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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艳-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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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一点也不想当她的颜渊哥哥,他只想……他心里头藏着更大的希望。
佳人已为人妇,虞颜渊心里头再
怎么不甘心他依旧无可奈何,后头借酒消愁,偏偏的在他最失落的时候,却是对上了那个他无可奈何却是能力强大,把他心里惦记许久的姑娘娶为人妇的男人。
男人身形颀长,抱着怀里头已经喝醉睡着的姑娘,姑娘睡得不深,最里头还念念有词的说着胡话,那日夜里他用所有的理智克制上前抢夺的冲动,到底最后忍不住以娘家人立场,对晏昭廷下了狠话。
然而当场,那个男人却是讥讽一笑,说出的话绝死了他所有的希望。
如今再次相遇又是这般场景。
虞颜渊死死咬牙,目光虽说不上森冷,到底是带着浓浓的不甘。
一声轻响,却是后头的马车也从宫里出来了,马车停下帘子被人拉了起来,马车里头的人却是一位头发发白的老太太,正是虞家老夫人。
虞家老夫人看着被晏昭廷宣誓主权般半搂在身旁的凤灼华先是一愣,后头她眸光一顿,却是看见了晏昭廷身后不远处的虞颜渊。
虞家老夫人当即心头一跳,朝着晏昭廷点头打过招呼后,才赶紧出声道:“可是渊哥儿在等我?”
黑暗里的身影先是一僵,而后缓缓的从暗影里头走了出来,他瞧着马车里头眉目慈爱的老夫人,到底是克制心里头澎湃的情绪,抬眸看了凤灼华一眼后,这才一刻也不耽误快速上了马车里头。
等虞颜渊上了马车后,虞家老夫人对着凤灼华慈爱的笑道:“灼姐儿等得了空便到府上坐坐,等年底的时候你南枫表妹也要成亲了,成了亲后她可没你这般自由,如今你们姐妹年纪渐大都懂事不少,看着你们姐姐妹妹的关系好,老婆子我这心里头也舒坦。”
虞家老夫人话里说的是虞南枫,实际上以凤灼华的聪慧她自然明白,虞南枫不过是借口而已,这话她是说给凤灼华与虞颜渊他们二人听的。
凤灼华听得虞老夫人的话,表情不变,笑盈盈道:“外祖母,外孙女自然是省得的,外祖母莫要担心,等过些日子得了空,我自然会去找南枫表妹说会子话的。”
然而马车里头,虞颜渊的表情却没有凤灼华这般的自然,他浑身僵硬,双眸里头因为情绪波动泛着通红的血丝。
……
宁国公府慎独居。
二人乘着夜色回到府中。
凤灼华瞧着晏昭廷眸子里琢磨不透的神色,她眸色微微一顿,到底没有开口说话,而是让等了许久的花嬷嬷摆了晚膳。
二人想对而坐,沉默的用了晚膳后,晏昭廷便主动起身去了书房。
饭桌上,凤灼华瞧着晏昭廷离去身影,她有些不悦的抿了抿嘴角,到底没有主动开口说话,而是唤来春山与如笑二人去了她发髻上簪着的繁复厚重的发簪,而后又让丫鬟婆子打了热水洗漱沐浴。
夜色渐沉……
凤灼华再床榻上抱着大迎枕子,也不知翻了多少圈,只见她似乎不甘心的伸手捶了捶大迎枕子,随后又无奈叹了口气。
随着凤灼华这声细细的叹气声,外头的屋门一声轻响,却是晏昭廷从外头回来了。
他饶过屏风,稳步朝凤灼华那处走去,等离得近了看着床榻上面色酥红,怀里抱着一个大大的大迎枕子,里衣的衣襟微微松开已经露出了里头大片春光,也不知是否是姑娘脾性大,在床榻上怒翻一阵的结果。
当即晏昭廷毫不犹豫加快脚下步伐,几步便走到凤灼华身前。
床榻上的姑娘一个翻身此刻清丽的眉眼带着丝丝媚色,又带着些恼怒,恨恨的瞧着晏昭廷道:“自打在宫门前与虞家人分道而行后驸马便未开口说一句话,这是前头恼了我了?”
“恼了你?”晏昭
廷的眸光从凤灼华的娇颜上划过,当即他嘴角一弯却是出其不意的掐着凤灼华的纤腰把她整个人连着大迎枕子给抱了起来。
凤灼华惊呼一声,手脚并用整个人如八爪鱼一般箍在晏昭廷的身上,他们胸前还隔着一个大大的大迎枕子。
姑娘家俏脸微红,红唇微微张起:“你这是作何?还不放我下来!”
