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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风流_胡赖-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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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把她禁在这方天地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时间她的脾气墨没有了,她自然乖乖的跟着他。
后来她怀上了自己的孩子,他更坚信这一点了。
一个男人征服了一个年少貌美的少女,这种喜悦和畅快是他从来没有过的体会。
可是,谁知道竟然会发生这种事!
他的拳头捏的骨头都发出响声。
“父亲,这种事,没准只是一个误会,柔姨娘她……”唐木阳顿了顿,似乎在组织着语言,“她应该是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过几日父亲去山上再好好询问一番,如果是假的,皆大欢喜,如果是真的话……”唐木阳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如果是真的,那个贱人……”
天蒙蒙亮,有声音均匀的敲击在窗子上,郑凝柔睁开红肿的眼眸,小心翼翼的躲开睡得正香的丫头,走到了窗子边上。
窗楞上传来均匀的敲击声。
三长两短,是他。
她眼前一亮,急忙撑开窗子示意男人进来。
男人刚站定身子,郑凝柔已经飞速的扑在他的怀里,“你是不是看到我差人送去的信了?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一个人在这的”
原来在唐木阳一行人回去的时候,郑凝柔买通了一个侍女,让她把信送给自个院里的丫头手里。
天可怜见。
终于是来了。
“那个帕子是怎么回事?”女人在他怀里,他冷声质问着她。
郑凝柔抬头,睁着水蒙蒙的大眼,“你不相信我?”
“不是我相信你不相信你,而是事实摆在我眼前,我怎么能相信你?”男人的声音跟秋风一般,冰冷无情。
“我承认我来这是心怀鬼胎。想要把唐木阳给弄死,可是,我布下的网还没开始的时候,我就已经先掉进她的网里了,那个舍利什么的,我根本不知情,而那个帕子,我更是不清楚”
男人冷笑。
“你不信我,我又对你如何,你再清楚不过!我为了你,不顾那男人怀疑,怀上了你的孩子,可是,你竟不信我!”
男人掐着她的下颌,“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怀了我的孩子,你这么淫~荡谁知道那孩子到底是谁的种!”
“啪”与此同时,门外传出惊声,男人在听到门响动之后,飞身从窗子逃出。
“来人。去把那个奸夫给我抓住!”唐青云浑身散发着怒意,手指颤抖的指着那个男人从窗子逃离的方向。
郑凝柔瘫软在地上,看着从晨曦中,缓步走进来的男人。
这可怎么办?!!
郑凝柔知道,这时候她能紧紧依附着的,只有眼前的男人,就算是他再老,再窝囊,她都必须得讨好他!
纤细的手指抓着他的下摆,柔弱的脸上满是惊吓过后的惶恐,惨白的脸色倒是让她更多了一丝我见犹怜的风韵。
“老爷,老爷救我”
“救你?”唐青云疑心病本就重,加上这次活春宫的催化,竟然果真在家呆不住,二话不说的赶了过来。
谁知道在门外,竟然听到她语调那么控诉凄婉的跟另一个野男人互诉衷肠!
“说,那个野男人到底是谁!”唐青云气的额头青筋直跳,原来他一直都戴着一个绿帽子,可惜他还一直被蒙在鼓里,这种讽刺。让他如何能承受的住?
“老爷,老爷您在说什么?柔儿听不懂啊”郑凝柔大声叫着冤枉。
唐青云简直是受不住她这么恶心的模样,一脚将人踹倒在地。
郑凝柔趴在地上,浑身气到颤栗,正巧这时候,她的眼神撇到在老爷身后似笑非笑的唐木阳,仅存的那点理智,全部烟消云散了。
“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你忘了谁趴在我身上说一辈子对我好了是不是?你享受我的时候,怎么不打我,不骂我啊!我呸!我实话告诉你,当时要不是我被唐木阳陷害,不小心爬到了你的床上,你以为我会同你有交集?”
郑凝柔跟疯了似得在哈哈大笑,全然不顾唐青云已经涨成的猪肝脸色。
“阴差阳错我跟了你,你是不是以为自个很牛?老当益壮?我呸!我跟你说,你每次摸我,碰我,我都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还好你原先那个短命老婆和我姑母都死了,不然跟着你,这辈子迟早得恶心死她们!”
郑凝柔是捡着的话。无疑是最伤人的。
唐青云原本想保持一丝理智,可是现在一点理智都没了的他,狠狠一脚揣在她的肚子上,“你个人尽可夫的贱~货”
说罢,他又狠狠的一脚踢在她的肚子上。
郑凝柔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尖叫。
“这就受不了了?往后的日子,有你好受的!”唐青云泄愤过后,脸色青紫!
