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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国夫人-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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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女人必须要有孩子地位才能稳固啊。”顾琰似有感叹。
清嘉却是不以为意,笑道:“三哥说有没有孩子都不重要,一样会对我好,但是我想给他生孩子啊,别人都有就我们没有,那他该多失落啊!”
她的想法真是简单极了,且不论陈家唯有陈巘一人,家族香火传承的重要性。但凡是男人定然都有在血缘延续上的执着,陈艳也不例外,或许跟孩子比起来,他更在意清嘉。
但明明知道想要,自己怎能装作不知道。
爱情应该是相互的,他对她的好,这么多年来始终如一,清嘉很感动。所以一直都想分担他在子嗣上的压力。
只要一想到以后会有一个跟陈巘一样的孩子,他们拥有相似的眉眼,精致的容颜,沉稳内敛的性格,她的心就像是要被暖融融的火烤化了一般。
哎呀,小时候的陈巘是什么样子呢?
一想到缩小版的陈巘一板一眼的小模样,清嘉就乐开了怀。
顾琰真的很羡慕她,自己都还像是个孩子呢却要成为一个孩子母亲了呢。
“陈巘那样疼你,自然舍不得你受苦,但是陈家嫡系唯剩他一人,无论如何,你如今有孕,那对于他来说都是巨大的惊喜。”
清嘉嘿嘿两声:“我婆婆还在的时候就一直希望我能有个孩子……”说到这,她心情不禁低落了几分:“……如果她现在还在的话,不知道多高兴呢。”
华云夫人,顾琰是知道的,在华都上流圈子里那可是个有名的人物,手段了得,为人精明,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她手里吃过亏。
只不过,那着实不是个容易相处的人啊。
但看清嘉言语中无限的缅怀之意,可见两婆媳之间感情应该不差。
“我婆婆待我很好呢,”清嘉极力为陈母辩白:“自从我出嫁后,她一直都十分的疼爱我,以前我在陆府的时候就觉得陆夫人对陆清宇极好。后来婆婆待我也是那般宽和大量,关怀备至,我真觉得跟亲生母女也没什么分别了。”
顾琰了然道:“那是自然,我们嘉嘉的性子那般好,谁又能舍得苛待了你去呢,”她抿嘴笑了笑,突然想到一事,道:“对了,前段时间陆府的事情我也听说了,知道你受伤也是紧张得很,只可惜深处后宫不能随意出宫,万幸你福大命大逃过一劫。”
一想到这里顾琰也不禁有几分心有余悸之感:“后来陈巘为你出气,那事我听说了也觉得十分解气!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陆夫人那般心狠手黑,尖酸刻薄,如今也算得了教训。三个孩子如今一个也不在身边,真是报应不爽,十分痛快!”
清嘉:“欸?”
顾琰看了她一眼:“嘉嘉你竟还不知道吗?陆夫人那小女儿被送上了尼姑庵,没几天陆清宇也跟着去了,倒也不知道是不放心年幼的妹妹受苦,还是没脸在待在华都了,总之这事已经有段日子了。”
清嘉显然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消息,自从上次的变故之后,陈巘就将她困在府里哪儿也不准去,但凡要出个门也必然有他相陪,身边人也清了一茬,那些个八卦嘴碎的统统被陈巘打发了,所以清嘉身边的小道消息一下子少了许多,自然,耳边也清净了许多。
所以乍一听闻这个消息,清嘉是震惊的。
顾琰却淡淡的笑:“她如今已然是整个华都的笑柄了,此刻便想到山上去避避风头,这样也好,待个几年后,说不得大家都不记得了,她又可以装模作样的攀高枝了。”
她这话里辛辣非常,十分讽刺。
清嘉听了却并没有复仇般的快感,她虽然痛恨当初陆清宇挑拨离间之言,但后来细想也总归怪自己信念不够坚定,如今陆家也算是得到了教训,她也不想再追究什么。
