边大喊:“救命啊!救命啊!有人非礼啊!”
  云盛阁的大厅里坐满了客人,此时都抬头看着三楼阑干处那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子。
  姚康赶紧跑出去,看着侍女微微颤抖的样子,只觉得小腹一紧。他眯了眯眼,试图将女子扯过来。
  侍女双手死死地抱住栏杆,大声叫道:“救命啊!救命啊!”
  姚康上前掰开他的手,他的面容也暴露在大厅众人面前。
  下面顿时有人指着姚康说的:“那不是尚书大人的儿子姚康吗?”
  “他又在干这种强取豪夺的之事!”
  “什么叫又啊?”
  “上次在京郊马场,这姚公子就非礼一名侍女,侍女不从,还要把别人强拉上马带回去呢!”
  “诶,京郊马场,不是萧拓吗?”
  刚刚说话的那名公子放下碗筷,义愤填膺道:“哪里是萧拓啊,分明是姚康强取豪夺不成,反过来陷害萧拓。当日,就是萧拓公子和林铮宇公子救了那名侍女!”
  其他人不信:“你怎知事实如此?”
  “我当时就在现场,不信你们还可以去打听打听那日在京郊游玩的人,不少人都看到了。”
  侍女的叫声和哭声越来越大,三楼其他雅阁的门打开,不少客人站出来。
  “姚康啊姚康,人家女子不愿跟你你何必如此呢,岂不是太失了风度。”
  “是啊,再闹大些,整个京城都知道你姚康在云盛阁干此等下流事喽。”
  一有人出来说话,一楼大厅和三楼的人纷纷指着姚康,姚康再□□熏心此时也清醒了几分,他愤愤地看了一眼侍女,转身进了雅阁。
  这种逸闻流传起来总是快的,三楼二楼雅间还有一楼大厅里都纷纷议论起来。
  “要说这姚康,平日里看起来还人模人样得,怎么尽干些下流事儿啊。”
  “就是,要我看啊,他私底下都不知道干过多少次这样的事儿了,上次那位姑娘被萧公子所救,今天这位也算是被我们救了。”
  “上次我在京郊马场见到萧公子,就觉得气宇轩昂,不像传闻中那样浪荡嘛。”
  而方才一脸娇弱,梨花带雨的侍女,此时默默退出了大家的视线。走到二楼雅间的屏风内,换了身衣服。
  此女,正是沁蕊阁雪纱。
  这身衣服是昨日那位神秘的姑娘派人准备的,淡蓝色的衣裳,看起来普通,但仔细瞧去,衣服滚着金丝云雀边,衣袖处绣着暗纹,穿在身上的感觉非常舒适,还带着香味。
  宁安国风气开放,除了黄色和紫色平常百姓不能穿之外,对于服饰并没有严格的要求。这样的精致的衣服,想必定是个富贵人家了。
  雪纱坐到一旁,倒了杯茶水,静静等着。
  半刻钟过后,门被人缓缓打开。一道身着粗布衣衫的少女走近。衣衫宽大,盖住了少女玲珑的曲线。黑色的帷帽将少女的容貌遮得严严实实。
  江元依将袖口处的卖身契拿出来:“你的卖身契。”
  雪纱接过一看,确认无疑之后,衷心地道了谢:“谢谢姑娘的恩情。大恩大德,雪纱无以为报。”
  “这是公平的交易,你并不欠我,”江元依走到桌边坐下,洁白如玉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扣响,“但你父母已经不再管你,你在青楼两年,除了跳舞也没什么求生的本事,有想过接下来要如何活下去吗?”
  雪纱面色微白。
  她身处青楼,每日只想着如何能逃出生天。可这机会来得太快太顺利,让她一时难以回过神来。
  雪纱苍白道:“这京城这么大,总有我容身的地方。只要我肯干,总有活可以做的。”
  江元依倒出一杯茶递到她面前:“坐下说。”
  少女岁年纪尚轻,但气质大方,浑身都透着一股从容淡雅,不知不觉间就让人信服。
  雪纱坐下,接过水小酌一口:“谢谢姑娘。”
  江元依在桌面轻扣的手忽然收拢,她转头看向雪纱:“你会功夫?”
