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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逼我考科举-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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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还了得?众人闻言,都是惊了一声,而后忙不迭地凑了过来,不近不远地围在顾邵的桌子跟前,打量着桌上的砚台,非得将那砚台盯出几个洞不可。
  “御赐砚台,岂不是说圣上对顾兄所讲经书颇为中意?”
  顾邵下巴一抬:“也未必中意,只是圣上吩咐了,让我回去的时候多看看书,下次过去的时候好说与圣上听。”
  鲁齐林怔怔地站在原地,恨不得扒开众人好生瞧瞧那砚台。
  圣上赐的?怎么可能呢?圣上从未喜欢过经史,又怎么会御赐砚台给讲经史之人呢?难道这顾邵的才学,还能比得过那些大儒不成?
  “不可能!”鲁齐林猛然出声。
  顾邵挑了挑眉:“怎么,鲁大人不信?”
  鲁齐林阴着脸,一双吊梢眼瞪着顾邵。
  顾邵无所谓地笑了笑:“鲁大人不信,直接去宫里打听便是了,这御赐的东西都有记载,我可不敢轻易冒充。鲁大人若不嫌麻烦,自个儿去查啊,若是假的,那我也只好舍了这脑袋,给鲁大人当球踢就是了。”
  他突然提到前事,叫鲁齐林顿时窘迫起来。
  顾邵说完,又朝着鲁齐林那儿看了一眼,只见那糟老头子一张脸已经青一块儿,白一块儿,煞是好看。顾邵想到他方才的豪言壮语,更不愿意就这样放过他:“鲁大人应当知道这言出必行的道理吧?”
  鲁齐林盯着那砚台,又盯着顾邵的脸,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圣上还没再召见你呢。”
  “那也不急,左不过就是两三天的事了。到时候,鲁大人再将脑袋准备好便是了。”
  鲁齐林想要直接骂死顾邵,也想要推了这狠话直接不认。但看着周围一双双看好戏的眼睛,鲁齐林忽然觉得脸疼。
  “我……我去更衣。”
  万般无奈,只好去更衣。说完,鲁齐林便飞快地遁走了。
  一脚踏出屋子,后面便传来一阵阵哄笑声。鲁齐林只觉得被他们笑得脸上发热,又觉得自己像个灰溜溜的老鼠一般,着实是惨。
  自从跟顾邵这小王八羔子对上之后,他就没得过几次好,不仅在王翰林跟前出尽了洋相,在几个小辈面前也丢足了面子。可他丢面子,对方却是步步高升,运道好得吓人。
  鲁齐林咬牙,甚至还是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做错了。
  妹夫确定不是坑他?
  这人,对上就是输,怕不是有什么邪性儿?


第102章 女儿亲事
  有一就有二。
  顾邵本以为这次过后,皇上总要隔一段时间才会召自己入宫,不成想两日过后,宫里便又来了太监,说是请顾邵进宫为皇上将经史。宫里来人之后,修撰这边的几位脸色都有几分古怪了,视线总是若有若无地瞥向同一处。
  小太监见屋子里气氛诡异得很,还特意问了一句:“顾大人今儿是不是还有别的事儿?”
  “没有。”顾邵瞬间回过了头,将放在鲁齐林身上的视线收了回去,笑道,“再大的事情,也大不过给圣上讲经。”
  马屁精,那边的鲁齐林一声不吭,心里却已经骂上了。圣上没有将这人赶走,估摸着就是因为会拍马屁吧!年纪不大,拍马屁的功力倒是不小。
  小太监一听这话却立马笑开了,侧身让了一下:“那奴才领着顾大人先行?”
  顾邵点头,随他一同出了门。回来再说呗,虽然并不能要鲁齐林的脑袋,但是讽刺几句让他知道点教训还是可以的。
  顾邵离开之后,屋子里的几个人互相对视一眼,皆是揶揄一笑。鲁大人这次,可是踢到铁板了,谁知道人家顾状元这么受器重呢。
  不过说起来,顾状元好像一直挺受器重的啊,若非如此,怎么可能被钦点为状元,而且还听说,圣上在琼林宴上的时候也是狠狠地夸过一回的。这分明是极喜欢的啊,为何他们之前会信了鲁大人,觉得顾状元不受宠呢?
  要问起这事,鲁齐林才一肚子火气呢。他当初怎么就信了他这个妹夫,觉得顾邵不得圣心,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呢?
