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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上瘾:劫个相公太傲娇-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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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穷的叮当响,哪有银子借给咱们!”苏林氏低头附耳道,“我听说大夫人出嫁的时候,嫁妆里有一箱子是皇宫里赐的,每一样都价值连城,另外还有一万两现银,从来没见大夫人动过,不如我们先借来用了!”
苏文谦立刻否定道,“不行,夫人的嫁妆是她从娘家带来的,没有她的允许,就算是我也不能动用。”
“事非得已嘛!反正大夫人如今也不在府里,我们可以不拿现银,只拿几件东西去典当,等咱们有了银子再赎回来!”二夫人劝道。
“说了不行,我苏文谦再不济,也不能去做这等鸡鸣狗盗之事!”苏文谦愤愤起身,拂袖而去。
二夫人冷哼,她为苏家生了两个儿子,每日里外操劳,难道还真把她当奴才了?
为了大夫人一点私房,就让她两个儿子受苦,岂有此理!
是夜,丫鬟桃子半夜里起夜,突然发现大夫人屋里又微弱的火光。
桃子一怔,凑到窗子上往里瞧,只见有人影闪动。
大夫人在宫里陪着太后,屋里怎么会有人?
她眼睛一闪,藏在廊柱后,悄声等着。
不过片刻,就见一人猫腰自房里出来,手里抱着一个瓷瓶,还有一个红木盒子,左右看了看,做贼似沿着游廊往西走。
桃子恨恨的瞪大了眼,是二夫人!
二夫人竟然来偷夫人的陪嫁,堂堂府中长辈竟做出如此下作之事!
好卑鄙无耻!
桃子眼睛转了转,心中有了决定,只安奈不动。
进了三月,天气一天比一天热,过了晌午,树上已经有了蝉鸣。
苏文谦在房里午睡,两位少爷已经出门了,下人不用伺候主子,也各自猫在角落里偷懒睡觉。
二夫人手里抱着一个包袱,从自己房里出来,见前后无人,忙快步往院门外走。
桃子藏在一颗石榴树后,踩在石头上,已经守了一个时辰,正焦急不耐,就听到细碎的脚步声走过来。
果然是她!
桃子往后靠了靠,等着二夫人过来。
脚步越来越近,米黄色的身影一闪,桃子手里抓着个布袋猛然对着来人的脑袋扣下去。
“哎呦!”二夫人跌倒在地,紧紧抱着怀里的东西,喊道,“哪个混账东西?”
桃子拾起身后预备好的棍子,对着蒙着黑布袋的二夫人打下去,“让你偷东西!让你偷!”
“啊!”
“谁在打我?”
“哎呦,疼死我了!”
桃子对着二夫人身上和脸一通发了狠的乱打,一边打一边喊,“快来人啊,有人偷东西!”
她一喊,前后院的下人都涌了过来,见有人偷窃,也不分青红皂白,顺手拿起东西,对着地上的人便招呼。
本来还呜咽出声的二夫人很快便没了动静。
“桃子,这是哪院的下人,偷了什么东西?”有人问道。
桃子摇头,“我也不知道,我见有人鬼鬼祟祟的怀里抱着东西往外走,知道有人偷主子东西,拿个布袋蒙上就打了!”
“哎呦!我怎么看着鞋和裙子不像是下人!”有人惊声道,
“还真是,好像是二夫人!”
“别打了,都别打了,是二夫人!”有人大喊。
所有人都停下来,一人将二夫人头上的黑布掀下去,众人顿时都一惊。
二夫人被打的鼻青脸肿,唇角漾血,简直已经没了人模样。
众人齐齐退后一步,鸦雀无声。
人群里站着二夫人的心腹嬷嬷,“哎呦”大叫一声,扑身上前,“二夫人,二夫人!”
“快去喊老爷!”
有人急匆匆往苏文谦房里去喊人,有人悄悄往后退。
李嬷嬷见有人想溜走,立刻道,“谁也别溜,我都看到了!”
众人顿时都不敢再动。
苏文谦疾步走过来,看到被打的凄惨的二夫人也不禁一惊,“这、这是怎么回事?”
有人瑟瑟道,“是桃子喊有人偷东西,奴婢们才跑过来,实在不知道是二夫人!”
