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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上瘾:劫个相公太傲娇-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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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芷儿立刻附和道,“兰姑娘都弹了一曲,少夫人自然也不会推脱吧!”

  纪余弦浅笑的眸子落在苏九身上,同样也等着她回答。

  苏九看着谢盈,咬牙冷笑,费力搭台子终于要唱戏了,不过自己敢弹,谢盈可要想好代价!

  她抬头直直的看向谢盈,“我自小身体不好,并没怎么练过琴,到是学了些拳脚,手上力道把握不好,别弹坏了你的琴!”

  陈玉婵忙解围道,“有兰姑娘弹过已经很好了,少夫人不弹也罢!”

  谢盈见苏九推脱,更加确定她琴技浅薄难登大雅之堂,尤其是有兰知绘珠玉在前,非要她当着纪余弦出丑不可,若苏九丢了人,恼羞成怒,拈酸吃醋诋毁兰知绘几句惹的纪余弦发怒,那就更好了!

  谢盈心里极快的盘算,勾唇笑道,“妾身偏不相信苏夫人那般琴技精妙,少夫人能弹的不好,少夫人定是谦虚吧!”

  说罢走向纪余弦,握着他的手臂撒娇道,“公子,兰姑娘是客人都弹了,您便开口让少夫人也弹一曲吧!”

  纪余弦双目盈盈的看着苏九,“既然大家这般期待,夫人便弹奏一曲吧!”

  苏九看向谢盈,冷然挑眉,声音清脆,“真的要我弹?”

  “是,少夫人请吧!”谢盈勾撇唇。

  兰知绘起身将位置让出来,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苏九点头,十分痛快的坐在琴架后,双手放在古琴上,抬眸对着谢盈挑眉一笑,然后手指一挑,

  只听,“嗡!”的一声,随即声音戛然而止,琴弦断裂,抽打在琴面上。

  众人顿时倒吸了口气,谢盈一怔之后,目露心痛,快步扑过去,

  “我的琴!”

  琴弦断裂,弦丝还在微微发颤。

  谢盈大恸,抬头恨极的盯着苏九,“你!”

  兰知绘眉头微微一皱,惋惜道,“实在可惜!”

  苏九直直的和谢盈对视,手指又挑上一根琴弦,挑眉问道,“还要不要我继续弹?”

  “不要、不要弹了!”谢盈慌张大喊,整个身子扑在琴案上,双臂护住琴弦。

  苏九瞥她一眼,拂袖起身。

  谢盈手抚着断了的琴弦,扭头怒道,“你分明是故意的!”

  苏九回眸一笑,表情无辜,“我说过了,我更擅拳脚,手上力道控制不好,是你非要让我弹,我又能如何?”

  谢盈手掌握紧,胸口滞痛难当,一时只狠狠咬牙说不出话来。

  任芷儿见状,忙上前扶起谢盈,“姐姐莫难过,琴弦断了也是能修好的。”

  说罢转头吩咐芍药道,“还不把琴赶紧放回去!”

  谢盈目光含雪,冷冷瞥了任芷儿一眼,转头见纪余弦看过来,忙收敛起目中寒意,低头咬唇不语。

  “是,弦断了还可以修好,二少夫人不必太过伤心!”兰知绘也跟着柔声劝道。

  谢盈垂眸点头,勉强笑道,“是!”

  这是几代传下来的古琴,续弦修葺之后怎如原初,她这把琴算是毁了!

  谢盈越想越恨,往后退了一步,不着痕迹的推了推任芷儿。

  任芷儿会意,立刻上前笑道,“琴弹过了,不如我们来作诗吧!”

  “这个好,方才少夫人琴没弹成,不如先做一首弥补一下!”上官玉细眼挑衅的看向苏九。

  “作诗?”苏九惊愕问道。

  “少夫人不会弹琴,不会连诗也不会做吧,就是门口的叫花子每天还能做几首打油诗呢!”上官玉故做娇俏天真的笑了几声。

  纪余弦一直坐在椅子上,抿茶淡然不语,此时闻言,长眉缓缓一皱,眸底带了抹冷意。

  兰知绘眼尾瞄过男人脸色,柔柔开口笑道,“不如我们一人做一首,便以梅为题,不限韵,随意便好!古人很多诗词都是即兴随口而来,反成绝句,我们不妨也效仿一下!”

  陈玉婵道,“兰姑娘说的好,我们每人一首咏梅诗,也不枉这一年一度的赏梅宴。”

  谢盈瞟了陈玉婵一眼,懒懒道,“那就四少夫人先来吧!”