郑凝柔跟个虾米似得蜷缩在地上,因为剧痛,牙齿上下发出咯咯声,捂着肚子,一遍又一遍的叫着肚子疼。
朝阳渐渐升起,屋子被笼罩了一层酒红色的光,僻静的屋子里,一个少妇捂着肚子哀呼不已。
而她紧紧握着的腹部下,蜿蜒的流淌出红色的液体。
“爹,您先离开这吧,我一会带着大夫给她处理一下,然后送回府里,有话,咱们到府里再说”
外面已经有上早课的小师傅们忙碌的脚步声。唐青云心底的气是解了,他不能被人看到是自己一脚一脚的把这野种给打掉的。
当即点点头,步履不稳的走了。
唐木阳望着地上犹如丧家之犬般的女人,回忆起上辈子,自己临死前的一幕。
她披着上好的披风,静静欣赏着自己临死前的挣扎。
蹲下身子,替她把沾在额头前的湿发给拨开。
“你,你要干什么?”她的语气带着彻骨的恐惧。
“姨娘别怕,相识一场,总得叙叙一番,才对得起我们之间的情谊”这会她下体满是殷红的鲜血,整个人触目惊心,可是唐木阳却像没看到一样,云淡风轻的看着折损在自己手里的女人。
郑凝柔双手划着地面,肚子上的痛楚让她痛不欲生。
整个人在地上翻滚着,她的眼泪跟汗水布满脸上,哪里有以往的柔美秀丽?
“不知道你相不相信因果报应”唐木阳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似是在对她说些什么。
“大抵,你是不信的”
她的口气有些失落。
“呵呵……因果报应,鬼神之说。那都是骗人的!如果是真的话!
我在整个大历最灵验的青山寺,为何佛祖不救我!那些东西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郑凝柔痛的太厉害,似乎已经感受不到痛楚了,只是一脸狰狞的面容,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你满身罪恶,现在都不知悔改,这样的人,佛祖如何会来救!就算是要来找你,也是你那个姑母吧”
唐木阳冷笑着,犹如看着一条丧家之犬。
“你,你说什么?!”
她一阵后怕,肚子上的痛楚似乎也感受不到了。
她惧怕的往后退着,似乎看到那一日,在姑母上吊时候,她一脚将那板凳踢倒。
不,不能怪她,那时候是唐家想要用她的婚事来做筹码,她不想嫁人。
只有姑母死了,她借口来守孝。才能真正的留在唐家。
郑凝柔浑身血迹,被下人拖了下去。
唐木阳打道回府,太阳也刚刚从海边跃起,她远远望着笼罩在云霭之中的青山寺,叹了口气。
在佛门之地做出这等血脏的事,实在是她的罪恶。
这次王姨娘之事,让她清楚这里面另有乾坤,所以依计,将郑凝柔引入了她制造好的陷阱内。
包括舍利子被盗,也都是她一手策划,目的,就是引出在她背后的那个~~奸夫。
本来是想一石二鸟,可惜,最后还是被他给逃了、也罢,能拉一下郑凝柔下来,也亏不得!
回到府里,唐木阳径直去了王姨娘院子。
丫头看到她来了,哭的红肿的大眼抽泣道,“给三小姐请安”
“你下去吧”唐木阳示意丫头下去。
唐木阳坐在王姨娘身侧。
“姨娘,该醒了”
她说罢,原本躺在榻上,神色虚弱的女人,竟然缓缓的睁开了眼。
“事情都办的利索了?”王姨娘声音喑哑,焦急的询问。
“嗯”唐木阳笑笑,“姨娘受苦了”
王姨娘摇头,“哪里就受苦了,这次多亏了三姑娘,我才免于一难”
那天她从琅蟪鋈サ氖焙颍颇狙粼艘环庑拧�
她在信上说,往南走有大难,加上后来衣铺传来消息,她事先做好了准备,所以当时摔下马车,不过是为了迷惑对方,装作受了重伤的样子。
安抚了王姨娘几句。
白妈妈匆匆过来,说是老夫人有事要问。
唐木阳笑了笑,随她过去。
青松院,她将事情仔细的说罢,韩氏气的险些喘不过气。
“那个贱人!”韩氏一挥手,将案子上的杯盏全部推翻在地!
“祖母,您先别急,这事还是等父亲来了,仔细询问一下才好,三妹妹到底是年轻,有什么事,误会了也未必”
唐初韵在旁,柔声安稳。
“二姐也是善加人意”唐木阳口气遗憾道,“可惜二姐当时没在,柔姨娘还交代了,当初郑姨娘的死,可完全是她一手杰作啊”
唐初韵死死地盯着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姨娘分明是被你逼死的!
