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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别太拽-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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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的颈背顿时爬上了密密麻麻的寒意。
过了半晌见她未答话,他又冷冷开口:“死了吗?”声音透着隐隐的不耐烦。
算了,反正擦个背而已,脱光了身子被人看的,吃亏的,又不是她。
她深深呼吸,又缓缓吐出一口气,拿起毛巾,踩着小碎步移到他的身后,蹲下身。
——哼哼,擦背是吧,看我不擦下你一层皮!
唐岩感觉到背上透过抹布传来的一钝一钝的力度,无语道:“你是在磨刀吗?”
清清僵了僵,支支吾吾道:“我……我没经验。”
她说的可是大实话,况且他这人皮这么厚,不大力点,怎么行呢?
“算了,你帮我揉揉背吧!”他无语道,深怕再擦下去,皮都给她擦烂了。
清清又深吸一口气,抑制住心里的怒火。
——哼哼,揉背是吧,看我怎么整你。
迫不及待暗暗磨了磨两只锋利的“爪子”。
她撸起袖子,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臂,轻轻放在男子结实的肩膀上。
不得不承认,这魔头的身材真的非常好,线条流畅,肌肉一分不多,一寸不少。
她舀起一瓢热水,顺着他的肩膀倒了下去,水流沿着他光洁的下颚流淌到胸膛,弧度优美流畅,隐隐没入粼粼波光之中。
清清忍不住吞了七八口口水,连忙收回目光,心里嚷嚷,谁来收了这妖孽?
她嫩白的手指搭在他的肩膀,缓缓推拿,只听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微微向后仰头,闭上了眼睛。
一会儿工夫,清清便已满头大汗。
她伸出锋利的“爪子”,装作若无其事的在他的肌肤上轻轻带过。
心里暴吼,让你享受,让你舒服,看我不抓死你!
嘴里发出的声音却是:“主上,舒服吗?力度不够就说。”
眼神狡黠,声音娇媚。
唐岩眉头紧锁,肌肤上一阵阵酥痒的感觉让他下半身立马有了反应,这个女人,是在点火吗?
半晌,嘴角突然溢出轻笑,既然有点享受这种***。
好啊袁清清,你想玩是吧,那我便奉陪。
唐岩那双凤眼微微的眯了起来,趁她又一次用尖利的指甲划过他肌肤时,反手一抓,便将她扯进了浴池里。
清清猝不及防,惊呼一声,猛的栽进水池里,几下就沉了底。
腰上传来一股力,轻轻一提,便被人捞了上来。
温暖的池水漫过她的肩膀,白花花的水蒸气弥漫在眼前,她吐出几口水,抹了抹脸上湿哒哒的发,茫然的瞪着眼前的人。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浴池(3)
白花花的水蒸气弥漫在二人之间,清清还未来的及反应,便被一具高大的身躯压在了浴池边沿上。
湿水后衣服都黏在了身体上,冬天的衣物又厚,身上重的她几乎透不过气来。
此时还被人圈在池水中,她更挣脱不得。
“主……主上,能起来一下吗?”
此时面对面,清清不敢睁开眼睛看他,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唐岩盯着她那张慌张的小脸,心底竟生出几丝戏谑。
“丫头,你脏了我的洗澡水!”唐岩好笑的看着她。
清清闻言立马怒了,一下就睁大了眼睛,负气道:“明明是你拉我下水的!”
她胸口因为气愤上下的起伏,在唐岩看来俨然是一种诱惑。
顺着他的视线,她立即明白过来,伸出手慌忙环住胸,怒骂了一句:“下流!”
他的笑带着丝丝的冰寒,“你骂我?”
清清急得都快哭出来,魔头摆明了欺负她,这下子怎么办呀?
“不,不,不是,那个,我是骂我自己,骂自己怎么能用眼睛玷污您娇贵的身躯呢?”声音带着哭腔。
唐岩哭笑不得,他有那么可怕吗?吓得她都六神无主胡说八道了。
“我不介意。”氤氲的水汽下,他的神色不明。
清清愣了愣,茫然的隔着水雾望着他。
“我不介意被你看……”他暧昧的凑近她的脸庞,声音如同磨砂般,带着粗糙和沉重。
清清一颗心砰砰砰都快跳出嗓子,说不清是害羞还是恐惧?
