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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甜点香满园-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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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生意?杜家那丫头现在怕是一年能赚上一百多两,就是妹夫作为村长,也比不过人家这“小生意”,可是栾夫人知道李曼现在心情不好,而且老爷已经给她交了底,裴华这次十之八九劝不了的,当下也不去再刺激她,她说是什么就什么吧。
可李曼见姨妈不说话,就以为自己猜对了,是姨妈因为小宝的关系在姨夫面前夸了杜芊芊,“姨妈,你不知道,她明明只是一个乡下丫头,可能折腾了,那屋子里收拾得妖窕得不得了,不伦不类的,我就看不惯她。”
话里的嫉妒之意藏都藏不住。
栾夫人挑了挑眉,这外甥女儿真是没有容人的雅量,难不成来个比自己更出挑的就受不了,那以后住到城里,可有她气的了。
第217章 气大闯了祸
小宝喝完了羊乳,栾夫人就不让他跑跳了,伸手抱起他坐到腿上,吩咐旁边的丫鬟:“等等就带小宝去睡个午觉。”
“是!”
可是小宝一听不依了,挺着腰就要从栾夫人腿上探下来,嘴里嚷着:“我不想睡觉!”脖颈里带着的长命锁随着他不听话的扭动也歪到一边。
常见的长命锁都是蓝白或者红黄两色聚为一束粗线做成圈,并在线头接合处结一个疙瘩,疙瘩处缝了三块小網,下面呈古锁状,上镌有“长命富贵”等字样,或者做成如意头装,錾刻着寿桃、蝙蝠或金鱼的吉祥图案,有避祸驱邪、祝愿长命的含意。
可小宝算是县丞夫妇二人老来得子,唯恐他难将养,特地用了上好的玉,琢得精巧绝伦,镂着双鱼戏水,暖润泽华。
栾夫人只好将他放到地上,好言好语低声哄他去睡觉。
门口传来了丫鬟的声音:“老爷!”
想必是栾县丞同裴华已经详谈过了,李曼“腾”地站起身来,手里的帕子捏得死紧,快步走向屋门口,而其他几个人也跟着站起身来。
“姨夫!”
栾县丞刚走进来,李曼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叫了声姨夫,下剩的什么都没说,只拿双眼满是期待地盯着栾县丞瞧。
遗憾地摇了摇头,栾县丞安慰道:“小曼呐,好儿郎多的是,姨夫给你留心着,咱们一定找个比那臭小子强上百倍的。”
李曼立刻泪盈于睫,失望、心痛以及随之而来的羞恼一齐涌上心头,刚同姨夫谈完话,那裴华这会子肯定还没走远,李曼这般想着,二话不说推开就冲了出去,后头的几个人都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去,哪里放心,都跟在她身后,“小曼!你这是要去哪儿?”
的确如同李曼所料,裴华也才刚出内宅,同进来后宅回禀事宜的衙差站着寒暄几句,预备着等等就去前面仔细问清楚侯二的情况。
“裴华哥!”
身后传来李曼的叫声。
裴华扭过头来,连同身旁的两位衙差一齐看着李曼,李曼身后的一簇人也跟着到了。
小宝也在其中,丫鬟怕他刚喝了羊乳出了点微汗,猛然出来再被风扑着,手里攥着观音兜跟在他身后要给他戴上,小宝却如同小泥鳅一般钻入几个大人当中抓不到。
这会子站定了,丫鬟赶紧上前给他戴上,小宝不再顽皮,任由丫鬟将观音兜轻轻戴在他头上,又将后沿捋顺了披至颈后肩际,此刻他的注意力都在前面表姐那儿,这样的场景小宝从未见过,因此新奇的很,睁着大眼睛瞧着。
而栾夫人和李曼的娘心知不好,却也拦不住了。
“想必姨夫也同你说了,你若是坚持如此,这辈子我就同你耗上了,不就是不嫁人么?你真当我做不出,只是做样子吓唬你?”
周围一圈人,算上那些个丫鬟、衙差,上上下下不少于十个人,除了家里几个人,其他要么是只是听说个大概,具体内里怎样如何能够知道?
李曼这一顿当众嚷嚷,算是不想人尽皆知也难了,李曼的爹肺都快被气炸了,在后头吼了一句:“你快给我闭嘴回屋去!”
