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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缘]重生反攻记-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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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脚进门,你后脚就醒了?莫不是得了相思病了?”
“呸,大夫是说我劳累过度。”
齐宝钗剜了他一眼,将脸埋在了胖胖的肩窝处,很是不好意思的躲了起来。
这段时间里,她时而清醒,时而昏睡,是以还是知道些大夫的话的,再加上中间有吃一些东西,这次醒来身体也比上次好了许多,至少可以开口说话了。
难得见到齐宝钗还有娇羞的时候,两人又是久别,何安心中自是有些痒起来,他示意奶娘将丫丫跟胖胖抱走,两个孩子一开始还不愿意,还是他好生哄着答应了无数条件她们才乖乖的任由奶娘抱出去。
素心及时的捧上一碗粥来,有了上次的经验,这碗粥比较稀一些,半碗米半碗汤水。素素若莲两个合力将齐宝钗背后的大引枕整的平整了,让她舒服的靠着。
何安接过了,将粥搅动开了,一勺一勺的喂给她喝。
“你就这么过来了,湘王那边呢?放行吗?”。
何安瞪了她一眼:
“你都这样了,还想着那些做什么?大夫说你不光劳累,还忧思过度。也是我没注意,这些事情本不是你应该参与的,反而还处处让你拿主意。”
齐宝钗低头喝了一口粥,笑道:
“为你出谋划策,我开心。”
何安笑了起来,抓起帕子为她轻轻擦拭嘴角的汤水,道:“你若是病倒了,日后谁为我出谋划策?还是好生休养的好,可以交给我的,就让我来做。”
齐宝钗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粥,嗔笑道:“我这不是不能吃饭了么?你也来喂我了。”
何安闷声笑了起来,待齐宝钗吃完了,他亲自服侍着她梳洗了,道:“你昏睡了有些时日了,可把我们都吓坏了,现在醒了,我也就放心了。你稍歇一歇,我去叫大夫来给你看一看。”
“好,母亲那边,你也让人过去说一声,待我好了,过去请安。”
齐宝钗在何安的搀扶下重新躺下,刚刚醒了这么一会儿,就又觉得有些累了。
第一七七章 用计
人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活了两世,现在齐宝钗可是深切的感受到这一点了。
上一世她是病不起,但凡有些咳嗽伤风的,立时就上山去挖些草药来煮了吃,那时候不敢说是个游方郎中,可是一些偏方什么的,她是烂熟于心,就怕有个大病小灾的花费太多的银钱。
这一世倒是常常缠绵病榻,只是那几年是齐允踹了她一脚所受的伤。而这次,却是真真实实的病了。
从王安平的婚礼病倒,到何安回来,已是过了半月多,她方才真的清醒了过来。
这一次,她并没有睡多久,到了傍晚便醒来了,看着床前已是梳洗一新的何安,就笑了起来:“这可比刚刚顺眼多了。只是,你瘦了。”
齐宝钗的目光凝在了何安深陷的眼窝与高高的颧骨上,满面的笑容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何安扶她起来,顺手给她披了一件衣裳,道:“征战在外难免的。”
齐宝钗低头笑了,素心捧上一碗清水来,道:“小姐,先喝口水吧,晚膳马上就好。”
齐宝钗接过了,何安温声道:
“你正在吃药,还是不要用茶了。”
齐宝钗点了头,小口小口的喝水:
“你怎么过来了?可别说什么心有灵犀。”
何安拨了拨炕边的火盆,笑道:
“还是瞒不过你,接到你的信没多久,薛伯父的信也就到了。我跟景逸的意思是,事不宜迟,还是早些行动的好。只是有些事情不能在信上言说,便先写了密信与你跟薛伯父。我的意思本是让景逸过来。他的身份毕竟不同很多事情也好行事。可是景逸却觉得,要是他无缘无故的失踪了,定然会引人怀疑。而若是我的话,大概不会引人注目。更何况他的身份特殊,湘王动他还有一些顾虑,他还可以利用身份传达一些消息。若是我留下,说不得哪天就遭了毒手。”
这两人不论谁离开,留下的那一个定然受人猜忌,排挤,而这北上之路只怕也不太平,走与留都是极为艰难的选择。
齐宝钗往何安身边凑了凑,他伸手将她揽在了怀里,道:“我比那些信使晚走了半个多月,先去了宁大人那边,就是在那里听到了你病了,便立时快马加鞭的赶了过来。”
齐宝钗笑着嗔他:
“什么千里奔袭,你哄我玩儿呢。”
何安抿唇笑道:
“我乐意,更何况,我真的是从千里之外赶来的。”
齐宝钗瞪他一眼,手却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腰,将脸在他胸前蹭了蹭:“湘王此时应该发现你离开了吧?”
