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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火小妖妃:皇上,坏透了-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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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你这个丫头还挺聪明的。”洛嫣儿赞赏地看了她一眼,随即道,“你能想到的事,我会想不到,我早就想好办法对付慕容恒了。”
在对付完慕容尓岚之前,她就已经在部署一切了。
正在这时——
殿外传来了公公的尖锐声响,“皇上驾到——”
听罢,青绿喜上眉梢,她什么心机都不懂,只知道皇上来了便对娘娘是最好的,喜悦道,“娘娘真是神机妙算,说皇上,皇上便到了。”
洛嫣儿缓缓起身,淡然地走出去迎接。
走到景兰宫门槛时,已然看到了那明晃晃的龙袍,洛嫣儿轻微俯身恭迎,“臣妾参见皇上。”
容檀与她擦肩而过的时候,没有看她,不动声色地低沉道,“朕记得你平日里不喜欢这么浓的胭脂。”
洛嫣儿不明白他的潜意思,只能轻声应道,“臣妾最近脸色不大好,刚刚听到皇上要来,便不想让皇上担忧,皇上若是不喜欢,臣妾……”
容檀便没有再过多问什么,走了进去。
见状,洛嫣儿也就不再纠结这些小事,随着他走了进去,这么久没见总觉得有些生疏,为了避免这样的生疏,她只能温柔体恤道,“这段日子因为皇后的事,皇上怕是费尽心力吧?”
“爱妃应该听说了慕容恒回京了?”容檀不知道是试探,还是不经意提起。
听罢,洛嫣儿垂眸回道,“臣妾听绿儿说了,想必慕容恒因为皇后的事而回来的吧?”
见她不答反问,容檀极淡扯唇,“算是,原本慕容恒怪朕赐死皇后,正打算一死了之。”
“那皇上应允了吗?”洛嫣儿眼底波澜,若是慕容恒被赐死那可太好了,省了她再布局费尽心力对付慕容恒。
“朕不容许任何人威胁,既然他一心求死,那朕便成全他。”容檀连带看着她的目光都冷酷无情了。
洛嫣儿心底衡量了一番,若是真的赐死慕容恒,不可能她没有收到任何消息,会不会是容檀的试探,她便想了想,淡然似水地启唇,“太傅之前丧父,现在又失去了皇后,他即劳苦功高地和睿亲王击退过突厥,又是容国难得的能文会武的人才,皇上何不体谅他这次?”
“爱妃和睿亲王劝朕的话都是一模一样。”容檀似笑非笑地勾唇。
洛嫣儿似乎不解地抬眸,“臣妾听闻睿亲王也进宫了,莫非便是来劝皇上?”
“嗯,不然你早就该听到朕赐死太傅了。”见她沉默,容檀顿了顿,“听到太傅没死,爱妃似乎不大高兴?”
洛嫣儿连忙摇头,“怎么会,臣妾只是一时反应过来。”
“在朕面前不用再伪装。”谁知,容檀一针见血地道,“太傅是洛上卿坐上丞相位置最大的阻碍,若是太傅死了,对你们洛家百利而无一害。”
听罢,洛嫣儿抿着唇紧紧的,他今日为何有种咄咄逼人的感觉,和苏初欢多待了一阵便不念旧情了吗?
不过,洛嫣儿很快反应过来轻声道,“皇上这么想也没错,臣妾在太傅和哥哥之间自然是偏袒哥哥,这是人之常情,只是这些话若是说出口怕惹皇上不高兴。”
“你倒是诚实。”容檀低冷道了一句。
“臣妾知道皇上今日因为太傅心情不大好,不如臣妾替皇上纾解一下烦闷?”说着,洛嫣儿走到了他身后,纤纤细手轻按着他肩膀,在他身旁耳语道,“皇上整日为国事繁忙,臣妾什么都不能分忧,只是从古书中找到了一种按摩穴位,能够减轻疲劳的方法,皇上若是不嫌弃,可以让臣妾试试吗?”
