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宠妻上瘾:劫个相公太傲娇-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九挑眉,明明是共犯!

  “对了、你为什么要帮我?”苏九仍旧觉得不解。

  两人没什么交情,她偷过他的银子,两人说起来,还算是仇家。他是睿王府的幕僚,是睿王的人,为什么要帮她这个仇家?

  萧冽长眸深邃,淡声道,“大概是因为、睿王残暴成性,我这算是替天行道吧!”

  “睿王很残暴?”苏九眉心一蹙,“那他若是知道参被人偷了,会不会查到你头上,会不会、咔!”

  苏九做了一个砍脖子的姿势。

  萧冽噗嗤一笑,笑声低沉蛊惑,幽幽道,“放心吧,没人知道是我偷的!”

  “那就好,若是被查出来,你尽管推到我身上,就说是我拿刀逼着你做的!”

  “好!”萧冽黑眸清亮,看着她淡笑点头。

  两人下了藏宝阁,萧冽一直把苏九送到侧门外,“从这里出去,转过一个巷子便能到长安街上了!”

  苏九点了点头,抱拳道,“今日的事算我欠你一个大恩,改日一定重谢!”

  “好,我记下了!”

  “后会有期!”苏九咧嘴一笑,转身便走。

  “苏九!”萧冽追上去一步,淡声问道,“你住在哪里?”

  “斜阳街清和酒馆,有事去那里找我!”苏九回头道了一句,也不走门,纵身越过高墙,几个飞掠消失在黑夜中。

  萧冽看着少女消失的身影,良久,才转身,身后齐齐的跪着一列侍卫。

  “殿下!”丁飞单膝跪在地上,双目低垂。

  萧冽浑身气息阴寒,冷冷在他身上一扫,淡声道,“被人进了本王的卧房你们都不知道,本王要你们何用?”

  寒风中,丁飞背上冷汗涔涔,“属下知罪,请殿下责罚!”

  “请殿下责罚!”他身后二十几人齐齐应声。

  萧冽长腿一迈,大步往主院里走,淡淡的声音裹着深夜的寒气飘散在空气中,

  “各去领五十军棍,下不为例!”

  “是!”丁飞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铿锵应声。

  苏九回到纪府换下衣服躺下,天已经快亮了。

  本来只是想去打探一下,没想到竟然就将无骨参偷了回来,床帐内,苏九一双眼睛炯澈晶亮,恨不得马上便将参给李泰送去。

  萧睿、没想到他是睿王府的人!

  幕僚?替睿王出主意的人,那就是军师了,和乔安一样,在睿王府地位一定很高,怪不得梁世子和南宫恕对他都很恭敬。

  苏九伸手自枕头下将那块玉佩拿出来,放在眼前,手指细细摩挲。

  他帮了她这么大一个忙,下次一定记着将这玉佩还给他!

  将玉佩挂在脖子上,放中衣里,仔细放好,苏九手心拍了拍,闭上眼睛打算趁天还未大亮再小睡一会儿。

  ------题外话------

  稍后还有一更


第73章 酒楼开张

  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苏九起床洗漱完,就直接吃午饭了。

  吃完了饭,苏九便带着长欢出了门。

  到了酒馆,李泰看到苏九手中的无骨参,扑通一声便跪了下去,哽声道,“小人就算一辈子做牛做马都报答不了公子的大恩,从今天起,芯儿就是公子的奴婢,下人愿给公子做一辈子工,一文钱不要!”

  “别,算不上什么事儿,赶紧拿着这参去找大夫吧!”

  “是、是!”李泰双手颤抖的捧着参,然后快步往门外走。

  老大夫第一次看到无骨参,也激动不已,左看右看,当宝贝似的看了足足有一炷香,笑道,“这次,你女儿有救了,老夫将这参配进方子里,可以做一个月的药丸,让你女儿每日服一颗,一个月后,寒症自会消去。”

  “多谢、多谢大夫!”李泰连连叩谢。

  回到酒馆后将此事和苏九乔安等人一说,众人都十分高兴。

  等李泰去忙,乔安却看着苏九叹笑摇头,“大当家的,您昨日答应我什么来着?”

  不鲁莽?

  结果当晚就去把参偷回来了!

  如果此刻苏九不是完好无损的坐在这,那他们几个不是想办法进睿王府救人劫狱,就是要亡命天涯了!

  苏九端着茶杯心虚的挑眉,“我本来只是想去看看,结果赶上睿王府的机关都坏了,所以我就偷出来了!”

