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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上瘾:劫个相公太傲娇-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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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爷为何不向朝廷要粮食?”长欢问道。

  苏九咬着手指,思忖道,“朝廷已经拨了两批赈灾粮过去,定是不肯轻易再拨粮。而且我之前听乔安说过,地方受灾,所拨粮款都是有限的,也就是说,朝廷不可能把国库里的粮食去填一个无底洞。”

  “那怎么办?”长欢皱眉。

  乔安自荐去徐州赈灾,等于是签了生死状,若是无功而返,或者徐州的情况变的更恶劣,皇上一定会迁怒乔安,他生命甚至都有危险。

  “别急,总会有办法!”苏九眼睛转着,拿着信道,“我回纪府,有什么事一早来通知你!”

  长欢点了点头,“老大你也别太上火,我们一起想办法!”

  苏九点了点头,离开商行。

  回到纪府,纪余弦恰好没出门,正在书房里。

  苏九进去的时候,见一个管事正在和纪余弦汇禀什么。

  看到苏九,那管事忙躬身请安,“见过少夫人!”

  纪余弦见苏九脸色沉淡,似是有事,抬眸对着那管事道,“你先回去吧,其他的我们明日再说!”

  “是!小的告退!”

  管事向着纪余弦和苏九分别点了点头,躬身退下。

  “有事?”纪余弦走过来,伸臂勾住苏九的腰身,唇角勾笑。

  苏九微微仰头看着他,淡声道,“纪余弦,你们粮铺里有多少存粮,我想跟你买粮食,越多越好!”

  纪余弦眸子一转,看到苏九手中的信纸,淡声笑道,“是乔安来信了,徐州无粮?”

  苏九点头,“是!”

  “徐州,你知道有多少难民?你有多少银子买粮,可以填补这样大的一个洞?夫人,不要意气用事!”纪余弦轻抚着她脸颊,轻轻笑道。

  苏九皱眉,“可是乔安在徐州情况危急!”

  “朝廷拨给徐州的粮食不少,为何却越救越糟糕,你想过没有?而且皇上明知道徐州无粮,还要乔安去赈灾,为何?”

  “是,乔安在信里说了,怀疑徐州官员贪污了赈灾粮款!”苏九明白纪余弦的意思,皇上也怀疑中间有人贪污粮款,让乔安去赈灾,实际上也是让乔安去查此事,可是乔安在徐州势单力薄,若是徐州官员串通一气欺上瞒下,乔安如何查的出来?

  难道就只有等死不成?

  “远远不仅如此!”

  纪余弦唇角勾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冷笑。

  “徐州的情况我不了解,而且我们只是平民百姓,没办法查出贪污的官员上奏给皇上,我现在只想让乔安无事!”

  纪余弦叹了一声,将苏九拥进怀里,醋意道,“什么时候夫人也能把为夫看的这般重要?”

  “纪余弦!”苏九皱眉!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开玩笑!

  “不用你买粮,为夫来想办法!”纪余弦吻了吻她鬓角,安抚道。

  “你能有什么办法?”苏九疑惑的看着他。

  乔安远在徐州,纪余弦的手还能伸到那里去。

  而且她知道中间夹杂着官场上的事,纪余弦再厉害也只是个商人,他如何帮她?

  可是她却不知道,纪家作为大梁首富,远远不只拥有财富那么简单。

  “就算要用粮,也不需要夫人买!”纪余弦凤目流光,悠悠的看着她,“夫人是纪府的主母,用自家的粮食,哪里还需要用银子买?”

  苏九抬头看着他,“你打算用粮铺的粮食给乔安救急?”

  “是,国家有难,作为皇商自然也应该出力,只是为夫一个人出力有限,总要再拉上一个人!”纪余弦意味深长的笑。

  苏九似明白了,又似不明白,瞪眼看着他。

  “总之夫人不必再忧心,一切有我!”纪余弦哄慰的捧着她的脸,目光宠溺,“别皱着眉了,为夫会心疼的!”

  苏九撇了一下唇,双眸清澈,“纪余弦,你不要为了帮我付出很多,只要我自己能做的地方,我自己去做!”