容檀感受到那柔软的小手,本想制止,可确实身体舒坦了一些,便没有阻拦。
此刻不论是洛嫣儿,还是右昭仪,他都没好脸色,因为慕容恒和容邪的事确实惹怒了他,他之所以不去见右昭仪,是不想给自己更添堵,来景兰宫见这个温顺的女人才不会让自己火上浇油。
见他缓缓闭上了那锐利的眸子,似乎在休憩,身后的洛嫣儿静静地盯着他的俊颜,看样子是真的累了。
像他这样的九五之尊,除了后宫,容国的内忧外患就足够他忙得终日不得安宁了。
洛嫣儿的动作也放柔了,直到看着他紧蹙的眉峰缓缓松开,才停了下来,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脖颈,字字真切道,“皇上在臣妾这无需带着防范之心,毕竟后宫是让皇上纾解压力的地方,臣妾对皇上绝无二心,也认定了您是嫣儿此生唯一的男人,嫣儿什么都能给您,若是嫣儿和哥哥能够帮到皇上,即便您利用我们也心甘情愿。”
下一刻,洛嫣儿的手臂被猛然一拽,身子不稳地跌落进容檀的怀抱,只见他睁开了锋芒毕露的深眸,凝着她的目光令人窒息。
最终,才一字一句沉声道,“什么……都能给朕?”
正文 第116章 轻诺寡言
“连嫣儿的命都能给皇上。”洛嫣儿温声细语地红透脸低喃,“像皇上这样九五之尊的男人是每个女子的梦寐以求,可是嫣儿喜欢的是皇上桀骜不驯的心,让人捉摸不透,又想靠近几分,想时时刻刻夺得皇上的注意,哪怕……倾尽一切。”
话可以说谎,但表情不会骗人。
她本来就不打算帮容邪对付他,而此刻他是她唯一的依靠,爱上他对她来说百利而无一害,她为什么不呢?
何况,这个男人是她见过最特别的,他不爱她的外表,忽冷忽热,忽远忽近,确实如一个深渊一样吸引着她。
听罢,容檀凝着她良久,就在以为他没有回应时,才凑近了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远远看去,一旁的青绿看着皇上和她家娘娘如此恩爱,心也便安下了。
**
从养心殿走出来的慕容恒,一路与容邪一同出宫的路上,没忍住压低声音清冷嘶哑道,“为什么要帮我求情?”
容邪没有顿住步伐,但也没有无视他,只是淡道,“本王对这里的明争暗斗厌倦了,刚好想去荀南修养一段时间。”
这话骗三岁小孩吗?
慕容恒语气不善,“别以为这样我便会对你感恩戴德,今日我也不藏着掖着,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就算你躲到荀南,总有一天我也定会让你血债血偿。”
“杀父之仇?”容邪似有若无地勾唇,“你确定杀慕容御的人是本王吗?”
“你什么意思?除了你,我父亲之死对谁还有利?”慕容恒冷声道。
“不要只看眼前的利益,看看现如今,本王已经被流放荀南,而谁才是最得利的。”容邪云淡风轻地谆谆诱导。
听罢,慕容恒脸色一变,他迟疑了一下,“你别妄想三言两语便让我相信你,若你不是杀我父亲凶手,那会是谁?总不会是……皇上?”
“怎么不会?”容邪胆大包天地接了这句话,淡然若山,“现在眼下没了本王,没了慕容御,便只剩皇上稳固的江山了,你觉得呢?”
慕容恒身子颤抖的越来越厉害,“挑拨离间这种小把戏,我根本不会上当!”
“事实就在眼前,信与不信全在你,本王不强求,反正本王过几日便要离京去荀南。”容邪只是淡扯了下唇角,宽大的衣袖微动,便与他分道扬镳朝着另一方向离开。
而慕容恒望着他的背影,一直回不过神,站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信他的话。
容檀才是杀慕容御的元凶?
不,不可能!
他怎么能怀疑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会如此心狠手辣除掉了一直忠心耿耿对他的父亲,可是……
尓岚确实是被他所杀,而他一心求死,容檀也未有半分阻拦,难道他真的打算将慕容家赶尽杀绝吗?
一旦两人之间的信任出现了一丝裂缝,便会不知不觉地越来越大,猜忌越来越深……
慕容恒握紧了拳头,眼神冷漠,如果真是容檀,即便他是皇上,他也绝不放过!
