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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上瘾:劫个相公太傲娇-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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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九忙又开单子让镖局那边安排进货。

  然而让苏九没想到的是,二楼的诗会还起了另一个作用。

  来参加诗会的多是青年才俊,这些人每日在二楼吟诗作对、高声阔论,声音传到三楼,引了女子下来观瞧,这一瞧便回不去了。

  盛京民风本就开放,对于男女之间的来往没有那么死规矩,所以一些有才华的女子也不甘示弱,自告奋勇上前吟诗和那些男子较量。

  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有了女子加入,这些学子越发的兴奋起来,一个个文思泉涌,出口成章,比科考时还积极。

  盛京城中也办过这样的诗会,男女都可以参加,又是大庭广众,所以也并没有什么忌讳。

  这种默契的交流,让更多的年轻女子走进商行里,心情雀跃和期盼,在三楼闲逛一圈,买了首饰,便迫不及待的要往二楼去观看诗会。

  每日清誉商行门前都停满了轿子马车,一片热闹喧嚣之景。

  清誉商行起死回生,甚至越来越欣欣向荣,让之前等着看笑话的一些商户惊愕的瞪大了眼,渐渐开始眼红。

  朱和城尤其的气急败坏,听说纪泽也经常去诗会,忙写了信给二夫人,阻止纪泽再进清誉商行。

  这日纪泽刚从外面回来,二夫人让芍药带着参汤便进了院子。

  纪泽刚刚过了二十岁,正是朝气蓬勃的年纪,参加诗会后,让之前有些沉闷的少年越发的光彩焕发起来。

  此时正想着诗会上的妙句在心里琢磨,想到精妙之处,忍不住眉目飞扬。

  二夫人进来站了一会,纪泽才发现来了人,忙迎上去请安,“母亲!”

  看着自己玉树临风的儿子,二夫人满目的骄傲,坐在椅子上笑道,“近日在宫中可好?和其他官员相处的如何?”

  纪泽点头,“是,一切都好!”

  “可能见到皇上?”二夫人问道。

  “偶尔!”纪泽恭敬的回道。

  他虽是侍读,但毕竟刚刚入宫,还轮不到他亲身侍奉在皇上身边,但偶尔皇上需要人查找书籍的时候便会将他们都叫去。

  “好、好,普通人恐怕一辈子都难见到圣颜呢!”二夫人高兴的笑道,“今日宫里你长姐托人带了话出来,说皇上很欣赏你,才华横溢,处事稳重!”

  纪泽缓缓一笑,“承蒙皇上错爱!”

  站在一旁的芍药款步上前,将参汤放在桌案上,低头娇羞道,“这是夫人亲自熬的参汤,少爷请用!”

  说罢,端庄的退下。

  “多谢母亲!”纪泽声音温润。

  二夫人抿着茶,问道,“这几日沐休经常不见你在家里,出去做什么了?”

  纪泽如实回道,“几个同窗好友办了个诗会,邀请儿子前去捧场,儿子下了朝无事便过去做几首诗。”

  二夫人眉头一皱,“这些人都是无用之辈,和他们在一起做什么,你将来是要做朝臣的,多结交一些朝中官员才是正经,这种诗会不参加也罢!”

  纪泽一怔,默然不语,明显是不情愿的,只是他从来不曾忤逆过自己的母亲。

  二夫人神色缓了缓,道,“你去诗会,这两日有朝中同僚来找你都扑了空,让人家怪了礼就不好了!而且,你舅舅也是不想让你去的!”

  纪泽不解的问道,“为何?”

  他去参加诗会,关舅舅什么事?

  “生意上的事你不必问,你只要知道你舅舅是为你好就是了!你现在最重要的专心读好书,做好宫里的差事等着升官就是了,你长姐在宫里,你将来定是有无量前途的,切莫辜负了!”二夫人语重心长的道。

  纪泽点了点头,“是,谨遵母亲教诲!”

  二夫人欣慰点头,目中满是慈爱,“你读书吧,我不打扰你了,记得把参汤喝了!”

  “是,儿子送母亲!”

