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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风流_胡赖-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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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白天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三女儿的死和唐木阳掺和不上,可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他不能大义灭亲的把大女儿也给折上去,所以满腔怒火直到现在才发泄。
“是,那小贱人是我杀的,这世道本来就是弱肉强食,这个年头谁不是踩着不相干的人的肩头头颅踩上去的,只是一个庶妹,就算死了又能怎么样!
“一个庶妹,死了就死了?”定北候捂着自个的胸膛,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整个人的身子踉跄的退了两步。
“她也是爹的血肉,也是像你一样,从小在襁褓里长大,再有一年就要出嫁了,她碍不着你,更不会对你造成威胁,你怎么就能这么狠心……”
苏夫人眼睛瞪得老大,父女间的交流让她不难听出话里是什么意思。
苏子荷那个丫头,真的是苏子娇害死的。
这怎么可能?
“爹,人都已经死了,你能怎么样?难道也把我给杀了,替那个贱人报仇?”
定北候抽出腰上的剑,“怎么,你还真的以为我不敢?”刀放在她的脖边,只差一点点就能将她喉咙砍断。
“老爷,老爷。不好了,不好了”佣人气喘吁吁连滚带爬的进来,“不好了,不好了”
屋子里的气氛凝重,他不敢抬头,跪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
“怎么回事?”定北候阴晴不定的声音飘来。
“您快随着我过来,府里发生怪事了”
刚才打更的更夫发现,原来在苏宅门外的墙壁上,不知为何,突然有亮光闪烁,他走进一看,原来是银绿色的字迹慢慢的在墙上显现!
就好像有人在墙壁上描着大字,可是,那墙壁前却空无一人,那字迹,分明就是凭空出现的!
多惊悚啊!
更惊悚的不是这些,让人难以置信的是,那墙壁上写的字,竟然是‘苏子娇害我,我死不瞑目!’
几丈高的高墙。十余丈的墙壁上,赫然被这几个大字填满!
定北候府外住着的都是达官显贵,也都是皇亲国戚,今个皇帝在府里,加上苏家庶女死去的事,早就传的沸沸扬扬,大家都猜测这姑娘的死有蹊跷,谁知道刚到晚上,则家姑娘冤死的灵魂就已经显灵了!还在墙壁上写了谁害死的她!
定北候脸上几种愤恨的情绪闪过,最后还是将那利剑扔下,佛袖而去。
“唐木阳!”苏子娇摸着自个肿胀不堪的脸颊,手指捏紧着床铺,“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
定北候匆匆跑到门外,这时候门外的喧嚣声已经越发的大了,定北候一开始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在自个的门外指指点点的,直到他看到墙壁上的那几个大字。
“这,这是谁做的?”他脚步虚浮,厉声质问。
下人扶着他,战战兢兢道,“打更的说,说是三小姐亲自写的,他说,当时他看得清楚,墙壁上的字,是凭空出现的”
“一派胡言,一派胡言!”定北候气的跳脚,“肯定是有人故意捉弄本侯,来人,去给我搜,一定给我搜出来!”
他气急败坏,胡子都要竖起来了。
就像他先前所想的,就算是大女儿再混账,再狼心狗肺,可是,到底是他的女儿,就算自己怒火冲天杀死了她,那也无济于事,还只会让苏家背上一个黑色的包袱,唯一的就是把这事情推到唐木阳身上。
“老爷,当时看到的人……很多”身后的随从打着哆嗦的再解释。“大家都看到的,那字迹,真的是凭空出现的”
为了印证她说的话,那墙壁上竟然又缓缓的浮出几个字来,“我要报仇!”
定北候眼睛瞪的老大,没受的住这种冲击,当时捂着胸口直挺挺的倒下。
兵荒马乱,突然出了这么离奇的事,众人全都交头接耳,手指指点点的望着苏家。
管家着急挥舞着手臂,示意下人们往墙壁上扑水,准备洗刷掉这些字迹,可是也是见鬼了,那字迹真的像是和砖瓦融合在了一起,无论怎么洗刷,都动摇不了那些笔迹丝毫。
众人只觉得后背一阵阵的发麻。
大门被人打开,一个健壮的身姿从苏府出来,他此时已经褪去了戎装盔甲,就算只是穿着劲装,却难以让人忽略他的分度气质,浓墨的眉头皱着,苏信看着那墙壁上出现的大字。
“雕虫小技”他冷笑一声,眼底闪过的是嗜血的光芒,他挥舞着手臂,“来人”众人上前,他冷声道,“拆!”
