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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艳-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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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甘苦之后又有种提神醒脑的清凉感。
  按理来说,本该琴棋书画陶冶情操万事不愁,只要在闺中安心待嫁的汴京天家之女哪会需要这种不入流的香,偏偏的这香却成了凤灼华闺中常用的东西。
  这时候。
  晏昭廷怀中抱着被他包裹结实愣是动不得分毫的娇娘儿,熟门熟路畅通无阻的入了女儿家的闺阁。
  当他抬步踏入闺阁的瞬间,他先是一愣,转而看着凤灼华笑道:“原来殿下喜‘甘松香’,正是巧了,臣也是极喜这味儿。”
  “是吗?”凤灼华这时候倒是老老实实的缩在了晏昭廷的怀中,挑着眉眼冷笑。
  到底被人抱在怀中压力气势,这屋子里头又炭火烧得足热得紧,这也不过一会儿工夫她的双颊便透出两抹格外娇羞粉嫩的嫣红。
  她倒是不自觉的,而是眼尾泛着冰意,挑衅的瞪着晏昭廷。
  这一眼是万种风情。
  瞪得晏昭廷喉间发紧,要不是顾着她的脾性,保不准就对着那一抹艳红给啃下去,先把人给好好收拾一通再说。
  却是这时。
  当晏昭廷转过屏风正要把人给放在床榻上时,他脚下步伐一顿,却见得一旁的湘妃软榻前正端端正正的跪着一个宫婢。
  那宫婢此时是哭得梨花带泪满目委屈,却是见得他时刹那间双眸一亮,几乎的哭喊着便朝着他那处爬了过去。
  此处跪着的这个宫婢正是前头被凤灼华罚跪在这处的贴身宫女翠娥。
  那翠娥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这时候竟然的不小心松了衣襟处的系带,在瞬间露出大片春光,眼看着便要爬到晏昭廷的身前,抬手要抱住他的双腿。
  然而晏昭廷他却是在那双手攀上他衣袍的瞬间,直接抬脚,一脚便把人给远远的踹了出去。
  下一瞬间。
  屋里头响起一声轻笑,那声音带着戏谑的调侃:“本宫瞧着驸马倒是好身手,这倒是一丝怜香惜玉也无,莫不是你对世间女子都如此冷漠?”
  凤灼华是谁,本就是嘴上不饶人的坏东西。
  晏昭廷当即一笑,抬手掐着狐裘处那窈窕细腰,在凤灼华耳畔间轻轻一吹,哑着声音道:“殿下,臣平日里是如何怜香惜玉?这世间恐怕也只有殿下一人知晓,殿下若是忘了,臣定当不辞辛劳日日让殿下想起。”
  这话?
  一瞬间,凤灼华觉得哪怕是隔着厚厚的狐裘,她腰间依旧是无力得紧,偏偏晏昭廷这人又使坏的在她耳垂一吹,她还有心思想着话儿去回击他?
  屋子里。
  宫婢翠娥不敢相信的望着被晏昭廷护在狐裘中的凤灼华,前头那火红的狐裘包得紧实,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里头还有个人。
  等这时候听得声音注意到凤灼华的时候,翠娥那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白着脸颤抖着唇,看着那个此时只露出一张巴掌大小的脸,粉面桃腮艳不可芳物的天之骄女。
  翠娥颤着声音:“殿下……”
  殿下?
  凤灼华冷笑,她抬起那香罗翠袖中纤软如白玉的手臂,抬手圈上晏昭廷的脖颈,更是学着晏昭廷先前的样子在他耳畔轻轻一吹。
  转而凤灼华眉眼一寒,讥讽的看着翠娥:“你倒是好大的胆子!本
  宫宠过的男人也是你胆敢妄想的!”