  “坏了?”

  乔安皱眉,还有这种事?

  而且,就算苏九走运,赶上机关坏了,但睿王府的无骨参被偷了,怎么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道还没发现?

  睿王府的守卫都是吃白饭的?

  此事有些蹊跷!

  乔安正思索着,突然一个小伙计闯进后院,高声喊道,“掌柜的,出事了!”

  他匆忙跑进后院,一眼看到见苏九和乔安站在那,顿时停下,讷讷喊道,“公子!”

  胡大炮在永安街上的酒楼里看着木匠做工,阿树和长欢都在后院帮忙,听到声音全部站了起来。

  “出了什么事?”苏九问道。

  小伙计擦了一下脸上的汗,“公子、您、您出去看看吧!”

  苏九眉头一皱,和乔安对视了一眼,快步往大堂里走。

  此时已经过了晌午,酒馆里寥寥两三个人吃饭,苏九他们进去的时候,只见桌椅翻倒,杯盘狼藉,酒坛碎了一地,几个满身匪气的彪形大汉正坐在椅子上叫嚣

  “把你们掌柜的叫出来!”

  两个伙计躲在账台后,看到苏九等人过来,惶恐喊道,“公子!”

  几个彪形大汉转身,其中一人似是头领,目光凶狠,脸上一道长疤,上下打量苏九,“你就是这酒馆的掌柜?”

  苏九几人看着对方却是一怔,阿树惊愕喊道,“胡疤子,他娘的,怎么是你?”

  刀疤脸一愣,狐疑的在几人扫来扫去,问道,“你们是谁,怎么知道爷爷的名号?”

  “跟你树爷装爷爷,老子看你活腻了!”阿树冷喝一声。

  乔安上前一步笑道,指着苏九道,“这是我们苏九爷,胡爷,别来无恙!”

  刀疤脸更是一副震惊的模样看着几人,结巴道、“伏龙帮、苏、九爷?”

  “正是!”乔安点头。

  “你、你们怎么变成这副样子?”刀疤脸惊愕的道。

  完全没有了作为土匪该有的样子!

  八龙寨和伏龙帮都在玉壶山脚下,抢地盘,抢银子,没少打交道,说实话,胡疤子这是第一次看见这几个人的真容,以前都是蓬头垢面,像乞丐似的。

  “不关你的事!”苏九脚踩在木凳上,精致的脸上满眼煞气,“我只问你,到这来做什么?”

  胡疤子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戒备的看着苏九。

  伏龙帮只有五个人,却能和有上百上的八龙寨抗衡,苏九爷的威望在玉壶山还是非常响亮的。

  “前几日我们曹大当家来这店里吃面,回去后拉了两日肚子,我们是来替大当家报仇的,若不给咱们个说法,就算这是苏九爷的地盘,这事也没完!”胡疤子瞥了眼身后带来的人,壮着胆气道。

  “曹大头?”苏九冷哼一声,“小爷不去找他,他到来找小爷的麻烦了!”

  曹大头如今是八龙寨的大当家,说起来,他以前还是苏九的手下,而且以前在伏龙帮时苏九还救过他的命。

  苏九杀了伏龙帮以前的帮主,取而代之后,曹大头跟了苏九一年,后来背叛苏九,带着帮里的二十多个弟兄投靠了八龙寨,再后来也效仿苏九,杀了八龙寨的寨主,自己做了大当家。

  这几年,不管底下人怎么斗,曹大头见了苏九一直夹着尾巴走,苏九一走,便立刻翻脸不认人,教唆手下专门和伏龙帮做对。

  苏九懒的搭理他,也容了他几年,没想到离开了玉壶山,还能在这里遇到。

  “大当家的别和他们啰嗦,老规矩,谁他娘的被打趴下,谁他娘的滚!”阿树恨极了八龙寨的人,见面便打,此时二话不说,拎起一条木凳便扑了上去。

  见苏九没阻止,长欢纵身而起,脚点阿树手上的长凳,一记横腿便将胡疤子踢飞出去。

  用不着苏九和乔安动手,八龙寨来的人不过片刻便全部躺在地上哀嚎。

  苏九过去,一脚踩在胡疤子的手腕上,只听“咔”的一声骨裂的声响,胡疤子嘶声裂肺的叫喊起来。

  “九爷、九爷饶命!”

