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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火小妖妃:皇上,坏透了-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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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落,苏初欢看着她喝下了那杯茶,眼底毫无波澜,只是静静莫名说了句,“我并不善良,蒂婉,你看错人了。”

    蒂婉不明所以地看着她,谁知下一刻,她脸色一变,手中茶杯应声落地,整个人也砰然倒地,眼底是不可置信的惊恐,口吐白沫地微搐……

正文 第230章 抬手轻抚过他匈膛

    苏初欢就这么站在那里,看着蒂婉挣扎着向她求救,哀求的眼神她或许这辈子都忘不了,但她……不会后悔这么做。

    直到蒂婉停下了挣扎,嘴唇发黑发紫,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已经没有了气息。

    没错,刚刚她递给蒂婉的茶里,她放了毒,剧毒。

    能够在短短时间里,取人性命。

    苏初欢就这么看着死去的她一会儿,正想将她处理掉,可她没想到容檀如此早就回来了。

    所以这一幕被他看个正着。

    苏初欢一僵,不过很快反应过来,缓缓抬眸走过去轻声道,“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容檀瞥过倒在地上的蒂婉,明显中毒死了,而桌案上两杯茶杯还冒着热气,显然是两人刚刚喝过的。

    这里只有两人,蒂婉死了,而她好好的,让他一时间无法相信自己所看的。

    见他俊颜冷硬,苏初欢见瞒不过去,只能没有情绪地承认了,“是我下的毒,杀了她。”

    容檀听到她亲口承认,更加恍然地沉声道,“为什么?”

    “自然有我的原因,不过死了个婢女你该不会心疼了?”苏初欢静静地反问他,一瞬不瞬地凝着他明显不像是无动于衷的样子。

    “我问你为什么。”容檀重复了刚刚的话,他不相信她会无缘无故地随便杀人。

    何况杀的还是曾经救过她的人,她就是连害死她的人都不忍心杀,怎么可能会杀蒂婉?

    这其中肯定有他不知道的原因。

    “你就这么想知道?”苏初欢缓缓走过去,从袖口取出了一瓶化尸粉,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倒在了蒂婉的尸体上。

    容檀还来不及制止,眼睁睁看着蒂婉的尸体就这么一点点在自己眼前腐蚀完,只剩一些破布。

    苏初欢转过头,看到了他眼底的讳莫如深,轻笑,“因为她说她喜欢你,对你爱慕之情,所以我便杀了她。”

    听罢,容檀愣了愣,看着这个熟悉却又陌生的女人,最终沉默了一会儿,才走过去将她拥入怀中,低沉道,“你即容不下她,那么早说我也不会留她在身边。”

    “我再问你一遍,我杀了她你心疼吗?”说着,苏初欢抬手轻抚过他匈膛。

    容檀低头复杂的凝着她,以为她是在单于的刺激中变化这么大,可是始终是他没有保护她,他怎么开口责怪她,只能将她抱得更紧沙哑道,“我这辈子心疼的人只有你。”

    听罢,苏初欢才缓缓勾唇,安心地靠在他肩膀上,若是他们之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那她也算看错他了。

    ……

    蒂婉死后,并没有带来多大波澜,毕竟是个没人在意的婢女罢了。

    这日,肆曳传来了消息,说是已经证实容国已经与北方最强国玄国有所勾结,虽然算不上联盟,因为玄国根本不屑容国这样的小国联盟,只是若是有一块不费力气的肥肉在眼前,他们倒是算得上各得其所罢了。

    所以肆曳也做好准备与楚国联盟,再次攻打容国,先下手为强。

    本来劝服了肆曳出兵,楚玥他们便应该回去了,但夜色降临,所以楚玥并没有打算连夜赶路回去,而是隔日再回。

    又或者,楚玥并不想一个人就这么回楚国,因为容檀并没有打算跟她回去,而打算留在突厥。

    所以,楚玥在临走前一夜约见了他一面。

    夜色里,楚玥坐在院落里,这里离容檀的住处没几米,他还是怕她会对他爱的女人下手,所以时时刻刻保护着她。

    她抬眸都能看到两人谈话的身影,最终,容檀哄了她,才独自出来。

    见到他出来,楚玥便给两人倒了酒,“现在战事将近,你以为朕还有时间对她下手?”

