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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风流_胡赖-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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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徽站在她身边,同样驻足不前。
“她,她这是死了吗?”清玉拉着他的袖摆,哆嗦的问道。
程徽没有回答她。
“你快说啊,她到底死了没!”清玉大声喊着!
两个人。同样都不敢上前跨出那一步,不敢来确定她的生死。
最后,程徽深吸口气,往前走一步,手指放到她鼻翼间。
“怎么样?”清玉看他身子僵硬一动不动,心沉到谷底,跺跺脚后把人推到一边,自己就要摸她的脉搏。
“别动,她没死”程徽的声音遥远的从天边飘来。
“没死?太好了,她没事”清玉又哭又笑,脸上宫妆被泪水冲的乱七八糟。
“去找太医过来”
程徽扭头朝着她指示。
“好好好”清玉也不在意他使唤自己的事实,大步往外跑了。
太医战战兢兢的给那姑娘把脉。先前还是浓眉紧皱的样子,逐渐的,那眉头渐渐放松了下来,他脸上闪现狂喜的表情,“将军,将军,太神奇了,这姑娘好了,脉搏平稳,似乎是没大碍了”
“可是真的?”没等清玉开口,程徽就反问着。
“自然是真的,不过,这也太奇怪了,方才明明不是这样的,不对,不对……”
“这有什么不对的,肯定是刚开始吃了解药,然后没发挥药效,现在发挥了药效,突然就好了”
清玉三言两语打断了他。
“是是,公主说的是,老朽甘拜下风”
“陛下,末将有个不情之请,还请陛下恩准”就在这时候,程徽大步走来,跪在程徽身前,态度坚定道。
“说吧”皇帝面带疲惫。
“微臣请求陛下赐婚”
“赐婚?”皇帝一怔,心道不好。
果然,他刚想罢,那人就请求,“请陛下赐婚于微臣和唐木阳”!
他这是认真的,以往君臣间,他一贯都是用末将,说明他把自己身份认定位武将,可是,一旦说是微臣,那就……
“这……”皇帝真的是觉得脑袋疼了。
“母后,您看?”皇帝觉得这事要推到母后身上了。
太后看了一眼方才呼吸均匀的唐木阳。
眼中释然,“既如此,那哀家就做主应承了,唐木阳是个好姑娘,当时为了救哀家更是义无反顾,这等有情有义的女子,自然是应该有赏赐的,这婚事不错,允了!”
“谢太后,谢陛下!”程徽顿时跪下谢恩。
皇帝觉得自个的心,烫的厉害。
他的五皇子……
唐木阳足足睡了三天才重新清醒过来,刚睁开眼就被刺目的日光晃的眼睛疼。
唐木阳伸出挡住那日光,这时,看到眼前有一道黑色的影子。
是程徽吗?
她轻轻动了动,衣袖和被褥摩擦发出的轻微声响惊动了那人,黑影转过身子,大步流星赶来。
“你醒了?”他弯下身子把唐木阳扶起来,唐木阳自然而然的靠在他的臂弯里,程徽从小几上端出一杯水,轻轻的放到她唇边,“喝点水”
他贴心细致的喂她水。
唐木阳心里的事情一直没放下,她明明已经把解药给了宋黎,为什么还能活过来?难道是这个男人又重新喂给了她解药?
不会的,如果是他重新喂给自己,那肯定要追问先前解药的下落,程徽此时淡然的眉眼,不像是隐藏着事情的模样。
“在想什么?”水喝了大半,沙哑的男声飘来。
唐木阳视线落到地上,扯动嘴角道,“在想能活着真是万幸”
“对了,我倒是没问将军,在宫里这人多口杂的地方,你怎么公然的和我共处一室?就不怕别人闲言碎语?”
“不怕了”程徽放下陶瓷小碗,拿起帕子给她擦擦嘴角,“太后已经赐婚给你我。所以以后,只要不要太过分,不会生事端的”
“什么?!”唐木阳不可置信,“你是说,太后给你我赐婚?”
程徽平静的面颊露出了笑意,“是啊,赐婚了”
平稳的把她放到床铺上,程徽扬声道,“你身子刚好,不要太过操劳,我去交代下人给你熬药,你再这稍微休息会”说罢还细心的给她盖上锦被。
程徽走后,绮玉这才进了屋子。
张张嘴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唐木阳微微的朝着她摇摇头,绮玉点头闭住了嘴,主仆两人沉默了一盏茶的时候,门外的脚步声才响起。
“小姐,你没事就好,吓死奴婢了,这几天将军一直在你身边守着,奴婢都不得插手”
唐木阳制止了她的话,眉目凌厉道,“是不是你没把药给宋黎送去?”