  陈玉婵低眉一笑,思忖片刻,笑道,“妾身献丑了!”

  “梅开小径两三行,画影描香满裙裳。冰霜化雪夜月白,东风尽时添红妆。”

  她一首诗读完,兰知绘端庄笑道,“四少夫人好才华!”

  陈玉婵顿时低下头去,“才疏浅薄,让兰姑娘见笑了!”

  接下来任芷儿和上官玉分别也做了诗,不功不过,尽是小女儿的思情之作。

  谢盈挑眉看向苏九,“大家都做了,少夫人也做一首吧!”

  “不就是作诗吗?听好了!”苏九站起来,背朝众人,望着亭外梅林。

  作诗她不会,但是安爷会,她听他念叨,不经心的便记在心里,今日谢盈一提,她觉得自己能背出好几首来。

  “亭外数支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苏九念完,亭子里有片刻的安静,谢盈和上官玉等人开始本想嘲笑苏九是打油诗,仔细一品,顿时闭了嘴。

  兰知绘轻轻点头,“没有华丽的用词,朴素自然,却意境深远,简直是绝句!少夫人信口拈来,却胜过多少名家之作,知绘佩服!”

  纪余弦狭长的眸子浅眯,意味深长的看着苏九。

  苏九转身不在意的一笑,“让各位见笑了!”

  谢盈冷冷一笑,“少夫人敢说这是随口而做的,我、”

  偏不信几个字还未说出来,突然嘴里似被冰雪猛然一灌,那寒意直入喉咙,她一口气没上来,憋的满脸通红,弯腰猛的咳嗽起来。

  谢盈面向苏九,背对着众人,所有人都没察觉是怎么回事,顿时都是一愣。

  任芷儿和芍药忙上前为谢盈拍背,“姐姐怎么了?”

  谢盈胸口冰凉刺骨,咳的涕泪横流,面色赤红,只觉心肺都要咳出来似的。

  上官玉和陈玉婵在后面惊愕的看着,不知道谢盈怎么突然犯病,之前的风寒不是说已经好了吗?

  纪余弦抬眸看向亭子对面,看到一抹青蓝色一闪而过,轻轻皱眉。

  “既然二少夫人身体不适,我看今日便到此为止吧,天色不早了,我也要回坊里去了!”兰知绘起身,淡声道。

  “我送你出门!”纪余弦跟着起身,吩咐芍药道,“送你们二少夫人回房,这几日天冷,就不要出门了!”

  “公、子”谢盈抬头嘶哑的喊了一声,脸色猪肝一样的红,泪流满面,鼻涕流淌,说不出的狼狈。

  “听话,改日我再去看你!”纪余弦道了一声,和兰知绘一起往亭外走,长腿刚迈下石阶,突然又回头看向苏九,“夫人先不要回院子,去书房等我!”

  苏九一怔,他不会以为谢盈这样是自己做的吧?

  飞进谢盈嘴里的雪团她看见了,自然也看到是谁做的,但纪余弦怎么会看到?

  谢盈仍旧咳个不停,双目通红,死死的瞪着苏九,“我知道是你做的,我决不会放过你的!”

  苏九正眼瞧也不瞧她一眼,抬步出了亭子。

  上官玉走到谢盈身后,看着苏九渐渐远去的背影,冷笑道,“二少夫人今天失策了,不仅没有羞辱到苏月玖,也没有让兰知绘和苏月玖起冲突,反而两个人看上去很和睦呢!”

  任芷儿皱眉,“公子喜欢兰知绘,苏月玖为什么不生气?”

  就算是她都忍不住妒忌,难道苏月玖就不害怕有一天自己少夫人的地位被兰知绘夺去?

  “来日方长,怕什么?”谢盈明艳的眸子里藏着阴毒和算计,“我倒要看看,这表面的和睦能撑多久?”

  说了两句话吸进去了凉气,谢盈胸口一缩,顿时又咳起来,忙转头对着芍药道,“赶紧送我回去!”

  “是,是!”芍药和任芷儿一左一右搀扶着谢盈回去,上官玉跟在几人身后,也带着丫鬟离开。

  一场家宴便到此结束。

  谢盈回去以后,着实又病了些日子,日夜咳嗽不止,请了不少大夫来看,都是说风寒侵肺,要慢慢修养,谢盈每日病恹恹的,精神萎靡,也没心思再去找苏九的麻烦。

  那是后话暂且不提,且说这日赏梅宴后。

  纪余弦和兰知绘并肩而行,缓缓出了纪府,门外羽衣坊的马车已经等候。

  兰知绘缓缓转身,淡声道,“你那几位小夫人似不喜欢少夫人,言行之间甚是不敬,你为何不护着她?”