    “我不会再让上次的事情发生第二遍罢了。”容檀走过去落座,低冷地取过酒杯,清酒倒映出他潋滟的眸色,他要好好守着她才是。

    “这就是你不跟朕回楚国的原因?”楚玥冷笑道,“楚国现在都被你控制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

    “她……杀了蒂婉。”容檀饮着清酒,若有所思地磁性低道。

    楚玥愣了愣,“就你身边那个忠心耿耿的小婢女?两人关系不是挺好的吗?”

    “她说因为蒂婉对我有爱慕之情,便将她杀了。”容檀顿了顿手指,莫名地敛眸。

    “朕倒没想到她也这么心狠手辣。”楚玥勾唇愉悦一笑,“这么善妒的女人,你到底喜欢她哪点?该不会不跟朕回楚国,便是担心她想害朕?”

    这时,容檀没有看到屋子里一闪而过的身影,半响,才道,“她怎么可能害得了你,我只是不希望她受到任何刺激,单于那件事对她的影响很大,她留在这里才是最好的选择。”

    听罢,楚玥脸色一沉,那个女人做什么在他眼里都是好,而她做什么他都觉得坏,这区别对待,让她气得内伤,最终咬牙切齿地道,“你说你讨厌心狠手辣,不干不净的女人,她也杀过人,别说单于碰过她,还有你死了之后的三个月她在容国的时候,是容邪的宠妃,容邪不可能没碰过她,这个女人与朕有什么区别?”

    话音刚落,容檀手中的酒杯砰然落在桌上,冷眼看她,“如果你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那我不奉陪。”

    说罢,他起身便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屋子里。

    望着他的背影,楚玥眼底猩红,明明就是和她一样水性杨花心狠手辣的女人,凭什么他就偏偏喜欢那个女人?

    不过她现在即使百般不甘心,也只能忍耐,等战事平息后再谈及儿女私情,毕竟她还是要保住楚国的。

    于是在这不愉快的谈话结束后,楚玥拂袖离去,本来打算劝他跟她回楚国,没想到却这么不欢而散。

    她没想到,这便是她与容檀最后平淡饮酒的日子,往后再也没有了,如果早知道她或许会珍惜这一刻。

    ……

    而容檀回到屋子里的时候,却不见了苏初欢的身影,刚刚才哄睡她,怎么这么一会儿不见了。

    他哑沉了声音,责问了伺候她的婢女,“人呢?”

    见他脸色阴鸷,婢女战战兢兢道,“公子说了不准任何人打扰她,可是没说过不准她出门,苏姑娘她自己出去了。”

正文 第231章 媃软得令人爱不释手

    【这么善妒的女人,你到底喜欢她哪点?该不会不跟朕回楚国,便是担心她想害朕?】

    苏初欢在听到这句话时,便没再听下去转身离去了。

    不论容檀怎么回答,他无疑都相信她仅仅因为蒂婉喜欢他,而杀她灭口,是她高估了他们之间的信任。

    只不过她并没有想不开,也没有怨容檀,只是……想去给蒂婉烧些东西。

    苏初欢带着早已准备好的瘗钱,走到无人的角落,放在铜盆里用灯笼点了火,望着那渐渐燃起明艳的火一时恍然。

    三日前,她在王宫看到的那抹娇小身影,她之所以会觉得熟悉,那是因为和她接触得太多了,以至于别人或许发现不了她的易容,而她却能够一眼看穿。

    而之后离开王宫,苏初欢便截下了她的飞鸽传书,那信里是飞往容国的,信里的内容:

    楚国突厥联盟,望速想对策。

    如果这封信真的到了容国容邪的手里,那容檀所有心思都白费了。

    她拿着那封信再三思考,如果蒂婉没有收到回信,她或许还会写第二封信过去,她是容邪的人,对容檀来说始终是个隐患。

    那之后的三天里,苏初欢反复思考,她知道蒂婉对她有恩,但是她既然是容邪的人,始终只有一死。

    而她能做的便是,让蒂婉在喜欢的男人面前依旧是那个善良的女子。

    所以,她用了最快毫无痛苦的毒药结束了蒂婉的性命。

    苏初欢望着那明艳的火苗,轻声道,“蒂婉,你在我心中依旧是最初相见的样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火还未灭,苏初欢缓缓起身,准备离去。