何安点头,道:
“宁大人那边已经发兵迂回南下,陆大人这边布局了许久,可是还是没等到机会劝降叶仲。”
齐宝钗眸子闪了闪,笑道:
“庆元侯府的人呢?”
自从齐宝钗出了京,庆元侯府那边的线索也就断了。留在庆元侯别院的那条线也在胡雨涵做的那出戏之后不得已撤了出来。至于京城里庆元侯府的人却是着实不知道如何了。
何安道:
“自从各地流民暴*之后,庆元侯便称病不出,叶季在家侍疾,再加上世子妃惨死,叶季遭受的打击颇大,故而庆元侯府不再与外界来往。”
“打击颇大?”
齐宝钗蹙眉,这话她是半点不信的,只是庆元侯府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闭门不出?
何安以手指卷着齐宝钗垂下的秀发,沉吟道:“庆元侯府现在闭门不出,崔内监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而未来局势一旦明朗,他们再做出选择,无论是什么样的选择,都不会落人口舌。”
齐宝钗明白过来,嗤笑道:“他们想的也太美了些。”
何安道:
“也不排除他们已经秘密离京去了别的地方,毕竟现在庆元侯府里各家的眼线早已清除完毕,我们得不到消息,宫里照样得不到半分消息。”
齐宝钗缓缓点头,忽然就想起了胡雨涵:“府里丢失了一个姨娘一个庶长子,竟然都没有人来找吗?”。
何安摩挲着下巴,道: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了。还真是没人出来找。难不成真的以为他们都死了?”
齐宝钗眼眸微眯,笑道:
“这可是个绝好的机会呢。”
“什么意思?”
何安问道。
齐宝钗拉着何安的手,纤细的食指在他手心里轻轻滑动:“胡雨涵不是就在陆元帅这里吗?叶仲定然很想讨庆元侯的欢心,若是知道胡雨涵跟叶睿在这里,他一定会想方设法的过来带叶睿走。这一来二去,他自然要避人耳目,所以……”
齐宝钗的手指在何安的手心轻轻一点,咯咯的笑了起来。
何安会意过来,道:“我这就去安排。”
齐宝钗点了点头,撑起身子自己坐好了,叮嘱道:“这事儿记得跟胡雨涵商量,她是个小心眼的人,咱们到时不怕她作祟,只是到底会冒险许多。”
“可是此事与她又有什么好处?她凭什么答应?”
何安接过素心送来的大氅穿上。
齐宝钗跪坐起来,帮他整理腰带,道:“你只要跟她说,她就一定会答应,至于好处么……”她面带嘲讽,道:“胡雨涵心心念念的都是世子妃的位置,若是她帮忙叶夫人除掉了心腹大患……”
这个主意好!
齐宝钗还没说完,何安就捧着她的脸俯身亲了下去,堵住了她后半截的话,这个吻缠绵悠长,仿佛是亲不够一般,他的舌一遍又一遍的描绘着她的唇形,轻轻扫过她的牙齿,与她的舌在口腔内嬉戏,追逐。
齐宝钗的手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颈项,努力将自己拉高一些,好承受更多。
两人的呼吸逐渐紊乱起来,齐宝钗苍白的脸上也染上了几分嫣红。
许久之后,何安费力的将唇从齐宝钗的耳畔挪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鼻尖的低语道:“好好养好身子。”
“嗯。”
齐宝钗从鼻腔里发出的这个音节让差点儿走不成了。
他将齐宝钗的手从脖子上扒下来,扶着她躺好了,方才大步而出。
早就羞红满面的素心连忙上来帮忙盖好被子,素素将床前的炭火端出去,加了炭烧的旺了又重新端了回来。
若莲捧上一碟子蜜饯,道:
“三姑奶奶在外面等了好半天了,想见见小姐。”
素素撇了一眼门外,道:
“三姑奶奶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还见她?小姐,您还是吃点儿蜜饯吧,喝了这么久的药,嘴里苦也苦死了。”
齐宝钗重新依着大引枕坐起,拈了一颗蜜饯放进嘴里,道:“让她进来吧。”
素心蹙眉道:
“可是小姐,您今儿个刚刚清醒过来,需要好好休养。”
齐宝钗摇了摇头:
“她这几天过来好多次了吧?若是不见到我她不会罢休的。如今形势紧张,她可不能给添乱。”
“是。”
素心屈膝应了,出去叫人去了。
其实齐宝钗还有一些话没跟何安说,齐宝钏跟叶睿在这里,叶仲这个庶长子只怕想要将这两个人给杀了呢。庆元侯闭门不出,可是不代表没关注着外面的动静。
尤其这个庶长子身边,应该不止有人保护着,也该有叶季的人暗地里盯着。
叶仲是个有才华的人,只是可惜,过于重情,对于叶夫人母子没有防备之心。
齐宝钗笑的诱人,相信何安明白她的意思,胡雨涵也应该明白自己意思吧?这才是胡雨涵会答应的最终原因!
