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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火小妖妃:皇上,坏透了-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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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说完,容檀低沉得嘶哑道,“没有以后了,今夜你便要和阎渊大婚,明日我便回容国了。”
他只是想在她大婚之前和她单独说几句话罢了,在她眼底却成了卑鄙利用。
正文 第439章 容檀,你别再自作多情了
听罢,苏初欢眼神都未有波澜地冷声道,“你想说什么,我一会儿还要照顾颜儿,没时间和你在这里闲聊。”
“我看到了兰心阁床榻枕头下你绣的那个香囊。”容檀看到她脸色一变,沉喑地低道,“我日日夜夜看着那个香囊上,你绣的字迹,我一直看不明白那个字是什么意思。”
苏初欢似乎面无表情地听着,可是手的微微颤抖,却出卖了她。
她记得当日在香囊上绣的是一个字:鹛。
一种鸟类,因为传闻中范蠡为浣纱女西子画眉时,正巧碰见了这么一只鸟,因为鹛长着一双美丽的白色眉毛,所以西子便将其命名为画眉鸟。
所以画眉鸟寓意着男女之情最美好的相思。
“直到无意中我翻到了唐诗纪事中的这么一句,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容檀吟得极其低沉,显然已经明白了这个字的意思,便是相思。
这是她留给他的念想,所以他才说她是长情的女人。
听罢,苏初欢收敛了眼底那丝动容,冷然看他,“容檀,你别再自作多情了,我当日不过是无聊之中看到了一只画眉才绣的香囊,香囊也并非是给你留的,你真的以为在你做了那么多折磨我的事之后,我还有可能对你有半分感情吗?”
容檀不知道是信还是不信她说的话,他从袖口取出了那香囊,递到了她面前,嘶哑道,“既然是自作多情,那么你便收回去罢。”
苏初欢愣了愣,没想到他随身携带着这个香囊,看上去保护得很好,不过下一刻,她还是拿回了香囊,只不过没有收回去,而是当着他的面——
将香囊直接扔到了湖里!
见状,容檀俊颜微白,他一瞬不瞬地看着那个香囊飘在湖面上,然后渐渐沉了下去,就如同他的心一样,被她丢弃沉入了无底深渊。
而苏初欢便不再和他多说什么,转身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走到焱绾绾身旁的时候,将她怀里的容颜带走了。
焱绾绾愣了愣,刚刚的注意力在容檀身上,等回过神容颜已经被她抱走了,她也没再追,只是刚想走到容檀身旁,就听见了扑通一声,他跳入了湖中。
焱绾绾吓得连忙呼救,只可惜身旁无人,宫女太监早已随着苏初欢离开了。
她也不可能会水性,只能在湖畔边干着急,就在等了很久他未浮出湖面时,深怕他溺水而亡,不会水性的她差点就这么跳了进去。
而正在这时,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听到了她的祈求,一个身影从湖里冒了出来,带着浑身湿透的水,溅到了她脸上。
焱绾绾看着容檀上了岸,吓得连忙投入了他怀里将他抱紧,“吓死我了,还以为你死了,你没事就好,吓坏我了容檀……”
听着她带着哽咽的声音,容檀也没有力气推开她,不顾浑身滴着水地低下头,紧紧握着手中的香囊,眼底深邃微动。
终于冷静下来的焱绾绾看着他手中的东西,瞬间明白了他为什么跳水。
说实话,她的心震动了。
她从来不相信一个帝王会对一个女人,如此深情。
虽然那个女人不是她,但这样的男人便值得她喜欢,苏初欢不要的,却是她求之不来的。
焱绾绾有时候真要感叹命运这东西,苏初欢生来美貌,也得到了那么多帝王的青睐,而她弃如敝履的男人——
她焱绾绾早晚有一日会让她后悔莫及的!
这时候,听闻落水声赶过来的宫女吓得看着两人,“长公主您没事吧?”
“去那一套干净的衣服过来。”焱绾绾如是道,“快点!”
“是,是奴婢这就去让人拿。”
没过一会儿,宫女将衣服拿过来了,焱绾绾连忙接过,然后披在了他的身上,看着他眼睫上一滴滴,滴下来的水,滴在了香囊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他哭了。
不过她知道他还不至于这么脆弱,只是这样就足够让她心疼这个男人了。
焱绾绾看着他半响,才道,“走吧,回去休息一会儿,今夜还要参加皇兄和苏姑娘的大婚,你总不想这幅惨状去恭喜他们?”
