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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上瘾:劫个相公太傲娇-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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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不给他活路,那也别怪他不义!

  冯云天霍然抬头,刚要指责林府尹收了他一万两银子的事,就见林府尹拿着一张银票,“啪”的一声重重拍在桌案上。

  “若是这些证据还不够,本官再加一条,冯云天拿了一万两银子想贿赂本官,要本官治苏九的罪,封了清龙镖局。本官两袖清风,岂会和你这等卑鄙小人同流合污,收下这银子就是为了指控你贿赂官员!”林府尹义正言辞的道。

  旁边师爷笔走游龙的忙着记录。

  这话说的,太给力了,一定要记下来!

  他们大人就没说过这么正气凛然的话!

  冯元天呆呆的看着林府尹,一下子傻了眼。

  “若不是心虚有鬼,何必贿赂本官,冯元天,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说?”

  冯元天像霜打了的茄子,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让他们画押!”

  “是!”

  衙役拿着认罪的供书让冯云天和二掌柜分别画押签字。

  “冯云天伙同二掌柜黄梦昌设计陷害清龙镖局,居心不良,并意图贿赂本官,罪加一等,关入地牢,等候发落,另外即日起封了正远镖局,不许再在盛京营业!”

  冯云天一听审判结果,两眼一黑,扑通倒在地上。

  到此,此案算结了,苏九自然当堂释放,作为补偿,冯云天贿赂的一万两银子,便赏给了清龙镖局。

  这一万两银子林府尹肯定不能装进自己口袋了,所以干脆给了苏九,还能在睿王那讨个人情。

  苏九和乔安几人欢喜叩谢。

  林府尹哪敢受苏九跪拜,亲自下来将苏九扶起,带人送苏九几人出府衙。

  正是傍晚,霞光万丈,漫天红云

  萧冽和南宫恕兄妹都在府衙外等着苏九出来,此时全部迎了上来。

  苏九却一眼看到远处那辆熟悉的黑辕乌木的马车,静静的停靠在路边上。

  “苏九,你受苦了!走,我们定了酒宴给你压惊!”南宫碧上下打量苏九见她无事才欢喜道。

  “不用了,天快黑了,南宫小姐若不回府恐怕又要被关禁闭了!”苏九笑道。

  南宫碧瞥眼看向南宫恕,小声嘟囔道,“都是哥哥乱说!”

  “今日多谢两位,苏九感激不尽!”苏九对着萧睿和南宫恕两人躬身,语气真挚,夕阳照在她清透的眸子里,若星辰般潋滟。

  萧冽扶住她,“不必这样,朋友之间本就是应互相帮忙的。”

  “认识你们,是苏九之幸!”苏九展颜一笑。

  “苏公子不必这样生疏客气,我们虽然相识日短,却真心想和你结交!”南宫恕淡声道。

  “嗯嗯!”南宫碧看着苏九,连连点头。

  “好!以后我们就是兄弟,有用到苏九的地方,苏九刀山火海,义不容辞!”苏九拱了拱手。

  “我们也是!”阿树胡大炮几人憨憨一笑。

  萧冽睨了苏九一眼,唇畔噙笑,几乎有些亲昵的道,“谁要你刀山火海?”

  苏九耸肩一笑,“天不早了,各位回吧,改日我定设酒宴重谢!”

  “你也是,折腾了一日,回去好好休息休息!”萧冽轻轻抚了一下苏九的肩膀。

  “嗯!”苏九轻笑点头。

  几人分别道别后,萧冽和南宫兄妹各自上了马车,缓缓离开。

  乔安回酒楼,阿树和胡大炮回镖局,苏九则向着对面的马车上走去。

  锦枫恭敬的打开车门,“少夫人!”

  苏九淡淡点头,抬腿上车,一进去立刻被纪余弦抱在怀里。

  苏九挣了挣,“别,我身上脏的很!”

  她知道纪余弦喜净,而她在大牢里呆了半日,身上沾了草屑灰尘不说,还带了一股子地牢里的潮腐味。

  纪余弦紧紧的抱着她不放,浅浅笑道,“无妨,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长欢跟着锦枫坐在车辕上,马车启动,向着纪府驶去。

  苏九将大堂上审案的事说了一遍。

  纪余弦淡淡点头,知道是萧冽和南宫恕在中间帮了忙,也不多言,只道,“这件事对你们镖局来说也许并不是坏事,至少长个教训!”

  苏九点头,“是!”