唐木阳叹口气,“她说,当时杨姨娘虽然伤心欲绝,可是为了二姐和大姐,没想着要寻死,后来是她给姨娘出了主意,说只要是假意闹着上吊,父亲肯定会顾忌多年情分,原谅她的”
唐初韵的拳头,紧紧的攥在一起。
浑身肌肉紧绷。
唐木阳惋惜道,“那时候,祖母说是要把她嫁出去,她不想舍弃唐府的荣华富贵,就,就把姨娘下面的凳子给踢了,眼睁睁的看着姨娘吊死,也没伸手来搭救,后来发生的事……”
后来就爬上了父亲的床,当成了柔姨娘。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唐初韵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声嘶力竭的喊。
唐木阳对上她痛苦的眸子,心底暗笑,怎么样,被人当成傻子,玩的团团转,这种感觉,多舒服啊。
“二姐,我知道这种事对你来说,打击太大。可是,当时父亲也在场的,不信,你可以……”
她会真的去质问唐青云吗?
怎么可能。
唐青云现在正在被戴了绿帽子的悲愤中,她们都巴不得避着他走呢,怎么可能再主动撞上去。
死无对证罢了。
到时候就让这两个人去撕扯吧。
唐木阳说到这,众人沉默不语,韩氏叹口气,一下子苍老了许多,挥手示意她们出去。
夜里时候,元宝带来消息,说二小姐夜里带着人往青山寺了。
“有好戏看了”唐木阳自言自语道。
三天后,郑凝柔无声无息死了,听人说,仵作验尸的时候,蚊蝇在她身上徘徊着,眼睁的老大,死盯着窗户一角。
郑凝柔的死在她预料之中,交代下人弄了点香烛纸钱,在柔姨娘住过的地方烧了。
看着翻飞的灰烬,唐木阳心中默道,前世你害了我,今生我算计了你,要是有下辈子的话,希望能成陌路人。
次日,天蒙蒙亮,一小厮拍开了琅蟮拇竺牛蜃藕乔房嗣牛霸趺椿厥拢俊�
门外小厮讨好的看着的烧火丫头,舔着脸道,“宫里来人了,说是要请姑娘过去”
“这么早?”元宝看了下天际,这会还没日初呢。
压低声音,“说是什么事了吗?“
小厮激动的浑身止不住颤抖,“说了,说是小神算出现了,清玉红烛邀小姐,一睹小神算的风采呢”
小厮收了赏钱出去。
“小姐”绮玉担忧的望着小姐。
她是知道小姐身份的,如今,怎么好端端的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小神算?
小神算到来。众人欢欣鼓舞,皇宫到处张灯结彩。
清玉拉着她的手走在挂着灯笼的长廊上,澄澈的湖面上漂浮着花船,每到一处,都会有彩色的灯笼高挂。
柔和绚丽的颜色洒在那些穿着华裙的丫头和贵人身上,有种别样的美艳。
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喜气。
“父皇还有两日便过生辰了,小神算此次来,是为了给父皇祝寿的”
不过今晚父皇为了迎接小神算的道来,特意设宴请众人来一睹小神算的风采呢。
唐晚整天若有所思,情绪不高。
清玉便推了推她,“同行是仇家,今个你不开心,是不是因为她啊”
清玉叹气,“我承认你很有本事啊,可那个小神算比你本事还大,宫里谁都躲避着她呢,你得有点分寸,可别招惹了这个祖宗啊”
唐木阳回过神的时候,耳边她已经喋喋不休的说了好一顿。
唐木阳摇头,正想解释什么。
袖子已经被她拉住……
第一百三十三章 小神算来了
“那就是小神算啊”
唐木阳望着那个背影,和她身形胖瘦一模一样,同样的装扮,甚至就连她可以模仿出的走路姿势,都一模一样。
很快,到了入席的时候。
陛下今日为了招待小神算,特设宴邀请。
唐木阳被清玉拉着坐到了她的旁边,那些周围的贵小姐虽然有些不快,可是唐木阳跟公主关系好又被太后宠爱,她们吃罪不起。
她们对面,是百夜的柳儿郡主和青丝。
青丝察觉到唐晚的视线,面带羞涩的朝着她颔首。
一炷香后,帝后相携而来,两个人身后,是大腹翩翩的萧贵妃。
皇帝一脸喜色,神采奕奕,“今晚在座的都是重臣,以及远道而来的番邦使臣,大家无须约束,尽兴就可,正巧,今日小神算入宫,借着这次,也就当替她接风洗尘了”
小神算三字蹦出,众人脸上都带着一种别样的情绪。
小神算啊,现在整个天下,谁不知道这人名头?
