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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甜点香满园-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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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通话说得愤愤不平的李菊花喜滋滋起来。
第259章 蔓草与天竺果
这几顿光是吃进嘴里进补的东西起码就值二十来个铜板,整夜烧的火盆,那些个炭一个月下来怎么也得值个八九十个铜子儿,而那床松软暄乎的稻草褥子,外头的新布套子也得值个几枚,婆媳俩一一掰着手指头细算,越算越多,越算越高兴,可很快又歇了兴奋劲儿,这么热热闹闹地算来算去,到底哪一样自己也没占到便宜啊。
东西那都是杜大山端了来自己喂裴华吃了,整夜的火盆子也只热乎了裴华的屋子,而那褥子正铺在裴华的身下,哪怕杜家花了再多,也同裴家其他人没啥关系,不就是白高兴吗?那杜大山别看面儿上老实,可也精着呢,每次送炭过来,不假他人之手,不多不少,恰好够裴华屋里那火盆一夜之数,上次裴大娘想要从那炭里夹了些去生堂屋里的去湿炉子,他都不让。
苏岳从柱子的屋子里出来,就看见裴大娘婆媳俩一会儿子喜一会儿子愁的,四只手,二十根手指头都要不够用地算着什么。
两个狮子头是杜大山看着裴华吃了进去,另外两个如同杜芊芊所说,一个夹了给苏岳,另一个李菊花巴巴儿地端了给柱子。
柱子吃得嘴唇油亮亮,夸道:“娘,这个真好吃,再给我盛两个吧!”
“哪儿还有?就一个。”李菊花见儿子吃得极香,比自己吃了还高兴。
“没啦?这不是家里做的啊?”柱子知道如果是家里做的,别说一个,就是整盘都能端给他一人吃,吃独食都吃惯了,立马反应过来,“哦!我知道了,这是芊芊姨做的,难怪这么好吃呢!”
李菊花听见儿子夸杜芊芊的手艺,有些吃味:“那你更爱吃娘做的还是芊芊姨做的?”
“芊芊姨做的,比娘做的好吃多了!”柱子想都没想直接回答,边说还边舔了舔嘴唇上的肉香,一脸的意犹未尽。
这个小白眼儿狼,不过想着以后杜芊芊就要嫁过来,成自己弟媳妇儿了,那时候一个锅里吃饭,看季桂月被调养的气色红润的样儿,李菊花怎么能不嫉妒?不过这好日子季桂月受用不了几天了,以后就轮到自己享福了。
看似佯怒,实则偷笑地给柱子擦了一下嘴:“放心吧,以后有你吃的日子呢!”
下午北风刮得紧,先是一阵的冰粒子来打头阵,如同沙漏被钻了孔洞,里面的沙粒挥洒而出,接着小雪花便凌飘了起来,烟一样轻,银一样白,鹅绒蝶翅一般洋洋散散飘下来,如同上神扯着自己批盖的鹅绒毛毯洒向人家,酿雪的云,都是顶部圆弧状,压低仿佛伸手可处,或大朵大朵、大块大块地聚集成堆,或有组织地排列成行,同那融雪的泥,各有趣味。
这是杜芊芊眼里的雪景,而村里祖祖辈辈看天吃饭的村民,早有了凭眼观天预判天气的本领,这时候都会在自己门口端望会子雪势,叹上一句“先下小雪有大片,先下大片后晴天呐”,这也是一辈又一辈传下来的经验,意思是若是先下小雪,那么接下来还会有大片的雪花飘落,而若是起手就是大片雪花,那么下完之后天必定放晴。
虽然同样是关于天气的预测,这句听在杜芊芊耳朵里,比“一场秋雨一场寒”来得没那么萧索和落寞。对于庄稼人则更是如此,大雪是吉兆,预示着来年的丰收。科学角度来讲,大雪能消毒杀菌,密密匝匝覆盖在土壤之上,可消灭其中的病虫和虫卵,这种杀虫效果可比后世的化学杀虫药剂更优,且大雪消融之后的雪水还能滋润土壤,可见“瑞雪兆丰年”不仅是迷信,更是世代总结后的宝贵经验。
下午裴华正在看窗外的飘雪,屋门被推开,扭头一看,是杜芊芊。
捧着个瓷白胆瓶,胆瓶直口,细长颈,削肩,而从肩以下渐硕,洁白的瓶身上仅几笔勾勒了数枝蔓草,蔓草就是蔓生植物的枝茎,取它滋长延伸、连绵不绝之意,被给予茂盛、顽强和无穷能量的寓意。
里头是几只腊梅和天竺果,腊梅常见,那天竺果是杜芊芊在湿润的山脚根那里采的,并不是花,而是一簇簇鲜红色的浆果球儿,同那明黄的腊梅,趁着杜芊芊的脸,真是人比花娇,好看极了。
“裴华哥,我给你送瓶花来给你赏,你瞧好看不好看?”杜芊芊特意选了窗口位置,那里被雪映地亮晃晃的,细白胆瓶上的蔓草愈显生动。
“好看!”裴华看着杜芊芊摆弄腊梅和天竺果的背影,回了一句,耳朵边儿可疑地起了红云,可左耳被纱布裹了看不着,只右耳露在外头,有些滑稽好笑,不知道他这句实在夸花还是夸人。
杜芊芊将胆瓶里的几枝高低错落插好,走到裴华床沿坐下,又笑着问他:“裴华哥,那你知道这瓶子上画的是什么吗?”