桃子扑通跪在地上,惶恐道,“奴婢有罪!奴婢见有人偷偷摸摸的抱着东西要出去,以为是下人偷了主子的首饰,所以就扑上去,奴婢错了,奴婢真的不知道是二夫人!”
“混账!你个贱蹄子,分明是故意的!”李嬷嬷怒声喊道,随即转头看向苏文谦,哭求道,“二夫人无端被一个奴才陷害,打成这般模样,老爷一定要为二夫人做主啊!”
“奴婢错了,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桃子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突然二夫人紧紧抱的东西咕噜动怀里滚了出来,一个精美的纯金嵌红宝石香炉,一个红色雕漆木盒,盒子雕工精湛,上镶嵌着十八颗圆润通透的东珠,里面的东西,一看便知价值连城。
桃子捡起来,惊道,“这不是我们大夫人的陪嫁之物,怎么会在二夫人这里?”
人群中露出恍然之声。
桃子跪行上前,双目含泪,铿声道,“老爷明鉴,这东西都是我们大夫人的,您应该也见过。奴婢没冤枉二夫人,二夫人的确是趁我们夫人不在,偷了她的陪嫁出去卖。”
“老爷,这些东西可都是宫里赏赐下来的,二夫人不知轻重,拿去卖,若是告到宫里,这可是砍头抄家的大罪!”
桃子也不知道真假,反正就往严重里说。
果然,她话音一落,所有人都变了脸色,连李嬷嬷都低下头去不敢说话了。
苏文谦更是脸色发白,他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因为二夫人昨日还说过去拿大夫人的陪嫁出去卖,他当时没许,没想到她竟然自己去偷了!
如今还被下人都抓到,简直丢人丢到家了!
“老爷,您一定要为我们夫人做主!大夫人现在可就在宫里,这事若被太后知道,可不得了啊!”桃子这次有了理,只大声哭喊。
苏文谦眉头紧皱,“先找大夫给二夫人看病,等她醒了,我定给你们夫人一个交代!”
“是,多谢老爷!”桃子伏身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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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已经做好了被喷的准备,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只有一样,你们不许抛弃十二!
第176章 嫁进来的是苏月秋
二夫人不知被谁打中了头,一直昏迷到夜里才醒。
醒了以后脑子一阵模糊,意识回笼,顿时大喊道,“老爷,救我啊,是谁打了妾身?”
苏谪兄弟和苏小姐顿时围上去,“娘,你怎么样?”
二夫人捂着脑袋起身,只觉脸上、身上无处不疼,哎呦哎呦惨叫,恨声道,“到底是谁打了我,我一定要扒了她的皮!”
被打的时候,她隐约听到是个女子喊叫。
苏文谦脸色铁青,拿了一张纸走过来,扔在二夫人身上,“这是给你的!”
二夫人一怔,拿起纸来看,一目十行的扫下去,顿时双眼一黑,直直向后倒去。
“娘!”苏小姐大惊,忙掐人中将二夫人救醒。
二夫人喘了口气,嘶声大喊,“苏文谦,你也太绝情了,我为你养儿生女,辛辛苦苦伺候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竟然为了这么几件东西就休了我!我不活了!”
苏文谦狠心转过头去,冷声道,“你是妾,本不用休书,偷窃主母,赶出去就是了!我也是念你在苏家几十年,辛苦有功,所以才给你一封休书,另有纹银一百两,你收拾东西,明日就离开苏家吧!”
二夫人听着苏文谦绝情的话,一口气噎住,差点又晕过去。
苏小姐和苏谪等人忙上前求情,
“母亲在盛京早已无亲无故,您把她赶出去,分明是把她逼上绝路!”
“爹,您不能这样对母亲!”
“母亲在苏家呆了几十年,难道真不如几件物什重要吗?”
苏文谦心烦不已,一甩衣袖,大步出了屋子。
苏谪兄弟忙追上去,他们还指着二夫人给他们救济或者闯了祸求情,自然不能让二夫人离开苏家。
“父亲!”
“父亲!”
苏谪二人一直追到书房里,跪下哀求苏文谦。
苏文谦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两个儿子,“还不是因为你们!”
“关儿子什么事?”苏谪问道。
“因为你们在外面欠了那么多银子,你母亲才想偷东西出去当,替你们填补亏空!”苏文谦负手恨声道。
“啊?”两人面露愧疚,“既然如此,父亲更不可赶母亲出去,若赶便赶儿子吧!”