  纪余弦一身红衣,眉目风流,声音却淡漠,浅浅道,“若是这点事都应付不了,她如何做纪府的主母?”

  兰知绘一怔,随即抿唇轻笑一声,不再多言,转身往马车走去。

  苏九进了纪余弦的书房,里面空无一人,异常的寂静。

  淡淡书香混着水莲香漂浮,让人从内到外的放松下来。

  苏九瞧着四下无人,径直走到剑架前,目光灼灼的看着上面的宝剑,这屋子里,她最感兴趣的便是这个。

  她曾经跟着一个落难到伏龙帮的剑客练过剑术,得其真传,剑术还不错,只是却从来没有一把属于自己剑。

  当初练剑时也是拿的木头削的木剑,那名剑客离开伏龙帮的时候说过有一天回来找她,定送她一把绝世好剑,可是,那家伙再也没回来过。

  苏九手放在剑鞘上,顿时一股渗骨的寒意透过指尖传过来,却激起了苏九胸口的热血,看着剑鞘发出的冷光,她甚至感觉到自己鲜血沸腾。

  转头看了看紧闭的房门,苏九抬手将剑拿了起来,用力的拔剑而出。

  刹那间光芒闪烁,若虹光炽月,流泻出凌厉而厚重的光华。

  苏九双眼发亮,手指忍不住在剑身上摩挲,剑身略宽,比一般的剑长三寸,的确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

  长剑在手,剑法在脑子里闪现,苏九纵身而起,长剑挥出,刹那间金光乍现,凛冽生风,少女灵动的身体在半空中横劈,飞转,光华炫目,如清辉寒雪,微微雷鸣声响动,摄人心魂。

  苏九身形时而矫健迅猛,时而灵动若行云流水,目光专注,神情忘我,一套剑法耍完,屋子里真气涌动,桌案上的书册簌簌飞扬。突然,她眸子一眯,凌空后翻,长剑指在来人的咽喉上。

  待看到纪余弦浅笑妖媚的眸子,苏九倒吸了口气,凭空后退几步,收剑回鞘,站直了身体,淡声道,“抱歉!”

  纪余弦抬步上前,眸光深深,幽光暗转,一瞬不瞬的看着少女。

  淡淡水莲香逼近,苏九不由的后退一步,察觉男人神色不对,眸子急转。

  被怀疑了?

  反正没有确凿的证据,她死不承认就是!

  纪余弦不断的靠近,一直将苏九逼到墙下,相距咫尺,俯身幽幽的看着她。

  抬手挑起少女的下巴,男人轻笑,“夫人的剑法好精妙,难道苏家其实是武林世家?”

  苏九微微仰着头,这样的姿势让她全身汗毛都炸了起来,偏头躲过男人的桎梏,手中长剑往前一挡,将两人隔开些距离,解释道,“我说过了,我小时候身体不好,所以练武艺强身健体!”

  “随便练练便能有这般精绝的武艺,夫人真是练武的奇才!”

  苏九耸肩,“是师父教的好!”

  纪余弦挑眉轻笑,似是信了,伸手将长剑取了过来,薄唇牵起浅笑,柔声问道,“喜欢这把剑吗?”

  苏九老实点头,“喜欢!”

  “那送给夫人了!”

  苏九倏然抬头,惊愕的看着他,“送给我?你自己不是也很喜欢这剑,为什么要送给我?”

  纪府这么多宝贝,纪余弦偏偏将这把剑摆在这里,每日看着,定然是十分钟爱之物。

  “因为,比起这把剑,我更喜欢夫人!”纪余弦低着头,眸子一眨,邪气的妖媚,暧昧温热的呼吸喷在苏九脸上,说不出的亲昵。

  男人高大的身体挡了光线,他完美的侧颜隐在暗光中,模糊不清,那暗哑邪魅的声音便越发的惑人,苏九抬头,愣愣的看着他,眼睛眨了眨,“你说什么?”

  纪余弦俯下身来,艳红的薄唇几乎贴在苏九耳朵上,低低缓缓的道,“我说,我更喜欢夫人!”

  苏九耳朵突然似被闪电击中,酥麻战栗的感觉一直麻痹了半个身子,脑子里突然蹦出在醉欢阁中那些娇媚的女子坐在男人怀中,喂酒媚笑,她神情一凛,猛然错身闪开,警惕的看着他,“离我远点,好好说话!”