晏昭廷却是轻声一笑:“自然是做我一直想做的事!”
“殿下气恼前头臣不与殿下说话,臣自然也不允许这世间有任何一个人,除了臣之外用那般的眸光瞧着殿下,臣就算是恼了世间人也不可能恼了殿下,只不过……”
晏昭廷沉沉的声音仿若是大晋最低沉好听的乐器从他喉咙间滑了出来:“臣不得不承认,臣虽然不会恼了殿下,但臣的醋性却是极大的,臣若是不好好控制住,只不准下一刻便出现见血要命的事儿。”
晏昭廷说着话的时候,他瞧着凤灼华的眼神极度认真。
同样的,凤灼华感受着浑身上下那灼人的温度,她心里头却是极为清楚晏昭廷的脾性,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成分在里头。
他也绝对不会因为虞颜渊是她的表哥而手下留情,只要他做了触碰底线的事情。
晏昭廷的底线是什么,凤灼华呼吸一顿,眼眸睁得大大的,她脑海是如今自有一个字!
凤灼华十分肯定,晏昭廷的底线就是她!
第72章
这一夜,春光艳艳。
床榻间摇摇晃晃如一艘遇着狂风暴雨的船儿,船身不断的摇曳,伴随着低沉的雷声是姑娘家无助的娇喘,直至天明,外头雀儿鸣叫,天空露出了丝丝鱼肚白,那狂风暴雨的力度才渐渐弱了下去。
床榻间,凤灼华满足又无奈的深吸一口气,看着要不是她拼了命的娇滴滴示好又求饶,她这个千方百计强娶来的夫君定是不会这般容易便饶过她的。
等身子渐渐平息后,她这时候才迷迷糊糊的嘟囔一声,翻了个身,竟因着这一夜累极了,下一瞬间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黎明到午间,这一觉竟是起起伏伏也不知做了个什么光怪陆离的梦境,只听得凤灼华一声略带压抑又痛苦的惊叫,她终于从那可怕的梦境里挣脱出来。
只见她此时满头大汗,眼里头还是久久不能平息的惊恐与压抑。
床榻上层层帐幔给人抬手一掀,来人却是二话不说便把人给搂进了怀里头,低沉的嗓音有力的胸膛:“可是做了恶梦?”
晏昭廷不问还好,这一问,怀里的人不受控制的浑身一僵,死死的揪着他的衣袖道,声音又哑又急切道:“昭廷,我梦见我母后这一胎恐怕不太平……虽说母后有孕是极喜的事儿,但是我心里终究觉得不踏实,也不是质疑宫里头的御医无能,但我想请了你外祖母进宫给我母后诊个平安脉。”
晏昭廷抬手拍了拍怀里头的娇软温香的小娇娘,他声音淡淡是透着一股子沉静:“你说是这事儿,前头在宫门处接你之前,我已经与我外祖母说了,等过些日子,各处不盯得那般紧的时候,外祖母定会找了个机会去给皇后请安的。”
当即,凤灼华心里头一松,她整个人软在晏昭廷怀中,也不知是不是这数月来整个人思虑太重,到了这日夜里头竟然是发起了高热。
这一高热,也不知是怎么了,倒是断断续续直接病了半个月,前十日整个人昏昏沉沉不说,还整日夜里头说着胡话,有些时候在晏昭廷怀里头哭得像个孩子,她说他是个负心汉……
总之零零碎碎的念了数日晏昭廷各种的不是,倒是后头晏昭廷眸光沉沉的盯着床榻上双颊烧得通红,不过才十日便瘦了一大圈的姑娘。
他深深一叹,心里头却是莫名日千刀万剐一般的难受,后头吩咐丰登去按着凤灼华呓语中的那些话儿去查,却是有些查不出个所以然出来,有些又是莫名的对上了,仿若是未卜先知一般。
其中就单单拿虞家大姐儿虞南枫来说,她开春时定给了常威将军府上的嫡长子单明朗,那单明朗与他虽也算旧识,但晏昭廷的性子在外头早就冷惯了,他与单明朗间也算不得有多少交情。
然而凤灼华夜里模模糊糊说起了这位常威将军府上的嫡长子,无端端的便说了一句,单明朗过不久便死了,死在了边陲,而她那表妹到了后头,竟然是一辈子没有嫁出去。
至于后头凤灼华的话又开始迷迷糊糊起来,于是晏昭廷按照凤灼华口里的话儿,特地派来人去查探一番,没想到也不知是不是误打误撞,恰巧把被敌人围攻的单明朗给救了下来。
眉眼沉沉看着床榻上头依旧烧得有些迷糊的人,晏昭廷忍不住用手描绘她的眉眼,口中呢喃:“生而知之?”