绮玉急忙摇头,“小姐交代的大事。绮玉怎么可能不照做?奴婢是亲自把药给教给那个男人的,他还让奴婢向小姐道谢”
“既然不是你,也不是程徽那会是谁呢?”
“小姐,您身子刚刚好,这些事不是您该费心的,您要做的就是把身子给养好,然后好好的嫁人就成了”
唐木阳放松了身子,一只手臂伸到被褥外,“听说太后赐婚给我和程徽?”
“小姐,您真的属意将军?”绮玉瞪大了眼。
“怎么,难道除了他,另有其人?”唐木阳的心一下子提起。
“不是,太后娘娘念您有功,特别发了懿旨,赐婚于你们呢”
唐木阳紧绷的身子放松,“那就好”
此时此刻,唐家,郑凝柔素手边正放着一盘尚未下完的棋盘,淡淡的熏香此时缠绕着飞到半空,丫头们正在一旁屏息站着。
“二姑娘,该你了”她落下一个黑子后,催促着她继续走。
唐初韵此时此刻心情根本没在棋盘上,随意落下一子,整个棋盘上的局势顿时扭转。
“有心事?”郑凝柔见她没心思在棋盘上,顿时挥手示意丫头收起了棋盘。
“表姐怎么就不着急?那唐木阳小贱人不是说三天前就奄奄一息了?怎么现在还没断气?我就不相信只我一个人着急,表姐你就不急!”
“着急有什么用?”自从怀孕后,郑凝柔神情就柔软了许多,可是就算如此,也没改变她此时眼底的精光,“唐木阳她就是有九条命的,想要她死,哪里就那么容易”
正在交谈时刻,唐青云大步流星的从屋外走进,郑凝柔顿时收住了声音。
“父亲”唐初韵急匆匆上前,一手抓着他的袖摆,一脸雀跃道。“三妹呢,三妹现在如何?”
唐青云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随即他就想明白了些什么,二女儿和三女儿向来不和,她此时一脸巴不得唐木阳遭殃的表情,顿时让他反感。
郑凝柔看懂了他的不快,急忙补救,“二姑娘这也是姐妹情深,老爷您好福气啊”
“哼”唐青云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来,还真的把他当孩子哄呢。看向这个二女儿,“你妹妹已经被太后赐婚了,等及笄礼之后,就要嫁给程将军了,你是姐姐,按理说也到了嫁人的年纪了,这些日子,为父会给你留意的”
“不,我不要嫁人……”唐初韵尖叫出声。
“你为何不嫁人,难道是想要呆在家里,做一辈子的老姑娘吗!”唐青云甩开自己的袖子。
眼底是对这个女儿极其的失望,“身为女子就要当安分守己的在在家绣绣花读读女戒,哪家的姑娘哪你这样没大没小,和父亲公然顶嘴的!”
“还真和你那个大姐一个模样!”
他不提大姐还好,一提起唐初凝。唐初韵更是没了理智,大姐无意间把孩子掉了后,娘家不为她撑腰,而是任由太子和太子妃把她关在柴房,现在九死一生不说,身子也彻底坏了,那个黑心肠的太子妃仗着自己有孕,跟太子说见不得那些不祥之人竟然让姐姐去给整个府里的下人洗衣服!还给太子妃来倒夜香!
这样的活法还不如死了好!
“上梁不正下梁歪,父亲又有何颜面来训斥我,姨娘刚死,你就同我表姐厮混在一起,我要是有什么不好,那也是你言传身教的!”
“你!”她的话彻底惹怒了唐青云,他向来表里不一,可是却一直维持着道貌岸然的假象,此时被亲生女儿这么拆穿,自然挂不住,一个巴掌就扇在了她脸上。
清脆的响声传来,郑凝柔惊愕的捂着嘴。
“今天起,不许你出院门!等我给你找户人家,你快嫁出去!”