话音刚落,焱绾绾便见他才动了动身子离开,她便也没跟着他,他现在不需要人陪,更不需要她陪。
她低头看了自己身上被沾湿的衣裳,想着回去也该换一件了,不过回想起刚刚的那一抱。
她又不由开心地犯着花痴,至少他没有推开她,是一个好的开始。
……
苏初欢抱着容颜回阎欢宫时,又听到她在哭闹,她烦躁地皱眉,不就是离开容檀,用得着这么难过吗?
那个男人有关过颜儿的死活吗?
若不是阎渊,还有她自己的一次次保护,容颜也不可能活着出世,小家伙就这么喜欢容檀?
最终,苏初欢还是没有迁怒她。
但从湖畔回来后的她就一直心情不好,不是因为和容檀说的那些绝情的话,她其实早有预备,这些话比不上他曾经的折磨,她也不会再心软。
只是她离开湖畔的时候,其实已经听到一声落水声,可是她克制着自己没有回过头去看他一眼。
他为什么会落水,原因她大概知道。
是因为她当着他的面扔下去的那个香囊,他跳下去只为捡那香囊,她丢掉不要的东西,他为什么要命都不要的去捡?
他以为他这么做,她便会难过心痛?
不,她不会的。
苏初欢比想象中更加铁石心肠,半响后,便将这件事忘到脑后,而是一心地轻抚过一旁阎渊送来的大红喜袍。
按理说纳妃并不能穿大红色,只能穿粉色,可是他却用娶妻的礼仪来待她,她知道,她一直知道他舍不得委屈她。
这么想着,她便让人替她换上了这大红喜袍,然后走到了铜镜前,望着铜镜中没有一丝笑容的自己。
她为什么不笑,难道她不高兴?
不,她很高兴。
阎渊是她这一生做得最对的抉择。
苏初欢便扬起了淡笑,再看铜镜,那大红的喜袍上,繁复的款式层层叠叠,却不见任何累赘之感,仿若盛开的牡丹花瓣,那流光溢彩的嫁衣华丽雍容,如同明月升起在墨云之上,更衬得她酥俏娇艳的惊世美貌。
正文 第440章 让人失魂的娇媚
“苏姑娘,奴婢帮您盘上发髻罢?”宫女鱼贯而入,到她身旁细心问道。
苏初欢坐于铜镜前,望着身后的宫女帮她梳着长发,她望着铜镜里的自己,那浓如墨深的乌发全部梳到了头顶,乌云堆雪一般盘成了扬凤发髻,两边插着长长的凤凰六珠长步摇,红色的宝石细密的镶嵌在金丝之上,轻轻地摇摆,碰到了脸颊。
而紧接着便是上妆,苏初欢轻轻闭上了双眸,任由宫女替她弄,她也没有丝毫意见。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初欢才睁开了眸子,望着面前的自己朱唇微点,两颊胭脂淡淡扫开,白里透红的肤色,更多了一层妩媚的嫣红,眼角贴了金色的花钿,平日的娇美变成了让人失魂的娇媚。
只剩眉毛未染,苏初欢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轻声道,“我自己来画眉罢。”
听罢,宫女便将手中的眉笔,递给了她。
苏初欢缓缓一笔一画地勾勒着,脑子里莫名想起了那句诗:
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没错,这首诗她很早就读过,而且很喜欢,她心目中最向往的日子便是,平平淡淡的夫妻生活。
她上妆时,低声问夫君,自己画眉时深浅如何,画得可好看吗?
夫君低笑了一声,便上前俯身在她身前,拿过她的画笔,温柔低头替她画眉。
苏初欢画完眉后,便缓缓垂落了眸子,似乎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见她一动不动地坐在铜镜前,宫女不小心上前一看,不由担心问道,“苏姑娘,怎么哭了?”