  纪泽一直将二夫人送道垂花门外,才返身往回走,天已经暗了,少年眼中的光彩也一点点暗下去,又恢复了从前沉寂安稳的样子。

  虽然纪泽不再去诗会,但是诗会办了几日已经成熟,人越来越多,甚至引了一些大家学师也前来观看。

  朱和城眼看着清誉商行越来越红火,无计可施,只暗暗妒忌。

  城中这些商户也嫉妒,唯有两人最后悔,就是苏家两兄弟。

  他们一开始本不看好商行,后来见商行开张后生意惨淡,幸灾乐祸之余,忙让人将铺过去的货物又撤了回来,如今见商行里生意兴隆,人山人海,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只恨自己为什么不多等一些时日。

  两人亲自送了拜帖去纪府,于老打发人出来说纪余弦不在府内,让他们改日再来。

  一连去了两次都被告知纪余弦不在,两人便明白长公子这是不想见他们。

  无奈之下,只好又让胖瘦两夫人拿着重礼来拜访苏九。

  两人来了后,故意不进门,怕管家告诉她们少夫人也不在,所以一直等到午后苏九出门才上前拦住。

  苏九一见两人便知来意,懒的应对,只道被撤走货物的两个货柜如今已经被占了,没有空余的了。

  两人如何肯放过苏九,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求。

  “少夫人,您帮忙再去给长公子说些好话吧,都是咱们糊涂!”

  “其实都是铺子里的管事自作主张,你二叔叔知道的时候还把他们骂了一顿!”

  “少夫人,你兴叔叔这几日都愁的吃不下饭去,你说我们当妇人的如何看的下去?”

  “你行行好,要不让你成叔叔当门来赔罪,或者写封信给你父亲,让大伯帮着向长公子说说情!”

  “对啊,大伯毕竟是亲岳丈,说的话长公子一定会给几分薄面的!”

  ……

  苏九听的头疼不已,忙道,“打住!小爷怕了你们了,行了,别哭了,你们要想去,就去商行给掌柜长欢打个招呼,把货物铺进去吧!”

  两妇人顿时破涕为笑,惊喜的连连作揖,“还是月玖向着咱们苏家!”

  “月玖的大恩大德我和你成叔一辈子记得!”苏九不愿听她们再唠叨下去,忙让二毛赶车离开。

  夜里,纪余弦听了此事,

  摇头轻笑,“你心还是太软了些!”

  苏九耸了耸肩,“我只是嫌那两娘们儿太呱噪了,懒得再听下去,反正就是两个货柜,给他们就是!”

  还有也真怕他们写信给阜阳苏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纪余弦薄唇轻抿,淡声道,“这种反复小人还是远离为好,否则有一日会更让你头疼!”

  苏九不屑,“在小爷手上,他们还能翻出花去!”

  纪余弦浅浅睨她一眼,但笑不语。

  到了五月底,诗会才结束,但是城中的雅士和书生对清誉商行已经认可,每日仍旧客源不断。

  长欢一人掌管商行,渐渐得心应手,俨然成了商行的大掌柜。

  苏九便也轻松了下来。

  五月二十六日,南宫恕率军抵抗羌族凯旋而归,大军停在城外,只带五百将士进京。

  南宫恕率领镇北军不但夺回被羌族所占的城池,将羌族赶出燕云关,还追击出去三百里,杀的羌族毫无还手之力,忙上递国书就和。

  南宫恕将求和书千里加急送回盛京,皇上自然准了。

  回城这日,百姓自发的涌上街头迎接镇北将军,人群挤满了朱雀大街,呐喊欢呼。

  苏九和南宫碧站在清心楼上,凭栏仰望。

  长街上的人一眼望不到边际,拥拥挤挤,热闹喧哗。

  突然整齐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而来,南宫碧兴奋的抓着苏九的手臂,喊道,“来了!我哥哥来了!”

  苏九也忍不住有些激动,踮脚想远处张望。

  近了,更近了,甚至已经看到骏马喷出的气息,百姓热烈的喊着镇北将军,声音嘹亮,直冲云霄。

  大梁百姓对南宫家的拥护是真实而心诚的!

  很快队伍便到了楼下,南宫恕一马当先,后面跟着副将,再后面是步伐整齐,身姿矫健的士兵。

  南宫恕一身黑袍银甲高居马上,身姿挺拔如松,五官深邃,气质威严肃杀,带着满身厉杀之气,烈日当头,铁骨峥嵘。

  “不愧是南宫家的后代,这气势无人能比!”

  “是啊,南宫家世代为将,东征西战,为咱们大梁立下了汗马功劳,就算封爵赏地也是应该的!”

  “咱们有这样的大将,何愁大梁不强?”