裴华刚刚只顾着看人,听见杜芊芊问,这才凝神去瞧了那胆瓶:“是忍冬?”
他不太能分辨这些个花花草草,忍冬是常用的装饰图案,且外形也同蔓草有些像,倒也不怪他认错。
笑着摇了摇头,杜芊芊就指给裴华看:“原也有些像,不过并不是忍冬,而是蔓草。你看它像不像那些爬山虎、葡萄藤之类的藤蔓?”
裴华一看,果然是,点了点头。
“这些藤蔓咱们平日里可见的多了,或卷或舒,蔓蔓不断,哪怕一刀将它斩断了,仍然继续顽强生长,不用多事,又是茂盛一片。”
映着雪光,白瓷瓶儿、青蔓草,又经过杜芊芊这一番讲解,立时就有说不出的禅意,那腊梅花期开得很长,天竺果则更为耐久,明黄与鲜红一下子让原本灰沉沉的房间生趣盎然。
裴华心下动容,他知道杜芊芊说这些话的用意,是在给自己加油打气,鼓励自己振作,每日里看看这瓶朝气蓬勃的物什,哪里还有沮丧、自暴自弃的道理?
第260章 意绵绵寒日学吹哨
“你放心,我会好好儿养伤。”四目交接,杜芊芊知道裴华明白了自己的用意,看他露出的右眼如同藏着星星,亮晶晶的,瞳孔里同时也藏着一个缩小版的自己,与之对视,说不出的奇妙与甜蜜。
话说三遍淡如水,裴华说完这句话,杜芊芊就没有继续再围绕这个话题再多说,空洞的絮叨多了,破坏眼下的气氛、辜负窗前的禅意,反为不美。
瞥见床边小桌子上那枚小小的核哨,杜芊芊就笑起来:“这就是樱子从虎子那里给你抢过来的核哨?”
说着,拿起来,托在掌心端详。
“就是这个。”裴华也笑起来,看杜芊芊托着核哨的手指纤细嫩白,干净的指甲盖儿泛着少女独有的粉红,尽管经常下厨却不见任何粗糙,当真是娇嫩好看得紧。
吃饭时候就听杜大山说了核哨的事儿,听得季桂月和杜芊芊都笑个不停,的确是樱子的做事风格,南子他吃瘪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
农家的孩子可玩的器物少,所以动手能力也就更强,总能自己寻到乐子,弹弓、风筝、弓箭、毽子、灯笼、陀螺等等,最简单的就要数杏核哨子了。
杏核哨子有两种做法,一种是对孔的哨子,类似那些大茶楼铺子里口技艺人用的“门子”,含在口中,露出其中的一孔朝外,不论吸气还是吹气均可发出声响。
第二种是单孔的,比起第一种来声音更响亮些,里头还能放小石子儿,吹出来的声儿更是不同,不过这小石子儿也有讲究,必得选那带棱角的,这样才不会从那孔里跑出来。
虎子的这枚就是第二种,不过杜芊芊还真没有玩过核哨,瞧着新奇地很。
裴华见她只管盯着手掌心里头的核哨好奇地左右瞧,就笑着鼓励她吹了试试。
本来就跃跃欲试,有了裴华的鼓励,杜芊芊就依言将核哨的那个孔凑近了下唇贴紧,鼓起嘴巴,圆嘟嘟地,接着用力吹出,心中满是期待那核哨会发出一声悠长的声响,谁料,这第一次吹,角度和技巧一窍不通,一大口气用力吹下去,在裴华期待的眼神下,那核哨半分面子也不给,只发出了低低、短短又喑哑的一个闷声,再看杜芊芊那恨不得浑身都使力的架势,简直就是雷声大雨点儿小。
直接闹了个大红脸,逗得裴华乐得笑起来,胸膛起伏,纱布都挡不住那份开心。
杜芊芊半是害羞半是嗔怒地瞥了裴华一眼,找了个蹩脚的借口:“这个不好吹!”