  雪纱顿住,惊疑不定几秒,才缓缓点头:“是的。姑娘怎么知道?”
  雪纱原是江湖有名的侠客柳山剑士的女儿,劫富济贫之后,被当地的大地主暗算,带了一帮人打死。
  雪纱在父亲朋友的帮助下,来到京城投奔亲戚。怎料,亲戚是个白眼狼,见雪纱生得俏丽,养了不到一年便卖给青楼了。
  雪纱面露赧色:“姑娘,我功夫并不强,不然早就从青楼逃走了。”
  江元依道:“你父亲生前最好的朋友云霞客有一门独家的手艺,你可知道?”
  雪纱道:“云门术?”
  如风似雨,如无物行于世间,窃一切可闻可见之秘辛。
  江元依点头:“是。”
  雪纱连忙摆手:“云叔很早就归隐山林了,我年少时,父亲和云叔都没让我学云门术,只让我修习了一些剑道防身。”
  雪纱看着黑纱后面隐约的轮廓,顿了顿道:“其实云门术并没有传说么那么邪乎。我在云叔身边几年,有所见闻,云门术就是隐身术和轻功,加上签了生死契的侍从。”
  江元依在黑纱后面沉默了。
  要调查姚康和楚家背后的勾当,再用柳街的探子显然不可能了。
  上一世,江元依也是在嫁入楚家之后的几年,才知道柳街那家外表普通的小酒铺干的实际上是密探的活儿。
  不过说是密探,在京城贵族中却并不是秘密,只是像江家这种商人家族难以接触到。
  这些探子身处京城,自然比谁都知道哪些人能得罪,哪些人不能得罪。
  比如楚家,就是他们不敢调查的对象。何况,他们并非不知道,楚家背后站着的,是当朝六皇子。皇后长子,何等尊荣。
  柳街的探子不敢得罪楚家,但江元依必须得罪,否则,江家必定重蹈覆辙……
  而且,这一切必须做的悄无生气,江家才能在这偌大的京城,有喘息的余地。
  雪纱轻声唤道:“姑娘?”
  江元依回神,看向雪纱:“可愿留在我身边?”
  雪纱眼睛一亮,不可置信地看着江元依,不禁握住女子柔荑:“只有不杀人放火,再入青楼,雪纱愿为姑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江元依笑道:“哪用你赴汤蹈火。”
  她取下自己的面纱,一双清丽无双的脸映入眼帘。
  少女皮肤粉白而细嫩,如三月雪上映桃花,她每一处五官皆是精雕细琢,合在一张脸上,却又格外和谐,多一分则瞒少一分则亏,再加上周身浑然天成的那股淡雅的气质,雪纱见过不少美女,却不曾见过如此美丽而灵气的女子,难以想象,再过几年,会是如何倾世倾城。
  雪纱不好意思地收回目光,赞叹道:“姑娘真是俏丽无双啊。”
  江元依拿过桌上的卖身契,对雪纱说:“这契纸我就先收着,三天时间内,你随时可以从我这儿拿走。”
  江元依戴上帷帽,指向门外:“门口名叫钱升的侍卫会带你去我准备好的院子里,明日我会来找你。”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萧拓还没出现,我保证下一章就有甜饼吃了


第6章 第 6 章
  英国公府。
  花园的凉亭里,萧拓百无聊赖地扔着石头,眉宇间满是烦躁。
  “不行了,我呆不住了,我要出门。”萧拓将石子一把扔在池子里,转身就往外走。
  连飞赶紧上前拦住:“少爷。将军说了罚你半个月不能出门。”
  萧拓伸了伸懒腰,拍拍连飞的肩膀:“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我出门了?”