说罢,仿佛不想再看到她,拂袖而去。
“我不会让程将军娶了那个贱人的,她有什么好!她就是个下贱无耻的人!我不会让她如意的,不能,不能!!!”她尖叫着离去。
郑凝柔摸着自己的肚子,不知道想着什么,许久才轻蔑的勾起一抹笑意。

第一百二十三章 甜蜜蜜

唐木阳回家,待遇同往日不一样,唐青云和韩氏从库里挑出不少好东西,流水似得送到她的屋子。
随即就是太后,帝后和一些贵妃宠妃送来的珍惜补品,清玉公主这次也没小气,把及笄那日祖母送到宫里的千年老参都给她送来补身子了。
这功夫,元宝小跑进来,脸上洋溢着喜色,“小姐,小姐,程将军来了,在前厅坐着呢,大将军麾下的那个副将,长得黑漆漆的,也不知道叫什么的人,要我把这灵芝给小姐送过来呢”
绮玉上前捧住那灵芝,看了看小姐还是一副没反应的模样,“灵芝这么大有些年头了”
“谁说不是呢,这可是好东西,要不是咱们姑娘,这大将军还舍不得把这等好东西送来呢”
元宝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直到一本书砸到她的脚下,这人才紧张的捂着嘴。
绮玉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两个丫头相互推搡着彼此走了。
屋子里就她一个人,唐木阳这才放下手里的书,轻轻的松了口气。
窗子一动。唐木阳投去视线,随即又是轻轻的一道石子的响声。
打开窗子,某男人站在她窗子外的桂花树上,静虚徐来,微风吹着他的衣角张扬开来。
如墨的发丝被束缚在黑色的发带下,越发趁着他面容英挺,尤其是听到窗子响声后抬头望来,黑眸微微眯起。
“你不是在前厅陪父亲说话?”唐木阳没了客套,双手倚在窗前,饶有趣味的发问。
“前厅太过无聊,正巧唐大人有公务缠身,所以让下人带我游赏,而唐姑娘的院子,竟然比别处的风景更好”
唐木阳听的他冠冕堂皇的话,笑弯了嘴角。
程徽能走到她这,看来是他那个爹一手安排的,把一个借口推给了他,让他公明正大的进自个的院子罢了。
两个人各有心思,谁都没主动先开口说话,唐木阳低着头不知在沉思什么,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眼前一晃,他就进了屋子,“你身子还没好,吹风干什么!”
程徽看着她苍白的脸,粗黑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唐木阳这次中毒,箭本身带来的伤害并不大,伤害最严重的是那带着的毒物!天气已经返暖,丫头们都换上春衫了,她还是披着厚厚的狐裘。
唐木阳咳嗽的上气不接下气,程徽只看着他不停的咳嗽,心底不知为何感同身受的一般疼痛。
“我昨天碰到静虚道人了”程徽突然说了一句这个。
唐木阳端起窗户边上先前放凉的茶,端起来作势要抿一嘴,程徽却从窗户外面伸出大掌,一把将她的茶杯抢过。
给她重新倒了一杯热茶,放她手里。
喝了一口水,随即把杯子放下去。
唐木阳纤细白嫩的手掌从袖子伸出,径直放到他的手掌上,冰冷的触感,冰凉柔滑的指腹在他手掌划过。
程徽微怔,那人就开口了,“你手掌这么的多的茧子和刀疤,以前很疼吧?”
她以前和程徽没交集,关于他的事迹,多多少少还是听说过的,小小年纪父母双亡,没了程家庇护,他过的磕磕绊绊,无比艰辛。
而史书上关于他的记载只有寥寥几笔,可是谁知道那几笔背后到底是什么凶悍的过往?
程徽受不住手心的痒意,急忙要把手给伸回来,唐木阳却不给他机会,原本就只是单手贴在他手掌上,现在却成了手掌交叉,纤细的手指和她黝黑粗大的手掌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这次就算是想挣脱,都挣脱不开了。
程徽想要抽出手,却在她紧绷的不让咳嗽声露出来的僵持下败下阵来。
“唐府这么大程将军肯定还没看全吧,要是不嫌弃的话,唐木阳带着你去看看周围景致?”
“好”程徽望着两个人紧握的手掌,坦然的握的更紧。
出门的时候,程徽还将唐木阳的披风拢紧些,将披风上帽子戴在她头上,“天气暖和,不用的……”唐木阳挣扎。
“不行!”程徽手臂微微用力,唐木阳顿时老实了。
唐家景观最别致的就是花园那了,或许是沾染了文人骚客的情怀。这处景致耗费的精神最多,钱财也不少,以假乱真的假山,飞流的瀑布之水,数不清的奇花异草,任凭谁看到都会夸赞一声好去处!
也就是在两人肩并肩前行的时候,假山处突然走出一个女影,脚步匆匆的往两个人的方向走来。
唐木阳未见其人,只觉得一阵香风迎面扑来,不由自主的打个喷嚏!嘴角也挂起了讽刺的笑……
唐初韵像一个花枝招展的蝴蝶一样翩翩飞来,翠蓝金枝绿叶百花曳地裙外裹着白色烟笼梅花百水罩衣,袖口上的花纹繁琐交错着。
金枝绿色衬得她肤色极为白皙,配上一头青丝尽数用一支莲花簪挽起,通体碧绿,一看就不是凡物,那莲花簪上垂下几缕流苏,随着她轻轻一动,竟然像欲要展翅飞翔的蝴蝶一般!