“是啊,母亲都是为了儿子,请父亲开恩!”
苏文谦被缠的无奈,只好道,“为父也是无奈之举,纪府同意和离,可以给商铺和银子补偿,但是条件就是要为父休了你母亲!”
苏谪一惊,“为何?”
“为父也不清楚!”
这一次苏家兄弟不说话了,毕竟他们的确缺银子,正每日被债主追债。
“为父想,先让你母亲出去住几日,等纪府的银子到手后,我在想办法把你母亲接回来。”苏文谦解释道。
苏谪两兄弟立刻便释然了,站起来笑道,
“还是父亲高明!”
“父亲真是厉害!”
苏文谦看着自己贪财又不成器的两个儿子,眉头紧蹙,挥手让他们两人出去。
次日,苏小姐陪着二夫人出去找客栈暂时住下,二夫人尚不知道苏文谦的打算,只一路哭哭啼啼。
“母亲暂且委屈几日,等父亲消了气就好了!”苏小姐安慰道。
二夫人年过半百被人休弃,羞愤不已,只想一死了之。
苏小姐劝了半日,见她仍旧一味的哭,也渐渐生了不耐,起身以给她买饭为由从客栈里跑了出来。
自从纪府出来后,苏小姐养了一个月余,身体渐渐丰韵,只是被打碎的脸骨无法复原,半面脸仍旧塌陷,她平日里留了头发遮掩,低着头在人群里穿过。
“媳妇?”
突然一声大喊穿过来,苏小姐身子一僵,猛然回头,见赵升后面背着一孩子,正向着她追过来。
苏小姐脸色大变,慌乱的在人群里奔跑。
“媳妇,你别跑!”
“媳妇!”
赵升连跑带蹿,撞了不少行人,惹的街上大乱,他身后背的孩子哇哇大哭,引了不少人引论纷纷。
一辆马车被人群堵在路上,锦枫看着被男人追的女子眉头轻皱,回头低声道,“公子,那男子口中的‘媳妇’好像是苏小姐。”
纪余弦长眸倏然一抬,“苏小姐?”
“像是苏大小姐!”
“你看清楚了?”
“是!”锦枫越看越觉得像!
纪余弦撩开车帘往外看了两眼,眸色微深,
“前面景沁楼停下,把那个男人给我带来!”
“是,属下马上去办!”
这边赵升追了半条街,又将苏小姐追丢了,他身后带着一个不满一岁的孩子,实在不敢跑太快。
踮脚四望,人群熙攘,看不到苏小姐的影子,赵升哄了哄啼哭的孩子,只得颓唐的转身往回走。
前面胭脂铺的窗子后,苏小姐躲在货架下面,一双眼睛闪着恶毒的光,满是对男人的憎恨,她迟早会杀了他们!
一炷香后,赵升被带进景沁楼,在三楼一门前停下,锦枫把门打开,淡声道,“请进!”
赵升何曾进过如此富贵的地方,缩着肩膀不敢进,慌张道,“俺怎么了,你要带俺去哪儿?”
“不用害怕,进去就知道了!”
“是、是!”赵升黢黑的脸上带着不安,往门里四下看了看,小心走进去。
脚下是厚密的绒毯,赵升看了看自己脚上沾了泥的草屑,踌躇了一下才往里面走。
纪余弦坐在矮榻上,一身深紫色的锦服,风流华贵,抬眸看过来,落在赵升身上,淡淡一笑,“坐!”
“嗳!”赵升不敢抬头,将后背的孩子抱在怀里,局促的坐在椅子上。
锦枫上前给他倒了茶后退到一旁。
纪余弦声音悦耳清贵,“你叫什么?是哪里人?”
赵升一直低着头,憨声回道,“俺叫赵升,是玉壶山人!”
纪余弦眸子一闪,继续问道,“你方才找的人是你妻子?”
“是!”
“她叫什么?”
“苏月秋、不,苏月玖。”
“到底是苏月秋还是苏月玖?”纪余弦微微坐直了身体,沉声问道。
男人气势凌人,赵升不由的脸色一白,摇了摇怀里咿呀学语的孩子,紧张道,“她刚醒的时候说自己叫苏月秋,后来又说叫苏月玖。”
锦枫俯身附耳道,“公子,苏家二小姐叫苏月秋。”
纪余弦眸子里沁着凉意,落在男子怀里的孩子身上,“这孩子是你们的?”