……
与此同时——
苏初欢待在寝宫里漫不经心地左等右等,也没等来容檀实践他刚刚的话,她弯了漠然的唇,她是疯了才等他来再休息。
这时,一个小太监规规矩矩地走进来,给她行礼,便带了一句话,“皇上让奴才带话给娘娘,娘娘有伤在身别等皇上了先休息,皇上今日会留在景兰宫,暂时不会回来。”
苏初欢没有半分反应,那小太监便有些尴尬地退下了。
她面无表情地从榻上起身,刚刚的睡意全然消失,洛嫣儿开始有动作了?
呵,真够快的。
不过她还真是不能相信男人的鬼话,说是让她等他回来,却跑到洛嫣儿身边了,说是在她伤好之前会一直陪着她身边,却轻诺寡言。
苏初欢心底冷笑,她当初就该让慕容尓岚毒死这个狗皇帝,一了百了,还害自己差点被毒蛇咬死,那种毒蛇虽然毒性轻,可面对未知,谁知道自己会不会死。
她换来的,便是他转身就对别的女人恩恩爱爱。
“娘娘,您别气坏了身子,好好躺下养伤吧。贵妃那儿皇上始终只去一两次,肯定比不上天天陪着娘娘身边……”宫女试图安慰她。
可是却被苏初欢打断,“我什么时候生气了?”
“娘娘……”宫女的声音越来越低了,不敢说下去。
苏初欢没什么情绪地披上了外套,转身便离开了养心殿。
宫女们刚想跟上去,便被苏初欢喝道,“谁若敢跟过来,杖毙!”
话音刚落,宫女脸色苍白地顿住了步伐,这还是第一次见娘娘发这么大脾气,想必是真的生气了,皇上也真是的,明明先答应了娘娘,却去了贵妃那儿,不是金口玉言,一言九鼎的吗?
虽然心疼娘娘,但她们也不敢拿自己的命跟上去。
……
苏初欢走出养心殿只是不想听那些宫女,一口一句别生气,她只是觉得烦人罢了,而出来后才觉得自己衣服带的有些少,竟有些冷意。
她便裹紧了些,漫无目的地走着,碰到路过的宫女便向自己行礼,她也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她走着走着,手腕上突然一阵强劲的力道,她愣了愣,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拉到了身后的一个男性温热的怀抱里。
苏初欢怔了怔,然后听到了头顶传来熟悉的淡若冰雪的磁声,“什么事心不在焉到身体冻着,也没感觉?”
听到这声音,她自然知道此刻是被谁抱着,她恍然回过神想推开他,慌乱地压低声音,“不要这样容邪,被人看到怎么办?”
这里是皇宫被一个宫女看到,便能传到容檀耳边了,到时候她和容邪两人都没好下场。
“这里没别人。”容邪清雅道,手下的体温冷冰冰的,即令人心疼又令人生气,他没有让她转移注意,“容檀去了洛嫣儿身边,你不高兴了?”
听到这里没有其他人,苏初欢依旧抵着他,沉默了半响,才冷静道,“当然,我若是失宠了怎么报仇雪恨?”
反正他便是每次来看她最狼狈的时候,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却嘲笑她没用就是了。
正文 第117章 濯青莲而淡似水
容邪神色淡然,莫测地轻拥着她柔软的身子,半响,才淡声道,“你是怕失宠,还是怕输给洛嫣儿?”
“有区别吗?”苏初欢抬眸凝着他,他到底想说什么。
“洛嫣儿有样貌有手段,让你的注意力现在全在她身上了,就连对付皇后都是她想出来的,现在你连慕容恒都不去想着怎么报复了。”容邪抬手温柔拂过她的脸颊,意味深长地低凉道。
苏初欢冷漠地打开了他的手,盯着他闪过一丝异样,才道,“说来说去就是我一无是处,还妨碍了你的洛嫣儿,容邪,你当初要我放弃报仇跟你走,其实是早就安排洛嫣儿到容檀身边,那时你就已经打算放弃我这颗棋子了,今日也是特地来警告我的是吗?”
听罢,容邪眸色轻浅,“什么叫我的洛嫣儿?”
“她都已经告诉我,她是你的人了,你还有什么好装的?”苏初欢不悦道,洛嫣儿都已经当着她的面承认了。
“她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容邪淡如冰雪地说了句。
“难道我不是吗?”她顿了顿,“我现在在你眼里应该棋子都算不上了,顶多……是弃子,只不过就算我是弃子,也不是你说收回便收回。我想做什么,留在哪里都和你无关!”