一对训练有素的队伍整齐上前,手里拿着长矛,十几个人进退有序,竟然将那墙壁给拆了下来。
砖瓦掉下,那几个大字也轰然消失在灰尘之中。
这一晚上,注定不是个寻常的夜晚。
次日,唐木阳带着丫头和府里的寻常侍卫出了城门。
在她走后,一个人影迅速的消失在唐家的家门外。
绮玉对一会即将要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她只是恭敬的把茶杯递给小姐,语气有些抱怨道,“小姐您一直出去,小小姐都不乐意了”
唐木阳笑笑,“忙完了这阵子,会好好陪她些日子。让她别闹小脾气”
主仆说说笑笑之际,突然有重物坠在马车车顶,“小姐!”绮玉扑倒在她身上。
在两人先前坐着的地方,突然射过两只冷箭。
……
“儿子,你死的这么惨,都是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害的,你放心,娘会给你报仇的!”
河边嘈嘈杂杂的声音飘来。
在猪笼里的女人,惶恐的睁开了眼。
首先就是一阵剧痛,她定睛一看,自个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用钉子穿透,还用碗口大的粗链子将她手脚绑住,她身上没了繁琐精致的衣裙,只有散发着恶臭味道的粗布麻衣,苍蝇和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虫子四散在周围。
她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女人姣好的脸上划过惶恐。
透过猪笼,她肿胀的眼睛看着那些情绪高昂的刁民,他们叫着闹着,要把自己沉入到水底……
“我是苏府大小姐,我是堂堂的月华公主,你们这些人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快点放我下去,我要把你们抽筋拨皮!我要把让我父亲诛你们九族!”
苏子娇在猪笼里疯狂的叫着,用身子撞击着那个猪笼。
“哗啦!”顿时一盆滚烫的热水浇了上来。
身材粗壮的女人呸的一口吐在她脸上,“你还公主呢,你就是个没来历的野女人,还是个不守妇道的女人!你害死了我儿子,我不会饶了你!”
“对对,没人饶你”周围情绪激昂的村人拿着菜叶和肮脏的东西砸在她身上,“你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就该早早被淹死!”
为首的男人递给周围几人一个眼神,众人点头,扛着那个猪笼往水里走去。
水渐渐的没入到她的口鼻之中,与此同时是铺天盖地的恐惧,她睁大眼睛,不敢想象为什么她会在这,也不懂为什么会成这些村里人口里不守妇道的女人。
她只记得当时接到唐木阳出城的消息后,她带着几个家丁和大哥派来保护她的那几个守卫,偷偷地从后门出来,快马加鞭的赶上了唐木阳。
对她赶尽杀绝。
可是,不知道从哪里吹来一阵香风,她闻进了鼻子里,然后不知道为何,再醒来就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然后就是这些乡野村夫。
腥臭的湖水蔓入她的鼻子,耳朵,眼睛,她像是一只困兽似得在牢笼里四处挣扎,可是,却依旧没能挣扎逃脱。
水面上还扔着烂鸡蛋,烂菜叶,周围不知道是谁拿着扁担四处捶打着水面,直到胸腔的唯一一分空气也被挤压出来,她不甘心的瞪大眼睛。
……
夜幕低垂,热闹的湖面上一搜搜精致的画船划过,歌女婉转低吟的歌声伴随着热闹的丝竹声萦绕在一望无际的湖面上。
其中一艘画舫轻快的穿梭在美轮美奂的大船之间,不同于那些大船的精致大气灯火辉煌,这艘小船只在船尾上挂着几盏灯,看起来格外的宁静安详。
“唐木阳,你可是好久没进宫看我了,我还以为你忘了我呢”清玉坐在船尾,朝着对面的唐木阳抱怨说道。
唐木阳递给她方才在外面买的果子,“公主说笑了,公主每天都有一堆的事要处理。哪里像唐木阳一样无所事事?”
清玉有点尴尬的低下头,她哪里就日理万机了,每天在宫里不是斗鸟就是捉弄别人……
“咱们别说这些了,你怎么想起邀我来这了?”清玉喝下杯子的花茶后转移话题。
她今个收到了唐木阳带来的手信,说是邀她来宫外一叙,她在等人的时候发现有人不怀好意的伏击一辆马车,还好她带来几个高手解了围,谁知竟然无意间救了唐木阳!
“赏月赏美人,公主难道不乐意吗?”
“都是些莺莺燕燕,有什么好看的”清玉端起水杯咳嗽一声,掩盖了自个的尴尬。
清玉话音刚落,不知道从哪里传出一声尖叫。
“怎么回事?”清玉望着和这不远的岸边,一头雾水,“来人,快把船给划到岸边看看怎么回事?”