可是此刻的李曼满心满眼只有裴华一人,压根不去理会身后她爹愤怒的制止以及旁边差役和丫鬟的惊诧表情,紧盯着裴华咬紧了牙根继续道:“那你就是错认了我,我说得出做得到……”
李曼的爹气冲冲就要上前,已经出了丑,再当着面被打,李曼的脸面更没处搁了,忙示意李曼的娘拉住,自己去拉李曼。
闹将成一团,小宝几岁大孩子,也听不懂表姐带着哭腔、声色俱厉地在说什么,只知道好生热闹,带着个观音兜,“蹭”地跑在了自己娘的前头,抢着从后面去拉他表姐的手。
村长那一声怒吼,李曼当然以为身后来拉自己的是自己的爹了,小宝的手刚触碰到李曼的衣袖口,就被李曼头也没回、死命甩了出去,幸好丫鬟上心、被栾夫人调教的好,一直紧跟着小宝,这才将小宝抱着没摔了出去。
可即便如此,李曼不管不顾的力道也将小宝甩了一个大趔趄,打得小宝的手臂火辣辣的疼,论起娇生惯养,那李曼在小宝面前可绝对是小巫见大巫了。
小宝哪里受过这等委屈?当下就护着胳膊闭眼大哭起来,唬地那丫鬟立马搂着他给他轻轻揉搓,栾县丞和栾夫人脸色立马沉了下来,“小红,将小宝带过来,快去请大夫进来瞧瞧受伤了没有。”
李曼听到身后小宝的哭声才知道自己甩错了人,闯了祸,这才从满心的失望和愤怒之中回过神来,原本嚣张的气势立刻委顿下来,蹲下身来去哄小宝。李曼的爹娘也立马来瞧,满脸的惊慌和尴尬。
“裴华,公事在身你还不快去忙?”栾县丞看着小宝护着小胳膊哭红了脸,当然心疼,可又不能像栾夫人那样都写在脸上,见裴华笔挺站在那里微皱着眉,被李曼劈头盖脸的一顿发狠,当下倒也能理解裴华几分,明面儿上是呵斥他快去忙正事儿,其实是给他解了围。
“是!”裴华一抱拳,看也没看李曼一眼,掉头就走,泥人还有三分土性,李曼也闹得太不像了,她提的条件还有刚刚那番话沉甸甸地压在裴华的心里,他实在不明白李曼为何要如此,之前在旱莲池边那些通情达理难道都是她的违心之言不成?
虽然表面上依然维持着平静,但若是再不离了这里,裴华觉得自己肯定会忍不住发火。
旁边之前和裴华寒暄的衙役也赶紧走了,这是县丞的家务事,掺和在里头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而身后的所有人都围绕着小宝忙乱开来,而李曼一家三口还得小心打量着栾县丞夫妇二人的脸色,陪着小心,跟在后头簇拥着抱着小宝的栾夫人进了屋。
“快!多生一个炉子,炉子里头都多添些炭,屋门都给我关严实了!”栾夫人一叠声吩咐着,“小红,手炉给小宝贴身放着!”
第218章 你着什么急?晾着她们
脱了小宝身上的墨绿毡毛“一口钟”的斗篷,褪了一边的袄子袖,除了被甩的地方皮肤有些泛红,旁的倒也瞧不出有什么不妥,又让小宝胳膊动了瞧瞧,也没伤到骨头,众人这才舒了一口气,特别是李曼一家三口,李曼的娘更是连声念了几句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没事就好!”
栾县丞这才放了心,脸色稍霁,“你们也别都围着了,都坐吧,我还有公务要办,等大夫来瞧后,结果如何,命人来告诉一声。”
“是,老爷你放心去忙吧,应该没什么事。”
栾夫人答应着,而怀里的小宝已经停了嚎哭,窝在栾夫人怀里仍有些抽噎,撒着娇:“娘,我想吃牛轧糖。”
一听还有心思要零嘴儿吃,栾夫人彻底放了心,笑着问:“行啊,小宝想要吃几颗?”
“娘给几颗吃几颗。”
“那……”栾夫人有心逗他,“那就吃一颗吧,好不好?”
小宝抿嘴摇了摇头。
“那你说几颗?”
小宝试探着伸出一只小手,扎巴着将五个指头全部伸展开,带着些狡黠的神色打量着自己娘。
一畦萝卜一畦菜,自己的孩子自己爱,更何况是栾夫人?
看着小宝古灵精怪的样儿,发自内心地觉得这世上最聪明可爱的孩子也不过如此了,笑着搂了小宝哄道:“成!小宝要吃五颗,那就吃五颗!”