  翠娥身子一颤,但她依旧是不死心朝着晏昭廷处偷偷望去。
  宫婢翠娥这人呐,本就是身子骨生得极为娇小的女人,加上此时白着的一张脸,倒是多了几分惹人娇怜味儿,若是遇到一般男子,恐怕这事儿翻一翻眼皮子也就揭过去了。
  但是她偏偏好死不死撞上的晏昭廷这人。
  于是不等凤灼华再开口,晏昭廷便哑着声音笑道:“殿下今日想如何处置这人?”
  处置?这个词到是用得好,不过就是心狠手辣眨眨眼皮子让人给拖下去的事儿么,毕竟按照大晋律法,谋害主子当诛。
  可是这世间又有哪个男人会喜这般手段毒辣的女人。
  想着当年才十多岁的年纪,便要暗中替母后打理后宫,而成年后又要扶持阿弟,一路走来高贵冷艳下却是掩藏着见不得人的血污。
  若是她这般撕开眼前这张端庄贵气的皮子,露出皮子里头自己黑心毒辣的一面,恐怕晏昭廷这个男人才会厌弃她的吧。
  凤灼华心里头这般想着,她却是笑得越发的娇俏妩媚。
  那只绕过晏昭廷脖颈的手,更是不自觉的捏上他另一处的耳垂。粉白的指尖带着令人失魂的暖意,声音不自觉发紧,娇声笑道:“那卖主求荣的东西,本宫自然是按照大晋律法处置,难道驸马怕了?”
  晏昭廷护着狐裘里包裹着的人儿,这一刻他眼神却是黑沉得可怕。
  怕?
  他怎么会怕,于他来说,只要是碍眼的东西,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于是晏昭廷把凤灼华轻轻的放在一旁的湘妃榻上,也不知从哪处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塞进了她的玉手中,勾唇一笑:“公主想处置便处置,臣在一旁看着便是。”
  “殿下!”
  这一刻。
  翠娥听着二人的谈话,她面色大变,几乎是崩溃的疯狂尖叫:“殿下!奴婢好歹伺候您十多年,只不过因着一时贪嘴,偷吃了殿下的羊乳羹而已,难道殿下便要了奴婢的命去!”
  羊乳羹吗?
  凤灼华把玩着手中那把锋利的匕首,拿着刀尖敲了敲那玉盏子的边沿,突然讥讽一笑:“羊乳羹?那是本宫误会你了,本宫还以为你在本宫这碗羊乳羹里头加了绝子药呢!”
  刹那,翠娥心中一悸,竟是失了力气瘫倒在地上,却又不忘赶紧失声否认。
  当然!
  那什么绝子药也不过是凤灼华随口猜的而已。
  毕竟前一世她与晏昭廷后头相敬如宾,但是夫妻间倒是从未分房睡过,但是偏偏的婚后五年她却硬是怀不上。
  如今眼瞧着翠娥的神情,未曾想,倒是被她给猜中,但这终究是谁要害她?
  这其中,恐怕除了和安长公主那个贱人外就没有别人了。
  这时,晏昭廷他突然出声朝着外头吩咐道:“丰登。”
  “主子。”这声音也不知是从哪处冒出来的,不急不缓又毫无感情。
  晏昭廷抬手在桌子上轻轻磕了磕,开口道:“把她给我带下去!”
  “不!……”翠娥疯狂尖叫。
  后头更是慌不择言对着晏昭廷道:“世子爷!世子爷求您救救奴婢,奴婢是和安长公主的婢女,世子爷莫要忘了和安长公主对您一片情深,若不是殿下她横刀夺爱,你本是该娶的妻子是和安长公主那般温柔贤惠的女子,她……呜……。”
  那翠娥的话还未说完,便是一道黑影闪过,她整个人便被人捂着嘴快速拖了下去。
  却是这时候,晏昭廷眼中冷冽杀意还
  不及收回,只觉得脖颈一冷,原来是凤灼华手中的那把锋利匕首,架在了他脖颈上头。
  身体在面对危险时本能绷紧。
  然而晏昭廷却是神情不变,看着近在咫尺的娇人儿哑声道:“殿下这是何意?”
