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嘉国夫人-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夫把完脉之后陈母就催促她去抓药,等她回来的时候陈母又递给她一张药方,道:“你按照这方子去药铺抓药,每日一贴。”
  清嘉不明所以,但陈母一向不喜欢她多问,于是只能乖乖应下。
  第二天,清嘉端着两碗药去给陈母喂药,一碗完了又端起另一碗,陈母拍着床沿,怒道:“你给我喝作什么,这是给你的!”
  清嘉呆住:“我的?”
  陈母看着她,表情讳莫如深,清嘉想起前一日大夫给自己把了脉,今天便要喝药了,只当自己是生了什么病,惶惶不安。
  “愣着干什么!快点喝掉,一滴都不许剩!”
  清嘉虽然身体瘦弱,但自幼也没生过什么大病,很少吃药,这中药又苦又涩,味道还不好闻,以前看陈母喝药就怕得很,如今自己竟也要喝药,又不晓得自己是害了什么病,皱着眉喝了一口,实在难受,忍不住想要吐出来,但陈母又死死的盯着她,只能含着泪缓缓咽下。
  陈母直到见了药碗见底,这才缓和了神情,道:“以后这药你每天都要喝,”停顿片刻,又道:“当着我的面喝,省得你耍什么滑头。”
  清嘉吓住了,这么难喝的药以后每天都要喝?
  但是陈母的语气不容置疑,所以纵然有千般不愿也只能暂时应下。
  开始喝了药之后,清嘉几欲作呕再加上天气还有几分燥热,食欲每况愈下,没几天整个人就憔悴了很多。
  陈巘最近很忙很忙,经常不见人,那天竟回来的意外的早,清嘉正在房中看一些简单的话本,连环画一般,清嘉看的入神。
  “在看什么?”
  身子被他抱住,清嘉欣喜,正想开口就听得他语气突然低了下来:“怎么几日没有细看,你就憔悴了这么些?”
  清嘉几次搪塞都不见效,只能老实交代。
  陈巘听了,只说:“你先睡,我去找母亲谈谈,那药你以后不要再喝了。”
  清嘉赶紧拉住他,阻止:“母亲总不会害我,她最近几日身子不爽利,你莫要去惹她生气。”
  “你不用担心,我有分寸。”
  第七章 婆媳之争
  陈巘去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回来,清嘉在房里坐立难安,总觉得不妥,实在耐不住煎熬就出了门往陈母的屋子走去。←百度搜索→
  “……他们陆家欺人太甚!”
  “娘,你先听我说……”
  “我心里恨啊,陆仪那个背信弃义的小人!不过就是见我陈家落难了便落井下石,真是无耻之极!”
  清嘉顿住脚步,乍一听陈母如此凄厉的指责,提到陆仪的名字更是咬牙切齿仿佛有什么深仇大恨,联想到她从一嫁进来陈母就对她横眉冷眼,除去自己本身就确实普通,毫不出众,恐怕还跟自己的娘家脱不去关系。
  这是怎么回事?
  房内陈巘任由自己的母亲发泄情绪,他也明白这些日子以来她内心的悲恸和压抑。
  屋子里传来一阵咳嗽的声音,隐约还有陈巘安慰的声音。
  母子两的声音也低了下来,想来陈母应该是平静了,清嘉听不清楚他们说话便走近了几分,又听得断断续续的几句
  “……一定是她跟你嚼了什么舌根!好啊,果然是陆家人,专门做这些两面三刀的勾当!”
  “没有,娘,你误会了……”
  “你不必替她掩饰!平日里看着逆来顺受,温顺无害的样子,背地里却处心积虑想着离间我们母子感情,其心不可谓不狠毒!”陈母激动起来:“看吧,这才多少时候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可见是不安好心的!”
  陈巘听她越说越过分,无奈之极,只能握住她的肩膀却感觉手下瘦骨嶙峋,不禁心痛不已。
  他娘的病更严重了,如此癫狂的情态,那里还像是当初国公府中风华绝丽的华云夫人。
  “娘,你听我说。”陈母愣了愣,看着自己的儿子,眉宇见疲态毕现,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呆呆的看了一会儿,突然呜呜的哭了起来。
  陈巘将他娘揽入怀中,轻轻拍背,安抚道:“我知道您心里苦,不甘心,但是在病中不宜多思,若是父亲知道又该担心了。”
  陈母一听到丈夫,连忙问:“你父亲在狱中可还好?有没有遭罪?那些人有没有……”说着说着眼泪又下来,泣不成声:“他早些年在战场上落下了那么些老毛病,如今身陷囹圄,只怕是禁受不起折磨的呀!”