  “看,看什么看!”鲁齐林肚子里闷着气,发现这帮小崽子们还在偷窥他,心中更是怒火难耐,当场就骂过去了,“事情都做完了不是?一个个闲成这个样子!”
  众人忙转过了头,再不敢看他,只是腹诽总还是会腹诽的,谁让鲁大人总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
  且再说顾邵这边,他自进了宫,入了太极殿之后,便看到了早就等在一边的圣上。看到他过来,圣上迫不及待地将殿内的太监再次挥下去了。
  两人如上回一样坐在榻上,这回皇上准备地越发充分,棋盘早已经被收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壶茶水,几盘糕点。一边听故事,一边还能吃吃喝喝,简直太惬意不过了,皇上觉得自己真是考虑妥帖。
  顾邵坐下之后,皇上便赶忙问道:“今日说什么?”
  顾邵高深莫测地笑了一声:“今日说得是光武帝和他的两任皇后。”
  皇上立马被顾邵的话给吸引过去了,催促顾邵赶紧说。顾邵也不耽搁,这故事可是他精挑细选选出来的,千回百转,揪人心肠,光是听着就叫人欲罢不能。果不其然,顾邵一开口,旁边的皇上没过多久便入戏了。且因着顾邵一开始说得就是光武帝登基,随着故事发展慢慢插入了阴后的故事,以至于皇上站的是郭后。
  随着顾邵越将越深,皇上的情绪也越来越大。
  “怎能如此?倘若没有郭家,他这皇位是如何来的?”
  “妻者,齐也,他怎么连这个道理都不懂,皇帝做成这样,后宫还不得乱套了?”
  “不行不行,气死朕了,真是个糊涂东西!”
  “乱了乱了,都乱套了!”
  顾邵闻言,骤然听了下来,免得圣上真的被气到。他停下之后,皇上却突然觉得奇怪了起来:“你怎么不说了?”
  “臣……”顾邵眉头一蹙,“臣见圣上生气,不好再往下说。”
  皇上抚着胸口,还是没缓过那道劲儿,但因为实在想听后来的发展,所以还是催了他一句:“没事,你继续往下说吧,朕撑得住!”
  他太生气了!
  但是不能不听!
  顾邵默然,唯有继续说下去。这回的故事有些长,等到顾邵终于说完之后,半个时辰已经过去了。皇上本还想叫顾邵再讲一个的,只是外头突然来了人,说是丞相过来了。
  皇上纠结了一下后,还是遗憾地看了顾邵一眼后,与此同时,嘴里嘀嘀咕咕:“估摸着又是为了黄河的事儿。这种事,朕又不大清楚,哪儿能给出什么意见啊,有晋安先生在外头盯着不就行了么?见天儿地来朕这儿催,一条河修到今儿,也没见哪个人真正治理好过。”
  顾邵敏锐地听到晋安两个字,到了今日,方知道晋安先生去做了什么。虽则心中千思百转,不过面上却只当做没听见,躬身站了起来,准备告辞。
  皇上恋恋不舍地吩咐了他几句:“下回过来的时候记得来早一些啊。”
  来早一点,他就能多听一点了。
  “微臣谨记。”
  顾邵退下去的时候,刚好跟萧丞相擦肩而过。顾邵点头行礼,那边顾丞相看到之后,也回了他一下。
  方才在外头的时候他便听说了,圣上正在里头听顾状元讲经。又听说圣上为了不让旁人打扰,还特意屏退左右,且一听就是半个时辰。这在原先,都是不可能的事儿,莫说半个时辰了,就是两炷香的时间,圣上也未必撑得住。这回,着实令人惊奇。
  不过萧丞相虽然诧异,却也没有多想。
  身边几个同僚对这顾状元的评价都十分不错,不论是王翰林、郑尚书亦或是晋安先生,提到顾状元的时候总是下意识地偏袒一二。萧丞相与他们共事多年,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为人,能叫他们偏袒的人,必定不会差。
  这样的人放在圣上跟前,总不至于让圣上学坏。念此,萧丞相更是放心了几分,大步向前,走到殿中。
  顾邵还不知道,仅仅是一个照面的功夫,人家就已经想了那么多。更没想到,他这天天跟圣上讲野史的人,在人家当朝丞相眼中,竟然还是个好的。
  回了翰林院之后,顾邵本想找鲁齐林再好好说说话,却不想看了一圈之后都没有找到人。顾邵本以为对方又去更衣了,问了之后才知道,人家不是更衣,而是直接找了个由头,直接请假回家了。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顾邵险些笑出声来。
  韩子朗见他心情不错,在边上问道:“若他明儿过来,顾兄还要与他对上吗?”