尤其是此时她腰间真的只用一个浅绿色的腰带系住裙身,腰肢柔软,盈盈不堪一握,就连她这个同样身为女的唐木阳,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的她了。
很没,很飘逸,只是,在这种天气里,穿的这么薄,有些,怪诞罢了。
唐木阳此时还裹着厚厚的狐裘,和对面的她一比,还真不像是同一个月份的人。
此时她低着头往前走,却像没看到两个人一般,径直朝两人过来。
唐木阳冷眼看着一切。
唐木阳都发现了唐初韵,没道理程徽没发现,更不要说此时这么浓重的香粉味道,他几乎是在唐初韵撞上之际就侧过了身子。
唐初韵没想到这么好的英雄救美的机会,竟然被程徽这么不当回事的给躲闪开了!
正常情况下不是应该在自己撞了他的时候,娇呼一声,然后转着圈的摔倒,然后一头青丝飞舞的披散下来,吹拂在男人的脸上脖子上。
然后,双目相对,彼此倾心,戏文上都是这么说的,可是,为何就突然变了方向?
程徽这么一让,唐初韵没了支撑,一下子扑倒在地,更狼狈的是,当时她为了营造发丝飞扬的景象,故意把头发梳的松了些,此时摔倒在地,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发簪啪的一下摔在地上。她一头青丝毫无目的的乱吹着。
唐木阳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不是二姐姐吗?怎么这么巧,竟然会在花园里遇到”
唐初韵深吸一口气,迅速从地上爬起来,声音中带着委屈柔弱。
“三妹妹不知,祖母这些日子夜里头疼,我是为了伺疾,这才匆匆赶去,情急之下,冲撞了程将军,真是对不住了”
唐木阳似有所悟,“哦,原来是这样,二姐的这份‘孝’心真是让人动容啊”
要是往常的话。唐初韵战斗力这么强,肯定早就和唐木阳开始争斗起来,可是如今,她却像是一个受尽了委屈一般,眼眸含着泪“妹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怀疑姐姐的话?我知道这些日子都是你在为祖母侍疾,不喜欢让我们这些庶女来这争宠,可是往日姐姐都是避着你的,现在实在是事出有因,等祖母好了,姐姐保准不在祖母身前和你争宠,好不好?”
一程话被她说的肝肠寸断,里里外外的意思是她争宠,故意抹黑她,而且也再三提点着程徽,唐木阳她自己到底是个心计多么深沉的女子,两面三刀,黑心黑肺!
“说完了?”唐木阳像是被蚊子盯了一般,不疼不痒的,等她控诉完之后,转过身子,“我们还有事,二姐姐你就快去伺候祖母吧”
她一走,程徽自然不可能在原地跟唐初韵在一起呆着。
唐初韵望着渐行渐远的两个人,眸子划过一抹痛苦,以及烈烈怒意的火光。
唐木阳陪着程徽说话。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两个人竟忍不住同时笑出了声,这还是唐初韵第一次听他笑声,稳重幽沉的声音如同暮鼓晨钟,让人心神荡漾。
傍晚的时候唐木阳隐约有些发热,这是解毒后带来的后遗症,是解药融合的必然过程,程徽本来是想走的,可是下人突然来报备说是三小姐身子不大舒服了,他的脚步就停顿了下来。
周墩岂能不知道将军此时的不舍?
开口道,“今晚还得值夜,真是不得安生,那些禁卫军要是稍微能顶些事。也用不着我们操劳了”
唐青云眉心一动。
周墩身边一亲信附和,“说的也是,咱们将军府承蒙皇恩,本该能者多劳,可惜最近府里的厨娘回家省亲,只让她那个做马夫的丈夫来掌勺,可惜了咱们每天劳累无比,回府还吃不上一顿热乎饭”
唐青云闻弦知雅意,顿时拍了一下自个脑袋,“看我这记性,前些日子陛下要我整理的卷宗,我都整理好了,也没来得及跟陛下送过去,只怕得劳烦程将军稍等一会,等老夫整理好了,再一并送到宫里,这期间,将军就委屈在下官府里吃了晚饭再走吧”
那两个小哥你来我往说这么多,不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留下来?