  连飞苦着脸,扒开自己的胸前的衣服,露出几道鲜红的痕迹:“少爷,您要是出去了,我会被将军罚死的。”
  虽是是些皮肉伤,只看起来吓人,但也是因为自己受的。
  萧拓顿住脚步,有些气急地踢了一下石桌,想着要在这府里再待十几天,顿时心气都不顺了:“那你说怎么办?再呆十几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你选一个。”
  连天不敢多话,看着萧拓烦躁得浑身不舒坦地模样,心里憋着笑。
  正说着,一道声音响起:“不愧是萧三啊,人在家中坐,美名满天扬。”
  萧拓回过头,就见林铮宇立在亭外。
  林铮宇身材高大,单眼皮,高鼻梁,脸庞轮廓硬朗而清晰,此时正看着萧拓,笑得幸灾乐祸。
  “美名?”萧拓皱起眉,不知道林铮宇在说何梦话。
  林铮宇走近,拿起桌上的酒尝了一口,酒香清淡,口感醇厚,林铮宇又嘬了一口:“何时有了如此美酒?”
  “父亲从宫里带来的,”萧拓也坐到石凳上,翘起一只腿,踢了踢他,“说话,何美名?”
  林铮宇笑着拿起酒杯碰了下萧拓的杯子:“先送我几瓶酒。”
  萧拓勾唇一笑,眉眼慵懒随意,一口将酒闷了:“你以为我只能从你这儿听到?”
  林铮宇看向萧拓,不再逗他,将云盛阁发生的事儿简单的描述了一遍。
  “你可知,最好笑的是以前你勾搭过的莺莺燕燕都跑出来替你说话。”
  萧拓嗤了一声:“什么叫我勾搭?”
  一提起姚康,那倾世无双少女便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萧拓放下酒杯,大步朝外走去。
  林铮宇在背后喊道:“去哪儿?”
  萧拓道:“找我爹去!既然我冤屈都洗干净了,是时候放我出去了。我浑身骨头都痒痒了。”
  连飞跟林铮宇行礼之后,忙跟在萧拓身后。
  萧拓听着后面靠近的脚步声,一把扣住连飞的肩膀拉到跟前,凑到他耳边说:“去我房间,拿上我枕头下的那个墨玉。”
  连飞惊道:“那是老祖宗给你的东西啊,你戴上它干嘛?万一碎了咋办?”
  萧拓转过身,作势要打他,连飞赶紧抬手挡住。
  萧拓看着愈发大胆的随从,扯下他的手:“平时对你太好了是吧,都管到我头上了?”
  萧拓故作严肃时,眉宇微耸,眸光锐利,无形之中当真有几分气势。
  连飞果然乖巧了几分:“好的,公子,我马上去拿。”
  “对了,再去管家那儿拿几匹宫里御赐的锦缎。”
  连飞不知他要搞什么鬼,只脆声答应道:“好嘞!”
  一个时辰之后,离江府大门一百米外的柳树下。
  连飞一脸为难地看着萧拓:“公子,我们没名没分地突然跑到人家姑娘家送礼是怎么回事儿啊?”
  萧拓推着他往前走:“不是我们,是你。”
  连飞:“啊?”