耳边除了他温热的呼吸,还有水流缓缓的声音,淌过之处,带着灼人的温度。
他放在她腰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扯掉了她的腰带,修长手掌不知何时已窜进了她的衣服里,摩挲着她娇嫩的肌肤。
一股陌生的颤栗袭遍全身,她几乎要惊叫出来,嘴巴却被狠狠的堵住了。
清清脑子“轰”的一声爆炸!
男子特有的味道萦绕鼻息,带着霸道狂野的气息强势席卷她的双唇,水中的手不安分的来到她的胸前。
清清如同被雷劈般晕头转向,睁大眼睛忘记了呼吸。
要死啦要死啦,大魔头在轻薄她呀!
一反应过来,她又骇又怒,整个人剧烈的抗拒起来,用尽力气推开他。
她越是挣扎,身体越是与他亲密接触,逼得唐岩差点疯了,只能双腿如铁般死死钳住她水下胡乱挣扎的腿。
原本只是无心的戏弄,却将自己逼上了情/欲的悬崖。
他眸底暗沉,热烫的舌漫过她丝缎般的柔嫩肌肤,温柔的触感分分秒秒欲将他溺死在一池春水中。
浓重鼻息声在耳畔萦绕,唇齿相依交缠,她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还有不明顶着她下腹的东西。
恐惧的感觉如同池水淹没了她的五官,奈何男女力气悬殊,清清根本就挣脱不开他强势的禁锢。
她的手开始试图抓住任何可以使力的东西,胡乱的在浴池边摸索。
碰倒了水果盘,既意外被她摸出一把切水果的匕首。
就在他吻向她脖颈的时候,匕首下意识扎进了他的后背。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浴池(4)
一圈腥红的血液顺着池水飘散开,宛若晕染开的朱砂。
后背的绞痛让他瞬间清醒过来,推开她,发出一声闷哼。
清清趁着这空档毫不犹豫飞身爬上了浴池边,胡乱裹着湿哒哒的衣服,迈开步子逃命似的往门口奔去。
她脑子此时一片空白,眼前不时浮现刚刚的那一池红色的血水。
除了落荒而逃,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耳边除了风声,只有她自己急促的喘息声,唯一能强烈感觉到的便是心脏跳动的声音。
她既然杀人了,杀的还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魔教教主!
此时她的情绪已经接近崩溃暴走的边缘。
她用头撞击着船舱的一块木板,眼神呆滞万分:“我……我需要冷静。”
更需要冷静的那一位已缓缓步出浴池,心里面翻江倒海,一手拿着毛巾紧紧地捂着血流如泉涌的后背,一手扭转浴池边的青铜雕像,轰隆隆的声音陡然回荡在空荡荡的浴室中,一扇石门豁然出现在眼前。
一黑衣人从石门走了出来,看到唐岩的样子脸上带着一丝震惊,立马单膝跪在他面前:“主上有何吩咐?”
“帮我把匕首拔出来,不要惊动船上的人。”他冷着脸,带着阴鸷的神色。
“是。”
黑衣人小心翼翼绕到他身后,颤抖着握住匕首,唰的一声便狠狠的拔了出来,鲜血顿时大股大股的喷射而出!
骇人的景象让他脸上陡然变色,手还下意识在抖,深怕眼前的人龙颜大怒迁怒于他。
而唐岩却只是眉头紧锁,面部扭曲,竟是一声不吭。
臭丫头,扎那么深,下手可真狠!
“主上,用不用叫大夫?”黑衣人颤巍巍问道。
主上武功高强,这天下竟还有人能伤到他,那把匕首可是差一分就对准心脏了?
唐岩摆摆手,脸上毫无血色,过了好一阵,才缓缓道:“不必了,给我找件干衣服,我要出去。”
“遵命!”黑衣人心下敬佩万分,果然是神一般的存在,伤成这样还能随意走动。
唐岩苦笑了一下:那丫头,不知道现在吓成什么样了?