裴华就细心地教她,口腔应该怎么发力,嘴型应该如何,那口气应该用什么角度吹出去,杜芊芊听了一个头两个大,照着做,结果几乎那嘴都不知道如何摆是好了。
“不吹了!不吹了!怎么吹个核哨这么多讲究?”说着就要放弃。
裴华见她不甘心的模样,“其实不难,我吹给你看。”
顺手接过核哨,将那哨子放在唇边,露出开孔,接着对准开孔的上端急促地吹一口气,果然悦耳嘹亮的哨声从唇边发出,煞是好听,怪道能吸引小鸟呢。
两人相视一笑,可随机就又都反应过来,刚刚被杜芊芊抵在唇边的核哨现在正同样抵在裴华的下唇,甚至裴华还能依稀闻到核哨上沾染的杜芊芊唇脂的淡淡香气。
下一秒俩人的脸就像被煮熟的虾米,红彤彤一片。
“咳,这个……你看,不难,你多试试就会了。”裴华结结巴巴的,摩挲着手里的核哨,想要递给杜芊芊,可话刚一出口,就懊悔地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这自己刚吹过的,眼下又递回去让人家多试试,脸一直红到脖颈,像被开水烫了一下,忙又将递到一半的核哨缩了回去,“我不是……那个,下次再学吧。”
看着手足无措、语无伦次的裴华,别人比自己更紧张,杜芊芊倒一下子不紧张了,轻声笑了起来。
立刻缓解了裴华的尴尬,他想要用挠挠头,可刚举到一半,还没碰到头发丝儿呢,胸口的伤口就被扯得发疼,“嘶”地一声,放下手,惹得杜芊芊笑得更欢了。
终于,杜芊芊可以放松地开口说那让她不太敢开口的话,“裴华哥。裴大娘和菊花嫂子中午去问过我和你的事儿了。”
虽然语气轻松,但是杜芊芊在观察裴华的反应,怕他生气。
果然,裴华一下子就收了笑,额上青筋就有些暴起,去同芊芊说自然没什么,但是这个举动就表明,这婆媳俩显然没有将他的警告当一回事,显然是会迫不及待往外说的,而细一想,杜芊芊来了也不短时间了,按理说她俩知道了这件事,应该不可能不过来瞧瞧的,可半个人影也没见,说不得现在正在哪家眉飞色舞地往外说呢。
想着这些就着急起来,揭开被子就要下床。
立时就被杜芊芊按了回去,他对裴家婆媳的警告她已经吃中饭的时候听自己哥哥说了,因此早就防着了,给裴华重新盖好被子,“裴华哥,她们要说就让她们说罢,你别乱动再伤了腿。”
裴华哪里肯,“你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说着仍然要下床。
再次将他按回去,杜芊芊正色道:“我怎么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
裴华急得都有些额头冒汗,“你既然知道,就别拦着我了……”
“裴华哥,咱们不是都说好了吗?好好儿养伤,让这条腿恢复。”
“可若是恢复不了呢?!”
杜芊芊就在等他这句话:“恢复不了就恢复不了啊,难不成一条腿瘸了就不能好好生活了不成?”
“瘸”这个字眼还是第一次有人当裴华的面说出口,就是井大夫也只是委婉而含蓄地表达,可杜芊芊就是这第一人,可语气平静,没有任何贬义,只是陈述事实,甚至还带着一丝不甚在意。
所有人都是围绕着关心这条腿到底能不能好起来,裴华自己也是如此,能恢复如常那一切都好说,若是恢复不了,那日子可就大不一样了。被杜芊芊这么一问,就有些怔怔。
第261章 一声尖叫
难道不是这样吗?瘸了一条腿,自然什么都不一样了。
看出裴华眼中的困惑,杜芊芊百灵鸟儿般的嗓音轻声道:“当然不是这样,也不该是这样,哪怕瘸了一条腿,你不一样还是你吗?如果就因为这样,裴华哥你就认为会拖累我,要远走他乡,那才是既看轻了自己也看轻了我。”
声音虽轻,但却很坚定,很有说服人的力量。
裴华听得入神,也听得动容。
“去跋山涉水走那些危险的镖都不怕,难道还怕不能一起将日子过好?”杜芊芊到底还没好意思将“我们一起将日子过好”说出口,可这意思也十分暧昧了,立马就去扯些高大上的来掩饰这份羞赧,“左丘明双目失明还写了《国语》,孙膑被黥了两足照样写了《兵法》、盲夏侯甚至还能领兵打仗……”
人家姑娘家已经讲话说到这个份儿上,若是再推托退让,实在扭捏地叫人反感了,那还叫什么男子汉?