或者是……
晏昭廷从怀里头掏出了那一方贴身藏着的帕子,纯白的娟帕上头,画着一个身穿嫁衣的女子,这方东西他只知道跟了他许多年,然而从何而来,却是偏偏的莫名没了记忆。
有时候只要一想到这事儿,他脑子便是不受控制的阵阵抽痛,仿佛有人用斧子把他整个人活生生劈开一般。
晏昭廷面
上按下心里头的疑虑,背地里已经把这事儿规整了一番,又吩咐了丰登按照那些线索去查探一番。
就这般,凤灼华昏昏沉沉了近乎半个月后,她身子骨才渐渐的好了起来。
虽然病的时日不算极久,但是这么转眼一拖便到了夏末秋出的时候。
她病儿刚好,身子骨自然不如平日里厉害,偏偏的秋老虎却是一日热过一日,竟然是夏日里还热上许多。
屋子里头,晏昭廷顾虑着她的身子骨自然是不肯她在里间放冰,更是把下头忠于她的丫鬟婆子通通都敲打的一遍。
凤灼华无奈,也只得趁着晏昭廷不在府中的时候,偷偷的拿了瓜果放到井水里头冰镇上几个时辰,然后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吃上几口。
毕竟府里的冰都是有个定量的,取多少用多少,随便一查便能查出来的。
这一日,凤灼华又偷偷让春山与如笑打掩护,吃了小板块西瓜后,正规规矩矩的在屋里头等晏昭廷回来的。
然而奇怪的是,按理来说一到点儿便准时回府的晏昭廷这日,竟然是到了第二日清晨天还未亮的时候才悄悄从外头的窗子里翻了进来。
凤灼华这几日虽然身子骨弱,但是晏昭廷未曾回来她夜里头睡得不踏实,外头有了一点动静,她转眼便醒了过来。
听得屏风那头传来的声音,凤灼华眼眸一紧,伸手便把大迎枕子里头塞着的一把锋利匕首悄悄取了出来,握在了手里头。
听得声音,她正要摸过去的时候,却是闻得一阵熟悉的冷香,继而又带着一股子浓厚的血腥味。
当即,凤灼华心头一紧,屏风那处的暗影却是脚下一个踉跄往她身上倒了下去。
那铺天盖地而来的熟悉感,当即凤灼华惊呼:“昭廷!”
然而来人却是不知受了多重的伤,浑身是血倒在了她怀里头。
凤灼华被晏昭廷的身体重量压得倒退一大步,幸而她不是闺阁中的娇弱女子,力气虽比不得男子,依旧咬牙把人给扶到了床榻上安置好。
今日守夜的恰巧是丫鬟如笑。
如笑听得屋里头的动静,她赶紧在外头问道:“殿下,可是屋中有事?”
凤灼华听得如笑的声音,她先是静,而后抬手点了床榻旁的烛火,烛火朦胧带着暖暖的昏黄,床榻上的男人就像在梦中香甜沉睡般,没有任何异样。
然而凤灼华抬手一摸,他玄色的衣服上头一片丝滑黏腻,她自己娇嫩的手掌心上头更是红了一大片,她心里头发寒,从未见过这般虚弱的晏昭廷。
瞧着如笑又在外头问了一声,正要打算推门而入的时候,凤灼华声音从屋子里传了出来,沉静道:“如笑,你去把你春山姐姐给请过来,我突然想着有事儿要吩咐她去。”
如笑一愣,这大半夜的。
虽然心里头不解,脚下的步子却是极快的往春山住的屋子里头去了。
不一会儿功夫,春山的声音变在门外头响起:“殿下…”
“进来!”
凤灼华深吸一口气,她把各种可能都想了一遍后,这才开口对屏风那头的春山道:“春山,你去找五谷,让他准备好伤药还有包扎用的布条,这事儿你先别与嬷嬷和如笑说。”
“嬷嬷年纪大了,如今又担忧这宫里头的事儿,如笑不及你稳重,这事儿今日定是不可泄露了半声风声去的,你先去把五谷给找来!”