心中无限懊悔,为什么就没能控制下自己。
所有的隐忍和自律,一遇到她便溃不成军。
想他这辈子还没中过暗算,可她无心的一个美人计,却差点要了他的命。
******
船舱的一个暗缝中,少女抱着膝盖蹲坐在地面,她的头发和衣服都湿哒哒的,狼狈又可怜,整个人在刺骨的寒风中瑟瑟发抖。
她透过暗缝观察着外面,看着一望无际的江面,夜色渐浓的天空,心下无助又彷徨。
不知道,船上的人发现大魔王的尸体没?会不会怀疑到她头上?
她带着浓浓的惊恐盯着自己那双沾满鲜血的手,这算是,为武林除害了吗?
人人闻风丧胆的大魔王,怎么那么轻易就被自己杀了呢?
可是,为什么一点高兴的感觉都没有?
她郁闷的抱住了头,眼下不仅没找到大师兄,自己还成了杀人犯,这要是被抓到,只能等死了。
越想越绝望,源源不断的眼泪奔腾而出。
长长的湿发从腰际披下来,将她本来不大的小脸都埋了进去,只剩下不停抖动的双肩。
唐岩找到她的时候,便看到那一幕,娇弱的少女如同一只猫,蜷缩着身驱,躲在昏黑的角落里呜呜哭泣。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心疼(1)
盯着她哭的如同受伤幼兽的身影,唐岩原本想要爆发的怒气瞬间烟消云散,心头腾起一抹复杂的情绪。
有后悔,有懊恼,有烦躁,也有深深的心疼……
他揉了揉发疼的额头,自己究竟都干了些什么呀?
为什么越想靠近距离反而就越远?
恍惚间看到眼前蓦然出现的黑影,清清停止了哭泣,同时,也静止了呼吸。
呼之欲出的一句“鬼啊”尽数咽回了肚子里。
她怎么那么那么傻呢,以为一把小小的匕首,便能杀了那魔头?
眼下看到还魂似的那个高大身影,说不紧张不害怕都是骗人的,相反,她甚至有灭顶之灾的预感。
魔头能轻饶自己?哼,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横竖都要死了,倒不如死的有骨气些。
她举起衣袖胡乱地抹了把眼泪鼻涕,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神色盯着那道沉默的黑影,虽然逆着光,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可以想象,那是比黑夜还要暗沉千倍万倍的脸色,比千年冰峰还要冻人的神情。
她挺直腰杆站了起来,在月光的映照下带着一股子清冷:“你没死?”
——除了废话,她想不出说什么作为开场白。
清清的反应出乎唐岩的意料,他本以为她会是一副惊惶的姿态,然后狗腿的求饶。
可如今这句话倒像是一把利剑,又一次扎进他的心。
“你很想我死吗?”声音冷冽,带着一股子悲凉的气息。
毋庸置疑,不仅是她,整个天下,都想他死。
她竭力露出一个狠绝的表情:“那是当然。”
——对,对待敌人,就要这样的气势。
反正都要死了,何必还要卑躬屈膝,阿谀逢迎,委屈自己。
大不了跳到海里,死的无声无息,平平静静,人生不过一缕蜉蝣,朝起潮落,终有落幕时。
他唇色抿作青白,心中猝疼,像是被人狠狠地剜下了一块肉。
寒冬的湖水不及心中的落雪。
沉默的氛围宛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清清昂着头料想着一切后果,猝不及防身上的毒又隐隐有发作的迹象,她拧着眉头,忍着五脏六腑传来的剧痛,终是难以忍耐,只能蹲下身子。
忽冷忽热间有双手突然将她抱起,竟是温柔又轻缓。
“你……”身躯的触碰让她再次惶恐。
她深深吸一口气,恐惧在全身剧痛面前显得微不足道,身上的冷意,在贴近对方温暖的怀里时骤然缓解。
“不想死的话闭嘴!”他冷声警告,明明带着周身的杀意,清清却突然一点也不觉得可怕了。
周身又传来绞痛,她立马咬着牙不再言语,乖巧的如同一只受伤的兔子。
踏着清冷的夜色,他步履飞快,大步朝卧房方向走去。
“点火炉,关门窗,拿套干净的衣物过来……”他边往床边走边吩咐后边的随从,面色凛然,带着威严。
黑衣随从立马忙碌起来,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主上如此善待一名女子,冷不丁好奇的朝床上的清清多看了几眼。
“看什么看!!”