  ……

  围在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一个个激动的出口称赞。

  南宫碧双目发亮,凝着自己的哥哥,满目骄傲。

  苏九在南宫恕身上掠过,急忙寻找胡大炮的身影。

  胡大炮只是个校尉,也许并没有跟着一起入京。

  苏九一边想着,目光急转,猛然清眸一亮,落在士兵最前方一道高大的身影上。

  大炮比以前瘦了很多,一张白面也晒成了古铜色,脊背挺直,一身战袍,越发的英武俊伟!

  南宫碧突然喊道,“胡大炮!苏九,你看那是不是大炮?”

  苏九唇角忍不住溢出笑容,“是,是大炮!”

  此时乔安、长欢和阿树三人赶来也挤了过来,急忙问道,“大炮在哪儿,在哪儿?”

  南宫碧忙指给他们看,“左面这一列士兵最前面那个,看到没有?”

  长欢眼最尖,最先找到,招手喊道,“大炮!大炮!”

  阿树和乔安也看到了,跟着高声大喊!

  胡大炮似听到了他们的呼喊声,微微仰头,待看到他们,面上顿时有些激动,咧嘴露出白牙憨憨一笑。

  大概怕前面的南宫恕发现,忙又转过头去。

  乔安道,“随南宫将军进京的都是要受封赏的,大炮肯定又立功了!”

  遗憾的是他官阶小,不能够站在迎军的官员队伍里亲自看到胡大炮受封赏。

  听乔安一说,众人顿时兴奋异常,苏九道,“摆酒,晚上咱们给大炮接风!”

  “还有我!”南宫碧忙插了一句。

  阿树和长欢更是乐不可支。

  皇上和朝中百官、王侯都在宫门外等着,亲迎南宫恕回朝,等队伍渐渐进了内城,看不到了,百姓才渐渐散去。

  苏九他们得不到宫里的消息,只翘首期盼着大炮回来。

  到了傍晚,南宫碧来酒楼告诉苏九,皇上在宫里设赏功宴,胡大炮和南宫恕一起留下参加宫宴,可能不回来了!

  苏九等人不免有些失望,见大炮的心情也越发的急切,仍旧摆了酒,一直在酒楼里等着。

  南宫碧不能回府太晚,在酒楼里坐了一会儿便回去了,告诉苏九,一有宫里的消息,立刻让人来告诉她。

  一直到亥时半,酒楼里的食客都散了,大堂里渐渐冷情下来,苏九他们都没吃饭,仍旧等着,菜热了几次,酒也凉了,几人谁都不愿离开。

  夜静下来,楼里的伙计坐在墙角下打盹,乔安拿着本书靠着灯火在那看。

  长欢靠在苏九肩膀上,打着哈欠问道,“大炮是不是喝多了直接睡觉去了?”

  阿树耍了一套拳到是很精神,憨声道,“不可能,他知道咱们等着他!”

  长欢点了点头,看向苏九,“老大,要不我去宫门外探探消息,看宫宴散了没有?”

  “不用,等着就是!”苏九半眯着眼睛道了一声。

  她话音刚落,酒楼的大门突然被撞开,胡大炮一阵风似的闯了进来,大声喊道,“大当家!”

  “安爷!”

  “大树!长欢!”

  四个人噌的同时站了起来望向门外。

  胡大炮大步向前,看着几人眼睛发红,双臂一张,将苏九和长欢都抱在怀里,“大当家,我回来了!”

  阿树和乔安都急步过去,五人紧紧抱在一起。

  苏九双目盈泪,良久,深吸了口气,拍了拍大炮的肩膀,

  “好、好样的!”

  “是,我说了,一定活着回来见你!”

  阿树笑的眼泪蹦出来,“你小子行啊!因祸得福,都当了将军了!”

  胡大炮身上还穿着军袍,比以前更精壮挺拔,嘿嘿一笑,“你也不错,我听说镖局都开到崇州去了!”

  阿树嗤笑一声,“崇州算什么,我还要将咱们清龙镖局开到大梁每一个地方!让天下人都知道咱们清龙镖局!”

  “不够你嘚瑟的!”大炮捶了他肩膀一拳。

  阿树捂着肩膀后退,瞪大眼睛,“不愧上过战场,力气比以前大多了!”

  “那是!”大炮一脸的自豪。

  众人笑了一阵,围着桌子坐下,伙计忙将菜又热了,把酒也重新烫过。

  胡大炮一坐下,在众人面上一扫,问道,“你们大家都好不好?我在幽州每天都想着大家!”