齐宝钏原本是个身材丰腴的美人儿,美目流转顾盼神飞。
可是这些年提心吊胆的生活让她憔悴了不少,纵然有叶世子的陪伴,纵然有假死之事作为铺垫,可是对于孩子的思念让她日日难以入眠。
后来因着流民之事京城大乱,叶季对她们无暇顾及,柳氏被流民伤了,她与小翠上门求助,别说是叶季的面,却是连叶季的贴身小厮都见不到了。
心灰意冷之下,她方才跟着一部分从京城逃出的人一路西行。
她告诉齐宝钗的话都是胡编的,却有几句话说对了,柳氏在路上没了,她们没了银子,又是小翠将自己素日里积攒下来的银子拿出来方才让她们得以生存。
前段时间乍一见到叶睿,又着实的让她开心了好一阵子,消瘦憔悴的面容上总算有了几分光彩,后来叶睿一走,她病发,人竟然一下子苍老了起来。
齐宝钗看着走近屋子里的齐宝钏,原本那一步三跳,大步流星,笑容满面的齐家三小姐变成了这般双目眍,毫无神采之人,那常年挺直的腰背弯了下来,那高傲的下巴垂在了胸前,将将二十岁,她的发间竟然出现了几许银丝。
齐宝钗微微张了口,素素赶紧捧上了痰盂来,她下意识的低头吐出了口中的蜜饯,伸手拉住了齐宝钏:“三姐姐这是怎么了?”
齐宝钏这些日子以来心中极为委屈,被人这么似是关心的一句话一问,眼泪便簌簌而下:“五妹妹,你帮帮我吧!我求求你了!你帮帮我吧!”
☆、第一七八章 意外
齐宝钏泣不成声,来来回回就这么一句话,齐宝钗对素使了个眼色,素心会意的端了一碗茶来给齐宝钏:
“姑奶奶请用茶。”
齐宝钏抽噎着止住了哭泣,一手接过了茶碗,一手拿着帕子擦拭着眼泪。
齐宝钗看着齐宝钏的头发,叹道:
“三姐姐,我如今这样你也看见了。有些事儿只怕是力不从心。不过既然三姐姐来找我,便是相信妹妹我了。我也不便推辞,姐姐说来听听,可以帮上,我一定帮,若是帮不上,也算姐姐吐吐苦水,我也帮姐姐分分忧。”
她一句话拐了七八个弯儿,吊的齐宝钏的心思也跟着七上八下的,最后见她肯听己说,连忙抓住了她的手,道:
‘姘妹妹,我知道你最好了,你,你能不能帮帮忙把睿儿要过来?然后,然后让我去找安平,好不好?”
要了儿子还要丈夫?
齐宝钗失笑起来,看着齐宝钏,莫不是脑子坏了吗?叶睿可是她跟叶季的孩子,她当王安平是个糊涂的?如今的齐宝钏要什么没什么,王安平会搭理她才怪,若是以往,王安平大概会忍辱负重的接受了她,至于孩子?只怕过去没几天就得死了。
她摇了摇头,叹道:
“三姐姐,你当你还是齐家三小姐吗?”
齐宝钏愣住了,呐呐道:
“这不成吗?安平对我很好很好呢,为什么不成呢?他对我那么那么的好。”
见她的目光开始有些迷离起来·齐宝钗连忙看向了素心,素心一把摘下齐宝钏腰间的荷包放到她的鼻端让她闻一闻,同时低声道:
“三姑奶奶?三姑奶奶?”