身材高大的护卫瞬时离去。
侍卫走后清玉心不在焉,眼珠子时不时的望着那个方向。
唐木阳好笑的端起茶杯,吹去上面的浮叶。
“怎么样怎么回事?”清玉看侍卫回来了,焦急的询问。
侍卫如实禀告,“是从湖边打捞出一具女尸”
“好晦气啊”清玉兴高采烈的表情荡然无存。
“是具女尸?”唐木阳倒是有了兴致,“听说今天苏家大小姐也失踪了,如今这水里又多了一具尸体,我来赴约还遭了伏击,看来最近几日日子不大太平,公主日后还是少出来为好”
清玉眼珠子一转,“快,把船给我划到岸边”
“公主”公主身边那个会武艺的丫头不赞同的叫了一声,“夜里看这些东西太晦气了”
“都别多说了,一天天的只会来吵我”
画舫静静的靠在岸边。
那个最先过去的护卫挡在清玉身前,不欲让她看到那具女尸的模样。
“让开让开,都给我让开”
京兆尹带着人挤了进来,唐木阳视线看着那些官兵,放在最后面匆匆赶来,一脸疲惫的苏信身上。
人群四散,京兆尹低下头只一眼就扭过了脑袋,清玉好奇心重,蹦跳着非要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她刚看了一眼,就蹲在地上哇哇大吐。
被拖到岸边的那个衣衫褴褛的女子整个身子都被水泡的肿胀起来,根本看不清楚她本来的面容是什么。
手腕上依稀能看出受伤过的痕迹,已经没血液流出来,可是不知道在水里被什么东西啃噬过,她的脸颊只剩下半个,看起来狰狞无比,乌黑的头发粘在脑壳上,异常诡异,就连手掌,都能看到森森白骨。
胆小的已经捂着眼睛嘤嘤嘤的哭了起来。
“苏大人,虚惊一场虚惊一场”郑大人擦擦额头的汗,“只是个乡野村妇,不是……”
他自觉失言,及时闭上嘴,苏信却没把他的话听到耳朵里,一把推开那人,在女尸身前蹲下,褪去她脚上的一只鞋子,闭着眼,不敢再看。
众人看他深呼吸了几次,猛地睁开眼,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那具女尸脚下赫然开着一朵红色的莲花!可惜尸体被泡的太久。那莲花的形状已经不大清楚了。
苏信拳头攥的紧紧的,一拳打在旁边的小船上!那船顿时四分五裂!他的手,也鲜血淋漓!
“子……娇……”
“苏子娇?”清玉惊愕的捂嘴,“唐木阳,是不是我刚才听错了?”
唐木阳看着那具尸体,怜悯摇头。
苏信脱下披风将那具尸体给包住,颤颤巍巍的抱了起来。
在画舫上的唐木阳察觉到有目光盯着自己,她转身望去,映入了苏信黝黑像漩涡一样的眸子里。
苏信的目光像是要吃人。
他们这搜小船已经和岸边有段距离了,两个人隔着十几丈远的距离,遥遥的对视着。
唐木阳坐在团蒲上,纤细的手腕举起茶杯,在他的注视下,缓缓的将一杯清茶倒在面前的湖水里。
这是对亡者的祭奠。
……
“太可怕了,那人竟然会是苏子娇?她多爱美的人呢,竟然会成这样……”
“我听宫人说百花宴上,那苏家三女儿苏子荷溺水死了,就是她这个嫡姐害死的”
清玉自顾自的说了一大堆,“你还有些消息不清楚吧?昨晚,苏家发生一件特别离奇的事。那墙壁上突然出现几个大字,说是杀人凶手是苏子娇,苏子荷她死不瞑目,她还要报仇”
清玉越说,越是觉得毛骨悚然,突然她一把抓住唐木阳的手,“天呐,昨天这人刚死了,今个凶手就死了,看来真的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是吗?”唐木阳眼眸灵动,“昨晚……真的发生这么离奇的事?”
“对啊对啊,昨晚宫外热闹,皇宫也热闹不已,父皇都被惊动了呢,后来听说,还是苏家大公子把围墙给拆了,最后大家才散去呢”
“哦……”唐木阳的这句话,说的意味深长。
“姐妹两个都溺死在水里,肯定是苏子荷心有不甘。才来索命了,太可怕了”清玉浑身颤抖,“快快快,咱们快点回宫里去,这个地方不能呆了”
与此同时,一封遗书被人送到了宫里。
皇上看着那东西,眉头皱巴巴的,宫人小声翼翼道,“皇上,皇后娘娘来了”
“让她进来”皇上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皇后进来后,还没说话眼泪就大滴大滴的落了下来,“皇上,您要给苏……”
“啪!”皇上没等皇后说罢,一把将那案子上的奏折都摔了下来,皇后的哭泣声受了惊吓被咽了回去,眼睁睁的看着一身怒气的皇帝走到身前。
皇帝手里拿着一封信封,啪的一下甩在她的怀里,“你好好的给我看看,看看这么多年你宠爱着的大家闺秀到底是什么样子!”