容邪对她脑子里所想的感觉到疑惑,他能算得了其他人的心思,唯独算不了她的。
见他不说话,苏初欢掰开了他的手,并没有打算和他多待片刻,若是被发现,对他,对她都没有好处。
何况,她此刻并不想和他说话。
男人都喜欢洛嫣儿那种即漂亮又聪明的女子,那便不要再来招惹她了!
“过几日,我便要离京去荀南了。”
话音刚落,苏初欢的动作迟缓了片刻,缓缓垂眸,“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代替慕容恒去荀南,而他便会一直留在京城。”容邪云淡风轻般地凝着她,道,“我便可能永远不会再踏入皇宫一步。”
苏初欢脸色微白,抬眸打量着他,似乎想确定他是不是在骗自己,而她最清楚不过,他即使绝情也不屑说一个字谎言。
两人的气氛僵凝了许久,还是容邪温淡开口,“要和我一起走吗?”
她震了震,低头凝着他葱白如玉的手在眼前,仿佛在等待她的答案。
苏初欢下意识想伸手,可是最终还是握紧了手心,逼着自己冷静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走?容邪,你给我一个理由。”
他要她放弃报仇跟他离开,若是把她当成一个弃子,为了不让她妨碍洛嫣儿完成大计,那么她便是死,也不会离开。
容邪仿佛知道她不会这么轻易跟他走,便低声道,“跟我去荀南的人,只有你,本王不带任何家眷。”
包括洛水,以及亲王府任何妻妾。
若是永远回不来,那么便只有她和他留在荀南,他想,那样的日子似乎不错。
但这并不是苏初欢想要的答案,是,他能说出不带任何妻妾只带她走,已经是他的极限。
可是他并没有说对她的感情,即使跟他去了荀南,她也会一直心里不安,不安他的感情,不安无法亲自报仇雪恨,就像当初在亲王府一样。
就算和他在一起五年,十年那又如何,谁能保证容邪不会又一次将她送到别的男人的枕边?
她要的,不过是一分安安稳稳的感情罢了。
苏初欢眼底染了雾气,没有看他,反而步步后退,“容邪……我要的不是这样的理由。”
见她转身就打算逃离自己,容邪也没有追上去,只是极淡地在她离去前说了句,“不用现在给我答复,三日后等你考虑好,我会在这里等你。”
望着她头也不回离去的背影,容邪最终敛了眉,她就这么想逃离自己?究竟是对他的感情已经淡了,还是舍不得皇宫里的那个男人?
这么想着,容邪垂下眸,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面对这样的情形,她竟不愿意跟他走……
心,一旦开始在意,就会乱了,一旦乱了,便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
苏初欢回来后,完全忘了洛嫣儿和容檀的事,她心不在焉地走进养心殿,人在这里,心思却留在了容邪的身上。
三日的时间给她考虑吗?
容邪那个男人从来不会慌张,仿佛她答应不答应他都无所谓的样子,正是这样才令她更生气。
反而她一直这么重视他随口说得一件事,才是讽刺。
苏初欢抿着唇,本来去荀南行军打战这种事便不能带家眷,带上她是什么意思?
她便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
正当她气愤的想着时,见到她终于回来的宫女连忙上前行礼,“娘娘您可算回来了,奴婢们都在担忧娘娘一生气便去找皇上和贵妃了……”
苏初欢回过神,漠然道,“我只是出去走走,谁要是再提这两人自己下去领罚。”
“是,娘娘。”宫女们这才闭上了嘴,还了她一个清净。
不过这阻止不了宫女们私下议论——
“从来没见过娘娘这么生气,连皇上都不让咱们提了。”
“可不是,大概是娘娘用性命救了皇上,皇上还去贵妃那儿,太对不起我们娘娘了。”
“兴许皇上就是喜欢贵妃,那能怎么办?”
……
苏初欢没再理会宫女们的窃窃私语,只是走到了床沿边坐下后,从袖口取出了一个香囊,这是她为容邪后来偷偷秀的香囊,可是上面没有写任何名字。
一来随身之物是怕被容檀发觉,二来她在上面秀了青莲。
淡如冰雪,宠辱不惊,濯青莲而淡似水,可远观而不可……靠近一分。
这样的男人,她该跟他走吗?