  “嗯,自然需要你我夫妻同心合力!”纪余弦挑眉一笑。

  当晚夜里,纪余弦在景沁楼宴请户部侍郎谢士筠和朱和城。

  因为谢盈的事,谢士筠一直觉得对不起纪家,所以收到纪余弦的帖子,很痛快便答应,天刚一黑,早早的到了景沁楼等候。

  朱和城不知纪余弦为何突然请他,从收到请帖便开始揣测,在他看来纪余弦心机深沉,没事绝不可能请他去做客,不管如何,面对纪余弦,他都要打起十二分的警惕。

  到了景沁楼,小二上前带着朱和城上了雅房,一进门见谢士筠也在,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

  “朱掌柜坐!”谢士筠起身温和笑道。

  “大人客气!”朱和城在旁边落座,笑道,“谢大人可知纪长公子约你我来赴宴有什么事?”

  谢士筠摇了摇头,“不知!”

  朱和城目光一闪,给谢士筠倒了茶,“谢大人本是纪长公子的岳丈,只是可惜,听说前段时间出了事!”

  谢士筠尴尬一笑,“是,一些旧事,不提也罢!不管小女在不在,和纪府仍旧是亲戚关系!”

  “是、是!”朱和城并不知其中内情,只知道谢士筠的女儿死在了纪府,本想通过此事挑拨两府的关系,没想到谢士筠到是一副心虚不想提起的模样,只好转移了话题道,

  “咱们这是来早了吗?纪长公子为何还没到?”

  转身正要差人去问,就见门一开,一身红袍的男子缓步走进来。

  长发如墨,面容俊美到

  几乎妖娆,身姿风流贵气,满室灯火照在那人身上,似乎都自惭形秽到黯然失色。

  “纪长公子!”

  谢士筠和朱和城同时起身,面上堆笑的开口。

  纪余弦走到主位上坐下,薄唇噙笑道,“谢大人,朱掌柜,请坐!”

  几人落座,小二端了酒菜上来,摆在桌子上,为三人满了酒。

  “两位赏脸,纪某敬大人,和朱掌柜,先干为敬!”纪余弦浅笑道了一声,端起酒盏仰头而尽。

  “纪长公子太客气了!”

  谢士筠和朱和城笑了一声,也陪着一饮而尽。

  身后侍立的小二立刻上前为三人倒酒。

  “不知纪长公子叫我和谢大人来有何要事?”朱和城心里不安,先按耐不住问道。

  纪余弦长眸一眨,面上带了几分忧国忧民的淡愁,低声道,“徐州受灾,万千百姓流离失落,饥寒交迫,我虽远在盛京,但想到国家受难,一日不得安寝!”

  谢士筠笑道,“纪长公子一片仁厚,明德惟馨,心系天下,让本官好生惭愧!”

  朱和城亦跟着附和道,“我们同为大梁子民,国忧则民忧,朱某敬佩长公仁义之心,敬长公子一杯!”

  “来,我们一起敬长公子!”谢士筠亦跟着举杯。

  纪余弦被两人一通夸赞,风轻云淡的笑了笑,端起酒盏抿了一口,叹声道,“有心虽好,但出力才是重要的。解国难,为圣上分忧,鄙人身为皇商,义不容辞,只是一人力量实在太弱小,所以今日请了朱掌柜来,和您商量,咱们每家出一万担粮食,送往徐州救济百姓,朱掌柜觉得如何?”

  朱和城顿时一愣,捏着酒盏的手都抖了一下,讪讪一笑,一时心疼的说不出话来。

  一万担粮食啊!

  纪余弦说的如此轻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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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官商勾结

  谢士筠听到纪余弦要捐粮的话却很是激动,立即道,“纪长公子说的可是真的?”

  “怎敢妄言欺骗谢大人!”纪余弦淡淡一笑。

  “长公子果然心慈仁厚,明日早朝本官便此事上奏给皇上,好生给长公子嘉奖一番!”谢士筠大声笑道,好似这里面也有他的功德一般。

  纪余弦转眸看向朱和城,“朱掌柜还没回话,可同意纪某的提议。朱掌柜若是有难处,纪某也决不勉强!”

  话都说到这了,又当着谢士筠,甚至扯到了皇上,朱和城如何推脱,只勉强挤笑道,“老夫自然同意,能为大梁百姓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为皇上分忧,是咱们的荣幸,我怎么会不同意?”