  何意?
  凤灼华娇声一笑,眼尾微挑,眼中带着都能勾走魂儿的娇意,看着晏昭廷:“原来若不是本宫下手为强,驸马你倒是差点成了本宫的小姑父?呵,驸马你倒是艳福不浅?”
  艳福吗?
  他眼中可容不得别人。
  晏昭廷眼神黑沉得发紧,下一瞬间他身子微微前倾,薄唇一勾,眼中带着强势的深意:“殿下,您听臣解释,成不?”
  “我不听!”
  ……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
  啦啦啦啦……今日份糖。
  谢谢支持与喜爱。
  明天继续戏精昭凤夫妇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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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3章 
  需要解释?
  凤灼华看着自己架在他脖颈下方的匕首,便不自觉乐出声来。
  这汴京皇城,谁不知她曾与和安长公主争驸马的那点破事儿,不过最后她赢了驸马,当然也最终导致她与和安之间撕破了那层伪善的面皮罢了。
  如今重来一遭,她还能让和安那个小贱人活得如意?自然是不可能的。
  只不过眼下的男人。
  凤灼华斜眼看去,如今怎么看晏昭廷都像极了一坨子烫手的山芋。
  而她不过是重来一回后悔了,想远远的把这烫坏手的山芋给丢出去,偏偏这驸马这人呀,又是一块粘不离手的牛皮糖。
  想丢?
  那是轻易丢不出去的,而且还会粘得她满手糖渍,更是会时不时带着点让人心旷神怡的香甜可口,毕竟看着如今的晏昭廷不要脸面那作起妖来的样子,就连她也不得不甘拜下风。
  凤灼华一想到,若是几年后,等宁国公府里头那位出生自清河崔氏的崔老夫人,知晓自家前途无量的嫡亲长孙,那嘴皮子上下一碰,就把自己的脸面包括整个宁国公府给黑的一塌糊涂的破事儿。
  也不知那位一辈子以端庄礼节出名的老太太,会不会直接气得拿了家里头的鸡毛掸子,追着晏昭廷满院子打。
  一想到若是那时候的自己挺着肚子,看着晏昭廷被崔老夫人追着满院打的情形,凤灼华嘴角不自觉溢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却是下一瞬间,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当场被自己疯狂的想法惊了一大跳。
  几年后给晏昭廷生孩子?
  她疯了不成?
  于是,凤灼华赶紧压下唇边不自觉勾起的笑意,俏眉一挑嘴角一抿,看着晏昭廷道:“你与和安那事儿,本宫不听,驸马又该当如何?”
  该当如何?
  晏昭廷看着眼前歪着身子慵懒的靠在那湘妃软榻上的人儿。
  哪怕屋里的地龙烧得极热,她依旧用那厚厚的狐裘把自己包裹得死紧,露在外头那张不过巴掌大的脸,粉面桃腮俏不似人间物。
  偏偏的,那香罗翠袖中暖如白玉的纤纤玉手,这时候握着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那匕首此时更是好死不死的架在他的脖子上头。
  于是。
  晏昭廷紧紧的盯着凤灼华那双带寒带俏的双眸,更是面带挑衅的把脑袋往前伸了伸。
  薄唇微动,哑着声音道:“殿下若是不信,不听,不如……殿下便可再狠心些,一匕首了结了臣的性命,臣自当是要血溅三尺以证清白的。”
  听得晏昭廷的话,凤灼华当即冷笑:“驸马!你以为本宫不敢?”
  真的敢么?