齐宝钏回过神来,略有些迷茫的看着齐宝钗一时想不起自己为什么在这里,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对着齐宝钗哀哀求道:
“五妹妹,听说安平又成亲了?这是怎么回事儿?他可是答应了我不纳妾的。”
这下子是真的清醒了过来。
齐宝钗眼底闪过一丝快意,她满面愁容的叹道:
“三姐姐·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
“怎么?是不是安平有什么苦衷?”
齐宝钏立时就联想到了一些戏文之中那些男人为了某些不得已的事情而被判了妻子。
齐宝钗重重的点头,低声将如今的形势分析了一遍,却是掠过了何安与薛承嗣的决定,只说道:
“如今湘王与景王叛变,各地流民无数,处处都有战乱,京中又是崔内监当道,三姐夫被困在这里使不上半点力。三姐姐也知道,如今鞑靼在陆元帅的治理下很是太平,这里建功立业太难了。
可是要是挥军南下惩治暴民判王·那功劳可是大了,到时候就是封王封侯都不为过。可是三姐夫手里只那不到一万的人马,杯水车薪。”
“三姐夫的封地紧挨着沙陀国,那沙陀的阿雅公主对姐夫甚是倾心。沙陀公主极得沙陀王的宠爱,而沙陀与我们大周不同,便是女人,只要有本事,一样可以领兵上战场杀敌。沙陀公主本事极大,她的功夫比两个哥哥的还要高,而且统领了沙陀的五万兵马。三姐姐你想想·若是三姐夫有了那五万的兵马……”
齐宝钗为齐宝钏描绘了一幅极其宏伟的蓝图,后者被她的声音蛊惑了,好半天才回神皱眉道:
“陆元帅不是也有兵马吗?跟陆元帅合作不成吗?”
齐宝钗失笑道:
“陆元帅的兵马是陆元帅的。更何况这样一个建功立业的好机会谁会放过?三姐姐放心·三姐夫如今不过是跟沙陀公主虚与委蛇,待日后成就了大业,三姐夫郑重的迎回三姐姐,到时候多少风光?”
齐宝钏咬唇道:
“可是我听说那沙陀公主可是平妻!”
“三姐姐糊涂了不是?”齐宝钗拍了拍她的手,笑道:“俗语说的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咱们大周朝可是没有平妻一说。更何况我为什么要让三姐姐躲着点儿?那是因为她还没有向你这个正妻敬茶!没有敬茶,充其量也不过是个暖床的丫头,三姐姐跟一个丫头置什么气?等日后三姐夫封了王·三姐姐成了王妃·整治一个小丫头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高高在上的,尊贵无比的沙陀公主就在齐宝钗三言两句之间沦落成了暖床的丫头·齐宝钏听着心中无比的舒泰,连连点头:
“对对·不过一个暖床丫头罢了,怎么整治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儿。”
齐宝钗轻声安慰了她几句,转目看到奶娘抱着丫丫与胖胖站在门口,暗自冲着她们摇了摇头。
胖胖本来很是想念齐宝钗这段时间都没有跟她们好好说过话,玩儿一会儿。先前她们被父亲赶了出来,现在眼瞅着父亲走了,她们就迫不及待的让奶娘抱她们过来,谁承想,遇到了齐宝钏。
胖胖的脸儿一下子就垮了下来,丫丫的面色有些苍白,不情不愿的环着奶娘的胳膊低声道:
“咱们回吧。”
丫丫的奶娘看着闷闷不乐的丫丫,与有些害怕的胖胖叹了一口气,转托对胖胖的奶娘说道:
“我们走吧。”
胖胖的奶娘转身就往外走,那棉布帘子刚刚落下又打开来,一阵寒风吹进来,胖胖打了个寒颤,胖胖的奶娘为他裹了裹披风,叹道:
“好好一个孩子,竟然让三姑奶奶吓成了这样。”
见一双儿女都出去了,齐宝钗方才松了一口气,笑道:
“三姐姐,你还没用饭吧?不如就在我这里用吧。
这些日子一睁眼就是药,喝完就睡下了,也没好好吃顿饭,三姐姐陪陪我吧。”
齐宝钏嗔笑道:
“你呀,你不要你的夫君了吗?”