皇后顾不得擦泪,急忙展开书信来看。
她越看,眼底的惊恐之色就越发的浓重,信上是苏子娇的笔迹不错,上面清清楚楚的写了她当时是怎么把庶妹给害死的,也是怎么纵容家仆横行霸道的,信的最后是她深知罪恶深重,所以不欲多活于人世,还请皇上和皇后原谅她。
皇后再清楚不过苏子娇的为人,她精明圆滑,就算心思恶毒也会把所有事情做的滴水不露,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可是,这信封上的笔迹又千真万确是她的字迹,这做不了假。
“皇上,苏姑娘的尸体,找到了……”
……
唐木阳回到院子,绮玉提着一盏灯走在前面,“小姐,这有人”
原来是府里的小厮琅笸馑帕恕�
“醒醒”绮玉推醒了正睡得香的小厮。
小厮揉揉眼,看唐木阳站在眼前后,浑身打了个激灵,“小姐,小姐回来了?”
“夜深露重的,你怎么在这外面睡着了?”唐木阳语气轻缓的说道。
“是老爷,老爷让小姐回府后,去书房一趟,我怕耽搁了老爷的事,所以就在这外面守着,等着小姐回来后,也好第一时间告诉小姐”
“好,我知道了”唐木阳笑笑,绮玉摸出一块碎银子塞到他手里,小厮哪里敢接,手忙脚乱的推了回去,一溜烟的跑远了。
“小姐”绮玉看着小姐仿若没听到一般,跨回院子,还有点不解的意味。
唐木阳在院子里同唐悦吃了晚饭,又哄着她睡着了,等了一个时辰后,才差不多往书房去。
“三小姐来了”小厮见了唐木阳,恭敬的给她打开了门。
唐青云这才停止了游走,父女俩坐在桌子旁。唐青云看着她,口气有些迟疑不决,“阳儿,昨天在苏府的事,我已经略有耳闻”
唐木阳挑眉,“父亲的意思是?”
唐青云挥挥手,“我知道那庶女的死肯定与你无关,你也不要惊慌,不过,不知道你知不知晓,苏府的大小姐,今天也失踪了,方才才被人找到,不过,已经是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了……”
“是吗?”唐木阳全程不置可否,也不主动接着他的话题,模棱两可的态度让唐青云终于忍不住了。
“阳儿,你同父亲说,这苏家大女儿,月华公主的死。同你有没有关系?”
门外,唐初韵捂着嘴巴望着书房,她今天本来是想同父亲说一下最近下人克扣她的吃穿用度,谁知道会听到他们的这种对话。
“父亲说笑了”唐木阳恭敬的放下杯子,“阳儿只是一个还未出阁的姑娘,哪里有通天的本事,把一个活生生的人给害死?更何况那公主身边还有那么多的守卫”
“那你今天……”
唐青云仔细盯着她的面部表情,似乎要从她镇定的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今天……”
“今天清玉公主派人给女儿送信,说是在宫里太无聊,邀女儿泛舟湖上,今天一天,唐木阳都是同清玉公主在一起的”
唐木阳目不斜视的望着唐青云,婉婉道来。
唐青云拿出一盘棋,“好长时候没人陪父亲下棋了,趁着今夜无事,阳儿便陪着父亲下棋吧”
“女儿愚笨,还请父亲手下留情”
唐青云拿着的是黑子,唐木阳手执白子,两个人你来我往,在期盼上激烈的厮杀。
有人说过。观棋如观人,从对方每一步走棋的方法来说,就能看出对方性格如何,脾性如何。
“阳儿对五皇子有什么看法吗?”唐青云放下棋子,似乎是闲话家常的问起了唐木阳。
唐木阳一手执着黑子,表情没多大的变化,“不是很熟,父亲为何要这么问?”
“前些日子在金殿上,他曾经和程徽一同请旨,说有意娶你为妃,为父有些不解,你二人以前从未见过面,他是从何处听到你的”
唐木阳不急不缓的放下黑棋,“估计是五皇子先前见到过二姐,他不小心把二姐当成了我,所以才会向陛下请婚吧”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唐青云这会也是如释重负的样子,这要是这么说,既然对韵儿感兴趣,那如果能凑成他们……
他在乎的从来只是官位,这些子女在他眼底,也只能是自己高升的垫脚石罢了。
大女儿折进去了,二女儿虽然没阳儿聪慧,但,好歹还可以算是秀色可餐,如果……
“爹”唐木阳落下一子,不动声色的围堵住唐青云的黑子,“五皇子不像你表面看的那般心思纯正,你要是真的为了唐家好,就同他拉开距离”
唐青云打了个寒颤,怎么他心里想的,唐木阳好像都猜了出来?