皇帝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一阵清脆铃铛声。
众人循着声音望去,来人身躯窈窕,偌大的道袍在她身上,没了一丝仙风道骨的感觉,相反,却带着一种隐约的风姿绰约。
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背后。
纤细的脚踝上挂着五彩铃铛,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十分悦人。
尤其是她那张露在外面的眼睛,幽幽的,魅意和风情相互兼之,一双黛眉细长,直飞到鬓发里,纤细修长的脖子,只看一截就足以让人想象的到她身体其她部位的雪色肌肤。
众人见她走来无不发出惊叹之声!
只是面罩笼罩下就已经绝美,要是摘下面罩,不知又会是多美的另一番景象。
好几个人只注意着她,忘了自个手里还抓着酒杯,溢满的酒水滴在衣袍上,那些男人这才如梦初醒。
“小道见过陛下”声音婉转动听,还掺杂着唐木阳所没有的魅惑,皇帝微微有些愣怔,不过,片刻后,他恢复了正常。
“小神算今日可好?”皇帝笑着同她打招呼。
“多谢陛下惦记,不过这次能准时参加陛下的生辰,还是要多亏五皇子”
“哦?”皇帝饶有兴致的望着儿子,“这又是怎么回事?”
五皇子躬身,语气谦卑,“儿臣前段日子听说在皇城五十里之外有个郡守,在他管理下,当地农人种植的庄稼要比寻常地方多三分之一,很是感兴趣,所以就带着人去学习农桑,谁知道到那里后,才发现是小神算的功劳,小神算慈悲把身上的财物都施舍给了穷人……”
众人了然点头。
“正巧儿子得知。小神算惦挂着父亲生辰,便顺路带着小神算回了宫”
“原来如此”
皇后看到皇帝脸上露出对五皇子赞赏的光,心中不快,将话题引出来,“本宫听说这次小神算来,是特意给陛下献礼了?”
第一次相遇,给皇帝带来一场大雨,第二次献礼,则是给了一个方子,子嗣旺盛,第三次又是让他们大开眼界。
这一次,不知道又是什么样的惊喜。
“这小神算年纪轻轻的,长的这般风姿绰约,这次所说的礼物,不会是亲自跳舞给我们开眼界吧?本王子可是听说过,这个小神算起舞,就连天上的仙子都自愧不如”
男人络腮胡子,四肢发达,脑袋上顶着的是一头茂盛的小辫子,就连他嘴上的胡子,都被绑成了一个小辫子。辫子上掺杂着五色彩带,无比滑稽。
说话的是来草原汗王之子,都赤。
众臣对他的荒诞之话早就见怪不怪,纷纷在心底默念着有辱斯文。
皇帝浓眉皱了起来。
“小神算天人之姿,岂是那些凡夫俗子轻易可见的!”萧贵妃扶着肚子,面带不屑道。
都赤浓眉一皱,正想开口辱骂,却被一面皮白净的男人抓住。
男人微摇头,在他阻扰下,都赤平稳了呼吸,一口闷了眼前的酒。
小插曲,众人都没放在心上,就在这时候,唐木阳看到那个‘小神算’有了动静。
她起身朝皇帝弯腰,“陛下,小道这个礼物有些劳师动众,还请陛下和众位贵人移步”
小神算说话,皇帝向来是言听计从的。
皇帝有些惊讶,这次惊喜怎的这般神秘。
没思忖出结果,就见火光四起,空地上,突然涌现出大批人流。
六个队伍,分别从六个不同的方向涌来,每个人身上不知道撒了什么东西,在黑夜里散发着让人难以忽视的光芒,颇为浩荡的队伍集结在了眼前的空地。
“这是……”皇后不解的望着皇帝。
“仔细看”皇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却又带着疑惑,口吻急促的示意众人安静下来。
三百六十人,浩浩荡荡的在众人眼前展开。
斜后方传来鼓声,咚咚敲击而下,众人动作整齐利落。
鼓声阵阵,似将人带到铁骨铮铮的沙场。
金戈铁马肃杀之气扑面而来,先前那些人还不大懂这小神算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可是随着那些人的动作不停演变,众人神色大变。
队伍形状不停在变化,赫然是在各个国家或者是部落引以为傲的抵挡大历军队的阵法!