冤冤相报何时了,她如今有了孩子,希望能够多为它做些好事,积些福德,倒是没有落井下石,看人笑话的心思了。
不知道为何,清嘉突然十分的想念起陈巘来。
不想顾琰却十分好说话起来,连连点头:“这样大的喜事自然是要第一时间跟你夫君分享的,这些日子我身子也好多了,再说也不是第一次生产,我心中有数,你不必担心。”她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笑道:“如今你也有孕在身,比我更需要人照顾,即使如此,那我也就不留你了。”
不仅如此,顾琰还吩咐书芝拿来了许多珍贵的药材和安胎的补品,老参燕盏都摞得老高,还有她爱吃的点心都打包了起来让她带回去。
一面送她出宫,一面殷切嘱咐:“女子怀孕不是件小事,你现在月份小更是要注意,那头三个月正是要紧的时候,千万不可出了岔子。”她细心的说起了自己的经验:“良性的食物万万碰不得,这月正是膏肥蟹美的时候,你可不要贪嘴吃了不该吃的东西,还有香料也不要动了,麝香之类的千记离得远远的,还有红花,听闻你喜欢吃羊乳羹,暂且也忌忌嘴吧,权当是为了孩子。”
顾琰说的琐碎,但清嘉听得认真,暗下决心自己回去之后一定要多看点这刚面的医书,杜绝一切会伤害到腹中胎儿的事情。
这边辞别顾琰,清嘉渐行渐远,顾琰在宫门口看着她,微微叹了口气。
书芝拿来披风给她披上,道:“娘娘,外头风大,您可万万保重身子。”
但看顾琰的眼神仍然望向宫外,书芝几次欲言又止,终开始按捺不住,问道:“娘娘,您为什么不多留将军夫人几日,待到您生产之后再送她离开,岂不更为稳妥?”
顾琰听后却是轻轻摇头:“这么几日,够了。”
书芝不解,顾琰也无心解释。
其实,召清嘉进宫来的主要目的并非她所说的那样,如今她腹中的孩子已经足月,不日就将生产。虽说如今宫中傅安蓉盛气凌人,但她终归是个沉不住气的性子,手段也就那些,严防死守也就罢了,总归出不了什么岔子。
那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不过是为了借势罢了,至于借谁的势那自然不言而喻。
傅安蓉在宫中横行霸道,所仰仗的无非是坐镇东北军部的大哥傅安博。那么她又为什么不能寻求同样的庇护呢?
坐以待毙从来都不是她的风格。
所以她想到了清嘉,不,更准确的是清嘉背后的陈巘。
她请清嘉在自己的宫里小住了这么些日子,那就是无声的向所有人宣告她与陈巘交情匪浅。
行动往往要比语言更容易震慑他人,在宫中耳目众多,她有意放出风声去,想必如今全宫上下都知道她背后的后台便是陈巘。
傅安博与陈巘,两者均是军中新贵,但真要计较起来,自然还是陈巘更有说服力。
虽然她利用了清嘉便又得罪陈巘的可怕后果,但事到如今也只有赌一把了。
人活在这世上本就艰难,她在这宫中孤苦无依,甚至连相安无事都做不到,那她也顾不得许多了。
所以,她直白的告诉陈巘,自己想要寻求后台靠山的目的,今日你助我后宫地位稳固,他日我便还你朝堂呼风唤雨。
事实也没有超过她的预料,陈巘不愿清嘉卷入后宫风波,但却也没直接拒绝自己的意见。这便有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顾琰心安定下来了,清嘉想走,她自然不用再留。
从此之后,自己想来就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
只要她顺利的生下腹中的孩子,无论是皇子还是公主,那她的地位都会再次稳固,直至不可动摇。
……
顾琰用自己的轿撵送清嘉出宫,行至半路的时候,正好遇上了皇帝前往福延宫的仪仗。
虽然轿夫们都走的极为稳当,但总免不了来回的颠簸,清嘉的胸口闷闷的不痛快,像是有什么堵在心口,吐不出来又平复不下去,很是难受。
这边轿夫放下轿撵,刚一触地,清嘉就迫不及待的掀开帘子想要透透气,正好看到路上跪了一地人,正在三呼万岁,磕头请安呢。
清嘉也不敢怠慢,赶紧下轿,行了个半礼,叫了声万岁。
皇帝最近几日都被傅安蓉宫里乐不思蜀,这天突然记起来顾琰的产期将至,这才顺道过来看看,不想却是半路上碰见了正要出宫的清嘉。
清嘉交代了前因后果,皇帝却像是丝毫不在意一般,笑道:“既是如此,夫人何不在宫中多住几日?”