刹那间,好像刮起了海啸,暴怒的男人一把掀飞众人,房门砰一声关了起来。
几名黑衣随从只能颤巍巍的捂着胸口站立起来,个个吓得好似鹌鹑般逃窜开来。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心疼(2)
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坐回床沿,一眼不眨的盯着床上的人儿。
她闭着眼睛,肤色白皙如玉,唇色苍白,黑色的睫毛不时的抖了抖,像蝶翼般扑扇在脸蛋上,可见睡得并不安稳。
屋子里静悄悄,只有烛火摇曳。
犹豫半晌,他还是将她翻了个身,脱去一身半湿不干的衣物,又用热毛巾细致的给她擦了擦,再从衣柜拿出一套自己的白色中衣,胡乱的给她套上。
大概是舒服了,她呼吸渐渐平稳,唐岩见状舒了一口气,靠着床沿,闭上了眼睛。
阳光明媚,透过窗棂洒进屋内,窗外传来阵阵涛声和鸟儿的叫声。
清清的眉头突然皱了皱,挣扎着清醒过来,想起昨夜的经历,仿佛做了一场噩梦。
她略微动了动身子,看到坐在床沿的唐岩,表情僵了僵。
下意识不敢再发出声响,生怕把床头那个魔头给吵醒了。
他紧闭着眼,脸色十分苍白,衬的那眼睫毛越发的浓密纤长,只是那眉头仿佛生了褶皱,永远抚不平的样子。
他竟然没有杀她,还照顾了她一个晚上?
她真的好有冲动跑到窗边,观察下今日太阳到底是从哪边升起的?
她百思不得其解地盯着他看,一言不发。同一个姿势看得久了,又挪了挪位置,换了一边手单手托住脑袋。
些许声响让他睫毛抖了抖。
清清心下一惊,立马缩回手,躺下去假寐。
其实在她盯着他看的时候唐岩就醒了,带着犹疑,他想知道,她会不会借机再杀他一次?
好在,她没有,如若不然,他难保,还会再次心慈手软?
他站起身活动了下筋骨,又走到她身边,帮她掖了掖被子,看到女子脸上不停抖动的眼睫毛,心下好笑。
被子里的手紧紧的拽着衣袖,他一靠近,她便不由自主的紧张。
唐岩不想拆穿她,径自洗漱完便出了房门,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衣物和早膳。
见她还赖床不想起,心下无奈,只好走过去,浅浅地眯起眼眸,似笑非笑道:“你还想睡到什么时候?有你这样当婢女的吗?”
清清吓了一跳,被子里的身躯动了动,知道假装不了了,只能咬咬牙缓缓探出个脑袋,诺诺张着嘴:“这就起。”
她翻身坐了起来,一头青丝随着她的动作披散到两颊边,身上的衣服没系好带子,竟露出了胸前的大片春光。
“不准看!”
一个枕头朝着唐岩迎面扔了过去。
“你……”明明是她自己动作太大,怎么能怪他呢?
她拉过被子裹着自己,如同一只竖起全身寒毛的小猫,警惕的瞪着他。
唐岩神色阴沉下来,拿起一旁的衣服,没好气道:“穿上。”
清清拿起衣服,又瞄了他一眼,咬唇道,“那个,我要穿衣服了。”
“嗯。”他背对着她,坐在桌前用膳。
好一会儿也不见他有动静,清清想,是不是自己暗示的不够明确,于是又开口:“我要穿衣服了,你能不能避一下?”
“这是我的房间,我为什么要出去?”他语气冰凉道。
清清支支吾吾半天,想想还是算了,就躲在被子里换吧,又不忘叮嘱他道:“你不许偷看。”
唐岩嗤笑一声,脸上挂着淡淡的嘲弄:“又不是没看过。”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惩罚
清清眼睛立马瞪得比铜铃还大,思绪百转千回,难道昨夜是他帮她脱的衣服?
这个混蛋!
她气鼓鼓的抓起被子,把头一蒙,窸窸窣窣的换起衣服。
三下两下搞定便掀开被子,起身整理了一下,没想到,这新衣服还挺合身的,淡淡的粉色,裙角和袖口用银丝线绣了她最喜欢的木槿花。
她满意的笑了笑,一看到桌前的那道身影,神色立马暗了下来。
昨夜闹的那么不愉快,大魔头竟然不跟她计较,实在是琢磨不透他的心思。
算了,死就死吧。
她步态从容的走到他面前,抿了抿嘴,又清了下嗓子,开口道:“你不杀我吗?”