苏初欢听罢愣了愣,显然不知道自己哭了,便缓缓扬起淡笑,擦拭掉那泪水,“可能今日大婚,太高兴了。”
“哦奴婢懂了,这便叫喜极而泣。”宫女开着玩笑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初欢一切筹备就绪,便只剩等待了。
天色渐暗,阎欢殿外传来了声响,不一会儿,一群太监走了进来,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苏姑娘惟赞宫廷而衍庆,端赖柔嘉。毓质名门,温恭懋著,仰承皇上慈谕,册为熹妃,钦此。”
“熹妃,还不接旨?”太监笑盈盈地望着她。
苏初欢便缓缓起身,笑着接过圣旨,她知道这皇帝娶妃与普通人的拜天地不同,皇帝从不拜天地与父母,册封过后便是大婚之宴,随后才是合卺礼……
见她接过圣旨,太监才道,“皇上让白上卿留下在阎欢殿外守候熹妃,酉时前来喜德殿参与大婚之宴。”
苏初欢点了点头,可是她没想到这个白上卿会是他……
太监离开后,白陌云淡风轻地瞥过她,“恭喜熹妃,臣奉皇上之命在此等候。”
白陌,便是上次在大殿之上看到的那个与容邪有着近乎相似的一张脸。
苏初欢缓过神,才打算将他当做陌生人对待,她告诉自己他不可能是容邪,容邪已经死在她面前了,便应该让他安息,不应该再将其他人当成是他。
“有劳白上卿。”苏初欢缓缓转过身正想走,但嫁衣拖曳之地,很容易踩到。
身后便伸出了一双修长的手扶着她,“娘娘走的时候,可要小心。”
苏初欢愣了愣,随即道了声谢,想到他每次似乎都是在提醒自己。
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他清冽的声音淡道,“娘娘心不在焉的时候,每次都需要人提醒。”
听罢,苏初欢下意识解释了一句,“我只是有点紧张。”
“我看不像。”白陌竟然连臣都不自称了。
这令苏初欢不悦皱眉,但看着他那张和容邪一模一样的脸时就没办法发作。
“娘娘曾经在大殿之上说过我长得像你一位故人,这句话令我好奇到至今,娘娘可否解答我的疑惑?”白陌见今日有如此机会,自然顺口极淡地问了出声。
“只是长得像罢了,这世上这么多人有什么奇怪?”苏初欢不肯说。
“既然没什么奇怪,娘娘不说,反倒显得奇怪。”白陌似乎不是那么容易敷衍,他的敏锐力和观察力绝非常人。
苏初欢顿了顿,瞥过他,“我说过,那个人曾经替我挡过一箭救过我。”
她不记得是在大殿之上说过,还是私下与阎渊说的,便再次说了一遍。
“是吗?”白陌似乎感兴趣地缓声道,宽大的衣袖落下,“那娘娘亲眼看着那个人死的,你怎么如此确认他一定是死了?”
听罢,苏初欢震了震,随即皱眉,“你别拿容邪的生死开玩笑,他就死在我眼前,我亲眼看着他断气,请你别再打扰他安息!”
“原来与我长得相似到让人认错的男子,便叫容邪。”白陌若有所思地清冷挑眉。
“你!——”苏初欢没想到被他套出了这么多话,索性不再说话。
而接下来,白陌这个看上去清冷的男人,在大殿之上都没几句话,可在她面前不知道是怎么的,话就停不下来的多,有些招人烦,但那张脸又让她顾忌着没发脾气。
这样便越让白陌得寸进尺了,不过他白色融雪的锦衣,确实连习惯都有些和容邪相似。
“娘娘,你可听说过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传闻。”白陌浅淡地低醇勾唇,“一千五百年前的战国时代,《列子·汤问篇》记载说:“扁鹊遂饮二人毒酒,迷死三日,剖胸探心,易而置之;投以神药,既悟如初,二人辞归。”说的便是,神医扁鹊先给公扈与齐婴两人喝麻醉酒,两人昏死了三天;扁鹊将两人胸腔打开,互相交换两人心脏(换心术),再给两人服用神药;醒来后,跟原先一样完好,两人就告辞回家了。”
他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个传闻,苏初欢不明所以地凝着他,见他还想说什么,外边的宫女便出声提醒了,“娘娘,时辰到了。”
听罢,白陌便将刚刚的话吞入腹中,只是淡若冰雪地低道,“臣送娘娘去喜德殿参加大婚之宴,娘娘随臣走吧。”