  晏昭廷却是眸光一闪,身子却是在这一瞬间快速前倾,那堪堪挨着匕首的皮肤,竟然是真的对着那锋利处不躲不闪擦了过去。
  凤灼华当即一惊,握着那匕首的指尖瞬间发木,然而此时她却是进退不得。
  晏昭廷在身前挡着,进不得半分,而身后已然到了退无可退。
  此时她整个人紧挨着湘妃榻后头冰冷的墙面,墙面再往上的半身处却是一扇窗子。
  哪怕如今窗子关得紧密,凤灼华依旧觉得窗沿的缝隙处,阵阵寒夜里的冷风呼呼的吹得她脖颈后头的鸡皮疙瘩起了一片都是。
  烛光隐绰,削铁如泥的匕锋这时已经刺入晏昭廷的皮肉里头。
  然而眼前的男人他仿若是感受不到痛楚,眼眸深处黑沉得厉害。
  一双瞳眸极为认真的盯着凤灼华,哑声道:“殿下,不若你便狠狠心!臣与那和安长公主之事,自
  然是要豁去性命,以正清白的!臣作为殿下的夫君,那名节更是不容许人给轻易玷污了去。”
  晏昭廷说话的时候,声音的颤动,而随着他的声音,那挨着匕锋的皮肉深处却是有鲜红的血液从里头渗了出来,蜿蜒着顺着肌肤的纹理,往衣襟深处渗了进去。
  那道血线鲜红得刺目。
  终于。
  凤灼华浑身一颤,那香罗翠袖中的纤纤玉手再也握不住这刻仿若有千斤重的匕首,指尖一松,匕首便顺着晏昭廷的肩头往下头滑落而去。
  晏昭廷伸手接住那掉落的匕首,不容拒绝,再次把那把小巧精致的匕首重新放进了凤灼华手中。
  手心是冰凉的触感,手背却是挣脱不开的灼人的温度。
  凤灼华蜷缩着发木的指尖,死死的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终于她忍不住开口。
  “晏昭廷……”这声音,却是一瞬间哑得连她自己吓一跳。
  喉间干涩得发紧,凤灼华垂眸看向那匕锋上头鲜红灼目的血迹,她抿着干涩的唇。
  一瞬间却是连自己都不曾发觉的眼眶酸涩。
  终于!
  凤灼华她那压抑许久的情绪彻底爆发而出,她看着晏昭廷几乎是怒吼道:“晏昭廷你疯了不成!自证清白?本宫需要你自证清白,你当自己是猪?皮糙肉厚,还是油多?死不了?”
  说到这里。
  凤灼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道:“这全汴京谁不知晓本宫与那和安长公主抢驸马一事,本宫若是再用上一些力,当场刺破你的喉管,这别说清白不清白了,等你死了,本宫多纳几个面首,你也只有化成厉鬼找本宫报仇的份!”
  当一个女人气上头的时候,哪怕是再聪明的女人,这一刻她说的话恐怕也不记得要带上那全乎的脑子。
  等凤灼华她气势汹汹的说完这些后,便是整个人木楞在那湘妃榻上,双眸惊诧微微瞪起。
  这一刻她是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前头她自己说的究竟是什么鬼话!
  以她与驸马间的关系,驸马要以死正清白,她不是应该上赶着递刀子么?毕竟如今这般情况两人和离不成,驸马又有此心意,她守寡也极好的不是么。
  于是凤灼华眨了眨眼眸,却是发现自己眼眶子湿润的厉害,她……她竟然着急上头,哭了?
  到底是拉不下脸来承认这个糟心的事实。
  于是,凤灼华看着晏昭廷理直气壮道:“驸马!你是蠢货不成?这般热的屋子里头,你给本宫裹什么狐裘?热得本宫眼眶子都出汗了,还不给本宫解了去!”
  眼眶子能出汗?