裴华笑着拦住了为了掩饰害羞而滔滔不绝举例的杜芊芊:“芊芊,你是不是要从盘古开天辟地开始说?你说的我都明白了,我听你的。这条左腿我好好儿治,治不了我也有一把子力气和功夫,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受苦。”
杜芊芊心想,好险,幸好你及时制止了,不然说不定接下去我就要嘴瓢拿被宫刑的司马迁来举例了。
话完全讲开,两情相悦,外头雪花扯着下,又湿又冷,迫不得已要出门的人都缩着脖子赶路,大风也“呼呼”地紧着吹,可屋里则全然另外一幅景象,窗台上细白瓷瓶、青色的蔓草、明黄的腊梅和鲜红的天竺果映着飘洒的雪,硬是将萧索的冬景平添了一抹亮色;桌上的那枚核哨,小小个,乖乖地躺在那里,还残留着两人唇颊的余温,仿佛再吹一下,出来的不是嘹亮的哨声、而是十几岁青葱少年少女之间青涩而单纯的爱慕气息;屋里生了火盆,杜大山炭给的很足,炭火很旺,在火盆里“哔啵”作响,红彤彤的炭火照得两人暖和和,脸上的红晕,不知是因为炭火,还是害羞亦或是幸福。
两个人都没有继续说话,而是默契地一起观雪赏花,心意相通什么都不必再说,安静地享受这份安宁和甜蜜。
可裴大娘和李菊花却无论如何都平静不了了,裴华料得丝毫不差,俩人不顾外头的严寒和风雪,笼着袖子、缩着脖子也要出门去。
不过几炷香的功夫,这婆媳二人又一次带着这个大消息轰动了这个被白雪覆盖的宁静山村。
裴华和杜芊芊成了?!
这是个注定平静不了的冬季,事儿赶着事儿,哪一件放在平日都能让村里人津津有味当上个把月的谈资,比如柱子摔断了腿,若是搁在以往,那村里小媳妇老婆子可以谈论上好几日,可眼下还有几人记得裴家那小孙子摔断了腿?
村民们已经被这一桩桩一件件弄得目不暇接,也只有看到裴大娘和李菊花牙都收不回去的喜色,才有一丝实感。
“芊芊!”杜家大门外传来樱子急切的叫声,杜芊芊刚刚站起身要回去,杜大山就到了,“这里有我呢,樱子来了,正找你呢,看起来还挺着急,你快去吧。”
那樱子哪里能等得了?已经尾随杜大山到了裴家院子里,鬼头鬼脑地对着裴华的屋门缝隙叫了声:“芊芊!你快出来!”
杜芊芊和裴华相视一笑,“我先走啦。”
外头樱子的催促声更急了,“人呢?快点儿!”
一把逮住出了屋门来的杜芊芊,樱子就迫不及待地凑近问:“你和裴华哥是真的吗?”
杜芊芊的手被樱子因为激动而捏得发疼,看到樱子不得到答案不罢休的神情,轻轻点了点头。
“啊――”除了尖叫,樱子不知道还能如何表达自己惊诧的心情。
杜芊芊就去捂了她的嘴:“你叫什么?!”说着,原本在屋子里就有些泛红的脸蛋更红了些。
看到杜芊芊这样,樱子都不知道该先问哪一句好了,“到底什么时候的事儿?!你咋不告诉我?为啥瞒着我,太不够意思了吧?!”
接着又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压低了声音:“裴华哥那条腿,你不担心?”
俩人边咬耳朵边回杜家,别说裴华和杜大山在屋里能听到樱子那声拉长的尖叫声,就是更远些的柱子和裴勇也听到了。
柱子正躺在床上缠着裴勇去找杜大山给自己打一个小木马之类的玩具,本来屁股长了钉子一样坐不住的皮孩子突然让他成日家躺床上,的确也够他受的,裴勇正答应着,说下晚就去,外头樱子就尖叫开了,将床上的柱子吓得一个激灵,“腾”地半坐起来,小脑袋左转转右转转,像只受惊的小猴儿,“爹,这是咋了?”