这话说的再真诚不过,皇帝心中暗道失策,若是早知道她在宫里,他又怎么会在傅安蓉宫中流连数日,白白错过与她相处的机会。
但凡是美人,男人就没有不觊觎的,什么伦理道德统统都是其次,更何况,还是这样倾城绝世的美人,那更是让人魂牵梦萦了。
清嘉一点也不喜欢这个皇帝,但碍于身份地位不得不小心敷衍,末了皇帝恋恋不舍的与她辞别。
清嘉赶紧爬上轿撵,这才送了一口气,由着宫人送她出宫去。
在此之后,一路畅通无阻,一直临到了宫门口,突然在轿中的清嘉感到一阵剧烈的摇晃,然后轿撵便像是失去了控制向一边倒去,清嘉在轿中也失去了平衡:
“啊——”
第一百零二章 喜讯
轿撵失控,清嘉也被摔了出来,若是平常还好,年轻身子好,摔倒了爬起来便是了,纵然有个磕着碰着养养也就好了。
但如今她身怀六甲,正是体虚气弱的时候,这一摔可就不得了了。
大概是作为母亲的天性使然,在触地的那瞬间,清嘉护住了自己的小腹,结果砰地一声,额角撞到了轿撵的柱子上。
头部一阵闷痛就失去了意识,待到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将军府里。
陈巘正在床边守着她,眼睛黑漆漆的幽深的吓人,不言不语,倒是真把清嘉惊着了。
“好些了?”
清嘉也是个会看人眼色的,瞧他这样不咸不淡的语气就知道他还没有消气。赶紧装可怜,企图走怀柔政策,但好像没什么用,陈巘的脸色依旧难看得很。
“现在知道痛了?”陈巘看了她一眼:“我看倒是正好,这样以后也可以长长记性,省得以后动不动就离家不归,意外频出的。”
别看现在陈巘不动声色的,但其实内心已经非常生气,进宫之前自己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不要在宫中逗留,可她倒好,嘴上答应的好好了,转眼就将自己的话抛之脑后了。
天高皇帝远,他纵然有滔天的怒火,那还能闯进宫里抢人不成?
今天也是他忍耐的极限了,下了朝也不回府径直就想要去要人,这才刚走到宫门口就跟她坐的轿撵碰上了,然后便是那惊魂一幕。
所幸,她只是碰上了额角晕了过去,并无什么大碍,他这才放下心来。
清嘉被他这样不阴不阳的刺了一下,一时无言,心虚得很,强撑着要坐起来但却感觉到额头一阵隐隐作痛,这才想起自己给碰上,摸了摸自己的痛处,指尖下是一层敷了药的纱布,登时心头一紧,推了陈巘一把,憋出一句:“……快些把我的镜子拿过来。”
陈巘瞥了她一眼,只见她皱着脸,满眼惊慌,虽然还生着气,但却也不忍心她心急,暗暗叹了一口气,拿了镜子递给她。
清嘉赶紧对着镜子细细瞧了瞧,伤口在右上的额角处,如今已经包扎好了看不清伤势的严重程度,只能感觉到伤口高高的凸起,可见当时也撞得颇狠。
呜呜,她这是要破相成为丑八怪了吗?
清嘉动手就要去把纱布拆掉,想要仔细瞧瞧到底怎样了却被陈巘制住:“你又在胡闹什么?”
陈巘以为清嘉是在置气,若是这样也着实任性了点。
唉,真是个冤家。
不知不觉得看着她那小可怜样,他竟也渐渐的消气了。
本来去接她的路上还咬牙切齿的想要将她抓起来好好的打一顿屁股,让她知道些厉害才好。
但如今看她憋着嘴,红着眼,一下子心又柔软的不成样子。
夫妻做了那么久,怎能不知道对方的意思,陈巘不自觉的轻声道:“只是给磕肿了,我已经给你用了药,用不了多久就会好的。”
清嘉一向爱惜容貌,若是真给破了相,那还得了。
虽说自己不甚在意,但她指不定得多伤心呢。
所以虽然只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伤,他还是用了最好的伤药,不假他人之手,亲自给她包扎好。
那个时候自己怒火中烧,气得不行,一来是心疼她多灾多难,遭了罪。二来是生气她一点都不听话,老是害的自己受伤。不过说到底也还是太过于在乎她的缘故。
清嘉一听,立马就放心了,陈巘见她那小人得志的模样不由也笑了。
她一见陈巘好像也不怎么生气了,赶紧打蛇随棍上,不停的讨好:“三哥,你这几天过的还好吗?想我了吗?”
陈巘瞬间脸一黑,你还有脸说这样的话!