  “好、都好!”苏九举起酒杯,“咱们一起举杯庆祝大炮荣封将军,凯旋而归!”

  众人喝了酒,心情皆有些激动。

  胡大炮道,“知道你们等着我,在宫里我早就坐不住了,偏偏那些酸儒的文臣念叨起来没完,老子听的都要杀人了!”

  阿树笑道,“得了便宜还卖乖,皇上都让你见了,还不满足!”

  “离的远,我都没看清皇上长什么样!就看到皇上穿着龙袍,坐在那,比谁都威风!”

  长欢忙问道,“皇上又给了你什么奖赏?”

  “振威校尉!”胡大炮嘿嘿一笑。

  乔安道,“正六品的将军,不错!算是格外的恩赏了!”

  众人听了都十分高兴。

  阿树道,“大炮,咱们安爷也做官了,咱们伏龙帮一个文官,一个将军,这下齐了!”

  “安爷做官了?”胡大炮激动的看着乔安,“快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阿树和长欢你一言我一语的,将乔安参加科举,殿试,中了探花,威风游街的事都说了一遍。

  胡大炮又高兴又遗憾,“我怎么没看到?”

  接下来,几人又将这几个月,开清心楼,办商行的事都一一告诉胡大炮。

  胡大炮越听越高兴,喝的面红耳赤,因为镇北军回京,皇上高兴,朝中文武百官皆放了一天假,从幽州回来的武官也放了三天探亲假,三天后才去城外军营了报道,所以众人都不急着回去,大有不醉不休的架势。

  几人说起这几个月发生的事,这一别将近半年,似乎所有人都有了不小的变化。

  “大炮,给咱们说说你在战场上杀敌的事!”苏九喝着酒笑道。

  “好!”大炮精神十足,“说起这战场上的事,那可就多了!”

  胡大炮离开盛京不久,南宫恕就让人摘了他身上的夹板。镇北军行军速度非常快,一日百里,无人倦怠,幸好胡大炮之前有功夫,又上山下水的惯了,才能跟上大军,若是换了普通人被充军,在路上就得丢半条命。

  胡大炮从刚到幽州说起,南宫恕率军如何布阵,如何攻城杀敌,如何围剿敌军,说的眉飞色舞,慷慨激昂。

  几人更是听的一愣一愣的,仿佛亲临战场,看到了举着长刀的羌军兵临城下烽烟四起,战鼓雷鸣,看到了两军交战,血流成河,看到了大梁士兵攻城陷阵,九死一生。

  “攻打涿郡的时候,老子第一个冲上城墙,将那些羌军杀的片甲不留,带人打开城门,那些孙子屁滚尿流的跑了!”

  “攻打平阳,将军说里面有粮仓,不能硬拼,只能智取。将军亲自带着兵绕哈拉山和哈川冰河绕到了平阳后方,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直接将平阳内的羌军杀了一半,其他全部俘虏。”

  “过哈拉山的时候,为了怕羌军发觉,我带了兵去引开羌军的注意,结果他娘的,我们一百人被羌军几千人围攻,老子当时中了一箭,差点死掉。当时我想,我不能死,大当家把我从地牢里救出来,我不能让她失望,我要回去见她!见等着我的兄弟们!老子这样一想,又有了力气,一下子砍掉了三个羌军的脑袋。后来将军他们得胜,回来营救我们,我们才算又活了!”

  苏九几人听的心惊肉跳,很多危险的地方胡大炮都一带而过,可是他们仍旧能想象的到,当时被敌军包围,枪林箭雨下,胡大炮和其他士兵如何负伤杀敌,死里求生。

  南宫碧说的对,胡大炮的恩赏都是他自己用命换回来的!

  几人一边说一边喝,喝到深夜。

  纪余弦进来的时候,闻着满堂浓烈的酒气,微微皱眉。

  上了二楼,一眼就看到几人围着桌子都已经喝倒了。

  苏九歪歪斜斜的躺在椅子上,长欢直接坐在了地上,背靠着苏九,怀里还抱着酒坛。

  乔安趴在桌子上,阿树和胡大炮两人也早已滚到地上,嘴里还嚷着倒酒,杀敌!

  纪余弦无奈的叹了一声,过去将苏九抱起来,斥道,“一高兴就忘形!”

  虽然斥责,语气却带着宠溺和无奈,抱着苏九往外走。

  楼里的伙计被惊醒,跑过来想唤醒其他人。

  锦枫道,“看这样子是叫不醒了,多来几个人,把他们抬回房去,别在这里着凉了!”