裴勇也吓了一跳,听着声音就在自家院子里,想着家里两个伤病员,不放心,嘱咐了一句柱子让他躺好,给他关好了门,来到了院子里,可院子里已经没了人,但是院子里雪地上却有清晰的两排脚印,顺着这脚印看过去,一直到了杜家院门口。
难道是芊芊?那个尖叫声几乎破了嗓子,真听不出是谁,到底不放心,先去了裴华屋子里,一看杜大山在呢,打了招呼,就问:“刚刚那声儿你们听到了吗?把柱子吓得不轻。”
杜大山和裴华被问地笑起来,“是樱子,刚刚芊芊在这里,她来找芊芊玩儿。”
“哦,可她咋叫那么大声?是出了啥事儿吗?”
裴华就有些不好意思,搪塞道:“没什么事儿,两个人闹着玩儿的。”
这下,裴勇才放了心,“对了,大山,柱子整日里被拘在床上,实在闷得慌,想烦你打个小木马啥的。”
“这不是一句话的事儿吗?”杜大山立刻爽快地答应了下来,“那小木马不过一会子就玩腻了,我给柱子做个七巧图,能让他玩儿上十天半个月的。”
第262章 一杯清茶、三两知己
樱子和杜芊芊前脚刚进了堂屋,后脚阿青也到了。
“樱子,原来你在这儿!倒叫我好找!”阿青掸了掸身上的雪点子。
季桂月已经将家里打扫完毕,自己泡了茶,看樱子和阿青顶着风雪来,一身的寒气,赶紧给她俩倒茶。
是钱掌柜给杜芊芊的普洱,据说是景迈地界产的久藏普洱。西南地方产的茗茶里,沱茶和普洱都能久藏,但是沱茶过了四十来年就会风化,普洱不同,只要不受潮气,愈久愈香。
季桂月拿出时,是一块核桃大小、颜色元黑的茶焦,原来有海碗口大小,已经被喝了一多半了,酽酽沏上一壶,颜色紫红一片,潋滟可爱,喝到嘴里,咂摸一下,不苦也不涩,只留醇正的茶香,久久不散。
可是樱子和阿青两人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香茶之上。
“你去我家找我了?有啥事儿?”樱子有一肚子的话要问杜芊芊,不过见阿青冒了严寒找到这里来了,就先问阿青。
摇摇头,阿青瞄了瞄杜芊芊,同樱子笑道:“不是,其实倒不是找你有什么事儿,是想约了你来一起来找芊芊。”
瞧着阿青的神情,必定也是听了消息,自己不好意思单独来问,就去找自己同来,樱子拍着手笑道:“不妨,不妨,这下子咱俩都在了,一样的,一样的!”
看她俩促狭的表情,杜芊芊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俩有什么要说的?”
樱子先候着上去咯吱杜芊芊:“看你还装!赶紧老实交待!”惹得杜芊芊笑得前仰后合,四处躲闪,樱子给阿青使了个眼色,阿青便也加入战局,将杜芊芊左右包圆了,挠她痒痒,杜芊芊差点没笑岔气去。
见这三个姑娘闹作一团,季桂月知道她们这是有体己话要说,十分贴心地回了自己屋子,安安正在睡午觉,她就拿了针线纳鞋底子,手下一针一线地纳过去,针脚越细密、鞋子的寿命就越长,且穿着也越舒服,所以她纳得很细。
听着外头的风声雪声,以及外头屋子里芊芊她们的嬉闹声,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年轻真好,季桂月感叹着,不过再看看依偎在自己身旁熟睡的儿子,以及体贴善良的丈夫,倒也十分知足。
“芊芊,你可老实交待,你同裴华哥到底什么时候好上的?咱们经常玩儿在一起,竟然一点儿也不知道!”樱子揽着杜芊芊的胳膊就开始了发问。
杜芊芊刚刚笑得够呛,这会子捂着胸口喘着气:“可别再来了,我都招!”
“那你快说!”樱子和阿青饶有兴致地喝了口茶,催促着。
“也没几日。”
这么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樱子她俩自然不能满意了,就又做出要咯吱的姿势,“还想糊弄我们?”
又是闹作一团,接着杜芊芊就简明扼要地给她们讲了讲。
樱子和阿青听得那叫个兴致勃勃,比听茶馆说书的还认真,生怕错过任何细节,听到心痒之处,难免又是一阵红着脸的推搡笑闹。
最后,樱子又问了那个下午挽着杜芊芊临进门前的问题:“裴华哥那条腿,你不担心?”
阿青也收敛了些笑意,换了些许凝重的表情看着杜芊芊,想听她如何回答。
出乎她俩的意料,杜芊芊不甚在意地笑着摇了摇头:“不担心。”
“那……万一裴华哥的腿……”阿青试着想要找合适的措辞,尽量避免“瘸”、“跛”之类的字眼。
杜芊芊仍旧是轻松的语调:“那也没事,瘸了一条腿又如何?日子都是人过出来的,只要人在,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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