  纪余弦唇角浅笑不变,黑眸一片幽深,转身走到桌案前,铺了宣纸,提笔书写。

  苏九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手中握着长剑,不知道这男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过,这剑真的给她了?

  苏九疑惑的挑眉,直觉没那么简单,无功不受禄,转身还是将长剑放了回去。

  “夫人,过来!”男人转头突然喊道。

  苏九过去,见男人在纸上写了许多字,墨痕未干,还散发着淡淡墨香。

  “夫人方才在园子里作的那首诗极妙,我将它写下来,打算收进二弟的诗集里,夫人看看为夫写的可有错字?”纪余弦淡笑道。

  苏九目光落在纸上,假装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点头道,“没有!”

  “一个错字都没有吗?”纪余弦表情不变,目光却渐渐冷下来。

  苏九退后一步,警惕的看着他,“公子何意?这首诗有问题吗?”

  纪余弦勾唇浅笑,缓缓道,“没有问题,只是,为夫写的,根本不是夫人做的那首诗!”

  他只是随笔写了一首五言律诗,和那首咏梅甚至没有半个字相同。

  苏九神情顿变,“你诳我!”

  纪余弦往前逼近一步,语气淡漠缓沉,“这首诗不是夫人所作,夫人根本不识字对不对?”

  苏九脸色煞白,不断往后退,双拳握紧,“对,那又怎样?”

  怎样?

  纪余弦哂笑,她真敢说!

  一个大户人家的嫡小姐,即便真的身子弱,可以练些武艺强身,但绝不可能不识字!

  “你不是苏月玖,你到底是谁?”纪余弦再次将苏九逼到墙下,只是这一次再不见方才的旖旎,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寒气。

  ------题外话------

  十二才疏学浅,里面的两首诗引用古人的,稍作改动,亲爱的们谅解!


第82章 开始习字

  这么快就被拆穿了?

  苏九心中一刹那的慌乱之后,很快镇定下来,事到如今,也不再隐瞒,仰头勾唇冷冽一笑,“对,我不是苏月玖!”

  “我现在想知道你是什么人?”男人眸子里藏着内敛的锋芒,缓缓开口。

  “无可奉告!”苏九笑了一声,自男人身下闪身而出,纵身向着门外奔去。

  身份暴露,纪府不能呆了,她现在要赶快离开。

  “站住!”男人猛然回身,低喝一声,拂袖冷声道,“我知道你武功高强,但是我纪府也不是你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地方!就算你逃的掉,你的那个丫鬟和奶娘是不是也能像你一样插翅飞出去?”

  苏九脚步猛然顿住,回身冷声道,“你想怎么样?”

  纪余弦精致妖媚的脸上拉开一个浅浅的笑,缓缓走到矮榻上坐下,慵懒的倚着靠背,端了茶慢饮,淡淡道,

  “过来!”

  苏九清眸寒澈,咬了咬牙,往前两步。

  纪余弦凤眸挑起,在少女那张清卓冷冽的面上一扫,淡声道,“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苏九冷哼一声,扭头不语。

  纪余弦挑眉,“不说也行,我现在就让人把你那个奶娘抓起来,我们可以试试,受几遍酷刑后,她会把你出卖?”

  苏九目中闪过煞气,身形如豹突起,纵身跃上矮榻,曲指成爪,捏住男人的喉咙,寒声道,“不如我现在就把你杀了!”

  男人不见半分慌张,抬手将苏九耳边凌乱的碎发抿到耳后,莞尔笑道,“杀了我?你的那些人会被杀手追杀,官府通缉,从此亡命天涯,不管走到大梁哪里,都会如丧家之犬!”

  “你、”苏九手指缓缓收紧,“我并没有伤害你,也没有动你纪府一分一毫,只是假冒了一下苏家小姐,何必赶尽杀绝?”

  “我只想知道你是谁?”纪余弦直直的看着她。

  苏九眉头紧皱,和男人对视片刻,缓缓放开手,盘膝坐在矮榻上,淡淡点头,“好,我告诉你,我是谁。”

  纪余弦抚了抚被少女掐的青紫的喉咙,轻咳了一声,端了茶盏慢饮,“说吧!”

  苏九深吸了口气,“我们、是玉壶山下的山匪!”