  “说实话,到这里干什么来了?”苏九冷笑问道,一口白牙森寒

  “我们大当家吃坏了肚子、”

  “吃你奶奶个腿儿!”苏九喝了一声,抬腿一踢,砰的一声,两百斤的胡疤子被踢飞出去,撞在墙上,顺着桌椅滚下来!

  八龙寨其他的人看着,一脸惊惧的看着苏九,没一人敢上前。

  苏九爷、在玉壶山这些山匪眼里就是阎王爷!

  苏九上前两步,抬脚踩在胡疤子的胸口上,微一用力,胡疤子便吐出一口鲜血,连声求饶,

  “九爷、我说,我说!是鸿运武馆的白家兄弟找上我们大当家,说这酒馆里的掌柜得罪了他们,让我们来给他们出口气,还给了大当家二百两银子!我们真不知道这酒馆是您九爷的,否则说什么这买卖也不敢接啊!”

  鸿运武馆、白家?

  苏九回头看了乔安一眼,勾唇一笑,原来如此!

  白家连接几次栽在苏九手上,不敢再上门闹事,又咽不下这口气,所以去城外找了土匪进城来闹事报仇!

  苏九踩在胡疤子胸口的腿放下来,冷声道,“回去告诉曹大头,这酒馆现在是我苏九爷的地盘,想要砸场子,他自己来!”

  “咱们不敢了!”胡疤子爬起来,赔笑了几声,带着人便要逃走。

  “等一下!”苏九突然道。

  胡疤子浑身一颤,瑟瑟转头,咧嘴一笑,“九爷还有什么吩咐?”

  “砸了我的店,就想这么走了?把银子都留下!”

  “是、是!”胡疤子立刻将身上的银子掏了出来,又招呼手下道,“没听到九爷的话?赶紧把银子拿出来!”

  七八个山匪,慌忙往外掏银子。

  一共有十几两碎银子,胡疤子小心放在桌子上,“九爷,您看,弟兄们出来的匆忙,身上就带了这些!”

  “嗯!”苏九点了点头,“滚吧!”

  “是,马上滚!”胡疤子应了一声,急急忙忙跑了。

  “大当家!”阿树面容冷厉,“我和长欢这就杀到白家武官去,杀他个片甲不留!”

  “站住!”乔安喝了一声,转头看向苏九,“大当家,就算把白家兄弟打一顿也无济于事,咱们在盛京势力不如白家,与其拼个鱼死网破,不如等咱们有了钱,有了实力,再和他们算总账!”

  苏九沉思一瞬,淡淡点头,“安爷说的对,在盛京,武力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这笔账,暂且记下!”

  “我听大当家的,这次放过白家,再敢来闹事,老子砍了他的胳膊!”阿树愤愤道了一声。

  苏九把伙计叫出来,收拾了一下屋子,问乔安,“酒楼什么时候开张?”

  乔安道,“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后日便是黄道吉日,您看后日如何?”

  “嗯,就后日!”

  清源酒楼开张的那日,天气极好,万里无云,鞭炮震耳欲聋,响彻天际。

  乔安暂时是酒楼的掌柜,苏九大炮四人扮成伙计,迎客送往。

  酒楼门前放了两张长木桌,上面放着炖好的牛肉和烤好的叫花鸡,香气弥漫了半条街,引的众人纷纷驻足。

  牛肉和叫花鸡都是免费试吃,随便吃,百姓顿时全部涌上来,争着抢着尝肉吃,人山人海,热闹非常。

  然而人多肉少,每个人也就吃了一块,吃的馋虫都勾了上来,纷纷挤进酒楼里,不到晌午,酒楼上下两层都坐了满满当当。

  请了十个伙计,加上苏九四个人都忙的不可开交。

  后厨里除了从酒馆里来的炖牛肉的厨子,穿了干净衣服的老乞丐,另外请了几个厨子,煎炒烹炸,后厨一片热火朝天。

  胡大炮和阿树一边上菜,一边瞧着银子流水般的进了账台,笑的合不拢嘴!

  一直忙到午后申时客人散了,酒馆才渐渐安静下来,而且马上又要准备晚上的菜品。

  苏九几人累的直接瘫坐在地上。

  乔安拿着算盘噼里啪啦一阵打,然后笑着走过来,问道,“九爷,你猜这半天咱们赚了多少银子?”

  几人仰头看着乔安,一脸期待。

  乔安伸出手掌对着苏九一比。

  “五十两?”苏九问道。

  “五百两!”