  顾邵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最后摇了摇头:“他会请假回去,已经是示弱了。”
  到底还得在一个屋檐下待几年,顾邵还不想将事情做绝。能一下子将人赶走的话自然最好,可如今的他并不能做到。所以,给点颜色让他不敢再做小动作便是了,剩下的且随他去吧,反正他也不怕什么?
  如顾邵说得这般,翌日鲁齐林不情不愿地来了翰林院上值之后,顾邵果然没有再提脑袋这件事。鲁齐林庆幸的同时,也再次掂量了一下顾邵的本事。
  看圣上这态度,短时间内应当是不会冷落了这人。既然如此,那他还是消停点儿吧,至于妹夫之前说的事,他只当没听到好了。
  不论如何,顾邵两次去御前将经的成绩已经在翰林院打响了。有好打听的,还将顾邵头一次进宫,圣上御赐砚台的事给打听了出来。这事因为顾邵这个当事人没有吹嘘,所以知道的人并不多。
  直到如今被打听了出来,才渐渐在翰林院里头流传开来。翰林院就这么大,每年进来的人也只这么多。今年这一茬,因出了顾邵和周伯琦这两个年轻的,才叫人多了几分关注。原本众人都以为,那周伯琦应当是比顾邵先出头的。毕竟,人家同上峰相处的不错,且还几次得了上峰的夸赞。
  相较之下,顾邵那边就不大好看了。
  只是叫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的是,这顾邵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前些日子还在鲁齐林的手下苦苦挣扎了,如今便已经一飞冲天,飞到圣上跟前了。倘若这差事能继续把持住,那这周伯琦,可是彻底被比下去喽。
  这翰林院的风声,顾邵不在意,可周伯琦却做不到不在意。原先因为顾邵想要示弱而软下去的心,因为这些风声,又硬了几分。
  他与顾邵,断然没有和好的可能。
  陶二听着旁边讨论的都是那位顾状元,遂转头担心地看了周伯琦一眼。待看到对方攥紧的拳头,陶二无声地叹息了一下。
  这还真是既生瑜,何生亮了,都是什么破事儿啊。
  无独有偶,长公主府这边,亦有人在琢磨着顾邵。
  那厢高廪才回了府,便被小妹的丫鬟火急火燎地找了来。端看这架势,也知道这回必定不是什么好事了。高廪认命地过去,果然,才到了门口,便迎面被一个枕头击中。
  不硬不软的,打在脸上还挺疼。高廪揉了揉脸,将枕头扔给丫鬟,自个儿走到了小妹身边:“你这又是生得什么气,我这阵子貌似没有惹过你吧?”
  “你还说!”高嫣板着一张小脸,气得想要捶他,“你之前为何不告诉我,顾状元压根就不会琴?你分明知道!”
  高廪愣了一下,随即否认:“我不知道。”
  “你骗人!”高嫣笃定了他是知道的,且就因为知道,才故意如了她的愿,带着顾邵去了那条路来着。如今想起来,高嫣都还觉得生气,“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自己亲妹妹都不帮?”
  “我不是帮了你吗?”
  “你那还不如不帮!”
  这兄妹俩争来争去,却没争明白什么出来,说来说去也不过就是那么几句话。高廪为了不落下把柄,怎么也不肯承认自己知道那件事。高嫣本是为了问罪的,结果有罪的那个人偏偏不认,可想而知她有多生气。
  两人吵来吵去,结果成功地将长公主给吵过来了。长公主一来,兄妹两个瞬间消停了。
  “怎么不吵了?”长公主踏进屋子,扫过兄妹二人的时候,面如寒霜。
  他们俩哪里还敢造次。
  长公主虽然疼儿女,但是该有的规矩还是少不了的。不论是高廪还是高嫣,平时能跟长公主磨皮,可到了长公主生气的时候,却只有当缩头乌龟的份儿。
  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僵住了。
  半晌,等到长公主坐下之后,高嫣瞧着她娘的脸色松快了些,这才赶紧上去解释,嗫嚅道:“娘,这事儿不能怪女儿,要怪就怪二哥!”
  高嫣指着高廪,瞬间来了底气:“他明知道顾状元不会弹琴,还让女儿在亭子里头弹琴引顾状元过来,娘您说说,他是何居心?自家亲兄妹,竟然都这样坑,还有没有一点兄妹之情了?”
  高廪被她的倒打一耙给惊呆了。他的小妹,什么时候竟然这么无理搅三分了?