“是!”
“你救她的时候她不是受了重伤,如何生孩子?”
“她是受了伤,养了两个月就好了,俺们成亲后就生了孩子。”男人中规中矩的答道。
纪余弦冷笑,“那为何她又来了盛京?”
赵升忙将苏小姐和他一起进城置办东西,然后趁乱跑了的事说了一遍。
纪余弦听的眸光泛冷,苏家竟然将一个成过亲生过孩子的女人嫁到纪府,而且,是不是苏月玖还不好说。
这般下作的手段,还想跟他谈和离的条件?
“好,你妻子会还给你的,不过暂时需要你住在盛京里。放心,我不会害你,事成之后还会给你一笔银子。”纪余弦淡淡道。
赵升立刻摇头,“不行,俺娘还在山里。”
纪余弦对着锦枫使了个眼色,锦枫会意,对着赵升道,“等下我们派人和你一起回家,把你娘也接到盛京来,麻烦你们在盛京多住几日。”
“你们要做啥?”赵升惊恐问道。
“带你、见你的妻子!”纪余弦唇角勾着抹冷笑,声音淡下去,“带他下去吧!”
“是!”
锦枫出去片刻后返回,回禀道,“公子,都安排好了!属下也已经问过,苏家二小姐的确没有进京。”
纪余弦长身而立,一双妙目里沁了雪色,浑身气息森寒,“好一个苏家,偷梁换柱,欺骗本公子,真的以为当初和纪府有些交情就可以为所欲为!”
锦枫疑惑道,“苏家为什么不把真正的苏月玖嫁进来,反而要行此险招?”
纪余弦默了一瞬,长眸缓缓眯起,“有一个人肯定知道!”
锦枫微一思忖,恍然抬头,“少夫人的奶娘!”
“马上把她带来!”
“是!”锦枫面色郑重,转身往外走。
“等一下!”
纪余弦突然道了一声,长眉微皱,“还是我亲自去吧!”
锦枫眼睛闪了闪,“是!”
……
萧冽一下朝换了衣服后先去了苏九这里。
苏九这两日在萧冽的监督下按时喝药,风寒好了许多,正要出门去看长欢。
“我和你一起去!”萧冽道了一声,见她穿的单薄,又让奶娘取了披风来给她穿上。
“不用,外边暖和,穿上这个就热了!”苏九展颜笑道。
萧冽将披风的带子系好,眉目温和,“你风寒刚愈,受不得风,最好还是小心一点。”
苏九耸肩,“我都成了见不得风的娇小姐了!”
“嗯,最好是这样!”萧冽笑了一声,握住苏九的手,“走吧!”
两人和奶娘打了一声招呼,出了西苑往院门外走。
“今日我在宫里还见过云南王,他说长欢闹着下床,被王妃哭了一通,又老实了!”萧冽温淡笑道。
“原来他也有怕!”苏九开心的道。
“那毕竟是他的生身父母,即便分离了十几年,也有不可割断的血缘之亲!”
“是!”苏九笑容暗淡,“他找到父母,也该回滇南了!”
萧冽脚步一缓,转身抚了抚少女的脸颊,“我听云南王的意思还要在盛京呆一段时间,不会那么快走的!”
苏九轻笑点头。
揽着苏九的肩膀,两人并肩往外走。
门口的守卫将门打开,两人看着正要敲门的锦枫一怔。
锦枫退后一步,下意识的喊道,“少夫人!”
苏九抬头看去,见门外纪余弦欣长的身姿斜斜靠在马车上,姿势慵懒,一双美目落在两人亲密的身影上,嘴角勾出一抹似有似无的冷笑,缓缓垂眸。
“苏姑娘,我们公子想见见奶娘,能不能让奶娘跟我们走一趟?”锦枫恭敬的道。
苏九嗓子有些发干,尽量忽略前面那道深紫色的身影,问道,“找奶娘何事?”
“一些私事!”锦枫道。
“好,奶娘就在院子里,我派人去叫她!”
苏九道了一声,转身吩咐守卫去喊奶娘出来。
侍卫应声而去,门前四人相对而站,气氛有些尴尬的安静。
萧冽揽着苏九肩膀的手滑落,紧紧握住她的手,看着她温声道,“幸好听我的穿了披风,手这样凉!”