  陈巘急忙安慰:“娘你别急,父亲他……一切都好。”
  “你这几日在外奔波,可有见到面了?”
  陈巘虽然很想让陈母安心,但却更不忍心欺骗,陈母见他无言已经知道结果,更急了:“怎么?是不是银钱还不到位,娘这里还有一些首饰你拿去……”
  陈母竟不顾自己孱弱的身体想要下床被儿子拦住,陈巘斟酌了下,道:“娘并非您所想的那样,此次牵连甚广,严重的程度非您所能想象,如今在朝之人几乎人人自危,战战兢兢。”
  他向母亲细致的解释:“更何况,天牢乃是看押重地,非旨不得入,要想避过耳目和层层守卫谈何容易,儿子知道您心中挂念父亲,但这事恐怕还需要些时日周旋,您且好好将养身子,父亲那边我已经打点了狱卒代为关照,若是有消息也会代为通告。”
  陈母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不肯认命:“枢密使魏章素来与你父亲交好,你可去拜访他了没有?还有吏部侍郎孙兆容平日里没少来往,你可曾有照顾到?”
  陈巘在心里叹气,母亲果然是急糊涂了,病急乱投医,所谓墙倒众人推,这些个在平日里交好巴结的现在哪里能靠得住,如今自己去拜托的话只怕大门还没进就被人婉拒了。
  虽然自己内心明白,但是不忍打击母亲这最后的一点希望,只遮掩道:“怎么没去,只是最近风声实在是紧,他们虽有心相助但实在不敢在此时多话,只说等圣怒过去再从长计议都记得与父亲往日的情分呢。娘亲且放心。”
  陈母听了稍稍得了些安慰,心情也渐渐平复下来。陈巘守了她一会儿,终究还是没忍住开了口:“请娘就别在让清嘉喝那药了……”
  “这件事你无需再提,”一提到这个陈母就没什么好气,忍了忍,说:“你们成亲算算也有几个月了,如今陈家只剩你一人……”
  陈巘截去陈母的话,笑道:“此事儿子心中有数,不急。”
  “你是不急!都快把她宠上天去了!”陈母耿耿于怀,不满道:“这么些日子也不见动静,莫不是她身子有什么问题……”
  “绝非如此,您莫要多想。”陈巘否认了陈母的猜测。
  “那究竟是什么原因,我看她那身子瘦弱不堪,不像是个好生养的,若真是如此,”陈母语气不容置疑:“你就把如意收入房中,我谅她也不敢说什么!”
  在外面听得此话的清嘉心脏猛然一缩,疼得不知所措,一时间难过委屈,愤怒不平都涌上心头。
  那一****见如意望着陈巘的眼神就知其心意绝不单纯,但知道是一回事被陈母直接这样挑破又是另一回事儿。
  这几个月来,自己对她也算尽心尽力,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她纵然百般刁难,自己也虚心忍受,她丝毫不领情也就罢了,如今才不过成亲几个月就想着……
  想着……
  清嘉心里难受的几乎五脏六腑都被煮沸了一般,不敢再听,转身匆匆回房,关上门才敢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
  ……
  这端陈巘听到那微不可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这才放下心来,再看陈母不依不饶,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无奈的叹气。
  “……总之,您听我一句便是,那药断了吧。”
  “好啊,怪不得人说有了媳妇忘了娘,如今你竟然为了她……”
  “娘,那药,她喝了也是无用的。”
  “什,什么!?难不成,难不成你们……”
  **********
  清嘉在房中哭累了,精神疲惫的很,没等到陈巘回房就睡了。谁知半夜醒来,陈巘竟然不在身边,心下大惊,联想到陈母那锥心之言,更是惴惴不安,恐慌至极。
  她连忙起身,谁料刚开了门,院中陈巘一身白衫不染,一柄长枪在手,身姿轻如飞燕,骤如闪电。枪指游龙,力含千钧之势,撕裂清风,声如雷霆急奏。
  月光如洗,银枪如练,无端就有威吓八方之感。
  清嘉不敢出声,唯恐惊了他的心神。她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陈巘,杀气沉沉,气势凛人。