  高廪木愣愣地盯着高嫣,高嫣却白了他一眼,继续道:“如今我找他来问清楚这件事,结果二哥竟然不承认,简直气死我了!”
  长公主闻言,瞥向二儿子:“可有此事?”
  高廪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道:“儿子……儿子确实知道顾状元不大会弹琴。”
  “哪里是不会,分明是一窍不通!”换个稍微懂一些的,都不会路过而不闻,高嫣想到那日的事情,还觉得胸口堵着一口气。不过,这也不能怪顾状元,要怪就怪二哥!
  要不是因为这阵子旁边有人又跟她提起了顾邵,引得高嫣按捺不住又派人查了一下,哪里会知道这里面的乌龙?
  兄妹俩一个气鼓鼓,一口有苦难言。
  长公主听得差不多了之后,两个都罚了,都是禁十日的足。
  高嫣不可置信地看向她娘,正要给自己辩解,那边的高廪却先一步拦住了她,同长公主道:“娘您放心,我们兄妹俩保准老老实实地在屋子里头待十日。”
  高嫣不服气地揪了一下他的胳膊,他自己愿意禁足,也别扯上她啊。
  高廪回头,瞪了一眼这个不省心的妹妹。再闹下去,指不定惩罚更重。这个妹妹,什么时候才能长点记性啊,天真成这样子,人家状元郎怎么可能瞧得中?
  自女儿的院子里头出来后,长公主也在想这件事。
  不同于高廪的担忧,长公主却觉得,倘若这顾状元是个知好歹的,必定明白谁更适合他。原本长公主尚在游移不定,可这段时间的观望,她忽然觉得,这个出身不显的状元郎似乎也不错。一表人才,也好拿捏,若事情真成了,起码他迫于长公主府的威势,是万不敢欺负嫣儿的。
  再则,也是最重要的一定,便是圣上喜欢这状元郎。
  这就够了。
  长公主略想了一会儿,便下定了决心。看来,她是时候进宫去圣上那儿说一嘴了。


第103章 有意赐婚
  郑先生离开之后,顾邵那屋子算是彻底冷清下来,有时候顾邵自己回去的时候,都觉得里头空得吓人。
  屋子是不算大,可再不大,也有好几间屋子,外加上一个大院子。顾邵一个人住在这儿,听着隔壁偶尔传来的欢声笑语,闻着别人家的饭菜香,心里仍旧有些失落。
  也不知爹娘他们,会不会过来啊。
  每日这般孤孤单单,也唯有休沐的时候去尚书府看望看望胡老夫人,或是郑嘉树会带着张若龄几个来顾邵这里玩一遭。托了这几个人的福,他们见天儿地在外头吹嘘,顾邵在京中不少纨绔子弟的心中,印象都还是不错的。起码比起一直端着的周伯琦,顾邵这个跟郑嘉树他们能玩得到一块儿去的状元郎,实在是可亲得多了。
  几个人吵吵闹闹,算是让这个屋子暂时热闹了起来。不过顾邵记着郑先生离开时候的交代,并不敢跟他们玩得太疯。
  这一日日,过去得也挺快。
  有差事的时候,顾邵便去宫里跟圣上愉快地分享新得的故事;没差事的时候,便一个人在翰林院里头混日子打发时间。
  鲁齐林这阵子也学乖了,轻易不会同顾邵对上。对此,顾邵乐见其成。唯一值得顾邵上心的,便是圣上那儿了,不过圣上那儿倒也还好对付,只需要花点心思,去收集一些野史故事便是了。
  偶尔野史听腻了,顾邵还会跟圣上说一些有趣的话本。左右顾邵肚子里的存货多,圣上想听什么样的,他便有什么样的。一来二去,君臣两人相处得日渐融洽,甚至有时候故事讲完了,圣上还会跟顾邵发发牢骚。
  因为圣上发现,状元郎是个极可靠的人!
  没有理由,他就是这样觉得的。正因为如此,圣上偶尔遇上什么事,心中实在忍不住想要说上几句的时候,都是当着顾邵的面说的。
  反正状元郎也不会说出去。
  是以,顾邵一不小心,就听到了不少辛秘。
  譬如,以端正刚直著称的大理寺卿洪大人,其实是个马屁精,且马屁拍得还不好,又直接又没有内涵,每次他的折子呈上来,都让圣上看得十分无奈,暗道这人不中用,马屁都拍不好;再有,京中以爱重妻子出了名的礼部侍郎陈大人,实则并不是爱重妻子,而是个妻管严,怕老婆怕得要死,偏偏还管不住下半身;再有那翰林院的石翰林,抠门抠得令人发指,一件内衫穿了五六年还舍不得换,对待谁都是抠抠搜搜的,米缸见底了才会掏出钱让妻子去外头买点儿添上,抠成这样,连他家里人都忍不了他……
  顾邵每次听到这些,面上岿然不动,内心却波涛汹涌。真没想到,他们竟然是这样的大人。
  这些听着是挺刺激的,不过顾邵也暗自警醒自己,绝对,绝对不能让自己以后也变成圣上腹诽的其中一个!