话音刚落,苏初欢看着他转身离去,那宽厚的白袖扬起一个弧度熟悉得令她微愣,不过她还是没有深究地随着他离开了阎欢宫……
正文 第441章 欢儿,你今夜真美
半个时辰后,白陌将大红嫁衣的苏初欢送到喜德殿后,便从容不迫地缓缓走进去,白衣盛雪微拂地入座了。
而阎渊则亲自从龙椅走下来迎她,身穿一袭降红色的黑边金绣锦袍,上面绣着雅致竹叶的镂空花纹,镶边腰系金丝滚边玉带的男子,衬的他贵气天成。
苏初欢凝着他伸过来的手,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抬起手。
还在半空的时候,阎渊仿佛迫不及待地已然握住了她的小手,将她带入了喜德殿之内。
走过殿中央时,除了大臣们喜气洋洋的祝贺,苏初欢没有看到任何人的身影,就连焱绾绾也不在,不知道为什么她紧绷的神经,似乎松了口气。
这时,苏初欢已经被拉到了他身旁的位置。
落座前,阎渊缓缓在她耳边魅然地说了句,“欢儿,你今夜真美。”
苏初欢抬眸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坐在了龙椅旁早就准备好的座位上。
见状,阎渊也没看出她的异样,只是缓缓坐上了龙椅,然后接受大臣们一一的恭贺。
“恭喜熹妃娘娘与皇上喜结连理……”
“恭喜皇上喜得美人为妃……”
“恭喜熹妃娘娘已为皇上喜添一小公主,早日继续开枝散叶,为焱国多添几位聪慧的皇子,此乃焱国之福,百姓之福……”
苏初欢听着这些恭贺只是表面淡笑,看不出情绪,而阎渊显然很高兴,与那些大臣们敬酒有说有笑。
唯独,白陌没有说一个字也没有恭贺,只是坐在那里遗世独立一般喝着清酒,不为所动。
正在这时,大殿之外传来了太监的禀告,“容国皇帝,长公主到——”
苏初欢拿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她渐渐敛起淡色的眸,殷红的唇瓣微微张开,抿了一口酒水。
她知道他今夜会来,否则他早就离开焱国,不是说为了参加她的大婚之宴才留下吗?刚刚没见到他,她还存着侥幸心理,但要来的迟早要来。
只是她没想到,他会与焱绾绾走得这么近,已经近到同进同出的关系了。
下一刻,感觉到他们走进来的声响,苏初欢依旧似懒非懒地端着酒杯低着头,没有抬眸去看两人。
焱绾绾随着容檀身旁落座后,才抬眸端起眼前的酒杯,对着阎渊,笑盈盈地恭贺道,“恭喜皇兄抱得美人归,祝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这一杯,我先干了!”
听罢,阎渊的视线从容檀身上移开,收敛了眼底的一丝警惕与紧绷,缓缓扬唇,“还不敬你皇嫂?”
说着这话的时候,他瞥了一眼容檀,他就是故意想在全部人面前宣告,欢儿是他阎渊的女人,不再是他容檀的,而没看到他神色有任何伤心难受,心底略微失望。
话音刚落,焱绾绾便立即朝着他身旁的苏初欢,再次端起了一杯酒,“这杯敬我皇嫂,祝你与我皇兄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听罢,苏初欢才抬起了淡淡薄雾的眸子,似乎笑着与她敬酒,故意不看身旁的男人一眼,“多谢长公主。”
两人敬酒后,焱绾绾才坐下了来,然后瞥过身旁的男人,只见他的视线一直肆无忌惮地紧锁在苏初欢身上。
没有丝毫顾忌在场大臣怪异的目光,大殿之下不由低低交头接耳。
“这容国皇帝怎么一直看着熹妃娘娘,不太合礼仪罢?”
“是啊,那可是皇上新纳的妃子,虽然这熹妃长得确实美丽惊人,但这么赤倮倮的视线岂不是给皇上难堪?”
“小声点,还是看看形势再说话罢,免得得罪容国皇帝。”
……
说小声也不小声了,正好大殿之中所有人都听得到,苏初欢听到了但却佯作没听到的样子,转过身与阎渊一笑。
而阎渊因为她这一笑,心里的不舒服稍微减弱了一点,但也隐隐有些不悦地瞥向容檀,“昨日容国皇帝突然来焱国拜访,招待不周请见谅,今夜容国皇帝特意留下参与大婚之宴,难道没什么想说的吗?”
听罢,容檀依旧丝毫没有理会,大殿之上气氛瞬间僵冷下来。
因为他连阎渊的面子都不给,大臣们纷纷动怒了,容国皇帝简直太不把他们焱国放在眼底了,他容国再强又怎么样,现在他人还不是在焱国,虎落平阳又有什么好嚣张的?