  在她打开房门的那一刻,他一袭白衣,身子飘摇,她甚至以为他即将要羽化登仙。
  一愣神的功夫,陈巘已经收了势到了她面前,气息还算平稳,道:“怎么出来了……”看到她还有些红肿的眼睛,顿了一下,轻声道:“我知道你委屈,但我对如意没有那种感情,你不必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清嘉惊讶,然后反应过来自己听壁的行为他肯定是知道了,不由有些尴尬。陈巘倒像是不以为意,只是拉着她在榕树下的石桌旁坐下,此时夜已深浓又过盛夏,风吹过的时候还是有些寒凉,他将他放在一旁的外袍披在她的肩头,见她的注意力一直在手中的长枪上倒是有心解释:
  “此枪名叫辟元,乃是前朝铸剑大师公孙度所造,赫饶末年我先祖跟着太祖起义,共谋江山,太祖一统天下之后感念先祖功劳便将这枪赐予了我先祖,我家代代相传,”他细细的摩挲着枪身,有些感慨:“如今传到我这里却再无昔日风光,终归是辱没了……”
  清嘉听他这样讲心里难受,安慰道:“谁说的?这话我可不同意。我刚才看你舞枪真是神气极了,我从小在庙里长大,可就算是庙里墙上画着的罗汉和达摩也没有那么威风哩。”她扯了扯枪头的红缨,眼中充满崇拜:“我还不知道原来我夫君不仅文采出众,武艺也这般的好。”
  陈巘知道她是为了安抚自己,但听着这话却很是受用,心情好了许多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摩挲着她的发顶。
  两人静静的相拥,过了一会儿,陈巘听清嘉小声的问,语气羞涩又好奇还有几分不安:“为什么,为什么我们成亲都这么久了……隔壁街包子铺王大哥比我们成亲还要晚上半个月,但他妻子的肚子里已经,已经有小娃娃啦……”
  陈巘身形一顿将她抱得更紧,说:“你还太小了,我想等你再长大一点。”
  清嘉不开心:“我已经十五岁了,不小了!”
  陈巘笑了,亲了亲她的耳朵,看她缩了缩脖子,耳朵红透的模样很是可爱,调笑:“那以后就要好好吃饭才行,等你身子再好一点,长胖一点,我们就生个娃娃,跟你一样乖巧可爱的娃娃。”
  清嘉听了不甚满意,撅嘴:“不要长得像我!”
  她又不好看!
  陈巘刮了下她的鼻子,不依她:“就像你。”
  如果日子就这么过下去倒也不坏,平安喜乐,夫妻恩爱,但人生总是有很多不如意。
  于是,没过多久就传来了陈父在天牢中病重的消息。
  清嘉不会知道所有人的命运都会因此而改变,包括她自己。
  第八章 缘起纳妾
  陈母得知陈父病重的消息当即就承受不住打击晕了过去,陈巘匆匆赶往华都,清嘉在家中伺候婆婆。
  陈巘这一走便是七天,陈母倒是昏阙的第二日就醒了,但却一直以泪洗面,整个人已经气息奄奄。清嘉无法,陈母自从上次之后愈加看她不顺言,平日里根本不敢多言,倒是如意殷勤的很,天天在陈母面前温言软语的安慰着,陈母愈发依赖她,对清嘉就更加冷淡。
  好几次,陈母看着她的眼神犀利的她几乎不敢直视,心里隐约也觉得大概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不得不说,女人的直觉有些时候很准。
  中秋节那天,清嘉得了信知道陈巘这天要回来,她很是高兴雀跃,毕竟他们成亲以来从未分开过这么久,从早上开始她便每隔半个时辰就站在门口张望一会儿,直到晌午也没见人,心里隐隐有些失落。
  但就在黄昏时分陈巘满身风尘的回来了,清嘉还来不及欣喜就被他脸上的疲惫和阴郁所吓到。
  他似乎也无心解释径直去了陈母的房中,清嘉在自己房里心神不宁的很,一直都平静不下来。天气已经逐渐转凉,但她此刻却觉得前所未有的焦躁。
  不多一会儿,陈母把她叫了过去,进去的时候只见陈巘坐在床边,表情少的可怜,如意竟然也在正低着头站在床侧,屋子里没人说话静的吓人。
  陈母也不正眼看她,语气平静无波:“今天把你们叫来是有话对你们说。”
  “娘。←百度搜索→”陈巘淡淡的打断同样的平静但却有说不出的疲惫,清嘉听到心中蓦然心疼了。
  “你别说话,”儿子是她生的,她自然知道他想说什么,但她一点都不想听:“还是说,在这个家我说话已经不管用了?”