    可是她不知道面前这个男子站在这里多久了,看了多久,听到了什么,而且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男人……

    竟是肆曳。

    肆曳似懒非懒地瞥过那火盆,若有所思地睨着她,“本汗明明记得楚国有两个婢女跟来,怎么就只剩你一人了,原来是被你杀了,而你还大半夜在本汗的王宫里做这种禁事。”

    给死人烧瘗钱不论在哪里都是禁事,因为在他们看来,烧这个便是会引来那些冤死、枉死的魂魄,王宫里最不缺的就是这样的人,所以不吉利一般被禁止。

    苏初欢沉默了一会儿,才低着头轻声道,“可汗弄错了,我只是奉我家公子的命令来给蒂婉烧纸钱,并非擅自来,而蒂婉的死是个意外,与我没有关系。”

    看着她伶牙俐齿的模样,肆曳意味深长地说,“意外?会连个尸体都没有?”

    苏初欢也盯着他,不再跟他拐弯抹角,“刚刚可汗都听到多少了?”

    “听到你说蒂婉给容国飞鸽传书,通风报信。”肆曳目光深沉,若不是听到这些,他哪里会有兴趣继续听下去。

    她刚刚……不小心说出口了?

    苏初欢刚刚确实精神恍惚,她抿着唇道,“我杀了她,也处理了她的尸体,这么做对可汗没什么坏处吧?”

    言下之意是希望他不要揪着她不放。

    “是没有,还得感谢你拦下了这个奸细的通信。”肆曳没想到一个婢女竟然这么细心,而那个奸细差点坏了他的大事,这一切竟然全亏了这个女人。

    “不必了。”苏初欢转过身,刚想离开。

    肆曳身旁的侍从便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她蹙眉,“什么意思?”

    “请苏姑娘跟本汗说清楚事情的始末。”这么重要的事,肆曳自然不会奸细死了就不了了之,谁知道还有没有其他奸细。

    “刚刚可汗不是全部偷听到了?”苏初欢不悦,她没打算出来那么久的,容檀和楚玥谈完若看不见她,肯定会出来找她。

    “偷听?”肆曳似乎对这个词不屑,挑眉道,“整个王宫都是本汗的,需要偷听?”

    “那你还想知道什么?”苏初欢一时连可汗两个字都省了。

    身旁的侍从似乎要动怒,被肆曳制止了,他现在只想知道奸细的始末,便只能先哄着这个女人,“那个叫蒂婉的奸细是从楚国跟来的,那她在楚国有没有其他关系更好的人,来了突厥?”

    听罢,苏初欢想了一会儿,断然道,“没有,除了我。”

    她知道他在找其他的奸细,于是她补充了一句,“若我是,也不会拦截那封通信,更不会杀了一个自己人。”

    “本汗没有怀疑你,但是除了你还有一个人不是吗?”肆曳莫测地盯着她清澈的眼睛,一瞬不瞬。

    苏初欢愣了愣,然后立即反驳,“不可能,容檀被谋权篡位,怎么会是容邪的奸细?”

    “没什么不可能的,不能证明他不是奸细,那他就有可能是。”肆曳同样断然道。

    “他如果是,还会帮你和楚国出谋划策吗?”苏初欢一心想帮他洗脱嫌疑,因为他们现在在突厥,如果肆曳怀疑他,那他就会有危险。

    “谁知道他是想帮本汗和楚皇出谋划策,还是……引蛇出洞?”肆曳竟然从心底不相信容檀,可面上却没有一点表现出来。

    这个男人也不是普通的难应付。

    苏初欢一时语噎,半响才低声道,“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本汗想你做我的人。”肆曳望着她的目光炯炯有神,深夜里如同猎豹一样,吊住猎物就绝不放手。

    苏初欢深吸了口气,头也不回的想走,就听到他似笑非笑,“不是做本汗的女人,而是替本汗监视着容檀。”

    听罢,苏初欢才顿住步伐,瞥了他一眼,他会相信她?

    “怎么,失望了?”肆曳戏谑地眯起眸,狂妄笑道。

    “没有。”苏初欢似乎搞不懂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让她监视容檀,不过总比让别人监视容檀好,这么想着,她才点了点头。

    见状,肆曳忽然靠近她,意味深长地眯眸,“不仅容貌倾城,也冰雪聪明,又有手段,你会是一把凌厉无比的刀。”

    说着,他的手触碰到苏初欢的小脸,媃软得令人爱不释手,肆曳心底哼笑,这单于死得也不算冤枉。

    苏初欢抬眸透过他,瞥见了站在不远处的傲骜身影……

正文 第232章 就这么舒舒服服睡了?