旁边的丫鬟也都凑趣在一旁笑着,李曼的娘也陪着笑。
只有李曼和她爹不怎么笑得出来。
李曼的爹既憋屈又生气,一肚子的火在栾夫人的地头上也不敢发,今天这一遭自己就不该来,丢人败兴不说,还不小心伤了小宝,眼下没事倒还罢了,若是万一摔伤了,可怎么好?如此这般想着,李曼的爹不由地以责备的眼神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李曼。
可李曼这会子也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又不是故意推小宝的,若是知道来拉自己的人是小宝,借她十个胆她也不敢呐,看大家这意思倒都成了自己的错了。再说了,小宝不也没什么事吗?还有心思想着去吃那什么破牛轧糖,听到这名儿李曼心里就不舒服。
最让她怄气的是大家的注意力一下子都到了压根没什么事的小宝身上,好像都忘了刚刚裴华连姨夫的面子都不给、非要退亲的事儿了。
特别是姨妈!只管搂着小宝问东问西,哄来哄去,自己亲事这么大的事情难道还比不上小宝只是有些泛红的胳膊吗?!
很快,大夫就赶了过来,其实听了怎么回事,又看了小宝的胳膊,就知道没什么事儿,可也不敢敷衍,望闻问切做了个全,“回夫人,没什么大碍,也没惊吓着,不用药也可。”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劳动你了,下去吧。”
李曼心内腹诽着,就说没事吧,一个个都大惊小怪,自己那么大的事儿都没人提。
“姨妈……”
李曼的爹听见李曼声音起,那腔调明显又要使小性儿,正好没机会责骂她呢,压根不给她继续往下说的空儿,“你闭上嘴!还嫌惹的事情不够多吗?人都被你丢尽了!”
“爹!”李曼一跺脚,鼓着嘴,平日里这招使出来她爹也就随了她,可今儿却不可能管用了。
李曼的爹冷冷地一记眼神杀将过去,又对栾夫人道:“今儿个叨扰地你们一家子合宅不宁,姐夫已经尽力了,那就这样吧,我们也该告辞了。”
栾夫人瞧了瞧李曼的爹,又瞧了瞧鼓着嘴巴明显不服气的李曼,叹了一声气:“小曼呐,听人劝吃饱饭,你姨夫出马了都没用,你可千万别犯倔了。你对着裴华说的那些个气话,说了也就说了,可必得是最后一次。咱们差在哪里了?非得惹人笑话去?姨夫也答应了给你物色个强百倍的,咱们风风光光出嫁过好日子,不比你说那些气话强?”
这完完全全是一个姨妈对外甥女儿的好意,听在此时的李曼心里却变了味,特别是说到让她以后嫁给其他人,真是如同拿针戳她的心窝,“姨妈,我知道你们大家都笑话我,可我说的不是气话,以后我绝不嫁人,死活与旁人无关,别白费心了。”
说完,站起身就往外走。
李曼的爹娘跟去追不是,不跟也不是,栾夫人示意旁边一个丫鬟追了出去,让他俩留了下来,神色有些疲惫,不仅因为半日的折腾,也因为李曼的不懂事。
“这闺女都让我们惯坏了,性子随了谁了?”栾夫人揉了揉太阳穴,“眼下暂且也没什么法子了,回去也别打她骂她,不然犟脾气来了再来个离家出走,可有我们受得了。”
李曼的爹娘满脸羞赧,连连点头,摊上个这么不争气、不省事的闺女又能拿她怎么办?就如同栾夫人说的,还不是这十几年来老两口一手宠出来的?
“丫鬟应该已经让小厮把马车备好了,我也不虚留你们了,路上小心着些。”
李曼的娘点了头,又有些为难:“那……那裴家那里怎么说?是让他们即刻上门来赔不是就算两家两清了还是?拖着也不是法子啊。”
“你急什么?要急也得是裴家那婆媳急,有多少事都是她俩背地里搞出来的?”提到裴家人,栾夫人就来了气,“听说裴华不在家的时候,小曼去也都是她俩招待的,也不知道她俩都如何哄骗咱们家小曼,把她哄得五迷三道!先好好晾晾她们。”
“可姐姐,总晾着也不是个事儿啊,村里的人都瞧着呢,再说咱们小曼也不小了,不把这事儿彻底了了,怎么找婆家?”
小宝心满意足地吃着牛轧糖,不哭也不闹了,栾夫人将他怀里的手炉拿了出来,屋里头的温度实在不低,焐太热也没好处,朝着李曼的娘没好气道:“彻底了了?那你倒是问问你家闺女她干吗?别再闹起来给村子那些人多添一桩闲磨牙的事儿了。再者说,咱们难不成还在村子里给她找啊?先在县里这些不错的人家里物色着,两不耽误!”