  这日,顾邵按例说完了故事,又讲了一个大家闺秀同落魄秀才为爱私奔的话本之后,本该识趣儿地退下去,不想圣上却突然叫住了他。
  “状元郎啊,朕记得你家是在镇江府,是与不是?”
  顾邵顿了一下,而后道:“皇上圣明,臣确实是镇江府出身。”
  皇上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又问道:“那你家中有哪些人啊?”
  “家中有父母,还有一双弟妹。”
  皇上眨了眨眼睛,原来真的没有妻子呢!正想拍着大腿告诉顾邵,他这儿有个极合适的人选,可话到嘴边,还是先止住了,鬼使神差地又问了一句:“朕瞧着状元郎年纪也到了,怎么却未成亲,莫不是还没有心仪之人吧?”
  顾邵不好意思地低了一下头:“臣有一未婚妻,只是因为要考科举,耽误了婚事。”
  “未婚妻?!”皇上傻眼了,这事儿长公主没跟他说啊!
  顾邵惊讶于圣上的反应,但还是道:“确实有个未婚妻,臣家中无甚资产,早年间受未婚妻家接济良多。”
  原来是这样,皇上听了顾邵的话,不免想起之前说的那些话本,他几个其中有一个,就是状元郎为权抛弃糟糠妻的。当时皇上听着,对那话本里的状元郎真是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他揪出来打死。
  还好,那狗屁状元郎只是话本里头的。他的状元郎还是一如既往地清清朗朗,皎若明月,学富五车,又正直又讨喜,不是一般的状元能比的。皇上登时庆幸起来,又满意自己的睿智,提前问了一下,否则这话出来之后岂不尴尬?他虽然喜欢点鸳鸯,但也不喜欢乱点鸳鸯谱,免得凑成一对怨偶。
  原先长公主来找他的时候,皇上还觉得这事儿挺好的,可如今知道顾邵有未婚妻了,皇上便立马舍了之前的念头,顺带还埋怨了长公主一下,觉得她这事儿办得真不地道。
  怎么也不打听好了再过来说?下回定要狠狠地批评她一顿!
  故而,这赐婚一事,便这么不了了之了。顾邵这个被赐婚的对象,也自始至终都不知情。
  顾邵还在奇怪圣上为何突然问起了这个,可等了半日之后,也没见圣上有什么下文,最后只能归结于是圣上好奇,多问了几句,没什么别的意思。说完两句话之后,顾邵也就理所当然地从太极殿出来了。
  今儿还是个特殊的日子,跟进宫无关,而是朝中发俸禄的日子。
  满打满算,顾邵入翰林院已经一月有余了。
  他前两日便知道今儿要发俸禄,韩子朗几个散值的时候一直都在讨论。韩子朗是个不缺钱的主儿,不过自己的俸禄跟家里的给的毕竟不同,那是自己的心血,别个都比不上。
  顾邵在旁边听着也是心痒痒的,想要加入他们,却又不想被提前告知了俸禄。自己的俸禄,他想要留一下悬念,也留一点期待。万一很高呢?
  瞧着他们说的应该是挺高的,且之前跟郑尚书闲聊的时候,对方似乎也提到了,户部入不敷出,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要养官。官多,且官俸也高,以至于朝廷负担过大。
  顾邵原先还没当一回事,现在自己成了这官吏中的一员,不禁开始悄悄期待起来,他恨不得这官俸高到吓人呢!
  带着这一股期待,顾邵迎来了自己人生中的头一笔俸禄。揣在衣裳里头带回了家,还没坐上呢,顾邵便迫不及待地将东西倒了出来。
  满满地都是钱,还有米粮之类,已经被顾邵放在了一边。顾邵稀罕地坐在床上一个一个数着,数了半日,发现这里头竟然有足足十贯!十贯啊,说多不算多,可也绝对不算少了。
  顾邵如今住在冬青巷里头,根本不必花什么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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