  “咳!”纪余弦突然呛了一口,咳了几声后,抬头震惊的看向苏九。

  他猜到她不是真的苏家小姐,以为是临时顶替的,却怎么也没想到,她会是一个山匪。

  他竟然娶了一个山匪!

  这真相实在让人措手不及!

  苏九挑眉看着他,山匪怎么了?有这么惊讶吗?

  纪余弦拿了绢帕轻抿唇角的茶泽,哂笑道,“你们是山匪,杀了真正的苏小姐,然后假扮成她入京成亲?”

  “对也不对,我的确假扮成苏小姐进城成亲,但是我没杀了她,我们过去的时候,苏小姐已经死了!”

  “怎么死的?”

  “大概是被别的山匪杀的,嫁妆被抢空,下人也全部被杀!”

  “苏月玖死了?”纪余弦眸子一深,似是在思虑什么,半晌才再次抬头问道,“据说玉壶山下有很多山匪,你们是哪个帮派的?”

  既然已经说了,苏九也不再隐瞒,“我们是伏龙帮。”

  “你们大当家是谁?那个像书生模样的?”

  苏九心里微微一惊,乔安几人在纪府就呆了几日,之后便去酒楼了,没想到纪余弦竟早就注意上他们了。

  “我是大当家的!”苏九坦然道。

  纪余弦又是一怔,随即笑道,“一个土匪帮的大当家竟然是个女子,有意思!”

  说罢眉头一皱,眸子在苏九身上一扫,问道,“你不会是男人假扮的吧?”

  苏九轻咳了一声,“不是!”

  纪余弦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娶了一个山匪也就罢了,若是还娶了一个男人,恐怕纪府就要成整个大梁国的笑话了。

  “苏家人知不知道你是假的?”

  苏家小姐死了,苏家人为了和纪府攀亲,说不定就会和山匪合作,一起诓骗纪府,这样的事,也不是不可能!

  “不知道!”苏九坦诚道。

  “不知道?”纪余弦越发觉得好奇,“那你们如何瞒过苏家人?”

  据他所知,大婚前十日苏家人就到了盛京,作为父母总要和女儿相见,难道自己的女儿他们都认不出?

  苏九将他们装病,如何蒙混过关的事简单说了一下。

  纪余弦摇头嗤笑,怪不得回门要他帮忙推掉,原来是因为这个。苏家人一心想攀附纪府,最后自己女儿被杀,却把一个山匪头子嫁了进来,若是有朝一日知道真相,不知会是怎么的心情?

  不过,之前关于苏小姐种种异常的表现,现在终于也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纪余弦端了茶浅抿,声音冷淡下来,“说说吧,你们假扮苏小姐嫁入纪府,想做什么?”

  终于回到正题了!

  苏九脊背挺了挺,也不隐瞒,直接道,“我们是匪徒,自然是想劫了纪府!”

  纪余弦点头,“很好,这样坦白的说话,本公子喜欢,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没有,成亲的第二日,我们已经改了注意,暂时不劫了!”

  “让我猜一下,你们进了纪府后,发现纪府的防守和势力远远比你们想象的要强大,根本没有那么容易得手,就算得了手也会被追杀,所以改变了策略,想利用纪府和苏家的嫁妆在盛京立足,等有一日在盛京有了产业,站稳了脚跟,再离开纪府,对吗?”

  怪不得,盛京里突然多出来一个苏九爷。

  苏九冷澈的眸底闪过一抹惊讶,淡淡点头,“对,你猜的都对!”

  “你真名叫什么?”

  “苏九!”

  “苏九?”纪余弦低喃一声,勾唇笑道,苏月玖,苏九,还真是巧呢!

  “虽然我们假扮了苏小姐,进府后并没有动纪家任何东西,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苏九挑眉问道。

  “盛京所有人都知道你是纪家少夫人,你要往哪里走?离开盛京?继续回玉壶山做你的山匪?”

  “这个不用纪长公子操心,我们自有去处!”说罢,苏九起身下了矮榻,转身往外走。

  “我让你走了吗?”男人突然道。

  苏九转身,“纪长公子还想怎样?”

  “我要你、留下来继续做纪家少夫人!”男人长眸半垂,俊颜寡淡,声音轻浅。

  苏九一怔,“为什么?”

  明明已经知道她是假的,为什么还要她留在纪家。

  “不为什么,你继续做你的少夫人,我甚至可以帮你将生意做大,在盛京有你苏九爷一席之地。”纪余弦勾唇望着她。

  苏九越发不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想要我帮你做什么?”

  人与人之间没有平白无故的交情,她不相信纪余弦这样精明的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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