“呵呵,”陈巘皮笑肉不笑:“你说我夫人离家数日不回,娶妻不贤,我能过得好吗?”
清嘉闻言哑声了,赶紧躺下来,不自觉的将被子拉高了些将大半个脸都埋了进去,怎么料陈巘还是不肯罢休:“有些人一出了门就乐不思蜀,家也不要了,丈夫也不管了,”他余怒未消:“想你我还不如想个包子,好歹还能让我咬一口呢。”
清嘉又瞧瞧的把被子拉高一些,整个人都躲了进去。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别看平日里陈巘对她温柔的很,但口头上若真是要厉害起来,定然能羞辱讽刺的人无地自容。
清嘉在被子里嘟着嘴,一个劲儿的腹诽:哼,你这个小气的男人,我不跟你说话了!
陈巘见她这样子更气了,这是什么态度,若非是顾忌着她额上有伤,他一定将她拖出来,让她晓得厉害。
“你还记得你已经成亲了么?”陈巘怎么也想不明白,问题出在了哪儿:“整日的在外面跑得没影也就算了,这一连几天的离家不归,真当自己没家没口了?”
如果不是这女人越来越过分,他真的不想说这些,显得自己多离不开她似的!但这样是不是也太过分了?
放眼偌大的华都,谁家的夫人像她这样随心所欲的?
清嘉讨厌人家这样没完没了的说她,一下子把被子拉开,幽幽的瞪着他,倒也不说话。
陈巘被她这样幽怨的眼神看乐了,刮了下她的鼻子:“你不管不顾的离家出走那么多天,我说你几句还不成了?”
这样大的气性,果真是被自己宠的无法无天了,陈巘心中也是无奈。
清嘉抓住他的手就咬了一口:“我没有离家出走,你冤枉我!”
陈巘都被她咬得习惯了,倒也不挣扎,任由她咬着,还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动作也是轻柔的很,生害怕触碰到了她的伤口。
“你一走这么多天,没心没肺的,如今说你两句还不乐意了,”他也真是命苦:“你看别人家的夫人哪儿有你这样无法无天的?”
清嘉不开心:“你这么小气,离我远点,小气到我了!别让以后孩子生出来也这么小气!“
陈巘一愣,马上反应过来,略微有些不敢置信,他刚才听见什么了?
“嘉嘉?”他伸手想摸摸她,但清嘉不给他这个机会,赶紧又像是乌龟一样缩回自己的壳里:“你刚才说什么?”
清嘉不理他,把自己紧紧的包裹成一个茧。
陈巘小心的把被子扒开一部分,只见清嘉气鼓鼓的看着他。
“我有孩子了!你要当父亲了!”清嘉扯他的头发:“但是你这么小气,一点都不宽宏大度,以后像你那还得了!”
猜测得到证实,陈巘内心狂喜,说不清道不明那一刻的感受,只感觉自己的感情在这一刻得到了升华。
“真的啊?”他有些难以置信,惊喜来的这样突然,他还有丝毫的准备就被这样的喜讯给惊到了。
清嘉推他:“假的!假的!你继续骂我吧,看它见你这样凶神恶煞的训斥它娘亲还敢不敢出来!”
陈巘却是一把抱住她,任由她四下作乱的手在自己的身上乱锤乱打:“嘉嘉,我好高兴。”
曾经,他以为有没有孩子真的不是很重要,只要她在身边就好。虽然也会偶尔幻想一下,以后他们有孩子了会怎么样?
但无论再多的想象也没有此刻真的从她口中听到这几个字来的震撼,狂喜,感动,骄傲。
是的,孩子没有她重要。
但是,只要一想到那是自己和她的骨血,他就激动地难以自控。
清嘉这个时候却傲娇起来了:“高兴?你高兴什么了?骂我高兴么?”
可恶,可恶!
她怀了他的孩子呢,竟然还要受气,真生气。
陈巘连连求饶:“好好好,全是我的错,我不该这样说话,真对不起嘉嘉,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对孩子多不好。”
嘉嘉看他:“哼!”
如果她此刻有尾巴,那一定都翘到天上去了。
陈巘把手伸进被子里,摸了摸她的肚子,无限欣喜:“……还真的一跳一跳的,但怎么还这么平坦?”