“这,这会不会太麻烦了?”周墩得了便宜还卖乖,皱着眉,似乎在请示程徽,表情好像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不麻烦不麻烦,家常便饭,诸位小将不嫌弃就好”说罢,他急匆匆的去交代管家准备饭了。
程徽那点小心思他比谁都清楚,这会留给他时间,这才是最好的。
果然,唐青云前脚一走,程徽后脚就往唐木阳的院子里去。
就在这时候,一个丫头匆匆跑来,看到程徽后,大声道,“将军,将军,我们小姐让奴婢把这个给您送过来”
程徽隐约察觉到身后两个下属再偷笑,没立刻当着面拆开,而是攥到了手心内,“你家小姐还说了些什么”
丫头眼珠子转转。“我家,我家小姐还说……”
“你家小姐说了什么?”程徽驻足聆听,却怎么也听不到那丫头的回答。
穿着二等丫头装扮的姑娘脸蛋红了又红,互相搓着双手,好像极其难以说出口一般,碍于大将军此时的威严,半晌才吞吞吐吐出一句话来,“小姐说的话,奴婢不敢说,还是将军您亲自去听一番才好”
程徽叹口气,那个人一项胆子大,又不顾及男女大妨,肯定是说了什么让人难以启齿的话。他本不想过去,但是想到那些人先前所说她身子不舒服,还是过去看看为好。
“带我过去”
那丫头猛地抬头,连连点头“好的,奴婢这就带着您过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在院子里,银色的光辉洒在院子,丫头悄悄扭头看着男人伟岸的身子,不由的脸红,走到一件屋子后,她停了下来,“我们小姐说,她就在这里面等着您”
“怎么会是在这个地方?”
从丫头带着他过来的时候,他就有所警觉,这地方这么荒凉,为何会选在这种地方?
不过,唐木阳一项无法无天惯了,怕是知道夜里和他相见有碍风化,所以才约到这地方来的。
“小姐的意思,奴婢也不敢多过问,程将军,没事的话奴婢就先退下了”
程徽点点头。
他看着黑乎乎的屋内,不知为何,心底总觉得有些违和。
“吱呀”轻轻一推,门被人打开,屋子漆黑一片,根本不像是有人的模样。可是他刚跨进房门,轻轻的摩擦声就响了起来,接着,一小簇火苗从黑夜中迸发。
程徽抬头,一具年轻的,丰满的,光滑的裸~露身躯,赫然出现在眼前!
程徽下意识的往后一转,声音中带着怒气,“唐木阳,你这是做什么”!
他想了无数种唐木阳叫他过来的可能,可是怎么也没想到,迎接他的会是这样的一幕!
轻轻的淡不可闻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接着一双玉臂伸到拦住了他的腰身,女子依恋的把脸放到他身后。
“唐木阳!”程徽眉头皱的更狠,伸手力道之大的将人给掰开,往后扭转的身子也停了,他此时要是转过去,岂不是把人的身子看了个干干净净?
……
“小姐,就在这了,程将军说在里面等你良久了”小丫头恭敬的带人走到门外,弯弯身子示意她进去。
“你辛苦了”唐木阳点头示意自己清楚了,挥手让她下去,小丫头脚步匆匆出去,她没程徽那么天真,一个自个府里的丫头来跟她报信说是程徽在少有人烟的地方等着自己。
她怎么能相信?程徽雷厉风行,从来都是有事直接闯到她屋子里的,不过,她没选择揭穿,将计就计的跟着这人过来,他们处心积虑的把她引过来,肯定就是想要她看点什么。
总不至于这么大的胆子,直接在唐家对她动手。
只是,还没推开门,就听到里面一声巨响,手刚碰到门上,那木门就被人迎面打开。
唐木阳和程徽对了个正着。
“你还真的在这?”唐木阳口气有些惊讶,不过她马上意识到程徽身后肯定还会有人,果然。刚扭头,程徽就伸出手来捂住她的眼睛,“那东西太脏,你别看”
可惜,已经晚了,唐木阳已经看的清清楚楚了。
她的二姐,在白天花园公然勾~引不知足就罢了,竟然还敢晚上私约程徽,还敢这么不知廉耻的脱光了等着他!
不过,虽然不齿这人的行为,但唐木阳不得不承认对方的身材曼妙,一个十五的姑娘能发育到如此程度,已经很是了不得了。小腹平坦,皮肤紧致,尤其是胸前高耸,格外挺拔,身材匀称,四肢修长,单单从这身材来看,已经能算的上是极品了。
只是她此时有些狼狈,整个人倒在倒了的八仙桌上,连带着那些碎片茶水一股脑的全部撒在了她的身上!
“那不是我二姐吗”唐木阳推开他的手,摇摇头道,“二姐,你怎么会和程将军在一处?”
那口气,那表情,好像她是对这件事完全不知情的样子。
唐初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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