    苏初欢回来时,见容檀一人坐在院落里,楚玥已经离去,他和楚玥已经谈好了吗?在那之后他还决定留在突厥,还是回楚国。

    不过她最想问的是,他刚刚是不是出去过找她?那个身影……为什么那么像他。

    可是她回来,容檀却没有半分反应,依旧在那里喝着清酒。

    苏初欢走过去,缓缓坐在他身旁,用手抵住了他的酒杯,轻声道,“要喝的话,我陪你喝。”

    容檀压根没看她一眼,放下了酒杯,兀自离开,连一句话都没有的进屋。

    那表情像是她做错了什么背叛他的事一样,连一点好脸色都没有的冷漠,就如同第一次见面一样,他的漠视,冷傲,以及不屑一顾。

    让苏初欢的心底猛然一紧,她倏然上前,握住了他的手臂,声音微颤,“容檀?”

    容檀却冷寒地抽离了自己的手臂,头也不回地走进去。

    见状,苏初欢愣了一会,才恢复神智缓缓跟了上去,她现在眼里心里都是他,真的没办法再忍受他的冷漠。

    苏初欢走到他身旁,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她才突然问,“你是不是出去找过我?”

    见他没回答,不过基本上等于默认了。

    她便基本上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生气了,可是苏初欢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蒂婉的事她不想跟他说,那又怎么说因为拜祭她才偶然遇到肆曳。

    想了半响,她才想跳过蒂婉的事,只能和他撒一次谎话,“我……刚刚有点闷所以出去走走,偶然碰到那个突厥可汗的,只是说了几句话我便回来了,你也知道他是可汗我不可能无视他。”

    “你现在撒谎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欢儿。”容檀似笑非笑地打断她的无稽之谈,几句话?她知道他站在那里看着他们谈了多久吗?

    听罢,苏初欢敛了眸,低声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以为我想的是哪样?”容檀不置可否,睨着她的下巴低冷道,“是你水性杨花背着我和别的男人幽会,我不过和楚玥告个别没有陪在你身边,你便如此饥|渴去另找男人?”

    他的话难听得令苏初欢的脸微白,“我只是和他说了几句话,哪里水性杨花?”

    “说话用得着在那种夜深人静的地方,用得着让他摸你?”容檀眸色阴鸷,从唇缝中挤出这几个字。

    要是她没有看到他,还舍得回来吗?等她和肆曳做完什么,他都不清不楚瞒着骨子里,一边将她放在心里当成最爱的女人疼爱,她却一边和另外一个男人卿卿我我,把他当成傻子耍吗?

    再说她才见肆曳几面,就有什么话能聊那么久,调情还差不多!

    一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冲她发火。

    “我说了,只是在那里偶然碰到的,我也推开他了,容檀你就不能相信我吗?”苏初欢皱着眉,她都有他了,怎么还会去找别的男人。

    “你要我相信你?你做了什么值得我相信?”容檀倏然冰冷下俊颜,冷戾道,“在容国你心里就只有容邪,为了他不惜毒死我,我以为我为你付出这么多,你终于忘记容邪喜欢我,而你的喜欢只是理所当然享受我对你的感情,你不喜欢楚玥,我便和你留在这里不回楚国,连我和她说一句话你都不高兴地一声不响出去,让我如此为你担心,蒂婉她并没有做错什么,她从来没跟我说过什么,只是你的臆想便毒死她,你是不是忘了她在你被单于带走时救过你?这些我可以不在乎,但你现在变本加厉地和只见过几面的男人卿卿我我,我亲眼所见你还让我相信你?”

    听着他指控的一件件事,苏初欢没想到他心里竟是这样想,声音微哑,“你不相信我再解释也没用,你放开我。”

    “我不相信你,你又想去找别的男人?这次是容邪,还是肆曳?”容檀低嗤了一声,手却未放开她,心里虽然不想她去找别的男人,可终究无法就这么简单容忍下这件事。

    “我……只是想休息了,你放开我。”苏初欢眼底泛着疲累,连声音也是。

    听罢,容檀才毫不留恋地松开了她。

    只见她越过他,若无其事地躺在了床|榻上,还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然后便真的沉沉睡了。

    留下容檀一个人站在那里,眸子深浅不一地变化着。

    不跟他解释,就这么舒舒服服睡了?