  虽然他们镖局,镖师众多,身手矫健,得纪府相助,从开业开始便生意红火,但他们最大的弊端就是没有经验。

  这次算给所有人上了一课,以后定会更加小心仔细。

  纪余弦揽着苏九坐在怀里,淡声道,“正远镖局被封,如今镖局里的镖师像是没了头的苍蝇一样慌乱,正是你收纳人手的好时机,这张单子上的镖师,都是为人比较忠厚,身手也不错的老镖师,你派人去笼络,对你镖局有很大的益处。”

  纪余弦说着,伸手将小几上的两张单子,把其中一张放在苏九手上。

  苏九惊愕的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纸上,只见上面有二十多个人的名字,年纪,喜好,身家背景,都罗列的十分详细。

  “还有这个!”纪余弦待她看完,将另一张也放在她手上,“这是正远镖局正接手的镖单主顾明细,现在正远镖局被封,他们最着急,你派人去谈合作,想必会比平时高的镖银拿下!”

  单子上有商户的商号,地址,押运的货物,甚至连要去的地方都写在上面。

  苏九看着,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马车颠簸,车外人流息壤,她耳边却只有男人低沉悦耳的声音,震动她的耳膜,一下下穿透进心里。

  她仰头看着男人,目光灼灼,笑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从镖局出事她被带进府衙到此时不过半日的时间,而纪余弦得到消息更晚,时间也更短,却已经给她调查安排好了一切,这些人,这些商户,每一个调查不需要时间吗?他是怎么做到的?

  纪余弦低头在她精致的眉目之间轻轻一吻,“想做自然能做到。”

  苏九清冽一笑,心中暖流涌动,抬头在男人红唇上“吧唧”亲了一口,“谢谢!”

  晚霞照进车内,光线暖黄唯美,男人笑意深深,声音低魅,“回去再谢!”

  苏九额头抵着他的下巴,笑的羞涩,又像一只偷了腥的小狐狸,轻轻点头,“好!”

  还未到纪府,苏九让马车停下,将手里的两张单子交给长欢,让他马上回镖局,然后细细交代了怎么做。

  长欢了然点头,“老大放心!”

  随即纵身而去,身影几个起落消失在暮色中。

  锦枫赶着车带纪余弦和苏九回府。

  进了府,苏九身上还穿着男子的衣袍,外面披着纪余弦的大裘,都有些脏了。

  “我先去洗澡,去去晦气!”苏九道。

  “去吧,我去一趟书房,等下去找你!”纪余弦捏了捏苏九的脸蛋,目光宠溺。

  片刻后,纪余弦自书房出来回卧房,看到墨玉正端了果盘过来,上面都是洗净后切好的时令水果。

  “给我吧!”纪余弦淡声道。

  “是!”墨玉双手举起,将白瓷青花的果盘递给他。

  纪余弦端着果子,推门而入。

  他脚下不停,一直进了澡房,只见屋子里满室雾气缭绕,没点灯,混沌幽暗,隐隐约约看到少女裸着背趴在白玉的池边。

  纪余弦在澡房外脱了外袍和靴子,穿着一件单薄的绯红中衣,红衣墨发,走进雾气中,面如谪仙,身形却带着撩人的风情。

  他在池边坐下,腿放在水中,将少女柔若无骨的身体揽过来,手指取了芙蓉香膏给她轻轻搓洗长发。

  苏九背对着男人坐在玉阶上,头放在他双腿上,闭着眼睛,舒服的享受男人的揉捏。

  清澈温热的水没到她胸口,肚兜上绣了两尾小鱼,水波一晃,便像是活了一般,在她白皙柔嫩的沟壑中嬉戏。

  男人修长清俊的长指在她水滑如缎的墨发间穿过,散入池水中,墨色生艳,带起串串涟漪,在泉水深出无声蔓延。

  待三千发丝洗净,墨发在他绯红的中衣上铺散,妖娆惑人的美,纪余弦低头吻在少女凝露樱花的唇瓣上,由浅及深的辗转深入。

  苏九仰头枕在他腿上,带着懒意的回应、纠缠,微微睁开眸子,看到男人喉结滚动,身体突然升起一抹异样,眸光恍惚,似酒后薄醉,映着春水荡漾。

  男人尝过她唇舌内每一寸甜美,炙热的舌细细密密的往下,吻过她扬起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手指灵活的解开肚兜的带子,扬手抛开,呼吸一重,唇舌已经吻过去。

  苏九浑身一颤,咬唇低哼一声,有陌生而慌乱的燥热在四肢百骸中蔓延,急切的想要找一个出口喷薄而出。

  突然微微一疼,苏九轻呼吸气,脑袋猛的往上一蹿,顿时顶在一处坚硬上。

  “唔!”男人闷痛一声,声音性感魅人之极,却也痛苦之极。

  “怎么了?”苏九惊醒,猛然转身。

  男人却已瞬间滑入水中,握着少女的腰身将她横跨放在腰身上,低头吻上去,声音低哑,“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爷?”