  朱和城面上笑着,胸口却心疼的要缩成一团,好似将他的心挖出来放在火上煎烤,明明疼的已经浑身抽搐,还要强颜欢笑,不让别人看出来。

  心里更是恨毒了纪余弦,自己想做善事也就罢了,拉上他做什么?

  还在这般情况下,让他一点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果然纪余弦的酒没有白喝的!

  只是喝一顿酒就丢了一万担粮食,实在是亏的太多!

  这哪里是一万担粮食,分明是剜了他的心头肉!

  “朱掌柜真是心善之人,纪某佩服,再敬朱掌柜一杯!”纪余弦听到朱和城同意,举杯敬酒,语气真挚。

  “咱们身为皇商,理应为国效力!”朱和城干干一笑。

  “应该是本官敬二位才是!”谢士筠满脸堆笑,想象着明日将纪朱两家捐粮的事告诉皇上,皇上大悦,说不定还会奖赏自己,心情大好,红光满面,

  “两位为朝廷解决了难题,又救了徐州万千百姓,简直功德无量,这杯酒,本官一定敬两位!”

  纪余弦和朱和城附和了一句,和谢士筠同饮。

  放下酒杯,纪余弦淡声道,“两万担粮食不少,应该尽快运到徐州解百姓之困才是,今日下午,我已经联络了清龙镖局押运粮食。清龙镖局知道这粮是救命的,镖银分文不取,派了最好、脚程最快的的镖师押运。”

  “好!”谢士筠激动的拍了一下桌子,“国难之时,能如此这般通情达理,清龙镖局的掌柜定也是仁义之士,实在令本官佩服!明日定也如实想皇上禀奏!”

  朱和城想着他那一万担粮食正心疼的恍惚,也未注意到纪余弦找的什么人押运。

  “朱掌柜!”纪余弦长眸扫过来,淡淡启口。

  “啊?”朱和城愣怔回神,听到纪余弦叫他,下意识的浑身一颤,忙笑道,“公子何事?”

  “徐州百姓正等着粮食救命,不知道朱掌柜的一万担粮食何时能出仓?”纪余弦笑声问道。

  纪余弦不问他有没有一万担粮食,只问他何事出仓,似是断定他粮仓内有粮,连他想拖延的几日的话都给堵回去了。

  朱和城咬了咬牙,倒垂的厚唇里挤出一丝笑,“明日我便让人准备,后日想必就差不多了!”

  “极好!那纪某通知镖局的人,后日里去朱掌柜的粮铺里拉粮,尽快装车后上路。早到一日,百姓便少受一日饥饿。”

  “是,是!长公子想的周全。”朱和城强笑附和。

  粮食的事谈妥,雅房里气氛越发的和谐,尤其是谢士筠,情绪高涨,开始高谈阔论。

  三人一直喝到过了亥时,酒宴才散。

  谢士筠在下人搀扶下醉醺醺的往外走。

  纪余弦送谢士筠上了马车,才和朱和城在酒楼门前道别,各自归家。

  朱和城心中焦灼,一晚上喝的酒都似火油一般在胸口烤着,此时哪有心思回家,命车夫在路口拐弯,一路追着谢士筠而去。

  谢士筠的马车到了谢府门口时,朱和城也到了,下了车,忙喊道,“谢大人留步!”

  谢士筠回头,顿时一怔,醉的两眼通红,磕巴道,“朱、朱掌柜,你、你怎么跟到本官、家里来了?难道是醉酒忘了回家的路?”

  朱和城哪有心思和他玩笑,小心看了看周围,忙道,“谢大人借一步说话!”

  谢士筠点了点头,带着朱和城进了府,在前院小厅里坐下,让人端了茶上来。

  “什么事?”谢士筠醉酒后困倦,有些不耐的问道。

  朱和城皱了皱眉,低声道,“谢大人,今日的事,您看、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

  思来想去,朱和城还是舍不得这一万担粮食。

  谢士筠半倒在宽大的木椅上,闻言脸色微微一沉,“朱掌柜不想出这一万担粮食?”

  朱和城讪讪道,“一万担粮,朱某实在是头疼啊!”

  谢士筠抬手摸了摸唇上的八字胡,笑道,“这就没办法了,今日纪余弦的话你也听到了,朱掌柜当着本官的面应允,还如何收回去?再说在徐州,你朱家粮铺得了可不只一万担粮,该拿出来了!”