清嘉被他气乐了:“你是笨蛋吗!谁的肚子不会动啊,那就死掉了好吗!?”她拍开他的手:“我饿了!你光顾着训我,饭也不给吃,我是你的犯人吗?”
她都饿得抓耳挠心了,肚子当然是扁扁的啦!
陈巘赶紧道:“嘉嘉不要这么说,孩子它会听到的,我马上让人给你送吃的来,不,我现在亲自去。”
一刻也不耽误,陈巘赶紧去给自己夫人张罗吃食去了。
清嘉抱着肚子,在床上滚来滚去。
心里既是满足又是开心,快乐的几乎都要炸开了。
一直以来她都希望能够给陈巘生个孩子,缓解他成亲多年却无后的压力。
他们夫妻一路来波波折折,历经坎坷,如今好不容易守得云开见月明,两人感情甚笃,如果能有个孩子,那一切就都完美了。
陈巘很快就回来了,带回来许多清淡的粥品点心小菜。
他亲自喂她吃东西:“怎么样,我让厨娘给你做的清淡了些,你现在不能吃太刺激的。”
清嘉真觉得他太啰嗦了,直接拿了一块芙蓉糕塞进他嘴里,不让他说话了。
陈巘从善如流,乖乖的吃掉。
两人一来一往,很是温馨和乐。
末了,陈巘又摸了摸她的肚子,惊奇道:“哈,果然大了许多!”
清嘉已经白眼都懒得给他了,这男人已经彻底傻掉了么。
*******
这边在福延宫里的顾琰听闻清嘉受伤的消息坐立难安,轿撵走的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倒下了呢!?
她命人将那些轿夫找来却得知其中两个已经‘畏罪自杀’了,但事情到这里她已经全然明白了。
心中大恨,傅安蓉——!
……
昭阳殿内。
傅安蓉刚沐浴过,整个人懒洋洋的,殿内的总管太监回来了。
“娘娘,事情已经办妥了。”
傅安蓉媚眼如丝:“手脚需得干净些,莫要让人瞧出什么蛛丝马迹。”
大太监回禀:“遵照娘娘的吩咐,知道内情的都已经处置了。”
“将军府那边如何了?”
“将军府并未召见太医,想来应该只是受了些轻伤。”大太监赶紧解释:“……事情原本都已经计划好了,但不想陈巘突然出现,底下人的慌了手脚,害怕事情闹大被人查出来便失了手,还请娘娘恕罪。”
傅安蓉捻起一块蜜瓜吃了,擦了擦手,道:“罢了,来日方长,这次且算那个小贱人走运吧。”她似笑非笑:“虽然结果差强人意,但人总归是在她顾琰的眼底下出的事,有这一点就够了。”
傅安蓉对于清嘉自然是没有半分好感的,如今更是新仇旧恨一起算,下手当然不会留半分情面。
顾琰打得什么算盘,她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只是,她想要拉拢陈巘却是痴人说梦,无论如何,自己定然是不会让她如愿的。
既然她想找靠山,那她就让她尝尝靠山山到,靠水水干的滋味。
“这么多年了,没想到竟还有这么一朝,呵呵,到底也是有趣,人世间啊总有那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缘分呢。”
傅安蓉似有感叹,不曾想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的闺中密友反目成仇,还有那个陆清嘉,经年前惊鸿一瞥,没曾想她摇身一变竟也成为了当朝大将军的妻子。
大家似乎都已经有了归宿,只是她和顾琰却早已不能回头。
傅安蓉生性自私好妒,最恨谁比自己过得更舒坦了,凭什么她一个尚书府的庶女竟能高配陈巘?自己却只能在这深宫之中消磨时光?
如今的傅安蓉早已经没了当初对皇宫的向往,所以心态更加扭曲起来。
那天见了清嘉,见她数年如一日的容貌的真是要将心肠都恨断了。
如果说这世上她最讨厌谁,顾琰若是第一,恐怕她就要是第二了。
如今她最厌恶的两个人就要拧成一股了,她能不生气吗!?
真是有恨又怕,她不能让顾琰真的和陈巘拉扯在一起,若真如此,那这宫中哪里还有她的立足之地。
所以,她才策划了这一出,清嘉是死是活不重要,离间顾琰和陈巘的关系才是重点。
若是清嘉真死了,那自然大快人心,若是没死,那以陈巘的性格定然对顾琰多有微词,这样也就够了。
毕竟,饭要一口一口的吃,路要一步一步的走。
“对了,人安排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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