春山才走过屏风那头,她听得凤灼华的吩咐先是一愣,继而便看得自己主子那鲜血淋漓的双手,身上雪白的里衣更是湿红了一大片。
春山当即死死的捂住嘴,眼里头虽
有惊慌,她依旧快速的下去按照凤灼华的吩咐去找了五谷。
等春山把五谷一同带进来后,凤灼华已经换了一身衣裳穿戴整齐的在花厅里头等着里。
她见着五谷,也没有多余的话,而是直接接过春山手里头从五谷那处要来的东西,她先进去给晏昭廷清理伤口,细细伤药包扎,再给人换了衣裳后。
这才冷着眉眼从寝居里头出来了。
在外头干等了几乎半个时辰的五谷,心里头有些发虚,下一刻便听得一道冰冷威严的声音问道:“今日你家主子去了何处你可是知晓?”
五谷看着凤灼华眼里头的冷光,他被那股威严一惧,当即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回殿下,奴才只知主子今日不成去大理寺,后头虽不知何种原因世子让奴才回府后,奴才便不知后头的消息了。”
凤灼华当即垂下视线看着地上跪着的五谷:“他可有经过安定侯府?”
安定侯府?五谷皱眉想了想当即摇头道:“未曾从安定侯府门前经过,不过去大理寺的路上,我家世子爷倒是特地绕了远路,从与安定侯府一街之隔的安王府门前经过。”
安王府门前。
“那你家主子可有告诉你,安定侯府家老夫人这几日可有准备要去宫中给皇后请安?”
五谷是晏昭廷的心腹,晏昭廷平时日的事儿,出来杀人放火的那些归丰登之外,平日里这些消息的传递收集倒是五谷负责的。
自然是,五谷这人虽看着是个憨厚好愚笨的,偏偏这样的人却能被晏昭廷收为心腹,这自然是没有他表面上表现的那般纯良的。
五谷听得凤灼华的问题,仔细想了想而后点头道:“有的!”
凤灼华心中一紧!
果然如她所料!
第73章
慎独居主屋里头静悄悄的,春山站在凤灼华身后,虽然看着还算是镇定,到底第一次见得这般血腥,那张巴掌上的小脸微微发白。
而五谷则是身形笔挺跪下下头,他家主子受了重伤,而他作为晏昭廷的随身小厮自然是难脱其责的,到底上头坐着的公主娘娘问了他前头那些话后,便拧着眉头坐在主位上头,也丝毫没有叫他起身的意思。
既然没有叫他起身,五谷自然的跪着,不过趁着这空隙他悄悄抬首看着那主位上坐着的女子。
一身玉色华服,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哪怕匆忙之下也未曾有丝毫狼狈,浑身贵气看着柔弱实,则无意间眼里头透出来的那一丝戾气,却让五谷这般曾经在刀尖上舔血的人都能为之胆寒。
姑娘家不过十七岁的年龄,若是细细看去眉宇间还带着属于这个年纪特有的丝丝稚气,偏偏她的行事风格却是那些个在深宅大院中当了数十年当家主母的人身上也未曾有的。
五谷心里头这般想着,却在这极为安静的时候,突然漆黑的深夜,像被人拿了锋利的斧子劈开一般,天光从缝隙间漏了出来,紧接着是一声极为嘹亮的鸡鸣声。
天亮了。
随着一声鸡鸣,外头陆陆续续响起其它声音。
院子外头婆子扫撒的声音,丫鬟们轻巧走路的脚步声,一切皆细细碎碎的透了进来,但这间屋子里头依旧安静得吓人。
五谷跪了许久依旧,膝盖往下几乎失了知觉,但他哪怕是晏昭廷身前最为得脸的小厮,却一声也不敢吭,笔挺的跪在那处。
直到许久。
天光大亮,已经在主位上枯坐了近乎两个时辰的凤灼华,她突然抬眸盯着五谷道:“你觉得这时候若是请了,安定侯府孙家老夫人过来可行?”
五谷一愣,继而心中快速闪过数个想法,当即他便摇头道:“殿下,恐怕不妥,如今我家世子爷受了这般重的伤,还不知是否与朝中有关,若是明日出了事儿我们又正巧请了安定侯府老夫人过来给世子爷诊治,恐怕后头的被人抓着的把柄,轻易是甩不掉的。”
凤灼华冷笑一愣,眸光冷厉盯着五谷:“你到还算是个聪明的,既然这般聪明前头的事儿你便不该瞒着本宫!让你跪这个一二个时辰也不算委屈了你去。”
五谷听着凤灼华用那凉凉语气说出来的话儿,他浑身一震,却是垂了脑袋,再也不敢往她那处看去了。
却是下一刻。
在五谷垂首的一瞬间,
凤灼华在春山震惊的眸光中,速度极快的掏出了袖子里藏着的那把秀珍小巧的匕首,寒光闪过却是对着自己的小臂处,下了狠心的狠狠划了一刀,那寸许长的刀伤几乎是深可见骨的恐怖。
春山终于忍不住惊呼一声,白了面色:“殿下!”