  说罢拿过少女的手。

  苏九惊愕的瞪大了双眼!

  男人凤眸迷离,发了狂的吻她。

  苏九呼吸急促,周围热气蒸腾,似要窒息了一般,扭身往下,男人顿时向后仰去,咬牙切齿的蹦出几个字,“死丫头,你要谋杀亲夫?”

  苏九,……

  片刻后,苏九和纪余弦并肩坐在水里,背倚着池壁。

  苏九目光扫过男人铁青的脸色,有些心虚的道,“好些了吗?这么脆弱呢!”

  男人风轻云淡的瞟了她一眼,“不只为夫,夫人比为夫更脆弱。”

  苏九蓦地脸上一红,氤氲热气中,似一抹桃红晕开。

  她心生几分好奇,眼睛扫过男人双腿间,想起画里的内容,不由自主的夹紧了腿,讷声问道,“那书上是假的吧?”

  根本进不去吧!

  纪余弦凑过去,邪邪一笑,“不如我们试试?”

  苏九瞪着他摇头。

  纪余弦看着少女天真又妩媚勾人的样子,几乎控制不住想强了她,勉强将这个念头压下去,男人抱着她起身,将浴巾拿过来裹在她身上,抱着往内室走。

  吃不到,还是睡觉吧!

  而且,她自己确定要真的做纪府少夫人之前,他不能用这种方式把她强行留下。

  对她不公平。

  因为收了正远镖局的人和货,镖局那里忙的不可开交,幸好曹大头押镖回来了,多了人手。

  着实忙了几日,等苏九再清闲下来,也到了大年二十八了!

  纪府里里外外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府里的下人都发了新衣和赏银,做事的时候连脚步都比平时轻快。

  栖凤苑里,范嬷嬷带着春夏秋冬四个丫鬟忙着剪窗花,贴对联,布置屋子,奶娘则负责挑选苏九过年时穿的衣服和首饰,从里到外,从头到脚,每一样都格外的精细。

  到了年根下,镖局里渐渐闲下来,出镖的镖师也基本都已经回京,每天热热闹闹的在院子里练武比拼,阿树胡大炮和曹大头三人镇着,无人敢闹事。

  一群山匪,乌合之众,渐渐已经走上正轨的道路。

  酒楼里却越发的忙了起来,又请了几个伙计,苏九干脆把长欢也派了过去给乔安帮忙。

  苏九只一个镖局、两个酒楼便感觉忙的团团转,而纪余弦生意遍布全国,自然应该比她更忙,盛京里商户的掌柜和其他州城的管事将一年汇总的账目都报了上来,还有年前的货物库存,年后人员的安置……另外盛京城中其他商户的掌柜年底来送礼请安,进进出出,门庭若市,这其中的哪一样都足够让人头疼。

  可是纪余弦也并没有苏九想象的那般焦头烂额,他手下许多管事,各司其职,条理有序,纪余弦将权利下发下去,赋予完全的信任,所以他只需要看最后的总结就好了,很轻松,至少还有时间陪着苏九读书。

  苏九惊叹的看着纪余弦做事,有时候也和他一起出去,暗中学习经商之道和用人之法。

  到了二十九这日,纪府已经很热闹了。

  纪府有自己的戏台,请了戏班来家里唱戏,二夫人和后院的几位小夫人每天结伴去看戏,看上去一团和气。

  上午,苏九依然在读书,如今她已经可以没有障碍的读文章,渐渐也喜欢上了读书这件事。

  院子里下人布置院子,喧哗热闹,唯有书房中依然清幽寂静,苏九坐的端正,手中执笔,正按纪余弦的要求抄书,只是偶尔听到外面的嬉笑声忍不住转头探身去看。

  纪余弦看着她,摇头轻笑,微挑的凤眸中却藏着宠溺。

  午饭后,苏九一抹嘴起身打算去酒楼,却被纪余弦拦住。

  “去哪儿?”

  “酒楼!”苏九如实道。

  “别去了,下午我教你练琴。”纪余弦抿着茶,淡声道。

  “练琴?”苏九皱眉。

  “对!”