齐宝钗眼睑为垂,带了几分哀怨:
“他呀,跟我说了几句话就走了,一点儿都不耐烦。”
齐宝钏起身往旁边让了让,让丫头们把炕桌搬到床上,又在小翠等人的服侍下净手,等饭菜摆好了,她忽然问道:
“怎么不见两个孩子?妹妹的孩子可真真是漂亮,可爱的紧呢。”
齐宝钗的手顿了一下,随后将夹起的一块冬笋放到齐宝钏的碗里,
“两个孩子是婆母带大的,自然跟婆母比较亲厚,我······哎……”
幽幽怨怨的一声叹,似是饱含了无数说不出的委屈,引得齐宝钏同病相怜起来,她自己的病自己也知道,怕病发出丑,连忙就住了口,也不再提孩子了。
除去前面病的数十日,后面齐宝钗又卧床了十余日方才下地。此时时间已然快进入腊月,南方阴冷潮湿,战事也暂歇下来。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这日天气晴好,齐宝钗约齐宝钏出门去逛街。
齐宝钏是百般不愿:
“出去了,别人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齐宝钗挽着她的胳膊笑道:
“怎么会?三姐姐在这里名声可是好的很呢。”
齐宝钗真的没有说假话,托她的设计,齐宝钏的名声着实很好,好到了她自己都有些脸红。
“这事儿说起来真要多谢谢五妹妹了。”
齐宝钏探究的看着齐宝钗说道。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了就好,可是若是真的告诉齐宝钏,我知道了你做的一切,还是让她接受不了。所以那层遮羞布她不愿扯下来。
齐宝钗眨了眨眼,不明白道:
“三姐姐说的是哪里的话?叶世子对三姐姐那是由爱生恨,我们都知道的。当初本想要帮一帮三姐姐,谁知道传来了三姐姐的死讯,还好三姐姐无事,又是借了死遁逃,不然也不知道那叶世子会怎么编排三姐姐呢。”
齐宝钏心满意足的笑了起来,瞧,人就是如此的喜欢掩耳盗铃。
见她开心了,齐宝钗重提旧事:
“三姐姐,就陪我出去逛逛吧。夫君需要一件新袍子,我也好久没有裁制新衣了。而且三姐姐也该添新衣服了,听说三姐姐这几年针线活大有长进,何不给三姐夫做几件贴身的衣服?沙陀公主生长于野蛮之地,必定不会女红的。”
齐宝钏被说的心思活泛了起来,纵然王安平娶了那个公主是有苦衷的,可是若是她自己什么都没做,那边日日枕边风的吹着,难保王安平不会忘记自己,她连忙拽着齐宝钗的手往外走:
“我们快去,我们快去,你说,我用什么料子给他做衣裳呢?”
齐宝钗弯起唇角笑了起来,对着一旁的若莲使了个眼色,若莲悄无声息的退到了一旁,随后转身迅速离去。
因着时间还早,齐宝钗便带着齐宝钏一同去了千味斋喝茶,两人要了一个雅间,她挥退了茶博士,亲手为齐宝钏泡茶:
“这家的茶是从南方运来的,与咱们在京城喝的并无二致,只是价钱贵了许多,三姐姐若是喜欢我便抛费一些买上几两回去如何?日后我去找我那三姐夫要去?哎,说来也是三姐夫不会做人,人家做千户的都是盆满钵满的,赚的许多银子,偏生三姐夫呆在那样一个地方。若不是当初攻打鞑靼之时缴获了一些银两,如今都养不起那些兵呢。”
☆、第一七九章 杀
“这,这可怎么是好?没有银子,谁跟着他南征北战啊齐宝钏绞起了帕子,她猛然想起了什么,抓着齐宝钗的手,急切道:“五妹妹,我知道你有银子,你有银子的是吧?你帮帮你三姐夫吧!你放心,日后你三姐夫功成名就,一定会拉扯一把妹夫的!咱们可以共富贵!”
这世上最不可靠的就是共富贵!
齐宝钗满面为难,她反握住齐宝钏的手,叹道:“我也想帮一帮三姐夫,可是何家的家境也就比三姐夫好上一些,这几年虽然有着爵位的贴补存下了一些银子,可是离京的时候就让我换成了粮食,如今还不知道要打几年的仗,这粮食也不知道够不够用。”说着她看着齐宝钏叹道:“但凡我有法子,有银子,也不会让三姐夫娶那什么沙陀公主了。我就是被大军围了,也一定上前阻拦!”
直到如今,齐宝钏都不知道王安平娶沙陀公主是齐宝钗的主意,还以为是众位将领商量的结果,此时再听齐宝钗这么一说,立马就感动的哭了出来:“还是五妹妹对我好。”
齐宝钗笑道:“四姐姐与我们一向都不亲厚,父亲又回了祖籍,如今也就我们姐妹守望相助了,我不对姐姐好,日后谁对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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