  众人都是一愣,面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渐渐转为惊喜,胡大炮阿树长欢三人蹭的蹦起来,将手里抹布一扔,然后一起将苏九抬了起来,欢呼跳跃。

  苏九被他们扔上半空,笑的恣意欢快!

  五百两银子!

  他们以前想都不敢想有一天他们会挣这么多银子,不是偷来的,不是抢来的,是他们自己挣的!

  虽然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还有很多未知,但至少,他们可以做到。

  重要的是以后不用抢劫也不会再挨饿了!

  天不早了,乔安和胡大炮两人留在酒楼里照应,阿树赶着马车送苏九和长欢回纪府。

  马车在纪府门前停下,苏九一身湖绿色织锦长裙自马车上下来,抬步往大门里去。

  “少夫人好!”

  门口两个守卫纷纷垂首请安。

  “你们好!”苏九左右抿嘴一乐,迈进大门,心情甚好。

  “长欢,等咱们有了跟多的银子,也开一个像景沁楼一样气派的酒楼!”苏九歪头对着长欢笑道。

  “那我是不是也能当掌柜的?”长欢俊逸的面孔上两眼晶亮。

  “当然!”

  “到时候八龙寨的人上门来吃饭,我就沏童子参给他们喝,一人一壶!”长欢得意的道。

  “喝不完不许走!”

  “哈哈,说不定他们可喜欢喝呢!”

  两人边走边说,想象着八龙寨每个人捧着茶壶喝尿的情形,出声大笑。

  天色一暗,两人走过花园时,花树山石遮挡,没看到侧面小路上来人,直到清雅的声音响起,

  “夫人遇到了什么高兴的事,这般开心?”

  苏九嘴里的笑声戛然而止,一旁的长欢也不着痕迹的低头后退了一步。

  “怎么不笑了?”纪余弦上前一步,俯身看着苏九,一双妙目在夕阳下顾盼生姿,似是一旁湖水上凝的水光霞影,波光粼粼的映入眼中。

  苏九站的笔直,微微移开眸子,淡声道,“笑完了!”

  纪余弦低眉一笑,不在继续追问下去,温热的呼吸吹在苏九眼睛上,柔声道,“晚上陪为夫用饭。”

  苏九睨了一眼他那张靠近的俊脸,摇头道,“不要,我不喜欢吃饭的时候被人看着。”

  纪余弦眨了一下眼睛,勾唇浅笑,低低的道,“夫人被一个奴婢侮辱了一下,便生怯了?”

  苏九霍然抬眸,直直的看着他,半晌,突的一笑,“怕她?简直是笑话,去就去,晚上我要吃红烧肉!”

  纪余弦直起身子,拉着她的手往主院里走,淡声吩咐道,“听到了吗?夫人要吃红烧肉,马上让厨房准备!”

  他身后锦枫立刻应声,“是!”

  苏九被他扯着上前走了两步,不得不跟上去。


第74章 砸场子

  男人手掌暖热,握着她的手腕,那股暖热立刻顺着手腕传上来,让她微微不适,下意识的想要挣脱。

  似乎察觉到她不喜,纪余弦却握的更紧,回眸轻笑,“夫人要学着适应为夫的亲近才是!”

  苏九淡淡的看着他,心里对这个人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可是每次接触,看着他那种骚包自大的脸,都想一拳挥上去。

  想掌控她,下辈子吧!

  长欢跟在苏九身后,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眸光幽暗。

  进了出云阁,锦宓迎出来,见纪余弦带着苏九一起进来,脸色顿时一沉,却很快眉眼弯起,笑道,“奴婢见过长公子,少夫人!”

  纪余弦微微侧目,见苏九脸上并没有嫉恨的表情,神色淡然,仿佛已经忘了昨日被锦宓羞辱的事。

  不由的浅浅勾唇一笑,带着苏九往书房里去,淡声吩咐锦宓,“不必跟着,摆好饭再来禀报!”

  锦宓垂下头去,手里攥着的绢帕似要攥出水来,声音依旧温和,

  “是!”

  走到书房外,纪余弦转头,看向长欢,“你也守在门外!”

  长欢看了苏九一眼,退后一步。

  书房里四角燃着宫灯,并不如何的昏暗,布置的亦是极雅致奢贵,苏九好奇的左右张望,目光落在整面墙的书架上,惊讶问道,“这些书你都读过?”

  书房很大,通顶的书架镶嵌了整面墙,上面整齐的放满了书,分类明确,当然,看在苏九眼里,每一本都和天书一样。

  纪余弦随意的扫了一眼,淡淡点头,“差不多吧!”