  朱和城脸上的笑愈发恭敬,“朱某在徐州是得了些利,但将大部分都孝敬了,谢大人是最清楚不过的!”

  谢士筠脸色顿时一冷,眼中多了几分阴沉,“朱掌柜是在威胁本官?朱掌柜和尚书大人关系亲近,本官若是出事,必然牵扯到尚书大人,朱掌柜可想好如何向尚书大人解释?”

  朱和城慌忙道,“谢大人误会了,朱某绝无此意!朱某就算再愚笨,也不会做出卖朋友,断自家后路的事!”

  谢士筠这才脸色一缓,“朱掌柜将朱家家业做的这样大,定然是聪明之人!这一万担粮食,朱掌柜便权当失财消灾吧!”

  朱和城愤然,凭什么是他要失财?

  “谢大人、”

  “不必再说了,说出去的话,怎能反悔!”谢士筠打断朱和城的话。

  朱和城见实在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只得道,“是,朱某明白了!”

  谢士筠笑了笑,又道,“朱掌柜也不必心疼,到了徐州,是朱掌柜的地方,这粮食也是到了朱掌柜的地盘,大不了还用老办法就是!”

  朱和城眉目一动,顿时双眼一亮,感激道,“多谢谢大人提点!”

  谢士筠打了个哈欠,起身送客,“本官明日还要早朝,就不多留朱掌柜了!”

  “谢大人早点歇息,朱某告退!”

  朱和城站起来,恭敬的道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出了谢府的大门,幽暗的夜色下,朱和城眼珠一转,唇角露出一抹阴沉的笑,冷哼一声上了马车。

  是夜,纪府

  苏九还在书房里等着,见纪余弦回来,立刻迎上去,急声问道,“如何?”

  纪余弦低笑一声,拉着苏九的手往里走,“为夫做事,夫人还有何不放心?”

  苏九面露喜色,“成了?朱和城同意往外捐粮?”

  “是,当着谢士筠的面,他怎么敢推辞?”纪余弦淡淡挑眉,潋滟的凤眸中带着风华筹谋。

  苏九心中雀跃,忙道,“那我明日便让阿树准备好镖师,尽快启程!”

  “嗯,事关重大,选的镖师定要是可靠的!”纪余弦道。

  “放心,阿树心里有数!”苏九道了一声,心中感激,主动抱着纪余弦精瘦的腰身,笑道,“这一万担粮食我不让你白白损失,银子我让人送到你粮铺的帐上!”

  纪余弦嗔怒的睨她一眼,“夫人一定要和我分的这般清楚吗?”

  “不、”

  苏九刚一开口,男人突然俯身下来,泛着酒色的唇瓣堵在她唇上,亲昵的吮了一口,低声道,“我的便是夫人的,这一万担粮食是纪府出的,也是夫人出的。何况我出这一万担粮,也不仅仅是为了解乔安之愁,作为大梁百姓,在此时做一些事也是应该的!”

  苏九眸子清亮,有浓浓的笑意溢出来,踮脚在纪余弦唇上一吻,“好,听你的!”

  纪余弦唇角顿时笑开,打横将苏九抱起,温柔道,“为夫今日醉酒,夫人若真心感激,今夜便服侍为夫吧!”

  苏九双臂揽着他的脖颈,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

  次日,苏九便让阿树派了马车去朱家粮铺里拉粮食。

  本以为朱和城心不甘情不愿,会故意找茬拖延,没想到去了以后,十分痛快的往人将粮食装在马车上,只是提出一个条件,要朱家的管事一同跟着镖车去徐州送粮。

  这要求不过分,毕竟人家出了这么多的粮,派人跟去看着也在清理之中,所以阿树一口应承下来!

  有了之前的教训,阿树让人每一袋粮食都打开细看,察觉无误,才装在车上。

  早朝上听到谢士筠的上奏,皇上果然大悦,对纪、朱两家大加赞赏,亲自提了两副字让人送到两府。

  给纪府的字是,“仁商典范”,给朱家的字是“上善之商”

  朱和城接到圣旨,心中狂喜,特命人将皇上飘逸古朴的行书大字裱了起来,挂在朱家大门上。

  纪余弦则低调的多,接到后看了一遍,便让于老封好收了起来。

  苏九笑道,“朱和城这便宜占的到是轻巧。”

  纪余弦轻笑,“恐怕最辗转难眠的就是他!”