  纪余弦起身带着她回书房,书房里于老已经将古琴放在琴架上。

  古琴造型优美,上好的桐木所制,乌亮的琴漆有隐隐断纹,不会让人觉得老旧,反而多了几抹古朴厚重之感,一见便知是古物珍品,远远在谢盈的那张绕梁琴之上。

  苏九却看的直皱眉,“我为什么要学琴?”

  读书是为了识字明理,学琴这种耗费时间又枯燥的事,她不喜欢!

  “你心太浮躁暴戾,学琴可磨炼舒缓心智。过来试试!”纪余弦莞尔一笑,拉着苏九坐下,自己也坐在她身后,双臂环着她的身体,手掌握着她的手,在琴弦上轻轻一挑,琴音清亮透撤。

  “今日我教你指法,待会了以后,我再慢慢教你识谱和打谱。”

  午后的阳光照在古琴上,反射出素雅质朴的光芒,苏九手放在琴弦上,琴弦微凉,一些纷乱的记忆涌出,隐隐似有个温婉轻柔的女子,双手拨琴,琴声袅袅,她语气温柔,“玖儿,等你再大些,娘亲就可以教你弹琴了。”

  记忆模糊,女子的脸也朦胧不清,她努力的想要再想起些什么,那些记忆却又渐渐远去消失了。

  似有似无,仿佛连那些模糊的片段都是她臆想出来的。

  一个个清透的琴音自两人手下跳出来,苏九低头看着细细的琴弦,听着她手中跳跃的音调,突然觉得似乎也没那么难。

  苏九学东西极快,一个午后,苏九便熟识了指法并且在纪余弦的指导下探出几个简单的调子。

  “很好!”纪余弦握着少女微微发红的指尖在唇下一吻,“夫人聪慧,为夫甚慰!”

  苏九轻笑,看着自己的手,没想到她握刀杀人的手,有一天竟然会用来弹琴。

  似乎从她打算入京假扮苏家小姐嫁给纪余弦开始,一切都朝着她曾经想象不到的方向发展。

  夜里纪府中放灯和烟花,苏九和纪余弦两人在外面看了一会,晚上又喝了酒,快三更天才睡。

  在苏九的记忆力还是第一次这样正正经经的过年,心里高兴,躺在床上和纪余弦又说了一会儿子话,才渐渐困意袭来闭上眼睛。

  纪余弦抬手挥灭了四角宫灯,只留下桌案上的一个烛台,放下床帐,光线顿时暗了下来。

  床帐上绣着连枝祥纹,灯火一映,暗纹轻动,映在少女白净的脸上,流光溢彩。

  纪余弦眸光幽幽,指腹轻抚少女柔嫩的脸颊,神色安静,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软香满怀,只觉胸口暖溢,无比的安心。

  窗外渐渐安静下来,陷入冬夜沉寂,桌案上的烛火也渐渐微弱,夜色愈静。

  苏九睡梦中突然觉得呼吸困难,手臂被紧紧束缚,要被勒断了一般,她挣扎了一下,猛然惊醒。

  仍旧在床上,抱着她的男人却不对劲,浑身潮热,薄薄的中衣似被冷汗浸透了,头顶传来忍痛的闷哼声。

  苏九想起上次在靖州路上的事,忙抬头看去。

  幽光暗影下,纪余弦双目紧闭,俊颜苍白,薄唇却殷红,嘴里发出低低的轻吟,看上去极为痛苦,双臂困着她,似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纪余弦、纪余弦!”苏九皱眉唤他。

  男人不醒,只用额头在她额上轻蹭,寻找安慰。

  苏九自他怀中挣出来,看着神色痛苦的男人神色急转,上次在路上,她直接把他劈晕了,这次却有些下不去手。

  想了想,苏九将男人扶起来坐好,运气在他前胸和丹田处的几个穴道上灌入真气,半晌,直到苏九脸色发白,纪余弦脸上的痛色才缓了下来,她手一放下,他高大的身躯立刻向着她倒下来。

  苏九伸臂抱着他,交颈相拥,只听男人呼吸由急促到平缓,已经渐渐睡熟。

  身体放松下来,才觉得身上出了汗,寒意侵袭。

  将男人放下,盖好被子,帐中水莲香浓郁,男人额前黑发湿漉漉的散在眉梢,俊颜沁了汗水,红唇淡抿,不似平日里妖异惑人,多了几分无害的安静。

  苏九拿了床角的帕子一下下给他擦脸上的汗水,从额头,到眉梢眼尾、俊挺的鼻梁……似描绘一幅水墨画一般,入了心,也多了几分担忧。

  次日苏九醒的时候,已经天亮了,男人醒了,背着光正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夫人,早啊!”