“这,这是什么意思?”
“啪”棋子落地的响声,唐木阳望着棋盘上,瞬间溃不成军的白子,勾唇道,“父亲,你输了”
屋内一阵沉默,良久,才传出一声叹息。
唐初韵捂着嘴巴。怕是被里面的人发觉。
可惜这会,门旁传来脚步声,她拉着丫头,迅速闪入黑暗里。
唐木阳拉开房门,夜色撩人,一片清幽,她仿佛不经意,扭头看了一眼拐角的黑暗,一笑了笑,离开了。

第一百三十章 吃醋

“唐木阳,唐木阳”唐木阳的轿子刚到宫门口,就听得清玉焦急的叫声。
“怎么回事?”唐木阳掏出帕子,擦拭着她额头的汗水。
“母妃身子有些不大舒服,你快随我过去”
唐木阳示意她平静,笑着跟皇后派来接应的公公致歉,那公公看唐晚态度坚定,只能应允她,先去给皇后回话。
清辉殿内,萧贵妃此时躺在病榻上,神色恹恹,整个人消瘦了许多,却越发衬得那肚子巨大。
“是唐木阳来了?”萧贵妃看她来了,支起身子就要迎她。
唐木阳疾走两步,扶住她缓缓坐下,“贵妃客气了”
萧贵妃见到女儿一脸担忧,不免好笑,“是清玉喊你来的?”
“是啊”她大大方方的承认,“母妃最近忧思过度,夜不能寐,我本来想喊你入宫的,谁知道皇后娘娘抢先一步”
“清玉!不得胡言乱语!”萧贵妃打断了她。
清玉吐吐舌头,不再言语。
“清玉被我惯坏了”萧贵妃目光柔和的望着她,随即又把那些下人给支开,只剩身边几个得宠的妈妈。
“实话跟姑娘说,我这几日睡不着,还经常做恶梦,想让姑娘来……”萧贵妃让她过来看看这屋子有没有什么猫腻。
唐木阳点头,利索的从腰部掏出三枚铜钱。
只见她伸手一抛,三个铜钱打着滚的四散开来。
“怎么回事啊?”清玉站在一旁,不知到底怎么回事的样子。
“一些小玩意”唐木阳收起铜钱,放到腰间,拉着清玉走了出来。
“得借用你们几个人了”唐木阳指了几个身材瘦弱的小太监。
“去东北,西南。正西挖东西”
一炷香后,正西的几个小太监就已经挖出东西来了。
为首的太监冷汗直流的捧着一盒子过来了。
“刚挖出什么东西来了?”清玉开口质问。
“是,是……”太监彼此看了对方一眼,将一直隐藏在身后的东西掏了出来。
一个写着萧贵妃生辰八字的人偶,人偶身上插满了银针,密密麻麻的,令人望而生畏,只是,有一处特别罢了。
在挖出这个木偶后,旁处的两个位置,也挖出了同样的木偶。
清玉看着那三个木偶,浑身发抖,“到底谁存着这么恶毒的心思,敢来害母妃?!”
偏殿,萧贵妃身边的王妈妈拿帕子擦拭着眼泪,“也不知道是谁黑了心肝,竟然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我家娘娘仁慈,竟也碍了旁人的事?”
唐木阳捏着流苏,无意间询问,“王妈妈跟了娘娘多少日子了?”
“这时间就长了,娘娘是老奴看着长大的,这大半辈子就只扑在娘娘身上了”
“既然大半辈子都放在娘娘身上,那又为何要把那东西埋在那种地方!你是何居心!”唐木阳话锋一转,顿时指责着她!
“姑娘,您这话说的什么意思,老奴,老奴听不大懂啊”
“你不懂?你不懂,那我给妈妈解释吧……”
如果真的是有人想要害萧贵妃,自然巴不得她不好,萧贵妃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肚子里的孩子,孩子没了,她也就不再得宠了。
可是如今这三个木偶,全身上下都扎满了银针,可是唯肚子上干干净净,看的出来,就算是走这一招险棋,萧贵妃都不想拿肚子来做赌注。
“唐姑娘果真是冰雪聪明,本宫惭愧”唐木阳还未张口,侧室外就传出萧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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