  毕竟不是心甘情愿将粮食捐出来,想到自己一万担粮食换了一副匾,估计心疼的觉都没睡好。

  苏九伏在桌案上,下意识的咬着手指,低声道,“可是,今天镖局的人去朱家拉粮的时候,朱和城不但没拖延阻止,还非常痛快,这是为何?”

  纪余弦看着她的动作皱眉,无奈的她拉过的手抱在怀里,轻斥道,“说过多次,不许咬手指!”

  苏九抿唇一乐,“习惯了!你说朱和城为何突然就想开了?”

  纪余弦沉思一瞬,突然凤眸流转,缓缓一笑,“往外送银子的事他怎么可能想的开,若是高兴,自然有缘由。”

  “什么缘由?”苏九问道。

  “很快便知!”

  ……

  皇宫里皇上高兴,因纪府捐粮的事对妤昭仪也多了几分眷顾,连接几日都宿在她宫里。

  妤昭仪面上高兴,却应付的心不在焉,特意戴着皇上赏的玉镯去给皇后请安,见娴贵妃过来,故意将镯子漏出来,和其他妃嫔炫耀是皇上赏的。

  娴贵妃瞥了一眼,眸色不快,果然当日夜里,皇上便去了娴贵妃的宫中。

  妤昭仪这才长长松了口气,次日一早,命人取了一套翡翠嵌宝石的首饰给娴贵妃送去。

  娴贵妃见妤昭仪还算知趣,便也不再计较。

  萧太后听了此事,心中却不大痛快。

  皇上早朝后去福寿宫请安,萧太后特意提起此事,淡声道,“妤昭仪母家识大体,为国分忧,你作为皇帝宠幸她一些也是应该的,更能笼络人心,以不至于心寒。但被娴贵妃一闹皇帝便心软迁就,实在不该!”

  皇帝忙低头道,“母后教训的是,儿臣受教。”

  “娴贵妃已经身为贵妃,还同比她位份低的妃子争锋吃醋,简直不成体统!”萧太后又道。

  听了萧太后的话,皇上也觉得娴贵妃的确有些恃宠而骄了,暗暗决定冷落几日。

  “还有,容贵妃每日在哀家身边侍奉,替你尽孝。你也不要疏忽了她!”

  “是,儿臣谨记!”

  此时容贵妃正从偏殿走过来,向皇上请了安,将一个带着药香的香囊双手呈上去,温和道,“听闻皇上为了徐州赈灾的事连日睡眠不佳,臣妾做了这个助眠的香包,皇上夜里入睡时带在身上,想必会有些效果!”

  皇上眉目微动,拿过那香囊,笑道,“贵妃有心了!”

  容贵妃淡淡抿了抿唇,退到一旁为萧太后倒茶。

  萧太后看着那香囊笑道,“这两日哀家都看她又是刺绣,又是晒草药的,亲力亲为挑的甚是仔细,本以为是给哀家,原来还是更心疼皇帝!”

  容贵妃瞄了皇上一眼,耳根微红,柔和如莲的面孔带了几分娇嗔,“臣妾为太后做的还少吗,偏要此时打趣臣妾。况且太后因为皇上近几日睡不好,也跟着着急上火,臣妾为了皇上,自然也是为了太后。”

  萧太后欢喜笑道,“你瞧,哀家说了一句,她就那么多话狡辩,这哪里是狡辩,分明是心虚了。”

  这话说的容贵妃脸上更红,她和皇上做了二十多年的夫妻,连儿子都成年了,现在却被说的好似刚刚情窦初开的姑娘一般,面上越发的窘迫,忙低头继续沏茶,只做没听到。

  皇上坐在一旁看着,看着容贵妃纤细的背影,仿似刚刚认识她的时候一般,仍旧这样温柔、淡雅,似七月的桂花香,不如何的浓郁扑鼻,却沁人心脾。

  他见过太多女人进了宫后便换了一副模样,或变得尖酸刻薄,或哀怨自怜,或飞扬跋扈……唯有她,似乎二十年从未变过。

  此时看着萧太后高兴,和容贵妃亲络,仿佛平常百姓一般,真有了几分家的感觉。

  对于他来说,这种感觉实在是弥足珍贵。

  多日胸口的烦躁都不翼而飞,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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