  这借口倒是找得稀奇。
  晏昭廷笑盈盈的垂眸看着凤灼华,想着她前头说的那些话,更是忍不住眉眼宠溺的抬头拍了拍凤灼华那毛茸茸的脑袋:“殿下,这的确是臣的不是,是臣不曾顾忌到殿下急切关心于臣的心情。”
  晏昭廷这般说着,当下也不说破凤灼华情急之下找得那蹩脚借口,而是在衣袖里头翻了翻,翻出一块洁白的帕子。
  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握着那方细软的帕子,抬手轻轻擦过凤灼华的脸颊处的泪痕。
  薄薄的唇瓣微勾,那股子温润中偏偏带着沙哑的嗓音,他看着凤灼华徐徐道:“臣知晓殿下便是这般在乎臣的倔脾气,殿下若是真心疼臣,殿下日后便莫要胡乱相信外头那些个闲言碎语,臣对于殿下的心意,自然是能用上性命起誓,殿下在臣心中,绝对比世间任何事物都重要。”
  是吗?
  用性命起誓?
  家族的生死存亡面前,是她一人的生命能比得
  过的?
  若是真能比得过,前世他就不该远远的把她送出去,让她惨死异处。
  听得这话,凤灼华眼眶处那阵微酸的热意渐渐散去,前头被气得已不知去了哪处的理智回归。到底这人是她亲手伤的,若是留了疤痕那可不好看了。
  于是,凤灼华佯装认真观赏着手中那锋利的匕首,而她眼眸的神色却是不经意般的扫过晏昭廷的伤口,最后她嘴角抿了抿,还是忍不住对着外头喊道;“花嬷嬷可在。”
  “殿下,老奴在的。”
  凤灼华轻咳一声,对着外头的花嬷嬷喊道:“嬷嬷你去准备些包扎伤口的药材,另再叫个手脚麻利的婢女进来。”
  伤口,药材,婢……婢女?
  花嬷嬷当下一惊,也顾不得那么多,情急之下便直接推门而入,等脚步匆匆忙忙饶过屏风那头的时候,却是见得晏昭廷端坐在一旁府湘妃榻一角,衣襟处却是一大块湿红刺目的血迹。
  而自家殿下呢,手中握着一把匕首,上头还沾着血迹呢!
  认证物证具在,谁胜谁负,这自然是一目了然。
  花嬷嬷看着当下的场景,再对上驸马爷那黑沉沉的带着杀意的目光,花嬷嬷面色一白,皱着一张菊纹老脸笑的比哭更难看,最终抖着嘴唇由衷夸道:“殿下真是好身手。”
  可不是好身手么,毕竟能让宁国公府世子爷见血,这个事儿若是传到外头的,她保不准就被那些个痴迷着晏昭廷的贵女给生吞活剥了。
  等花嬷嬷离去后,这也就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外头便一个声音小心翼翼道:“殿下,奴婢能否进来。”
  这声音?
  凤灼华眉梢一挑,她听着竟是有几分熟悉。
  来人绕过屏风小心翼翼行至凤灼华身前,而后恭敬行礼道:“殿下万安,奴婢昙笑。”
  昙笑?
  凤灼华一愣。
  这时候才抬眼认真打量上跪在身前的婢女。
  杏眼、圆脸,鼻子不见得挺拔,但是圆润得可爱,看着依旧是个憨厚的姑娘,并不是那种出众的五官,偏偏的那肤色却是极好的,就这般硬生生的给她的外貌加了数分亲切之意。
  只不过这‘昙笑’二字,昙花不过转瞬即逝东西,寓意不好。
  所以这丫头前世最后一遭遇了她,又为了护她,才与她一同死于大梁与大晋国的天险之下。如今倒是没想到处理了翠娥那吃里扒外的丫鬟后,这昙笑便是又从新入了她的眼。
  凤灼华仿若是不经意,伸手敲了敲湘妃榻那处实木的榻沿。
  而后,她抬手指着昙笑道:“‘昙’字在本宫看来寓意不好,今后你便改个名儿,叫‘如笑’可行?从今往后便跟在本宫身旁伺候算了。”
  昙笑先是一愣,而后她赶紧恭恭敬敬的对着凤灼华磕了三个响头,声音颤抖:“是,奴婢谢殿下大恩,奴婢……今后定是全心全意伺候殿下,哪怕是豁出性命去也值。”
  豁出去性命吗?