  萧拓拍拍他的肩膀,覆在他耳边轻声说:“理由我都帮你想好了,江府近年来一直给我们家送新鲜的茶叶,于情于理我们都该回赠一下。”
  连飞不肯去,可怜兮兮地瞧着萧拓。
  “臭小子,装上瘾了是吧?”萧拓道。
  萧拓从连飞怀里拿出那枚年生久远的墨玉。
  这墨玉是他小时候生完大病之后祖母特意找宫里的法师做了法的,能护佑人平安。墨玉上淡淡的香气乃法师置于天然香料池中,用特殊的制法制成,香气经久不散,有凝神之功效。
  连飞看了萧拓几眼,不情不愿地带着两个家丁往江府去了。
  *
  江府前厅内,江父江母正笑脸盈盈地与前来说媒的媒婆聊着。江熙容低眉顺眼地坐在一旁,面容娇美。
  媒婆打量着坐在对面那道纤细而曼妙的身姿,眼中起了几分势在必得的意味。
  高家那庶子本就是个好色的草包,听他母亲让他娶一个商人之女,他竟然还百般不愿。
  可眼前这女子端庄美丽,姿容上佳,而且脾气温和,软声细语得,这是多少人家喜欢的大家闺秀啊。
  高家那庶子表面上文质彬彬,但消息稍微灵通点的都知道那是个什么货色,还没娶正妻呢,就有了不少侍妾和通房,没有哪家姑娘愿意嫁给他当正妻。
  这高家,也就是欺负这江家在京城根基浅,没权没势。
  但高家说了,只要谈成这门亲事,一定大赏。
  媒婆当然拿出了浑身解数,黑得全往白了说。媒婆将带来的卷轴在案几上展开:“江老爷江夫人,你们快来看看,这是高公子专门写的,看看这字,多好啊。”
  江氏将端坐着的江熙容拉起来:“傻坐着干嘛,去看看。”
  江熙容走过去,细细看去。
  这字乍一看豪迈,但稍微研习过书法的人都能看出,这字浮华无力,构造奇怪,离“好”字,可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知是这媒婆随意找了一篇冒充高公子的墨迹,还是这高公子本就是个草包。
  江熙容礼貌道:“还不错。”
  媒婆顿时眉开眼笑,扶着江夫人坐下,说道:
  “别看这高明轩是庶子,但特别受高大人的宠爱。以高大人在朝中的声望,以后为自己的儿子谋个一官半职还不简单吗?
  再说,您家大公子不是也要参加科考,要是入了官场,这一家人也有了照应不是。”
  江熙容在一旁,却听得皱起了眉。
  这媒婆,可真是巧舌如簧,专门往父亲母亲软窝子里戳。
  但这门亲事,确实是如今找上门来的,最合适的。五品官员庶子,既不太高,也不算低,还给自己许了正妻了位置。江熙容看着父母满意的样子,心里愁成一片。就算这高公子再好,她也只想嫁给元家齐。
  两边人正相谈甚欢,突然传来家丁通报的声音:“老爷,英国公府派人来访。”
  江南生不敢置信:“当真是英国公府的人?!”
  下人恭敬道:“是。”
  江南生立马起身:“快快快,将人请进来。”
  媒婆一听英国公,也诧异地站起来,不敢相信这江家竟然还跟英国公府有交情。
  连飞大步流星地走进来,对着江南生和江氏恭敬拱手,微微鞠躬。
  “江老爷江夫人好,我奉国公夫人之命特意为江府送上宫廷御赐锦缎十匹。”
  身后的两个家丁将锦缎递给江府的人。
  江南生赶紧上前:“替我谢谢国公大人和夫人。”
  连飞忙道:“江老爷每年向夫人提供最新鲜的茶叶,夫人感念于心,这是国公府应有的礼数,江老爷不必挂怀。”
  江南生还欲说话,连飞却经词穷了,他一看旁边眼冒精光的媒婆,赶道:“江老爷家中还有贵客,我们不便叨扰。江老爷请留步。”
  说完,拱手作礼,退出前厅后转身离开。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
  江府后院,江元依拿着剪刀小心地修理着院子里的盆栽,身后突然传来一道低沉而带笑的声音:“才长起来的嫩叶,就剪掉了吗?”
  江元依诧异地回过头,就见萧拓斜倚在不远处的假山,眉眼含笑地看着自己。
  身形高挑颀长的公子,身着墨色长炮,腰系一条五指宽的祥云纹皮制腰带,显得肩宽腰窄腿长。
  那双狭长地眸子笑意盈盈,微微上挑,眉宇间是一贯的松散不羁。
  剑眉星目,翩翩公子。
  江元依心跳蓦地块了几分,她掩饰地垂下眸继续修剪盆栽。
  少女穿着在月白长炮,广袖长裙,姿态闲适地修剪着盆栽。她侧脸线条起伏有致,那双如秋水掩映又如春色漫天的眼眸微微低垂着。美得不可方物。
  萧拓拿着手里的墨玉走过去,敏锐地听着周围的声音。
  “这是什么花?”萧拓走到江元依身旁,轻声问道。
  江元依只觉得耳根有些发烫,她轻声道:“栀子花。”
  萧拓凑近盆栽旁嗅了一下,然后就着弯腰的姿势侧着脸,看向江元依:“上次你身上的香味,可是栀子”
  他眸光灼灼,嘴角带笑,江元依脸一红,转到另一盆开始修剪:“这才三月份,还没开花呢,哪来的香味。”
  萧拓也没跟着她,就站在原地,像是认真思考的模样:“那是什么香味呢?”