  陈母这才淡淡的扫了一眼已经如临大敌的清嘉,目光更加厌烦,这话说的太重,陈巘也无法,只能沉默了。
  “你父亲在狱中病重,照这个情形大概是等不到沉冤昭雪的一天了,若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想到丈夫,陈母泪光点点,缓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道:“我的身体已经是风中残烛,想来也是病入膏肓,只盼着能够跟你父亲一起去了,免得他……”
  一字一泪,话不成句,陈巘狠狠的皱眉,眼中痛苦翻涌,手指紧握成全,骨节处处泛白,可见陈母的字字都让他难以忍受。
  “若真是那样,我也了无遗憾了。但唯有一事我放心不下,”陈母看着一旁悄悄抹泪的如意道:“自从我病倒以来都是如意在我身边伺候,不曾有丝毫的敷衍懈怠,这孩子身世可怜也没个亲人在身边,我担心在我走后没个依靠……”
  清嘉麻木的听着,心越来越沉。
  “……我希望你能将她收入房中,下半生也算有个寄托。”
  这话一出,清嘉反倒轻松了,她看着陈巘,只见他垂着眼并不回应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陈母历来不把清嘉放在眼里,这时候只是说:“你可有什么话说?”
  有什么话说?
  清嘉此刻真想哈哈大笑,她还能有什么话好说!
  这一刻,心中真是恨极了,但也无奈极了。
  不知道自己此时若是摔门而出会怎么样?
  大概就是要被休弃了吧……
  心中悲伤到极点,反倒是分外冷静了,她也不说话,只是看着陈巘,虽然也知道这样的情形他也该是爱莫能助的。
  清嘉咬着牙,道:“我……”
  “娘,我对如意没有半分男女之情,不能耽误她。”
  陈母恨恨道:“你难道是想为娘死不瞑目吗!?这般忤逆不孝,你如何对得起陈家的列祖列宗!”
  陈巘不语,陈母更气:“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话一句比一句尖刻沉重,清嘉几乎都快听不下去。
  这时陈巘看着陈母,一字一顿:“娘,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陈母一怔,呆住,眼中的严厉开始崩解,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你……你……”
  陈巘这时起身然后在陈母的床前——跪下。
  “娘,虽然陈家没有了,但父亲还在,您还有我,请您万万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陈母也被儿子这一跪给惊住了,一时间也呐呐无言。
  “儿子不孝,家族蒙冤却无力昭雪,父亲狱中不能侍疾,母亲病重不能身受,这天下恐怕无人比儿子更加无能了。”
  这话道出了他长久以来的无奈,悲愤,压抑,痛苦。
  一直以来不能说的话,此刻终于还是压制不住,那一刻,清嘉几乎感受到陈巘内心深处痛苦的翻涌。
  “我也知道您喜欢如意,如果您不放心大可将她认做女儿,我必将她看做妹妹,照顾她,疼惜她。但若要我娶她,儿子实难从命。”
  陈母毕竟是在公侯之家生活了一辈子的人,素来看重门第的很,娶清嘉的时候就是万般不愿意,但终归熬不住儿子的坚持,本以为是个什么天仙姿色结果进门之后大失所望。但这也是陈母所能妥协的极限了。虽然喜欢如意,但要认作女儿是万万不行的,更何况,她拿女儿来做什么?
  一句话哽的陈母说不出话来,陈巘心里明白,陈母这样逼迫自己无非就是担心如果陈父真的不幸逝世,那么三年孝期,中间的变数有太大。所以想在此之前把事情定下来。
  见到这样的状况,一旁的如意也跟着跪下来,声泪俱下:“求夫人和少爷不要再因我为难,奴婢只是个下人哪里敢高攀少爷,只求能够侍奉身边便再不敢多想。”
  陈母愣了好一会儿,最后无力的摆手让他们都出去说是要静静。
  一个好好的中秋节就过的乌烟瘴气。
  *******
  那件事后,清嘉虽然心里高兴,但也不免担心因此影响到他们母子感情,陈巘倒是不意,道:“……虽然父亲对母亲很是敬重,婚后夫妻亦是恩爱有加。但成婚一年后,我母亲也未有生育,我奶奶便以此为理由给父亲取了侧室,此后一年一位,直到我母亲生下我才停止,但此时我父亲已经有了两位侧室,四位妾侍了。”
  陈巘见清嘉瞪圆了眼睛觉得很可爱,亲了亲脸颊,接着道:“虽然我父亲对母亲依然疼爱,但是每每在无人处我母亲就郁郁寡欢,黯然失神,我年幼时经常看到母亲独自一人在房中默默流泪。”
  陈母一直都是严厉尖锐的没想到竟也有这样的经历,清嘉心里也不禁有几分同情。不过更多的还是担心,这该是有多厌烦自己竟然也不顾自己也曾经是受过那苦楚的人了。
  清嘉叹气,觉得若是不能让陈母改变看法,恐怕后面的日子只会愈加不好过。
  “小小年纪学着别人叹什么气。”陈巘敲了敲她的头,然后在她跳脚之前安抚性的又摸了摸,但清嘉还是附送了白眼一枚:
  讨厌,她最恨别人敲她的头了!