“没事!”苏九干笑了一声。
萧冽转眸看向纪余弦,淡声道,“阿九她身体刚好,不能在风中久站,我们先告辞,长公子慢等!”
纪余弦眸光如清凉的泉水在苏九身上扫过,勾唇笑道,“好,两位请便!”
苏九却道,“没关系,我没那么弱不禁风,等一下吧!”
萧冽微微皱眉,将她身上的披风又紧了紧,为她挡住风口。
纪余弦脸色苍白,风吹起墨发扫过他俊美的脸,带起暮春的萧瑟,似乎风寒刚愈的人不是苏九,而是他。
锦枫退到石阶下,目光沉郁,从没像像现在这样觉得空气紧绷着,他自是心疼自家公子,却对苏九也无法怨恨。
奶娘很快出来,看着门外的几人一怔,问道,“小姐,找奴婢何事?”
苏九道,“纪、长公子找你有事要问,你便和他去吧!”
“是!”奶娘轻轻点头。
“劳烦!”锦枫面色沉淡,抬臂一让。
纪余弦站起身,看也不看苏九和萧冽两人,缓步上了马车,及腰的墨发飘荡,背影孤傲而妖娆。
奶娘跟上了马车,锦枫立刻赶着车离开。
苏九目光不由自主的追着马车而去,手上突然一疼,萧冽淡淡的看着她,“我们也该走了!”
“嗯!”本轻松的心情似忽然间不翼而飞,苏九咬着下唇,快步向着马车走去。
奶娘坐在马车里,一路心中忐忑,看纪余弦沉淡的脸色又不敢问,只正襟危坐。
马车在一处茶楼外停下,进了雅房,奶娘终是忍不住问道,“长公子找奴婢何事?”
纪余弦盘膝而坐,给奶娘倒了茶,淡声道,“奶娘,有一件事,我希望你能告诉我真相!”
奶娘一怔,“什么事?”
“嫁入纪府的苏小姐,是苏月秋,还是苏月玖?”纪余弦凤眸清寒,直接问道。
奶娘顿时愣在那。
纪余弦已经知道了?
奶娘面色渐渐发白,吞咽了一口,如实道,“是苏家二小姐,苏月秋!”
“那真的苏月玖呢?”纪余弦声音渐冷。
“真正的苏月玖、十二年前已经丢了!”奶娘痛声道。
“什么,丢了?”纪余弦有些惊讶。
“是,十二年前,奴婢带着小姐出门,小姐丢了,从此再也没回过苏家!”
纪余弦有些意外,眸底凉意更浓,“既然她是苏月秋,当时找上门来,你为何不说?”
奶娘跪在地上,悲声道,“奴婢不敢说,苏家要苏月秋假扮成我们小姐入京成亲,此事欺骗了纪府,欺骗了天下人,若被揭穿,第一个被推上风口吃官司的的人便是我们夫人。”
毕竟苏月玖是大夫人的女儿,这亲事,是大夫人和纪夫人定下的,现在弄了一个假的进京成亲,大夫人难辞其咎。
纪余弦“噌”的站起身,“你们大夫人和苏文谦串通一气蒙骗纪府,难道还想推卸责任?”
“长公子明鉴!我夫人也是被蒙蔽了,她并不知道苏文谦和二夫人的阴谋,她失去了女儿,这十几年闭门不出,哪还有心思和苏文谦串通什么阴谋。就连奴婢一开始也是不知晓的,老爷和二夫人只说二小姐出门,要奴婢路上伺候,奴婢也是到了半路才知道真相!”奶娘哽声道。
纪余弦闭了闭眼睛,心里涌上莫大的嘲讽,他因为一个假的苏月玖失去了苏九。
重要的是,他知道的时候,苏九已经喜欢上了别人。
老天跟他开了这样大的一个玩笑!
“长公子,奴婢对不起您,可是大夫人真的是无辜的,奴婢求您千万不要报官,大夫人失去女儿已经很可怜了,您若报官,她就会坐牢的!”奶娘哀求痛哭。
她知道大夫人是无辜的,可是自己她也一起跟着进京欺骗纪府,官府怎么会信她的说辞。
“奴婢求您,看在小姐的份上,放过大夫人!”
纪余弦冷笑,“你们家小姐是生是死都不知道,我为何要看她的面子?”
奶娘低着头,心中不断的挣扎,最终还是没将怀疑苏九身份的事说出来。
事情已经到这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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