阎渊见状脸色也不是很好看,瞬间冷了目光。
一旁的焱绾绾担忧的看着他,他该不会是想做什么惊天动地之举,比如抢亲……
苏初欢这才迫不得已抬眸瞪着他,与他四目相对,冰冷无温还带着警告,他什么意思?他若不是来祝贺的,那么这大婚之宴便不欢迎他。
凝着她微微动怒脸颊微红的模样,容檀才稍微收敛了一些,就在所有人以为他会闹事的时候,他修长节骨分明的手指拿过酒杯,声音沙哑得不行,一字一句,“今夜是你大婚之日,朕祝你和焱国皇帝有情人终成眷属,白首齐眉鸳鸯比翼,青阳启瑞桃李同心。”
话音刚落,没有看任何人,他闭上了染雾的深眸,干净利落地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苦涩的酒入腹,浑身冰冷得寒意。
苏初欢眸子微颤,她不应该因为他看上去那么痛苦就心软,最终还是在他的敬酒中,喝下了那杯酒,那么地冷得彻骨。
仿佛他与她之间,在这杯酒后便只有无尽的深渊,不可能再回到过去了。
焱绾绾看着他敬了苏初欢一杯,又敬了阎渊几杯,最终便一杯接着一杯,与大臣们喝了起来,仿佛有心灌醉自己一样。
他堂堂容国一国之君,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不肯强来抢亲,还不是因为爱苏初欢爱得太深,以至于因为她的决定眼睁睁看着她嫁给了皇兄为妃。
焱绾绾就这么一瞬不瞬看着他,仿佛眼底心里只有他,他看着苏初欢的时候却不知道她在看着他。
直到他醉得有些不省人事,焱绾绾才缓缓替他取下了手中的酒杯,抬眸道,“皇兄,容国皇帝喝醉了,我先送他回去休息,便不打扰皇兄的大婚之宴了。”
正文 第442章 容檀已然低下头强吻了她
阎渊应允了焱绾绾的请求,看着她扶着醉得不省人事的容檀离开后,才彻底松了口气,这样一来便没有人能够打扰到他和欢儿的成亲了。
欢儿,从今往后便是……他阎渊的女人了!
想到这里,阎渊不由心情愉悦地弯起了嘴角,正想和她说话,却看到她望着殿外的身影还未回过神,他丹凤眸微眯试探道,“你不放心绾儿去照顾容檀,还是……”
还是嫉妒另一个女人陪在容檀身边,毕竟在他深醉的时候,谁也难保不会发生什么。
他话还没说完,苏初欢便收敛了那丝异样,打断了他的接下来要说的话,“我已经是你的妃子,阎渊,他的事与我无关。”
“如此,便好。”阎渊听到她的话,便温柔地轻握住了她的小手,今日他真的很高兴,从未有过的高兴。
仿佛得到了自己这辈子最珍贵的人一样,让他的心溢满了感情。
苏初欢没有再说什么,接下来看着他被大臣们一一敬酒,而阎渊看着高兴的样子,谁敬都一一回了,仿佛打算一醉方休。
她也没有半分劝阻,一来是不想扰了他的兴致,二来是大婚之宴后便是回阎欢宫,帝王并没有拜天地父母,只有行合卺礼,再接着便是……洞房。
她还未做好准备,若是他醉了,便可给她更多的时间适应如今阎渊才是她的夫君这个事实。
这些事是躲不过的,她也没想躲,想让自己尽快从身到心接纳阎渊。
快到行合卺礼的时辰,苏初欢才被扶着先离开了喜德殿,而阎渊还未与大臣们喝完,要过一会儿才回来。
夜深,在回阎欢宫的路上。
宫女们小心翼翼地跟随着苏初欢身后,夜风显然有些凉意,让她微微颤抖了下身子。
这时,宫女连忙会意地送上披风,“娘娘,夜里凉小心感染风寒。”
苏初欢紧了紧披风,但还是没有感到暖意,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夜突然换了一条路前往阎欢宫。
这条路不往常走,比起之前的那条路更远一些。
可能她想多走走,醒醒酒。
宫女们也没有阻止,继续跟在她身后。
没过一会儿,前面亭子里传来了一些声响,像是有人在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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