唐岩头抬都不抬的喝着白粥,反问道:“你很想我杀你?”
“当然不是。”清清想都不用想的脱口而出,又觉不够矜持,敛起声调道:“我只是好奇。”
她扎了他一刀呀,身为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既然不杀她泄愤?
实在是匪夷所思。
见她一脸纠结,唐岩嘴角愈渐上扬,笑出了声,笑得清清越发紧张了,心脏咚咚咚的跳。
“我说你傻吗?我怎么可能轻易饶你。”他凑近她,鼻尖与鼻尖差点相碰。
这么近的距离,她都能感觉到他的鼻息,立马紧张的后退一步。
“让你死多便宜你,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明明是慵懒肆意的语气,清清硬是听出了凛然杀气。
——大魔头果然性格变态心思歹毒,绝对不可能安好心的。
她僵直着颈背坐在桌前,一门心思只想着生不如死这句话?
看着他递过来的一碗白粥,立马变了脸色疑声道:“你下毒了?”
唐岩递粥的手顿了顿,挑了挑眉,“我一个手指头都能掐死你,何必多此一举。”
——这女人,莫不是当真了吧?
清清的确当真了,那个生不如死,到底是怎么个死法,她很在意。
见她紧张兮兮的模样,唐岩没了胃口,敛了眸,淡然道:“我还没想好,所以你这段时间是安全的。”
她半信半疑的望着他,就差盯出个缝来。
“怎么,不相信?”
他径直端起她那碗粥,喝了一口,放到她眼前道:“看清楚啦,这粥没毒。”
清清这才安心的舀着粥喝起来,其实她肚子早就饿的呱呱叫了。
吃着吃着,突然想到这是大魔头喝过的,自己又吃了他口水,那不是间接又接吻了,立马嫌弃的放下勺子。
“不合胃口吗?”他抬起眸疑惑道。
——看来要换个合她口味的厨师才行,早知道就在扬州城抓一个上船来。
“不是,”她纠结着,总不能说我不想喝你这大魔头口水吧!
“我饱了。”她脸色微红。
唐岩心想,没胃口,脸色发红,莫不是生病了吧?
他拧了眉,站起身,突然伸出手抚上她的额头,喃喃道:“没发烧呀?”
清清吓的差点摔下凳子,对上他的墨色瞳孔,紧张道:“你……你干嘛?”
他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突然挑了挑眉:“还是很怕我?”
清清拍开他的手,坚定道:“废话!”
“嘶……”唐岩看着被拍红的手掌,意味深长道:“这样也叫怕我?”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伤口(1)
气氛突然变的格外沉默。
刚刚她的确是反应过激了,她害怕他的触碰,才会一时手快打了他。
“谁叫你动手动脚的?”清清反驳道,她只是自卫而已。
唐岩嗤的一笑,轻蔑讥诮道:“哼,就你这小身板,我还不稀罕?”
清清郁结,指着他赌气道:“那你昨夜还……”接下来的话太过羞耻,她说不出口。
“还怎样?”唐岩目光炯炯盯着她。
清清憋的满脸通红,算了,不跟他理论,反正到头来吃亏的是自己。
唐岩盯着她又害羞又无奈的模样,眼睛眯了一下,突然伸手扣住她的脑袋,迎面贴了上去。
温热的嘴唇贴在她冰凉的唇上,如同蜻蜓点水,又马上分开。
“是不是这样?”他笑的肆意。
砰——清清脑中的弦一根根绷断了。
只能睁大眼睛瞪着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直到他离开,她才回过神来。
可恶,她又被轻薄了。
*****
仅仅只是过了一个晚上,清清忽然觉得一切待遇都好了起来。
元二莫名的对她客气了,“哎呀,我说姑奶奶,你就乖乖坐着就好,不用在这厨房瞎折腾了。”
从昨夜开始,船上的人就在传,主上抱了一个女人回卧房,若有人多瞧那女人一眼,主上立马就剜下他的眼睛。
他在魔教呆了十几年,还是第一次看到主上紧张一个女人,本以为那么孤傲自负的人,这辈子都跟情爱无缘,没想到也有开窍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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