不知是痛极了还是如何,凤灼华那嫣红的唇瓣瞬间失了血色,她瞧着地上跪着因为她动作而僵在远处的五谷,咬牙道:“蠢货!还不赶紧去把安定侯老夫人康氏给我请过来!”
“是!”
五谷几乎是如一道闪电般飘出去的。
下一刻,凤灼华死死握着春山的手道:“你出去!你把花嬷嬷和如笑叫来,然后把里头的消息给了漏出去,就说院子里遭了刺客,本宫被刺伤了!”
“这事儿办妥后,你再乘着乱,派人去老夫人的小佛堂处放一把火!既然要乱,那就拖整个宁国公府下水,反正烧了也不见得晏昭廷会心疼!”
凤灼华话音一落,她便扯了旁边的多宝阁,用了极大的力气狠狠一推,只见那多宝阁顺着她的力气倒了下去,上头摆放着
那些个精贵的小玩意儿更是散落得满地都是。
凤灼华却是一眼没看,直直往里头去了!
随着春山出去。
整个慎独居院子里伴随着秋日里的阳光,一瞬间便乱了起来。
也不知是是哪个婆子高喊了一声:“刺客!杀人了!”
那消息就如一到风,挡也挡不住传到了宁国公府上的各处院子。
府里头有些个见不得凤灼华嚣张的女人,听得这个消息还来不及兴奋,后头又听得老太太院子里就在前头遭了火,而且这火势蔓延得极快,烧了她整间小佛堂后,竟然随着一阵秋风连着把大房的院里的屋子都连烧了两间!
其中在屋子里头养胎,已经数月未曾出门的大夫人小孙氏,更是被丫鬟婆子扶着慌慌张张的出去了。
这几日宁国公府上下就像一过子烧了滚油的油锅,再一桶子凉水倒下去后,见得四处都是是油星子,谁也别想好过!
哪怕就是这般乱,听得公主遇刺,众人也都不得不亲自过来或者实在走不开的,如大夫人那般的,也都得派些得脸的丫鬟婆子过来问候一番。
本以为就算了老夫人过来也不一定能见着这位遇刺受惊的平阳公主,却不想今日公主一反常态大大方方的靠在床榻上头,面上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因着失血过多而导致的苍白。
一身玉青色的衣裳,因着那浑身的鲜血,浸得那颜色又妖娆又诡异。
每个过来的人眸光都忍不住往凤灼华的身上看去,只见那深红的鲜血顺着她的衣袖一滴滴的涌了出来,滴得床榻旁的地上一摊子鲜红的血迹。
却又因为衣裳的遮挡,众人哪怕偷偷抬了脑袋往里头瞧去,却是谁也瞧不清楚她究竟是受了多大的伤。
等大致府中各院处的主子或者婆子见了一遍后,凤灼华冷眼瞧了一眼一旁站着的花嬷嬷,当即花嬷嬷会意,也不管来人是谁了,仗着凤灼华的威风,把那个想继续一探究竟的人都给通通赶了出去。
后头,却是五谷光明正大的用凤灼华的马车把宁国公府老夫人康氏给接了过来。
这是凤灼华第二次见康氏,比起第一次她面色苍白得就像在垂死边缘挣扎的病人一般,她那了雪白的布巾子死死的捂着伤口,对着孙家老夫人康氏点了点头后:“外祖母,恕本宫这会子可真没有力气给你老人家请安!”
康斯瞧得凤灼华那样子,她心里头先是一惊,而后瞧着五谷厉声道:“你不是说昭哥儿受了重伤?”
听得康氏的话,凤灼华看来一眼春山。
春山会意,赶紧上前把凤灼华身旁放着的那层层锦被给挪开,也益于晏昭廷身量颀长那床榻自然是比闺阁中姑娘家的睡榻大了许多,不然要在床榻上明目张胆的藏一个人,那可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藏得好的。
等春山挪了那一层层叠的极高的锦被后,锦被后头藏着的晏昭廷终于露了出来。
凤灼华忍着手臂上皮开肉绽的痛楚,声音极为冷静对着安定侯府老夫人康氏道:“昭廷的今日卯时三刻从外头悄悄回来的。”
“本以他的性子,受了伤定是不会轻易与我说的,就算也不济他也定是会找了借口把伤养好再回府,或者干脆瞒着我。”
“但是他既然会再这种时候回来,说明外头不安全,或者所做之事身份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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