六十个人身上带着红色,厮杀着,冲进那些毫无破绽的阵法里,原本整齐有序的队伍,在强撑着许久后,终于有了破绽,配合着阵法的鼓声也越发的密集。单调的鼓声似乎和那战场上的号角声融合在了一起,波澜壮阔的场景似是画卷,在众人面前展开。
最终,那些紧密的阵法,像是流沙般,被人击溃。
三百六十个人变化了数十个阵法,而那六十个人始终不遗余力的在破解着阵法。
那些原本嫌弃这表演无聊的将领们已经抛弃了原先的成见,或是瞪大了眼,或者是微微啜泣的望着那些破阵之法。
这个礼物,恐怕没人会挑出一点的差错吧?
唐木阳看的真切,就连程徽的脸上,都带着微微欣赏。
这个人的出现,让唐木阳有些警醒,当初这个身份出现是为了保住赵家。
现在的发展超出了她的意料。
就算自己已经远离了权利中心,抛弃这个身份,可却在无形中给别人提供了便利!
这些人利用这个身份可以做什么她比谁都清楚,就算那个冒牌的身上有些许和她不同,在今天这个献了如此厚礼的情况下,已经没人能再次怀疑她的身份了。
“好好好!”她沉浸在思绪中之时,皇帝大笑传声。
那四百二十人已将所有的阵法表演完了,此时小神算跪在队首。身后整整齐齐的跪着余下百人。
唐木阳在当小神算的时候,虽然一项对皇帝毕恭毕敬,但是从来没有跪过皇帝,所以当此时意味着臣服的一跪之后,皇帝更是欣喜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今晚给小神算的接风洗尘的足以让他赚够了面子!
“赏,今晚所有参与破阵的,各个来重赏!”
她带来的十个破阵之法,可以轻而易举的将那些引以为傲的敌国阵法破了!
这意味着,整个大周的势力,将会越发的强大!
而那些所破阵法的番邦使臣,此时面带仓皇。
‘小神算’表演之后,晚宴正式开始。
数不清的珍馐美食像流水一般涌了进来,清玉一改先前闹腾模样,安静斯文的吃着菜肴。
唐木阳抬头,撇见郑王后,心下了然。
晚宴吃的食不知味,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让她心头一阵不安。
晚上,唐木阳心下烦躁,推开窗子,一阵风吹过,再回神,一道身影已经站在门外了。
“你倒是一点都不客气,来我家,比去你家都溜”
唐木阳引着宋黎到了院子。
宋黎坐在唐木阳对面的石桌子上,往嘴里塞了个葡萄,“你们这个大将军,可真是胆大包天啊”
“这话怎么说的?”唐木阳替他倒了杯茶,示意他接过。
“冲冠一怒为红颜啊,都赤色胆包天,把那个从百夜来的小美人掳走了,然后,程将军就怒了”
他凑近了上来,“程徽夜闯到都赤的住处抢美人去了,一怒之下,还把险些霸王硬上弓的都赤给一刀解决,这会太医院兵荒马乱的”。
“不是没杀人吗?怎么惊动的太医都去了?”
“是留着都赤一条命,可是,程徽把他的右手手筋,左脚脚筋给挑断了,哎呦,那可跟个废人一样了”
他每说一句,唐木阳的脸就黑一分,直到冷着脸后,宋黎才后知后觉的闭嘴。
不过,今日他来,就是为了告诉她这个,现如今目标达成了,自然没必要再添油加醋了。
次日,清玉拎着裙子急匆匆的跑到唐府。
“你怎么还跟个没事人似得啊”她都替她着急!
“又不是火烧眉毛的事,有什么着急的”她往笼子食槽里,加了点食儿。
“哎哎,我跟你说,昨个夜里,你家那位大闹了都赤的府邸后,他那俩个兄弟气的发疯,跑到父皇那,说是要父皇做主!”
“你不知道,程徽啊,他说了一句‘你们不用逼迫陛下,我种下的因,我承受这果’
拿着他的大刀,在自个胳膊大腿上,一点都没客气的划了四刀!整四刀啊!血流如注的!“她说了一大堆,唐木阳还是一点反应没有。
清玉悻然,“唐木阳,你怎么还像没事人似得啊,程徽都公然维护那个美人到那个地步,宁愿自己受伤都不愿意让那两个王子为难她,你就没一点感觉?”
唐木阳逗弄着百灵鸟,“这有什么生气的,他未娶,我未嫁,他爱英雄救美就英雄救美,我又不能插手,难不成还要我求着他,要他不看那个青丝?每天守着我?”
“说的也是”清玉的表情舒展了,“现在你的声名鹊起,画的花,唱的曲儿,都能吸引了群鸟和蝴蝶。
又有出神入化的占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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