第219章 皂角米和桃胶
有了侯二这条线索,裴华他们很快就有了比较大的进展。
不管什么事情,只要经过了人的这道关卡,那就会有漏洞可钻。
往大了看,除了皇宫里头那位皇帝老儿的个人花销由内务府负责以外,其余的财政部分均归户部管辖。为了管理从全国各地征收上来的银钱和实物等税收,户部特设立了三个大库,分别是银库、缎匹库还有颜料库,分别用来存储税银、绸缎布匹、颜料、铜、铁、铅、锡、药材等等,这三个库又合称为“户部三库”。
原本库丁的选拔是十分严格的,不仅要本人没有任何案底,还要查户籍,要祖辈三代家世青白才可以,按理说那些个有意盗取库银、有作奸犯科前例的人是不可能过得了选拔这一关的。
可是若是舍了真金白银却也不难,上下关节打点妥当,这份美差也不在话下。不过被打点的人并不能就说与盗库银必定有干系,毕竟塞塞银子走后门谋个吃公粮的差事也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更别说衙门里对于库丁防盗的措施做得相当缜密。规定时间入库,当着执法队的面脱下所有衣裳,换上特制的库丁服才能真正进入库房。
每次差事结束,脱下库丁服,裸体而出,这还不算完,还要到大堂再次接受检查。所有库丁平伸两臂,露出两肋,两腿微微蹲下,并需张嘴学那鸭子叫,在执法队的监视下喊着号子、拍着手、并起双脚,连续跳过十二条横放的扁担,层层关卡从而杜绝库丁们有任何夹带的机会。
这也是为什么刚开始案发时,库丁那里没什么异动,所有人都没怎么往他们那里多想,一直到裴华发现了那个下面带有夹层的洒尘水桶,才往这个方向查。
结果,一对执勤记录,那天负责洒尘的库丁正是侯二,不知是做贼心虚还是察觉到了什么,这个月的月俸也不要了,直接消失个无影无踪。才发现是个老手,躲避官府追查很有一手,查了半个来月才终于发现了行迹。
只是查到那洒尘水桶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侯二是碰巧还是消息灵通,当天就溜了?这点很让人存疑,当然其中种种的疑点不止这一桩,如今关窍都系于侯二一人,裴华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
一连好几日,裴华别说回村了,就是吃饭睡觉时间都是挤出来的。
裴华那里被县丞叫去到底怎么说的,裴大娘他们一概不知,就连村长家三口人回来后也突然悄没声儿的,这倒让裴大娘和李菊花整日惴惴。
而季桂月也有些坐不住,私下同杜芊芊嘀咕:“怎么回事儿啊?裴李两家倒像约好了似的,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没动静就没动静呗。”
“你倒心大!你就不怕华子被县丞免了职?又或者县丞那里逼得紧了,华子那里撑不住?”
“不怕!”
季桂月见杜芊芊一派气定神闲,揶揄道:“你是不是送货去城里的时候见过华子了?老实交代!”
“没有哇。”
“那你怎么这么肯定?”
杜芊芊此时手里正忙活着煮皂角仁,预备着做冰糖皂角米,“嫂子,你想想,若是华子哥被免了职了,他早就回村了,就算他不好意思吧,那也早有消息了。我去杨二叔那里买羊奶,杨二叔也该同我说了,可是一切照旧,说明裴华哥照常在衙门里忙呢。”
揭了锅盖瞧,皂角仁已经开始变得透明,一粒粒珍珠般,漂亮极了。
继续道:“至于第二点,我相信裴华哥!”
这下子,季桂月脸上揶揄之情更甚:“呦呦呦,你看看,人还没嫁过去,心倒歪过去了,说得倒像是我在歪派华子似的。”
“嫂子,若是真如你所说,裴华哥又有了反复,裴大娘他们哪里还会像现在这样?出个门都不太敢。”
说得季桂月“噗嗤”笑了出来,别说,还真是!裴大娘婆媳俩以前在村里嘴尖牙利,最是要强掐尖儿,用村长亲家的身份总是要压上其他村民一头,这几天,那可真是夹着尾巴做人,院门都很少开了,一心在家给柱子调养。
“话是如此说不错,可村长家难道就这么算了?不可能啊!”