**
深夜,景兰宫。
哄睡了洛嫣儿,瞥过她睡着时让人宁静心神的容颜,容檀停留了片刻之后,才替她盖上了被褥后,批了件披风起身。
走到屋外,容檀确定里面听不到任何声响后,才问了句,“右昭仪……离开过养心殿吗?”
身后一直跟着的程成连忙回话……
正文 第118章 她和容邪的一辈子
身后一直跟着的程成连忙回话,“回皇上,养心殿那边的宫女口风是右昭仪似乎生气皇上来见贵妃,一直闹脾气,最后不许任何人跟着,独自出去散心了半个时辰便回来了。”
“半个时辰?”容檀眯起了冷戾的眸,似乎对那女人发脾气压根不在意,不心疼。
“是这么说的,皇上。”程成不理解他竟然关心右昭仪,听到她发脾气,不应该回去哄哄吗?反正贵妃也睡下了。
听罢,容檀眸色捉摸不透,半响才说了句,“没派人跟着右昭仪?”
这话音刚落,程成心底咯噔了一声,这皇上什么时候开始怀疑右昭仪了,不是前几日还听宫女说和右昭仪深夜聊得亲密火热,怎么转眼就变脸了。
不过自古帝王的心难测,也不足为奇。
程成立即回道,“倒是没刻意派人盯着右昭仪,皇上是不是现在需要加派人手,奴才这就去办。”
“这三日内,盯紧她的一举一动,有任何异动都要向朕禀告。”容檀说完便转身走进了屋内。
“遵旨皇上。”程成皱着眉,这么说这三日皇上都不打算去见右昭仪了?哎,真是一日如胶似漆,一日猜忌怀疑。
……
而屋内的洛嫣儿虽然没有听到两人在谈论什么,只是在容檀离开那刻便醒了,她深怕容檀在她睡着后去找苏初欢。
她脸色都苍白不好看了,直到听到声响,她才恍然抬起头,只见一双龙靴已然站在她面前,她惊喜抬眸,“皇上?”
睨着她由失落到喜悦,仿佛他离开是一件对她极其重要的事,不像那个女人,巴不得他离她远远的。
容檀低沉压下唇角,“朕不过出去吩咐程成一些事,怎么醒了?”
“臣妾……其实一直没睡着。”洛嫣儿缓缓起身,坐在榻边,轻声呢喃。
“朕在,你睡不着?”容檀反问。
“不是。”洛嫣儿连忙否认,“嫣儿只是想和皇上多呆一会儿,不想就这么睡了,明日一早起来便要看着皇上回养心殿了。”
见她怅然若失的模样,容檀抬手轻抚了她苍白的脸色,“别胡思乱想,这几日朕都留下来陪你,早点睡吧。”
“真的吗?”洛嫣儿缓缓勾唇,抬手搭在了他手背上,眼底潋滟诱惑地凝着他。
可是容檀似乎没懂她的暗示,捉摸不透地躺下,和她一起就寝了……
洛嫣儿看着他似乎睡着的容颜,不知道看了多久,心里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那便是他为什么不肯碰她?
难道她没有一点魅力?
而今夜她也特意熏了情意的香,虽然不敢弄那种麝香,但他似乎毫无变化,是忍耐力太强,还是压根没有那方面的需求?
洛嫣儿抿了唇角,被他男性的身躯贴在一起,凝着他冷硬的俊颜,她都有些想了,可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她轻轻抬手拂过他的龙袍,正要往里伸,却顿了顿,低笑了声,她什么时候这么几渴了?
洛嫣儿最终还是贴着他胸膛睡着了,没有看到容檀目光很深地凝着她,显然他没有睡着,包括她刚刚的动作。
不过那动作不仅没有惹怒他,反倒取悦了他。
是他的女人,便应该渴求他,他不觉得有什么错,反倒觉得她的真心,而另一个女人百般拒绝,让他压根……感觉不到她的真心。
这一夜两人的相拥而眠,而另一边,则是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
清晨。
苏初欢还是没有睡意地批了件披风,想出去走走,这次没有阻拦身后跟着的宫女一路随行。
她压根就没问容檀和洛嫣儿的事,可也止不住身后宫女的窃窃私语。
“听闻皇上最近打算一直留在贵妃那儿,娘娘……该不会要失宠了吧?”
“别胡说八道,要是让娘娘听到非割了你的舌头。”
“那我不说便是了,我也是为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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