  “是、是,小的们马上将几位爷扶回去!”几个伙计点头应声。

  锦枫转身跟上纪余弦。

  苏九路上睡的沉,还算老实,只闹了一次渴,纪余弦喂了水给她。

  喝了水,苏九闭着眼睛又嘀咕了什么,纪余弦俯身听了听,也未听清她嘟囔什么。

  半夜街上无人,马车赶的飞快,一盏茶的功夫便到了纪府。

  纪余弦一路抱着她回房,闻着她身上的酒气实在难忍,伸手将她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抱着往澡房走。

  脱到只剩肚兜,苏九死死的按住不肯放手,抿唇含糊道,“夫君说不给别人看!”

  纪余弦一怔,看着醉酒的少女,胸口柔情万千,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亲,性感道,“我是夫君!”

  苏九似听到了,手无力的垂下去。

  月白色的云纹锦肚兜落在澡房的地板上,上面绣着的莲花在雾气氤氲下,似凝了春露秋雨,即将含苞绽放。

  男人将苏九放在手中,随手脱去外袍,转眸便看到苏九身子一歪,脑袋向着水中栽下去。

  纪余弦忙进了玉池扶住她,将少女抱在怀来,给她清洗。

  苏九在水里渐渐不安,睡梦中不断的扭动挣扎,有些慌张的呓语,

  “秦嬷嬷,你别走!”

  “我要找我娘亲!”

  “水、好多的水!”

  少女说的含糊不清,纪余弦听不清楚,只听到似是喊了秦嬷嬷,不由的皱眉,直觉苏九口里的秦嬷嬷不是之前纪府浣洗院中死的那个。

  “别怕,夫君在这里!”纪余弦只得不断的安抚她,一下下吻在她脸上。

  苏九仍旧不停的扭动,似落水的人无助的在水中沉浮,抱着什么便拼命的不肯放手。

  少女皮肤白皙,滑如凝脂,柔弱无骨,此刻染了酒色,粉红如桃蕊,似花瓣中最娇嫩的那一片,在晨露中妖娆绽放,带着致命的诱惑。

  纪余弦软玉在怀,加上苏九挣扎之间的磨蹭,只觉自己快要疯了,一遍遍吻在她身上,带着凶猛的力道,要将她吞噬入腹。

  苏九面色潮红,难耐的扭动,低喃他的名字,

  纪余弦

  纪余弦……

  那种无辜和稚气的妩媚,让纪余弦渐渐丧失理智,将她半抱在池边上,脱了身上中衣。

  他等不了了,全身血液沸腾,每一处都在叫嚣着想要她。

  就是今夜吗?

  她醉酒,不省人事,却也是最勾人的时候,没有人能安奈的住!

  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

  脱了中衣,男人墨发散下,狭长的凤眸朦胧如丝,唇淡如水,白皙的肌肤紧致精壮,宽肩窄腰,水没在精瘦的腰身间,修长的双腿在水中隐隐若现。

  墨发散在苏九身上,男人一双黑眸幽深如渊,妖冶如火,火势不断的蔓延焚烧,掠过他每一寸神经,那般空虚胀痛,想要汲取她的甜美安抚。

  这一刻男人邪魅如妖,凤眸流露出妖媚和危险的光芒,带着说不尽的风情万种,想要把自己的温柔全部给身下少女。

  苏九离开了水,反而安静了许多,大概感受到了男人身上雄性的危险,微微皱眉,起身抱住他的肩膀,低低的道,“纪余弦,不要!”

  她声音让柔软清澈,似山涧清凉的泉水,向着男人满身的炽热浇下去。

  纪余弦紧紧的抱着她,剧烈的喘息,似自己也明白,不能在这个时候要了她,他要她清醒的时候,心甘情愿的给,她的第一次,才不会有任何遗憾。

  闭上眼睛,将胸口涌动的情潮压下去,抱着少女平复喘息。

  良久,直到身上感觉到了凉意,纪余弦才拿起浴袍将少女裹了,大步离开澡房。

  洗了澡,少女似感觉舒服了,在床上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沉沉睡去。

  纪余弦怕她明日起来脖颈疼,伸手捞在怀里,给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等静下来,已经四更天了。

  月上正空,皎洁的清辉幽幽入房,静谧如水。

  纪余弦低头看着怀中少女精致的睡颜,无声轻叹,真是个折磨人的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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