季桂月着实觉得这两家安静地诡异,不符合常理。
“嫂子,管他呢,见怪不怪其怪自败,等裴华哥这阵子忙完回来不就知道了?”杜芊芊盛出半透明的皂角仁,又开始拾掇桃胶。
所谓教学相长也,杜芊芊原先以为皂角仁泡水洗脸洗头罢了,没想到那天在阿青家里,看到阿青的娘还用蒸熟的皂角仁来绣花,把绒线在皂角仁上“抛光”一下,绒线不散、且光滑,便于入针。
这些皂角米是樱子送来的,上次杜芊芊做了一次冰糖皂角米红枣甜茶,她大嫂喜欢喝得不得了,现在已经过了孕初期容易反胃呕吐的阶段了,每天张二娘从担心她吃不下到现在要防着点别吃撑了。
樱子送了不少来,五月时节开花、十来月份果熟。果实为条状,每个长长的果实里头都睡着四五十颗的皂角粒,皂角粒再剥开,那就是皂角仁儿了。用指甲剥仁是不容易的,一两个时辰剥下来,指甲盖里头生疼,村里人会用细细的锥子,剥起来就快得多,而那些老的皂荚,别说手指甲了,就连锥子都不行,得用木槌锤开。
皂角仁水中加热膨胀,胶质半透明、香糯润口,这东西容易做,所以正诚哥媳妇儿想吃了,张二娘就会做,樱子送来的这些杜芊芊自家做了吃就行了。
于是,杜芊芊又加了一味――桃胶,桃胶孕妇不能吃,所以上次给正诚哥媳妇儿做的那碗里特意没放。
比起桃胶,杜芊芊更喜欢它的另一个名儿:桃花泪,桃树自然分泌、或者外力作用下产生伤口而分泌出来有利于伤口愈合的液体,也不是所有这些液体都是桃胶,必得比较粘稠的通过太阳蒸晒产生固体才行。
第220章 原本深山有远亲如今闹市无人问
对于桃胶,农人们有句顺口溜,“桃茂盛时,以刀割树皮,久则胶溢出,采收,以桑灰汤浸过曝干用”。
春夏之交,正是桃树生长的季节,树体内汁液流动地特别快,因此桃胶也分泌得特别多。
整个桃胶产生过程十分有趣,先是桃树枝干部位逐渐出现肿胀,接着往外分泌淡黄色的透明色树脂,特别是新雨过后,这种树脂分泌更加频繁,此时果冻状胶体逐渐从淡红色转成淡红色。待得天气干燥,胶状物又会变成淡红色坚硬胶块粘附于树干表皮。
采桃胶这件事,樱子比杜芊芊更在行,据她传授,雨后流胶量大,并且大多数在干后呈浅黄色或白色透明色固体,这是因为暴雨会让桃树吸收大量的水分,树干内胶质稀释后,第一批分泌出来的胶体就会是这种颜色,营养成分也要低上许多,因此要避免采摘这种桃胶。
张二娘他们家的果园子,桃胶采割可以从早桃采收开始一直延续到霜降时节。
刚采下来,将桑树枝条烧火取灰,接着沸水淋汁成了桑灰汤,将桃胶放进桑灰汤里头浸泡,这一步是为了让桃胶充分溶于水,接着清水浸泡洗去那些个杂质,比如底部带有桃木屑或沾到少许黑点,杜芊芊还曾在桃胶里头见过各种小虫子。
桃树好看,人类爱看,虫子们也爱,特别是桃树开始长叶子时候,会招来好多种小虫,什么红颈天牛、桃蚜、桃蛀螟、桃小食心虫,这些个看上去名字萌萌哒小虫子,可都是桃树的死对头。
晒干后的桃胶呈结晶石状,非常坚硬,瞅着像是剔透的琥珀糖,必得用井水浸泡四五个时辰才能泡发变软。
半锅冰糖皂角米桃胶红枣甜茶做好,晶莹粘稠,盛上一碗可以说是整碗的植物胶原蛋白了,对于骨头愈合自然非常好。
“嫂子,我这里占着手,你帮忙给柱子端一碗过去吧。”之前因为李菊花得罪杜小芹的事情迁怒了柱子,后来裴华带着柱子来赔不是,还给了一小吊子钱,如今柱子学也不能上了,整日价只能躺在炕上看屋顶,泼泥猴子猛然被拘了还不得老郁闷了,也怪可怜的。
季桂月看着杜芊芊递过来的满满一碗晶莹甜茶,想了想,罢了,和孩子又没怨没仇的,送一碗就送一碗吧。
“成,我这就端过去。”
“好嘞,哥那里我等会儿端过去。”
季桂月端过去的时候,柱子一下子眼睛都亮了,每日里奶奶和娘只知道骨头汤、鱼汤,吃得他都腻歪了,前几天杜芊芊给的那小小一瓶半满的饴糖,被她娘招待李曼倒了一大半,早就被柱子吃得精光了,最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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