  江元依没回答他。
  晓晴的声音从花园外的走廊就开始响起:“小姐!”
  江元依一惊,抬头看去,有些羞怯地推了推萧拓:“快走了,一会儿该被人看到了。”
  少女脸庞羞红,白嫩如雪的脸庞透出自然的粉色,紧张得睫毛都在颤。
  萧拓一笑,将墨玉塞到她手中,轻声道:“放到枕头下,有宁神的功效。”
  江元依握着手里那块质地上乘的美玉:“你怎么……”
  “小姐!英国公府派人来了,送了好东西来!”
  江元依被吓了一跳:“你快些走了。”
  她素白的玉手捏着那墨玉,萧拓心中莫名舒畅,想起今日来的另一目的,问:“惠亲王妃的生辰,你会到吗?”
  江元依紧张地看了看周围,忙道:“会。”
  耳边风声骤起,江元依转身,就见一道黑影消失在墙外。
  晓晴一脸喜庆地跑过来:“小姐!”
  江元依平复下心跳,也没心思再修剪盆栽了,她转过身往自己的院里走,随口回答她:“怎么了?”
  晓晴眼睛亮亮的,叽喳道:“英国公府派人送了好些漂亮的锦缎来,听说是宫廷御赐呢!夫人已经送去城里最有名的制衣铺子了,过几日刚好可以再亲王妃的生辰上穿。”
  江元依攥着那块触体升温的墨玉,声音温软:
  “那应该很美。”
  作者有话要说:  进来看的小天使,希望大家动动小指头收藏一下,感激不尽。阿旬非常需要收藏和评论。谢谢大家。我会努力更新的。【如果六点没有,就在九点。】还有,我花大价钱做了封面,明天会换上。希望大家会喜欢。
  这块墨玉是定情信物啦。会一直陪着元依的。
  上一世的这个时候,萧拓还不认识元依,正被父亲罚在府里,硬待了半个月才出的门。所以,这一世,不一样啦。


第7章 拼酒
  江元依走回屋里,将墨玉放到枕头下面,想了想,又从梳妆柜下找出一个精美的盒子,将玉放了进去,然后放到枕边。
  那玉并非像墨般浓郁,反而质地清透,被刻成了复杂玄奥的图案,像盘龙也如踞虎。
  晓晴见姑娘将这墨玉宝贝极了的模样,好奇地问:“小姐,这玉哪里来的啊?好特别啊。”
  江元依耳朵尖尖红红的:“以前就有了,你没注意而已。”
  晓晴也不多想,毕竟小姐的首饰很多,每一样都特别精美。注意力一从墨玉身上转开,晓晴立马就想起方才让自己格外兴奋的事。
  可小姐一听国公府,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晓晴走到江元依身边:“小姐,你都不惊讶吗?那可是国公府的人诶。”
  江元依心道,更吓人的人刚刚在后院呢。
  她轻轻拍了下晓晴的脑袋:“好了,跟我讲讲今日前厅的事。”
  晓晴笑着道:“我觉得大小姐要找到好归宿了!”
  江元依不作反应,只轻声道:“怎么说?”
  晓晴道:“据我打听,前来说媒的人是当朝清廉出名的高玄大人的庶子,而且还说大小姐一过门便是正妻,以后侍妾都要经过大小姐准许呢。”
  江元依心里嗤笑了一声,上一世,姐姐过门,确实是正妻,但高明轩没装两天,就歇到侍妾屋里去了。
  江熙容心里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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