    而他心里却满是刚刚肆曳碰她的画面,单于碰了她,他便狠狠折磨并且杀了单于,而现在却拿肆曳和她都无可奈何。

    这一刻,他才明白过来,若他不能站在权利的巅峰,不仅不能保护她,还可能失去她。

    而背对着他的苏初欢压根睡不着,虽然是真的疲累,但也知道他还在生气。

    这时候还是让他静一静比较好,毕竟,他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

    容檀自然没能理会她的‘苦心’,他坐在一旁喝了半夜的酒,听着她传来稳稳的气息,他缓缓起身,走到了榻边,微微俯身带着醉意的酒气,“你睡得倒挺舒坦,你知道我心里多难受?”

    苏初欢心底一窒,她压根没睡着,听到他的话刚想说什么,他便圧了下来,沉|重地粗声道,“之前是我对你太温柔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话音刚落,苏初欢感觉到他的莽横,她呼吸渐渐急了,低喊道,“容檀……”

    而他喝醉了一样,带着酒气吞下她的呼喊,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一样的气势,那样的强石更。

    苏初欢嘴里都是酒的气息,感觉到衣物都被他退了,两人毫无遮掩的相融,她身子微颤,到最后只能任由他摆布。

    他是那样居高临下的强势,而她却卑微如尘埃,被他一遍又一遍戏弄,换了一个又一个的资势要她。

    直到被褥都不干不净了,那越来越响的声音拨动着苏初欢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她才深深感受到他的怒意,而她知道这不是他强沾她,而是真真正正两情相悦的唤爱。

正文 第233章 他还会过来抱着她睡

    那夜之后,容檀便很少陪在她身边,要么是去见他容国的亲信,要么便是和肆曳在谈论战事。

    又或者是楚玥回了楚国,他便不再担心她的安危。

    可是除了夜晚,他便不再与她多说半句话,多待一会儿。

    这让苏初欢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好像她只是供他泄谷欠的工具一样,不过她自然知道他现在还在生着气,所以她才安分地默默承受。

    她想,他终有一天会消气的。

    只不过他还未消气,突厥楚国与容国的战事便正式开战了。

    在得知容国的军队攻向楚国的路线以及时间后,突厥才出兵,因为突厥到楚国的路程,比容国到楚国的路程较短,所以时间上也较少。

    较短的时间能够保证,突厥的兵马将会比容国的军队更早抵达楚国,足够支援楚国。

    而肆曳让容檀和她也随军前往,容檀自然不必说,因为他最了解容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而她,用肆曳的话就是监视容檀。

    从突厥到楚国的时间大致是两日一夜。

    行了一日的路程,夜里便在一个易守不易攻的地势,扎下军营。

    苏初欢独自在营帐里用完膳便只能躺下休息了,而这时,对面的营帐还亮着烛火,想必是容檀还在和肆曳彻夜讨论行军布阵。

    苏初欢只能远远望着他烛火下,偶尔走过的身影,嘴角甜甜地弯起,只是这样,她就心满意足了。

    说不定夜里他还会过来抱着她睡,又或许会打断她的睡眠,与她缠棉。

    虽然和他做过不少次了,可每次都震慑得她无法承受。

    苏初欢夜里想着这种事,顿时红了小脸,或许近日是他把她带坏了,让她每夜都会想着这种事,一夜没有与他同眠就不习惯了。

    而此刻——

    营帐内,容檀虽然在和肆曳行军布阵,但心里却有些莫名痒痒的,他余光瞥过对面营帐的烛光灭了。

    想必她已经入睡了,而他脑子里便闪过一幕幕她在身|下乘欢的画面。

    顿时,气息有些紊乱,那儿也不知不觉石更了。

    肆曳未察觉到他的异常,只是语气平静地道,“容国进攻应该是步兵,那么我方便只能放弃骑兵,用遁甲防卫,辅以刀手。在两旁辅佐楚国进攻,毕竟突厥的兵力所剩不多,也只能起到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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