  苏九睡眼惺忪,往他怀里拱了拱,闷声含糊道,“你到是醒的早,昨晚要死要活的要小爷伺候你!”

  纪余弦胸膛鼓动了一下,手掌一下下抚着苏九的长发,声音噙笑低沉,“吓到你了?”

  苏九仰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遇到就三次了!”

  算起来,好像每次都是月底的时候他发作一次,第一次就是城亲那日,直接被她踢飞,踹晕了过去。

  纪余弦淡声道,“我小时候中了毒,开始半个月发作一次,顾神医来了以后,帮我压制毒性,便一个月发作一次,发作起来也不像之前那么难熬!”

  苏九微微皱眉,“是不是很疼?”

  “嗯,骨头里像是有无数的虫子啃噬。”纪余弦风轻云淡的道。

  苏九胸口微微一缩,现在已经压制了还这样,那以前疼起来是什么样?

  “谁下的毒?”苏九仰头问道。

  纪余弦半垂的长睫下幽光如晦,却很快隐去,淡声笑道,“不知道。”

  “那顾老头也不能解这毒吗?他不是说什么毒都能解?”

  纪余弦嗤笑,“你听他吹牛!”

  “这毒叫什么?”

  “月半噬。”

  每半月发作一次,中毒者疼到失去求生的欲望,只求一死。

  苏九清眸微微一黯,随即抬头展颜一笑,“我一定会帮你找到解药的!”

  虽然她知道并不容易,凭借纪府的财力和势力,纪余弦都不能找到解药,可以知道这解药多难寻,但是,世间万物皆有克,她相信,她一定会找到。

  “嗯!”纪余弦看着她低柔一笑,将她轻轻抱入怀中,幽幽道,“我相信夫人。”

  苏九睁着大眼睛,里面一片清澈和坚定。


第105章 过年

  今日已经是大年三十了,吃过早饭后,纪余弦和纪泽带着苏九、二夫人、谢氏等几人去祠堂祭祖。

  纪泽穿着月白色的长袍,眉眼俊秀,一派书生气,跟在纪余弦身后,看上去对这个大哥极为恭敬。

  二夫人上香后,跪地祈福,“求列为祖宗保佑纪家生意兴隆,余弦和少夫人福寿绵延,纪泽来年春闱高中!”

  过了年,三月春闱,纪泽便要参加科考了。

  苏九带着谢氏、任氏、陈氏三人分别上前敬香。

  自祠堂出来,纪泽向纪余弦和苏九请安后回房继续读书,二夫人带着谢氏等人去看戏听曲。

  苏九和纪余弦说了一声,带着长欢出门去了镖局。

  今日已经是小年,百姓都在家里过年,但街上依然十分热闹,沿街的店铺挂着红灯,贴着对联,一派喜气洋洋。

  街上有杂耍,和舞狮子的,穿街而过,引了众人围观欢呼。

  苏九打开车帘往外瞧着,笑道,“好热闹啊!”

  苏九似第一次过年似的,看什么都觉得新奇。

  前面赶车的长欢回过头来,“听说一直会热闹到上元节呢!”

  苏九车上带着酒,一路叮咣乱响,穿过人群缓缓往镖局里去。

  镖局里自然也在张罗着过年,门口贴着大大的福字,阿树正吩咐几个镖师摆放炮仗,见苏九来,高兴的迎上来。

  进了后院,曹大头和胡大炮正和所有的镖师切磋武艺,厨房里传来肉香,勾的人食指大动。

  如今清龙镖局已经有将近二百人,见到苏九,齐齐恭敬请安,“见过九爷!”

  苏九穿着淡蓝色的长袍,外罩狐毛大裘,墨发高束,清颜俊卓,淡声笑道,“自家兄弟,不必多礼!”

  说罢吩咐身后的人将酒坛全部搬进来,清声道,“兄弟们走镖辛苦了,今天过年,酒随便喝!”

  二百个镖师站满了院子,高声欢呼。

  曹大头上前一步,笑道,“九爷不陪咱们过年?”

  苏九笑了笑,“我还有事,你们自己喝,酒有是,肉也有的是!”

  “好咧!”曹大头咧嘴一笑。

  走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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