  陈巘轻笑一声替她把有些歪斜的发簪重新固定,清嘉仰头看他,不待说什么一个吻就落下来,正中眉心。
  “放心,我不娶如意,不娶其他人。”
  本以为她会感动的抱住她,但她却一直低着头,陈巘以为她在害羞,抬起她的脸,谁想刚一碰到柔软的脸颊却是满手湿润。
  陈巘在心中叹气,只能将她揽入怀中,任由那泪水湿透了他的前胸。
  第九章 雪上加霜
  中秋的月亮又大又圆,天朗气清,微风阵阵,正是赏月的好时辰。←百度搜索→虽然闹了那么一阵子,但清嘉听了陈巘的话,心中不禁安定了许多,倒也不那么担心了。
  陈巘去了书房,她不好去打扰,于是就自己个儿端了盘月饼跑到院子里挨个儿咬一口。
  唔,这个是莲蓉馅儿的,真香甜,吃吃吃……
  哇,这个是蛋黄馅儿的,真可口,吃吃吃……
  呀,这个是鲜肉馅儿的,真鲜美,吃吃吃……
  呜,这个是五仁馅儿的,真腻人,呜呜呜……
  陈巘从书房的窗户里看到她脸皱成一团不禁哑然失笑,然后起身关掉了窗户,一旁的如意忐忑不安,怯声道:“少爷……”
  陈巘示意她别说话然后从一旁的柜子中取出几张纸,如意心中警铃大响,有种强烈的不祥之感。
  果然——
  “如意,这是你的身契。”
  陈巘将其中一张抽出然后递给她,柔声道:“你已经十六岁了,无怪母亲心急,这正是婚嫁的好年纪,我不忍耽误了你。这么长久以来,你侍奉母亲尽心尽力,我心中感激,但如今家里正是多事之秋,未来也不知会如何发展……”
  “少爷——”如意扑通一声跪下来,哭道:“伺候老夫人是我分内之事,担不起您的夸赞,只求您留我在身边伺候,别赶我走!”
  “你快起来,”陈巘亲手将她扶起,解释道:“我并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你若无处可去留在家里想住多久都可以,这身契你且收下,若是今后遇见可以托付的人便可以自己做主了。”
  如意心中凄然,她心中满心满意全是他,本以为陈家落难,他不在是那高高在上的国公少爷,纵然她只是个卑微的婢女,但只要长久的陪伴终有一天他会知道她是真心的爱他,妻位她是不敢想的,但是做个妾侍也是圆了自己心中所愿。
  所以,她对陈母悉心照顾,百般讨好,好不容易得了她的青睐,谁知他竟是无情至此!
  “你若是愿意可以将我当做哥哥,以后若是有什么不如意也可以有个照料。”
  陈巘不知道如意内心的千回百折也无心解释,只希望她自己能够看开,别再执着。
  留下身契,他走出书房,再不快点月饼该被那丫头一个人都吃光,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如意那怨愤幽恨的目光。
  隔天再看那身契已经不在,陈巘以为如意已经想通,心中也是轻松。
  果然,如意确实跟往常不再一样,虽然伺候陈母还是一如既往的用心,但已经不再跟以前一样只要有时间就往陈巘的书房中去,除了必要时候她一般都待在自己的屋子并不愿意出门。
  没了如意的帮忙,清嘉开始手忙脚乱的做饭,因为前几个月也有跟着学习长久下来颜色滋味虽然差强人意,但也可见是用了心的。
  不知道后来陈巘跟陈母说了什么还是那一日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