  前世可不就是这般,只是这一世若是再到了那种时候,为她豁出性命去那却是不值当的,所以这如今初见凤灼华才会忍不住改了昙笑的名儿,叫如笑。
  春山如笑,多好的寓意。
  再等些时候,那陪着太后去礼佛的春山便要回来了。
  等春山回来后,凤灼华便让春山带着如笑,好好的学些东西,等到了嫁人的年岁,她便早早的把她们都找了个好婆家嫁了去。
  万一她日后有个意外,这辈子,总不能让那些关系她的人,都为了她陪葬去的。
  凤灼华想着这些,她抬手指了
  指这时候一直沉默于一旁的晏昭廷,对着如笑道:“你便把驸马爷的伤口给清理一下,顺便换了药去。”
  给?驸马爷处理伤口?
  如笑浑身一抖,看着手中托盘里头花嬷嬷交给她剪子纱布瓶瓶罐罐,又看了看此时面带杀意的驸马爷。
  最终如笑战战兢兢起身,而后她又战战兢兢对着凤灼华跪了下去,带着哭腔道:“殿下,奴婢该死,奴婢不敢。”
  听得如笑的声音。
  凤灼华转头便对上了晏昭廷那张来不及收起的凶神恶煞的脸,气得凤灼华实在忍不住,抬手便对着晏昭廷腰间的嫩肉狠狠一掐。
  而后她咬牙切齿看着晏昭廷道:“驸马这般神态想要如何?想要当着本宫的面,流血身亡,再让本宫担上一个苛待驸马的名声?”
  然而晏昭廷听得凤灼华的话,却是连眼皮子都未曾抬一下。
  而是学着凤灼华的样子,对着她的耳畔声音沙哑道:“殿下,臣说过,这世间除了殿下一人,其她女子谁也别想触碰臣一根寒毛,更别说除伤换药这般细致的活儿,殿下是要臣的命,还是要那婢女的命?以及臣对殿下这般的守身如玉,殿下不是应当喜极而泣么?”
  喜极而泣?
  凤灼华听得晏昭廷的话,当即嗤笑一声,她这是难得对着驸马有了几分好态度,这驸马爷便手脚麻利的顺着杆子往上爬,一路登顶嘚瑟上头了?
  于是凤灼华指了指含笑:“那你便放了东西下去休息,明日早间过来伺候便可,有什么不懂的事儿,便去问了花嬷嬷。”
  “是!”
  等含笑离去,凤灼华当即一卷身上裹着的狐裘披风,也不管这处是不是睡榻了,便缩着身子往里头翻去。
  等翻进最里边后,又闷声闷气对着晏昭廷道:“既然有人伺候,驸马爷不愿,那么驸马自己动手换了药便是,本宫想来以驸马在战场上的功绩,区区这般小伤定不是问题。”
  凤灼华这气话后,屋子里头只剩下她清浅的呼吸。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迷迷糊糊即将睡去的时候,她却身下一轻,被人轻巧的抱了起来,不一会儿便被人放在了柔软的床榻上头。
  狐裘、外衣……直到剩了贴身的亵衣裤,那人才抬手扯了锦被把她给包裹了个严实。
  床榻微微一震,本在身旁的似乎起身离去,当下凤灼华心头莫名一空,却是不一会儿,她竖着耳朵听得了一旁的洗浴室里头便传来了阵阵水声。
  ……
  心头渐松
  后头,也不知过了多久朦胧间凤灼华睁开了眼。
  却是见得晏昭廷这时已靠在她身旁的床榻上头,手里头正翻着一本也不知他从何处摸出来的画本子。
  凤灼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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