  苏九惊叹的轻吁了口气,笑道,“你可以去考状元了!”

  纪余弦笑容恣意,“做官那么无趣的事,我怎么会去做?”

  苏九挑眉。

  “夫人在家里时读过什么书?”纪余弦坐在矮榻上,倒了茶轻抿一口,淡声问道。

  苏九眸子一转,含糊道,“就是先生教的那些!”

  “夫人家里单独请了先生?那夫人学识定然也十分厉害了!”

  苏九却没回答,看着书架旁放着一把长剑,忍不住双目一亮,转头问道,“你还会使剑?”

  纪余弦摇头,“一个朋友送的!”

  剑鞘长三尺二寸,线条通直流利,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古朴而内敛,剑未出鞘便知似看到了剑身的锋芒。

  苏九欢喜不已,手放在上面摩挲。

  纪余弦挑眸看过来,眸子微微一深。

  苏九似察觉到他探寻的目光,移开眼睛,又落在书架上,假装看那些书。

  “岳母大人曾经是盛京有名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想来,夫人也不会差。”纪余弦唇角噙笑道。

  苏九背对着男人,眸子闪烁,故作淡定的道,“娘亲她身体不好,很好亲自教我什么,所以,我的确和娘亲差的很远。”

  “是吗?”纪余弦淡淡垂眸。

  苏九心生警惕,不能再继续呆下去了,转身笑道,“我饿了,我去看看饭好了没有!”

  说罢转身便要往外走。

  “夫人留步!”纪余弦起身,缓缓走到苏九身后,俯身歪头看着她,“夫人这样不想和为夫呆在一起?为什么每次都似躲避一样?”

  男人比苏九高了一个头,强烈的压迫感从身后传来,苏九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她面色不变,轻声一笑,“长公子想多了,我只是肚子饿了!”

  “夫人又忘了,你该喊我夫君才是!”

  苏九咬了咬唇,终是喊不出来,尤其是身后男人靠的极近,幽幽冷莲香漂浮,让她脑子里有些混沌。

  “回门那日为夫帮了夫人,夫人应我改口,后来却一直不曾改,难道说话不算数?”

  纪余弦轻轻启口,薄唇一张一合,有意无意的碰在苏九嫩白的耳垂上,苏九心头莫名的一跳。

  这个男人到底想干嘛?

  苏九咬牙,尽力躲避男人的靠近,闭了闭眼睛,艰难开口,“夫、君!”

  “真好听!”男人莞尔一笑,妙目潋滟生波,“再喊一遍!”

  “纪余弦!”苏九霍然转身,仰头直直的和他对视,半晌,深吸了口气,“我饿了!”

  纪余弦薄唇缓缓扯开一个弧度,拉着苏九的手往外走,

  “夫君带着夫人去吃饭!”

  苏九看着男人清俊的手,越发不解,纪余弦到底玩什么花样?他想要她和她后院的那些妾侍厮杀,他在一旁看热闹,现在对她这么亲近做什么?

  苏九觉得她越来越不懂这个男人在想什么。

  吃饭的时候,苏九惊讶的发现满屋子的丫鬟都不见了,只还有那个叫锦宓的站在纪余弦身后。

  “给少夫人盛汤!”纪余弦吩咐道。

  锦宓脸色白了白,却不敢违抗,盛了汤放在苏九面前,目光阴鸷,声音却极其温柔,“昨日奴婢失言,请少夫人勿怪!”

  苏九淡淡轻笑,“放心,我这人向来不爱记仇!”

  若有仇,当时就报!

  锦宓手掌缓缓握紧,缓步退到纪余弦身后。

  吃完了饭,苏九抬头看向锦宓,“水呢?”

  锦宓一怔,心中冷笑,这就开始装文雅人了?也开始用饭后的漱口水?

  说是漱口水,但也是用上好的碧螺春和泉水泡好的淡茶水,清口最好!

  锦宓看了纪余弦一眼,见他依旧面色如常的用饭,不得不上前,倒了水放在苏九面前,唇角勾着一抹讽笑。

  苏九接过漱口水,放在嘴边“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然后将空杯子往桌子上一放,“不错,比汤好喝!”

  说罢,起身便往外走,“我吃饱了,走了!”

  锦宓一脸愣怔的看着女子消失在门口,半晌没回过味来。

  纪余弦闷笑一声,胸膛鼓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